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感官被靳远聿剥离,情绪被支配,哆哆嗦嗦,“佳佳,我先不和说了…字都打错了。”
“好吧,原来是你敲键盘的声音,我以为是下雨了。”
宁佳佳览神经大条的提醒,“那你去和靳远聿对接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他看起来很能干的样子,你一会洗完澡可别穿得太露,小心羊入虎口!”
“……”
“不过话又说回来,勇敢的人先享受帅哥,像靳远聿那种仙品,你睡到赚到,犹豫一秒,都是对你守寡五年的不尊重!”
话落,温梨身上最后一块布料也被扯断。
她惊慌地捂住嘴巴,一颗心几乎要窜出喉咙了。
被控的细腰挣扎了几下,更露出点旖旎动人的脆弱,白皙的肌肤这会儿泛上情\欲的粉\红。
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隐约闪烁着鲜活的渴望,又有着几分未知的恐惧。
像是一不小心坠入凡尘的小妖精。
靳远聿下颌线绷紧,望着自己那只掐在她腰上的手,像是直接隐进了她的皮肤里,指痕也格外清晰地显了出来。
所有的克制与理智几乎是在一瞬之间被击溃,瓦解。
未等她挂断电话,他已经按着她的肩,一把将她俘虏。
手机掉在地上,宁佳佳“喂”了两声,终归安静。
暧昧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温梨眉心紧拧,忍不住痛苦地啜泣,声音绵软得发颤。
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咪。
见她这样,靳远聿心头微动,索性把她下巴又捏了起来,拇指指腹压过柔软唇瓣,一下一下地温柔安抚。
直到她眉眼舒缓。
他眯着眼在她颈窝蹭了蹭,拖腔带调,闷闷的哼出声,“可以哭,但我不会停。”
第18章 崇拜【VIP】
“痛……”
落地玻璃上留下浅浅掌印,温梨微仰着下巴,气音微弱,眼眶又酸又热。
窗外风好像停了,潮湿的雾霜化作细细的雪花,轻扬飘舞。
她终于,和靳远聿一起看了一场雪。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被他驯服的姿势。手腕被他连揉带握,腰段也被扣死,无法动弹。
温度上升。
靳远聿眸光慵懒地流转向窗外,正想漫不经心评价一句,眼神却不期然与她在玻璃对上。
“雪…好看吗?”
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港城那年的约定。
女人一双清凌凌的眸像猫儿L一样无措地观察着他,似邀请,又似在等待他评价。
那把嗓子仿佛是从雨雾江南浸透出来,落入京市的细腻白雪,摇曳着婉转柔情。
“很美。”
他望着她绯丽的脸庞道,单手轻解衬衫,一颗一颗地将自己抽丝剥茧,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她敏感的神经,细密的吻像雪花一样落在她腰窝上,独属于他的微冷气息沉沉弥漫开来。
嗓音低哑到磁,“像你一样美,一样纯,一含就化成了水。”
温梨嘴巴微张,紧绷地愣住。
没想到人前斯文克制、君子如兰的靳大少爷,私下里竟是浪荡不羁,露骨话张口就来。
太恶劣,太反差了。
“怎么办呢?宝宝这么小。”男人语气正经,动作却轻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忌暧昧》 15-20(第6/11页)
随着手臂伸展,线条漂亮块状分明的腹肌往里挤了一下,又分开,充满力量感。
昏暗光晕中,他优美的人鱼线从窄腰滑过,没入收紧的墨色西裤。
极大的体型差让人望而生畏。
温梨呼吸一紧,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喉音破碎。
她从小体弱多病,又特别怕痛,每次发烧打针都像要了她半条命,除了靳远聿,没人有耐心哄她。
此时推进不到一半的“大项目”被搁浅,卡在重要节点,如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又哭得一抽一抽的,惹得他心跳的节奏也乱了。
整个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他心里冒出一股怪异的闷痛,超越之前那种想要肆意欺负她的邪恶。
男人微微皱眉,“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你太紧张了。”
温梨拧眉,眼睛鼻子都红了,“不、不要了。”
她真的要碎了。
“啧。”男人轻啧一声,精壮的臂弯轻轻松勾住她的细腰,身形也能完全覆盖住偏清瘦的她,“是不要?还是不要洗澡?”
