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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八愤怒道:“你别搭理那孙子,我回村喊人。”

    没有时间了,多一分钟,南久就多受一分的折磨。

    宋霆没有理会老八和刘厂长的劝阻,停在朱大海面前,昂起下巴。

    “砰”的一声,拳头砸向骨头的撞击声劈开夜幕,零星的咳嗽与脚步挪动的声音瞬间掐断。

    第24章 Chpter 24 大二那年

    在这个落后的地方, 女人的名节比命还重要。珍敏的上衣已经被撕烂,南久跟珍敏不算朋友,她可以不管珍敏, 掉头就走, 抑或是躲到一边去报警。无论是哪一种, 将这个年仅22岁的女孩丢在恶人堆里,等着他们将她扒光扔在大街上。她不敢保证周遭的议论,旁人的耻笑,异样的眼光会不会将这个年轻女人逼上绝路。

    她可以做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也可以阻止一场绞杀。南久选择了后者。

    在巷子里与几人对峙时,南久察觉到他们对宋霆的顾忌, 她利用这个身份掩护珍敏先逃。

    然而当南久朝他们扔去板砖,趁机逃跑时。几人突然改变主意,将南久强行拖上车,带回村子。

    路上, 朱二海夺过南久的手机,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她的脸被迫从发丝中露了出来, 如同一头惊吓的母狼,眼神灼亮、警惕,带着未经驯化的野性, 瞬间刺破周遭的空气。那张脸美得毫不温顺,甚至带着股攻击性,却让人移不开眼。

    南久狠狠甩开朱二海的手。朱二海还想上手,被朱大海制止了, 他警告二海:“别动她。”

    下了车,几个人男人要来拖拽她。南久疾声喝道:“别碰我,去哪?我自己走。”

    他们把南久带回朱大海家。老朱贵得知南久的身份, 怕招来乾井村的人,问儿子打算怎么办?

    朱大海说等的就是他们,盖房的钱不能白白扔水里,他要一并要回来。

    老朱贵提醒他,人不能留在屋子里。

    朱大海当即决定把南久藏到山脚,锁进茅草房。等他再折返回家时,朱二海在家里闹腾,说要讨南久回来当媳妇儿,他还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姑娘。

    朱大海一巴掌拍在二海后脑勺,撂下话,钱没到手不能动她。

    朱母在一旁附和:“听你大哥的,等拿到钱,让你大哥想办法把那丫头讨回来,有了孩子她就不敢跑了。”

    朱母和大哥的话朱二海没听进去,就听进去一句生孩子。他二十刚过的年纪,血气方刚,却一直要不到老婆。躺在床上,想着南久柔韧的身段和白嫩的皮肤,身体里的热流不断翻涌,冲进大脑,行为开始不受控制。

    他鬼使神差爬下床,从屋子后门绕去了山脚

    朱大海锁上茅草屋的门,脚步刚一走远,南久瞬间从草堆里爬起来,大力踹门。奈何一把铜锁从外头将门锁死,任由她如何踹,那扇门始终纹丝不动。

    南久在尝试无果后,折返回屋内,打着转寻找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屋里除了稻草和牛粪,墙角还有一口粮缸。她双手握住缸口,试图将粮缸搬起来。奈何缸子太重,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法挪动分毫。她又将目光转向那个废弃的灶台,灶台用砖石和泥土垒成,她死命抠,却抠不下来一砖一石。南久绕到灶台后面,那里依然是一堆没用的稻草,连根柴火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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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南久移开的视线再次转了回来,重新落回那堆稻草上。灶膛前有一把老旧的木头矮凳,被那堆稻草盖着,露出一只凳脚。

    南久迅速拨开稻草,提起那把凳子,甩手砸在地上。地上全是土,抵消了砸下来的冲击力。南久提起凳子再次往灶台上砸。凳子终于碎裂,却并没有达到南久想要的效果。

    她使出蛮力,又砸又摔,一通折腾,凳子四分五裂。她弯下腰捡起那根最锋利的凳腿,往粗糙的墙上摩擦打磨。

    屋外再次有了动静,折返的脚步声匆忙而凌乱。南久迅速将木棍藏在稻草里,蹲下身,背贴墙壁。

    铜锁发出一阵撞击门的声音,屋外的光亮涌入屋内,又再次被关在门外。朱二海壮实的身躯出现在门口,他呼吸起伏不定,带着异样的喘息,直愣愣地盯着南久。

    南久蜷缩起膝盖,冷声质问:“你要干吗?”

