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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忌暧昧》 20-30(第1/18页)

    第21章 野兽【VIP】

    温梨克制着情绪,心却怦怦直跳,像踩在云端。

    收好香水,隔着玻璃墙扫了一眼靳远聿的方向。

    这样一个又帅又坏的男人,竟然会费尽心思哄她?好不真实的感觉。

    男人也正好撩起眼眸,发现被她偷看,他眉梢微扬。捏着烟在烟灰缸弹了弹,静静与她遥望两秒,又匆匆收回视线。

    接着,她桌上的手机滴滴响起,收到他发来的微信:【下班等我】

    温梨微顿,再次望向他。

    男人此刻正在开视频会议,背靠在皮椅上,单手支着下颌,神情懒倦,目光专注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温梨望着他冷峻的侧脸轮廓,一时看得超了时。

    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又是他:【想看就进来,大大方方看个够】

    “……”

    他眼睛不是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吗?

    这都能发现。

    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又磨磨蹭蹭五分钟,才慢吞吞起身去送文件。

    靳远聿恰好结束会议,仰起脖子转了转,冷白凸起的喉咙缓缓滚动,又低下头,将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

    狭长的黑眸轻眯了下,慵懒散漫,眼尾的小痣勾着一点与办公室环境格格不入的野,像只懒倦又有攻击力的公猫。

    温梨看他一眼,把文件放于他左手边,拿起他的杯子,转身续了一杯热水。

    “我要咖啡。”

    男人声音低沉,透着一丝疲倦。

    昨晚他消耗了一整晚的体力,这会有了点困意,可一会还要应酬,免不了喝酒。

    温梨没依他,微微抿唇,“这个点喝咖啡,一会再喝酒,胃又该疼了。”

    男人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接过水杯,一口饮尽,喉结分明。

    接着掐灭了烟,低头翻开她送来的文件。

    莫名有点乖。

    温梨忍不住弯起唇。

    总裁室的门没关,外面的谈话声不大不小的传进来。

    她刚才一走开,小六和康叔就围到她办公桌旁研究那盆带苞的文心兰。

    小六:“我还是觉得这盆好看,坚韧漂亮,靳总那盆君子看着高冷又骄矜,而且连花都懒得开。”

    康叔嗤笑,“谁说君子兰不开花?”

    小六一脸无感,“反正我没见过,君子兰开花什么样的?”

    康叔故意拔高声调,“它开起花来啊——就像孔雀开屏!”

    靳远聿笔尖一顿,“……”

    “怎么了?”

    温梨背对着门,望着男人冷硬的下颌,不明原因。

    靳远聿紧抿着薄薄的两片唇,黑眸盯着她漂亮的眉眼,眼神有点危险,“下回进来,记得关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上司和下属间正常的对话,温梨心脏却咚咚直跳,眼底也染上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旖旎媚色。

    平时她进来汇报工作都会随手关门,今天也许是心虚,又考虑到已经是下班的点,她才故意没关。

    “好的,靳总。”她转身去关门。

    靳远聿望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扭一扭地走到门边,虽然换上了平底鞋,但他还是发现了细节。

    她裙下一双笔直的腿正在细微颤抖,白得发光的小腿肚上有他昨晚留下的粉色指痕。

    他静看几秒,收回视线,继续那个签了一半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夹,拿起另一份,慢条斯理的问:“伤口需要愈合,为什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温梨关好门,抠着手走回来,“我找不到请假的理由,怕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男人头也没抬,捏了捏笔身,自嘲的低笑一声,“发现我是你见不得光的工具人?”

    “……”

    温梨心里泛起一丝酸涩,隐约别扭。

    这话不该是她问他才对吗?

    她闷闷的想,却问不出口。

    与其自贬身价去问,去试探,不如默契去爱,享受当下。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旁,指了指他手上那份年会节目表,清澈的眸底漾起淡淡涟漪,“上面的歌单是我找的,你选一首作为开幕式曲目吧。”

    靳远聿半是纵容半是责备的看她一眼,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你是秘书还是班主任?下班还给我布置作业?”

    当翻到曲目表的时候,他眸光凝亮,深黑眼底晦暗陡生。

    情绪翻涌片刻后,他抬起眸,眼尾勾起一丝浮浪。

    “宝宝。”

    他嗓音很轻。

    “嗯?”

