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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这趟“拜访大名”行动, 不止他自己,还需要其他人手。
宇智波诗是必然要带上的,她忠心且能力足够处理许多琐事。宇智波雅树也不可或缺, 其心思缜密、处事圆滑,在与人交涉(或者说威慑与谈判)方面能起到重要作用, 且他知晓部分内情, 用起来顺手。
然而, 问题在于宇智波雅树目前身上担任得有职务,若要长时间抽调他离开,必须经过其真正的直属上级——也就是宇智波斑的批准。
说到斑
严胜瞥了一眼自己这“方寸之院”。他仍处于斑的禁足令之下。斑的原话是:“在你的身体状态恢复到我认为可以的程度之前,不准离开族地。”
想到这里, 严胜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得不说, 千手柱间那蕴含着庞大生机的力量确实惊人, 不仅填补了他之前过度消耗的生命力, 连那些因强行运转呼吸法和承受尾兽查克拉冲击而受损的脏器,也被修复得七七八八。
加上这几日他也算遵从医嘱,按时服用了久司开的调理药物,且没有进行任何高强度的训练。
故,客观来说,他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应该足够了。
严胜起身去找久司。
久司正在整理药材, 一抬头看见严胜面无表情地走进来,顿时觉得胃部一阵熟悉的抽痛。他条件反射的不等严胜开口就抢先说道:“严胜少爷,我是不会给你做假体检报告的。”
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不想被族长铁拳制裁。
严胜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微微蹙眉,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中带着被误解的不悦:“我是这种人吗?”
久司:“”
你不是吗?!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前前后后替你做了多少次假报告、隐瞒了多少次伤势?你现在跟我装无辜?
久司内心疯狂咆哮, 脸上却只能憋得有些发青。
严胜仿佛完全没看到他的崩溃,继续用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想多了,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把检查报告写出来给我就行。”
久司看着他那张写满“我这次真的很老实”的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副理直气壮要求“实事求是”的模样到底像谁啊?前族长田岛大人虽然深沉威严,但也没这么嗯,难以形容。佳织夫人温柔细腻,更不是这种性格。
——等等。
久司忽然想到了什么。
好像这小祖宗上面的两位哥哥,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种调调?斑大人是绝对的强权与自我,认定的事情不容置疑;泉奈大人则是表面笑眯眯,算计起人来也从不手软。
都属于认为自己理所当然、没有错的类型。
所以严胜少爷这性格,是隔辈遗传?不知道隔了多少代,遗传了某个特别霸道自我、还觉得自己特有理的祖先?
久司在心里哀嚎的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手中的药材。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好吧,严胜少爷,请您坐下。”他拿出检查工具,开始任劳任怨的为严胜进行全面的体检。
一番细致的检查后,久司不得不承认,严胜这次确实没有说谎。他的身体机能恢复得相当不错,之前亏损的元气被柱间的力量填补了大半,内腑的暗伤也愈合良好。单从健康报告上来看,确实已经达到了可以正常活动、甚至执行一些不太过分的任务的标准。
但是!
久司作为医者的良心让他忍不住想要叮嘱:“严胜少爷,您的身体底子毕竟不同于常人,虽然这次恢复得不错,但最好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严胜一把拿过那份墨迹未干的、显示他身体“基本健康”的报告单,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
“多谢。”
久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剩下那半句“最好还是再静养一段时间,总不能把千手族长当无限续杯的充电器吧”堵在喉咙。
久司:“”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最终,他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一声更长更深的叹息。
罢了。
他操什么心呢?俗话说得好,人只要一操心,就有操不完的心。尤其是摊上这么一位主意正、还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主子。
反正报告是真的,斑大人问起来他也有据可依。至于万一出了问题就让那几位祖宗自己折腾去吧。
严胜没能在书房找到斑,转而去了训练场、会议室、乃至斑的住所等,皆不见其踪影。
他蹙了蹙眉,随手拦住一名路过的族人询问。
“斑大人?斑大人今天一早就和泉奈大人一同外出了,可能还没有回来吧。”
严胜抬头,望向天际。日头已然西斜,昏黄的余晖给宇智波的族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暮色。
这么说,是出去了一天都没回来?
