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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25-30(第1/21页)

    第25章

    当严胜回去时, 场面混乱。

    ——佳织已被闻讯赶来的其他族人紧急送往医疗所。原地只剩下刺目的血迹、破碎的药碗,以及被死死压制、正激动为自己辩解的将彦。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将彦看到去而复返的严胜,仿佛抓到一丝希望, “严胜少爷!您知道不是我对不对!”

    严胜冰冷的目光扫过他,那眼神让将彦瞬间如坠冰窟, 辩解的话戛然而止。

    严胜没有理会他, 目光落在表情阴沉的斑和泉奈身上。两位兄长此刻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眼中翻滚着滔天的怒火。

    “母亲呢?”严胜语气的问。

    “医疗所。”斑声音低沉,压抑着怒气,“严胜,你刚才也在?”他盯着幼弟,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严胜沉默了一下。

    “我到时。”他缓缓开口, 选择着词汇, “只看到将彦叔叔站在那里, 母亲已经受伤。然后我感觉到一股非常快、非常隐蔽的查克拉消失在那个方向。”他指了一个与黑绝逃离大致相符的方向。

    “但我追上去,什么都没发现。”他补充道,语气带着符合年龄的挫败和困惑。

    严胜选择性隐瞒了一些真相,当然,隐瞒的那部分真相是说出来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那些。嗯,会给他造成不小麻烦的那种, 因为会涉及到很多他需要解释的地方。

    斑和泉奈对视一眼,眼中的怒火未消,却多了一丝惊疑不定。

    极快的、隐蔽的查克拉?第三者?

    “将将彦押入禁闭室,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接触!”斑最终沉声下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刺骨的森寒。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失魂落魄的将彦身上, 其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更深沉的挫败感。

    他盯了将彦数日,日夜不休,不敢有丝毫松懈,却偏偏是今日——就在他因战后繁杂事务缠身,心神不得不稍稍分散的这片刻间隙。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手,对时机的把握堪称毒辣,一点机会都不给他。而且选择同一个人,是故意的么?挑衅他?还是将彦有什么特殊之处?

    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与悲痛强行压下。此刻,失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需要绝对的冷静去重新梳理这团混乱的迷雾,找出那一线破绽。

    暂时安排好将彦的事情,斑、泉奈和严胜一同前往医疗所探望母亲。

    严胜内心并不十分担心。他先前已经查看过,母亲的伤势虽重,但以这个世界的(忍者)医疗技术,保住性命没有问题。

    三人刚走到医疗所门口,便见宇智波田岛面色沉凝地站在那里。

    “斑,你跟我来。”田岛的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叫走了长子宇智波斑。显然,妻子遇袭这等大事,他需要与继承人进行商议。

    被剩下的泉奈和严胜对视一眼,默默走进病房。

    他们来得正好,医生刚刚结束治疗。说起来,这位医生对严胜而言,还是个熟人:宇智波久司。

    他曾被宇智波田岛指定为严胜的专属医生。当然,这“专属”并非指他不为他人诊治,只是严胜幼时体弱多病、情况危急,为防万一,田岛特命久司搬至严胜隔壁居住,以便随时照看。

    如今严胜身体状况稍稳,久司便搬回了原处,但严胜平日调理身体的汤药,依旧由他负责配置。两人算得上是“老相识”了。

    泉奈急切的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久司叔叔,我母亲她”

    “别担心。”宇智波久司安慰道,“性命无忧。伤口处理得很及时,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泉奈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辛苦您了。”

    “分内之事。”久司摇摇头,收拾着医疗器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安静站在床尾的严胜,微微颔首示意。

    严胜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落在病榻上的佳织身上。女人已经昏睡过去,而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正承受着痛苦。

    看着这张因伤痛而憔悴的面容,严胜的思绪不由自主飘远,想起了前世的生母。

    他已记不清对方具体的模样,毕竟那位母亲很少亲自带他——他有一个弟弟,名为缘一,他们是双生子。在那个蒙昧的时代,双生子被视为“恶魔之子”,是不祥的征兆。

    他是第一个出生的,是兄长。父亲当时只想保住他,准备将随后出生的缘一直接摔死。是母亲,那个柔弱的女人,拼死拦下了父亲。

    自此,母亲便带着弟弟独自居住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或许是出于对缘一的愧疚,母亲将所有的关爱都倾注在了弟弟身上。

