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80-84(第1/20页)
第81章
鬼灯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空气, 带着实质性的寒意。他一步步走来,目光先是锐利的扫过严胜,最终定格在试图缩在严胜身后降低存在感的白泽身上。
“我没收你那些功德。”鬼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却蕴含着风暴前的死寂,“不是让你拿来这样乱用的。”
他说话的同时, 举起了手中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狼牙棒, 尖锐的金属刺在冥界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如同敲响丧钟,朝着白泽逼近。
白泽一看鬼灯这架势,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今天这顿打怕是跑不掉了。
你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自己要挨打?废话, 这么多年交手(挨揍)的经验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当然, 每次也确实是他自己管不住嘴或者手贱在先, 但鬼灯下手也是真的黑, 从不留情!想到那狼牙棒砸在身上的剧痛,白泽一阵牙酸,也顾不得什么神兽风度了,转身就跑。
“站住!”鬼灯低喝一声,积攒了许久的怒气在此刻彻底爆发,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着调的混蛋不可。
他身形一动,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瞬间追了上去。
严胜站在原地,默然仰头,看着半空中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白泽拼尽全力闪转腾挪, 时不时还试图用言语干扰:“喂喂鬼灯!冷静点!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可以谈谈条件,分你三成不,五成功德怎么样?”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狼牙棒破空的呼啸声。
事实证明, 在绝对的实力和怒火面前,白泽的滑溜并不能坚持太久。
没过多久,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白泽被鬼灯一记精准的横扫击中,如同流星般从空中坠落,“砰”地一声砸进了庭院角落的金鱼草丛里,引得那些怪异的植物发出一阵更加混乱的“咕噜噜噗噗”声。
紧接着,便是单方面、有节奏的闷响和白泽断断续续的哀嚎求饶声。
“哎哟!别打了!疼疼疼!”
“我错了!我真错了!”
“轻点!骨头要断了!”
“我的帅脸!打脸不行啊!”
过了好一会儿,动静才渐渐平息。
鬼灯神清气爽地走了回来,手里的狼牙棒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而金鱼草丛里,白泽顶着一头包和满身的草屑,瘫在那里哼哼唧唧,暂时是爬不起来了。
鬼灯这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回严胜身上,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你来地狱做什么?生魂最好少来这种地方,阴气侵蚀,对你的身体和魂体都没好处。不过。”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如果你是想早点下来,履行我们之前的契约,我倒是不介意,甚至可以再‘帮’你加速一点进程森*晚*整*理。”
意思很明显,想死的话他可以代劳。
严胜:“”他自动忽略了鬼灯后半句的“好意”,直接说明来意:“我是有件事,想来问你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我的朋友”这种拙劣的借口。
既然鬼灯知晓他的前世今生,再那样遮遮掩掩,只会显得可笑又徒劳。
他将千手缘一的事情,包括那孩子超乎寻常的亲近、那声自然而然的“兄长”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鬼灯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甚至还点了点头,接着语气客观的评价道:“你那个弟弟,要是没这么偏执,当初也干不出为了救你差点闹翻地狱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嘲讽瞥了远处还在呻吟的白泽一眼,“那个渣滓是怎么跟你说的?他是不是告诉你,多灌点孟婆汤就行了?哼,孟婆汤过量服用是会损伤灵魂本质,把人喝傻的。别信他的鬼话。”
严胜沉默了片刻,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鬼灯:“你弟只不过是把对你的执念刻进了灵魂深处,形成了某种本能而已。他又没有前世的记忆,最多就体现在特别黏你、潜意识里想靠近你上面。你不搭理他,离他远点,时间长了他自然也就大概吧。”
说到最后,鬼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性。
寻常灵魂是会这样不错,但继国缘一挺悬。
“万一他非要靠近,我又阻止不了呢?”严胜想起缘一挣脱扉间控制时那瞬间爆发出的力量,以及背后那灼热到令人无法忽视的目光。
鬼灯闻言,意味深长的瞥了严胜一眼,仿佛在说“你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他淡淡的开口,轻飘飘道:
“你最好是。”——真的想阻止。
“什么?”