    朱二海弓起背,声音因亢奋而颤抖:“这附近不会有人来,你不要反抗,很快就好。”

    他迅速解开裤腰带,激动得呼哧带喘,向着南久扑来。

    南久抬起脚向他踹去,却被朱二海抱住脚踝,拉扯间,鞋子被朱二海拽掉。南久当即抬起另一只脚,蹬向他左腿。二海重心不稳,笨拙地摔倒在地。

    空气里混合着牲畜的腥臊,挤压着稀薄的氧气。心脏在南久的胸腔里擂鼓轰鸣,几乎撞碎肋骨。她对着朱二海嘶吼出声:“我爸在酆市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当队长,正处级干部,送进大牢的人不计其数。你敢动我一下,我爸一定会让你牢底坐穿!”

    这是南振东这辈子在女儿口中最高光的一次。

    朱二海被南久这锐不可当的气势震慑住,理智短暂地回归大脑,动作迟缓下来。

    便是这时,南久的手伸到了稻草下面,摸到那把打磨锋利的木棍。

    她仅有一次机会,一旦失手,便失去所有防备,更会彻底激怒对方。

    空气像是粘稠的胶质。每一秒都在凝固。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前方丑陋的身躯,身体里的恐惧与决绝凝聚成一股同归于尽般的狠绝力。

    朱二海在短暂的迟疑过后,最终欲望战胜理智,精虫上脑地重新压向南久

    众人赶到山脚下时,朱大海一眼瞧见了掉在地上的铜锁。铜锁只能从外头打开,他当即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宋霆已经大步踹开屋门。

    昏暗腥臭的房间内,南久身上沾着血,蜷缩在灶膛后面。视野急剧收缩,足以压断骨头的沉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所有感官在瞬间遭受前所未有的凌迟。

    宋霆大步走向南久。她身上凌乱不堪的衣物,被扯掉的鞋,掺杂着稻草的蓬乱发丝和那块触目惊心的血渍犹如利刃,他每靠近一步,就从他心脏上割下一块。

    他停在南久面前,蹲下身,嗓音碾磨得变了调,嘶哑而干涩:“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她抬起头,破碎的眼神像被暴雨洗劫过,狠狠撞进宋霆胸口。

    他掀掉上衣盖住南久,转过身,眼神剜向另一边扶着墙的朱二海。

    朱二海的短袖衫被血水浸染,木棍尖头刺破他腹部,木屑仍然挂在皮肤上,裤子掉到膝盖处,黑黢黢的大腿根子露在外面。朱二海瞧见自家大哥,试图扶着墙往外走。

    宋霆赤裸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犹如一堵写满暴力的墙,在朱二海刚走出一步时,宋霆已经压到他身后,带着杀戮和嗜血的狠劲钳住他的脖子,凶残地砸向地面。不等朱二海抵抗,梆硬的拳头砸下去,溅起腥红的液体。朱二海双臂抱头,疼得在地上打滚。

    宋霆的拳头一记又一记夯在朱二海身上,赤裸的肌肉每一块都偾张成坚硬的疙瘩,蓄满骇人的力量。

    朱大海带人拉开自家弟弟。老八叔他们也冲进来,嘴上劝着宋霆:“不能打了,要出人命了。”但在朱二海被拖走时,老八叔还是忍不住朝他踹了一脚。

    宋霆扶起双腿发软的南久。借着宋霆的臂力,南久从稻草堆里站起身,单腿支撑着身体。宋霆低头瞧了眼,问她:“怎么了?”

