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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第1页/共2页)

    魔幻三国:我的后宫怎都是女将!

    作者:初邪乐尔

    简介:

    意外穿越到了东汉末年,但……这里怎么跟历史书上的不一样?

    彼时的大汉,草原有人马狂飙,午夜出倩影幽魂;深潭下蛇怪侵扰,群山中妖狐盘踞;世家豪族垄断魔法,汉帝诸侯化而为龙。

    十万妖魔齐带大汉绿卡,高呼我们帝国真是太强大了。

    百万民众穿戴黄巾,驱雷引电,自称黄天的雷霆战士,在九州设下三十六位战帅领导黄巾起义。

    从太行山脉到荆襄七郡,令江河沸腾,使诸城毁灭,让帝国燃烧,就是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有一半的战帅背叛黄天。

    行吧,怪一点就怪一点,但……汉末三国这些威名赫赫的家伙,怎么都是妹子?

    

    第一卷:黄天之乱

    

    第一章:大汉绿卡

    天苍苍,野茫茫,金黄的麦田,在秋风下翻涌起丰收的海浪,折腰的牧草,于微风中显露出肥壮的牛羊,村庄里,一队迎亲的人马敲锣打鼓,张灯结彩,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丰收,嫁娶,两桩美事加在一起,本应令整个村庄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但是所有人却面色阴霾,所有人都心怀恐惧,所有人都在极端的压抑与麻木中战栗发抖。

    刘庄叹了口气,手握镰刀,从麦田中挺起腰肢,以此缓解腰背的酸痛,现代人一米八的高大体格,在一众一米六、七的汉人之间宛若鹤立鸡群,他眺望着百米外的迎亲队伍,视觉不受控制的开始暴走,数百米外的远景,在他看来近如面前:那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新郎官,压根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一个人类。

    那,是一匹野性未驯的小母马,身姿俊美,体态优雅,猩红色的毛发,如同丝绸般光滑柔顺,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健康的色泽,神俊的肌肉,在马身上连成一道道近乎于完美的胭脂曲线,修长的四蹄,踏在地面上哒哒作响。

    刘庄之所以能一眼看出这匹马是母的,还是因为她骏马的身体结构,在胸膛部位戛然而止,原本应该生出脖颈、头颅的位置,赫然是一位人类女性的上半身。

    秋风袭来,热情奔放的红色长发随风飘舞,仿佛是一片火烧的云团,年轻活泼的面庞之上,镶嵌着两颗宛若红宝石般瑰丽的赤色美眸,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扭动,引得胸前两团傲然挺立的玉乳,在夜色中荡漾出阵阵令人遐想连篇的肉色涟漪,女人的秀美与野兽的凶悍,在这半人半马的怪物身上,实现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而队伍之中的其他人,也都是色彩各异的人马,他们身披兽皮,头戴毡帽,腰跨弯刀、长弓、与人类面庞上的恐惧与怯懦相比,所有人马的面庞,都洋溢着胜利者的骄傲与微笑。

    鲜卑的人马。

    “快点开门!我来娶你了!我已经用你们汉人的节气计算了良辰吉日,用汉人的礼法来接亲,足够尊重你了,别在这敬……你们汉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胭脂母马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意气风发的敲打着木门,旁边高大的鲜卑人马,也纷纷起哄,欢唱,他们的声音最初微不可闻,刘庄暴走的视觉,只能清楚看见一行人嘴唇的蠕动,但是过了一会,自己的听觉跟视觉同样不受控制的开始增幅,将百米外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赘婿,你身为新娘亲自前来迎娶新郎?我倒想问问,这究竟合乎什么礼法?”

    面对一群鲜卑人马的敲门强娶,过了好久,木门内才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惊恐不安的声音。

    “更何况,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亲手把你抚养长大的!!!你母亲娶了我一次,为什么她死后,我又要被自己的女儿再娶一次?你想让你父亲变成猪狗不如的畜生吗?!”