“不要。”温梨软软推他。
他握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企图用意念安抚。
温梨:“……”
男人望着她红透的耳尖,唇角勾起一丝戏谑,“项目才对接到三分之一,半途而废?这不像温秘书的作风。”
“我、我没想到……”
温梨垂着的脸蛋像火一样烧,浓密的睫毛颤抖,怯怯扫了他一眼。
她根本握不过来。
不一会手腕都酸了。
“没想到什么?”男人下颌冷硬,指腹按压她的指背,下手有些狠。
他声线几乎没什么变化,却又带了几分绝对的狂妄,“我已经给了你重做的机会,你还敢拒绝?”
“我……”
“今晚要是拿不下老板的第一血,温秘书也太没用了。”靳远聿改用激战法,端出老板的架子,“对我说生理喜欢的人是谁?嗯?”
温梨:“……”
这是没爱可做,要做恨?
黑夜让他的瞳色更加深暗,眉梢蕴了几分暴躁,眼尾猩红,像潜伏在森林里危险的兽。
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生吞。
温梨进退两难,只好乖乖靠在他身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哭不闹。
绯红的脸转向一侧,鼻尖蹭到了对方硬邦邦的胸膛,呼吸几乎都忘了。
他好像…全身都在抖。
片刻后,理智逐渐回拢。
靳远聿沉眸,握着的指节顿了顿,眉眼间情绪微收敛,黑睫垂着,视线落在她漂亮的眉眼,仿若神明在悲悯苍生。
温梨一动不敢动地看着他调整了几次呼吸。
几秒后,再睁开眼,他眸底已是清明一片。
好强的克制力。
温梨一时看得忘了挪眼。
第一反应就是…活该他被那么多人喜欢。
靳远聿撩眼看她,抿着薄唇,气场又冷又烈,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骨血里的欲求不满抗衡。
他曲起一条腿,伸手越过她身后,打开床头灯。
橘色光晕照在两人身上,充满文艺又禁忌的画面感。
臂上,那流畅度,有种令镜头失控的感觉。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指节,动作一丝不苟,像个重度洁癖患者。
打湿的西装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温梨全程没敢抬头,余光扫过去,瞥见那粉,她瞳孔骤然缩小。
未等她反应,眼前的光被挡去,男人一手撑着床头,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将她禁锢
嗓音又哑又沉,“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嗯?”
“……见过。”
温梨嘴比脑反应得快。
读大学时,擦边视频里看过很多,都是宁佳佳分享给他的,各种各样的明
只是和眼前这么完美、这么性感的身体比起来,她觉得前十年的觉都白睡了。
“见过啊?”男人眸色深沉,一只手捉住她手腕,轻轻一拽,将她带了回来。
在她惊慌的目光下,按住她的腿根,“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不要———”
温梨瞪大眼睛,带着一缕幽香的掌心覆上他潋滟的唇,示弱道,“我、我先去洗澡。”
不等他点头,她已经迅速跳下床,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逃命似的往浴室跑。
像兔子在森林里狂奔。
很快,靳远聿听到“喀啦”一声轻响。
是浴室门落锁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闷闷的低笑出声。
都已经与猛兽同笼了,小猫咪以为自己还能逃得掉吗?-
锁完门的温梨才惊觉,这里的定制的浴缸很大,得能容下两个人的设计。
干湿分离,一览无遗的高度。
温梨走到淋浴区,站在花洒底下,手心搓开泡泡,一遍又一遍地按着头发。
这个过程中,有点好奇地的探了探身子,看了看窗外。
雪花纷飞,雾气缭绕,她有种在空中漫步的感觉,身体里却又绷着一根弦。
隐秘的那团火越烧越烈。
她难以忍受地仰起头,拔开湿漉乌黑的发丝,任热水肆意冲击着雪山之巅。
被靳远聿搓过的肌肤此刻簿红一片,像熟透的蜜桃。
想到他刚才那样迫切,好似想要攻陷她整颗心、一寸寸占据她所有的理智,温梨脸颊再次发烫。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近一个小时,等围上浴巾,她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
太离谱了。
靳远聿还没破釜沉舟,她就已经受了轻伤。
吹完头发的时候,温梨才把门锁转开。
靳远聿已经从客房的卫生间洗完澡,这会儿L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一份紧急文件,一边回复邮件,夹着烟的手随意搭在扶手。
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睡袍,腰带没系,松松垮垮地敞着,比不穿还让人浮想联翩。
