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么说来,橘清耀才是真正的难关,此人警惕性极高,几乎不参与无谓的闲谈,这样的人,普遍知道得更多。
严胜改变策略,将目标放在橘清耀身上。
在一次由大名府资助的小型艺术品鉴会上,严胜找到了机会。
橘清耀作为官方代表出席,中途似乎因某事困扰,独自一人在廊下沉思。严胜“恰好”经过,并未搭话,只是同样驻足,望着庭院景色,仿佛也在思考。
沉默片刻后,严胜用一种极低、仿佛自言自语般的音量,吟诵了一句古老诗歌,其内容恰好暗合了当前国家某项争议政策可能带来的隐忧。
橘清耀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随后他猛地转头看向严胜,眼神锐利如鹰。
就在他目光投来的瞬间,严胜也“恰巧”转过头,眼中那抹猩红再次一闪而过。
在写轮眼的视界下,橘清耀脸上的每一丝肌肉抽动、瞳孔的每一次收缩、呼吸的细微变化都被无限放大、解析。
结合他刚才那一瞬间的肢体反应,严胜瞬间读取了大量信息:
橘清耀对那项政策果然心存疑虑,他的压力来自更高层(很可能是大名本人的坚持)和另一派系的推动,他内心对推动此政策的某个派系(大概率是激情派)充满厌恶。加上他下意识念出的一个名字——可能是政敌,也可能是能掣肘他的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严胜露出一个略带歉然的微笑:“失礼了,见此处景致幽静,一时有所感怀,打扰大人清静了。”他的表情毫无破绽。
橘清耀审视着他,眼前的少年眼神清澈,气质干净,似乎真的只是无心之语。他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冷冷道:“阁下感怀的事物,还是放在心里为好。”
说罢,转身离开。
之后,通过数次的“偶然”互动和深度观察,结合从三条家康及其他贵族那里听来的“醉话”和抱怨,严胜逐渐拼凑出了火之国权力核心的清晰图景:
大名其人:中年,性格算不上昏庸,但确实偏于保守和优柔寡断,看重身后评价,喜好艺术,身体健康状况不佳,容易受身边近臣和宠妃影响。
对忍者力量既依赖又警惕,对木叶的态度暧昧。
保守派(以橘清耀及部分老臣为代表):主张稳扎稳打,维持现状,对大规模开支持谨慎态度。
激进派(以某几位掌握军权的贵族为代表):主张积极扩张,增加军备,对忍者力量抱有更强的控制欲和利用心态。
后妃与外戚势力:也在试图影响决策,谋求自身家族利益。
其它方面,国库拮据,某些地区赋税较重,大名正在为是否启动一项大型水利工程而犹豫(这也是橘清耀的压力来源)。
对木叶的看法:高层态度分裂,保守派认为需观察约束,激进派则认为应更深度的将其纳入国家军事体系。
至此,严胜将火之国权力顶层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派系倾轧、主君优柔、财政压力、政策分歧这些在他眼中,都算不上什么“大雷”,不过是统治结构中司空见惯的常态问题。
处理起来也非常简单——至少对他而言。
夜凉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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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的守卫对于普通人乃至一般忍者而言可谓森严,但在严胜面前,形同虚设。他轻易的便避开了一个个明哨暗岗,潜入府邸深处。
他随便挑了一名宫人,写轮眼开启,无需言语,强大的瞳力侵入对方的精神。宫人的眼神瞬间呆滞。
“大名在哪里?”严胜的声音冰冷直接。
“在观月殿欣赏新编排的舞乐”宫人木然的回答。
“具体方位。”
宫人抬起手,机械地指出了详细路径。
得到所需信息,严胜一个手刀将其击晕,藏匿于隐蔽处,接着朝宫人所指方向赶去
观月殿内灯火通明,熏香缭绕。
年近中年、面色苍白虚浮的大名半倚在软榻上,手指随着乐曲节奏轻轻敲击着扶手,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跟着哼唱两句,显得十分陶醉。
下方,数名身姿曼妙的舞姬随着乐声翩跹起舞,水袖翻飞,媚眼如丝。
严胜如同融入殿梁阴影的一部分,冷漠的注视着下方奢靡的场景。目标近在眼前,精神松懈,正是施加幻术的最佳时机。
他漆黑的眼眸中,猩红的写轮眼悄然浮现,瑰丽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冰冷的瞳力锁定了下方毫无察觉的大名。
就在幻术即将发动的刹那——
一股极其细微、却冰冷阴森到令人灵魂战栗的熟悉气息,如同毒蛇吐信,刺入严胜的感知。
嗯?
