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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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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1 章、      到了餐厅,江鹭已经和秋秋等了许久,看两人进门,江鹭赶紧……

    到了餐厅,江鹭已经和秋秋等了许久,看两人进门,江鹭赶紧给服务员打招呼起热菜。

    王廷龙看到她,连声夸赞:“江老师,哎呀,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漂亮,一点儿没变。宋魁这货真是有福气。”

    江鹭自谦两句,喊女儿打招呼:“秋秋,这是你王叔叔,你爸爸大学同学。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王叔叔还来当过伴郎。”

    秋秋便喊:“叔叔好。”

    王廷龙回声好,对宋魁道:“得亏闺女长得像江老师,眼睛真漂亮,皮肤白。要是跟你似的这么黑可麻烦了……”

    宋魁不认:“你要说别的那我不反驳,但我这黑是在交警队那两年晒得好吧,以前也是白过的。”

    秋秋眨眼咕哝:“我觉得老爸挺帅的啊。”

    王廷龙一乐,对宋魁:“你这姑娘可以,一看平时没少被你收买。”又看秋秋,“你可真是你爸的贴心小棉袄。叔叔给你说,你爸上学的时候是我们宿舍最刺头的,带着我们几个跟人家其他宿舍的干仗,一楼里都知道他,跟个恶霸似的。”

    “啊?老爸还有这么凶的时候?”

    “去去去,”宋魁搡他:“你少跟这儿破坏我在我闺女心里的形象。那都猴年马月的老黄历了,也就刚上大一的时候年轻不懂事,后来我多温和一人。”

    聊着,菜上来了,江鹭赶紧招呼王廷龙动筷:“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边吃边聊。”

    王廷龙拿起筷子:“那就动了啊,不跟你们客气了。”

    江鹭笑应:“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路上我还跟老宋说呢,我上回来平京都十几年前了,这再来,一路上看变化真大。”

    “上次来就是我们结婚吧?”江鹭向宋魁求证,看他点头,便道:“当时闹哄哄的,乱,都没好好招待你们。一直说让你们有空再来,结果这一晃这么多年了,真是再聚一次不容易。”

    说起当年,王廷龙想起参加他们婚礼的事来:“快别提了,我头回当伴郎,就给宋魁这货当的。好么,真是给我长见识来了,要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伴郎都干不了。你有个伴娘,可厉害,叫唐……唐啥来着?”

    “唐静瑶。”江鹭的闺蜜。

    王廷龙一敲桌子,“对,就她。数她点子多、能折腾人。让我们几个进门前要唱歌、互相公主抱。唱歌我就算了,虽然是公鸭嗓吧,起码能听。公主抱我真不行啊。”他看宋魁,“另外俩伴郎,你派出所那俩哥们,我记着叫方韬和刘宽是吧?”

    “对。”

    “人俩毕竟公安干警啊,练过,试一次就抱起来了。我当年瘦得跟猴似的,哪有劲儿抱个大老爷们儿,差点没把我腰给我折断了。”

    宋魁也笑:“唐静瑶是这样,你们这都还好了,你忘了她咋折腾我的?”

    江鹭脸一下红了,秋秋好奇得耳朵竖起老高,等着八卦。

    王廷龙大笑:“记着,印象贼深刻,让你驮着江老师做俯卧撑来着。”

    “做了两组,二十个。”宋魁用手比个数,说完看江鹭,“我至今怀疑唐静瑶是不是因为她结婚的时候我去晚了,记我仇呢?还你,也一点没跟你老公客气,真稳稳趴着让我把那二十个俯卧撑做完了,完事我还公主抱给你从小区一路抱到的车里。”

    江鹭一赧:“我当时真是懵着的,又被那么多人起哄,都手足无措了。”

    “也就你练过,有实力,换别人两个做完都趴下了。”王廷龙问:“我就想知道,你第二天起来胳膊疼没?拿东西手抖不抖?”

    “废话,能不疼么。疼了好几天,端杯子都哆嗦。”

    江鹭瞅他:“那怎么没听你喊呢?”

