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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50-60(第1/21页)

    第51章 真相你的关怀和宠爱,儿臣不想要了……

    香炉生烟,宫殿内温暖如春。

    姜玥瑛落水以后,着了风寒高热不退,躺在榻上昏睡不醒,宫里几十个宫人轮番伺候,生怕出半点差池。

    姜帝下了早朝,闻听此事,穿着朝服就赶来探望。

    帝王勃然大怒,训斥宫人内心照顾好公主,安乐公主的贴身宫女不敢隐瞒,把那日飞雨湖发生的争执讲给姜帝听,她不曾添油加醋,把那日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复述出来。

    在她讲述的途中,姜帝黑身的眉毛拧作一团,戾气冲破云霄。

    “岂有此理,为了一只猫竟然伤到朕的女儿!做了梁国太子妃就目中无长姐了不成!”

    雷霆万钧之下,宫里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更没人敢反驳他,只能在心底小声蛐蛐,难道不是安乐公主先抢人家的猫吗?

    虽然安宜公主跋扈顽劣,可这事儿不能算她的错吧,更何况与安乐公主起争执的人是梁国太子呀……

    宫殿内鸦雀无声,静得窒息。

    姜帝坐在姜玥瑛床畔,命令身边的大太监:“把那个逆女叫来。”

    满殿宫婢震惊万分,陛下居然真的为了安乐公主要责罚安宜公主?

    老太监领命出门,结果在宫殿外迎面撞上谢玉庭,吓得他眼睛都瞪大了。

    “呦,你来得正好,岳父可是要寻我家阿萤?”谢玉庭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不知安宜公主可在朝阳殿?”

    “不在,你不必去了,”谢玉庭笑眯眯,“她正在前往先皇后寝宫的路上,估摸这会儿快到了。”

    老太监大惊失色,脸上血色尽褪。

    先皇后的寝宫除了陛下谁都不能靠近,当初有个小宫女进去捉蛐蛐,不慎被姜帝发现,直接赐死。

    那可是皇宫里的禁地。

    姜月萤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擅闯皇后的宫殿!

    就算她也是陛下的女儿,也不该如此放肆,就连真正的安宜公主都不会轻易踏足凤鸾殿,她一个被帝王厌弃的女儿,怎么敢……

    神色恍惚的老太监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身子抖如筛糠,不知该如何回禀陛下。

    “殿下,这、这不妥呀……赶紧让安宜公主回来吧……”

    万一陛下震怒,受牵连的还得是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下人。

    “公公,孤这儿有几个人想让岳父见一见。”谢玉庭笑着。

    老太监回神,才注意到谢玉庭身后的侍卫押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满脸络腮胡,凶悍异常,最重要的是,这人看起来有几分面熟。

    他从小跟在姜帝身边伺候,随主子见过的人数不胜数,一时间竟想不起此人是谁,只觉得分外眼熟,曾经一定见过。

    “敢问殿下,这几位是……”老太监惶恐不安。

    谢玉庭轻摇折扇,觑他一眼:“是谁你先别管,你只需要进去问一问,岳父大人是否好奇自己发妻过世的真相。”

    什么?!

    老太监瞳孔紧缩,喉咙如同被锁住,大张嘴巴无声望着他,耳边是一阵阵轰鸣。

    “这玩笑开不得啊……”

    谢玉庭折扇收拢,淡淡开口:“孤没跟你说笑。”

    “还不快去?”