    “脚踝扭了。”

    宋霆将她重新放回稻草上,找到她的鞋给她套上,将南久打横抱起,朝着村口大步走去。

    南久靠在宋霆裸露的胸膛上,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强劲的心跳声,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甚至有些虚脱。

    快到车子跟前时,宋霆侧身走到刘厂长跟前,压低声音对他说:“我把小久放你车上,你带人走,在乾井村山道口等我。”

    宋霆将南久塞进黑车后座,打开SUV车门让珍敏也换到刘厂长的车内,拍了下车顶,车子飞速驶离黑石洼村。

    直至目送车尾走远,宋霆才回身,打开车门,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把螺丝刀攥在掌心,对老八叔和向治阳说:“你们上车等我一下,别下来。”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囚禁在上空,偶尔透出几丝苍白的光。土路在阴暗的光线下像蛇一样蜿蜒着。

    南久回过头,视线贴在车子后玻璃上。她看见宋霆绕过车子再次走向那群穷凶极恶的村民。

    车子猛地一颠,压过石块,拐出村子,南久的视线逐渐模糊

    原本站在朱家门口的几个村民,跑去村里卫生所叫医生过来处理伤口,剩下的人正围着朱二海。宋霆拎起一人扔到一边,闯进人群,逼向朱二海。站在那的村民还没来得及防备,锋锐的螺丝刀转瞬间直抵朱二海的咽喉。

    “有没有动她?”宋霆的眼神像冰锥,钉进朱二海的骨缝。冰凉的螺丝刀犹如上了膛枪,将朱二海的命牢牢攥在掌心。

    如此强大的威压下,朱二海恐惧得浑身痉挛,声音扭曲到颤抖:“没,没有,真没有”

    宋霆的视线转向村民,沉冷到骨子里的声音碾磨过每个人的耳朵:“我要是听见你们任何一个人拿今晚的事在外头胡说八道,你们村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惨白如丝的月影下像暴戾的凶兽,松掉朱二海的同时,回过身走向朱大海。“砰”的一声,拳头砸向骨头的撞击声还了回去。

    老朱贵反应过来,抄起农具朝他奔来。

    宋霆没有恋战,打开车门一跃而上。重重的车门将蜂拥而上的村民关在车外。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车子猛然加速,窗外的村落甩在身后。

    石头砸在车后盖,发出剧烈的震动声,尾随而来。宋霆稳住方向盘,没有回头、没有迟疑,将油门踩到最底。

    刘厂长的车子停在山道边。南久打开车门走下车,望着车后漆黑的山路,无边的黑暗吸走了她眼里仅剩的光亮,直到山道尽头拐过的车灯重新点燃她的眸子。

    那辆SUV刺破黑夜,朝着她急速而来。车子停在南久跟前,宋霆落下车窗看向她:“上车。”

    南久拉开车门,和珍敏先后上了宋霆的车。车子缓慢向前,开到刘厂长车旁。刘厂长落下车窗,宋霆转过头:“所有证据提交给警方,直接起诉。”

    刘厂长应了声,两辆车子同时合上车窗,在村口分道而行。

    第25章 Ch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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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二那年

    车子开进乾井村, 老八叔他们回了家,珍敏和他们一条道,跟在后面。走出去几步, 她又折返回来, 停在宋霆面前, 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宋哥,谢谢你。那笔钱,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钱我是为小久给的。”

    南久靠在车门上, 视线微垂,喉间轻轻滚动, 额前的碎发被夜风扬起。

    珍敏侧过头看向她,嘴角绷紧,复又松开唇线,收回目光跟上老八叔。

    南久的手上还攥着宋霆的上衣, 见他过来,抬手将衣服递给他。宋霆没接, 问她:“脚怎么样?”

    “这会好多了。”

    话音才落,宋霆的手臂穿过她的背,再次将她抱进臂弯。

    南久身体腾空, 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惊诧道:“我说我好多了,能走了。”

    “嗯。”宋霆应了一声,依然将她抱在怀里。

    月色描摹着他陡直的鼻梁, 几道深褶在眉间聚拢,五官绷着沉甸甸的压抑,就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沉滞。

    南久低下头窝在他的胸前, 带着情绪起伏过后的鼻音,问道:“我捅进他小腹了,会不会有事?”

