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什么臭毛病,你怎么不喜欢朕骂你。
“也罢,喜欢便喜欢吧,”梁帝掩饰无语,“你想去姜国也可以,但是不准在外惹事,万事稳重,不可损坏梁国颜面,影响两国和睦,能不能做到?”
谢玉庭立马谢恩:“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记得早点回来。”梁帝照例叮嘱道。
“是,儿臣告退。”
谢玉庭得到赴姜的恩准后,喜滋滋地大摇大摆离开,边走边哼小曲儿,全然不把宫里的礼仪规矩放在眼里。
梁帝望着他任意妄为的背影,鼻腔中发出轻蔑的哼笑。
愚蠢至极。
……
姜国路途遥远,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天飘起细雪霏霏,落在车顶铺成白绒毯。
车厢内,温暖熏笼燃烧,幽香丝丝缕缕,姜月萤倚在矮榻上,眼神放空,脚边趴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狼,时不时蹭蹭裙角。
而她身旁的谢玉庭正摇着扇子扇风,对着几案上的葡萄挑三拣四。
“小公主,你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孪生姐姐?”谢玉庭问,“真想不到,姜国竟有两位公主,也不知道你姐姐是何模样。”
听到对方提起姐姐,姜月萤突然想到她们的长相这件事,她和姜玥瑛长得分毫不差,就算相处多年的人都未必能够分清,也不知道谢玉庭能不能分清她们两个。
“孪生子应该长得很像吧,性情应当也大差不差。”她秀眉微蹙。
“是吗,那你说孤能否分清你们两个?”
姜国护送她联姻的那么多大臣没分清,还有伺候过安宜公主的蒲灵也没有察觉,谢玉庭跟她才相识不过几个月,就算分不清也在情理之中。
“我怎么知道,估计很难分辨……”
谢玉庭笑吟吟:“孤的小公主独一无二,怎会难以分辨?”
“油嘴滑舌。”她轻嗔。
这种拍马屁的话才没人信,什么独一无二,哄人的假话罢了。
虽然早已知晓谢玉庭并非真的浪荡子,但是这家伙说话真的很轻佻,甜言蜜语张口就来……难怪这些年从未有人怀疑他。
马车骤然颠簸,姜月萤一个没坐稳,朝侧面栽倒,一双有力的胳膊立马搂住纤细腰肢,紧接着,她扑入熟悉的怀抱,淡淡银杏叶清香撞得她头晕眼花。
她尝试动了动,谢玉庭反而收紧手臂:“前方是山路,免不了一路崎岖不平,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我怀里,免得一会儿摔花了你漂亮的小脸。”
“我可以扶着车壁。”
语毕,挣扎着要起身。
“你宁愿抚摸冰凉凉的车壁都不愿意抱我,就这么嫌弃自己夫君?”谢玉庭眉眼一耷拉,轻车熟路装可怜,扮无辜。
“我千里迢迢陪你回姜国,你不亲我就罢了,还推开我……”
“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一块木头。”
明知道对方在装,姜月萤仍旧感到一丝心虚。
太奇怪了,她居然忍不住想要纵容这家伙。
谢玉庭学着漆漆的模样,用脑袋蹭了蹭她。
轻柔的发丝擦过颊面,泛起酥麻的痒。
姜月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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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一红,破罐子破摔道:“抱抱抱,随便你抱,别装了。”
诡计得逞,谢玉庭笑拥美人,破天荒的没有多说废话,反而安安静静抱着她,手臂搭在腰间,炙热的体温紧紧将少女环裹,不留缝隙。
无声的缱绻气息在翻滚,溜不出封闭的车厢。
对方不再插科打诨,姜月萤忽然浑身不自在,呼吸放得很轻,眼睫一抖一抖的煽动,局促且无助。
姜月萤忍不住想,谢玉庭怎么回事,平常不是话很密吗,这种时候反倒变哑巴了。
在马车里紧紧相拥,弄得他们像一对爱侣似的……
他们不该是这种关系,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漆漆在两人脚畔打转,抬起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瞅着他俩,偶尔歪歪狼脑袋,见两人都不搭理它,就用爪子扒拉他们的衣摆,成了车厢内最不消停的小家伙。
被小狼用直白的目光盯着,姜月萤脸皮发烫,忍不住戳了戳谢玉庭。
“漆漆看着呢,要不先松开吧。”
谢玉庭抱着软乎乎的小公主,都快睡着了,嗓音慵懒:“孩子想看就看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是说你想跟我亲热亲热?”