    严胜起初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直到某天,他误入那座小院,看见一个瘦小的孩子安静地坐在廊下。那孩子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只一眼,严胜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无它,他们长得太像了,除了缘一额头上有块奇特的火焰斑纹,他们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当然,气质迥异,身边亲近之人还是能轻易分辨出的。

    弟弟是母亲豁出性命保下来的,父亲不喜,自然也就得不到多少资源照料。或许正因为此,弟弟长得格外矮小,明明是双生子,他却比弟弟高出整整一个头。

    当时,一股强烈的怜悯之心瞬间淹没了严胜。他不讨厌这个弟弟,甚至心生怜爱。

    只是,当他看见弟弟耳朵上那枚精致的日轮花牌耳饰,得知是母亲所赠,而母亲却从未送过他任何东西,平日也极少关心他,一颗心全系在弟弟身上时,年幼的严胜心里,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难过。

    但他想,弟弟只有母亲了。所以,他不怨。

    后来

    母亲病死了。那个符合那个时代一切温婉标准的、娇弱的女人,不知是生产落下了病根,还是心中积郁成疾,早早便撒手人寰。

    上一世,严胜并未真正体会过多少母爱。这一世,或许是因为他这具身体太过孱弱,随时可能夭折,母亲将全部的担忧与关爱都倾注在他身上,无微不至。

    起初他并不习惯,但渐渐的,也就接受了。

    就像无人会真正厌恶善良,那些嘲讽善行的人,讥笑的也只是行善者不顾自身利益的“愚蠢”,但绝不会希望这世上再无良善。

    严胜虽自认摒弃了人性,但当有人真心待他好——尤其还是在他最为脆弱、无法抗拒之时——他并非全无感触。

    他抛弃的是人性的软弱与束缚,并非彻底失去了感知情感的能力。

    想到黑黢黢竟将毒手伸向母亲,还险些得逞若非母亲性命无碍

    严胜周身的气息不易察觉地冰寒了一瞬,那深埋于心的、对黑绝的浓烈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的翻涌出来。

    泉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严胜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异常气息。毕竟是感知敏锐的宇智波,加之他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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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本就格外关注。

    然而,这感觉太过微弱且转瞬即逝,泉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认为自己多半是错觉。

    他的弟弟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从未踏上过战场,连血都未曾见过,怎么可能散发出那般冰冷的杀气?定是母亲重伤带来的冲击太大,让自己也有些心神不宁了。

    另一边,禁闭室外。

    宇智波田岛与宇智波斑父子二人相对而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僵硬。

    “你先前就怀疑将彦有问题,却秘而不报!”田岛的声音压抑着雷霆之怒,目光如刀锋般刮在长子身上,“如今,他都敢对你母亲下毒手了!你竟还在为他辩解?斑,若非你是我亲眼看着长大、血脉相连的亲生子,我都要怀疑你是否也与那内鬼有所牵连!”

    斑直面着父亲的怒火,不卑不亢的说道:“父亲,我从未断定他是内鬼,只是认为他有重大嫌疑,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操控的棋子!我后续的查证也指向这个方向”

    “被人操控?”田岛厉声打断,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与失望,“既已被人操控,便与废子无异!你当初为何不直接处置了他?若你当时果断些,何来今日之祸!”

    斑毫不退让,声音沉冷如铁:“杀了一个将彦又如何?幕后黑手既能操控他,就能操控第二个、第三个!留下他,或许是唯一能顺藤摸瓜、找出真凶的线索!斩草若不除根,今日之事只会不断重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互不相让,沉重的压力弥漫在走廊之中。

    宇智波田岛死死盯着长子,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斑的那句“斩草不除根,只会不断重演”仿佛是在指责他作为族长决策的不够果决。

    “线索?”田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嘲讽,“你查到什么了?除了你的猜测和那个废物的一片空白记忆!斑,你太让我失望了!优柔寡断,只会给家族带来更大的灾难!”