    温梨下意识就应,应完才反应过来,他唤的是“宝宝”,

    她羞赧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声音细如蚊呐:“在公司不准这样叫,万一被人听见…”

    着她娇艳的唇,颇为恶劣地挑眉,“他们都不能叫你宝宝,只有我可以。”

    “……”

    这班上不了一点。

    见她,眼尾都泛着粉,靳远聿心念微动,语气犹如无澜,“休息室的密码你要吗?”

    “……要。”

    “记好了,着来,是我的生日加你的名字。”

    他讲得随性懒然,钢笔尖在歌单上圈果决地圈出其中一首心仪的歌曲,然后动作散漫地拧上笔盖。

    “要是再忘了密码,哥哥就不止是用手罚惩,还会用……”

    他故意顿下来,撩眼盯着她,指尖点点自己的薄红的唇,另一只手顺势压住百叶窗的遥控。

    窗帘骤然关闭。

    温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烈抨击,狠狠震颤着,双腿莫名有些发软,慌乱后退。

    刚挪了一小步,细腰便被人一把揽住。

    男人双腿分开,手臂轻轻发力,轻易就把人拽到面前,钢笔一端划过她纤细锁骨,带着她的体温沿着白皙脖线向上,抬起她的下巴。

    触感从冰冷到炙热。

    她心如捣鼓,脸颊泛着热气,无措地抓住他衣襟。

    纤细白嫩的指尖掐进墨色的布料里,弄乱了他的领口。

    “《我在》。”他轻笑了声,说出刚刚圈中的歌曲名字,“我交完作业了,有什么奖励吗?”

    温梨没想到他会和自己心有灵犀的选中同一首。这首《我在》是她一个月前就选好的,后来多选了几首歌曲充数,只是为了掩饰自己那点小心罢了。

    她多希望能一直陪着他。

    那句“我是你的”,又何尝不是她从小想要的。

    思绪百转千回,她主动勾着他脖子,睫毛翘长,脸颊绯红,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模样。

    “今晚的应酬,我陪你去。”她软声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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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缓缓吹拂,百叶窗帘发出一阵轻响。

    他望着她缓慢呼吸了两下,倏然扣住她后脑,微凉的薄唇覆上她的唇。

    “唔——”

    呼吸骤然被他掠夺,温梨呜咽一声,浑身无力地软下去。

    他不讲分寸地攻城略地,霸道地一点点将她厮磨,舌挤压着再往里,探索,尝到更多的甜。

    直到她眼睫轻颤,几乎快要窒息。

    他才松开一点,大掌掐着女人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哑声提醒,“试着用鼻子换气。”

    “……”

    温梨才刚吸了一口气,唇便再次被咬住。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摁在自己腿上,两人的唇密不可分。

    一墙之隔,谈笑声不断传来。

    掩住细碎的喘|息。

    时间紧迫,他想过放过她,可对视一秒,又情不自禁缠着吻到一起。

    良久良久。

    男人温热的手掌挡住她的视线,喉音发涩,沙沙闷笑。

    “别管…是野兽的本能。”-

    巴赫塔背山而建,除了餐饮娱乐之外,还设有上流人士偏爱的各种休闲设*施,跑马场,高尔夫球场,弓箭场。

    靳远聿时常在这约见合作伙伴,只是包场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以他个人名义。

    康叔也搞不懂,这一晚下来至少几千万,也不知道老板图什么。

    黄总和冯总更是受宠若惊,暗暗感叹靳远聿不但有颜有才,为人还大方阔绰。

    只有陈明翰心里最清楚。

    靳远聿平时根本不好面子,之所以一言不合就包下整个巴赫塔,不是因为他想讨谁开心,只是因为他心情好。

    能不好么?

    小青梅熟透,他亲手採摘酿成甜酒,每日细细品尝,这感觉简直不要太上头。

    想起凉亭里撞见的那一幕,陈明翰心口闷得厉害,手指摩挲着酒杯,一口菜也吃不下。

    “靳总,陈总,我敬你们二位!”