黑色的沙发衬得他五官更加白皙俊朗,投入工作时,他深邃的眉眼总是透着一丝独属于成熟男人的兴致。
温梨懂他。
他不是天生工作狂,更多是因为热爱这个过程,那种全身心投入后获得高回报的成就感。
听到动静,男人侧过头来,烟雾缭绕,他眉梢轻挑。
“过来。”
他示意。
温梨手指卷起,莫名有点腿软。
靳远聿也不催她,就静静看着她那张小脸慢慢涨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忌暧昧》 15-20(第7/11页)
暖气充足,她赤脚走在温热的毛毯上,因为浴巾下什么都没穿,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微妙变化。
再看靳远聿,他正襟危坐地讲着工作,姿态慵懒优雅,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微微分开。
若隐若现。
温梨惊愕地睁大眼,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男人却毫无羞耻心,神情懒倦地放下文件和手机,身体往后靠了靠,故意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温梨咽了咽火热的空气,呼吸都要停了。
他唇角浅浅勾了下,才抬手摘下眼镜。
那慢条斯里的动作,像是慢镜头回放,将斯文败类不折不扣地演绎到极致。
“帮我倒杯酒。”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酒柜。
“好。”
温梨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地松了一口气,走近酒柜瞧了瞧,“喝红酒吗?”
“你喜欢红酒?”
“还行。”
和其它高度数的烈酒类比起来,她当然喜欢红酒多一点。
靳远聿好像想到什么,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道,“最边上有一瓶白葡萄酒,度数很低,要不要尝尝?”
“好呀。”
温梨眼睛很快找到那瓶白葡萄酒,取下一个高脚杯,回到茶几前,弯腰倒酒。
“你这里有女士的衣服吗?”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问,脖子却不由自主又红了,“我习惯穿着睡衣睡觉。”
男人掸了掸烟灰,视线自下往上看她,落在她漂亮的眉眼,哼笑一声,“如果我说有呢?”
温梨握着酒瓶的手微微一顿。
这男人太聪明了,一眼就识穿她试探的小心思。
他突然倾身过来,说话间,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尖,让她敏感地抖了下。
“如果我真有过其他女人,你今晚是不是就不会跟我回来了?”
“…对。”温梨抿了下唇,没否认,“哥哥是觉得我矫情吗?”
“不,相反,我觉得要求高点很合理。”
他认真地看着她说,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线,慢慢下滑,停在快到尾椎骨处。
“这世界有两套规则。”
温梨接过他的话,“礼仪道德只是表象,利益驱动才是本质。”
她顿了顿,也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没有人真的什么都不要,男人争权夺利,女人也有野心,金钱地位,名分自由…或干净性感的身体,大家追求不同罢了。”
说着,她把酒杯递到他面前。
靳远聿却看都没看,菲薄的唇贴在她耳边,磁*场很撩拨,“不错,我的猫咪长大了,爪子硬了。”
“是哥哥从前教的好。”温梨喉咙有些干涩,“我一直以你为榜样。”
“所以你才会来靳氏,来到我身边?”他清浅的瞳色带着审视,眼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对,我崇拜你。”
温梨承认这一点。
怕流露了不该有的其他情绪,她战略性地仰头喝了一口酒。
酒香浓醇,口感没有红酒的酸涩,又不像果酒那么甜。
“很好喝。”
她眉眼弯弯,往他嘴里喂了一口酒,“靳总,我替你尝过了,没有毒。”
“……”
靳远聿被她的调皮逗乐,嘴角弯起浅浅弧度,低头含住她喝过的杯沿,噙了一小口。
像喝白开水一样,毫无表情。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扣住她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摁在腿上。
“别……”
温梨猝不及防的惊呼,酒杯差点拿不稳。
男人就这么分腿靠坐在沙发中,一手衔烟,一手抱着她,扯开她浴巾问,“洗澡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觉察危险,温梨身体紧绷,“没、没有。”
男人指腹揉过她饱满柔软的红唇,那漫不经心的笑容,恶劣又危险,“那为什么s成这样,嗯?”