    “那不好面子么,刚结婚,硬撑着也得装没事人啊。”

    江鹭揶他眼:“以前还逞强当硬汉,现在一点小事就娇气卖乖。”

    席间叙旧,王廷龙又接连说了不少婚礼上的乐事,秋秋听得聚精会神,饭局末尾还意犹未尽:“王叔叔,欢迎你下次还来讲故事。”

    王廷龙哈哈一笑。

    江鹭戳她脑袋:“小屁孩。”

    一直到散摊儿,也没听宋魁提梧桐半岛的事。江鹭估摸他是怕当着秋秋的面说这些不合适,来的路上两人或许已经聊过了。

    把王廷龙送回酒店,回家路上,秋秋在后座睡着了,江鹭扭头看一眼她,才回过头问:“你问老王对这次考察的态度了没?”

    “问过了,也把我的意见告诉他了。”

    江鹭点头,“那就好。”但又不禁担心:“如果汪大川费这么大劲儿没有达到目的,会不会再给你施压?”

    “无所谓,我就一个态度,死猪不怕开水烫。”

    呈天的投资问题上,王廷龙最后配合宋魁给汪大川唱了出双簧,将这事稀里糊涂地给糊弄过去了。他回去后再杳无音信,汪大川自知这事泡汤了,自然相当地不满,私下里跟宋魁发了几通火抱怨。

    宋魁也不急不恼,一概装傻:“市长,您别着急,我再努努力,争取一下。”

    这一争取,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下文了。

    马磊停职的第九天,在宋魁一个又一个电话催促下,邢华军终于受不了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行行行,我明天就让底下人结案,行吧?你能不能别再狂轰滥炸我了?我一天要接多少个电话啊,你再不停给我打,我可把你拉黑了啊。”

    宋魁哼声:“拉黑才好,你当我愿意给你打电话?只要你别折腾我的人,我可以把你从通讯录里删了,咱俩老死不相往来。”

    邢华军“嘿”了声,对面电话已经撂了。

    不是,这都多少天了,这尊大佛气儿还没消呢?

    检察院出具无责认定书后,宋魁第一时间安排对马磊恢复了职务,不仅恢复职务,还就在公安内部召开澄清大会恢复马磊名誉、准予马磊晋升四级高级警长,以及暂停徐北强的职务问题专门召开了一次党-委会讨论。

    第一个议题表决通过后,马磊的晋升审批上,田宏提出了反对。

    “马磊之前因为遭到检察院调查、局内停职,晋升审批理应向后顺延。即使现在检察院对他出具了无责认定,也应该重走流程。”

    “重走流程是吧,好,”宋魁看胡晓钦:“那我们现在就上会研究。胡组长,对马磊同志的职级晋升,纪检监察组有什么异议吗?”

    胡晓钦道:“没有异议,我们认为现阶段不存在影响马磊同志晋升的情形,应当依照相关规定继续流程。”

    宋魁道:“我也没有意见,既然马磊同志之前已经经过党-委会议研究、准予晋升了,现在就不应该拿这些莫名其妙的因素来卡人家,也不符合规定。是吧,曲政委、何局、还有各位,有什么意见,咱们现在就在会上提出来。”

    他态度是征求,但语气相当严厉、不容抗拒。曲向东便点头认可,霍聪和另外两位副局长也表达了支持,其余人则没有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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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宏见状,看向何崴。

    何崴却道:“我也没有意见。”

    这下倒让田宏有点下不来台了,只得清了清嗓:“好,那既然班子过半数同意,这个问题也不需要表决了,就依照各位委员意见执行吧。”

    曲向东于是宣读了会议的最后一项议程:“关于对青湖区分局徐北强同志暂停职务接受审查的建议,该项议题是由宋魁同志提出,由于没有预沟通,请各位委员先发表一下意见,讨论一下,随后进行匿名投票。”

    何崴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又将杯子放了回去。

    田宏瞥了他一眼,不做声。

    其他人也都沉默着,或低头看笔记,或将视线投向宋魁。

    在这种敏感问题的表态上,很容易出现站队、站错队,没有人会贸然发言。虽然议题是宋魁提出的,但他没有进行预沟通,突然拿到会上讨论,各方的态度如果不一致,那么场面将会闹得很僵持、甚至很难看。

    包括霍聪在内,许多人又回想起上次党-委会上,为田宏的调整问题,何崴大发雷霆、大闹一场。今天这一遭,算不算是宋魁对何崴抗压性的测试?又是不是对其他人服从性的测试?