    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背对斑,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到此为止!将彦必须为袭击族长夫人付出代价!明日清晨,公开处决!以儆效尤,稳定人心!至于那虚无缥缈的幕后黑手我会用我的方式去查!”

    说完,田岛不再给斑任何辩驳的机会,大步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父子之间骤然产生的裂痕上。

    斑僵立在原地,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父亲的选择他能够理解——用雷霆手段处决“凶手”来震慑内部、凝聚人心,是族长最直接有效的做法。

    但他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处决将彦简单,却等于亲手掐断了目前唯一的、可能指向真凶的线头。他不甘心!

    片刻后,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违抗父亲的明令,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他召来一名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心腹,低声下达了密令:“一会你带将彦去我的安全屋。你知道在哪。另外,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以最高优先级,秘密调查一切与‘精神操控’、‘记忆抹除’相关的记载和传闻,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重点排查族内近期所有接触过特殊古籍或执行过相关任务的人员!”

    他要在父亲规定的处决时间之前,找到能证明自己推论的证据,或者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

    不出意外,宇智波斑倾尽全力,最终仍是一无所获。那幕后黑手仿佛彻底融入了阴影,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实质线索,所有调查都走进了死胡同。

    而他私下“扣留”将彦、试图延缓处决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宇智波田岛。在田岛看来,这不仅是违抗命令,更是在挑战他作为族长的权威,尤其是在家族遭遇如此重创、急需稳定人心的时刻。

    盛怒之下,田岛直接下令,将斑禁足于他自己的房间内,未经允许不得外出。这既是惩罚,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隔离,以免他再做出更多“不理智”的行为。

    夜色深沉,族地一片寂静。

    泉奈心中担忧兄长,趁着夜色掩护,来到斑的房门外。他犹豫了一下,轻轻叩响了门扉。

    房间内,斑正坐在黑暗中,听到敲门声,他倏然抬眸。

    门外传来泉奈压低的、充满忧虑的声音:“哥你还好吗?”

    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泉奈闪身而入,又迅速将门合上。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斑坐在窗边、如同石雕般冷硬的轮廓。萦绕在他周身的气息压抑而冰冷。

    “我没事。”斑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泉奈走到他身边,借着月光能看到兄长紧抿的嘴唇和下颚绷紧的线条。他知道哥哥绝不可能“没事”。

    “父亲他”泉奈刚开口,就被斑打断。

    “父亲有他的考量。”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维持族内的稳定和他的权威,是目前最重要的事。”这话语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讽。

    泉奈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哥,我相信你。母亲的事绝不可能是将彦叔叔的本意,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他虽然愤怒,但理智尚存。

    斑终于转动了一下眼珠,漆黑的眸子看向弟弟:“我知道。但知道没用,我们需要证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而现在,我们连敌人是什么,在哪里,都一无所知。”

    这种无力感,比父亲的责罚更让他感到挫败和愤怒。

    “我能做什么?”泉奈低声问。他不愿见兄长独自承担这一切。

    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看好族里。父亲禁止我行动,但没禁止你。留意任何异常,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任何人?”泉奈一怔。

    “对,任何人。”斑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黑暗,“在我们弄清楚对方到底能操控多少人之前,不要完全信任第二个人。包括我。”

    泉奈心中一震,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和兄长的决绝。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兄弟二人在冰冷的月光下低声交谈了许久,制定着隐秘的调查计划。泉奈成为了斑被禁足后延伸出去的眼睛和手臂。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顶的屋檐阴影极深处,几不可察的漆黑物质正缓缓蠕动,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黑绝:啧,怎么反而刺激了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者寻找幕后黑手的决心。算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斑忙得没空弄这些就行了。

    ——害得他多此一举。

    值得一提的是,虽是血脉相连的三兄弟,但斑与泉奈的居所比邻而居,便于互相照应和商议族务。严胜的住处则位于族地的另一侧。

    因为严胜自幼体弱多病,他所居住的院落距离族中的医疗所更近,一旦发生紧急状况,能够以最快速度得到救治。

    正因这物理上的距离,严胜未能察觉黑绝又来了,自然也就无从介入。

    不过即便他此次未曾“错过”,结果也无甚区别。

    以他如今这具年仅五岁、尚且孱弱不堪的身躯,以及远未恢复的力量,即使和黑绝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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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将其擒获或留下。