严胜决定晚些时候再来找斑。
时间悄然流逝,直至夜幕彻底笼罩大地,星子零星闪烁之时,斑和泉奈终于回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族地,一个脚步声沉稳有力,一个脚步声略显郁闷。
镜头上移,斑的神色一如往常,冷峻看不出情绪。而跟在他身后的泉奈,就不太对劲了:俊秀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嘴唇紧抿,写轮眼虽然已经隐去,但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绯红。
更明显的是,他衣袍的袖口和下摆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且沾着灰尘——这副模样,一眼便能看出绝对是与人动手切磋了,还是没占到便宜的那种,论据是他肉眼可见的心情差。
走在前面的斑因着弟弟一路的低气压,终于忍不住,略微侧头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淡淡开口道:“你跟千手扉间计较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到“千手扉间”这个名字,泉奈就像被点燃的爆竹,瞬间又炸了。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个死白毛!哥!最近村子里关于你的那些流言蜚语,说得那么难听,传播得那么快,绝对是他躲在背后搞的鬼!除了他,还有谁这么阴险!”
宇智波斑会不知道村子里那些关于他的议论吗?他当然知道。且不论是否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单单是他行走在村里时,人们眼中无法掩饰的敬畏、恐惧,就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他只是不在意罢了。
听到泉奈愤慨的指控,斑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轻飘飘的道:“他爱说,就让他说去吧。”
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让泉奈感到一阵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换上了理性的口吻,暗戳戳的提醒道:“斑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样放任流言传播下去,终究不利于你在村子里的威望和名声。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在意一下的。”
他希望兄长能意识到舆论的重要性。
可惜,宇智波斑的思维方式与常人迥异。他闻言,只是嗤笑一声,带着绝对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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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与傲然:“假的,终究是假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谣言都会不攻自破。浪费时间在这些琐事上,毫无意义。”
泉奈看着兄长那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彻底没辙了。
他了解斑,很多时候斑并非迟钝到察觉不到暗处的阴谋诡计,纯粹是过于相信自身那碾压一切的实力,认为任何鬼蜮伎俩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因此常常选择放任不管。
这种做法也不能说错,毕竟斑确实拥有这样的资本。
但是,万一呢?万一哪天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数呢?万一谣言发酵到一定程度,真的动摇了人心,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切实利益呢?
泉奈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算了。
既然哥哥不在意,那这些阴暗角落里的蝇营狗苟,就由他这个弟弟来替他扫清吧。总不能让那些小人真的以为宇智波是好欺负的。
就在泉奈暗自下定决心之时,严胜迎面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体检报告递向斑。
“斑哥,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请解除我的禁足令。”
斑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上面有久司的签名和详细的检查数据,显示严胜的身体状况已基本恢复,没有大碍。
他随手将报告收起。
一旁的泉奈在看见严胜的刹那,便闭上了还想继续声讨千手扉间的嘴,脸上的怒意和烦躁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相对平和的表情。他不想让身体刚好的弟弟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和争斗操心。
斑抬眸,重新看向面前的幼弟。不知不觉间,严胜已经十五岁了,不再是那个需要时时呵护的病弱孩童。他的身高抽长了许多,身形虽依旧偏瘦,却挺拔如竹,站在那里,竟已隐隐与自己差不多高。
“就这么急着出去?”斑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严胜站得笔直,回答得一板一眼:“不论如何,你答应过的,身体恢复便可解除禁足。”
斑倒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既然做出了承诺,便会遵守。他只是想要确认严胜的目的。
“去哪?”