    “死不了。”宋霆用三个字安抚了她跳动不安的心。

    “你给他们钱了?”

    “刘厂长的人拍下了他们敲诈勒索的证据,我会用法律手段让他们全吐出来。”

    南久松了口气,难得收起身上的尖刺,变得顺从而安静,声音轻柔得像夜风,传进他耳中:“我没让他碰到我。”

    他剧烈的心跳贴着她的耳膜,手臂逐渐收紧,带着她穿过茶垄。等南久再次抬起头后,发现他们并不是往山头走,而是来到了茶园里。

    宋霆走到木屋前,将她放下。南久背抵着门,仰起视线问他:“带我来这干吗?”

    宋霆垂下头,宽阔的肩膀将她笼罩,呼吸近得缠在一起:“我后悔了。”

    他眼神炽热,火光窜进她的身体里,细微的震颤在她的体内摆荡。她仰起脖颈,靠近他,贴上他的唇瓣,轻轻碰了下,一触即离,在试探的边缘徘徊。

    他明知道不应该,她可以放肆,可以不管不顾。他不能,但他还是默许了。

    她不确定地抬起视线,望着他的眼睛。极近的凝视,那双总是冷静的眸子,在不知不觉中凝成稠得化不开的墨色。

    她变得大胆,身子稍稍前倾,再次贴上他的唇,轻柔地摩挲着。尝过他唇间的灼热之后,又怎能再安于浅尝辄止。轻柔的摩挲变得不再规律,她的呼吸频率也跟着打乱节奏。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克制与放任的博弈互相拉扯船舵,他是暴风中的舵手,能载舟亦能覆舟。

    然而此时此刻,他纵容了她。

    宋霆的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压下唇瓣,完整地覆盖上她的唇,舌尖悄无声息地划开唇缝,气息交织成无形的丝线。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南久不知道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她的思维陷入空白的泥沼,意识在坍塌。

    比起上次那个惊心动魄的吻,这次他的吻更像是抚慰,每一次细微的游移,都带着温柔的舔舐,将她的心情从暴风雨里拽回安全的港湾。

    宋霆打开门,将南久让进屋子。她耳尖依然染着绯色,轻喘的气息像是喝了酒,有些微醺的效果。人是走进屋子了,身体的重量还在他的怀里。

    屋内的灯被打开,南久的眼神晃了下,一个生日蛋糕放在桌子正中。

    “本来打算带你过个生日,你一早跑出去就不见人影。”宋霆关上门,将南久拉坐到椅子上。

    “我以为”南久说出这三字,声音戛然而止。悔恨、懊恼又掺杂着惊喜的心情像打翻了调味料混合在一起,什么滋味都齐全了。但是重来一次,她大概率还是会跟着珍敏出去。

    宋霆盘腿坐在地上,勉强跟坐在凳子上的她差不多高,对她压了压手,让她把头低下来:“全是草。”

    南久垂下脑袋往前凑了凑,她的头发跟稻草差不多色,混杂在一起,一根根挑出来着实要费点劲。

    坐在那儿时,南久的眼神不时瞄向桌子上的蛋糕。蛋糕外面罩着白色的盒子,粉紫色的绸缎带系在盒子外。她吃过不少朋友、同事、同学的生日蛋糕,唯独没有吃过自己的。

    宋霆将发丝里的所有稻草捡出来,顺着她的眼神瞧了过去:“还没过12点,来得及。”

    南久低头看了眼自己:“太脏了,我想干干净净地吹蜡烛。”她抬起眼睫,眸色似水的望着他:“我行李收拾好了,就放在山头的屋子里,睡衣在里面。”

    她没有直说要留下来,而是一步步拆开小心思,放在宋霆面前。

    房间只亮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她手指抠住凳子边缘,等着他的回答。

    他原本想着蛋糕在木屋里,带她回来还能赶上吹蜡烛。面对她此时小心的试探,渴望的眼神,他没忍心让她独自挨过这个动荡的夜晚。

    最终,他拽过上衣套在身上:“你先洗。”便转身出了门。

    木屋冲澡的地方只有一个挂帘遮着,南久快洗好的时候,听见宋霆回来的声音。她将脏衣服扔出去,对他说:“上衣不要了,沾了那个人的血,恶心死了,帮我扔了。裤子要,那些土洗洗还能穿。”