    至于将真相告知他的两位兄长。

    还是那句话:严胜从未将此视为一个可行的选项。对他而言,这无异于自找麻烦。

    因为若要解释清楚此事,势必会牵扯出太多无法言说的隐秘。

    与其耗费心力去编织漏洞百出的谎言,去应对无穷无尽的质疑与探究,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忌,他宁愿自己解决。

    ***

    被斑秘密安置在安全屋的宇智波将彦死了。

    尸体是斑的心腹在例行送饭时发现的。

    致命伤清晰可见,手法干净利落,精准狠辣,带着某种特有的、大开大合却又追求极致效率的风格。

    只一眼,便能看出是千手一族的手笔。

    别问为何如此肯定。

    宇智波与千手世代为敌,交锋了无数岁月,彼此早已熟悉到骨髓里。他们研究对方的战术、习惯、甚至每一个微小动作背后蕴含的意义,比了解自己的亲人、爱人乃至自身更为透彻。

    斑的心腹心中巨震,第一时间便想赶回去向斑禀报这骇人的变故。然而他刚转过身,便猛地僵在原地。

    神情冰冷如铁的宇智波田岛,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正漠然地注视着他,以及他身后那具冰冷的尸体。

    心腹虽是斑的亲信,但此刻族中真正的最高权威,依然是宇智波田岛。更何况,在写轮眼的绝对力量与威压之下,任何隐瞒都是徒劳。

    很快,田岛便知晓了一切。然后,他亲自上前,蹲下身,仔细查验了将彦的尸体。越是查看,他眼中的寒意就越盛。

    不会有错。这力道,这角度,这查克拉残留的感觉绝对是千手。

    “果然——幕后黑手就是千手!”

    这个结论,与他内心最深处的猜测不谋而合。长久以来的疑虑、愤怒,在此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确凿的、可以倾泻而出的出口。极致的愤怒和“果然如此”的证实感,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性审视的可能。

    田岛毫不怀疑,根本没有去想这是否太过巧合。

    ***

    千手与宇智波之间战火重燃是必然结果。

    说到底,两大忍族每年不是正在厮杀,就是在即将厮杀的路上,血仇早已深植于血脉之中,难以化解。

    宇智波斑追查真凶的行动也彻底陷入僵局。他手中唯一可能存在的线索:宇智波将彦。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据说是死于千手之手。

    然而斑内心深处却难以尽信。这太过巧合,太像是被人精心设计的灭口。可,不信又如何?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反驳眼前这“铁证如山”。

    ——那日田岛从安全屋回来后,便与斑关上房门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密探,无人知晓内容。只是自那以后,斑不再公开执着于追寻那个自己想象中的幕后黑手。

    宇智波的族务重心,重新倾斜向与千手的对抗。

    两族间的冲突迅速升级,变得愈发频繁和激烈,几乎到了七天一次小规模摩擦,一个月必有一次大规模战役的程度。

    千手柱间也未曾再向斑追问过调查的进展。或许是不愿给好友增添压力,又或许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正如他当日对斑所言,或许就是宇智波族内某个心怀极端恨意者所为。

    两族的关系早已纠缠在无解的死结中。双方手上都沾满了对方族人的鲜血,早已算不清谁欠谁更多。

    ——即便是斑与柱间这对彼此认可的好友,在战场上也从未手下留情。

    柱间曾在斑的胸膛留下过一道狰狞的贯穿伤,斑回去后缝了足足七十余针。而斑也曾一刀险些斩断柱间的脖颈,伤口深及颈骨的四分之一,再偏些许便会割断咽喉。那样的重伤放在常人身上绝无生还可能,也唯有柱间那堪称变态的、冠绝千手一族的强悍体魄才能硬生生扛下来。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昔日少年已长成青年。宇智波斑年满二十,威严日盛,已是族中不可或缺的强大战力与决策核心;宇智波泉奈这年十八,写轮眼精进非凡,成为兄长最得力的臂助与锋锐的獠牙。