“都城。”
在地点上,严胜没打算撒谎,也撒不了谎,宇智波雅树的调动需要明确去向。但在目的上,可以适当的改一改。
迎着斑的目光,严胜将早先准备好的说辞道出:“木叶村如今虽已建成,但我们忍者历来专注于任务与战斗,对于治理村落、与世俗权力打交道、乃至经济民生等事务,缺乏经验和了解。我打算去都城亲身体察一番,积攒些见闻和经验回来,或许能发现村子目前制度或规划上的一些不足,提出些有益的变动建议。”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果然,宇智波斑一听幼弟此行是为了木叶的发展,眼神霎时柔和了下来。他一直知道严胜心思深沉、颇有想法,却没想到他竟能考虑到这个层面。
他沉声道:“这些事情,目前有我和柱间,还有泉奈处理,你无需过多担心,安心养好身体才是首要。”
严胜语气坚定:“但我想帮忙。”
斑直视着幼弟那双深邃的眼眸,其中闪烁着他熟悉的一旦认定便难以扭转的执拗,沉默了片刻。
弟弟有这份心,且身体确实已无大碍,他似乎没有理由再强行阻拦。
“好吧。”斑松口,“我让人带你去。”
“不用了。”严胜拒绝,“村子初建,各处都急需人手,不必为我此行特意抽调人力。”他先是表明了自己顾全大局的态度,随即话锋一转,看似退让实则提出了自己的人选,“不过,如果斑哥实在不放心,一定要派人随行那就让宇智波雅树跟我去吧。他做事稳妥,我也习惯了他。”
斑闻言,沉吟起来。他是知道严胜排外且不喜与陌生人过多接触的性格的。
宇智波雅树此人,能力不错,心思细腻,更重要的是,他被严胜收服了,算是弟弟的心腹。由他跟随,确实会比派其他族人更能让严胜安心,也能更全心全意的协助弟弟。
思及此,斑侧头看向一旁的泉奈,询问道:“泉奈,宇智波雅树那边,最近可有什么紧要事务亟待处理?”
泉奈:“之前积压的物资清点和分配等紧急事务,他已经处理完毕,目前手头并无不能中断和换人的事情。”
斑点了点头,做出决断:“既然如此,那就让宇智波雅树跟随严胜去都城走一趟吧。泉奈,你去安排一下。”
“好。”泉奈应下,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严胜。
他同样担心弟弟的身体,也为弟弟愿意主动为家族和村子思考而感到欣慰,至于都城的危险有宇智波雅树跟着,应该问题不大。
目的达成,严胜心中微定,面上依旧平静。
出发时间定在明天。
宇智波雅树那边,有泉奈去通知并安排交接工作,无需严胜操心。因此,严胜只找了诗。
小女孩此时并未休息,就着月光默默练习基础剑术,动作一丝不苟。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收起武器,乖巧地站好。
“诗。”严胜语气平淡的道,“准备一下,明日清晨,随我出一趟门,去都城。”
“都城?!”诗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仿佛落入了星光,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她因为天生心脏有缺,母亲又与二把手宇智波泉奈关系不错,泉奈有心护她,是以她从未上过战场,也极少有机会离开族地。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那颗发育不良的心脏似乎自我修复了一些,勉强能够承受一定强度的战斗,但那时千手与宇智波已开始走向和解,紧接着便是建村,自然没了上战场的机会。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弱小。严胜基本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指导她,在他的“魔鬼训练”和毫不吝啬的“经验投喂”下,诗的实力突飞猛进,虽然年纪尚小,但已达到了宇智波一族中等偏上忍者的水平。
话说回来。
对于从未去过的、传说中繁华无比的火之国都城,诗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看着诗欢呼兴奋的样子,严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原本想强调此行并非游玩,但此刻,他不想扫了她的兴。
罢了。
他在心中默道。
见识风土人情、收集情报与执行计划并不冲突。他之前对斑所说的“去都城看看,积攒经验”也并非完全的谎言,只是隐藏了最深的目的。
玩与工作,完全可以两不误——至少对诗而言是如此。
“去准备吧。”他最终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是!严胜哥!”诗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她立刻跑回自己的小房间,开始认真的收拾行装。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晨雾尚未完全散去。
诗已经背着一个比她人小不了多少的行李包,精神抖擞地守候在严胜的房门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期待,丝毫看不出早起的困倦。
严胜推门而出,腰间佩着打刀,神色冷清。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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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哥!”诗高兴的喊道。