    宋霆弯腰拾起衣服,又从行李中找出她的睡衣,隔着帘子递给她。

    南久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多了。她吹头发的时候,宋霆冲了个热水澡。

    热流喷在晃动的帘子上,水汽从帘子缝隙钻了出来。浴帘是米白色的,厚实,却遮不住后面那道影子。

    南久手中的吹风机停了,隔着浴帘,她的身影停在帘子外。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南久的耳膜因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而微微嗡鸣。空气里只剩下未散尽的温热和潮湿。心跳声在氤氲的水汽里发酵。

    南久的手从帘子缝隙中伸了进去,指尖轻轻绷直。帘子后面沾着水汽的大手覆了上来,将她的手握住。滚烫的温度像岩浆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变得像惊弓之鸟,而他,是她在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后唯一能抓住的人。

    她的手指渐渐从他掌心挣脱,顺着他小臂的线条游到他的胸前,再滑直腰腹。未冲掉的沐浴露附着在她的手指间,滑腻与温厚的触感交融在一起。手指继续向下滑落,在快要触碰到他的幽禁之地时,手腕被他攥住。

    “不行吗?”

    她的低语声像一片羽毛,挠进他的心脏,连同他的脊椎都在微微发麻。又在他毫无设防下,她抽走了手,身影消失在浴帘外。

    宋霆套上衣服拉开浴帘,眼神似被一道无形的箍束缚着,落向她。

    房间里的矮桌靠着床,南久坐在床沿边,蛋糕已经打开了。她把手背在身后,朝他扬唇一笑:“猜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宋霆将椅子提到桌子边,问她:“什么?”

    南久拿出那瓶黑金色的香槟放在桌子上。

    “你还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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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背来了?”

    “有杯子吗?”南久问他。

    “你要现在喝?”

    “喝点压压惊。”

    木屋简陋,生活用品有限。宋霆起身找来两个一次性纸杯。

    倒上香槟后,南久将2和0的蜡烛分别插上。蛋糕不算洋气,但是够大,水果奶油铺满。山里条件不比外头,这样的蛋糕已经是配置拉到最满了。

    南久本想摸出手机拍个照,忽然发现手机还在那帮人手里。

    “怎么了?”宋霆见她脸色不对,问道。

    “我手机被他们拿走了。”

    宋霆略微沉吟:“明天再解决,先吹蜡烛。”

    “拿你手机给我拍个照。”

    宋霆拿出手机,绕到正前方。南久已经摆好姿势,镜头永久地记录下20岁的她,褪去稚气,还未沾染上世故,步子迈得很大,渴望征服一切未知。即便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抬起眼看向镜头的那一瞬,她的眼神仍然炯亮。

    南久双手合十,闭上眼,许下愿望。再睁开眼时,她食指飞快挑起奶油抹在宋霆嘴角。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的香甜气息,他未闪躲,任由她胡闹。

    南久的表情却僵住。她站起身,弯下腰凑近他,拇指从他肿胀泛红的唇角划过:“你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跟他们干了一架。”他轻描淡写带过,催促她,“切蛋糕。”

    南久顺势跟他挤在一张椅子上,一刀下去,切下一块大的,放进蛋糕盘里。她嫌坐得太挤,索性歪坐到了他腿上。

    宋霆抬起手臂搭在桌子上,将她半环在怀里。南久的后背靠在他的手臂上,回过头,将第一勺送到他唇边。

    他偏了下头:“你先吃。”

    她没有收回手,目光凑近,勺子上的奶油触碰着他的下唇。她想将第一勺蛋糕跟他分享,没有别的原因,她觉得宋霆应该也没有正儿八经吃过生日蛋糕。

    奶油都蹭到了他唇上了,他只有顺着她。宋霆刚咬住蛋糕,南久的唇就贴了上来。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唇瓣,舔走所有奶油。明明身后一整块蛋糕,她偏要抢他嘴上的。即使决定分享,也要收回一半,才叫公平。

