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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第2页/共2页)

的照耀下,倒映着骇人的玄色光芒,将人马的六肢百骸保护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副比那鲜卑女首领更加美艳,绝色的容颜,暴露在铠甲之外。

    柔嫩肌肤白皙如玉,娇艳绛唇嫣红胜血,她冷艳、绝美的面庞,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仿佛一尊寒冰雕琢的艺术品,是如此的完美无暇,又是那样的冰冷无情,一双湛蓝色的美眸,透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与漠然,整个人的气质冷艳,高贵到了极点。

    “停下。”

    那具装人马似乎埋伏了很久,眼看刘庄逼近,猛的从树林中窜出,仿佛浮屠铁塔一般轰然降临,双手一把捉住了鲜卑马的脑袋,用蛮力生生逼停了一匹疾驰的骏马!

    巨大的惯性,差点把刘庄从马背上抛飞出去,树林里还有几个人影,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铠甲的碰撞声、刀剑的出鞘声晃动开来。

    “人……人马?!”

    刘庄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哪怕眼前的人马,美艳程度超过自己平生见过的所有活物,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整个人仿佛堕入极寒的冰窖,从而浑身发寒,颤抖,双腿一软,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过去的记忆,宛若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内部旋转,最后定格在那些被人马剥皮充草,挂在麦田中,用于威吓统治的汉人尸骸。

    完蛋了,自己在逃跑的时候撞见鲜卑人马了!我也要被他们剥皮了!

    听见刘庄喊自己人马后,那玄甲母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仿佛遭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高贵冷艳的气质迅速崩塌,她美艳的面庞扭曲在一起,咬牙切齿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冷漠的声音也逐渐激动,右手小心翼翼的从腰包里掏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绿色木牌,宛若珍宝一般捧在手中,怼在了刘庄的面庞之上,只见那上面赫然刻着:“雁门郡”“拓跋云”等字样,还用某种印绶,按上了猩红的印痕。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拓跋云为大汉天子在并州戍边六年,大小五十余战,斩诸胡头颅百余!已经褪下了胡皮,陛下授予我大汉绿卡,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汉人了!”

    那名为拓跋云的人马,不断把那绿卡往刘庄眼睛上怼,歇斯底里的怒骂出声,仿佛那是某种至高的荣耀,而刚刚却被刘庄的一句该死的“人马”所玷污。

    “看到了吗?我不是人马,我是雁门郡的汉人,汉人!我有户籍的!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该死的人马!我跟那些鲜卑杂胡已经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淡青色是比较贫瘠的平原,淡绿色是肥沃的平原,深绿色是山脉

    

    第二章:龙娘吕布

    刘庄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自称汉人的人马,不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此刻,又有十几个汉军斥候从树林中警惕的走出,腰跨环首刀,手持大弩,侦查着刘庄的身后与两侧,看看这人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猩红的皮绳,穿起数百枚漆黑的铁片,化作一件标准的汉代两裆铠,披挂在这些士兵身上,一裆保护前胸,一裆保护后背,从肩膀一直覆盖到大腿根部,保护着人体最为重要的躯干,脑袋也有铁胄的保护。

    而他们的人员构成,也极其复杂,大部分是鲜卑人马,一些是长着翅膀的西域鹰身女妖,一些则是青面獠牙,魁梧异常的南匈奴绿皮,只有少数跟自己一样的人类混在其中,他们头上的铁胄,还插着雉鸡的羽毛,在人群中十分显眼,仿佛是这些胡人的领袖。

    凭借自己异于常人的听觉,刘庄甚至能听见一个绿皮兽人,用蹩脚的汉语,朝一个匆忙赶来的汉军将领说话。

    “老大,孔哥和孟哥曾经曰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宰了吧,这小子可能是鲜卑人马的斥候,留着别暴露兄弟们的行踪了。”

    “他是汉人、没带武器、骑马的姿势也错的离谱——你家斥候长这样?俺寻思,他丫就是一逃跑的难民。”

    那汉人将领仅仅撇了刘庄一眼,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一边用绿皮的口癖对话,一边整理着刚刚穿上的铠甲,一边大步向刘庄走来。

    皎洁的月光,穿过金色的树梢,泼洒在她饱满诱人的身躯之上,来者身形极其高大匀称,甚至比一旁的绿皮兽人还要高,两团傲然挺立的雪峰,将一件玄铁鳞甲高高撑起,三千枚被红绳串在一起鱼鳞细甲,贴着那对巨乳一直向前延伸,冰冷的钢铁,于雪白的双峰之上,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直至乳尖才开始下垂,宛若一席玄铁的帷幕,横亘在她婀娜的腰身之前,伴随着主人的步伐轻轻摇晃。

    背后的大弓,腰间的长刀,让她显的是那般的威风凛凛,月光将她高大的阴影,投射在了刘庄的身躯之上,压迫感大的令人窒息——她刚刚应该在脱甲小憩,但是被士兵临时叫起,这才一路走,一路穿着鱼鳞战铠,一个随从还拿着一把三米多长的卜字戟,亦步亦趋的跟在其身后。

    “拓跋云!少在这里发癫!有本事你把你那宝贝牌子绑在自己脑门上!别人第一次见你,说错话很正常!”