鬼灯没有解释,话题生硬的转音,给出了一个非常符合他地狱辅佐官身份、简单粗暴且有效的解决方案:“你要是真的这么纠结,无法忍受的话,我倒是有两个建议:要么,你早点死下来报道,脱离现世;要么,把你那个弟弟早点弄死送下来,这样你就能摆脱他了。”
严胜:“。”
最后,严胜当然是没有采纳鬼灯那过于硬核的提议的。
同一个夜晚。月华如水。还有另一个人睡不着。
千手族地。
千手扉间宅。
这位以科研聚聚、科学大佬“著称”的千手二当家,此刻正睁着眼睛,毫无睡意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木质纹路,仿佛要从那些蜿蜒的线条中看出某种宇宙的真理,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看出某个困扰他许久的、关于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诡异谜题。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着,如同他改进过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无数画面和信息流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
白天那令人血压飙升的场景,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千手缘一,那个被全族寄予厚望、可惜性格过于疏离的天才,像只找到了失散多年主人的小动物,亦步亦趋的跟在宇智波严胜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是全然的依赖和亲近,甚至还喊出了石破天惊的“兄长”。
千手和宇智波怎么能成为兄弟呢?
缘一的小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从来没喊过谁兄长——别说兄长了,如果可以,他谁都不想搭理,也就是对父母柔和些。但这也正常,毕竟是父母。
然别的,缘一谁都不理。你跟他说话,他就沉默的盯着你,和他发脾气,就冷静的看着你。
简直就是别样的目中无人。
嗯,礼貌版的那种。
这画面,与扉间记忆中另外两个身影诡异的重叠在一起:他那个整日把“斑”挂在嘴边的大哥千手柱间,以及那个强大、傲慢、唯独对他大哥会流露出不同态度的宇智波斑。
柱间和斑缘一和严胜
这种搭配,难道是什么无法打破的魔咒吗?!
扉间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
他试图从理性、科学的角度去分析。
莫不是这一代千手和宇智波的基因出了什么问题,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80-84(第2/20页)
生了某种未知的、相互吸引的变异?还是说,在木叶建立的过程中,有什么古老的、不为人知的封印术或诅咒术产生了副作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两族?又或者纯粹是某种概率极低的、该死的巧合?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这太诡异了。
而且,仔细想想,柱间和斑那档子事,归根结底,还能找到一点“合理”的解释。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在战斗中相互认可,是多年的对手和朋友(扉间极不情愿的承认这一点)。可缘一和严胜呢?
说起来,即使以扉间对宇智波的刻板和偏见,他也无法昧着良心说这事是宇智波严胜主动的或者有什么阴谋。
——他动用了自己的情报网络,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核实了今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结论是:宇智波严胜踏入千手族地后,尚未有任何明确举动,是缘一自己,在看见对方的瞬间,就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毫不犹豫、莫名其妙的黏了上去。
真的很怪啊。
缘一在搞什么东西?就像从不吃冰的人突然有天大口大口吃起了冰。
再者,这两人之间还横亘着二十多年的年龄差!
虽说世间不乏忘年之交,但那种通常建立在共同的兴趣、理念或长期相处的基础上。可这两人,今天分明是第一次见面。
呵,忘年交?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跨越了年龄和辈分的、诡异的雏鸟情节放大版。
“好怪。”扉间忍不住对着天花板低声吐糟,眉头拧成了死结,“真的好怪。”
一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画面——自家精心培养的天才,可能像大哥追着宇智波斑跑一样,追着宇智波严胜跑;或者更糟,宇智波严胜那边万一哪天因为某种未知原因给予了回应
扉间就觉得一阵胃疼,仿佛看到了未来无数麻烦以及他个人理智崩溃的场景在向他招手。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今夜,失眠的人有两个。
严胜:心烦。
扉间:意乱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在经历了几乎一整夜的辗转反侧和头脑风暴后,千手扉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沉重的眼皮开始打架。眼看就要到平日起床处理事务的时间,他决定抓紧这最后的一点时间小憩片刻,哪怕只是迷糊一会儿也好。
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朦胧,如同沉入温暖的水中,即将被黑暗的睡意包裹。
突然,一个被忽略的、极其细微的线索,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在这时猛地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
扉间瞬间惊醒,眼睛骤然睁开,所有的睡意荡然无存,心脏“咚”的一声重重跳了一下。
宇智波严胜除了和宇智波斑长得极其相似之外,他本身,似乎也有点眼熟。
这种眼熟感并非源于他与斑的兄弟血缘关系,而是独属于宇智波严胜本人带给他的某种尘封已久的印象。
——他以前绝对在哪里见过严胜,不是在木叶,也不是在近些年,而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某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或情境下。
可是到底是在哪里?