    不论哪种情况,此刻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会议室的气压也低得凝重,所有人都保持着缄默,等着宋魁先站出来定个调调。

    宋魁便开口:“这样吧,我先介绍一下情况。此前督查部门收到关于徐北强同志违纪问题的检举线索后,我已经责成督查支队并驻局纪检监察组就相关问题成立核查组,履行了调查谈话等前置程序,并征求了协管方意见?。因此,今天召开党-委会的目的,就是研究一下是否有必要对徐北强同志采取停职措施。”

    他说完,看向会议桌对面的胡晓钦:“请驻局纪检监察组组长胡晓钦同志先就徐北强同志违纪事实、证据等做个陈述。”

    胡晓钦简要通报了一下情况。

    介绍完以后,何崴最先发难:“我个人认为啊,我们局里现在对干部的调整问题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武断、草率了?仅仅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对领导干部大肆开展调查,挖掘既往所谓的违纪行为,这些证据目前看也还没有很充分吧。那么依照组织上的精神,是不是应该先诫勉谈话,责令其及时改正,而不是上来就停职、就查办。徐北强同志我不能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他的问题,别的干部身上就没有吗?既然查了他,是不是也应该把所有的副处级及以上干部、甚至科级干部都查一遍?否则这就不是公平公正,而是个人恩怨、打击报复!”

    宋魁早料到何崴会跟他打擂台、唱反调,但他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探探各委员的态度,并不指望一蹴而就地从徐北强这儿撕开口子。

    他没接茬,只是问:“其他人是什么看法,也都提提。”

    胡晓钦率先道:“何局,你这说法有些避重就轻之嫌,组织上要求开展诫勉谈话,是针对过错情形较轻、通过诫勉、谈话等形式能够及时挽救的领导干部,我认为徐北强同志的问题已经属于是比较严重了。即使其他线索、证据仍在调查中,仅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也有必要对其停职处理。”

    霍聪也表达赞同:“不能说仅处置个别干部就是存在不公平,就是一碗水没端平,也不能因为担心这个问题就对一些害群之马继续放任。长此以往,是否更加滋长了‘法不责众’,‘别人没事我也不会有事’的这种心态?这有利于我们风纪建设吗?”

    剩余人中也有表示支持的,当然,也不乏仍有人提出异议、担忧。

    曲向东最终主持局面:“好,我看大家的意见都表达得比较充分了,那我们就投票吧。这个议题的表决依照规定采取不记名形式,请大家填写后交上来。”

    唱票时,到场的十名委员中,四人投了弃权票,三人赞同,三人反对。

    由于赞成的票数没有过半,徐北强停职问题只能暂被否决。

    第 72 章、      尽管党委会表决是不记名的,但从会上各委员的态度、既往会……

    尽管党委会表决是不记名的,但从会上各委员的态度、既往会议上的站队,宋魁其实大概能猜出哪些人反对、哪些人弃权。

    田宏一向是何崴的拥趸,如果想要在党委会上占据优势,那么或许只有等田宏调离之后,再去做其他委员的工作了。

    个别人提出的异议也让他觉得现在领导干部的思想普遍地松懈、麻木不仁。徐北□□露出来的滥用职权等问题,在他们眼里却只不过是打声招呼走个关系而已,在党内如此,甚至纪委那里都未必称得上严重。

    但在宋魁看来,现在的情形已经到了棘手且刻不容缓的地步,尤其涉及耿祈年案,他格外地不踏实、不安心,却迟迟无法处理徐北强,更找不到一个让他能推心置腹地把工作安排下去的抓手。

    耿祈年真的只是自杀吗?徐北强在这个案子的调查侦办中存不存在行政干预?现在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在徐北强任内两次被提拔,这是否是裙带关系?