“如果你想亲我,我立马把漆漆丢去别的马车,不让它看。”
漆漆立马跳上谢玉庭膝盖,尾巴甩甩。
“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天天就知道嘟囔亲亲亲的……淫.魔转世吗。”姜月萤小声嘀咕。
谢玉庭气笑了:“我连嘴都没啃到一口,就说我淫.魔?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清心寡欲的人吗?看见外面的雪花没,连老天都觉得我冤枉。”
“寒冬腊月本就下雪……”
话未说完,她就被按住双肩,抵在车壁上动弹不得。
谢玉庭俊美的面孔倏然凑近,带着危险的侵略气息,停在一指的距离,与她四目相对。
姜月萤被他的目光烫到,心慌意乱,欲图别开脑袋躲避,却被捏住下巴,不得不直视他潋滟的桃花眼。
“你、你想干嘛!”她虚张声势。
“做淫.魔啊,”谢玉庭吊儿郎当一笑,“孤不能白被冤枉。”
男人的手从下巴往下滑,按在她的腰间系带,修长指尖勾缠住衣结,饶有兴味摩挲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狼性大发,撕开单薄的布料。
他不会来真的吧。
姜月萤立马双手抱臂,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如同一只眼睛乌黑的小雀儿,胆怯地看向猎人。
她抖着语调说:“你、你敢动本宫试试。”
谢玉庭目不转睛,只觉得少女煞是可爱。
“为何不敢动,公主觉得会有人来救你?”
外面全都是谢玉庭的护卫,除了青戈和蒲灵,连赶路的马都属于东宫。
救是不可能的,但是……
“不能在马车里。”她瞪他。
“到了驿站就可以?”谢玉庭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姜月萤:“……”
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白了他一眼,冷哼:“谢玉庭,你不要真的激怒我。”
这时,外面的车夫突然敲了敲车厢,恭谨道:“殿下,驿站到了。”
姜月萤:“……”
不是吧,这么巧。
她一把抱起漆漆,慌里慌张蹿
下马车,一脑袋扎进了驿站。
驿站早有等候的官员迎接,姜月萤懒得听他们啰里巴嗦,直接说:“给我单独开一间房。”
不管谢玉庭是真的还是逗她,都得先避开这家伙,因为驿站没有沐浴的浴房,得在屋子里用浴桶,她可不想在谢玉庭面前脱得精光……
想到此处,她耳根泛起大片的红晕。
地方官员们没有半点震惊,反而觉得很正常,毕竟安宜公主出了名的跋扈,太子殿下又是个整日招猫逗狗的纨绔,这两个人必定相看两厌,肯定不愿住一间屋子。
瞧瞧,也不知马车上发生了何种争执,太子妃的耳朵都气红了。
“太子妃,这边请。”
官员们自作主张,给姜月萤单独准备一间厢房,并且命人备上热水,送到屋内。
等到谢玉庭摇着扇子走进驿站,就得知了姜月萤要跟他分房睡的噩耗,促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几个自以为干了好事的家伙。
真不知道该夸他们贴心还是骂他们愚蠢。
谢玉庭挑眉:“既然如此,孤就住在太子妃隔壁吧。”
夕阳余晖,洒落古朴窗牖。
屋里燃着炭盆,烘得周围暖洋洋。
姜月萤坐在榻上,望着空荡荡的厢房,无端感到不习惯,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这好像是她和谢玉庭成亲以来,头一回分房而居。
依照谢玉庭的性子,居然没过来纠缠,老老实实住在隔壁,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咚咚咚。
门在外面被敲响,传来声音。
“太子妃,热水备好了。”
思绪被打断,姜月萤起身,行至门前,一把拉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并非送热水的仆人,而是太子殿下张扬肆意的笑颜。
谢玉庭懒洋洋倚在门框,翘起唇角轻笑:“小公主,要孤伺候你沐浴吗?”