扉间从榻上坐起,双手用力按压着刺痛的太阳穴,努力在浩瀚如烟的记忆库中搜寻。
他调动起所有的脑细胞,仔细筛查着过往的每一个片段时间线不断向前推移,推回到更久远的、战火纷飞的年代。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因为过度思考和回忆而开始隐隐作痛,仿佛有根筋在不停的抽搐。无数模糊的人影和场景飞速闪过,破碎而不连贯。
等等。
一个让他印象深刻,但这么些年过去其实多多少少也变模糊了的画面浮现。
那是在台里镇,他遇见了一个小小年纪就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自己差点被对方反杀的宇智波男孩!
虽然面容长开了,气质更加深沉内敛,权势和力量赋予了他截然不同的气势,但那个轮廓,他永远忘不了。
毕竟,当年他可是十五岁,而对方绝对不会超过十岁。他被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孩摁着锤,伤势重得差点死掉
居然是他?
想通了当年重伤他的那个万花筒小孩就是宇智波严胜,千手扉间怒极反笑。
不过不是怒宇智波严胜,而是怒他大哥千手柱间。
大哥和严胜见过面的次数绝对不少,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却没跟他说。
眼看是彻底睡不了了,扉间黑着脸起床,洗漱一番后,直接动用飞雷神标记的感应,定位了千手柱间的位置。
——他在大哥身上留下了飞雷神的标记,当然,大哥是知情的。
说起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作为木叶的创始人,除了村子建立最初那几年老老实实待在村里处理事务(虽然大部分实际工作也是他和泉奈完成的),之后基本上就处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美其名曰“游历忍界”、“巩固和平”,实则就是甩手掌柜当得飞起。
村子里的大小事宜,大到与其他大国的外交周旋,小到各族之间的鸡毛蒜皮,几乎全压在了他和宇智波泉奈的肩上。
想到这里,扉间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之感。
扉间找到千手柱间的时候,彼时,千手柱间正站在火影大楼对面的山崖上,双手抱胸,摸着下巴,对着空无一物的山壁一脸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而忍者之神的感知力自然不是盖的,更何况扉间并未刻意隐藏气息。
所以,当扉间冷着声音准备开口时,柱间非但没被吓到,反而抢先一步,指着光滑的岩壁,用一种充满憧憬的语气说道:
“扉间,你来得正好!你说,我在这里开凿,建两座人物岩石雕像怎么样?”
被大哥这跳脱得毫无征兆的思维再次狠狠震惊到的扉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满腔的兴师问罪,下意识顺着话题,麻木的问道:“你这又是哪里来的突发奇想?”
柱间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我和斑在外抓黑啊不是,游历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他不好意思地抬手抠了抠脸颊,“无论是大城市还是小村镇,好多地方都立着严胜的雕像。”他比划了一下,“严胜做的那些改革,让忍界和平,让人们能吃饱穿暖,被人们如此推崇爱戴,立雕像纪念很正常就是我想到,木叶是我和斑创建的,多多少少也凝聚了我们的心血和理想,我就想”
说到后面,这位名震忍界的忍者之神竟扭捏了起来。
扉间看着他这副样子,瞬间就明白了,用一种近乎死心的平静语气接道:“你是想建一座你和宇智波斑的雕像是吧。”
“对!”柱间立刻双眼放光,用力点头,身后的“背景板”开出大片大片的鲜花,“让后辈们也能记住我们!记住木叶的起源!”
“对你个头!”扉间终于忍无可忍,额角爆出青筋,“村子里现在连火影都还没有正式投票选举出来,火影的位置就这么空着,你看看其他各大忍村,哪个没有影?就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80-84(第3/20页)
们木叶特殊,你现在不想着怎么推进这件事,反而想着凿石头刻雕像?”
“哎呀,我和斑不是都说了嘛,你和泉奈谁当都无所谓,我们都没意见,实在不行没人当也行啊,谁说一个村子就必须要有个影了?”柱间摆摆手,一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样子,“别家村子有那是别家村子的事儿,扉间啊,我们不能太从众了,要有自己的特色!”
“大哥!”扉间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飙升,“这种特立独行的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或许还能听听,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不负责任了!算了。”他强行打断这个话题,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对了,我是来问你话的。”
“什么?”柱间眨眨眼,一脸无辜。
扉间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柱间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宇智波严胜——就是当年在台里镇重伤我的那个万花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柱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眼神飘忽起来,干咳两声:“咳咳!我不知道啊!还有这种事?他居然就是当年那个万花筒吗?哇塞,真没想到,不愧是斑的弟弟!果然厉害啊!哈哈哈。”他试图用夸张的笑声蒙混过关。
然而,他这拙劣的演技在扉间眼中简直无所遁形。
“大哥,”扉间的声音冷得像冰,“别装了,你的演技太差劲了。”
“哈哈哈哈有吗?”柱间继续干笑,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看着自家大哥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扉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果然!他果然早就知道,而且瞒了他这么多年!