    老太监浑身僵直,来不及思索,弓着身子,一步一步

    朝殿内走去。

    谢玉庭回身瞥络腮胡男人一眼,语调冷冽:“杀人不过一眨眼,诛心才能令人痛不欲生。”

    刺客们低垂头颅,俨然明白对方的深意。

    ……

    凤鸾殿,草木枯黄,落叶满庭院,多年未有人修剪。

    姜月萤提起裙摆,蹚过稀疏的草丛,望着静谧的庭院发呆。

    这座宫殿十分庞大,光是庭院就像一个小型御花园,有假山怪石,有凉亭雨轩,连廊一望无际,蜿蜒盘旋。

    她站在廊下,仿佛看见了昔年梅花盛放,头戴凤冠的皇后柳秋逢穿梭庭院,俯身嗅一抹梅花清香。

    听舅舅说,母后是极为善良温柔的人,她总是静静端坐着,偶尔侍弄花草,淡雅得如同一幅清浅的丹青画,晕开水韵墨色。

    可惜姜月萤永远也不知晓对方的模样,只能凭借他人的描述,在心底幻想编织她的眉眼轮廓。

    天渐渐阴沉,姜月萤走进宫殿内部,几经摸索,找到自己母后的牌位。

    牌位上书:南姜嘉元昭仁皇后之神位。

    姜月萤眼眶微微湿润。

    她俯身点燃香烛,长跪不起,仿佛要把这十几年的缺席补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朝前拱了几步。

    低声细语:“母后,我是阿萤。”

    “害死你的人已经找到了。”

    这桩事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幼时懵懂无知的时候,也曾怀疑过自己,她是不是真的克死了亲生母亲,是个带来灾祸的扫把星。

    后来乳娘一遍遍重复告诉她,不是她的错。

    渐渐的,她开始刻意遗忘这件事。

    如今真相大白,姜月萤没有感到庆幸,只觉得无限悲凉,母后那般宽善的人,被人蓄意谋害而死……

    对她痴情万分的帝王宁愿相信亲生女儿是灾星,迁怒于襁褓中的幼婴,也不去彻查真相,因此导致血淋淋的真相尘封多年。

    她为自己母亲感到不值。

    抚摸自己的心口,两行眼泪默默流淌,顺着光滑下巴,滴落在地面,湿漉漉一片。

    片刻后,她擦掉眼泪,扬起唇角:“让母后见笑了,我一哭起来就止不住……”

    “给母后讲点开心的事,我有夫君了。

    他叫谢玉庭,是梁国的太子。

    虽然刚见面的时候总是吵吵闹闹的,我会偷偷摸摸骂他混账东西,但他只是嘴巴坏,其实对我很好很好……

    舅舅觉得我傻,一点小恩小惠就眼巴巴跟人跑,其实舅舅说的不对,我才不傻,我分得清真情与假意。

    他对我的好,大概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是他不知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我现在的脾气性情都是模仿姐姐的……”

    牌位寂静无声,端立在那里,如同已逝的皇后,静雅安稳,注视倾听一切。

    姜月萤忽然叹了口气,把要说的话咽回喉咙。

    轰。

    就在这时,身后沉重的殿门大开,一缕刺眼的白光侵入,照亮整座宫殿。

    姜月萤倏地扭头,看见了预料之中的人。

    本就年迈的帝王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姜帝穿着明黄的龙袍,步履蹒跚,逆光朝她走来,走近以后,他脸上的神情一览无余,如同被狂风摧残过的山地,狼狈且脆弱。

    看来他已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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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萤冷淡道:“儿臣见过父皇。”

    姜帝踉跄了两步,那双浑浊的眼瞳直直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容颜轮廓一寸寸刻进骨髓。

    这是父皇第一次仔细端详她,可姜月萤没有半分喜悦,只是轻描淡写移开了视线,不愿再与他对视。

    “萤儿……”他从嗓子眼儿挤出这句话,想让她回转视线。

    姜馗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不论是当年夺位不择手段,还是害死自己的手足。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可以冷血到极致,哪怕遭世人唾骂,也无所畏惧。

    午夜梦醒,冤魂索命的鬼话他从来不信,因为他无惧无悔,更不怕因果报应,哪怕做错了,也绝不回头!

