诗。他想到自己还有一个体弱多病、常年静养在家的弟弟严胜。
诗同样身体孱弱,两人都属于绝不可上战场的情况,加上诗性格温和安静, 不吵不闹, 泉奈便试着带她去见严胜, 看两个孩子能否相处得来——若能彼此作伴, 便是再好不过。
幸运的是,两个孩子确实投缘。泉奈便放心将诗托付给了严胜。
说是“托付”,其实不过是让诗白天与严胜一同起居,并非真的让年幼的严胜承担照顾之责。那时诗才三岁,严胜也不过十岁。尽管在那个年代,十岁已不算孩童, 但严胜情况特殊,并未被迫早熟,本质上仍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而那个曾经整天黏在严胜身后、被族人戏称为“严胜的小尾巴”的小女孩,如今已然长大。岁月将她雕琢成了一位风姿绰约、气度沉静的成熟女性, 唯有那双黑眸深处偶尔闪过的锐利与坚定,依稀还能窥见当年那个小尾巴的影子。
这些年来,宇智波诗成长得愈发耀眼, 她和宇智波雅树一样,成为了严胜身边最得力的副官,是少数能被严胜真正视为“心腹”的存在。
——在严胜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五大国权柄收拢于掌心,奠定幕后统治基础的那段关键时期,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诗便开始正式参与到核心事务中。
起初,她跟在宇智波雅树身边学习,如同海绵般吸收着一切关于权谋、布局、管理的知识与技巧。
她聪明,学得快,更难得的是心思缜密,执行力极强,且对严胜有着绝对的忠诚。很快,严胜就让她独立承担起事务。
如今,宇智波诗执掌着严胜麾下最核心、也最隐秘的情报网络,是名副其实的情报部门首领。
她的触角遍布忍界各处,从各国大名的宫廷秘闻,到边境小镇的异常动向,再到各个忍族内部的微妙变化,几乎没有什么能完全逃过她的耳目。
她负责筛选、分析、汇总海量信息,将最有价值的情报精准地呈递到严胜面前,为他的决策提供至关重要的依据。
多年的历练、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经历、处理过无数明暗交织的复杂事件让诗变得沉稳、干练,甚至在某些时候会流露出与严胜相似的、令人敬畏的冷静与决断。
她学会了在谈判桌上周旋,也能在阴影中布局,既能以怀柔手段安抚各方势力,也能在必要时以铁腕清除障碍。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境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最初,她追随严胜,仅仅是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问缘由,不计后果。严胜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她的世界以严胜的意志为中心。
然而,随着她亲身参与到严胜推动的各项改革中,亲眼目睹了这些政策是如何一点点改变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忍者不再随意屠戮平民,警视寮的建立让恶徒闻风丧胆,水利兴修、粮仓建立让饥荒成为过去,商贸发展让人们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她走过太多地方,见过太多从绝望到希望的眼神。
她看到了严胜缔造的秩序所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看到了无数普通人因此得以安居乐业。
那份最初源于个人崇拜的忠诚,逐渐融入了更深厚的东西: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这份和平成果的认同与守护之心。
她不再仅仅是为严胜个人做事,更是在为自己亲眼见证并参与创造的、这个逐渐变得更好的世界而努力。
她成为了严胜理想最坚定的执行者和拥护者之一
宇智波诗打量着手中这个直言要见“宇智波严胜”的男孩,警惕心顿起——一个千手,找严胜哥做什么?
是的,她认出了男孩。毕竟,作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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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家这位备受瞩目的天才,她怎会不认识?
诗没有显露敌意,只是若有所思地将小家伙掂了掂,仿佛在掂量他的来意。片刻后,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宇智波严胜?”她缓缓重复这个名字,目光锁定男孩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敷衍的压力,“你找他,有什么事?”