    “爸,草原人丁稀少,为了保证世代繁衍,父亲去世,母亲当为儿子妊娠;哥哥战死,大嫂当归弟弟所有;母亲新丧,父亲当为女儿受孕;此等事情天经地义,有什么想不通的?汉家天子都抛弃你们多少年了,您还不能适应我们的草原文化吗?赶紧开门!你可是抱着我长大的!”

    那胭脂母马丝毫不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抬起一双修长的前蹄,不断猛踹着大门,咚咚咚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人类都从农田中直起腰来,用夹杂着愤怒与恐惧的眼神,打量着接亲的鲜卑人马。

    眼看这帮汉人不干农活,在这看热闹,几匹人马从接亲队伍里窜了出来,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这些看热闹的汉人农奴身上,抽的他们哭爹叫娘。

    不过,没有人马去管刘庄,因为他离的太远了,压根没有人马相信,站这么远,还能看见结亲的队伍,还能听见喧闹的声音。

    “看什么看!赶紧收割小麦!单于大人心善,看不得汉人受苦,允许你们这些汉人留下十分之三的小麦,作为口粮与来年的种子,其他全部上缴给单于!再看?再看剩下的三成我也给你抢了!”

    而人马发出的声音,也被刘庄隔着近百米听的清清楚楚,自己从小就感官超群,可以清楚看见,听见别人根本发现不了的东西,穿越到了这里之后,感官更是因为某种莫名的因素,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远方发生的娶亲闹剧,自己看的,听的一清二楚。

    又是一阵秋风袭来,麦田里的几个稻草人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那些都是死在鲜卑人屠刀下的汉人,被剥掉了人皮,紧接着往里面充填着稻草,最后伫立在汉人的农田之中,警告着其他汉人,不要挑战鲜卑的统治,几颗草粒从他们空荡荡的眼窝中流出,仿佛是这些被剥皮充草的人类,在世代居住的土地上,发出无声的哭泣。

    都说穿越回古代多是一件美事,但那也得分时代。

    自己生前是一个重度桌游爱好者,大学没课时三国杀,龙与地下城什么都玩,特长是视力等感官特别好,结果玩着玩着,莫名其妙穿越到了并州的定襄郡,也就是现在山西北部与内蒙古的交界地区,时间大概是东汉末年?因为汉朝已经放弃了对于北方草原的统治,把汉军全都收缩回了雁门郡,这也导致边境草原上的汉人,全部沦陷在了鲜卑诸胡的手里。

    而自己本就出众的视觉,也逐渐演变成能将百米外的景色,尽收眼底的夸张程度,就是时灵时不灵的,无法随心所欲的进行控制。

    幸亏自己对古汉语颇有研究,才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这里的语言,奇装异服也因为定襄郡这边境之地,什么人都有,也什么人都缺的原因,勉强搪塞了过去,几个人马把自己带来这个村庄,分了一块土地,为这些人马耕田劳作,三七分成——鲜卑人拿七。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鲜卑的统治虽然很恶劣,极端,但跟其他胡人一比,竟然还算友善,自己不至于刚穿越,就变成两脚羊之类的东西,被人推心置腹、掏心掏肺、然后不分彼此。

    话虽如此,但刘庄也不愿继续在这呆着当奴隶,积极谋划着逃跑。

    种地是一个苦差事,更何况我亲手种出的庄稼,怎么才能拿三成啊?拿三成特么还得看你鲜卑单于脸色?那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摆脱鲜卑人马的统治,想办法逃回汉帝国境内,根据自己和村民的谈话了解,汉人都是人类,草原上的异族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在咋样大家都是人类,总不可能比当鲜卑人的奴隶更差吧?