    他本以为,此生都会做一个无悔的帝王。

    谁曾想,今日才得知自己发妻身亡的真相,她并非难产而死,而是有人故意在生产之时做手脚,令她香消玉殒。

    他害死了兄弟礼王,而礼王的部下精心布局,害死了他深爱的发妻。

    从不后悔的帝王第一次尝到了悔意,他后悔对手足赶尽杀绝,后悔没有彻查当年真相,更后悔把他与秋逢的亲女儿扔在冷宫,磋磨多年。

    秋逢一定恨极了他苛待女儿,故而多年不肯入梦。

    这是报应。

    姜帝手指颤抖,颤颤巍巍握住姜月萤的手,哽咽难言:“萤儿,是朕对不住你……”

    歉疚如同翻涌的潮水,几乎将人淹没窒息。

    姜月萤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说:“父皇,母后去世的真相我已查清,逝者已逝,父皇节哀。”

    “朕已下令处死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行刑那日朕陪你一起去看,都怪他们……让你受了多年委屈,朕替你报仇好不好?”姜帝嗓音嘶哑,死死攥住她的手。

    姜月萤忽然感到疲惫。

    她祈求多年的父爱,好像不过如此。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澜,轻声反问:“父皇,让我受委屈的人真的是他们吗?”

    话音落下,殿内唯余死寂。

    姜帝沉痛间听见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咬紧牙说:“朕为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姜月萤感到悲哀,嘴上说得好听,为了她?

    难道不是为了他自己吗,为给自己的愧疚之情寻一个出口,试图让她原谅他,然后把往事一笔勾销,继续做一对和睦的父女?

    她又不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你不要怨恨朕,朕当年也是被歹人蒙蔽……”

    “父皇,我早就已经不再怨恨你,”姜月萤云淡风轻,“你的关怀和宠爱,我不想要了。”

    “把这些留给姐姐吧。”

    她语调暗藏锋芒:“还有,父皇理应明白,倘若不是你无故杀害礼王,母后根本不会死。”

    一句话宛若利剑,直刺姜帝心脏。

    铺天盖地的痛楚好似扒皮剥骨,坠入无尽深渊。

    姜馗双目空洞,是啊,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发妻,这些年却把罪过赖在亲生女儿头上……

    他对不起秋逢,更对不起月萤。

    “萤儿,你听父皇说……”

    不愿再听,姜月萤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而去,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姜帝几乎癫狂,大声嘶吼:“你为何不肯给朕一个弥补的机会!为何、何,如此狠心!”

    “你姐姐有的东西,朕都可以给你!还有这桩婚事,你不是不想联姻吗,朕也可以想办法,把你接回姜国……”

    脸上爬满皱纹的姜帝声嘶力竭,肌肉不断抽搐,两只漆黑的眼睛深陷眼窝,呈现扭曲的神态,声音可怖又悲切。

    姜月萤突然停步,背对着姜帝扬起一抹笑:“父皇,我最感谢你的一件事,就是让我替姐姐嫁给谢玉庭。”

    “你没能给我的家,他给我了。”

    “后会无期,父皇。”

    语毕,她大步迈出殿门。

    殿内烛台哐哧倒地,发出刺耳的撞击。

    清风自来,踩碎枯枝败叶。

    她将荒芜丛生的宫殿抛在身后,身上骤然一轻,仿佛卸掉了陈年枷锁,迎着日光向前,永不回头。

    黑沉的宫殿内,苍老的帝王跌坐在地,明黄龙袍沾染香烛的灰尘,他死死盯着前方,远去的背影逐渐模糊,随着殿门关闭,最后一丝光亮消隐。

    他大张着嘴巴,想要呼喊,却说不出半个字,手臂悬在空中,什么都捉不住。

    犹如一盏熄灭的灯烛,被彻底埋葬在黑暗中。

    ……

    风拂面,草木香。

    姜月萤刚走出凤鸾殿,就瞧见某位太子殿下斜倚在树下,懒洋洋打着哈欠,懒散得不成样子。

    看见她后,谢玉庭扬起眉梢,笑得春光灿烂。

    霎时间,阴云、郁闷、彷徨,通通消失不见。

    谢玉庭的笑好似一剂良药,治愈她心口上的疤痕。

    “小公主,怎么目不转睛盯着我瞧,”谢玉庭伸手抱住她,玩笑道,“被我迷住了?”