    如果如此,那么即使拿掉了徐北强,还有徐南强、徐西强,底下这些人,无论之前是受到上级压力还是自愿,一定会为了掩盖过错继续隐瞒……到底什么才是真实?他又能信任谁?

    在这一局之内,放眼四顾,他深深地感到孤立无援。

    他心里也焦灼,也无奈,但也唯有劝自己,急不得,一步步来吧。

    临近年关,忙着督导各项考核指标达成,大小会议也密集起来,宋魁的工作节奏又被迫调整成早出晚归模式。

    头天回来十一点多,江鹭和秋秋已经睡了,今天更晚,他看看表,指针已指向接近十二点。

    到家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宋魁有些意外,心里更是打起鼓来。昨天回来,江鹭至少还给他留了盏门厅的灯,今天迎接他的则只剩下寂静和黑暗。这是嫌他回来得比昨天晚,生气了?

    他脱下皮鞋,习惯性放上鞋架摆好,轻手轻脚摸向卧室。

    刚到门口,卧室灯亮起来,江鹭出来看到他,柔声问:“回来了。”

    宋魁应着上前,低眸瞅她,也压低音量:“生我的气了?”

    江鹭不知他何出此问,“哪里看出我生气了?”

    “没给我留灯啊。”

    “哪儿啊,我刚把大灯关掉,准备换廊厅的灯来着。”

    宋魁心放下来:“没生气就好,我还怕这两天忙,没太顾家里,你又该对我有意见了。”

    “我知道你是在忙工作,怎么会因为这个对你有意见?”江鹭咕哝着瞅他一眼,“再说,你有这个心思、惦记着我跟女儿就很好了。你当领导的,我不支持你,难道还真图你每天都按时回家做饭、干家务啊?”

    “哦,合着有这份心就行了?那你早说啊,省得我一天到晚心惊胆战地,费这么大劲儿献殷勤,生怕考察期过不了……”

    江鹭眸一瞪,真想揍他:“你这张嘴啊,刚表现好几天就飘是吧?”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息怒,开玩笑的……”他讨好地贴上去,搂住她亲昵。

    胡茬蹭在江鹭脸上、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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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上,扎得她又痒又刺,边躲边嗔地推开他脸:“早上出门才刮得胡子,怎么晚上就冒出来这么多?专冒出来扎我的?”

    他笑,“我看看脸扎红了没?”

    “烦,快换了衣服洗澡去。”

    冲完澡从浴室出来,江鹭已经躺下了,背朝他躺在里侧。宋魁擦干身上和头发上的水,迫不及待上床钻进被窝,拥住她。

    轻声问:“睡着了?”

    “还没。”

    他便贴紧她,抵过去,热气拂在她面上、耳窝:“明天周六,晚点睡也行吧?”

    “明天要去爸妈那儿呢……”

    “二十分钟解决战斗。”

    江鹭半信半疑:“真二十分钟?你明天一早不是厅里还有会?别闹太晚起不来……”

    宋魁缠紧她,吻着她粗喘:“都到这儿了,不能让我憋着吧?”

    江鹭被他吻得酥麻,他作乱得手更揉得她心神荡漾,支离破碎地应:“那说好了只许一回啊。”

    一回?宋魁已听不清这数字了,到了她这儿,更再没有自制力这说法。

    子时的夜是静的,一窗之内却又是喧嚣的、沸腾的,屋内的暖气蒸发他胸膛背脊的汗水,额上的汗却源源不断地流下来,淌进他眼里。视线跟前的两片白,莹得像流光,润得似脂玉,摇晃着,荡漾着,在他眼前逐渐模糊……直到他飘然坠入其中,终于被这云朵般的柔软接住。

    理智回归,他喟叹一声,倒下去。

    江鹭接住他沉沉压过来的身子,抱紧他,抚他汗淋淋的背,轻喘着,缓了好半晌,才埋怨地念叨:“说好的就一回呢?”

    “谁跟你说好了。”他啃她锁骨。

    她呼声疼,“你属狗的?”