“嗯。”严胜颔首,“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宇智波族地门口走去。
清晨的族地很安静,只有零星早起的族人看到他们,投来些许好奇的目光。
族地大门处,一辆看起来不起眼但用料扎实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马车旁,站着宇智波雅树。他今日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不带族徽版。当然,诗和严胜也是如此。
见到严胜和诗走来,宇智波雅树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严胜少爷,诗小姐,一切已准备就绪。”
他的目光扫过诗背后那个巨大的行李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并未多言。
严胜的目光落在马车上。宇智波雅树立刻会意,上前掀开了车帘。
马车内部显然经过精心布置,铺着厚实柔软的垫子,足以缓解长途颠簸的疲惫。中间固定着一张小巧的桌几,桌几上摆放着几碟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和糖果,旁边还有一套干净的茶具和一个保温的水壶。
角落里整齐地叠放着薄毯。
——明显不是一辆普通的赶路马车,其舒适程度远超必要。
严胜瞥了宇智波雅树一眼。
宇智波雅树微微垂首,低声道:“此行路途不近,旅途劳顿,故而稍作准备。”
严胜没说什么,默认了这份细心。他率先登上马车,诗紧跟着爬上去,好奇地打量着车内舒适的环境。
宇智波雅树放下车帘,坐上了车夫的位置,轻轻一抖缰绳。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载着三人,驶出了晨曦中的宇智波族地,向着火之国都城的方向渐行渐远
三天后。
马车骨碌碌地行驶在通往都城的官道上,越是靠近,道路越是平整宽阔,来往的行人与商队也愈发频繁。
与严胜曾经去过的、靠近宇智波旧族地的台里镇不同,都城作为火之国的政治经济中心,盘查严密得多。
临近高耸的城门,车辆行人排起了队伍,一个个接受守城卫兵的检查。轮到他们时,一名穿着制式铠甲的卫兵上前,例行公事的伸出手:“路引。”
宇智波雅树早已准备妥当,从容的从怀中取出盖有火之国官方印鉴的路引文书,递了过去。
文书上清晰的写着三人的化名、来历(伪装成某地小商贾之家的人员)以及入城事由(探亲访友兼采买)。
卫兵仔细查验了文书上的印鉴和内容,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马车和车上的三人。驾车的宇智波雅树气质沉稳,像是个可靠的管家或护卫;车帘掀开一角,露出的少年面容冷峻却难掩贵气;旁边那个小女孩正好奇的探头张望,眼神清澈。
看起来并无什么可疑之处。
卫兵将路引递回,挥了挥手:“放行!”
马车驶入巨大的城门洞,穿过厚实的城墙,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都城就是都城,其繁华程度远非台里镇那样的小地方可比。
宽阔整洁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售卖着来自天南地北的货物。人流如织,衣着光鲜的贵族、行色匆匆的商人、叫卖吆喝的小贩、以及虽然忙碌但面色相对红润的平民,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香料和脂粉混合的复杂气味,喧嚣而充满活力。
生活在这里的人,哪怕是最底层的平民,其生活水准和精神面貌,也远比外面的人要好上许多。
诗看呆了。她趴在车窗森*晚*整*理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世界,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第一次见到广阔天地的小鸟,充满了新奇与兴奋。
若非牢记着严胜的规矩和宇智波雅树的叮嘱,她几乎要忍不住跳下车,去每一个有趣的摊位前看个究竟。
宇智波雅树熟练的驾着马车,避开人流最密集的主干道,选择相对清净些的辅路行驶,同时低声向车厢内询问道:“严胜少爷,您计划在都城停留几日?”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传来严胜清冷的声音:“先定三天。后续视情况而定。”三天时间,足够他初步接触目标并完成第一阶段的观察与布局。
“是。”宇智波雅树应道,“那属下先去找一家合适的旅店订好房间,稍后再与您会合。”
“嗯。”严胜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于忍者而言,尤其是像他们这样查克拉感知敏锐的忍者,约定具体的会合地点并非必要。
每个人的查克拉波动都是独一无二的标识,如同黑夜中的灯火。只要不刻意收敛隐藏,在一定范围内,宇智波雅树便能轻易感知到严胜的查克拉方位,从而找到他。
这是一种比任何地址描述都更精准的定位方式。
马车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街角停下。宇智波雅树再次确认了严胜的指示后,便下车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之中,前去寻找既安全舒适又不引人注落的落脚点。
严胜则带着依旧处于兴奋状态的诗,走下了马车。他并未急于行动,而是静静地站在街边,漆黑的眼眸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诗乖乖地站在他身侧,努力克制着东张西望的冲动,但眼中的好奇光芒丝毫未减。