    黄总给自己的白酒杯斟满,像喝水一样仰头就干。

    “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冯总也举杯,目光斜斜落在靳远聿身边的空位置,笑得意味深长,“靳总,您的秘书怎么还没来,是不是长得太漂亮,藏起来不舍得让我瞧见?”

    话落,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靳远聿。

    黄总早已望眼欲穿,“我今天见不到温秘书,我、我就不回港城了!”

    “哈哈哈…”

    众人乐了,又是推杯劝酒。

    “怎么会?”靳远聿只是淡淡一笑,靠坐在椅子上,眉目疏冷,“她临时帮同事处理点工作,一会就来。”

    说着,他端起酒杯,看向垂着头闷闷不乐的陈明翰,勾了勾唇,“阿翰,生日快乐。”

    “……”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明翰心里苦,但他不说。

    “原来今天是陈总生日啊?我说呢!”黄总刚坐下去又站起来,“哎呀,咱们相识一场太有缘了。”

    陈明翰:缘你爹。

    冯总也给他敬酒,国语讲得实在令人费解:“陈总,以后欢迎来港城偷猪(投资),有墙一起撞(有钱一起赚)。”

    陈明翰:“……”

    他心里发出摧毁世界的尖叫声,酒却只好全接下,一杯接一杯。

    酒过三巡,陈明翰喝得眼冒金星,靳远聿却一口酒都还没碰,只是冷眼旁观。

    陈明翰气不过,凑到他耳边磨着牙问,“靳远聿,你这算什么?公报私仇?”

    靳远聿嫌弃地皱了一下眉,避开他的一身酒气,起身去了洗手间。

    陈明翰追出去,攥住他的领口,眼底蕴着红血丝,“你回答我,因为一个女人,你要开始整我了是吗?”

    “不是你非要编的吗?”靳远聿慢条斯理的洗着手,嗓音冷沉,“上月刚过的生日,这月又过?说出去你妈都不信,谁家好儿子要生两回?”

    “……”

    “怎么?能约我的秘书庆祝生日,就不能和我一起庆祝?说好的友谊天长地久呢?”

    “……”

    “还是说…”靳远聿抬眼望着镜子里他涨红的脸,玩味一笑,“你本来就重色轻友?”

    “到底是谁重色轻友啊?操!”

    酒精放大了情绪,陈明翰心里委屈极了,又不敢真的发作,只好放开他衣领,嗤笑。

    “你想追梨梨你明说啊,之前干嘛装得人模狗样?什么小猫咪,什么妹妹仔,呵,都他妈扯蛋!你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你敢说你不是早就想抱她?早就想亲她了?”

    第22章 别乱撩【VIP】

    “是,我承认。”

    靳远聿直起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直直望着他,“我早就对她动了心思,所以不允许任何人撬我的墙角,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对上他薄凉又阴恹的目光,陈明翰吞吞唾沫,有点心怵。

    惹不起。

    他把手往后撑着盥洗台,好像再惹一次,靳远聿就要把他手给剁碎的错觉。

    “可是,你和梨梨不可能有结果的。”陈明翰小声提醒:“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我比你更适合梨梨,你也知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靳远聿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笑,“那又怎样?出场顺序更重要。”

    陈明翰不甘心的据理力争:“我可以娶梨梨,保证她一辈子幸福快乐,你能吗?能给她名分吗?”

    “你努力了这么多年,被渣爸后妈压迫了这么多年,真的甘心放弃掌权人的位置?放弃本就属于你的一切?”

    陈明翰一字一句,砰击着靳远聿麻痛的神经,可他仍是挺直脊梁,居高临下的睥睨,那眼神冷得几乎要粹出冰来。

    “哥,阿聿哥哥,你们在干嘛呢?”

    一声清脆的女声自走廊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死亡对视。

    是陈颖儿,她拎着公主裙,愕诧地打量着两人的“暧昧”的姿势,眨了眨眼睛,“你们……谁是1,谁是0?”

    “……”

    陈明翰气极反笑,转过身去洗了洗脸,清醒了许多,带水珠的眼眸睨她一眼。

    “你怎么才来?你哥都快被靳远聿给坑惨了,他请客户吃饭,拿我挡酒,自己坐那跟大爷似的展示ootd呢!”

    陈颖儿含羞地看向靳远聿,“阿聿哥哥,你真的欺负我哥啊?”