    “你不是早知道我属狗的?以前不是还给我归到过哪个品种里去?”

    江鹭笑,想起刚谈恋爱那会儿调侃他,“罗威纳。”

    “嗯,罗威纳是吧。”宋魁意味深长地凝她,“那养狗不能光给骨头啃吧。”

    江鹭觉得他眼神危险:“你干嘛?”

    “吃肉,喝汤。”

    他说着捧住,低头咬上去。

    江鹭惊呼出来,又怕吵醒已经睡熟的女儿,赶紧收声,咬唇捶他肩头:“你……哎……”

    他时轻时重地掌握着力度,她过电似的酥了头皮,最后也就依从地搂住他脖颈,由着他移下去,低些,再低一些,重点,再重一点。

    待他停下来,她在余韵中喘息着流连,宋魁静静抱了她一会儿,问:“秋秋是不是快期末考了?”

    “嗯,再有十来天吧。”

    “最近没顾上管她,跟成知远没再有什么情况吧?数学成绩怎么样了?”

    “我看着不像有什么情况,就是没你辅导,感觉她主观能动性有所下降,总分心,复习一会儿就从屋里出来晃悠。不过总体来说还好,挺努力,今天做题做到刚那会儿才睡的。”

    “那你多操心,忙完了这几天换我督促。”

    “你也够辛苦了,先别担心她,顾好你自己的事吧。”江鹭安慰地拍拍他胸膛,“明天几点出门?我起来给你做早饭。”

    “八点多走就来得及,你睡你的,别起来。好不容易周末休息两天,起那么早干什么?我让齐远过来给我顺路带个包子就行。”

    江鹭只好点头,眼皮有点沉重。

    “困了……”

    “晚安吻。”他提醒。

    她没辙地想,结婚十几年了,谁知道现在要晚安吻的人换成了他?只好偎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

    宋魁心满意足,吻她发顶,“晚安。”

    这一觉江鹭睡得踏实深沉,原计划七点多起来给宋魁熬点小米粥喝,他胃不好,早上喜欢吃口热乎的,作息却总不规律,早饭经常是应付了事地解决。

    计划却失败在了忘记定闹铃这环。

    第二天大早,她甚至连宋魁几点起床出门的都不知道,只依稀记得他在床头窸窸窣窣地穿衣服,绕过来亲了她一下,她还当是个梦。

    十点多,她把衣服洗完晾上,见时间不早,秋秋房间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便敲开门叫她起来:“懒虫,快起,等会儿去爷爷奶奶家吃饭。”

    秋秋蒙着被子嘟囔:“困死了,再睡会儿……”

    快十一点,又催了两回,她才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跟块艰难脱离磁力的吸铁石似的,坐起来,又躺回去,再坐起来,如此反复几回,最后才不情愿地从屋里出来。

    江鹭催她:“麻溜点儿洗漱换衣服,今天奶奶包饺子,咱俩不能就带张嘴去吧。”

    “反正你也不会包……”她小声嘀咕。

    江鹭听到了,懒反驳她。

    她又问:“我爸呢?”

    “早出门了,开会去了。”

    “一周都没见他几次。”秋秋拖着步子懒懒散散地去洗漱,拉长音调一字一句地抱怨:“什么破工作啊……周六还要开会……”

    “你爸在家也没见你好好表现,光拿他回不回家当借口。你爸忙工作,导致你睡懒觉起不来床了?”

    秋秋瘪瘪嘴,叽叽咕咕不知说了句什么,钻浴室去了。

    到公婆家马上十二点,婆婆干活麻利,一个人调馅儿、擀张,已经包完了。江鹭进门时,老两口正在厨房烧水,忙活着准备下饺子。

    听见动静,余芳从厨房出来,给宋茂林说:“可算来了,看吧,我就估摸着得这个点儿到。瞧我这时间掐得,多准。”

    江鹭赶紧脱了外套挂上,挽起袖子过去:“我帮你们煮吧,你跟我爸歇会儿去。”

    “去去去,”余芳赶她,“你俩洗手等吃吧。我这饺子皮薄,你煮不了,让你来,一会儿咱们都吃饺子皮喝肉馅儿汤了。”

    秋秋在后头偷笑,江鹭只得退出来,拍她屁股:“臭丫头,洗手去。”

    饺子端上桌,余芳把单独留出来的一盘挪到江鹭跟前,“你不吃肉的,给你单独包了份韭菜鸡蛋的。”

    江鹭抿唇笑:“谢谢妈,又让你受累。”

    宋茂林拿起筷子,问:“宋魁呢?啥时候过来?”