第44章 沐浴把腿伸出来
姜月萤想要关门,谢玉庭伸臂拦住,直接挤进了门。
他对着外面的人说:“把热水抬进来。”
一群人低垂头颅,急急忙忙把热水抬进屋里,倒进浴桶,然后马不停蹄出门,格外贴心地为他们把房门关紧。
“……”
“小公主,请吧。”谢玉庭冲着浴桶挑眉。
姜月萤烧红了脸,恼羞成怒:“谢玉庭,你不要得寸进尺!”
谢玉庭大喊冤枉,先发制人道:“到底是谁过分,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孤枕难眠,你真是好狠的心。”
“我……”姜月萤噎住。
“孤对你还不够好吗,结果你就这般嫌弃我……”他往榻上一坐,态度陡然转换,浑身包裹沮丧的气息,“也是,都是孤自作多情,死皮赖脸贴着你不放,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男人额前碎发垂落,发丝沾在俊美侧脸,他眉宇笼罩淡淡的哀痛,黯然独坐着,一股委屈巴巴的感觉油然而生。
像只被抛弃的大猫。
姜月萤的心倏地一慌,结结巴巴解释:“我没讨厌你,你别瞎说……”
“那你还撵我出门。”谢玉庭控诉。
“我是怕你兽性大发,控制不住自己。”
“你还嫌弃我凶……”
“不是,我……”姜月萤彻底解释不清,“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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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拿出点诚意来。”
谢玉庭张开手臂,明晃晃的意图。
罢了,哄一下就哄一下吧,她还想安生一点沐浴呢。
姜月萤抬步走过去,倾身抱了他一下,结果就再难抽身,谢玉庭牢牢箍住她的腰,强行把她抱坐到了腿上。
灼热的温度袭来,滚烫堪比炭火。
这个无赖,又趁机偷袭。
她抬眸瞪人,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大,奈何在谢玉庭眼里,少女瞪圆双眼的模样煞是可爱,像是发怒的小鸟。
“嘴巴翘这么高,打算啄人?”谢玉庭调侃道。
他食指轻点自己唇瓣,狭长眼睛微眯:“不如啄这儿。”
姜月萤拿这家伙没辙,气鼓鼓拧他胳膊,对方只是笑吟吟说舒服,气得她耳廓嫣红。
面对不要脸的太子殿下,姜月萤甘拜下风,板着小脸严肃强调:“谢玉庭,我真的要沐浴,你赶紧回自己的厢房,大不了……等我洗完你再回来。”
“有屏风遮住,你怕什么?”谢玉庭捏捏她的脸颊肉,“孤绝对不闯进去。”
闻言,姜月萤抬眼望向所谓的屏风。
前方竖立一架半大的描金三折屏风,屏风由丝线织成,烟雨江南的山水画,由于丝线精细色浅,能够照映出后方浴桶的轮廓,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不能完全看清,但也不能说完全看不清。
倘若真在这扇屏风后方沐浴,跟犹抱琵琶半遮面有何区别?只会更引人遐想罢了。
姜月萤的脸腾地一下变红,有些抗拒道:“遮不住。”
谢玉庭看出她的疑虑,拍了拍她的后腰,姜月萤唰的起身,双手朝后背捂住臀,鼓起腮帮瞅着他。
见状,他从榻上站起身,慢条斯理解下自己身上的宝蓝色外袍,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浮光锦缎晃人眼,好似星河倾落。
怎么就开始脱衣裳了,他也要沐浴?