    姜月萤趴在他怀里,深深吸一口气,感受对方宽大温热的手掌轻抚青丝。

    眯了眯眼,像一只找到窝栖息的小鸟。

    “我想看就看,你管不着。”她扬起音调。

    谢玉庭捏捏她白嫩的耳垂,按出红色指痕:“好霸道啊,孤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

    姜月萤忍不住想问问他,究竟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

    “还有没有想玩的地方?”谢玉庭问。

    姜月萤摇摇头,不愿再逗留姜国皇宫。

    趁着姜帝沉陷于颓废中,他们一行人赶紧离开才好,还有落水的姐姐,万一醒过来又得闹个天翻地覆。

    “我们回家吧。”她仰起秀美面颊,一双圆润的眼睛闪烁星辰。

    “好,明日我们启程返梁。”

    谢玉庭牵住她的手,慢慢往前走,问起凤鸾宫殿内发生的事。

    姜月萤自然不会说实话,毕竟谢玉庭都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父皇得知真相以后悲痛欲绝,打算处死礼王的旧部,为母后报仇。”

    “杀人偿命,理应如此。”

    “他得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害了母后,很是后悔。”

    “因果报应,逃不过的。”

    眼见话题愈发沉重,姜月萤转而说起别的:“我跟母后说了很多话,还提到了你。”

    谢玉庭眼睛一亮,像只讹人的大猫缠上来,搂着她问:“是不是夸我玉树临风,体贴备至,是个绝佳的好夫婿?”

    “你脸皮真厚。”

    “快说快说。”

    “你慢慢猜去吧。”姜月萤扬起唇角,露出轻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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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坏了,小公主,”谢玉庭把手伸向她的脖颈,挠人痒痒,“快说,否则孤就不客气了。”

    姜月萤耳根通红,连忙扫视四周有无宫人,气鼓鼓嗔骂:“青天白日不许耍流氓!”

    “孤只是挠了你几下,又没扒衣裳。”

    “不许狡辩!”

    “那就乖乖交待。”

    “我就不说!”

    少女抬腿往前跑,谢玉庭迈开步子追在身后,分明轻功不凡,却始终慢她一步,盯着她耳后的绯红,唇角不自觉扬起。

    凛冬已过,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暖。

    翌日,晨光熹微。

    返回梁国的马车浩浩荡荡,威风八面驶出城门,身后唯有姜国官员相送。

    依照姜帝对安宜公主的宠爱程度,不应该不闻不问,可是昨日姜帝进了凤鸾殿就不许任何人踏足,他自己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宿不出来,此举引发众官议论纷纷。

    “陛下怎么钻凤鸾殿不出来了?”

    “没什么好问的,肯定又是思念先皇后,近日上朝可得谨慎点,别惹陛下动怒,免得一不小心说错话,平白丢了脑袋。”

    “唉,陛下这性子……”

    不论姜帝如何,梁国的车马已经启程,迎着朔风清雪,踏破地面薄冰,渐渐化作一溜远去的轻烟。

    与此同时,凤鸾殿内,昏暗得不见天日。

    姜帝一动不动,枕在柳秋逢的牌位旁,金冠脱落,鬓发花白粗糙,双目涣散没有焦点,灰败得如同香炉里的沉屑。

    吱嘎——

    殿门大开,一身绯红衣裙的少女踏入宫殿,眉眼飞扬跋扈。

    漠然的姜帝抬手遮了遮刺眼的光线,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嗓音干涩:“瑛儿……”

    姜玥瑛病了一天一夜,再起身的时候,得知梁国省亲的队伍已经启程。

    她的计划全毁了。

    姜玥瑛看着颓废的帝王,皱起眉头:“父皇,你又在思念母后吗?”