严胜的目光从熙攘的人流中收回,落在身边努力保持镇定却难掩雀跃的诗身上。他淡淡开口:“诗,你自己去逛吧。日落前要回来。”
他并不担心诗会遇到危险。
即使都城潜藏着权力交织的阴暗与龌龊,但以诗的身手,寻常的麻烦根本奈何不了她。哪怕真有不长眼的宵小之辈或仗势欺人之徒,最终倒霉的也绝不会是诗。他对她的能力有足够的信心。
“真的可以吗?谢谢严胜哥!”诗欢呼一声,像一只终于被允许自由飞翔的雏鸟,瞬间汇入了人流之中,很快便消失在一个卖彩色风车和糖人的摊位前。
严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片刻后,漫不经心抬手理了理自己并无褶皱的衣袍袖口。
周遭的繁华与喧嚣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周身那股冷冽而高贵的气质,与这热闹的市井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的并不突兀,仿佛他本就该立于众生之上。
***
严胜的计划已经做得相当清晰。
直接闯入大名府不是不行,但在这之前,他想先观察一下,以免后面暴雷。为此,他需要一个稳固、不易察觉的切入点,一个能够让他深入观察火之国权力核心,并悄然施加影响的身份。
而他上一世的出身与经历,恰好为他提供了绝佳的伪装。
——前世作为继国严胜,他不仅是强大的武士,更是正统的贵族出身,继承了一座城池,为统治一方的城主。如何仪态万方,如何不怒自威,如何用眼神和细微的举止彰显身份、让人不敢轻视这些早已刻入他的灵魂深处,无需刻意模仿,便能自然而然的流露。
他要利用的,便是这份融入骨血的高贵气度。
计划第一步:观察与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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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转身,朝着都城中最负盛名的、专为贵族和顶级富商服务的区域悠然行去。那里有最雅致的茶舍、最昂贵的料亭、最风雅的画廊和书店。
他选择了一家看起来极为清静、门面低调却透着极致奢华的茶舍。门口穿着和服、举止优雅的侍者并未因他看似普通的衣着而怠慢——能在这片区域做事的人,眼力都非同一般。他们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位少年眉宇间的冷峻与贵气绝非寻常人家能培养得出,那是一种久居人上、掌控权柄才能淬炼出的气场。
严胜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的扫了侍者一眼。侍者立刻躬身,无声的将他引入一间临街的雅静茶室。
坐在茶室内,品着侍者奉上的昂贵香茗,严胜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窗外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装饰华贵的马车或身着繁复礼服的贵族身上。他的耳朵却捕捉着茶舍内其他雅间隐约传来的、压低的谈话声。
话题无非是风花雪月、艺术鉴赏,但偶尔也会夹杂着对时政的微妙评论、对大名府近期动向的猜测,以及各个贵族家族之间的逸闻趣事。
他就像一块沉默的海绵,吸收着一切看似无用却可能至关重要的信息。他在观察这些贵族的言行举止、交流方式、乃至他们之间隐形的等级界限。
计划第二步:制造“偶然”的相遇。
连续两日,严胜都出现在类似的场合。有时在茶舍,有时在某家需要引荐才能进入的料亭,有时则在贵族们喜爱的郊外马场
——至于他怎么进去的,宇智波家祖传幻术。
严胜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不主动与人攀谈,但偶尔与他人目光相接时,会流露出一种略带审视却又不会令人反感的、符合其身份的矜持点头。
他独特而耀眼的气质,很快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有人猜测他是某个遥远封地大名的子嗣前来游学,有人怀疑他是没落的古老贵族后裔,总之,那通身的气派让人不敢小觑。好奇的目光越来越多。
时机逐渐成熟。
第三日,严胜选择了一家以茶道和园林闻名的顶级料亭。他知道,这里是不少真正掌权的高阶贵族和与大名府关系密切之人喜爱光顾的地方。
他坐在庭院廊下,面前摆着茶具,看似在欣赏枯山水庭园,实则感知全开。
终于,他等待的目标出现了:一位年约五十、气度威严、身着代表极高身份家纹羽织的老者,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从其他客人细微的反应和侍者无比恭敬的态度来看,此人在都城贵族圈中地位尊崇,且很可能经常出入大名府。
严胜并未立刻上前,他在等待一个最自然的时机。
当那位老者独自一人走向庭院深处准备欣赏一株名贵盆景时,严胜也仿佛恰好欣赏完毕,起身准备离开。
在回廊的转角,两人“偶然”相遇。
严胜脚步微顿,侧身让出道路,动作流畅而优雅,没有丝毫局促。他没有低头,而是以一种平等、略带疏离的目光看向老者,微微颔首,声音清冷而悦耳:“失礼了。”
老者果然注意到了这个气质非凡、面生的年轻人。他停下脚步,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倒没有因为对方的年轻而有丝毫轻视,反而回以符合身份的礼节性微笑:“无妨。我观阁下阁下面生得很,不是都城人士?”