严胜的目光如同精密的雷达扫过整个大殿。乐师、侍从、舞姬他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那股阴冷邪恶气息的源头很快被锁定。
是那名领舞的舞姬。或者说,是附身操控了那名领舞舞姬的东西。
没有丝毫犹豫,尽力做到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严胜的身影从梁上阴影中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领舞舞姬的头顶正上方。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爆发。他将查克拉凝聚于双脚,如同陨石天降,携带着冰冷的杀意,狠狠践踏而下。
“轰!”
脚下的木质舞台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没有踩中的“实质感”。
原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舞姬展现出了强大的反应速度,侧身勉强避开了。
严胜的重踏落空,舞台地板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木屑四溅。
乐声戛然而止。
美妙的宴会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粉碎,乐师和侍从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大名更是吓得从软榻上滚了下来,大喊护驾。
大殿中央,尘屑飘落。
严胜缓缓站直身体,冰冷的写轮眼死死锁定面前摇摇晃晃逐渐站稳的舞姬。
舞姬脸上妩媚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沥青般漆黑粘稠的物质从她的皮肤下渗透出来,覆盖了部分体表。
黑绝看着眼前如同杀神降临的宇智波严胜,粘稠漆黑的本体吓得不受控制的渗出更多,几乎要完全覆盖宿主的表面。
怎么回事?宇智波严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惊悚的念头涌入黑绝脑海:难道他是冲着我来的?他发现了我的踪迹,一路追踪至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黑绝对自己的潜伏能力极度自信。
它存在了上千年,游走于阴影之中,挑动无数纷争,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未曾真正察觉过它的存在。何况它这次行动极其小心,严胜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黑绝打死也想不到,严胜出现在这里的根本目的,与它毫无关系,准确的说,严胜是来窃国的。
这已经超出了黑绝对忍者的思维定式——忍者的“框架”里,即便强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也没想过夺取国家的最高统治权。
几百年来皆是如此。
所以,不怪它想不到这点。
只能说严胜是个异数,毕竟是拥有前世记忆、精通政治权术的人,行事不按忍界常理出牌很正常。
惊骇之后,黑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深知,正面冲突,自己绝非宇智波严胜的对手,十年前,它连五岁的宇智波严胜都打不过,何况15岁的宇智波严胜。
不说他的成长速度堪比怪物,一点不比因陀罗、阿修罗的转世差,更可怕的是,他那独特的、混合了查克拉与另一种未知能量的力量,能真正伤害甚至湮灭它。
——它那赖以生存的、物理攻击难以奏效的特性,在严胜面前毫无效果。
换言之,宇智波严胜是极少数能够真正杀死它的存在。
想也不想,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黑绝立刻决定放弃这具好不容易找到的、能接近大名的优质宿主,覆盖在舞姬体表的漆黑物质剧烈波动,如同沸腾的沥青,就要脱离宿主,融入地面的阴影之中,远遁千里。
然而,严胜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就在黑绝即将脱离宿主的刹那,严胜的写轮眼亮起红光,瞳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笼罩而下。同时,他的佩刀已然出鞘半寸,冰冷的杀意锁定了那团蠕动的黑暗。
但黑绝又岂会毫无准备?上一次在严胜手下吃了大亏,险些被彻底留下,给它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导致它不安了好长一段时间,硬生生开发了一个新能力。
就在严胜的瞳力与杀气即将合围的千钧一发之际——
“噗嗤!”