    奶油被她舔干净,他的唇色泛着潋滟,低眸凝视着她。他有着高耸的眉弓,显得眼窝深邃。只是绝大多数的时候,看人神色平淡,情绪起伏都收在内里。可一旦眼神牢固地落在一个人身上,那份专注便能将人无声无息地溺毙其中。

    他红肿的嘴角让他规整的面部轮廓带上了一种破碎的张力,非但不狼狈,反而撕下了那层外壳,露出狂野而灼人的悍劲儿。

    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滚烫的流沙自胸口蔓延。她读懂了身体的信号,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掩饰此刻的敏感。

    宋霆感觉到她身体发软,拿过她手上的蛋糕,放在桌子上,垂下头,呼吸落于她的发旋间:“吓着了?”他收紧手臂,像哄孩子那样轻轻拍着她,“我明天带你回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着他,难以启齿。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出声:“是吓着了,他那玩意跟截被火烧过的枯枝一样,我看别人也不那样。”

    宋霆的手顿住,呼吸凝结。南久拿起香槟塞进他手里,飞速瞥了他一眼,解释道:“不是亲眼看见。”

    “怎么看?你还跟人搞网恋?”

    “当然不是,我就算跟人搞网恋,怎么还能让人脱裤子呢?我有那么变态?”她脸上总算有了笑意,“我跟你说,你别讲我啊。”

    她举起杯子:“先喝一个。”

    宋霆提起纸杯,视线在她脸上缓慢地移动着,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就是那年你不是给我买了电脑嘛,然后我上网的时候跳出来小窗口,会动的那种,我没忍住,点进去瞟了一眼。”

    他的睫毛盖在眼睑上方,眼皮半垂,瞳孔却在微微收缩。

    南久唇际绷成一条直线:“其实,不止一眼,好几眼。”

    宋霆仍然没有说话,瞅着她的目光带着锋锐的穿透力。

    香槟有着花香和柠檬的气息,较好入口。南久当饮料喝下肚,满上后,从实招来:“好吧,有段时间经常看,挺解压的。”

    “”

    宋霆将杯中的香槟喝下,放下纸杯,将她的脑袋掰正过来,声音里泛着凉意:“你怎么没把电脑看中毒的?”

    南久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宋霆拍了下她的背,将她放到地上,不接她话。电脑病毒都阻挡不了她的好奇心。

    南久蜷回床边,拿起蛋糕。宋霆则起身,将脏衣服拿了出去。

    等他再回到屋内时,南久杯中的香槟已经干了。她的身子歪在床边上,摇摇欲坠。

    宋霆走过去,将她往床里面推了推。南久缓缓睁开眼,借着香槟的后劲,将身体里的渴欲放出来,胆子越来越大。微凉的唇瓣擦过他的锁骨,短暂地停留、轻咬,紊乱的气息里藏着不甘心。

    “二十岁体验和三十岁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的金发如瀑倾泻,散落在素白的枕上,颈项的线条流畅地延伸而下。

    “我想体验一下。”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纯净中撩动着欲望,皮下藏着个妖精,能让最虔诚的男人心甘情愿堕入蛊惑。

    他吻了她,出于安抚也好,心疼也罢,但他没想过碰她。起码在还没厘清后面的头绪之前,他们不应该跨出这一步。

    然而肆虐的火苗自腹下升起,他的喉结缓慢起伏,攥着最后一丝节制。他试图将这股烈火压下去,灼热的气息却不断在身体里叫嚣。那疯狂且不合时宜的冲动如藤条不断抽打着他的心脏。

    她双臂穿过他的肩膀,薄薄的睡衣贴合着惹火的曲线。如此年轻、鲜活、勾人心魄。

    他如悬在灯塔外的飞蛾,渴望那道光,却深知撞上去会付出的代价。

    他的心脏被撕成两半,剧烈的冲突将他拽入一个无止尽的深渊。脑中只有一个声音——靠近她,哪怕粉身碎骨。

    他烙下吻的一瞬,亲手扯断那根绷紧已久的弦。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是南久从未听过的音色:“你想要怎么体验?”