    “他自找的。”

    男人嗓音冷冽,抬起冷白如玉的精致指节,微微整理领带,神情冷淡。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连余光都没给她。

    “……”

    陈颖儿人都是懵的。

    半晌,她眼眶湿热,望着陈明翰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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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鼻子,“哥,其实他不用对我这么冷漠的,我已经放弃他了。”

    “不是你的错。”陈明翰拍拍她的肩膀,用小女孩喜欢的文艺调子表达,“或许,他并不是你的花朵,你只是恰好途经了他的盛放。”

    陈颖儿被酸到了,皱眉,“所以…他刚刚在你怀里…盛放了?”

    陈明翰:“……”

    妈的,他发誓,今晚回去一定要把妹妹看小说的APP给卸了!

    离谱,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鬼?-

    靳远聿回到包间门口的时候没有进去,而是走到另一侧,摸出烟盒,低头咬了一根。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响起,他拿出来看着来电显示,漫不经心地接起来,“阿爷,还没睡?”

    温梨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男人手里拿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气质慵懒,黑色衬衫西裤,袖口挽起,冷白修长的手指透着淡淡的欲色,又帅又性感。

    本就生的好看的人,笑起来更加迷人。

    温梨左右瞧见无人,鬼使神差地走近,踮脚在他下巴亲一口。

    靳远聿身子微顿,目光转过来看向她的那一刻,眼里透着侵略感,温梨有点后怕。

    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拿着手机,姿势不变,眼神像逮住了猎物,盯着不放。

    温梨被盯得耳根泛热,退后半步。

    走廊这里安静,老爷子关切的声音清澈的从听筒里传出来,“阿聿,你在听吗?”

    “嗯,听着呢,您慢慢讲。”

    靳远聿声音平缓,夹烟的手捧起女人的脸,指腹在她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摩挲,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嘴唇涂了层簿簿的唇膏,白桃奶茶色,清透润泽带一丢细闪,显得两片唇娇嫩欲滴,像盛开的玫瑰。

    纯欲之外,还带点乖。让人想要去破坏,想要去摧毁什么来发泄。

    片刻后,他指腹揉过她唇瓣,拇指伸了进去——

    野得没边,坏到极致。

    哪还有刚才芝兰玉树的斯文形象?

    温梨被迫仰着头,双手攀上他脖子,任他胡作非为。

    一双水眸盈盈含泪。

    舌被揽动,追逐,她敏感的颤了颤,报复似的轻咬住他的指尖,反吻回去。

    靳远聿喉结轻滚,微微弯下腰,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

    电话里讲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廊灯微弱,周围昏聩,陌生欲动的渴望。

    温梨压抑不住心悸,发出

    等反应过来,。

    服务生经过,一抬头撞见这一幕,急忙转过身去,红着脸不敢看。

    温梨惊慌地推了推靳远聿,微张嘴想说“有人”,反被抓住机会,吮住舌|头,吻得更深。

    男人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颈,荷尔蒙铺天盖地,将她整个裹挟在他的气息里。

    无处可逃。

    神志恍惚间,老爷子的话模模糊糊从听筒传出,飘进她耳中。

    她只听清一句:“法国那边最近有联系吗?喂?阿聿?”

    这个电话,最终以“信号不好”结束。

    靳远聿低着脖颈,呼吸沉沉,像是身处暗处的掠夺者,一手扼住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将她堆到石柱上,按住,辗转地狠吻着。

    温梨无力招架,眸里慢慢布上一层薄薄的雾,身体软得像水,眉眼带着几丝柔弱。

    夜风凛冽,吹起她的裙摆,带起荼靡幽香,淡淡的味道。

    他卷着她的舌温柔缠绵,吮/吸,交/缠。

    不容拒绝,直达喉腔。

    为什么他的吻技这么好,好得让她迷醉。

    他真的…只吻过她一个女人吗?温梨有点迷糊的想。

    觉察她的走神,他大掌紧扣着她的腰,咬她的耳垂,似是惩罚。

    “怎么这么久才来?”