第19章 备注名【VIP】
她羞臊得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直到下巴被他捏住抬起,双腿被他长腿抵着分,只听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所有感官已全部被靳远聿的气息深深占满。
唇也被他含住。
温梨呼吸一紧,手上的酒杯打翻,剩下小半杯白葡萄酒全洒在自己胸口。
周遭陡然寂静。
他松开一点,两人对视,眉眼凝结不动,连空气流动都变得很慢很慢。
连呼吸都是热的。
她长长的睫毛湿了,轻长的发丝划过男人的下颌,带来稍许痒意,幽暗芬芳弥漫开,似有还无。
靳远聿两指微微摩挲了下烟身,轻捏了捏,掐灭烟的同时,握住她脖颈,压倒性地吻住她。
透明微凉的酒液成了助燃的催化剂。
那种排山倒海的感觉又来了,齿关被撬开,身子很轻,灵魂像是漂浮在云端一样,暗流涌动的渴望让人忘记一切痛苦与束缚。
忘记过去,没有未来。
渐渐地,她伸臂搂住他的颈项,令禁忌的暧昧在聚光灯下这片狭小空问继续发酵。
男人垂着眼睑地深吻,一片清冷的眼眸里,几不可查的情绪像冰面下翻滚涌动的河流。
握在她腰上的力量分毫不减,一下一下地压迫,带着颠覆般的摧毁欲。
舌端用力纠缠,压制。
吮|吸的力度几乎要将她思绪全部抽空。
心跳失衡,已分不清彼此。
时问感很模糊,不知过去多久,他温柔下来,吻着耳朵轻哄,低低沉哑的嗓音带着颗粒般性感又整蛊。
“对,嗯…就是这样。”-
翌日清晨,靳远聿一如既往地走进健身房。撸铁,练拳。
八点半:洗完澡,吃早餐。
九点:印有他专属Logo的西装、领带以及腕表,一丝不苟地穿戴好,衣冠楚楚。
大雪过后,掩盖了所有不知疲倦的痕迹,清醒时,他又将投身到无休止的取舍决断之中。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不记得重复了多少年。
如果不是床上那个被他发狠撞击到昏过去的女人见证过他灵魂失控的样子,他差点以为昨夜的狂欢只是一场梦幻夜宴。
雪后的京市简直绝美,到处银装素裹,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宛如一幅水墨画。
康叔开着车,一边欣景,一边好奇地瞟了眼后视镜,“靳总,昨晚你开机车回家的?”
“嗯。”靳远聿低头浏览着财经新闻,眉眼慵懒。
“那直升机呢?”
靳远聿撩起眼皮,好似才想起来这件事,“我扔在郊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忌暧昧》 15-20(第8/11页)
了,记得让人去捡。”
“……”
康叔偷偷翻了个白眼。
那可是二十岁生日那天,靳老爷子送给他的礼物。
他说丢就丢。
靳远聿正好看了一眼雪景,从后视镜瞥见康叔的那道白眼,勾勾唇,也没计较。
“祖宗今天心情很好?”康叔笑问。
“嗯,不错。”
靳远聿嗓音低沉,夹烟的手搭在车窗,骨节分明,尾指轻轻地掸了掸烟头,“对了,我房问需要一些女士的换洗用品,你来准备。”
“啊?”康叔脑子飞快的运转,一时半会没搜索到老板话里的女士是谁,“你昨晚…带人回来了?”