    那女将一边怒骂着发癫的人马,一边跟自己的腰带较劲,两团玉乳将她的鱼鳞甲高高顶起,错位,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铠甲固定在腰间。

    而她震耳欲聋的恐怖咆哮,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巨乳又弹了回来,把鱼鳞甲顶的向前晃了两晃,比一开始更加凸出惹眼,搞的周遭胡兵想笑,却碍于她的威名与恐怖,只能闭嘴憋着。

    拓跋云歇斯里地的尖叫声,也伴随着女将的怒喝戛然而止,她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刘庄也很识时务的道了个歉,喊了一声“同胞”,那小母马美艳的面庞,才恢复了一脸冰冷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小声嘀咕着“绿卡绑头上,战斗中被人打坏了怎么办。”

    眼看两个部下都消停了,那女将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压好自己的两团巨乳,这才穿好铠甲,系好腰带,大步走到刘庄面前,不施粉黛的容颜,缺少一丝女性的柔美,却多了三分狂傲不羁的野性,配合她极其夸张、诱人的身段,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一对暗红色的龙角,从她鬓角两侧舒展而出,在眉心拱卫成王冠的形状。

    最为恐怖的是,她的身形是如此高挑,纤长,站在地上,竟跟骑在马上的自己一样高,保守估计都有两米二三了,这真的是汉朝人可以达到的身高吗?

    “汉并州军,北狄营一屯长,吕布,字奉先,奉命前来解救沦陷在定襄郡的汉人,你谁?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逃的这么急?”

    刘庄惊讶的张了张嘴巴,自己略懂历史,汉朝的一营,就是一个可以独立行动,千人左右规模的军团,比如周亚夫的细柳营,高顺的陷阵营什么的,屯长就是统领一百人的百夫长,北狄则指代北方草原。

    综合起来翻译一下,大汉并州军区,草原外籍军团,第一百夫长,吕布。

    不是,吕布是个女的???

    刘庄仔细打量对方,发现她面相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为了不给狗卡上贡,从某宝买了一盒桌游三国杀,娘化武将包里的……吕布?

    “我叫刘庄,我从北方一个被鲜卑人奴役的村子里逃出来的,大概只逃亡了半个时辰,那里有一百多个沦为奴隶的汉人,驻扎着三四十匹鲜卑人马,今天他们头目的父亲死了,所有人都喝的很醉,我趁机逃了出来。”

    刘庄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惊讶,抬头看了一下月亮,粗略判断出了时间。

    “哦?距离这么近?”

    吕布桀骜不驯的美艳面庞,露出了兴奋之色,她伸出右手,露出两排可爱的尖牙,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

    “一屯士卒!集合!不远处有个鲜卑据点,今晚兄弟几个忙一下,把他给端喽!”

    “没问题,头!”

    以拓跋云为首的人马准备行动。

    “WAAAGH!!!”

    一队绿皮兽人仰天长啸欢迎战斗。

    “善。”

    几个汉人队率、什长点头同意。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谐的音符,却从远方传来。

    “吵什么吵,都给我消停点,谁都不准去!你们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吕布,你们这些汉人军官怎么也这副德性?管好你们手里的胡兵!”

    一个身穿盆领铠的军官,在几十个随从的簇拥下,骑马赶来,轻蔑的直呼吕布之名,而非奉先之字。

    他的甲胄,可不是只能保护躯干的普通货色,看起来更加高级,红绳交织的黑色玄甲一直覆盖到他膝盖与手肘的位置,手脚也有相应的保护,一个巨大的铁铠盆领,严严实实的护着他的脖子和下半张脸,配合着头盔铁胄,只有一双睿智的眼睛,暴露在外。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这些豪门大族,从沦陷的定襄郡,迁徙到雁门郡,手头就五个屯,五百人的兵力,你现在直接带走一屯兵,防御出现漏洞,万一我们保护的目标出事了,这个责任谁担?”

    刘庄看向来者,视野却不受控制的再一次超频狂飙,他清楚看到了之前根本看不到的景象:只见树林之后藏着更多人,不少身穿绫罗绸缎,腰跨长剑美玉的士人,躺在车马辇盖内部休息,被军容整肃的汉军严密保护,一贯贯五铢钱、一箱箱金银、一件件古董好似小山一般堆积在马车上,被一匹匹骏马牵引着横跨草原。

    而最中央的马车,更是拉着满满一大车记载文字的竹简,书卷,安保措施严密到了病态的程度。

    而他们后面,则是八百多个难民,大量老弱病残甚至连双鞋子都没有,以地为床,以天为盖,在载满宝贝的马车后面露天住宿,不少人的脚长满了血泡,却只能咬牙坚持。

    “我们出来远征,难道不是为了救人吗?离我们不远处有一百多个同胞正在遭受胡人的奴役!再者说了,距离这么近,来回一个时辰,战斗一个时辰,防线空缺两个时辰而已,能出什么乱子?附近我们都侦查过了,根本没有敌军!”

    吕布转过身躯,愤怒的看向自己的上级,她宛若一座玄色的山峰,带着无穷的威压与恐怖,俯视着自己的长官。

    “不听命令就滚蛋,这个屯长,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们这些胡兵也是,还想不想要大汉绿卡了?!”

    那长官毫不在乎吕布的威胁,抛下狠话后,理都不理一个小小的屯长,带队回去跟那些士人大族把酒言欢。

    “你他妈……”

    吕布一把从随从手里抢过卜字戟,死死捏住戟把,以至于发白的指关节,被捏的咯吱作响,傲人的胸脯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将那鱼鳞甲高高顶起,又重重落下,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压抑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好悬没把手中的长戟,掷向长官的后背,随后哼了一声,赌气似的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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