    而严胜,也已十岁。他的身体较之幼时,好转了许多,但底子依旧亏空,仍属于病弱之列。依旧会时不时地咳嗽,偶尔还会咳出点点殷红的血丝。

    对此,一直照料他的宇智波久司表示没问题:“只是肺腑间的些许淤积,咳出来反而通畅些。看着吓人,实则于身体有益。”不过这话也半是宽慰,半是实情了。

    吐血不管怎么说都绝不会是好事。

    不过这些微弱的好转,可不是身体自愈。

    这些年,严胜从未有一日懈怠于修行。在外人眼中,他或是静坐看书,或是倚廊休憩,神态总是安静而略带倦怠。然真相是,他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着结合了呼吸法与查克拉的独特修炼法门。

    气息的吐纳,能量的流转,早已成为他如同呼吸喝水般的本能。也正是这日复一日、不曾间断的艰苦修炼,才勉强维系并稍稍改善了他这具先天不足的躯壳,否则,他根本难以安然活至今日。

    这期间,严胜也再未感知到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

    事实也的确如此。黑绝布下的阴谋之种已经顺利生根发芽,仇恨的藤蔓正在他预期的轨道上疯狂滋长、纠缠。他无需再亲自冒险前来“浇水施肥”,此刻正是它隐于幕后,耐心等待仇恨的果实彻底成熟、瓜熟蒂落之时。

    ***

    岁末的寒风似乎也带上了肃杀之气。

    这一年终末,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这两位争斗了一生的宿敌,在一次极其惨烈的战斗中同归于尽。

    随之而来的,是权力的更迭。年仅二十岁的宇智波斑与同龄的千手柱间,几乎在同一时间,背负着沉重的宿命与家族的期望,分别成为了宇智波与千手的新任族长。

    对于这位便宜父亲的死亡,严胜内心并无多少波澜。

    族长大宅中设下了灵堂,素白的帷幔垂落,空气中弥漫着香火与哀伤的气息。

    族人们的集体吊唁已然结束,此刻留在空旷厅堂内的,只有宇智波田岛的直系亲属:他的妻子,以及三个儿子。

    巨大的棺椁静置于厅堂中央,沉默而冰冷。

    严胜的目光掠过棺木,最终落在母亲佳织苍白而泪痕未干的脸上。她强忍着哽咽,肩膀微微颤抖,沉浸在丧夫之痛中。

    在一片压抑的寂森*晚*整*理静里,严胜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地响起,打破了哀思的沉默:

    “母亲,”他开口,语气冷静得近乎不近人情,“若您觉得孤寂难耐,可以考虑再寻一位丈夫。”

    此言一出,灵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斑和泉奈猛的转头看向他,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在父亲灵枢之前,说出如此话语,简直是

    佳织也愣住了,抬起泪眼,怔怔的看着自己这个语出惊人的小儿子。

    最后,三人只当是孩子懵懂,口无遮拦的童言稚语,呵斥他莫要再胡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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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后,便将此事揭过。

    但,严胜是认真的。

    他虽对父亲宇智波田岛无甚感情,但对母亲佳织是有感情的。

    ——严胜骨子里其实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信奉夫为妻纲、女子贞静守节的那套封建习俗。

    但人难免双标。这套法则用在他母亲身上,便成了“若母亲需要,换一个丈夫也无妨”。

    于是,他竟真的开始为母亲物色起再嫁的人选。

    他挑剔的筛选着族中适龄,品性、实力尚可的单身男子,随后寻机进行一番“考察”(譬如询问对方对未来的规划,旁敲侧击其对婚姻和子嗣的态度——尤其强调“不生育后代”这一在他看来能避免母亲再度受苦的苛刻条件)。

    在他暗自筛选出几位认为“合格”的人选后,他才郑重其事的向母亲提出。

    佳织听闻小儿子这番“谋划”,先是惊愕,随即便是哭笑不得。她看着严胜那副一本正经、全然不似玩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当严胜第三次带着他“精挑细选”的名单来到她面前时,佳织轻轻叹了口气,温柔的、坚定的拉过他的手:“严胜,母亲不再嫁了。往后余生,母亲只愿守着你们兄弟三人平安度日。你若真有这份心,不如等日后你们兄弟娶妻生子,让母亲含饴弄孙,便是最大的慰藉了。”