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柱间越来越干涩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扉间盯着柱间,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
柱间那“哈哈哈”的干笑声在弟弟冰冷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终彻底熄火,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在风中弥漫。
柱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带着歉意的认真表情,沉声道:“抱歉,扉间。我悔过。”他老老实实的承认,“但是这不是怕你太介意了嘛。毕竟当年在台里镇,他伤你伤得挺重的”
“你也知道啊,我确实很介意。”扉间没好气地打断道。
柱间缩了缩脖子。
“但是啊。”柱间转换角度,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扉间,你看严胜如今做的事情。他推动的改革,实现的和平,让那么多普通人能安稳生活他干的很好。”他顿了顿,坦诚的说道,“比我和斑当初想的、做的,都要厉害多了。”
说到后面,柱间的声音低沉下去,他微微垂眸,望着脚下繁荣的木叶隐村,眼神有些失神和复杂。
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看到了更广阔道路的感慨,以及自身理想被他人以另一种方式实现后的微妙怅然。
他和斑梦想的村子,只是起点;而严胜掌控的和平,覆盖了全世界。
扉间看着自家大哥难得流露出的这种神情,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兴师问罪的怒气,不知不觉消散了些许,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扉间终于松了口,语气缓和了一些,“过往的私人恩怨,在更大的局面面前,可以搁置。而且。”他客观的分析道,“现在这个世界,确实不能缺了宇智波严胜。他一手建立的秩序和规则刚刚稳固,太多势力依附于此,也有太多人因他的改革利益受损而恨不得他死。一旦他倒下,现有的平衡会顷刻崩塌,战乱恐怕会以更猛烈的态势卷土重来。”
柱间听到弟弟这番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充满了感动和欣慰,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迹:“太好了扉间!你能够理解,真的是太好了!”他激动的一把抓住扉间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固执的人!说不定你和严胜以后也能像我和斑一样,成为互相理解、并肩作战的——”
“不可能!”扉间黑着脸,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柱间不切实际的幻想,同时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别把谁都想成你和宇智波斑,还有一件事。”他将话题拉回另一个让他头疼的重点,“你知不知道缘一他”
“缘一怎么了?”柱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那孩子昨天是有点奇怪,不过小孩子嘛,看到厉害的人产生崇拜心理也很正常。”
柱间是知道昨天缘一和严胜那些事的。
他这两天都在村子里待着,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不是崇拜!”扉间咬着牙说道,“那孩子昨天见到宇智波严胜,直接冲上去拉着人家的衣袖喊兄长!怎么拉都拉不开!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诶?”柱间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也被这发展惊呆了,“喊兄长?!缘一他这么喜欢严胜吗?”
“这是喜欢的问题吗?”扉间感觉刚降下去一点的血压又回来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柱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唔确实很奇怪。缘一那孩子,平时对谁都不亲近,怎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严胜难道这就是命运的相遇?”
就像他和斑。
“大哥!别开玩笑了。”扉间快要抓狂了,“重点是,宇智波严胜对缘一的态度也很微妙,他居然没有当场发作。总之,这件事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柱间看着弟弟如临大敌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轻松点,扉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严胜他虽然手段有时候比较强硬,但本质上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再说了,他惦记缘一干什么。至于缘一,孩子还小,慢慢引导就是了。”
“引导?怎么引导?”扉间没好气的说,“万一他哪天偷跑去找宇智波严胜呢?就像小时候的你一样——难道要我把那孩子锁起来吗?”
“咳咳!这、这哪能一样。”柱间心虚地抬头望天,避开弟弟锐利的视线,“我和斑那是、那是为了和平的理想!缘一和严胜这性质完全不同嘛!”