只见舞姬体内猛地又分离出一团一模一样的漆黑物质,这新出现的黑绝分.身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射向大殿角落一根支撑柱的阴影,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而原本被严胜锁定的那个黑绝,气息立即萎靡了大半。
新技能:【断尾求生·改】。
这是黑绝被严胜刺激后,研发出的保命技能——意识分割与本体分裂。
它可以在极端情况下,将自己的意识与本源力量强行一分为二,其中一个作为诱饵或牺牲品吸引火力,另一个则携带大部分核心意识与力量逃遁。
当然,这个技能限制也极大:
首先,分裂后两个部分的实力都会大幅衰减,尤其是被舍弃的那部分。
其次,两个分裂体之间的距离不能过远,否则联系会中断,遥远的那部分会失去活性最终消亡。这意味着,它的另一个分裂体不能逃远。
此刻,黑绝逃出去的那个分裂体,遁入观月殿地底约三十米深处的一条狭窄岩缝中一动不动。如同受惊的毒虫,拼命收敛起所有气息,瑟瑟发抖,同时疯狂计算着逃离路线,等待着地面上的混乱给它创造机会。
——它得等严胜处理掉它舍弃的那个分裂体才能走。
***
眼睁睁看着黑绝日滑腻的泥鳅般又一次逃脱,严胜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居然又让它跑了。
这种手段,之前从未见过。
是黑黢黢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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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底牌?还是为了应对他而特意研发出来的?总之,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严胜感到极度不快。
这种藏头露尾的作风,真恶心。
严胜怒极反笑,那笑容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为达目的同样可以不择手段,但像黑黢黢这种宛若阴沟老鼠般的鬼祟行径,他是不会做的,也瞧不上。
更何况,黑黢黢给他造成的麻烦罄竹难书!
幼时,它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不得不时刻警惕,担忧其某日会对自己下死手,所幸黑绝似乎另有图谋,给了他成长的时间。
后来,又险些害死母亲。
从那时起,严胜就下定决心,必要将此寮铲除。
这玩意一日不除,就如鲠在喉,好比明明知道家里有蟑螂却怎么也找不到它的窝一样,让人不得安宁。
强烈的杀意驱使着严胜,几乎要立刻挥刀将眼前这个被舍弃的、萎靡不振的黑绝分.身斩成碎片泄愤。
但就在刀锋即将触及那团蠕动的黑泥时,他猛地停住。
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他之前没跟斑说,不就是因为没证据,加上那时嫌麻烦。
但现在,证据不就摆在眼前了吗?至于解释,他都抓到“证据”了,还解释什么,证据就是解释。
只要将这东西带回去,让斑亲眼看一看,亲身感知一下,就懂了。
毕竟,他未来不可能长久的停留在宇智波。
——等解决了火之国的事,还有其他四大国需要他去拜访、布局。若在他离开期间,黑黢黢趁虚而入,对宇智波做了什么,而斑因为缺乏足够的警惕和认知而中了招,那就得不偿失了。
得让斑有个心眼。
思及此,严胜压下立刻摧毁这团糟心东西的冲动,收回出鞘的刀,转而拿出一个封印卷轴。
你问他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这源于严胜深入骨髓的习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他习惯将事情考虑周全,做到极致,为各种可能的情况做好准备。
而且既然拥有储物卷轴这种便利的东西,可以将大量物品压缩收纳,轻松携带,那为何不充分利用?
他的储物卷轴里,除了必要的药品、兵粮丸外,还备有各种类型的卷轴、陷阱材料、伪装道具、不同身份的衣物、乃至大量金银钱财。
很多东西或许十次出行也未必用得上一次,但只要有一次用上了,就可能扭转局势。况且,带这些玩意也不费力气。
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严胜展开封印卷轴,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注入其中。卷轴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强大的吸力,笼罩住地上那团试图挣扎却无力反抗的黑绝分裂体。
“封!”