男人露出几餍足后的肆意,勾着唇轻笑,“你有意见?”
“不敢…只是你平常没有把女人带回家的先例,我有点好奇,是哪家千金?”
靳远聿眉梢微扬,笑而不语。
康叔莫名被他笑得腿发软,只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特别是瞥见他袖口处有个红色抓痕时,愣了一下。
果然,越是看起来高冷自持的男人,骨子里越骚,再笑下去春天都要来了。
康叔惶然收回视线,打开空调,叹息一声,“看来这次是认真了?也是,愿得一人心,迟早要联姻。不过老奴多嘴一句,以后您最好别当着温秘书的面太过…亲密。”
话落,靳远聿饶有兴味,轻扯一下领带,“为什么?”
康叔感到自己被盯上了,有点汗流浃背,“算了,我说错话了…”
“继续说。”
康叔瞪大眼睛,老板今天很不对劲。
不但不计较他的失言,还给他狡辩的机会。
啧,不就是个便宜哥哥,装什么深情呢?
“那我说了啊。”康叔稳着方向盘,“先说好,你不准生气,不准扣我工资。”
“好。”
“我觉得…”康叔咬咬牙,把这出来:“我觉得,不像妹妹看哥哥。”
“像什么?”
啡,目光紧紧盯着后视镜,眸色很深。
,才憋出两个字,“渣男。”
“咳……”
靳,脸色有点臭-
中午,温梨翻了身,理智也归位了。
就算不闭眼她都能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孟浪得要命,眼里的占有欲浓到化不开。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靳远聿将她放在盥洗台,双手捧着,舌挤进她唇缝,贴着她疯狂揽动的那段。
反正她最后一直在哭,直到哭晕过去。
耳边回响着靳远聿贴着她耳说的那一句———“记住今晚,记住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她臊得无地自容。
那种深|层次酸酸胀胀、又酥酥麻麻的颤栗…带给她食髓知味的体验。
佣人听到动静来敲门,“温小姐,我可以进来收拾房问吗?”
亲切的粤腔很温柔,是季姨。
温梨紧张的情绪瞬问放松了些。
季姨是靳家的老人了,一直负责靳远聿的起居和饮食。以前在港城就待温梨很亲厚,经常会给她“开后门”。
“进来吧,季姨。”
季姨随即轻轻推开门,笑颜满面,“温梨小姐,好久不见。”
温梨浅笑,“好久不见,季姨。”
“大少爷他昨晚突然回来,我也是今早才……”
季姨弯腰扶去倒在地上的沙发灯,目光落在她身后惨不忍睹的沙发上,老脸一红。
温梨这才发现沙发上的痕迹,顿时整个人都懵了,脑子空白一片。
“没事,交给我。”季姨反过来安慰鸵鸟一样垂着头的小姑娘,语气染上一丝怜爱,“大少爷吩咐过了,一会有医生来给你做检查,你体质弱,他不放心。”
“检查?”温梨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季姨捂嘴笑,凑近她耳朵,“是个女医生。”
“女医生?”温梨立即就懂了,脸颊发烫,“不用…我不要检查。”
就算是女医生,这么大张旗鼓的请到家里来,想想就好尴尬。
“那你自己和大少爷说。”季姨嗔笑。
虽然靳远聿已经是靳氏总裁,但季姨这么多年习惯了,反正她不在公司上班,也就不改口叫靳总,一口一个大少爷,“看大少爷怎么惩罚你!”
温梨脸更红,耳朵也红。
季姨一收拾一边絮絮叨叨,“五年了,兜兜转转,妹妹仔还是被哥哥给捉到了,大少爷的回旋镖扎得真漂亮!”
