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的防御。
斑则承担了绝大部分正面压力。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将整片森林化为焦土。最终,在斑那压倒性的瞳力面前,即便是最强尾兽九尾,也不得不发出不甘的怒吼,被强行签订了契约。
耗时十个月,终于抓完了全部尾兽。
回程的路途比去时更加沉默。
严胜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沉寂,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在连续的狩猎中消耗殆尽。
但斑敏锐的察觉到,这份沉寂之下并非放松,而是一种——接近于“准备就绪”的紧绷感。
仿佛他如此急切的收集尾兽,是为了完成某个前置条件。
看着身旁幼弟黑色的眼眸望向前方,焦点却似乎落在的是极其遥远的位置
那份莫名的急切,从未消失,反而如今变得更加清晰。
斑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
严胜,你到底在追寻什么?又为何如此迫不及待?
***
历经漫长旅途与连番战斗的尘埃已然落定。
一路的沉默积累到了顶点,宇智波斑终于将那个压抑了一路的疑问,在距离族地不远时问出了出来:
“严胜,你之前施展的那些剑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弟弟腰间的佩刀,“自成体系,绝非宇智波流和我所知的任何流派。你在哪里学来的?”
严胜脚步未停,甚至连侧脸的弧度都未曾改变,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也确实如此,只是他没想到斑能忍到现在才问。
——所以他才不愿与斑同行。
但既然已被问及,隐瞒也毫无意义。
他略微偏过头,眼神平静的回视斑:“如果我说,这是我生下来时,便存在于脑海中的,你相信吗?”
说出这话时,严胜并未期待斑会相信。这说法太过离奇,斑肯定不会信。他都做好了迎接斑更加强势追问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斑没有反驳或质疑,反倒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英挺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竟真的顺着这个思路推测了下去,低声沉吟道:“生来便有的是传承记忆吗?”
说着,他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不过,父亲和母亲那边,都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情况或许,是源自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某位先祖?一位将剑术修炼至极致、甚至能将印记烙入血脉之中的前辈?”
斑竟然自行脑补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解释。
随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补充道:“对了,我发现你在施展那些剑技时,呼吸的节奏也与平常截然不同。”
见斑自行接受了那套说辞,严胜也乐得省事,同时降低了心防,或者说他见斑连这种鬼话都能接受,便觉得斑其他的也能接受,顺着斑的话答道:“嗯。是呼吸法。”
“呼吸法?”
“一种特异的呼吸方式,”严胜解释得言简意赅,“能够在一瞬间极大提升身体机能,突破常态下的极限。”
这个解释不说还好,一说宇智波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为顶尖强者,他自然清楚“瞬间提升身体机能”通常意味着什么。
“这种呼吸方式,对身体的负荷和损耗也极大吧?”斑沉声道,“你明明清楚自己的身体底子不好,为何还要使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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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斥责的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给他的话语做“注脚”,正稳步前行的严胜身体猛地一颤,接着侧过头,抬手捂住了嘴。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指缝间溢出,殷红的鲜血浸透了他苍白的指节,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脚下的尘土上,触目惊心。
严胜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即强行站稳。他若无其事地用手背擦去唇边和下颚的血迹,语气平淡的道:“无碍,我的身体我清楚,能承受。”
斑震怒。
他一把抓住严胜的手腕,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无碍?这就是你追求力量的方式?不惜一次次透支生命?严胜,你——”
他猛地顿住话语。
因为严胜抬起了眼。
那双深深沉的黑眸里没有痛苦,没有悔意,也没有波澜。只有漠然的平静,这种绝对的冷静,比任何辩解或反抗都更让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必要的代价而已。”严胜的声音依旧平淡,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斑的钳制如同铁箍。他默了默,接着道:“得到力量,付出代价,很公平。”
“公平?!”斑回过神,被这种逻辑气笑,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什么样的力量值得你用生命去换?宇智波的写轮眼、万花筒的力量,难道还不够你使用吗?”