随着一声低喝,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物质被强行拉扯、压缩,化作一道黑光,被吸入了卷轴之中。
卷轴上的符文闪烁了几下,随即黯淡下去,最终恢复平静,只是中心多了一团墨色污迹般的封印图案。
做完这一切,严胜的目光才重新投向大殿。
乐师、侍从早已吓瘫在地,瑟瑟发抖。大名本人更是呼救无果后,缩在软榻后面,面无人色,惊恐万状的看着他。
严胜面无表情的盯着大名。
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但最初的目标还是要完成的。
***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粗森*晚*整*理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
奢华的宴会景象早已被恐惧撕得粉碎。大名瘫坐在软榻之后,华贵的衣袍沾满了灰尘和酒渍,他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严胜。
“你、你是何人?你想做什么?”大名的声音尖利而破碎,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恐。
眼前的少年明明年纪不大,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方才展现出的力量,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严胜并未回答。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踩过地上狼藉的瓜果和破碎的器皿,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大名的心脏上,然后,停在大名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位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幽邃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有一件事。”严胜缓缓开口,“我好奇很久了。”
他的目光扫过大名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仿佛透过他,看向更深层的东西。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的语气带着陈述事实的平淡,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很害怕拥有力量的忍者吧。不仅是你,准确来说,是所有普通人,面对忍者时,都会本能的感到畏惧。”
大名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为什么?”严胜偏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谜题,“为什么你们这些感到恐惧的普通人,却又能够理所当然趾高气扬的命令忍者,将忍者视为工具、视为低下的存在?而忍者,明明拥有轻易撕碎你们的力量,却普遍接受了这种现状,不对你们这些没有反抗之力还喜欢蹦跶的蝼蚁动手?”
他顿了顿:“如果说忍者是不方便、或者不屑于对普通人动手我看他们也并非如此。任务中波及平民、甚至刻意清除目击者的事情,并不少见。为什么独独对你们,对所谓的贵族,保持了这种不正常的‘尊重’?”
严胜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拷问着某种扭曲的秩序根源。
“是教育吗?”他提出了一个假设,并自行分析下去,“嗯,这个可能性最大。从忍者家族的孩子出生起,就被灌输要效忠雇主、效忠大名、维护秩序的观念。就像驯象——”他举了一个贴切的例子。
“小象被一根细链拴住,它挣扎不脱,久而久之,即使它长成庞然大物,拥有了轻易扯断铁链的力量,它也不敢,也不会再去尝试反抗。思想的枷锁,远比物理的束缚更牢固。”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历史真的很短,而且支离破碎,缺失了太多关键环节,存在着大片大片的空白和逻辑上的谬误。我总觉得,在遥远的过去,一定发生了某种断层性的事件,才导致了如今这种力量与地位完全颠倒的局面出现。”
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如同重锤般砸在大名的心上。这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威胁,更是对他所代表的整个秩序、乃至世界认知的根本性质疑和颠覆。
“你、你胡说八道!大逆不道!妖言惑众!”大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恐慌和某种被戳破真相的惊悸,“忍者就是忍者!贵族就是贵族!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是天经地义的!”