扉间回以两声毫无温度的冷笑:“呵呵。”
柱间被他笑得冷汗狂流:“扉间啊,你刚刚不是才说过,你没那么小气,可以把私人恩怨搁置吗?怎么现在又”
扉间面无表情:“我的气性随机应变。”
柱间:“”
最后,关于如何“引导”千手缘一这个棘手的话题,在扉间的固执和柱间的无奈中,不了了之。
柱间心大,纵使觉得是有点奇怪,但并未真正将缘一的异常举动视为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
扉间则完全不同。他将这件事牢牢放在了心上,如同在任务清单上标记了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危险项目。
不过,他目前还没有想出什么万全之策,只能说是加强对缘一的关注和管控,必须把自家这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天才盯死一点,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宇智波严胜。
与此同时,火之国大名府。
严胜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打算远离千手缘一。
然而,决心是下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他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飘向木叶,飘向那个有着清澈眼神、死死拽住他衣袖喊“兄长”的孩子。
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80-84(第4/20页)
手缘一那张稚嫩却带着某种坚定神色的脸,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不断重叠、交错,搅得他心神不宁。
严胜都快对自己这种不受控的状态无语到恼火了。
他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容易被外物所扰?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他决定找些事情来做,强行转移注意力。
于是,他来到了位于大名府附近、不久前秘密建成的一栋房屋。
这房子名义上属于某个富商,实则是他用来进行一些隐秘实验或存放特殊物品的场所,内外都布下了层层强力结界,隔绝窥探。
而现在,这里正好派上了用场。
严胜走入地下室,启动了几个禁锢符文,然后将封印着黑绝的容器打开。
一团漆黑的、粘稠的阴影瞬间涌出,试图趁隙逃离。但它怎么可能逃得掉?严胜都没有移动,只是心念一动,周围结界光芒微闪,无形的力量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黑绝死死束缚在原地,任它如何扭曲挣扎都无济于事。
而在黑绝激烈的挣扎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它身上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轻响,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严胜起初并未在意,目光依旧冷漠的审视着徒劳挣扎的黑绝。但在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样东西时,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实话说,那只是一支平平无奇的木笛。
做工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也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看起来就是小孩子随手削制、或者初学者笨拙的练习作品。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毫不起眼。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普通的木笛,却让严胜心神俱震。
因为,他认出来了。
这支笛子分明就是他当年、在他还是继国严胜,缘一也还只是个被父亲厌弃、关在偏院里不受待见的弟弟时,他亲手做来送给缘一的那支。
他还记得,那时的他觉得缘一太可怜了,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他怀着同情、怜悯的心,亲手削了这支笛子。
缘一收到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紧紧握着那支粗糙的木笛,用无比认真、仿佛誓言般郑重的语气说:“谢谢兄长,我会永远把它收藏好的。”
那时,年幼的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说道:“收藏好做什么?本来做来就是给你用的,你平时无聊就吹着玩玩,弄坏了也没关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
他说完没多久,转头就被剑术练习、家族事务以及其它更精致、更拿得出手的礼物占据了心思,早就忘了这只粗糙的、第一次尝试的手工笛子。
后来,他又送过缘一很多别的东西,香甜的糖果,精巧的市卖玩具每一样都比那只木笛要精美得多。
他以为缘一会更喜欢那些。
而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缘一真的做到了自己说的话,将那支粗糙的木笛“永远收藏好”的呢?
是在最后。
他已经堕为鬼物,保持着扭曲的青春,而他的弟弟,继国缘一,却已是一位苍老的老者,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通透,依旧能看穿他所有的卑劣与挣扎。
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战。
缘一不知为何突然不动了。
他却没有停下,继续挥出了那致命的一刀。
缘一的身体被他斩成两段,鲜血染红了地面。
而随着缘一的倒下,一样东西也从他沾染了血污的衣物中滚落出来,“咔哒”一声,断成了两截。
正是那支木笛。
那支他早已遗忘的、粗糙的、幼稚的木笛。
它被保存得极好,尽管历经数十年的岁月,依旧能看出原本的形态,上面甚至连一丝灰尘都仿佛没有。
它就那样,伴随着它的主人,一同断裂,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无声的诉说着一个被珍视了一生的承诺。
——“我会永远把它收藏好的。”
那一刻,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严胜。他怔怔的看着那两截断笛,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是翻江倒海的、混杂着震惊、悔恨、嫉妒、自惭形秽的剧烈情绪。
他也忽然想起,当年在他送出笛子后不久,缘一也仿照着他的样子,削了一支木笛送给他。
可他呢?