    严胜:“。”

    他对母亲的前半段表态不置可否,但对后半段——“娶妻生子”?他自己是绝无此意的。他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亦无传宗接代的念头。甚至于,前世身为恶鬼时,他连自己的血脉后代都能毫不留情的斩杀。

    见母亲神色已然平和,似乎走出了丧夫最初的阴霾,严胜便也不再执着于此。

    ***

    斑与泉奈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执,这件事甚至惊动了一些族老,族内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严胜原本对此漠不关心,家族的决策、兄长的理念分歧,于他而言皆是远不如自身修炼重要的事情。

    但架不住宇智波泉奈主动找上门来。

    这日,泉奈面色凝重地步入严胜的房间,在他对面正坐下来。阳光透过廊檐,照亮了泉奈紧锁的眉头和眼中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不满。

    “严胜。”泉奈的声音带着严肃,“我已经劝过斑哥很多次了,但他这次异常固执,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垒尽数吐出,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他被对面那个该死的千手柱间蛊惑了!竟然真的在考虑结盟,说什么要联手建立一个一个和平共处的村子?!还不止我们两家,要吸纳其他忍族——这怎么可能?”

    泉奈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别的不说,就我们和千手,那是世代血仇,不死不休的关系!多少亲朋好友死在他们手上?这份仇恨是能轻易抹去的吗?”

    严胜神色平静地提起水壶,为情绪激动的泉奈斟了一杯清水。

    泉奈接过水杯,看也没看便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胸中的怒火。然后将空杯重重放下,斩钉截铁的说道:“总之,我绝不可能同意!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里,泉奈仿佛找到了一个可靠的树洞,将满腹的忧虑、不满和对千手的愤恨尽数倾吐。

    严胜安静地坐在对面,大部分时间只是聆听,偶尔在泉奈停顿的间隙,才会简洁的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或冷静的观察,这反而让泉奈觉得弟弟虽然年幼,却似乎能理解他的担忧,于是说得更加投入。

    最终,将心中闷烦宣泄一空的泉奈,心情稍缓,这才起身离去。

    送走二哥,严胜重新阖上眼帘。

    他方才并非全然在听泉奈吐槽,而是一心二用,一边维持着体内呼吸法与查克拉的循环修炼,一边分析着泉奈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

    两族之间再度爆发冲突。厮杀依旧惨烈,双方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此次战后的气氛却与以往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沉重与悲怆。

    在收敛阵亡者遗骸、举行集体葬礼的肃穆场合,斑和泉奈中途悄然离场。

    严胜参加完仪式,正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在途径一处僻静回廊的拐角时,听到了泉奈压抑却难掩愤怒的声音:

    “谷葵姐战死了!她的孩子才刚满两岁!哥哥,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想着要和那些千手结盟吗?!”

    宇智波谷葵,是他们父亲兄弟的女儿,论起来是他们的表姐。

    严胜与这位表姐并不相熟,只知道她拥有一双巧手,尤其擅长编织,制作的玩偶栩栩如生。

    此前泉奈送他的那些手工(丑)玩偶,就是由这位表姐亲手教导制作的。无奈尽管师傅尽心尽力,奈何泉奈在此道上的天赋实在有限。

    严胜脚步微顿,正欲转身从另一条路绕行,却见泉奈说到激动处猛地侧过身来——

    刹那间,泉奈那双眼中清晰浮现的,不再是往日里的二勾玉,赫然变成了三枚缓缓转动的勾玉。

    嗯?

    严胜目光一凝。泉奈的写轮眼晋级了?