“天经地义?”严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世上从没有什么天经地义,只有被大多数人接受和习惯的规则。而规则——”
他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是可以被打破,也可以被重新书写的。”
大名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殿外的守卫呢?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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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的望向殿门方向,却发现殿门完好,门外的光影也没有任何异常,隐约还能听到远处正常的巡逻脚步声。
就好像殿内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严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的补充了一句,解开他的疑惑:“别看了。在你沉迷歌舞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被我的幻术笼罩。在外面的人看来,里面一切如常,宴会仍在继续。”
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思维离经叛道、且完全不将世俗规则放在眼里的忍者。
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大名的心脏。
就在大名几乎要窒息于这股恐惧与绝望中时,严胜衣袍的口袋处,一阵细微的蠕动后,竟然接二连三地探出了三个小脑袋。
一个由沙土构成、形似貉;一个头顶角、形似马;还有一个扑扇着透明翅膀,形似昆虫。
三个小家伙打量了一下面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而刚才严胜和大名的对话它们显然也都听见了。
一尾用小爪子扒拉着口袋边缘,挂住身体,同时歪着脑袋,顺着严胜的话思考起来,沙哑的嗓门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对哦!你小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以前光顾着打架睡觉,都没细想过这个问题。”
五尾甩了甩尾巴,语气相对温和,但也带着困惑:“唔还好吧?从很久很久以前,好像就一直是这样了?普通人雇佣忍者,忍者保护普通人。”它的思维更偏向于习惯性认知。
七尾重明嗡嗡地飞起来一点,附和着一尾:“所以这才奇怪嘛!”
三只尾兽,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场合下,讨论起了忍界社会结构的合理性。它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中十分清晰。
大名看呆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指着那三个明显不是正常生物的小东西,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声音变调尖利:“这、这些是什么东西?”
“东西?”一尾瞬间炸毛,虽然体型迷你,但脾气依旧火爆,它跳出半个身子,用小爪子指着大名,气得身上的沙粒都在噗噗往下掉,“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没见识的愚蠢人类!守鹤大人是尊贵的尾兽!尾兽懂吗?!”
它还想继续叫骂,严胜已经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大拇指精准地摁在它那颗沙土构成的小脑袋上,粗暴地把它整个摁回了口袋里,只留下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抗议声。
五尾和七尾见状,立刻识趣的缩回了脑袋,假装自己从未出现过。
这番插曲,彻底击碎了大名最后的心理防线。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思想危险,身边还跟着这种闻所未闻能说话的诡异生物,他到底是什么人?
严胜将目光重新落回吓得魂不附体的大名身上,语气平淡:“好了,看来你也不知道更深层的原因。那么——”
眼瞳中瑰丽妖异的万花筒图案加速流转,如同深渊漩涡。
大名惊恐的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僵硬得不听使唤。他的目光被那双“魔眼”死死吸住,意识如同陷入泥沼,迅速沉沦。
不仅仅是大名,殿内所有人,他们的眼神在同一时间变得空洞、呆滞,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
严胜冰冷的声音烙印进他们毫无抵抗的意识深处:
“记住,今夜无事发生。”
“舞姬突发恶疾,已被处置。”
“我,继国严胜,是你们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盟友与合作者。我的意志,等同于你们自身的最高利益。”