鱼儿,上钩了。
严胜面上依旧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淡然,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用一种略带古韵、只有真正古老贵族才会使用的措辞,编织起一个半真半假的、来自远方隐居贵族家庭的身份,以及一个对火之国都城文化慕名而来的理由。
他的谈吐、他的见识、他对贵族礼仪刻入骨髓的熟悉,以及那身自然而然流露的、无法伪装的贵气,迅速打消了老者的疑虑,甚至引来了对方的欣赏。
之后,他与那位名为三条家康的老者的交谈也仅限于风雅之事——茶道、古典文学、庭院盆栽的鉴赏,偶尔提及一些远方封地的风土人情(自然是他精心编织的背景的一部分)。
他的言辞含蓄而富有见地,既不喧宾夺主,又能恰到好处地展现其深厚的修养,仿佛一位真正沉浸于文化艺术中的贵族青年。
三条家康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气质卓绝的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等级森严的都城贵族圈,新鲜面孔本就少见,尤其是如此出众却又不卑不亢的。
严胜那套关于“来自某偏远但历史悠久的封地,家族素来低调,此次奉长辈之命游历增长见闻”的说辞,被他表现得天衣无缝。那份源于骨子里的高贵与淡然,让人无从怀疑。
告别时,三条家康主动提及:“近日府中恰有一场小聚,皆是些志趣相投的同好,若阁下有暇,不妨前来一叙。”说着,他递出一张制作精美的请柬。
严胜心中了然,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符合期待的矜持的欣喜,双手接过请柬:“承蒙三条大人厚爱,在下必定准时赴约。”
离开料亭,严胜回到旅店。
这是一家位于中心区与“贵族区”交界地带的老字号旅店,环境清幽,服务周到,且十分注重客人隐私。
推开房间门,诗正兴奋的向宇智波雅树展示她今天买的各种小玩意儿:漂亮的发簪、香甜的糕点、还有几个造型有趣的泥塑。
宇智波雅树耐心的听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见到严胜回来,诗立刻站起身:“严胜哥,你回来啦!”
宇智波雅树:“严胜少爷。”
“嗯。”严胜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诗那些小收获,并未多言,只对宇智波雅树道,“准备一下,明晚随我赴宴。”
宇智波雅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应道:“是。”
诗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什么宴会呀?”