    温梨喘着气,好半天才能正常呼吸。

    她颤声解释,“走不开,宁佳佳她胆小,人都吓哭了几次,我已经让周烬去协助她了。”

    下午的时候,财务部经理忽然发疯似的要开除宁佳佳,说她做的年报出现严重失误,差点让公司多扣几万的税。

    事实是,这份报表是上一个会计留下的,宁佳佳刚接手税务还不够熟练,导致工作效率低,才刚发现问题,就被顶头上司劈头盖脑的扣上黑帽,当成替罪羊。

    “虽然这事是佳佳经手,但她已经发现问题了不是吗?那个财务经理也是,动不动就要人卷铺盖走人,这个月都走了两个会计了。”

    “还好周烬叫上李秘书一起去复盘,她很专业,几下就搞定了,我们也算是化敌为友了!”

    靳远聿静静听着,看着女人一脸小骄傲,眉梢微扬,“既然你想到让周烬帮忙,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叫他?”

    温梨无奈,白净的小脸因为激动浮现淡淡红晕,“佳佳是我唯一的闺蜜,我当然得走在周烬前面啊。”

    “唯一?”靳远聿微微抿唇,眼里溢出一丝冷意,“她比我还重要?”

    “……”

    温梨舔了舔唇,心里泛起一丝涟漪。痒痒的,甜甜的,让她忘了刚才一闪而过的不安与敏感。

    “靳总,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她眨着无辜的眼。“宁佳佳可是个女孩子。”

    男人不语,眸光晦涩,微微偏过头将烟放进嘴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指尖,顺手握住,塞进裤兜里。

    “帮我点?”

    温梨指尖已经触到了打火机,却没有听他的,而是调皮地反扣住他的手。

    两人温热的掌心紧贴,在裤兜里互相缠绕,摩擦。

    薄薄的布料蒸腾出一层水气。

    靳远聿抬手解开领带以及领口,漆黑的眼深暗如墨。

    像是在说:再不乖试试?

    温梨感受到什么,一面羞涩的耳根发红,一面又大胆地贴近些,炙烫的指尖若有若无的蹭。

    “在我面前,可以不抽烟吗?”她小声道。

    “小朋友,别得寸进尺。”男人扼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嗓音暗哑,“让你点烟,没让你点火。”

    温梨脸颊更烫,“是它在变化,我不小心的…”

    听她描述手中硕物,像是在形容一个玩具,靳远聿纵容一笑。

    温热掌心将她小手整个包裹起来,轻啄她耳尖,嗓音轻轻,“别乱撩,小心被|干哭。”-

    回到包间,难免又是一轮寒暄。

    温梨一一打过招呼后,安安静静坐在靳远聿身旁,偶尔接触到陈明翰的视线,她都有点愧疚和尴尬。

    陈明翰本来也下定决心不再理她的,但目光总忍不住她身上瞟。

    他身边的陈颖儿可没那么含蓄,直勾勾盯着她,时不时低头看着自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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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怄气,又好像在暗暗较量。

    最后她悲伤的发现。

    在这个叫温梨的女人面前,靳远聿以往身边出现过的任何女人都像是打了折,只有她是正价。

    她小脸不施粉黛,浓密的长发挽起,眼神黑漆漆的,干净纯粹,说话软软糯糯,一秒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难怪靳远聿会对她宠得无边,去哪都带着。

    黄总和冯总更是眼睛都发直。

    “靳总,您的秘书真是太漂亮了!”

    “谢谢。”

    靳远聿下意识看温梨一眼,唇角微扬,“饿了吧?”

    温梨有点不好意思,“是有点饿了。”

    没等她起筷,那碟离她最远的松子鱼被人转到她面前。

    靳远聿冷白修长的手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脊肉放到她碗中,然后若无其事地吩咐服务生,“把没上完的菜都齐,别外加一道话梅排骨。”

    “好的靳总。”

    温梨小口吃着鱼肉,心尖微颤。

    原来,他一直记得她最爱吃的菜。

    与此同时,陈明翰也逐渐想起什么。

    难怪每次和靳远聿出去吃饭,他都会点一份话梅排骨,每次吃着都酸得直皱眉,却次次都要点。

    还有各种水煮鱼,酸菜鱼,柠檬烤鱼…

    原以为都是因为他喜欢吃,却不曾想,全是因为温梨。

    一瞬间,陈明翰望向靳远聿的眸光露出难掩的仰慕和佩服。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给靳远聿发了一条微信:【是因为梨梨小时候特别爱吃鱼,所以你才会叫她小猫咪吧?】

    第23章 狩心【VIP】

    靳远聿拿起手机,随意地看了一眼,面色如常:【不全是】

    陈明翰:【那你和她分开的这些年,一直吃她爱吃的食物,是要干嘛?自虐吗?】

    这次,靳远聿看向身旁的女人,敛眸认真思考了几秒,才回:【只是不习惯没她的日子】

    “……”

    这是不习惯吗?