    看来谷葵表姐的战死,对他的刺激确实很大。

    泉奈饱含痛苦与自责的声音再次传来,解答了严胜的疑问:“谷葵姐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她是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严胜了然。

    原来如此。

    挚亲的表姐为救自己惨死,难怪泉奈会如此愤怒,眼睛也升了级。

    泉奈将自己积压的愤懑、不解与锥心的痛苦尽数倾泻而出,然而斑始终只是沉默地伫立着,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没有任何回应。

    斑这副近乎默认的沉寂姿态,浇灭了泉奈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

    “哥哥!为什么,你——”泉奈的质问声近乎嘶吼,充满了悲怒与失望。

    但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如同被扼住了喉咙般,戛然而止。

    泉奈瞪大眼睛,惊愕的死死盯住斑的双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斑那双原本是三勾玉形态的写轮眼,竟连接、变幻,勾勒出了一个瑰丽妖异的图案。

    那图案深邃如同旋转的深渊,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是万花筒写轮眼。

    ——在极致的悲痛以及弟弟的质疑与自身理想的重压之下,宇智波斑的瞳力,于此刻突破了最终的界限,抵达了传说中的境界。

    严胜的目光骤然凝固,怔怔的落在斑眼中那瑰丽而妖异的图案上。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自心底涌现。

    万花筒写轮眼。

    据族中典籍记载,这种力量已有近百年未曾现世,几乎沦为近乎传说般的存在。

    在此之前,无论是单勾玉、双勾玉还是三勾玉写轮眼,都未曾真正引起过严胜的兴趣。在他看来,这些都不过是洞察与幻术的强化,于他追求的东西并无太大助益。正因如此,他对自己是否开启写轮眼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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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抱着一种近乎漠然的态度,至今未曾有过丝毫急切。

    直至此刻。

    他亲眼目睹了这双眼睛。不仅仅是形态的变化,更是一种力量的质变!那深邃旋转的图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犹如规则层面的强大波动。

    好强大的力量!

    一个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念头在严胜脑海中升起: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是否就能是否就能得以窥见那位神之子眼中所映照的——“通透世界”了?!

    严胜的呼吸难以抑制的急促了一瞬。

    这细微的气息变化,瞬间引起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警觉。

    “谁在那里?!”斑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那双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转向阴影角落,妖异的光芒流转,带着审视一切的威压。

    泉奈也立刻警惕的望去,三勾玉同时浮现。

    严胜回过神来。默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兴奋与悸动,将所有情绪重新冰封于那副平静无波的面具之下,然后从墙角的阴影中缓步走出,垂眸敛目,轻声唤道:“斑哥,泉奈哥。”

    见来人是自己的幼弟,斑眼中那凌厉的审视光芒稍稍收敛,万花筒图案随之隐去,但周身那股刚刚突破后的、尚未收得住的强大气息依旧令人心惊。

    泉奈也松了口气,解除了戒备姿态,但眉头依旧微蹙,似乎奇怪弟弟为何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他竟一点也没发现——

    作者有话说:入v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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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严胜?”斑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你怎么在这里?”

    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幼弟看到自己与泉奈的争执。

    严胜抬起眼帘,目光快速而隐晦的再次扫过斑的眼睛。那双图案已然消失, 恢复成深邃的黑色,但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瑰丽与强大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

    他垂下眸子, 语气是一贯的平淡无波, 听不出任何异常:“吊唁结束, 正要回去。听到兄长们的声音,本想过来问候并非有意打扰。”

    泉奈看了看严胜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躯,心中那点疑虑散去,转而想到他身体不好, 或许是被方才自己和哥哥的争吵惊到了, 语气缓和了些:“嗯。这里风大, 你快回去吧。”

    斑也微微颔首, 此刻他心绪繁杂,无暇多顾严胜,应和道:“回去吧,好好休息。”

    “是。”严胜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沿着来路安静的离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已经完全改变。

    万花筒原来家族的血继限界,能达到如此高度。这双眼睛必须得到。

    ***

    关于写轮眼如何觉醒,严胜早已查阅过族中典籍,也曾向母亲佳织探寻过答案。

    所得出的结论高度一致:需要强烈的情感刺激。

    严胜若有所思。后来经过一番自己的观察, 发现族中那些成功觉醒写轮眼的族人,几乎都经历了足以令他们心神俱裂、痛彻心扉的冲击。

    譬如目睹至亲之人的死亡。

    这样人的人情绪足够丰富,这或许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性格基本都偏执敏感的原因。

    ——唯有情感浓烈、易于走向偏执和极端的人, 才更容易觉醒力量,从而在残酷的世道中提高存活率,将这种特质一代代传承下来。

    而那些情绪稳定平和的个体,活不下来,自然就断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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