他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严胜如此轻贱自身。
严胜默然片刻,视线越过斑的肩膀,望向远处,目光幽深难测。
“不够。”半晌,他说。
写轮眼的力量固然强大,但那不是他想要的。他追求的,是能斩断宿命、超越极限、足以与那个太阳般的身影正面抗衡的、独属于他的剑道极致。
呼吸法带来的身体负荷,月之呼吸对技巧、精神的苛求,与那个目标相比,都是可以忍受的“必要代价”。
至于写轮眼,非要说的话,不过是他想要进入那个世界的“门票”。然而如今看来,还是不够。
他对此很是失望。
但因为其能力还算好用,所以他失望的也不多。
斑死死盯着严胜,试图从那双漠然的眼眸中读出隐藏的真相。然而,他看到了决绝,看到了偏执,却看不到丝毫动摇与退缩。
弟弟的心,正被一层坚不可摧的寒冰包裹着,将所有软弱的、可能被劝阻的情绪都冻结在了最深处。
一阵无力感涌上。
斑可以用武力强行禁锢严胜、可以收走他的刀、可以命令族医日夜看守,但他无法撬开那冰封的意志,无法扭转那已经认定的道路。
他松开了严胜的手腕。
此时,严胜的手腕上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但他仿若无觉,没有半点不舒服的声音和动作,只是默默的将手收回袖中。
“回去之后,你和我去找久司。”斑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你下次动用那所谓的呼吸法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身体恢复到足以承受负荷的状态报告。否则。”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我会亲自盯着你,你休想再离开族地半步。”
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
甫一踏入族地,未做片刻停歇,宇智波斑扣住严胜的手,不容分说地拽着他,径直朝着久司的住处疾步而去。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沿途遇到的族人纷纷色变,慌忙避让,连问候都不敢有。
严胜皱了皱眉,试图挣开,但斑的手如同烙铁,纹丝不动。他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做无谓的抵抗,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了。
“砰”的一声,斑踹开久司的门,将正在整理药材的久司吓了一跳。
“斑、族长?严胜少爷?你们回来了?”久司看着兄弟二人这诡异的架势,尤其是斑那山雨欲来的脸色,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斑将严胜按在椅子上,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久司:“给他做最全面的检查。现在。我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久司,我要听实话,任何隐瞒,后果自负。”
果然来者不善啊!
久司额角渗出冷汗,他下意识的看向严胜,对上了严胜那双深深邃的眼眸——里面的冰冷和警告意味几乎化为实质。
若是往常,久司定然会选择含糊其辞,尽力为严胜遮掩。这位小祖宗的脾气和手段,他再清楚不过。
但此刻,在宇智波斑那洞悉一切、蕴含着怒火的注视下、在那句“后果自负”的沉重压力前,久司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这回他要敢隐瞒,百分百死定了。
久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避开严胜的视线,内心哀嚎:祖宗哎,这次真不是我不帮您,是斑大人他、他这样子明显是都知道了啊!您瞪我也没用!
久司硬着头皮,开始为严胜进行细致的检查。随着查克拉的探入和各项指标的查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检查完毕,久司冷汗涔涔的说道:“族长,严胜少爷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般迅速说道:“他的内脏,尤其是心肺和经脉,已出现了明显的衰竭征兆。生命力流逝的速度远超常人。”
说完,他顿了顿,想起一件事,补充道:“其实,以严胜少爷身体本来的底子,以及这种程度的损耗,按理说早该卧床不起了。”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斑,“能支撑到现在,恐怕多亏了之前千手族长为他治疗时,注入的大量蕴含生机的查克拉(阳之力)在勉强维系着”
多器官衰竭征兆,生命力飞速流逝,靠柱间的阳之力吊着。
一颗又一颗惊雷炸开,斑站在原地,周身的气息反而诡异的平静了下来——极致的愤怒冲破了顶点,反而化为一种令人胆寒的死寂和冰冷。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无声的湮灭。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依旧面无表情的严胜。
“听到了吗?”斑声音平静的说,“你现在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柱间的力量在替你撑着。而不是你自己的身体有多强韧。”
严胜移开视线,沉默以对。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那又如何?
斑不再看他,对久司冷声道:“开药。用最好的药。制定最详细的调理方案。从今天起,他的所有饮食、用药,都必须经过我的过目。”
然后,他再次看向严胜,下达了最终判决:“在你的身体恢复到久司认可的标准之前,不准离开族地半步。你的刀,暂时由我保管。”
禁足。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严胜猛地抬头看向斑,眼中终于浮现一丝波澜:“大哥!”
“这不是商量,严胜。”斑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如果你试图强行突破禁令,我会亲自出手将你拦下。你可以试试看。”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一方是偏执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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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固执,另一方是毋庸置疑的强权。
最终,严胜侧过脸眼不见心不烦。他知道,斑说到做到。而他目前也确实没有抗衡斑的力量。
——他这一世的大哥毫无疑问是天才。
哪怕他的身体没有这么差,是前世的巅峰时期,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可他没有时间啊!
