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总之吧,不管普通民众怎么矛盾,“见情”、“乙女”、“波满川”等等的慰安机构还是相继开业了,最鼎盛时从事这一行业的日本女性能有六万人之多。
这还只是大型机构的数据,不算小型慰安.站。
不少贫苦的女性也把这当成了养家糊口的手段,毕竟接客也得是吃饱了才能接。更何况给美军的慰安.站里也不止有床,酒吧、餐馆、电影、点唱机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美军不用这些设施的时候,她们这些工作者也能用吧!
至于脸面,呵,毕竟这也算是为国献身嘛,有什么可丢人的,毕竟这是天皇的命令。
故而,她也和那时期其他走投无路的女性一样,主动加入了RAA协会。
可,有两件事是她始料未及的。其一,所谓的天皇只是个近亲杂交出的杂种,它的逼话是不可信的。没人会敬佩她们这些“为国献身”的。
其二,慰安.所的条件虽然比外面好,但那是用来服务美军老爷的,他们不使用其他娱乐设施的时候,也轮不到妓.女来使用,毕竟妓.女在那时候得被使用。
吃饭…虽然饿不死,但也绝对吃不好,毕竟工作一天之后嘴里满是腥臭味儿,也分辨不出食物的好坏了。
至于“”,没有耕坏的地,但架不住牛多啊,又多又粗野,不顺心了还可能会被随时掐死。不管怎么变态的玩法也只能顺从,从早到晚,日夜不停。那种日子,称之为地狱也不为过……
比起身体的痛楚,更加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心理上的痛苦。
在战时日本一直在宣扬那套恶臭的军国主义思想,恐吓民众说“如果战败了,日本全体男人都会被阉割,女人会沦为娼.妓。”从历史现实来看,战后这一切确实发生了,日本男性被阉割(心理上),女性沦为妓.女(生理上)。
事实上,也有硬气的特殊服务业从业者打算和美军爆了:有不少妓院的经营者提出要B里藏刀,B里藏毒,趁美国佬施暴时捏爆他们的春袋,和他们极限一换一。
但这一建议却被官方给否了,它们说:“天皇已经下令停战,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虽然现在和以前方法不同,本质都是一样的为国出力。”
这些可不是我胡编乱造,这都是发生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日本的真实历史。有人说“没有天良发现的民族,只有天良发现的个人,反之也没有道德败坏的民族,只有道德败环的个人”,但看看隔壁的小日子,再看看鸠占鹊巢的鱿鱼,我实在是没法赞同这句话。有些民族吧,骨子里确实带着点儿“东西”。
反正吧,那名修女就这样在在RAA协会里过了一段谈笑有鸿儒,往来黑白丁的日子。
然后,五星天皇麦克阿瑟碍于国际舆论压力,强行解散了官方慰安机构。而机构中的几万名特殊服务业工作者便又被输送回了日本社会。
她们的命运,可想而知。日本社会绝对包容不下这些“污点”。它们收拾不了洋大人,但还收拾不了这些伺候过洋大人的表子吗?
回归不了正常生活的她们只能成为妓.女或暗娼,继续出卖自己勉强过活,又或者……抱团取暖,加入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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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如果她们只是抱团取暖,互相舔舐伤口,勉强过活的话,这就只是个司空见惯的时代悲剧。这词用的好像轻飘飘的,但,在那个时代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更惨烈的事情也比比皆是,乃至到今天也一样……
扯远了,说回故事。
修女们加入天惠之会后,并没有满足于从妓.女变成修女,她们还想要更多。这里的“更多”并非向日本政府复仇而是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和向男性复仇。
如果她们没有加入天惠之会,而是选择加入红色性质的组织,她们就会知道造成她们人生悲剧的是那个半殖半封的军国主义政府。她们应该团结起来推翻它,并解放更多苦难中的人。
很可惜,她们加入的是个半邪教,半女拳的组织。原本的阶级对立被强行消弭到了性别叙事里。她们没有怨恨日本政府,而是怨恨那些男人为什么不能挺身而出和美军爆了,她们在怨恨那些明明受了她们保护,却还要嘲笑歧视她们的人们。
因此,她们之中也分为了两派,一派是激进派,她们认为应该让ツ附凳溃匦孪磁迫思洌涣硪慌墒潜J嘏桑侨衔Ω孟冉饩霰黄缡拥奈侍猓毓檎I缁岬纳睢�
那么该如何,消弭歧视呢?在她们看来,有两种方法,其一,让所有人都变得和她们一样“烂”;其二,消除自己不光彩的过去和知道自己不光彩经历的人。
第一点难以实现,所以她们选择了第二点,改名换姓,然后……杀光那些可能知道她们过去的知情人们,也就是那些她们曾经的“同事”。
“这样,就没人知道了!万福玛利亚!”
“噗呲!”
她状若疯癫的抠出了身下女人的双眼。
“哈哈哈,没人知道了…没人……”
以上帝视角审视着一切的林尚人也不由得叹息:“他妈的,狗日的世道。日了狗的人性……”
可恨之人,可能会有可怜之处。
那么,那些还没有变成可恨之人的可怜人又该怎么办呢?
在日本西面的大国在49年时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但那个答案,在此时的日本可没法实行下去。
“妈的,看来我得尽快掀起一场革命了。”
第一百五十章 如雏偶作祟之物(其二)
两天后,人形村。
细雪飘落。
人形村的后山上,一个身着浅红色和服的娇小身影正缓缓地走着。
少女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皮肤光洁细白更胜过漫天细雪。
她独自走在积雪的山路上,时而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远远地可以望见人形村头挂着村公所办事处招牌的建筑,另一栋是警察的派出所。
少女有些犹豫,她不知该不该走进这俩栋建筑之一去寻求帮助。
她有些害怕。
对于年纪不大的她来说,踏入大人聚集的地方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该怎么办呢?”
名为砂月的少女呼出了一口白雾,她的脚已经冻僵了。虽然还不至于完全走不动路,但薄薄的袜子已经被打湿了,脚趾又热又疼,感觉已经有些发麻了。
“明明只是想出来逛逛,结果又迷路了。唉……”
砂月又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那对好心的兄弟。”
四天前,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景,少女遇到了少年。
迷路的砂月踟蹰在原地不知所措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清爽的少年的声音。
“请问……你是?”
砂月回过头,看到了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雏神理人。
“啊,那个……”
砂月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视线游移不定。她完全不知道遇到这种场景应该如何作答。
“那,那个,我,我是……”
“是祠草神社的客人吗?”黑矢尚织走过来问到。
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少女,而后露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
“客人?”雏神理人疑惑的问到。
“嗯?理人不知道吗?我还以为这种事情宗家的人应该更清楚呢?爷爷没和你说过吗?就是……天之子祭典啊。奈美阿姨应该和你讲过吧?”黑矢尚织露出了揶揄的表情。
“啊?妈妈…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啊。祭典我倒是听说过……”
两名少年交谈之际,涨红了脸的砂月终于挤出了一句:“那、那个……我想回神社……但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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