    光影流连在她的唇畔,嘴角牵起的弧度在沉沦的漩涡中化为无尽的喘息。

    在20岁这天,南久实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愿望——没有再一个人度过。

    第26章 Chpter 26 大二那年

    南久打小性子顽劣, 骨子里刻着逆反,越是得不到,越是千方百计攥入掌心。小时候为了一块核桃糕, 想出各种摆盘, 只为吃到嘴里。长大了为了寻求刺激, 漠视规则,不受束缚。

    他分明知道她只活此刻,像一阵没有方向的风,从不为明天停留。然而他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迈入洪炉, 看着自己的理智一寸寸被烧成灰烬,如此清醒地沉沦着, 交出了她想要但他不该给的东西。

    壁灯散发出的微弱而昏黄的光在她眼中颠颤。他宽阔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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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膛将她彻底笼罩,手臂的肌肉隆起坚硬的弧度,青筋如藤蔓缠绕其上,随着他的动作, 展现出男人最原始的张力。

    之前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以如此真实的冲击力占据着南久的思维。幻影不再缥缈, 变成烧红的烙铁,入侵她的意识。

    他感觉到她微缩的肩膀和难以适应的紧绷。粗壮的手臂托起她的腰,深色的眼瞳像蒙了层雾, 灼热却又粘稠:“不是说学校一个,外面一个吗?”

    她望着他,眼眸的温度化作流淌的春水:“我不和没感觉的人体验。”

    那张素来克制而冷静的面容渐渐褪去,她看见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粗重的呼吸, 喉结在滚动,精悍的曲线每一寸都带着掌控力十足的硬度,像电影片段, 一帧帧地掉落在她眼里。

    好几次,她往下滑,想看清这纠缠的尽头究竟长什么样。却被他一把钳住腰肢,不容反抗地钉回床头。

    她是被他看着长大的,从稚嫩青涩到如今潋滟生姿。他扮演着如同亲人的角色,给予纵容,也施加管束。可这一刻,那些过往的照拂都变了质,化为不见天日的欲念。

    即便到了这一步,当他真正触及她年轻而美好的身体,负罪感仍旧无法摆脱。他不愿她看清那被欲望与罪恶吞没的深渊,那里囚禁着他的阴暗、挣扎与妄念。

    她原本紧绷的防线,在他的引领下化作无声的迎合。陌生的快意将她一寸寸侵蚀、冲垮。

    他带给她的,是一场远超预期的体验,比想象中还要欲罢不能,将她从女孩变为女人。

    在最疯狂的时候,他戛然而止,离开她去了浴帘后。帘子拉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南久翻了个身,骨头酸软无力。宋霆折返回来时,南久爬到了他身上,眼皮子眨了几下,彻底合上了。

    木屋的床很窄,南久叠在他身上睡。她身子很轻,薄薄的一片压在他胸前,倒不显重量,就是睡觉时喜欢挨着边睡,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习惯。哪怕叠在他身上,也是摇摇欲坠,随时滑下去的姿势。他几次将她往回拉,后来索性用手臂箍住她细窄的腰。

    临睡前,他握住她的手,往她手腕上套了个金镯子。

    一早,茶园里就传来阵阵鸟叫声。

    宋霆醒得早,他缓慢地将南久放在床上,下了床。

    他离开后,南久便睡得不太安稳,却又睁不开眼,始终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宋霆将昨晚的衣服拿出去洗干净,回来挂在门口的绳子上。

    珍敏一大早带着刚蒸的包子去山头找南久,没找到她人。她不太放心,过来找宋霆问问。

    宋霆刚准备进屋,瞧见珍敏朝这走来,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知不知道南久去哪了?我刚才敲门,她不在屋里。”珍敏停在木屋前的栅栏外。

    珍敏的声音传进屋内,躺在床上的南久缓缓睁开眼。

    宋霆问道:“你找她什么事?”