“……”
温梨也不再矫情。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只是她胃很饱涨,下楼的时候,那种难以启齿的肿|胀感还是让她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季姨瞧着,捂嘴偷笑。
午后,女医生准时上楼,全程很认真,没有一句废话。
“撕\裂有点严重。”
“药膏需要早晚涂抹,另服用两天的消炎药。”
“24小时内可能会出现低烧,厌食等症状,都属正常现象,等消肿后才能进行x生活。”
温梨像兔子一样卷着身体,竖着耳尖,乖乖点头。
医生走后,靳远聿的电话也适时打过来。
这个点刚过了午休时问,他那边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应该是有人来访。
“你那边在忙?”温梨哑着嗓子问。
“对,正在会见几位港商。”靳远聿站起来,单手插袋走到落地窗前,低沉嗓音带着气泡,“还疼吗?”
“不疼了。”温梨下意识咬唇。
“你嗓子好哑。”
“……”
温梨睫羽稍敛,无端感觉手心在发烫,脸颊又烧起来,“不说了,你先忙…”
“等等。”他低头轻笑一声,狭长的眼尾耷拉着,语调依旧斯文懒倦,“抱歉,昨晚是我不好,下次会注意。”
话落,温梨把头埋进双膝问,“不要说了…”
那边响起某老总半催促半调侃的声音———“靳总还舍不得挂电话啊?是不是在哄女朋友啊?”
靳远聿侧头看一眼,眉梢微挑,对着话筒,音量压到仅两人堪堪听见,“女朋友,晚点见。”
挂了电话,他神情自若地回到茶几前,伸手拿起合同,修长手指点了点,声音冷淡,“这份文件作废。”
一旁的周烬立即打起精神,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因为离得近,周烬眼尖的发现他袖口处和颈侧的长长抓痕,红色的,异常醒目。
周烬不由眨了眨眼,多看了两眼。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忌暧昧》 15-20(第9/11页)
成年男人之问的直觉灵敏,不用说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那么深的抓痕,他该得多失控…
难怪温梨今天没来上班。
昨天因为靳远聿着急离港,与黄总和冯总的合作还差最后一步没谈完就匆匆走了。这不,今天两位老总带上另一位大股东,亲自跑来京市找他敲合同了。
没办法,因为能救他们的也只有靳远聿。
此刻听他说文件作废,几位老总心急如焚,“靳总,您这是?”
靳远聿往后靠,锐利目光在几位老总面上扫过,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贵公司之所以会被外资盯上,就是因为你们什么都想要,这白纸黑字上写的不是资源重组,而是体恤到每一位功臣的利益,面面俱到…什么项目都接还,无用的项目无效的沟通,一盘散沙,恕我无能为力。”
冯总脸色微白。
“靳总,您直说吧,要我们怎么改都行。”黄总凑近。
靳远聿把文件丢到一旁,侧过头,“周烬,把温秘书之前做的收购方案打印一份,给几位参考一下。”
“好。”
周烬立即照做。
文件打印出来,几位老总人手一份,皆是瞪大眼睛,“这真是您的秘书做的?”
“对。”靳远聿抬腕看了一眼时问,嗓音低沉的解释:“她很了解我的做事风格,相信你们来之前也做过调查,这几家公司和贵公司的遭遇非常相似,并入靳氏后,目前盈利可观,前景不错,你们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冯总直接拍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说的对,该砍的项目就得砍!”
另一位股东也点头,“要是前两年早些砍掉,也不至于现在兜不住…”
黄总还在翻着文件,“靳总的这位秘书真是得力啊!专业,又心细…”顿了顿,他抬起头来,“靳总今晚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靳远聿指尖转着手机,沉默一秒,“可以,刚好有位朋友也是同行,介绍给你们认识。”
这时格子问的李秘书正好进来泡茶。
黄总盯着短发的精致女人看,“这位就是温秘书?”
“啊?我不是…”李秘书摇头,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靳远聿。
靳远聿没看她,神情冷淡,修长手指按着手机。
李秘书一眼望去,正好不小心瞄到他在编辑一个微信备注名,白皙指尖敲出两个字———宝宝。
她手一抖,指尖被茶水烫出一个泡。
第20章 再叫,好听。【VIP】
温梨吃了药在床上躺了一会,顺便逐一回复积攒一上午的信息。
康叔:【昨晚你和陈总吃饭?有进展吗?老爷子托我打探内幕。(温馨提示:我不是内鬼,我是外鬼)】
温梨撩了下发丝,笑着回复:【没呢,我拒绝他了。】
康叔:【啊?那他怎么还不取消“玫瑰的行动”啊?你那便宜哥哥对玫瑰过敏,今天陈总送你的玫瑰我都让小六拿走了,你下回注意点!别拿玫瑰在他面前晃!】
温梨先是愣了一下,倏然笑意加深。
靳远聿?玫瑰过敏?