男孩——千手缘一,依旧没有任何惊慌。他迎着宇智波诗审视的目光,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让见多识广的诗都微微一怔的答案:
“宇智波严胜是我的兄长。”
诗:“?”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
火之国大名府。
被重重结界笼罩、象征着实际最高权力中心的大殿内。
严胜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看着被诗带进来的、正站在大殿中央的小小身影。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扎着马尾、睁着一双澄澈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男孩身上时,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凝滞。
而更让他眉心微跳的是,这孩子看着他的眼神全然的信任、孺慕,仿佛走失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巢穴,给人一种小狗疯狂摇尾巴的即视感。
严胜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神色同样有些微妙的宇智波诗,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就这么信了他说的话?”
他指的是男孩跟诗说的那句石破天惊的“兄长”论。
诗沉默了会,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冷静的回禀,语气带着一丝自我剖析的困惑和基于理性的判断:“我就是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种荒谬的言论本该第一时间排除。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内心深处竟然会不由自主的倾向于相信他。”
她微微蹙眉,“我怀疑他可能身负某种特殊的无形中影响他人感知和判断的能力,类似于诱惑或者亲和。”
她顿了顿,继续客观分析:“至于为何明知他有问题,还将他带来见你——料想他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我认为,与其放任他在外可能引发其它不可控的状况,不如直接将他带到你面前,由你亲自检查,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说到这里,宇智波诗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丝,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安静站着的缘一,其中含义不言而喻:“如果经过检查,发现他确实存在某种不可控的危险性或别有用心”
后面的话她没有明说,但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那未尽之语很明显——如果有问题,就把人处理掉。
至于后面千手一族会不会因此来找麻烦
首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是他们动的手?
其次,就算千手查到了什么,那也是你家孩子自己跑过来的,又不是他们掳来的,道理上就站不住脚。
最后,以严胜如今掌控的力量和地位,难道还怕了千手一族的问责不成?实力,才是最终的底气。
严胜听完诗的解释,目光再次落回男孩身上。
也不知男孩有没有听懂那番对话中隐含的杀机,依旧用那双纯粹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是全然的信赖,甚至在严胜看过来时,还向前挪了一小步,仿佛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严胜的回答是让诗把人送回去。
诗闻言愣了愣,下意识反问道:“呃直接送回去?”
男孩也愣住了,似是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但诗的错愕情有可原——她已将利害关系分析透彻,并暗示了必要时可采取极端手段,结果严胜竟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让她把人送回去,这一点也不符合严胜那一贯果决、杜绝后患的行事作风。
男孩错愕就很奇怪了。
诗复杂的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愣什么?能捡回一条命就该偷笑了,难道你还真指望严胜哥把你当弟弟收养不成?你知不知道你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而也不知道严胜在想什么,没有回答。
诗再次确认道:“严胜哥,你确定直接把人送回去?”她试图从严胜脸上找到一丝别的意图,但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嗯。”严胜回过神,声音低沉的肯定道。
诗觉得不可思议,追问道:“真的不做些别的处理或警告?”