    这是天赋异禀的情种吧?

    佩服。

    陈明翰顿时整个人焉的像只落水狗,耷拉着眉眼,只差踹一脚就能嗷嗷大哭了。

    靳远聿微不可察的睨他一眼,放下手机往后靠,深邃目光落在身旁女人白皙的侧脸。

    时间仿佛被定格,他一双情眸撩而不自知。

    对面的冯总一直瞧着,笑得意味深长。故意话锋一转,“温秘书,平时你要是迟到了,靳总会怎么惩罚你呀?”

    温梨抿了下唇瓣,不自然地偷瞄一眼靳远聿,梨涡浅笑,“靳总…他不会惩罚我的。”

    “靳总对秘书这么好啊?”黄总见她吃东西的样子那么可爱,像只小猫咪,忍不住也逗她,“那温秘书迟到要罚的三杯酒,就由靳总代喝了,好不好?”

    温梨手微微捏紧,有点无措,正想去拿酒杯。不料,靳远聿已经漫不经心地捏起白酒杯,嗓音低沉,“我替她喝。”

    “哇哦~”

    “痛快!”

    这是靳远聿今晚的第一杯酒。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他神色寡淡地仰头喝完,一手搭在温梨身后的椅背,以一种保护的姿态。

    唇色薄红,冷峻的眉梢染上几丝柔软。

    和一开始的拒人千里、滴酒不沾判若两人。

    “啧,真护食。”

    陈明翰暗戳戳的骂,又闷了一杯酒。

    陈颖儿愣愣看完全程,别开眼望着那道松子鱼。

    陈明翰以为她是够不着,便主动给她夹了一块。

    谁料她撇着嘴,眼圈泛红,“好酸,不想吃。”

    陈明翰冷燥地皱起眉。

    他又何尝不酸。

    今晚之前,他还幻想着温梨喜欢的人不会是靳远聿,而是别的同学同事之类。

    毕竟她和靳远聿之间隔着五年的空白,五年前是兄妹,五年后是上下属,短短几个月时间,靳远聿又一直在和江盈演戏,温梨对他哪来的感情呢?

    退一万步说,为什么偏偏会是靳远聿?

    靳远聿在好友圈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几乎所有与他交好的公子哥,回家都会听到父母欣慰的赞赏:

    “靳远聿君子端庄,博学多才,你能和他成为朋友也算真正长本事了,以后咱们家的人脉资源根本都不用愁。”

    陈明翰心里默默苦笑。

    当初自己被父母逼着弃医从商时,他几乎与全世界反目成仇,自暴自弃,每日烂醉如泥,谈的女朋友也吹了。

    是靳远聿的出现,把他从泥沟里拉起来,告诉他“就算身处地狱,也要当最恶的鬼。就算死,也不要狗一样死在异国他乡。”

    为什么是靳远聿?

    凭什么是靳远聿?

    可能就凭他身陷黑暗,仍是自带光芒,让人心神向往。

    别说他想要谁,想追谁,他就是把玉兔抱回家,嫦娥也没办法……

    另一边,黄总和冯总默契地对视一眼。

    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历尽千帆,机关算尽。一次应酬,也是为下一次合作提前铺好路。

    为了搭上靳氏这艘巨轮,黄总决定剑走偏锋。

    他看向身侧,“老冯,靳总今天如此盛情款待,要不你唱一首,给大家助助兴?”

    “早听闻冯总有金嗓子,来两首吧!”陈明翰酸溜溜、蔫坏蔫坏的起哄,“第一首唱出村里五保户对女知青的思念和爱而不得,第二首唱出退休老干部对小秘书的依依不舍!”