    “厅里开会去了,刚给我说中午安排了工作餐,下午还要回局里加班,不过来了。”

    “最近年终了,他们抓考核,忙点正常。顾不上家里的话,你多担待他。”

    江鹭有点意外公公怎么突然提起这个,点头应着:“我知道的,爸,这么多年都这样,也过来了。”

    余芳插话:“你爸这是知道宋魁那个死脑筋不懂哄媳妇,前段时间把你惹了,替他记挂操心呢。怎么样,他最近表现好点了没有?没再跟你犯浑吧?”

    江鹭还没答,秋秋道:“老爸最近表现挺好的。”

    余芳和江鹭对视一眼,看她光笑,就道:“你个臭丫头少给你爸打掩护。”

    “我才没打掩护呢,我一直是站在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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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好不好。老爸前段时间还给老妈送花了,好大一束呢。”

    余芳挑挑眉:“还知道送花了,也行。”又对江鹭:“你往后就照这样,他再犯臭毛病,不惯着他,就晾着他,看他急不急。”

    江鹭笑笑,宋魁要是知道他亲妈这么教她对付他,会怎么想?估计他也早习惯了。

    宋茂林语重心长:“你们两个分居这么多年,我看应该是久别胜新婚。有重聚的快乐,也有磨合的辛苦。不管怎么说,慢慢适应、多多包容。尤其宋魁,我知道他,忙是真的,多有懈怠也是真的,但是对你,他不会有二心。”

    是啊,字字珠玑。久别胜新婚,是有磨合,但亦不是没有快乐的。

    ——不知为何,一提这个,江鹭脑海冒出昨晚的画面来,耳尖有些发热,“嗯,我俩……最近磨合得挺好,您放心吧。”

    “工作还顺利吧?”

    “顺利。”

    “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请托关系的,还打不打扰你?”

    “该有还是会有,杜绝不了。”

    余芳道:“习惯就好,现在很多人就是这样,势利眼。你爸在任上的时候,尤其在厅里那几年,那帮人把咱家门槛都能踏破了。自打一退休,人走茶凉,没人搭理了,你说说,多现实。”

    江鹭问:“宋魁调回来以后,没影响你们生活吧?”

    余芳哼声,“怎么没影响,我这不正要给你讲呢。”

    放下筷子,她就形容开了:“我前阵子腰不舒服,去医院理疗,平时也就在那普通康复室跟人家排队,一起做做治疗。那天我一去,人家那副院长找我来了,要给我换到专家门诊去好好看看。我说不用不用,人家热情得不得了,说这应该的。我心说,早不应该晚不应该的,怎么就这会儿应该了?”

    “那怎么,他是有求于宋魁?”

    “说他侄子在哪个分局,想让给关照一下。”余芳直撇嘴:“还有离谱的事呢,让你爸给你讲。”

    宋茂林一开始懒得提,但在余芳的强烈要求下,还是道:“就我平时练笔写那几副破字儿,都有人出高价要买走呢。呵,以前没这爱好,退休了随便写写,字都没样儿呢也能写出叫上价的作品了,荒唐不荒唐!”

    余芳提醒江鹭:“你爸他们这辈在任上时,那还就是打招呼托情、上门送礼,大都是明面上的。你再看看现在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人家那是冲着字儿来的吗?还不都是图你家宋魁手里那点权力。”

    江鹭没说,比这更荒唐、更大跌眼镜的事她今年也算是全见识过了。

    现在看,比领导干部更难的,或许是他们的家属。身边这样那样的陷阱无处不在,小处滋生的虫蠹更防不胜防,要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诱惑叮咬下永远保持清醒自律,谈何容易?