    姜帝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思念?他怎配思念爱人。

    “父皇,你怎么了?”姜玥瑛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姜帝沉默良久,嗓音沙哑:“你……你妹妹不要朕了。”

    闻言,姜玥瑛的脸瞬间垮下来,心底阴翳横生。

    可笑,连最疼爱她的父皇都被灌了迷魂汤,这世上每个人都这么在乎姜月萤,她配吗?

    “朕只是想要补偿她,可是她不要了……哈哈,她不稀罕了……”

    他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就在这时,姜玥瑛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突然开口打断了姜帝的喃喃自语。

    “父皇,你是不是希望妹妹回来?”

    话落下的一瞬间,姜帝蓦然抬头,两束鬼火似的眼睛凝视她不放。

    “儿臣有办法让妹妹回姜国。”姜玥瑛不疾不徐。

    那一刻,姜帝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厚重嘴唇张合:“什么法子?”

    姜玥瑛朱唇轻勾,露出耐人寻味的笑:“请父皇允准儿臣出使梁国。”

    第52章 娇气公主的威风何在?

    马车内熏笼旺盛,香韵怡人,烘得车厢温暖如春。

    姜月萤坐车内,倚靠在凭几上,纤密的眼睛微微低垂,昏昏欲睡。

    自从离开姜国境内,她感到浑身轻松,如同破茧的幼蝶,终于飞出了漆黑的禁锢之地,那些经年的噩梦,随着滚滚车轮声,彻底湮灭。

    想着想着,她的唇角不自觉翘起。

    谢玉庭倏地凑过来,好奇问:“偷笑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

    姜月萤白他一眼:“本宫是光明正大的笑,何来偷笑一说?”

    “再说了,你身上好烫……”姜月萤伸了伸胳膊,“挤得我好热。”

    倒不是真嫌弃对方,只是每次谢玉庭靠得太近,她都会心跳加速,呼吸也会稍微凌乱,若是对方手脚不老实乱蹭,她就会烫得如同烧红的木炭,热得很。

    一听说热,谢玉庭立马来劲儿,往她身上拱啊拱,边讹人边笑,比漆漆还会撒娇。

    哎呀,没完没了……

    若非见过谢玉庭杀伐果断的模样,她都要怀疑这厮是真傻子。

    两人在马车内,想躲都没地方,姜月萤被逼退到角落,高大男人堵在身前,阴影笼罩在头顶,她微微仰头,能够看清对方微微滚动的喉结。

    她感到脸颊发烫,却退无可退,只好反守为攻,狠狠反击回去。

    一抬手,狠狠攻向他的胸口,本想给他一掌,岂料对方行动灵动,身子往旁边微测避开,少女手掌打偏,竟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口!

    哗啦一声,宝蓝外袍和雪白中衣散了大半,精致的锁骨犹如春山起伏,再往下,是紧实微鼓的肌理,正随着呼吸上下耸动,看得人脸红心跳。

    姜月萤直接呆住,眼睛直勾勾盯着太子殿下微敞的衣襟,几乎一动不动。

    被袭击的谢玉庭不紧不慢,慢悠悠抬起修长的手,玉白的指尖轻轻勾起中衣,假模假样拢了拢衣襟,半遮半掩的,格外引人遐想。

    他的桃花眼微微流转,潋滟光华:“小公主好生急色。”

    这语气声调,反衬得姜月萤才像个登徒子。

    反应过来以后,她连忙别开视线,语无伦次:“你你你、我我、我不是,那个……谁让你靠过来的……不许倒打一耙!”

    谢玉庭笑得开怀,弄得姜月萤不敢抬头,耳朵滴血般的红。

    “迟早都要坦诚相待,如今羞什么?”