该不会是想跟她一起……
姜月萤呼吸停滞,一眨不眨盯着对方:“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望着小公主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谢玉庭没忍住笑出声,慢慢悠悠走到屏风前,把自己的外袍搭上去,遮住半透明的锦绣屏风。
他的身形高大颀长,衣袍自然不短,搭上屏风,足以遮蔽大半光景。
如此一来,轮廓也看不见了。
姜月萤眼睁睁看着他做完一切,才明白自己误会了对方,原来他不是狼性大发,而是真的在体贴人。
“现在可还满意,小公主?”
姜月萤抿抿唇,耳根绯红,垂着脑袋钻进屏风后面,开始一言不发装哑巴。
谢玉庭坐回床榻,支起脑袋瞥一眼,一片宝蓝色锦缎遮住少女身影,浴桶里的热水升起氤氲的水汽,从屏风顶端朦胧扩散,好似雾里看花。
很快,一只玉白的小手伸出来,把粉白衣裙搭在宝蓝色外袍之上,衣物交叠,无端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紧接着,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谢玉庭往后一躺,眯起眼睛打盹。
天渐渐昏沉,一勾弯月挂天幕,皎洁月色染白了夜。
屋内烛火旺盛,火苗飘忽。
哗啦啦的水声停歇,屏风后传来动静。
砰!
突然响起磕碰的声音,打瞌睡的谢玉庭猛地惊醒,来不及思索直接冲了过去。
越过屏风,意外跌倒的少女浑身泛着水淋淋的光,青丝一泻如瀑,遮住赤.裸的胴体。
她惊慌抬眸,眼底闪过水润的潮湿。
脆弱得好似风雨中飘摇的花瓣。
谢玉庭当机立断,扯过搁置一旁的宽大沐巾,把她严严实实裹紧,而后打横抱起。
快步走向床榻。
姜月萤还没从慌乱中回神,浑身颤抖,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下巴滚落,滴在雪白的沐巾之上,晕成一朵水花。
抬眸,是谢玉庭紧绷的下颌线。
她被轻轻放在了榻上,谢玉庭皱紧眉头,问:“摔到哪儿了?”
语气严肃,声调也冷得不像话。
摔懵的姜月萤突然有点委屈,眼眶霎时发红:“膝盖。”
谢玉庭二话不说去扯沐巾,想要看一眼她的膝盖有没有发肿。
终于回神的姜月萤弓起身子,把自己团起来,不让人碰,白皙的皮肤从头红到脚,羞得几乎冒烟。
刚刚……谢玉庭是不是把她看光了。
而且她当时摔在地上,一定是个很丢脸的姿势。
会不会很丑……
耳垂几欲滴血,她把脑袋也缩进沐巾里,像只小鹌鹑,不敢面对谢玉庭。
谢玉庭直接强势开口:“把腿伸出来,否则我就扒光你。”
“……”
不容置疑的语气令姜月萤一抖,迫于威势,她只能小心翼翼把腿伸直,露出磕红的膝盖。
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
她的腿,指腹拂过膝盖,谢玉庭问:“疼不疼?”
姜月萤点头。
谢玉庭转身去找伤药,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活血化瘀的伤药。
捻开药膏,他熟练地替她抹药。
冰凉凉的药膏在皮肤摩擦,好在上药之人的指腹滚烫,很快凉意被温热取代,疼痛随之减弱。
姜月萤瞅着男人认真的侧颜,心里酸酸的,甜甜的,忍不住贪恋这种体贴。
他的眉毛还未舒展。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总觉得这家伙好严肃,平常的嬉皮笑脸仿佛一瞬间消失了。
“没有生你的气,”谢玉庭替她把药抹匀,盖紧药瓶,“气我自己没照顾好你。”
“这种事你又没办法照顾。”
“有的。”
姜月萤茫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谢玉庭说:“我就该跟你一起洗,这样你就不会摔。”
“……你正经点。”她有点无奈。
“孤很正经。”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夜深灯烛旺,姜月萤早已换好干净的亵衣,把自己埋在被衾中不露头,满脑子都是谢玉庭冲过来的那一幕。
明明一直在调戏她,危急的时候却没有趁人之危,甚至还会用沐巾把她裹起来。分明看清了一切,可他的眼底看不见半丝欲望,抹药的时候都很规矩,除了膝盖没碰其他地方。
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人。
难道他平常调戏自己只是为了看自己羞恼,实际上根本没打算真的亲她,更没打算圆房?