“全力支持木叶村,满足其合理需求”
“”
一条条指令被细致地植入,篡改着记忆,扭曲着认知,编织成一张无形而牢固的控制之网。
当幻术的效果散去,他们醒来时,不会记得恐怖袭击,只会记得一场稍有意外但圆满结束的宴会。大名的脑子里则会多出一位他必须绝对重视的盟友——
作者有话说:在火之国还是收敛点,动静太大了会被斑和柱间发现。之后的国家就没这么“好运”了[猫头]
毕竟哥人手也少,人手不足,就没必要装了,直接塔塔开。剩下四个国家,一个尾兽一个,还有一个,最后一个由他亲自坐镇[鼓掌]
第48章
保护火之国大名的, 共有七名忍者。都是精挑细选、身经百战的精英,实力远超普通忍者,堪称普通忍者中的顶尖存在。
你问为什么要强调普通两个字?实在是这一代里有两个人强的不像话。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
这两人和其他人已经不是一个级别了, 他们的力量堪比神话,二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在这个时代, 他们便是难以逾越的高峰。
今夜, 七名守护忍并未近身守护在大名身旁。
因为大名欲欣赏新排演的歌舞, 觉得这些气息冷峻的忍者在场会破坏风雅兴致,便挥退了他们,只留普通侍从。
大名的想法倒也并非全无道理:身处皇宫核心,戒备森严, 哪个刺客能有如此通天胆量?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 今夜来的并非寻常刺客, 而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窃国者。
大名也并非毫无防备,他想着这七名守护忍虽不在殿内,却都在皇宫指定区域待命,距离观月殿并不远,真有变故,瞬息可至。
可他低估了严胜——严胜不仅瞬间制住了殿内所有人, 更用强大的幻术颠覆了殿内发生的所有事,制造了一切正常的假象
就在严胜完成幻术催眠,准备撤离时,一名感知型守护忍终于凭借其特殊的查克拉感应能力, 察觉到了观月殿的异常。
“不对劲!”他脸色剧变,立刻发出警报,身形如电, 率先冲向观月殿。
严胜刚踏出殿门,便与这名疾驰而来的守护忍迎面撞上。
“什么人?!”守护忍厉声喝道,手中苦无已然射出,直取严胜面门。
严胜眼神一冷,侧身避过的同时,佩刀已然出鞘,一道冰冷的月弧斩击呼啸而出,逼退对方。
他本想悄然离开,既然被发现,那便只能速战速决了。
这一动手,查克拉剧烈碰撞,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另外六名守护忍瞬间被惊动,从不同方向赶来,将严胜团团围住。
八对一。
气氛刹那紧绷到了极致。
面对八名顶尖守护忍的合围,严胜感到了压力。他虽不惧,但想要短时间内结束战斗且不引起更大骚动,绝非易事。
他的身体终究是短板,持久战不利。
没有犹豫,严胜亮起写轮眼,左眼妖异瑰丽的万花筒图案绽放出一抹光芒。
【刹那芳华】
一股浩瀚如海的力量霎时涌遍全身。仿佛打破了某种枷锁,这具病弱的身体在这一刻,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肌肉纤维变得坚韧,查克拉奔腾如江河,五感敏锐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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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完美境界。
这是他前世处于全盛时期的身体强度。
虽然只能维持短短三秒,但已足够。
第一秒。
严胜消失原地。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守护忍的动态视觉捕捉极限。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凄艳的月刃如同凭空出现,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神速斩向最先赶到的感知忍者。那忍者只来得及将苦无横在胸前,便连人带苦无被一刀斩飞,撞塌了身后的宫殿梁柱,鲜血狂喷,瞬间失去战斗力。
第二秒。
刀势回转。
“月之呼吸·叁之型·厌忌月·销蚀。”
无数圆月刃旋涡状扩散开来,同时攻向左右两侧扑来的三名忍者。三名忍者骇然失色,纷纷施展最强防御忍术,土流壁、水阵壁瞬间升起,却在接触到月刃的瞬间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消融。
三人惨叫着被击飞,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斩痕、
第三秒。
严胜的目标锁定最后四名眼中已露出惊骇的守护忍。他高高跃起,将刀举过头顶,凝聚了此刻全部巅峰力量的一击。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一道极其凝练、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细长新月斩击,如同审判之剑,从天而降。
四名守护忍合力施展的联合防御忍术——巨大的岩石堡垒。在这道斩击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被一分为二。
恐怖的冲击波将四人狠狠炸飞,连同他们身后的宫殿墙壁、华丽的穹顶,一同摧毁。
“轰隆隆!”