    “你闭嘴……”

    姜月萤结结巴巴,说不清楚话。

    谢玉庭十分听话,果真闭嘴,低头准确无误堵住了姜月萤的嘴巴,故意调戏她打颤的舌尖,追着不放。

    “唔嗯……”

    姜月萤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感受潮湿温热在口腔内肆虐,而她无能为力,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与呜咽。

    吻得极深,悠久且漫长,她舌根发麻,腰软了大半,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歪歪斜斜倚在谢玉庭胸前,无处安放的手掌被男人捉

    住,捂在了自己胸口。

    一瞬间酥麻过电,她变得恍惚僵直。

    他衣裳襟口没有合拢,故而姜月萤的手掌摸到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肉,起伏沟壑,分明裸.露的人是某个厚脸皮的太子,可臊得浑身通红的人却是她。

    欲抽回手,可她已经被亲软了,完全无法反抗。

    对方的亲吻还在继续,激烈的攻势逐渐减缓,变得缠绵磨人,姜月萤的眼睫缓缓湿润,泪珠晶莹剔透,沾在眼睫毛上,灵动脆弱。

    谢玉庭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软腰,姜月萤彻底投降,闭紧眼睛,微微抖动肩膀,沉溺于他给的连绵不休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颠簸一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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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庭亲够了滋味,缓慢啄吻几下她的唇瓣,松开了桎梏。

    “你混蛋……”总算能说话的姜月萤可怜巴巴。

    她脸颊布满旖旎桃花,水汪汪的眼睛含着月光似的的清泪,嘴唇红肿得像樱桃,唇角是隐隐约约的咬痕。

    被欺负惨了的小雀儿。

    谢玉庭轻佻一笑:“听闻公主在姜国素来张扬轻狂,怎么到了孤怀里就娇气得不成样子。”

    “亲一口就红了眼,掐个腰就掉眼泪,公主的威风何在?”

    狗屁威风,她本来就没有威风,可是这话姜月萤说不得。

    “你是不是……想挨揍!”姜月萤虚张声势。

    “孤求之不得。”

    臭不要脸,姜月萤气急,有气无力地捶他胸口,只换来谢玉庭更加肆无忌惮的调戏。

    最后她实在没辙,往旁边软榻上一滚,捂住脸不搭理人,唯有通红的耳根露在外面,艳得晃人眼。

    谢玉庭戳了戳她的后脑勺。

    纹丝不动。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连后脑勺都如此圆润可爱。

    他趴到她耳畔,低声问:“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现在越来越可爱了,是为什么?”

    提到这事儿,姜月萤难免心虚,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伪装得天衣无缝,更何况是被人亲窒息的时候,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嘛……哼,这可不能赖她。

    谢玉庭缠着她问,姜月萤好半晌憋出一句:“你的错觉。”

    “真的吗,”他的语调忽而认真,“你真的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没有。”姜月萤生怕被看出破绽,拉过软榻上的毛毯,蒙住脑袋。

    小鹌鹑,谢玉庭摇了摇头。

    天色暮,马车一路劳顿,日头落山之前,停靠在驿站门口。

    躺在软榻上装睡的少女发出均匀的喘气声,俨然真的沉入梦乡。

    “阿萤?”他声音轻轻的。

    姜月萤没有回应。

    谢玉庭弯腰,轻手轻脚把她抱下马车,朝驿站内走。

    随行的梁国官员目瞪口呆,使劲揉搓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素来顽劣的太子殿下,面对太子妃居然露出了疑似温柔的缱绻神色,还小心翼翼怕吵醒她,亲手抱着下车。

    而跋扈无礼的太子妃,此刻安安静静躺在谢玉庭臂弯腰,静谧宁然,宛若收起羽翼的鸟,无端展露出几分恬静。

    他们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而谢玉庭只是目不斜视从他们身边穿过,清风卷起衣摆飘飘。

    某些官员一直固执己见,认为太子对太子妃殷勤是为了做戏给姜帝看,并非真的动情。

    如今看来,大错特错的不会是他们吧?