严胜还没回答,当事人的声音响起:
“我不回去。”缘一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严胜。
诗:“”
她看缘一的眼神已经从看傻子升级为看一个敢于在死神镰刀上跳舞的勇士。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出乎意料的是,严胜居然表现得异常平静,用陈述事实的口吻回道:“我不会收留你。”
瞬间,诗幻视到缘一身后仿佛有无形的耳朵和尾巴瞬间耷拉了下去,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失望气息中,像极了被主人无情拒绝的幼犬。
但缘一的执着超乎想象。他并没有放弃,而是退而求其次,用恳求的语气说道:“那我自己也可以。您不用收留我,让我跟着您就好了。”
只要能待在兄长身边,无论以何种形式,他都心满意足。
“不。”严胜的拒绝依旧冷酷无情,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缘一沉默了,低下了头。半晌,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哦。”
但这声“哦”里,并没有放弃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那我悄悄地跟着,不被发现就好”的潜台词。
严胜一眼就看穿了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下隐藏的心思,直接掐灭了他最后的希望:“别想偷偷跟着我。我不会允许的。”
然后,他不再给缘一任何开口的机会,转向还在怔愣中的诗:“诗。”
“啊在!”诗猛地回过神。
严胜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最后的警告:“把这小子送回千手族地,让他们好好看管自己的人。如果他们看管不住,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我。”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既是说给诗听,更是说给缘一听。
而所谓的“意外”,含义不言而喻——如果千手一族约束不了缘一,让他再次跑来纠缠,那么下次,严胜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缘一终于明白了自己是被彻底、毫无余地的拒绝了。他脸上虽仍然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息明显黯淡了下去。
他没再反抗,也没有吵闹,只是顺从的任由诗拎起他的衣领,如同来时一样,被带离了这座大殿,踏上了返回千手族地的路
不提千手一族在得知缘一竟然胆大包天跑到宇智波严胜面前、还自称是对方弟弟后,吓得差点心肌梗塞的混乱场面。缘一本人被拎回来后,非常淡定,仿佛自己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接下来,无论族中长辈如何声色俱厉的训斥、追问,他都保持沉默,不予回答。
而当他的父母,既担忧又不解的询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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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危险又荒谬的事情时,缘一沉默了许久,才用带着些许困惑,却又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总觉得我应该有一位兄长。但我知道,我是你们唯一的孩子。”他抬起清澈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冷峻的身影,“直到我看到他——我的心在呼唤他,在喊他‘兄长’。这种感觉,很真实。”
父母:“啊?”
夫妻俩面面相觑。
儿子这不会是做梦梦到的自己有个兄长吧?莫非是太寂寞了?可又不是别人不跟他玩,是儿子不跟别人玩啊!
***
由于缘一拒不认错,并且明确表示“下次还敢”(虽然没有明说,但态度已然明了),他被族里下令关了禁闭。
不过说是禁闭,其实也只是将他限制在自己的房间里,禁止外出。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千手一族的高层,都不敢对他施加过于严厉的惩罚。
一方面是不舍,另一方面也是投鼠忌器——这孩子已经表现出了明显的“叛逆”倾向,而且他拥有足以支撑他叛逆的强大实力,族里能压制他的人屈指可数。万一逼得太紧,导致他产生更强烈的逆反心理甚至做出过激行为,那后果不堪设想。
缘一则也出乎意料的乖乖待在房间里,没有试图强行突破。
而他接受禁闭,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不想看到父母过度伤心和担忧;二是,兄长最后的警告。
他知道,如果自己短时间内再次贸然前去,很可能会招致兄长的厌烦,那与他想要靠近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得想个办法,让兄长接受自己。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思考。
正当缘一坐在房间里,眉头微蹙,想第13个办法得出无用的结论,开始构思第14个方法时,房间的窗户忽然被轻轻敲响。
“叩、叩。”
缘一抬起头,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窗外,千手柱间蹲在窗沿上,对着他露出两排醒目的大白牙,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哟,缘一!”柱间压低声音,笑嘻嘻的打招呼。
打完招呼,不等缘一邀请或同意,他便身手矫健地单手一撑窗沿,利落地翻了进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回自己房间。
然后,他径直走到桌边,拎起上面的茶壶,直接仰头将微凉的茶水倒进嘴里。畅快的喝了好几大口后,他才满足的喟叹一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真是的。”柱间叹了口气,“我今天和斑出去办了点事,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长老们团团围住,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他放下茶壶,目光转向依然安静站在窗边的缘一,眼神变得认真了些,“好了——缘一,现在这里没别人,可以告诉我吗?你为什么对宇智波严胜如此执着?”