    在这个村庄生活的人类,一辈子没有离开自己的村庄,不知道定襄郡有多大,更不知道雁门郡有多远,因此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身为穿越者,刘庄知道定襄距离雁门,也就八九十公里,其实这里和汉地的距离非常近,只要能从鲜卑人手里偷走一匹马,自己有概率逃掉的!

    这支隶属于鲜卑的人马小部族,肯定会因为婚宴闹上几天,所有人马都会喝的醉醺醺的,守备力量也会降到最低,这几天是自己逃跑的最佳时机!偷一匹马,向南跑,一定能回到汉地——虽然这些怪物半人半马,仿佛是骑手与马匹的完美融合,但他们也会大量驯养马匹,在行军时负责背负辎重,减轻人马们的负担。

    就在刘庄策划跑路时,只见那接亲的胭脂烈马,一蹄子踹开了木门,把她精壮强干的父亲从房子里捉了出来,抱在怀中,就如同父亲抱着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完全不顾对方的哭喊与打闹,甚至以此为乐,一群人马大笑着,哄闹着,欢唱着走入了婚姻的现场,更加坚定着刘庄逃跑的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熬到了晚上,所有人垂着弯了一天的腰肢,无精打采的离开麦田,回家睡觉,在平均身高一米六五的汉代,刘庄一米八的身高,与现代人白皙、柔嫩的肌肤,让他在人群中可谓鹤立鸡群,其他汉人总是忍不住看他几眼,感叹一声天啊,你真高。

    还没等刘庄走回家,突然发现村子里面传来了阵阵骚动,他好奇的向骚动处望去,过了四五秒后,自己的双眼与双耳,才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发生暴走,清楚看见,听见了百米外的光景,人马们跪在一起,哭成一团,那小母马抱着她父亲兼新郎的尸体伤心欲绝,哭成了一个泪人,旁边其他人马也叹息着拔出匕首,划破自己的面颊,让鲜血代替泪水汩汩流淌,祭奠着一个生命的逝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新郎怎么死了呢?”

    一个匹不明真相的人马吃惊的问道。

    “据说是不堪受辱,在婚礼前,找个机会,夺了他女儿的刀自杀了,汉人的习俗、礼法真是奇怪。”

    第二个人马扼腕叹息,感慨着一个生命的逝去。

    “唉,幸好头是一个萨满,她亲自就能操办葬礼,在怎么说,这汉人也是头的父亲。”

    “行,到时候在挑选几个高大魁梧的汉人奴隶,给他老人家陪葬,风风光光的整一整。”

    听着百米外人马们之间的对话,村子中个子最高的刘庄,被吓的面色发白,现在怎么说也二世纪了吧?你们特么的还保留着活祭的习俗呢?!妈的,不等了,按照这帮鲜卑人马的葬礼习俗,今天晚上肯定会先喝一顿大酒,就今晚了,跑吧!

    刘庄回到家里,躺在破破烂烂的草席之上恢复体力,同时用现代人的知识不断观测月象,计算着时间,眼看到了午夜,人马们因为心情郁闷,喝多了酒都睡下了,他立刻带着一些仅剩的一些干粮,小心翼翼的偷了一匹鲜卑马,喂了那牲畜一把大豆,取得信任之后,立刻跳上马背,凭借自己超常的视觉,听觉,绕开哨兵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绕开向南疾驰!

    为了躲避追兵,刘庄把穿越前所学所看的逃跑技能全部用上,策马入溪消除气味,在溪水里跋涉数百米后才上岸,随后还要下马用树叶扫除蹄印,紧接着又钻入一处小树林遮掩行踪,最后,却迎头撞上了一匹通体漆黑的人马。

    她宛若一只黑色的幽灵,在斑驳的树影中闪耀着死亡的色泽,在黑暗中隐匿的非常完美,甚至连刘庄的超常感官都没发觉。

    不,那根本不是什么黑色的毛发!只见一根根红色的绒绳,串起三千枚发黑的铁片,化作一件东汉时期的具装铁铠,红绳黑甲在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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