严胜瞥了她一眼:“不是去玩,你留在旅店。”
诗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乖巧点头:“是,我知道了。”她明白,严胜哥去做的事,一定很重要。
翌日傍晚,宇智波雅树不知从何处弄来两套符合贵族身份、用料考究却又不过分扎眼的和服礼服。严胜换上之后,那股本就逼人的贵气更是显露无遗,仿佛他生来就该穿着这样的服饰,立于华庭之上。
赴宴的地点并非三条家康的府邸,而是城中另一处更为隐秘雅致的私人别苑。显然,这是一场层次更高、更为私密的聚会。
马车在别苑门口停下,递上请柬后,侍者恭敬的将他们引入内院——
作者有话说:贵族都是傲慢的,加上哥的气质骗不了人,所以才好这么忽悠
当然,也是因为不是聪明人,如果是谨慎的聪明人这一招行不通的x
第47章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 熏香袅袅。到场的人数不多,仅十余人,但无一不是气度雍容、衣着华贵之辈, 言谈举止间透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三条家康见到严胜,笑着走了过来, 然后向在座的几位引荐。
“这位是继国严胜君, 是某隐居的名门望族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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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识渊博,对风雅之事见解独到。”
严胜从容不迫的与众人见礼,态度不卑不亢,礼仪完美无瑕。
他的出现,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引起了细微的涟漪。众人皆好奇的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年轻人。
宴席间, 话题从诗歌聊到绘画, 从茶道谈到政局。
严胜大多时候只是安静聆听,偶尔在被问及时,才会言简意赅的发表看法,但其角度之刁钻、见解之深刻,往往能一语中的,令人侧目。
他巧妙的引导着话题, 既不显得刻意,又能逐渐触及一些关于大名府、关于当前火之国政策风向的边缘内容。
他注意到,席间有一位始终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虽未穿着官服, 但其周围人对他隐隐的恭敬态度,以及三条家康与之交谈时的细微神态,都表明此人身份不凡, 极有可能与大名府核心阶层关系密切。
严胜没有急于与此人搭话,而是默默记下了此人的特征和周围人对其的称呼:“橘大人”。
宴会过半,气氛愈发热络。严胜借口更衣,暂时离席。
他知道,宇智波雅树应该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初步摸清了这处别苑的布局,甚至可能还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在回廊下稍作停留,夜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目光投向都城中心那片最为灯火辉煌、同时守卫最为森严的区域——大名府
夜宴在风雅和谐的氛围中渐近尾声。
严胜的首次亮相无疑是成功的。他冷峻的贵气、恰到好处的谈吐以及偶尔流露的深邃见解,都给在场的权贵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那位被称为“橘大人”的中年男子,虽依旧沉默,但看向严胜的目光中已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接下来的数日,严胜再次接受了三条家康以及其他等人的宴请,又“偶然”出现在贵族们聚集的高雅场所。
他维持着疏离又合乎礼仪的姿态,慢慢融入了这个圈子的边缘。通过倾听和观察,他快速筛选着有价值的目标:
三条家康:地位尊崇但可能已远离核心权力圈,喜爱炫耀、警戒心相对较低。
橘大人,全名橘清耀:通过观察他人态度和收集到的信息,确认其为大名麾下负责财政或内务的重要官员之一,性格谨慎,寡言少语。
其他几位贵族:分别属于不同派系,有的激进主张扩张,有的保守希望维持现状,从他们的争论和抱怨中,严胜初步勾勒出了都城权力格局的轮廓。
——机会出现在一次三条家康府邸的私人茶会上。
会后,三条家康兴致勃勃的邀请严胜单独欣赏他收藏的几幅古画。在只有两人的静谧藏画室,氛围放松,三条家康谈兴更浓,开始讲述一些收藏背后的轶事,偶尔会牵扯到某些已故贵族或过往政策。
严胜看似专注的欣赏画作,偶尔提出一两个精辟的问题引导话题。
当三条家康谈到一幅与已故先代大名有关的画作,并感慨当今大名某些政策与先代不同时,严胜的目光与他对视。
就在那一瞬间,严胜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猩红极快且隐晦的一闪而过。
三条家康只觉得眼前这位继国君的眼神似乎格外深邃,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此子非同一般,可谓忘年之交,说说也无妨”的感觉。加上他本就对严胜有好感且有些卖弄,话匣子便打开了更多。
他开始抱怨当今大名虽然仁厚,但有时过于优柔寡断,容易被身边近臣(暗示了包括橘清耀在内的几人)影响;感慨某些政策耗费巨大却收效甚微;还提及了大名个人偏爱某些艺术形式、以及健康状况偶有微恙等私人琐事。
严胜耐心的听着,偶尔附和一句,所有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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