缘一不语,只沉默的回望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也没有丝毫想要开口的意思。
千手柱间作为一族之长,平时却甚少回族地,更别提与族内年轻一辈深入交流。
故,对缘一而言,这位族长更像是一个遥远的符号,而非可以倾诉心事的对象。总结来说——他不信任柱间。
看到缘一的反应,柱间眨了眨眼睛,也不意外。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打开局面。随即,他话锋一转,问道:“缘一,不知道你对木叶是如何建立起来的,知道多少?”
他并未期待缘一的回答,更像是开启了一个话头,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声音渐渐沉静。
“当初,我们千手和宇智波是世世代代的死敌。”柱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将那段血腥而残酷的历史娓娓道来。
他讲述着两族在漫长岁月中如何相互厮杀,结下了无法化解的血仇;战场上,亲人的尸体如何堆积,泪水与鲜血如何浸透土地。
“在那样的环境下。”柱间的目光变得悠远,“我和宇智波斑——木叶的另一位创始人,我们的友谊是不被容忍的。”
他描述着在南贺川边的相遇,两个天真少年如何跨越了家族的鸿沟,立下共同的梦想;又如何在现实的残酷面前被迫对立,兵刃相向。
“但我始终坚信,斑是我的挚友,是唯一能理解我梦想的人,是我的天启。”柱间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深藏其中的复杂情感,“为了能与他结盟,为了共同建立这个能让孩子们远离战火的村子,我费尽了千辛万苦,承受了来自家族内部的巨大压力。”他顿了顿,没有再细说那些更沉重的过往。
“即便如此,直到今天,依然有很多人不能理解我和斑的关系,觉得我与他走得太近,是对千手一族的不负责任,是忘记了曾经的仇恨。”
千手柱间说了很多,滔滔不绝。
这些话不仅仅是为了取信于缘一,更是他埋藏心底许久、不常与人言说的真实想法。在这个安静得只有他声音回荡的房间里,面对着一个同样对宇智波抱有特殊执念的族中后辈,他难得的敞开了心扉。
他看到了缘一与严胜之间那难以解释的牵引,就如同当年他与斑一样,是超越了家族恩怨的、某种纯粹的认定。
这种共通性,让柱间对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产生了不少好感,也让他内心深处认为,缘一或许能够理解他的选择,理解他那份不被世俗所容的坚持
与前世一样,这一世的缘一生来便拥有看透万物本质的眼睛,即,“通透世界”。
不过,与前世那种因不觉得特殊的保持沉默不同,这一世,一种莫名的不安让缘一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他隐约觉得,这件事一旦说出口,可能会引发某些不可预知的、不好的事情,尽管他无法具体描绘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明明拥有这样的天赋,族人们知晓后只会更加珍视他。可那份源于灵魂深处的谨慎,令缘一最终选择了缄默。
有时,当缘一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镜前,或是从平静的水面看到自己的倒影时,他会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光洁的额头。
那里仿佛本该有什么东西存在。
一种模糊的印记感,如同记忆的幽灵,萦绕不散。
在他的感知里,这里应该有一块火焰形状的“胎记”。但指尖触及的,总是现实的一片平滑。什么也没有,只有白皙细腻的皮肤。
事实上,缘一自出生起,就与寻常的婴孩不同。他并非处于混沌蒙昧之中,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意识降临。
当其他婴儿仅凭本能吃喝拉撒、用嚎哭表达一切时,缘一从未哭泣过,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总是安静的观察着,吸收着周围的一切信息。
当别的孩子沉浸在嬉戏玩闹中时,缘一就已经开始了思考。
他眼中所见的世界,是与众生截然不同的景象。万物在他眼前剥离了外在的皮囊,呈现出内在的结构与能量的流动,骨骼、肌肉、血液的奔涌,乃至查克拉的经络,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从最初就是“通透”的。或许正是这种直窥本质的视角,让他过早的洞悉了生命的构成与脆弱,从而造就了他异于常人的早熟与沉静。
不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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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自缘一记事以来,内心深处就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缺失感。
这感觉就是他对父母说的那句话:“我总觉得我应该有一位兄长。”
同时,还有一种更为具体的失落感围绕着他——他觉得自己弄丢了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
起初,他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究竟是什么,只是一种强烈的、冥冥之中的知晓。直到他五岁那年的某一天,那个东西的“名字”如同挣脱了束缚,突然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笛子。”他肯定的对母亲说。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笑着否认:“笛子?没有呀,我们家从来没有笛子,也没人会吹笛子。缘一,你是不是做梦梦到的?”