    第 73 章、      吃完饭,余芳惦记宋魁爱吃饺子,让江鹭打电话问问,需不需……

    吃完饭,余芳惦记宋魁爱吃饺子,让江鹭打电话问问,需不需要给他带回去点儿。

    她拨过去,问完,听他答:“刚好,厅里中午那工作餐难吃得很,我也没吃几口,这会儿正好饿了。要不辛苦老婆给送个饭?”

    余芳听见了,笑骂他:“就你嘴挑,还嫌人家工作餐难吃,合该饿着你!”

    宋魁抬杠:“您儿子打小不就这样,还不是随我爸,您就说给送不给送吧?”

    一边儿听见这话的宋茂林眉毛一扬,好好地,把他搅和进来干啥?

    余芳道:“送屁送,饿着,人鹭鹭凭什么给你送饭?你还使唤得顺手。”

    “没事的,妈。”江鹭插话和稀泥,问他:“你在局里吗?我记得前几天给你装了几包零食,不是放办公室了?饿了先吃点垫垫,稍等会儿,饺子煮出来我给你送过去。”

    “你就惯他吧!都被你惯坏的。”余芳在旁冲她念叨。

    “没事,你不急,我等你。”宋魁柔声叮咛,末了又加一句,“还是我老婆疼我。”

    余芳一听,气啧声:“嘿,个臭嘎嘣的……”

    电话挂断,江鹭赶紧安抚婆婆:“你还不知道他,嘴欠得很,专气人。”

    嘴上责怪着,老太太还是忙叨叨地给儿子把剩得那些饺子煮了出来。怕粘住、带去了没法吃,又等着晾凉些,才整齐码在保温饭盒里,让江鹭给送去。

    江鹭到市局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左转拐过最后一个路口,市局大楼出现在视线中。

    清源街两侧枯褐的梧桐枝干层层叠叠地伸向湛蓝的晴空,将冬日午后的暖阳割碎成斑驳的光影,从她眸中游曳着掠过。

    她已经十余年不曾到过这里,关于市局的记忆,最近也要追溯到她与宋魁谈恋爱时了。

    每回来,心中的感受都不尽相同。三十年前母亲去世时,童年的她眼中的这幢建筑是残酷的,冰冷的,灰白的。与宋魁恋爱时,这里则变得五彩斑斓、绚烂缤纷。每次她乘公交车来的路上,雀跃着盼见到他的心情,便像鸟儿殷切地飞向等待拥抱它的森林和绿洲。

    而今,她的心踏踏实实,安安稳稳,正像此时蒙着一层金纱,温柔缱眷的一抹冬阳。

    车开到门口,江鹭打着转向灯靠边停下,给宋魁打电话,“局长,大门紧闭,从哪儿进?”

    他调侃:“看看,一点都不关心你老公。调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连市局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以前来那么多回,闭着眼睛我都知道门在哪儿。我现在就在正门口呢,就是门都关着,我怕人家拦我。”

    “咱家车备过案,直接开进来就行。要是进不来我再接你去。”

    “别吧……”

    江鹭不想那么高调。

    他在外地任职这几年里,她还从没去过他单位,更从来没有自己驾车从正门长驱直入地开进公安局里。

    比起抱着警属、局领导夫人这样主人翁的心态,她其实是更多是以普通老百姓的视角去看待警察这个职业,所以对于公安局这样的暴力机关,尤其是看到眼前庄严肃穆、刻着“平京市公安局”几个大字的门牌石时,还是油然而生敬畏之心。

    她轻踩油门缓缓驶过去,到跟前,电动门自动开闸放行了。

    按照宋魁指示,她将车开到主楼东侧的停车场。刚停好下车来,远远就见宋魁朝她这边走过来,大冷天的,连个外套也不穿,身上就一件衬衫。

    江鹭拿上饭盒,锁了车,小跑几步迎向他,责备地瞪他一眼,往他胳膊上一拍:“你就冻吧,冻感冒了没人照顾你。”

    宋魁把饭盒接过去,搂住她肩头,吐出口白气:“这会儿太阳好,不冷。”

    “现在气温零下七八度,说话都起雾,还不冷。”

    他乐:“老婆给送饭,心热,暖和。”

    江鹭懒听他贫嘴,催促:“快快,快走,赶紧回办公室。”

    路上他问:“多少年没来了?十五年了?”