缘一的灵魂随时会在业火的烧灼和各种酷刑下消散,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
严胜猛地站起身,不看任何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房间。
屋内,只剩下心里叫苦的久司和气息愈发深沉冰冷的宇智波斑。
严胜,你究竟在追逐什么?为此不惜将自身燃烧殆尽?——
作者有话说:其实弟强的根本不会魂飞魄散
nd如果弟知道哥会因为他‘脆弱’而保护他,且对他不再那么排斥,那弟不介意让这个误会一直保持下去[合十]
哥就是这种性子,他不会改的,近四百年都这样过来了,能改早改了[化了]
话又说回来,斑和泉奈也没好到哪里去。
前者后来一声不吭叛村,嘴长了跟没长一样,就是不肯好好说,他要好好说柱间可能会想办法去改。后者非要把自己的眼睛给前者,刻意找死(被当成‘自杀’工具人的扉间:呵呵)
兄弟三人都是同类型,咱就是说,谁也别说谁,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43章
将严胜禁足后, 宇智波斑并未停歇。
他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族内和村子必然积压了大量事务,遂径直去找了二把手泉奈。
——如今, 泉奈工作的地方是在村子里,并非族中。
千手那边亦是如此。
穿过已经有了村落规整模样的街道, 斑来到泉奈处理事务的办公处。推开门, 泉奈正埋首于卷轴之中, 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斑,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哥哥,你回来了!”
“嗯。”斑应了一声, 在泉奈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 “尾兽的事情解决了。一共九只, 全部捕获。”
泉奈点了点头,毫不意外。他一直相信兄长的实力,区区尾兽,畜生罢了。
“全部?哥哥果然厉害!过程顺利吗?”
“有些麻烦,但结果无误。”斑简略的带过了过程,其中自然也省略了严胜的身体状况和那些惊险细节, “我契约了五只:三尾、四尾、六尾、八尾和九尾。其余四只:一尾、二尾、五尾和七尾,在严胜那里。”
泉奈“嗯”了一声,对这个分配毫无异议。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族里和村子情况如何?”斑切入正题。
泉奈神色一正, 条理清晰的开始汇报:“村子建设方面,大体已经完成。主要的行政建筑、各族聚居区、训练场、医院雏形都已竣工。目前正在进行的是外围防御工事的加固和一些公共设施的细化。基本上,已经具备了作为一个完整村落运作的条件。”
“很好。”斑很满意, 速度比他预期的要快。
“然后是关于计划中的忍族邀请。”泉奈继续道,“除了早已确定的猿飞、志村等族之外,奈良、山中、秋道三族虽然一开始就确定了会加入,但搬来的人很少,可见是在观望。如今倒是基本上全过来了,这应该才算是正式加入吧。”说到这他自己都笑了。
“油女一族和犬冢一族也是,不过他们至今仍有怀疑,是以没有全部过来。”
“目前来看,大部分我们预期中的忍族都接受了邀请。”泉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略带一丝微妙,“当然,过程中免不了一些小摩擦和口角,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斑颔首。
摩擦在所难免,只要不影响大局即可。毕竟汇聚了如此多的忍族,没有摩擦才不正常。
泉奈接着说道,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另外,关于我们建立村子一事,已经传到了火之国大名的耳中。大名对此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趣,前些日子特意派遣使者,邀请千手柱间前往都城一叙。”
斑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柱间去了?结果如何?”