那时尚且年幼的缘一,脸上露出了非同一般的坚定,他无比肯定,一定存在这样一件东西,而且,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父亲见状,耐心的引导他:“那缘一告诉爸爸,你是怎么弄丢的呢?”他内心猜测,儿子或许是看到了类似的物件,将记忆混淆了。
缘一的小脸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认真的说道:“应该是不小心掉的。掉的时候我没注意。”
父亲看着儿子那副小大人般的严肃模样,忍俊不禁,这孩子认真的样子格外可爱,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讲就是那什么反差萌。
“好吧。”他妥协道,“那爸爸重新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不一样。”缘一摇头。
“哪里不一样?”父亲好奇。
“那是别人送我的。”缘一的声音很轻。
“哦?”父亲来了兴趣,弯下腰,笑着逗他,“是谁送给我们缘一的呀?我们缘一在外面交到朋友了?”
“不是朋友,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缘一低声回答,目光微微垂下。
父亲再继续追问是谁,缘一便不肯再开口了。
并非他不想说,而是他确实也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人存在,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如同被浓雾笼罩,模糊不清,唯有那份赠予所带来的温暖与失落,无比真实的烙印在心间。
***
千手柱间那带着追忆与感慨的叙述在空气中缓缓落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缘一的目光原本有些失焦,但随着千手柱间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回过神来,对上柱间那双充满期待、带着鼓励意味望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着纯粹的热忱和一种“我懂你”的共鸣。
缘一默了默,浓密而直的睫毛轻轻垂下,又抬起,语气认真的说道:“不是朋友,不是挚友,也不是天启。”
柱间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向前倾了倾身体,追问道:“那是什么?”
他心里暗自嘀咕:总不能真是把宇智波严胜当成哥哥了吧?话说回来,斑要是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千手“弟弟”,会是什么反应?
柱间的思维忍不住开始发散,想象着斑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的脸上可能出现的有趣表情。
就在柱间天马行空之际,缘一给出了答案:“是兄长。”
“噗——咳咳!”柱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抽了抽嘴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居然真是啊!
他内心震撼,这孩子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他还敢想!是的,柱间自己私下里不是没做过和宇智波斑是亲兄弟的美梦,并且对这种假设抱有极大的期待和向往,但他只是想想,然眼前这孩子是直接付诸行动了啊!
柱间努力收敛了一下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可靠一些:“能说说你为什么会把严胜呃,当成兄长吗?你好像只和他见过一面,加上今天这次,也才两面。但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喊人家兄长了。这总得有个原因吧?”
缘一看着他,那双通透的眼眸里倒映着柱间好奇的脸。他应该是在思考如何措辞,片刻后,用了一个极其简洁,却又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的词:
“心之所向。”
“噗——!”柱间这次直接笑出了声,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天啊!真该让扉间来听听!他总觉得我跟斑说话太过肉麻,信誓旦旦的说正常人绝不会那样讲话。我跟他说我也可以跟他说一样的话,而且我们小时候明明说过的,单纯是他嫌弃,死活不准我再那样跟他说话。”柱间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笑过之后,他看向缘一的目光更加亲切了,仿佛找到了知音。
他带着几分经验之谈的自豪说道:“我跟你说,斑啊,他其实是个内心很敏感的人,有些话你不跟他说明白,不说透彻,他就容易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嗐,说起来,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都有点这样,心思细腻又骄傲,把真实想法藏得很深——没有宇智波朋友的扉间,什么都不懂。”
说到最后,柱间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要是有尾巴,估计此刻已经翘上了天。
缘一沉默不语。
柱间看着缘一,目光如炬:“说起来,缘一,这些心里话,你可曾对严胜说过?”