    黄总:“哈哈……可以。”

    温梨:O.o

    陈颖儿:o.O

    面对起哄,靳远聿懒倦的没接话,只挑眉睨了陈明翰一眼,“冯总是前辈,哪有给晚辈唱歌的道理?”

    “没问题,就当我是在荔园卖唱了。”冯总嘴上虽然调侃,眼神却悄咪咪地观察着靳远聿。

    只要能讨靳远聿开心,他这张老脸往哪搁都行。

    只是男人之间直接讨好,未免显得太过迂腐,他转眸看向温梨,笑吟吟,“温秘书,你说好不好?”

    黄总也伸长脖子,眼神戏谑,“小祖宗,你家靳总等你发话呢。”

    温梨:“……”

    陈颖样,微微蹙眉。

    温梨不就是个秘书吗?

    这两个老男人是不是瞎?怎么不问问本小姐想不想听?

    ,更是离谱。

    一贯独裁的男人此刻痞声淡笑,不但不生气,还真的低眸等着温梨发话,温柔的眉眼似笑非笑,漾着无限纵容。

    “你来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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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梨心口震颤。

    为悦?

    好像下一秒就要公开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我、我都可以的。”

    女孩红着脸说话的样子实在太软太乖。

    让人想将她按在怀里狠狠蹂躏。

    下一秒,她捏紧的指节在桌下被一只大手握住。

    男人的手干燥温暖,被他握住的感觉一瞬间打开了身体的记忆。仿佛整个人被他托举、被他捧在掌心里吮吻。

    温梨感觉浑身都烫了起来,她迅速地抽出手,靳远聿却比她反应更快,一瞬间抓了回去,摁在腿间。

    握得好紧好紧。

    她觉得指尖像是有火要烧起来。

    “好!那我就献丑了!”冯总清清嗓站起来。

    温梨先是耳膜一震,接着被冯总滑稽的神情逗笑。

    他望着靳远聿,小小的眼睛韵律传神:[难得一身好本领,情关始终闯不过。]【注1】

    靳远聿:“……”

    陈明翰也给干沉默了。

    说实话,冯总唱得很好听,粤腔醇厚,带着金属质感,举手投足间风流倜傥,一点不像KTV那些鬼哭狼嚎的油腻啤酒肚。

    “他眉毛好像会跳舞诶…”陈颖儿也被逗乐,“这是什么歌啊?”

    “一首像他一样经典的老歌。”黄总调侃,带着中年人酒后的情怀,“我们那个年代,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

    温梨一手支着下巴。

    另一只手任靳远聿揉捏着,柔软的指尖却无意识地穿进他温热的手缝里,与他纠缠,嵌合。

    如同在床上,完全由他掌控,主导。

    近乎荒唐的情|欲好像能将空气灼烧,愈演越烈,她却只能拼命压抑着,眉眸弯弯地应酬着。

    [闯不过,柔情蜜意……]

    冯总唱着绕到靳远聿面前,忽然意识到后面的歌词不讨喜,他也个人才,腔调一变,临危不乱地换频道———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绽放它留给我的情怀,春天的手呀翻阅它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它轻轻地摘。]【注2】

    温梨:“……”

    她耳根莫名地发烫,垂下眼眸,不敢与靳远聿对视。

    扇动的羽睫,颤栗的红唇,所有细微的表情收进靳远聿的眼底。

    他凝着她泛红的耳朵以及脖颈,喉结浮动,拿起手机给她发信息:

    【好玩吗?】

    【不要轻轻地,我要你重重地摘】

    “……”

    还真把自己当玫瑰了。

    温梨看着信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暗语。她心口微痒,隐晦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她试图求饶,用覆着雾气的眼眸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试图让他把内心的猛兽关回笼中。

    然而靳远聿天生反骨,这方面一点也不好说话。

    外表有多斯文克制,桌下的手就有多坏,多野。

    无人知道的黑暗桌下,源源不断的温暖细腻自她掌心渡过来。如凶恶的穷奇,几欲冲破禁锢枷锁。

    顷刻间,他捏紧酒杯,几乎抑制不住的仰起头,闭上眼睛。烈酒入喉,如百爪挠心。

    狭长的眸尾愈发晦涩,小泪痣鲜红欲滴,落在旁人眼里,只是染了酒意而已。

    海般汹涌的感觉几乎要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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