否则稍微强势一点,自己根本没法拒绝,可他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没有真的越界。
谢玉庭是正常男人吗,怎会如此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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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看到全貌以后,对她的身材没兴趣?
还是说,他从始至终都在戏弄她。
谢玉庭文武双全,隐藏锋芒多年,怎么可能对一个跋扈无礼的敌国公主有兴趣呢……
万千思绪乱飞,她躲在被窝里胡思乱想,耳畔是屏风后哗啦啦的沐浴声。
不一会儿,屋内烛火熄灭,沐浴完的谢玉庭上榻,躺在了她身侧。
身侧床褥塌陷,空气中带有潮湿水汽。
谢玉庭打了个哈欠,问:“膝盖还疼不疼?”
姜月萤把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膝盖,上面的药膏已干,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不疼。”
听到她的话,谢玉庭安心闭上双眼。
片刻,幽静黑暗中,姜月萤冷不丁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啊,”谢玉庭侧身,与她面对面,“说什么?”
“你看清了没呀……”
谢玉庭恍然大悟,勾起唇角:“你想听假话还是真话?”
“你都不想说点什么嘛。”
“小公主白得像珍珠。”
“谢玉庭,你不正常。”
“哈?”谢玉庭茫然不已,怎么就不正常了。
姜月萤莫名恼怒,又不想说出心声,只能凶巴巴说:“你对本公主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不行?”
惨遭媳妇儿质疑的太子殿下:“……”
冤枉啊。
谢玉庭气笑了:“我又不是禽兽,看见你摔得可怜兮兮还起色心。”
“不止是今日。”姜月萤固执己见。
“孤真没有隐疾。”
“本宫不信。”
谢玉庭轻啧,挑起眉梢:“那你说怎么才信?”
“你亲我一下。”她目不转睛。
“?”谢玉庭彻底震惊,之前不是不让亲吗,小公主转性了?
莫非是刚才不止摔到膝盖,脑袋也摔得不轻?
他直勾勾盯着她,试图找出玩笑的端倪。
不确定,再看看。
气氛骤然沉静,呼吸声缓慢。
此时此刻,他的沉默在姜月萤眼里就是板上钉钉的抗拒,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对她压根没兴趣。
按理说她该高兴,可是胸口莫名堵着一口气,又烦躁又憋屈,难受得眼睛发酸。
她的眼睛染红,咬紧牙说:“不亲拉倒,本宫不稀罕。”
语罢,嗖的一下转过身,把脑袋埋进被窝里。
眼眶涌起难言的热意。
一只手从后方箍住她的腰,眨眼的功夫,天旋地转,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谢玉庭撑住手臂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望着少女通红的双眸,心脏狠狠一颤。
怎么委屈成这样。
“这是你自找的。”他嗓子低哑。
姜月萤刚张开嘴巴,就被一个吻堵得严严实实。
“唔嗯……”
谢玉庭掐住她瘦削的下巴,咬住饱满红润的唇瓣,灼热滚烫的呼吸肆意侵袭,猝不及防的吻令人措手不及,姜月萤完全怔住,保持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被封住了穴道。
这个吻无法深入,谢玉庭探出舌尖顶了顶她的唇缝,姜月萤下意识启唇,溢出一声柔软的呜咽。
趁此良机,他长驱直入,把细碎的低吟堵回喉咙,唇舌交缠,寂静漆黑的夜只余暧昧水声。
谢玉庭毫不客气地享用他的猎物。
蛮横、强势、不容置疑。
口腔内每一寸都被照拂,姜月萤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折断双翅的鸟儿,抖落羽毛,快要被狼吞噬。
看不见男人神色,只能乖乖承受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她的身躯轻轻抖动,嘴里隐约的呜咽好似动情一般,裹挟勾人的意味。
舌头好麻,她迷迷糊糊想,可是这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好舒服,太奇怪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银杏叶香有致命的吸引力,令她无法自拔。
激烈的吻渐渐平缓,谢玉庭的手抚摸少女耳廓,指腹的薄茧捻过耳垂,留下一道绯色的指痕。
他啄吻她的唇角,如同羽毛的尾巴尖儿扫过。
姜月萤早已筋疲力尽,胸口断断续续起伏,小声喘.息着。
谢玉庭蹭着她的嘴唇,低声问:“还满意吗?”