    “我早上起来才做的包子,热着的,想拿给她”珍敏话没说完,声音忽然止住了。屋前的晾衣绳上,南久昨天穿的裤子和宋霆的衣服挨着挂在一起。

    她的眼神穿过宋霆,望向屋门,又迅速收回,仓皇地垂下眼:“那你帮我拿给她。”

    她伸出手,将装有包子的碗递给宋霆。

    屋门打开,宋霆拿着碗进来。南久翻了个身,继续合上了眼。

    宋霆收拾完后,便去了村里,将他走后的事情交代一番。

    南久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昨晚摊了一桌的狼藉被收拾干净了,屋内再次恢复井然有序的模样。

    推开木门,一股沁着茶香的湿润气息迎面拂来,整片茶园沐浴在晨雾之中,如轻纱漫卷。而她,是一个误闯入山水画卷的过客。来了这么多天,她头一次好好欣赏这番美景,却是要离开之时。

    天际边柔和的橘红色冉冉上升,映着晨起的第一抹光辉。她抬起手腕,沉甸甸的镯子发出耀眼的金光。

    南久迎着光仔仔细细瞧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回屋。

    进门前,她的目光投向晾衣绳上随风摆荡的衣物。裤子上的泥点已经洗干净,再也看不见昨晚沾染的痕迹。而她和宋霆,也有了这层洗衣服的关系。

    宋霆曾说她做事不计后果,其实她还是会考虑后果的,但通常是做完再说。如果做任何事都要为可能出现的结果而退缩不前,人生势必也会错失许多精彩的瞬间。

    南久从不会为所谓的后果而停住本该向前的脚步。但她到底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未来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张白纸。在这张白纸上,有冲动、有欲望、有野心,唯独没有实质的样子。

    南久从小到大没少干惹怒南老爷子的事,大多时候她都有恃无恐,大不了受顿骂,再不济挨顿打,事情总能翻篇。唯独这件事,她不敢让南老爷子知道。她的爷爷即便一辈子经营茶馆,阅人无数,却始终恪守着一套老派的处世规矩。他是连南久穿件背心都觉得有伤风化的思想,要是知道她引诱宋叔越了雷池,恐怕要跟她断绝关系。

    激情褪去,青春恣意的狂欢渐渐沉淀,她开始冷静面对这个棘手的局面。思忖再三,最妥当的方式便是——风雨未至,那就不要杞人忧天,维持眼前的平静。

    宋霆从村里回来时,南久已经收拾妥当,桌上的包子也吃掉了,行李放在门口。

    他进屋后,打量她一眼。她换上T恤长裤,头发挽了起来,昨晚温存时娇媚的神态荡然无存,眼眸恢复淡然,问他:“现在走吗?”

    宋霆的目光从她脸上划过,回身提起行李:“走吧。”

    跟来时不同的是,南久一路上都没有睡意。大多时候,她都是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中途,车子开进服务区。宋霆去加油,南久跑到服务区里面逛了一圈。

    再次上路后,她调直椅背,颇为担忧道:“你说,我不在的时候,南乔宇那货会不会霸占我房间?”

    “你爷爷又不是不在。”

    南久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他要是霸占我房间,那我就霸占他的床。”

    南乔宇睡的床在宋霆房间,她语气轻飘飘的,话里却藏着明晃晃的撩拨。

    宋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最终只化为唇边一道克制的弧度。

    南久提起手腕,晃了晃,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天下午出去了一趟。”

    “生日礼物吗?”

    宋霆目光略斜:“不然呢,定情信物?”

    南久笑道:“你送人东西的风格怎么跟我爷爷那辈一样。”

    山脚下没什么像样的店铺,金店还是有的。20岁到底是大生日,南久一个人在外上学,父母对她疏于关心,他想着能送点傍身的东西,她不喜欢了,可以打成别的款式。遇到事,还可以卖掉换钱用。

    “谢谢你啊,我就喜欢俗气的东西。”

    宋霆手握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眉毛自然地舒展开,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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