缘一被问得一怔,他垂下眼帘,轻轻摇头:“没有。”
“这怎么行!”柱间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把这些话都憋在心里,严胜怎么可能明白你的心意?”他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宽大的袖摆带起一阵风。
忽然,他在缘一面前蹲下,双手重重按在少年肩上,眼神炽热如燃烧的火炬:“听我说,缘一。把你方才说的心之所向,把你心中所有真切的感受,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一次说不通就说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宇智波一族的人啊”
他的声音柔和下来:“他们表面冷若冰霜,内心却比谁都在乎真挚的情感。只要你坚持不懈,用最真诚的心去打动他,终有一天,他一定会对你敞开心扉。”
一直静默的缘一听到这里,抬起头来。那双通透的眼眸中仿佛有星火闪烁,他轻声追问:“当真?”
柱间展颜而笑,那笑容如同穿透云层的阳光般灿烂夺目。他郑重地拍了拍胸膛,声音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千手柱间,言出必行!”
翌日,火之国大名府大殿内。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只不过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从宇智波诗换成了千手柱间。
严胜端坐在案几后,手边堆叠着尚未批阅的文件。他的目光先是淡淡扫过缘一,随即定格在柱间身上,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千手族长,你带他来做什么。”
柱间上前一步,脸上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语气十分认真的说道:“严胜,是这样的。昨天我和这孩子聊了聊,他的真心打动了我,我决定来帮他说几句话。”他清了清嗓子,“你看啊,你大哥斑身边,有一个我,是千手。”他刻意在“千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二哥泉奈身边。”柱间说到这里,眼神飘忽了一瞬,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但很快又挺直腰板,语气变得坚定,“也有一个我们千手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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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虽然扉间和泉奈见面不吵架就算和平,但好歹也算在“身边”了吧?他这可没撒谎!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我说的没毛病”的表情:“你看,你大哥二哥身边都有我们千手的影子,唯独你,宇智波严胜,身边还没有一个千手,这跟你两位哥哥比起来,多不合群啊!”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是木质笔杆承受不住骤然收紧的力道发出的呻吟。
严胜握着文件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虎口处青筋隐隐浮现。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目光森然冰凉的刺向柱间:“千手族长,你确定要这样类比?”森*晚*整*理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需不需要我现在就请我大哥过来,我们当面好好对质一下,看看事实是否真如你所说?”
柱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冷汗“唰”的就下来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宇智波斑那张杀气腾腾的脸,以及他得知自己“教唆”他弟弟后可能发生的恐怖场景——他绝对会被盛怒的斑追着砍的。
“咳咳!那、那个”柱间连忙摆手,气势瞬间矮了半截,悻悻道,“严胜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解决问题要成熟一点,别一有事就找家长哥哥嘛!”他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身旁从进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缘一,眼神疯狂示意:快!该你上了!说点好听的!