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将那支缘一送他的笛子丢到了哪里,或许是在某次练剑后,或许是在整理物品时,总之他根本从未真正在意过,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它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杂物般,遗落在了记忆的角落,再也寻不回踪迹。
一支被他随手丢弃,一支被对方珍藏至死
严胜死死的盯着地上那支来自黑绝、却与他记忆中度秒如年的那支笛子一模一样的木笛,呼吸停滞了一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被他强行压抑、试图远离的过往,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他淹没。
黑绝察觉到了他瞬间的失神和剧烈波动的气息,挣扎得更加猛烈,发出嘶哑难辨的声响。
但严胜已经无暇顾及它了。
缘一。
这个名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心底最溃烂的伤口上狠狠碾压。
那支被他随手送出、早已遗忘的粗糙玩意儿,竟被他的弟弟,那个他嫉妒了一生、追逐了一生,如同稀世珍宝般,收藏了一辈子。
一股极致酸楚、尖锐自卑和无处宣泄的愤怒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内翻涌、灼烧,几乎要将他从内而外彻底焚毁。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缘一的身影。
那个人,从小便是如此。明明拥有宛如神之子一般的才能,却从未以此自傲;被不公平的对待,囚禁在方寸之地,眼中也依旧纯净,仿佛能容纳世间一切,又仿佛什么都不曾在意。
他呢。
作为家族继承人,刻苦修行,谨守规矩,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只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只为肩负起继承人的责任。
他以为自己是光鲜的,是值得骄傲的。可在那真正的、无需努力便与生俱来的“太阳”面前,他所有的努力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他汲汲营营追求的一切,在缘一那纯粹的光芒下,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缘一就像那高悬于天的太阳,光明,炽热,磊落。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映照出他继国严胜所有的狭隘、挣扎与不堪。那光芒太过刺眼,刺眼到他无法直视,只能蜷缩在阴影里,用嫉妒和怨恨将自己层层包裹。
他就像是黑暗中卑鄙的虫豸。
背叛主公,背叛人类,背叛家族,背叛(抛弃)一切能背叛(抛弃)的。以为这样就能获得超越对方的力量,以为这样可以摆脱那如影随形的阴影。
可结果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80-84(第5/20页)
—
他到最后都没有赢,他一败涂地
火之国都城。
高耸的城墙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作为一国之都,这里自然守卫森严,进出皆有规矩。
然而,规矩总是被某些特殊的存在打破。
一个身影灵巧得如同山间幼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高大的城墙。
那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小男孩,身形尚且稚嫩,动作却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流畅与精准,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调动全身的肌肉,如何借助最小的力道达成目标。
他轻盈地落在墙头,目光平静的扫过城内鳞次栉比的建筑,随即毫不犹豫地向下跃去——没有路引,这显然是最快的入城方式。
可就在他双脚即将触地的瞬间,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他身后传来。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如同老鹰捉小鸡般,轻而易举的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让他悬在半空。
男孩的身体有瞬间的本能紧绷,但因为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恶意或杀气,且那股力量控制得极好,只是制止了他的行动,并未让他感到不适。
是以,他顺从的任由对方提着,缓缓转过头,看向手的主人。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部分在脑后挽成一个森*晚*整*理优雅的发髻,其余则自然披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宇间带着历经世事的淡然与沉淀下来的风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讶异,打量着手中这个胆大包天翻越城墙的小家伙。
然而,男孩对容貌美丑并无太多概念,也不在意。吸引他彻底停下反抗念头的,是一种玄妙的感觉——从这个女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亲切感。
于是他放弃了挣扎,也没有流露出普通孩子被抓包时应有的惊慌或恼怒,只是用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倒映出人心本质的眼睛,平静的回望着女人,然后用诚实的语气说道:
“我来找一个人。”
“找人?”女人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找谁?而且,小家伙,难道没人告诉过你,进入都城,是需要路引的吗?翻越城墙,可是违反律法的行为。”
男孩依旧平静的看着她,对于“违反律法”的指控毫无反应,继续说道:“我要找的人,叫宇智波严胜。”
嗯?
找谁?
“宇智波严胜?”她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男孩那双一眨不眨、写满了认真的眼睛上,“你找他,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千手·熊孩子·缘一:没人(手掌)能(两手靠在一起)关得住我(竖食指)
哥一遇到弟,心态就崩x
我看有评论说想看哥弟日常相处,有的兄弟,有的,这就来了[狗头叼玫瑰]
第82章
提起男孩衣领的女人, 正是宇智波诗。
论血缘,她的母亲是泉奈三兄弟的表姐,尤其与泉奈关系亲近, 后来更因保护泉奈而牺牲。表姐因自己而死,而她的丈夫去世得更早, 泉奈自然无法对表姐留下的孩子置之不理, 于是收养了诗。
然而那段时间战事频仍, 事务繁杂,泉奈实在无法亲自照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