    “嗯……打你调交警队,我就再没来过,怎么也得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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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心匙》 70-80(第5/17页)

    “怎么样,看看变化大吗?”

    江鹭朝四周围环顾一圈,“当年院里的绿化赶现在差远了,现在看着多好,草木茂盛,郁郁葱葱,跟小公园似的。那会我记着大部分地方都秃着,后边儿这片好像还是荒地,现在也盖了新楼了。”

    他应,“十年树木啊,树也都长成了。我也没想过,当年从这儿走出去的,现在又能回来,而且还是干一把手。刚回来那阵,每回进这院里都一阵感怀,老想起咱俩那时候来。”

    “我也是。但是一到大门口,又觉得没当年那么轻松自在了。心态变了不少,压力大了,担子重了。”

    “你别有担子,放轻松。”

    “说得容易。你干到这位置,我压力只比你更大好吗。”

    他便站定,做了个从她肩头把根本不存在的“担子”卸下来的动作,“那我给领导减减负。”

    江鹭忍俊不禁捶他:“神经,突然搞什么无实物表演。”

    他嘿嘿一笑,搂过她揉在怀里。

    进了办公楼,宋魁带她大略参观了一圈,“刑警队的楼层没变,要不要上去看看?”

    “别吧,万一碰上人家加班什么的……”

    “我刚下楼的时候看了,这阵儿没人。”

    江鹭半推半就,“也行,那走楼梯吧。”

    老办公楼这些年翻新了不少回,但除了部分工区格局略有变化,重刷了乳胶漆,其余的区域,张贴着楼层导引的电梯间、楼梯间、会议室、猪肝色大门的办公室、甚至办公室门口的门牌……一切的一切,都与十五年前的记忆妥帖地重合。

    那年的宋魁在这里奋斗过,为一个又一个案子废寝忘食、加班熬夜过,她也陪着他走过了许许多多个不眠不休的日夜。

    从秋日的凉爽黄昏、到冬日的漫漫长夜,再到料峭春风、燥热夜晚,她们相伴、相依。时至今日,眼前依然能浮现出这里曾经喧闹的模样、忙碌的景象,依然记得,那些年轻的面孔熬黑的眼圈、蓬乱油腻的头发,办公桌上乱堆的外卖盒、苦中作乐的玩笑,以及宋魁下巴上总是来不及刮去的胡茬,如何在无人处蹭红了她的脸颊。

    她想着,心中不断地涌起一股股暖流、热意。

    那时候多美好啊,美好到即便她老了,再过十年、二十年,也永远无法忘怀与他共度过的岁月。

    三楼到了,把头办公室门口,“命案重罪侦查大队(一大队)”的牌子竟然还在。

    江鹭惊喜地上前,笑盈盈地指:“你们当年的办公室,名字都没变。”

    “牌子没换,架构调整了,人家现在比我们那时候风光多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来,是你过生日?”

    “不是吧,之前也来过一次。”

    “怎么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过生日……”

    “之前还有次晚上,我加班呢,你给我买的草莓,在那个休息室里喂我吃来着。”

    江鹭被他说了个脸红,但还是坚持自己没记错:“那是你生日之后的事了。”

    宋魁不再反驳,攥她手:“走,带你好好回忆回忆。”

    “回忆什么啊,你别又心血来潮的……”

    扭扭捏捏地,最后还是被他拉进了那间小休息室。

    一张圆桌、几把休闲椅,除了陈设新了,椅子的款式变了,剩余的一切都与当年如出一辙。与他同频的记忆浮现脑海,江鹭觉得自己好像又进了他的圈套。

    宋魁看着她红起来的耳尖,将饭盒放在桌上,笑得意味深长:“想起来什么没有?”

    “什么?”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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