    有的官员按捺不住心情,低声叨叨:“这俩人真能一起过日子啊,两个顽劣不驯的人凑一块反而和睦了,这不离谱吗?”

    “跟咱们有啥关系,就算他们感情真的深厚,用不了多久,就得一起过被废的日子……到时候啧啧。”

    “那可不,没了锦衣玉食,过惯富贵日子的俩人能受得住?怕是得三天两头打架泄愤。”

    “太子殿下也不一定被废啊……”一个七品小官监察御史席倪弱弱说。

    其他人纷纷嘲笑他看不懂朝堂局势,居然觉得一个不受宠的纨绔能坐稳储君之位,真是异想天开,怕不是个傻子。

    众官嗤笑几声,嘻嘻哈哈孤立他走了。

    席倪抿抿唇,低垂脑袋跟着走进门。

    转眼,夜幕降临。

    厢房内,沉睡的少女趴在被窝中。

    月光洒进屋内,一束皎洁打在男人俊美的侧脸。

    谢玉庭坐在窗前,望着满天繁星,放空思绪。

    窗棂漏进几缕清澈的风,吹拂男人墨黑的发端。

    突然,窗子被敲响,他的眉头狠狠一跳。

    接过玉琅递过来的加急信笺,展开书信,借着月光看清内容的一刹,天边的月亮坠落,昏暗的雾霾笼罩下来。

    夜无声无息,原本睡得安稳的姜月萤感到沉闷,在榻上接连翻了几个身,险些从榻上滚下来,一身冷汗后,她从睡梦中惊醒。

    摸了摸旁边,冰冰凉凉一片。

    没有人睡过。

    谢玉庭呢?

    她的记忆停留在马车上,睁眼看见熟悉的床帐,如没猜错,这里应当是驿站。

    一猜也知道谁把她抱回来的。

    可是谢玉庭却不在,这家伙不是最爱黏人吗,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跑哪去了……

    心弦无端紧绷。

    姜月萤皱起秀眉,披上衣裳掀开遮光的床帐,抬眸,映入一个独坐窗畔的寂寥侧影。

    定睛望去,谢玉庭半面的脸颊隐没在夜色中,唯有右手边瘦高的烛台发出微弱的烛光,映照明灭的轮廓。

    从模糊不清的侧影里,她看出他的心伤。

    认识谢玉庭这么久,第一次见他如此难过的神情。

    姜月萤不由自主站起身,趿着鞋来到烛光下,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谁惹你不开心了?”

    谢玉庭缓慢抬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极为黯淡,仿若变成一座幽林。

    姜月萤心一紧,稍显无措。

    “遇到什么事了……”

    谢玉庭伸臂把她拥入怀抱,用力地箍住她,声音静止,万籁俱寂,姜月萤没有催促,只是乖乖被他抱住,抬手理顺对方被风吹乱的发梢。

    不知过去多久,谢玉庭用很低很轻的嗓音说:“之前说带你去柳州见一见我的太傅,恐怕要食言了,太傅他……”