“去了。”泉奈点头,“具体谈话内容并未完全公开,但据千手柱间回来后透露,大名主要是想确认我们这个木叶隐村的立场、实力以及未来对火之国的态度。千手柱间用自己的方式,向大名展示了木叶的力量和诚意。”
泉奈说到这里,表情有些无奈,想必千手柱间所谓的“方式”大概又是什么夸张的表演或真诚过头的保证。
“最终,大名初步认可了木叶村作为火之国境内军事力量的地位,并表示会给予一定的支持和委托任务。细节方面,后续还需要进一步磋商。”这算是一个积极的外交成果,为木叶的合法性奠定了基础。
后面,泉奈又陆续汇报了一些其他事务:各族人员的初步整合情况、任务委托系统的搭建、内部规章制度的拟定、以及一些零星的资源分配争议等等。事情繁杂而琐碎,但泉奈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斑安静的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听完所有汇报,他对离开这段时间的情况有了全面的了解。
村子正在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虽然问题不少,但总体势头良好。
“辛苦了,泉奈。”斑沉声道。将如此繁杂的事务处理得如此妥当,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这是我应该做的。”泉奈笑了笑,随即关切的问道,“哥哥这次出去,一切都还顺利吗?以及严胜”话没说完,他敏锐的察觉到在自己提到严胜时,斑那略显阴沉的气息。
正想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斑开口了:“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解释的很敷衍,话题也转移的很生硬,“村子接下来的事务,还要多辛苦你。关于尾兽的安置和利用,我晚点和柱间详细商议后再说。”
泉奈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平静郑重的应道:“是,哥哥。你放心。”
***
泉奈了解斑,在严胜一事上,若只是寻常问题,兄长绝不会是那种隐有怒意却又强行压制的状态。
放心不下的泉奈,决定亲自去寻严胜问问情况。
他加速处理完手上的紧急事务,回了族地一趟。来到严胜的住所外,他抬手敲了两下门,屋内并无回应。又略微提高声音唤了一声“严胜”,依旧一片寂静。
泉奈蹙眉,推开并未上锁的房门。
屋内陈设和记忆中的一样简洁冷清,一如严胜本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未住人的微尘气息——显然主人回来后并未在此多做停留。
“不在么。”泉奈低声自语,退出了房间。
他正思索严胜可能去了哪里,一抬头,看见久司抱着几卷药材,从隔壁医疗所里走出来。
泉奈立刻上前,拦住久司。
久司见到泉奈,连忙恭敬行礼:“泉奈大人。”
“你知道严胜去哪了吗?我刚才去他房间,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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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问道。
久司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这话倒不算说谎,他确实不知道严胜在哪。但他知道严胜多半是找了个角落生闷气。
唉,小祖宗因为被族长禁足、加收缴了刀,憋了一肚子火,以他对小祖宗的了解,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别人训练,或跑到后山哪个僻静地方蹲着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跟泉奈说这个——斑大人明显是动了真怒要对弟弟严加管束,他要是透露了严胜少爷可能违规“外出”,岂不是火上浇油?
泉奈观察着久司的神色,见他眼神略有闪烁,心中疑窦更深。但他没有逼迫久司,只是点了点头:“若你见到他,让他来寻我。”
“是,泉奈大人。”久司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应下,而后抱着药材快步离开了。
泉奈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转身去找了宇智波雅树。
和斑一样,他同样知道宇智波雅树是严胜的人。
在一处临时搭建、堆放了不少物资的仓库前,泉奈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宇智波雅树,他面前摊开着厚厚的清单卷轴,身边是分类堆放的各类物资箱,他正清点核对着,神情专注。
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各项物资需要整合、登记、再分配,这项繁琐且至关重要的工作,斑交给了泉奈统筹,而泉奈将其中的一部分具体执行交给了宇智波雅树。
至于另一半,则由千手一族派出的负责人处理——这是两族合作必须的姿态。
这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宇智波雅树必须与那位千手负责人共同协作,任何一方不配合,这项工作都会陷入僵局。
好在,能被选派来处理这项工作的,都是聪明人。
——那位千手负责人性情平和,与雅树之间虽谈不上热络,但至少公事公办,相处得颇为和谐,保证了效率。
“雅树。”泉奈出声唤道。
宇智波雅树闻声抬头,见是泉奈,立刻放下手中的卷轴和笔,恭敬行礼:“泉奈大人。”
“可有见到严胜?”泉奈问道。
宇智波雅树闻言,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摇了摇头:“严胜少爷回来了吗?我都不知道呢。”
这话是真的,从被泉奈指派负责这项工作以来,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关注别的。何况,斑和严胜二人回来得低调,除了执勤的门卫和路上遇到的几个人,目前还没人知道他们回来了。
泉奈仔细观察着雅树的表情,判断他没有说谎。
看来严胜回来后,确实还没来找过他这个得力部下。
“泉奈大人若是急着找严胜少爷,或许可以去问问诗小姐。她可能会知道。”
泉奈:“我知道了。你继续忙吧,此事甚为重要,多注意点,辛苦了。”
“分内之事,泉奈大人。”宇智波雅树躬身道。
***
若说宇智波雅树是悄然依附于严胜、仅有斑和泉奈等少数人知晓的“心腹”,那么诗,就是明目张胆、人尽皆知的“严胜的人”。
不仅仅是因为她总是像个尾巴似的寸步不离地跟在严胜身后,更源于她那强烈到近乎偏执的保护欲——诗绝不允许任何人说严胜的坏话,包括听起来不那么顺耳的议论。