在柱间的催促下,缘一向前迈了一小步。他并没有立刻看向严胜,而是微微垂着头,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
终于,缘一抬起了头。
他没有像昨天跟千手柱间说的那样直接宣告心里话,也没有执着的再喊“兄长”,他的目光清澈而专注,径直迎上严胜那双带着审视与不耐的眸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坚定的道:
“我知道我的出现很唐突,我的坚持在您看来或许毫无道理,甚至是一种困扰。”
“您拒绝我,是理所当然。千手与宇智波的隔阂,家族的立场,个人的意愿每一条都足以将我的靠近定义为错误。”
他的话语逻辑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透着一种与他外表年龄不符的通透与沉稳。
“但是。”他的睫毛轻颤了两下,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片坦荡的赤诚,“错误与否,是旁人界定的标准。而我的心,它自有其认定的方向。它告诉我,您就是我所缺失的那一部分,是我想要追随的兄人。”
“我并非祈求您立刻承认我,接纳我。我只是希望,您能允许我,留在能看到您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却并不卑微,“我不需要您为我做什么,也不需要您回应什么。您可以像忽略一阵风、一片落叶那样忽略我。我只会安静的跟随,不会给您增添任何麻烦。”
“我只求一个能够看见您的机会。这就足够了。”
他说完了,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执着生长的小树,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半晌,严胜握着笔杆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分。那冰冷的眸光,产生了一丝极微的波动。
他说:“”
***
或许是缘一那双纯粹的眼睛让严胜想起了某个遥远的瞬间,或许是柱间那番强行扯理的话语触动了他,又或许是连日公务带来的疲惫削弱了他的判断力——总之,在缘一说完那番话后,严胜竟鬼使神差的说:
“随你。”
虽然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严胜就后悔了。
然而不等他收回这句话,千手柱间高兴的惊呼一声“好耶!”,接着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手帕,装模作样的抹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真是太好了,严胜!”柱间泪眼汪汪道,“我承认,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没有心的人,还担心过你会不会走上歧路。但现在经过这件事,我承认你是个好人!”
严胜:“”
首先,他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其次,千手柱间承不承认他是好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斑——”柱间话音未落,嘭的一声白烟闪过,人已经用瞬身术消失在大殿内,生怕慢了一步严胜就会反悔。
留下严胜头疼的看着面前眼睛骤然发亮的男孩。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仿佛盛满了星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让严胜到嘴边的反悔之言又咽了回去
算了。
反正他不会管他的,缘一想跟就跟吧。等这孩子尝到跟在身边的无趣和冷漠,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
缘一是达成心愿了,千手一族却因此闹翻了天。
“族长疯了!竟然让缘一留在宇智波身边!”
“万一他们对缘一下手”
族老们群情激愤,缘一的父母更是忧心忡忡。千手柱间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将激动的族人暂时安抚下来。
“我以千手族长的名誉发誓。”柱间站在议事厅中央,神情严肃郑重,“缘一绝对不会有事。”
说完,他转向缘一的父母,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但请相信我。而且,那孩子有必须留在严胜身边的理由。我向你们保证,我会保护好他。”
来自族长兼忍者之神的承诺,总算让缘一的父母稍微冷静下来。但母亲依然红着眼眶:“那我们能不能离缘一近一点?至少让我们偶尔能看看他。”
于是,千手柱间做出了一个让他肉痛无比的决定——他拿出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的积蓄,含泪在火之国都城买下了一栋房子,让缘一的父母住进去,离缘一近些。
小缘一,为你我真是付出太多了!
柱间捧着干瘪的钱包,欲哭无泪。
火之国都城的房价确实不便宜,毕竟是一国之都。但以千手柱间的身份和收入,本不该如此拮据。
这就不得不提千手柱间那个众所周知的爱好了:他嗜赌如命,且赌运极差,被各大赌场老板亲切地称为大肥羊。
别误会,并非有人做局坑他,而是千手柱间的赌运就是这么匪夷所思的差。连宇智波斑都曾对此表示纳罕:“能在赌桌上输得这么彻底,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天赋了。”
如此几天过去,大名府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千手缘一白天准时出现在严胜身边,静悄悄的跟在一米开外,不闹也不吵。
严胜批阅文件,他就安静地坐在角落;严胜外出,他就保持距离跟在后面;严胜与人议事,他就站在门外等候。
关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严胜身边的人自然十分惊讶。他们不方便直接询问严胜,只好拐弯抹角的向严胜的亲信打探。
被问得最多的宇智波雅树:“远房亲戚。”
其次是宇智波诗,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然后给出同样的答案:“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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