    姜月萤一顿,终于明白谢玉庭为何如此低落,原来是因为曾经的老师去世了。

    “他是被人害死的。”他说。

    她微微睁大眼睛,谢玉庭抱紧她,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

    谢玉庭的老师是先帝的太傅杜寻寐,梁帝登基没多久,老太傅就有意致仕,后来告老还乡辞官回家,归隐柳州。

    无人知晓,他并没有立马回柳州,而是偷偷留在东宫,教导尚且年幼,根基未稳的太子殿下,每个深夜,悉心教他治国之策,帝王之术,几乎倾尽毕生所学。

    直到谢玉庭十六岁,杜寻寐才真正告老还乡,回到老家柳州。

    如今老太傅已年过古稀,本该度过安乐平和的一生,却遭人杀害,甚至妻子儿女也被追杀。

    收到急信的那一刻,谢玉庭恨不得将害他的人千刀万剐,可是太傅的发妻庞氏并未透露真凶是谁,只在信里说是朝廷中人。

    不方便在信中描述,只能是皇亲国戚。

    姜月萤静静听完,能够理解谢玉庭的感受。

    对于他而言,老太傅不仅是老师,更是处于一无所有岁月里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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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扮演荒唐贪玩的太子迷惑众人,又不能真的荒废学业,不学无术,故而只能白日放纵,深夜苦读,倘若没有老太傅在侧指点,不知要走多少弯路。

    恩师恩师,师生之情并不逊色于骨肉情。

    姜月萤沉思良久,说道:“你是不是想独自去柳州一趟?”

    依照他的性子,势必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谢玉庭颔首:“柳州偏远,我会编造一个借口糊弄随行官员,然后绕道去柳州,你先回京都,我让东宫所有侍卫和玉琅护送你。”

    姜月萤摇摇头,坚定道:“我陪你去。”

    “从安州去柳州需要经过一座雪山,山路崎岖难行,不便行驶马车,恐怕得骑马,你这么娇

    气,万一冻成雪人……”

    “停,”姜月萤打断他的话,非常严肃强调,“我不娇气,我很……勇猛。”

    不知怎么,盯着少女一本正经的神情,他心底淤堵的晦暗消散大半,轻轻笑了起来。

    “好吧,勇猛的小公主。”

    ……

    次日,巨大的撞击声惊醒整个驿站。

    紧接着,众官员在睡梦中听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争执的声音,比清晨打鸣的公鸡还要聒噪。

    咋回事儿呀,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他们揉着惺忪睡眼,起身穿好衣裳,尽职尽责去劝架。

    “本宫就是想去柳州看千灯盛会,你敢阻拦!”姜月萤提高嗓门嚷道。

    谢玉庭吼得声音更大:“去什么柳州,偏僻得要死,孤凭什么陪你去那种犄角旮旯,你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

    “你爱去不去,本宫自己去!”

    放完狠话,姜月萤气势汹汹冲出门,门板摔得震天响。

    哐当!

    谢玉庭叉腰,随手拉过一个官员,开始倾诉太子妃有多么蛮横不讲理。

    待到时机成熟,玉琅急匆匆进门:“殿下,太子妃真的自己赶往柳州了。”

    众官大惊失色,简直胡闹,若是路上出了意外,谁来担责?

    “殿下,快去把太子妃劝回来吧!”

    “孤才不去,!”

    官员们拼命央求他,就差跪下给他哐哐磕头,谢玉庭烦躁皱眉,没好气道:“别叨叨了,孤去把她绑回来。”

    东宫侍卫们跟随谢玉庭出发,随行官员们目送他离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免腹诽,什么破差事,摊上两个活祖宗,以后宁愿在家装病,也绝不揽跟东宫扯上关系的差事。

    从日初升等到晌午,太子殿下还未归还。

    就在他们焦急之时,有东宫侍卫策马而来,撂下一个消息。

    “殿下决定跟太子妃一同去柳州的千灯盛会游玩,让属下告诉诸位大人,不必等待,大人们按照路线返京便是。”

    “…………”官员们全体沉默。

    呸,东宫没一个靠谱的!

    第53章 柳州此情此景,像极了一对恩爱眷侣……

    柳州,地处梁国北方。

    此刻天微明,晨雾缥缈轻薄。

    谢玉庭骑在马上,身前圈住姜月萤,二人驰骋穿过城门。

    东宫侍卫们紧随其后,每个人之间隔一段距离,以免浩浩荡荡引起过多注意。

    自从蒙骗过随行官员,他们一路骑行越过冰冷崎岖的雪山,历经三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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