而其中最严重的禁区,是关于严胜的身体的。
诸如“病秧子”、“活不了多久”这类话语,不管是无心之失还是基于事实的感慨,在诗看来,都是恶毒的诅咒。
若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说出这类话,诗还能强忍着不动手。不过她会走上前去,用那张甜美可爱的小脸,与对方讲道理。
从“严胜的强大与智慧”到“您此话的不妥与伤害性”,她能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念叨上许久,直念得对方头晕眼花、败下阵来,连连告饶才算完。
而若口出此言的是年轻人或是同龄的孩子,那不好意思了。
诗在严胜的亲自教导下,加上自身天赋也相当不俗,实力远超同龄人。许多比她年长的孩子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对付口无遮拦的小孩,她都无需动用查克拉和忍术,单凭体术就能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吃够苦头。
至于实力强于她的年轻人,正面较量是有难度,但诗脑子也灵活啊。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陷阱、恶作剧、恰到好处的“意外”她总有办法整出点事情,让对方焦头烂额,最后不得不意识到:祸从口出。
久而久之,“惹谁都别惹诗,更别触碰她的逆鳞——严胜”几乎成了宇智波族内年轻一代心照不宣的共识。
毕竟,你总不能真跟一个七岁的孩子不死不休吧?更何况,这孩子的背后站着的是泉奈。
谁不知道泉奈一样将他这位体弱的弟弟视若眼珠。告状?有人试过了,向泉奈控诉诗的“恶行”。
泉奈对此的态度是:表面敷衍。实则乐见其成。
对于泉奈而言,严胜是他最重要的宝贝弟弟。他自己出于身份、地位、形象等多重考虑,很多时候不便亲自下场去计较那些闲言碎语。
如今有诗这个忠心耿耿、手段百出的小护卫主动出击,替他维护弟弟的声誉,他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
他甚至会暗中给予诗一些支持和方便。于是,诗的“恶名”与后台的坚硬程度,一同流传开来
泉奈寻了好几个地方,都未能找到诗的身影。最终,他是在厨房找到的女孩。
推开虚掩的厨房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七岁的诗正站在一个垫高的小凳子上,围着一块明显过大的围裙,专注的在一个大木盆里揉搓面团。
她的小脸上沾了些许面粉,神情认真,动作虽显稚嫩,却也有模有样。灶台上还放着一些准备好的红豆馅料。看起来是打算做甜点。
泉奈轻轻敲了敲门框,提醒女孩自己的到来。
诗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到是泉奈,眼眸亮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面团,从小凳子上跳下来,乖巧的叫了一声:“泉奈哥。”
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
泉奈看着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又看看那盆面团,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在做点心?”
“嗯。”诗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结果蹭上了更多面粉,“严胜哥刚刚回来了。他好像不太舒服。吃点甜的,可能会好一些。”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严胜的关切,以及一种想要为严胜做点什么的迫切。
泉奈心中微微一动。
诗知道严胜回来了,还知道严胜不舒服,那肯定是见过面了。他抬手擦掉诗蹭到额上的面粉,同时语气温和的问道:“你知道严胜在哪吗?我有事找他。”
诗仰头看着泉奈,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道:“泉奈哥找严胜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泉奈看着女孩眼中毫不掩饰的维护,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叹。
他蹲下身,与诗平视,语气更加温和:“只是有些担心他。听说他这次出去很辛苦,想看看他怎么样了。你知道,他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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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总是习惯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听到泉奈是出于关心,诗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严胜大人回来后心情很不好。斑大人他把严胜大人的刀拿走了,还不让他出门。”她的话语里带着替严胜感到的委屈和不平。
“是吗?我知道了。”泉奈心想果然是出事了,“放心吧,我和斑哥不一样。告诉我他在哪里好吗?我保证不是去说他什么的。”
诗盯着泉奈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最终,她对泉奈的信任以及对严胜的担忧占了上风。她抬起沾满面粉的小手,指向厨房后窗外的某个方向。
“严胜哥在后山那颗最大的歪脖子树那里。”
泉奈依照诗所指的方向,一路寻至后山。
微风拂过,漫山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大自然的低语。
他很快看到了那棵显眼的歪脖子老树。而在其中一根最为粗壮、延伸得最远的树干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背靠着主干,闭着眼睛,浓密的森*晚*整*理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睡着了。
但泉奈知道,严胜没睡。他那挺直的脊背和周身若有若无的紧绷感,骗不过熟悉他的人。
泉奈轻巧地跃上附近的一根树枝,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道:“怎么?回来了都没来见我一面,现在我亲自来找你了,还不愿意睁眼看看我?”