无法思考,她偏了偏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看清对方的模样。
谢玉庭配合地朝上撑,与她四目相对。
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庞笼上一层薄红,桃花眼潋滟惑人,鬓角有一滴剔透的汗珠,顺着墨色青丝滑落。
从他的面容上,她看出两个字,餍足。
可惜她看不见自己如今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很狼狈,嘴唇好痛,是不是肿了,眼睛好湿,是不是哭了……
亲吻之前的低落一扫而空,心头只剩难为情的羞涩。
偏偏是她自己要求的,现在才开始害羞也太丢人了。
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半个字都吐不出,突然,感觉有什么抵住了她。
姜月萤一怔,遂低头,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隔着单薄亵衣,那股异样更加明显。
意识到什么后,小脸腾地一下烧冒烟。
“你、你、你……”
谢玉庭微微眯眼,吐息炙热,恶劣道:“不是说孤不行,现在行不行?”
第45章 旧部谢玉庭是头饿狼吗……
纤细的腰被人掐住,酥麻传遍全身,对方低沉的话回荡在耳畔,使姜月萤大脑一片空白。
谢玉庭逼近,把她圈占在怀里:“怎么不说话?”
姜月萤动了动嘴唇,从嗓子眼儿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没听清,”谢玉庭狡黠轻笑,“大声一点,小公主。”
这个厚脸皮的无赖,你先别抵着人啊……
姜月萤心里骂骂咧咧,面颊红若滴血,无奈之下,只好闭紧嘴巴又开始装哑巴。
“不说话,孤就继续了。”他凑近威胁。
她猛地抬眸,清润的眸子圆滚滚,仿佛诧异到了极点。
什么继续,继续什么,这家伙该不会打算……
正想着,一只手从她的衣裳下摆探了进去。
姜月萤浑身颤抖,立马抬高声调:“别!你行!”
得逞后的谢玉庭施施然把手收回,挑眉问:“还敢不敢胡乱揣测,污蔑自家夫君?”
好汉不吃眼前亏,姜月萤缩缩脑袋,嗫嚅道:“我随口说的,你别较真。”
谢玉庭勉强满意,低头又在她
额头亲了一口,闭上双眼美滋滋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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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明日早起赶路。”
夜静得无声无息,屋外呼呼刮北风,屋内唯有均匀的呼吸声,默默流淌。
趴在人怀里的姜月萤彻底失眠,她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她的嘴唇都差点破皮,被亲得险些喘不过气,结果始作俑者就这么心安理得睡着了?
她羞恼不已,哪有人亲完倒头就睡的,一点都不严肃。
摩挲自己的唇瓣,又润又肿。
谢玉庭是头饿狼吗,初吻亲这么凶……
不过,那“兴致勃勃”的模样,至少证明他对她并非没有兴趣吧。
对方一直没有圆房,难道是怕她不乐意?
哐哧——!
她的思绪被巨大的撞门声打断,仿佛天崩地裂,伴随密密麻麻的粗重喘气声,破门而入。
是谁?!