巨响震动了整个皇宫。以观月殿为中心,大半座宫殿在烟尘与月光中轰然坍塌,化为一片废墟,碎石断木如雨落下。
三秒结束。
那股浩瀚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强烈的虚弱感反噬而来。
严胜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单膝跪地,用刀支撑住身体,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唇角和冰冷的地面。
月光下,废墟之上,少年持刀跪地,黑发凌乱,衣袂染血,容颜俊美却冰冷慑人。
严胜喘息着,擦去嘴角的血迹。他望着眼前被自己三秒内摧毁的宫殿废墟,以及那些倒在废墟中生死不知的守护忍,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反倒升起一丝感慨。
幸好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的怪物世间少有——他至今也只见过这两个,再找不到第三个能与他们站在同一高度、甚至只是接近的存在了。
不然光是三秒的【刹那芳华】。
别说三秒,就算让他全程保持前世巅峰状态,恐怕也未必是那两人的对手。
不过,对于斑和柱间的力量,严胜并无多少嫉妒之心,最多只是感慨其非人般的强大。那份扭曲的、灼烧灵魂的嫉妒与执念,他只对一个人存在——
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让他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背影:
缘一。
唯有缘一,才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偏执、最黑暗的情感。
严胜缓缓站起身,不再看身后的废墟与混乱。他得尽快离开这里。虽然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但皇宫的巨大动静必然已惊动更多人。
而且,【刹那芳华】的反噬和之前的消耗,让他状态不佳。
身影一闪,严胜融入夜色,朝着与宇智波雅树、诗约定好的汇合点赶去。
旅店房间内。
诗坐立不安,时不时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虽然对严胜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但之前皇宫那边传来的隐约巨响和骚动,还是让她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宇智波雅树则相对沉稳,但紧蹙的眉头也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严胜的身影终于出现时,诗几乎是扑了过去,焦急的喊道:“严胜哥,你回来啦,怎”
话音未落,诗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严胜嘴角那一抹没能擦拭干净、已然干涸的暗红血迹。诗的脚步猛然顿住,小脸瞬间煞白,声音带着颤抖:“你受伤了?刚才皇宫那边那么大的动静,是出事了吗?”
严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碍。小伤。”
他绕过满脸担忧的诗,走到桌边坐下,直接切入正题。
“计划出了点意外。不小心把动静弄得太大了。”严胜,“我原本以为大名身边没有忍者保护,毕竟我潜入得太过轻松。没想到是那群家伙警惕性太低,当然,主要还是实力不济。”
他轻描淡写的陈述着结果:“保护大名的忍者被我解决了。但我不确定是否还有隐藏的、或者不在现场的。”
严胜的目光扫过宇智波雅树和诗:“因此,我还会在这里多停留几日。需要确认局势彻底稳定,皇宫内部不再有能构成威胁的力量,并且将后续的‘联系’与‘引导’事宜,完整的移交到你们手上之后,我才会离开。”
——早在行动之前,严胜就将自己的大致计划告知了宇智波雅树和诗。他需要他们的配合。
值得一提的是,知晓情况的宇智波雅树虽然心中早已对这位小祖宗的胆大妄为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掌控大名”这个目标时,依旧是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太疯狂了。
诗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听完后,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认真甚至带着点兴奋的说:“严胜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倒不是说诗心大。若是换做其他人说要去做这种事,诗只会觉得对方疯了。
但做这件事的人是严胜——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无所不能的严胜哥哥。严胜哥做什么都不奇怪,不如说,做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才符合他在她心中高大无比的形象。
因此,她接受得极其良好,甚至有种与有荣焉的使命感。
简单交代完毕,严胜不再多言。动用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刹那芳华】以及高强度战斗带来的反噬和疲惫,开始阵阵袭来。虽然他表面上强撑着不动声色,但苍白的脸色和细微的气息紊乱,还是被细心的诗和宇智波雅树看在眼里。
“严胜少爷,您先休息。我会密切关注外面的风声和大名那边的动向的。”宇智波雅树立刻说道。
诗也连连点头:“对对,严胜哥你快躺下,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和吃的!”
严胜没有拒绝。
他清楚接下来的几天,需要自己保持足够的精力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以完成最后的布局。
***
晚上皇宫传来的惊天巨响与冲天烟尘,几乎惊醒了半个城的人。
次日,关于皇宫遇袭、小半宫殿坍塌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私下里蔓延开来——无数双眼睛都看到了那片废墟,无数只耳朵都听到了那晚不寻常的动静。
茶楼酒肆、市井巷陌,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混杂着一丝害怕与好奇。
“听说了吗?皇宫昨晚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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