回应他的,只有穿过林间的风声。
严胜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完全是将泉奈无视了。
泉奈也不气馁,继续道:“放心,我不是来训你的。听说斑哥把你禁足了,还收走了你的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好奇与担忧,“你到底做什么了?能把斑哥气到这种程度?”
斑极少对严胜动用如此强硬的手段。
树干上的人依旧沉默着,仿佛化作了一尊冰冷的石雕。
泉奈眸光微动,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愿意告诉我啊那好吧,我只好亲自去问斑哥了。”他作势转身,轻飘飘的补充道,“你若现在主动告诉我,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站在你这边。但等我从斑哥那里问出原因……”
他故意拉长语调:“那我恐怕就只能和斑哥统一立场,一起镇压你了。”
这话起了效果。
严胜睁开眼睛,默默看向泉奈,里面没有刚醒的朦胧,只有一片清冷的寒冽。他虽然还是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很好懂:你在威胁我?
泉奈迎着他的目光,幽幽道:“对,就是在威胁你。”脸上还带着一点无辜又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严胜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就在兄弟二人用眼神无声对峙,气氛僵持不下时。
严胜的袖袋里,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紧接着,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正是被吵醒的小一尾。
它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两只小手卡在口袋边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满的嘟囔道: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它的小脑袋左右转了转,对上泉奈眯眼探究的眼神,又感受到头顶严胜冰冷的视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被吵醒的怨气让它忍不住多嘴:
“因陀咳!”它差点又喊错,赶紧刹车,生硬改口道,“宇智波斑生气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本来底子就烂得像筛子,还尽用些损耗生命力的——”
“啪!”
它话还没说完,严胜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巴掌将它按回了口袋深处。
世界重归寂静。
只留下口袋里传来的含糊不清的“呜呜”抗议声,以及
泉奈脸上原本带着戏谑的笑容僵住,慢慢转化为震惊,和升腾起的怒火。
“损耗生命力?”
他此刻哪还有心思去探究那个会说话、被严胜一巴掌拍回去的小玩意儿是不是尾兽。他的全部心神,现在都被那石破天惊的“损耗生命力”几个字引爆,炸得眼前发黑。
原来如此。
怪不得斑哥如此生气,怪不得严胜宁愿承受他的“威胁”,宁愿让他从斑哥那里得知真相,也不肯自己说出来。
——因为严胜心知肚明,他知道了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会站在他那一边的可能。
“严胜!”泉奈咬牙喊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过了,即便是面对诡计多端的千手扉间。
“你竟然!”泉奈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了几只飞鸟。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的盯着严胜,试图从那片冰封的眼眸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悔意或动摇。
然而,没有。
严胜只是沉默的回视着他,眼底只有一潭死水。
这种沉默的对抗,让泉奈的怒火烧得更旺。
与此同时。
宇智波斑来到位于村子中心、刚建好不久的办公楼。
他无视了沿途忍者恭敬的行礼,径直走到其中一间办公室门前。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办公桌上、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唉声叹气的千手柱间猛地抬起头,揉了揉脸,努力摆出一副可靠稳重的表情,这才扬声道:“请进!”
门从外面被拉开。
待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千手柱间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惊喜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迎了上去:“斑!你回来了!”他的笑容灿烂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宇智波斑却没有寒暄的心情:“嗯。尾兽的事情解决了,九只全部抓齐。”
他连停顿都没有,自然也不会给柱间表达惊讶或赞叹的时间,语气沉重的接着说道,“我弟弟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需要你帮忙。”
闻言,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消失,神色变得严肃:“严重吗?他在哪?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看着柱间这副毫不犹豫、真心关切的模样,斑的心底不禁掠过一丝暖意。相对应的,对严胜那种不顾自身、肆意妄为的行径的怒火也再次翻涌上来。
他默默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解释道:
“情况很复杂。他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功法,那种功法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本质上就是在压榨寿命。”说到最后四个字,斑的牙齿几乎要咬碎。
“但他一直隐瞒着我,我也是才知道。”斑说到这个还是气得不行,他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道,“要不是他上一次受重伤时,你为他治疗,在他体内留下了大量蕴含生机的查克拉(阳之力),恐怕他早就支撑不住倒下了。”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身体内部多器官出现衰竭征兆。我只能找你”
斑每说一句,千手柱间的脸色就凝重一分。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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