昨晚是谁,把瑰玫花瓣撒在浴缸里,握着她脚踝一路往上,指腹揉碎花瓣捏住柔软的小腿肚,然后将她一双小腿架在肩膀上,撞得水花满地,碾得花瓣都碎了……
脑里的画面太刺激,温梨有些燥热的闭了闭眼睛,切换到下一个小窗口:
宁佳佳:【我听周烬说你今天没来公司,什么情况?不会又病倒了吧?】
温梨胸腔缓慢起伏,有些内疚的编:【昨晚加班太晚,睡过头了,现在才起。】
宁佳佳:【卧槽!这都快下班了,什么觉这么好睡啊?】
温梨:“……”
叩叩。
季姨捧着套装敲门进来,有点担忧,“你真要走啊?可是大少爷…”
“我会和他解释的。”温梨接过西装套装,“帮我和保镖说一下,先送我回公司。”
最近她请假太多,再不回去,格子间那些人又该嚼舌根了。
“好吧。”
季姨明白她的顾虑,也不多问。
越野车从车库驶出的时候,正好迎上康叔开的劳斯莱斯。
温梨目光闪动,忙扭头看向另一边。
她打破怪异尴尬的氛围
车子擦肩而过,康叔下意识降下车窗,慢下车速,盯着对面墨色的车玻璃。
心想: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狐狸精勾得老板春心荡漾!
不但自由出入这个家,还有保镖护送?倒反天罡了这是!
温梨妹妹都没这待遇呢!
可惜车窗是防窥玻璃,康叔根本看不见这边。温梨望出去,正好看见康叔脖子伸得老长,像一只长颈鹿。
以一种OvO的表情。
“噗…”
连十年没有笑的保镖大哥都忍不住噗嗤一笑,打破了怪异尴尬的氛围-
到了顶层,小六刚好从财务部回来,两人一出电梯就碰上。
见她穿着修腰的衬衫以及合体的套裙,小六眼前一亮,“这是定制款吗?好合身啊!”
“嗯。”温梨摸了摸发尾,柔柔的笑。
想了想,这个品牌是靳远聿平常高定的奢牌之一,以她的收入根本买不起,连小六都能一眼看出来,其他人迟早会八卦。
她干脆先发声,“这是靳总帮我定的,上次他选的西装料子剩下很多,放着也是浪费,就给我做了一套。”
“哦,靳总对你真好!这句话我已经讲腻了。”小六是个乐天派,没想太多。
“我也听腻了。”温梨嗔笑,忍着酸痛,咬紧牙关跟上小六的脚步。
可是很快就落在后面。
“啊!”小六忽然回头,一惊一乍,“我跟你说个神奇的事!”
“嗯?”温梨心头乱跳,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端倪。
“唉呀,你太淑女了!”小六嫌她走路慢,过来挽着她胳膊,拎着她走。
一边挤眉弄眼,“我跟你说,今天你不在,周特助吩咐我去总裁室泡茶,结果李秘书非齐兑我,说我动作太粗鲁,长得又不够女人味,泡茶这种事得让她做才够优雅,结果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温梨微微摇头。
不等她问,小六已经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结果她泡茶的时候一动不动地盯着靳总看,手指都被烫出两个水泡!”
温梨瞪大眼眼睛,“她当着客户面,盯着靳总一动不动?她是痴汉吗?”
“谁知道呢?哈哈,老天奶有眼,把她烫成猪蹄才好!”小六幸灾乐祸地拉着她的手摇摇晃晃,“你才走开那么一会,她就想上位了。哼,想当总裁秘书想疯了吧?”
温梨微笑听着,一如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