睡梦中的谢玉庭立马起身,把被子往她头上一笼,严严实实罩住,低声叮嘱,别出来。
紧接着,他提起床边佩剑冲了出去。
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杀!”
混乱的打斗声在黑暗中铮铮震耳。
姜月萤脸色煞白,难不成有人趁太子出行故意来刺杀?
手脚霎时冰凉,她裹紧被子,从缝隙中释放一抹视线,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清了屋内的场景。
屋内闯进无数蒙面的黑衣人,个个手握武器,冰冷寒光刺痛目光,每一剑都下了死手,冲着夺命而来。
谢玉庭手里拿着那把花里胡哨的大宝剑,曾经笨重的宝剑在他手里轻盈若舞,剑剑凌厉飞快,锋芒毕露,似有横扫千军的气势。
早就知道谢玉庭在装废物,但她没料到这家伙的剑术真的不一般,不止是不一般,简直出神入化。
而且,总觉得他打斗的身法十分眼熟。
他披着夜色,身姿矫健,剑风犹如游龙飞腾,刺破敌人的防御,血腥味儿快速蔓延,惨叫声掀破房顶。
黑衣人们见势不妙,大喊道:“别缠斗,杀了安宜公主!”
一声令下,一波人涌上如同潮水,试图围住谢玉庭,另一侧有人举剑直冲姜月萤而来。
姜月萤瞳孔紧缩,这群人竟是为杀她而来!
谢玉庭当即转身,直刺阻碍在前方的人,血花扑哧绽放,在漆黑的夜释放出腥红的味道。
眨眼的功夫,谢玉庭已经挡在了榻前。
姜月萤浑身瘫软,望着眼前挺拔的背影,他的墨发飘扬,肩背绷如一条锋利的线,手握利剑,替她挡住腥风血雨。
谢玉庭……
砰咚!
再度传来巨响,另一伙人举着灯笼火把冲进门,站在最前方的少年面目冷肃,杀意沸腾如火。
玉琅拔刀出鞘,语调淬冰:“护住殿下和太子妃!”
“通通活捉!”
东宫护卫立马加入战场,屋内一片混战,充斥刀光剑影,嘶吼与血光。
护卫到场以后,谢玉庭立马奔向榻上的姜月萤,把人搂紧怀里,摸着她的脊背安抚:“是不是吓到了?”
姜月萤的确吓得不轻,更多的是对谢玉庭安危的担忧,看见他孤身奋战,面对面目狰狞手持凶器的黑衣人,她都要急疯了。
即便如此,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安慰她。
眼眶泛起湿润的水光,她的眼尾殷红如血,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上去有几分无助的脆弱。
谢玉庭心一紧,收紧手臂,语调放得轻柔:“别害怕,孤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可有受伤?”她嘴唇颤动。
谢玉庭一愣,笑着说:“这群小毛贼还伤不到我,不要小瞧你夫君。”
听着对方轻松的语气,姜月萤惶恐的心慢慢平缓,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学会自保,日后再出现危险的时候,不要成为谢玉庭的累赘。
他往她耳朵吹了口气,促狭道:“担心我啊,这么喜欢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调情。
姜月萤又气又羞,往他小臂上掐了一把。
“嘶……”他皱眉。
“怎么了,哪里疼?”姜月萤焦急关切,脸凑得极近。
月光下,少女面露焦色,眼底还残留一点晶莹的泪光。
谢玉庭仔细端详,忍不住感叹,如此心软的小公主,每日伪装成另一个人,一定很累吧。
他捏捏她的小脸,眉开眼笑:“逗你的,不疼。”
“……”姜月萤使劲捶了他一下,“我真的生气了!”
谢玉庭忍俊不禁。
另一边,玉琅带人将刺客全部活捉,撕掉蒙面黑布,领头男人长着络腮胡,被一脚踹跪在地。
玉琅眸光比寒夜更冷:“老实交代,谁派你们来的?”
“老子自己来的!”络腮胡男人愤愤不平。
听口音乃是姜国人。
玉琅蹙眉,只好转身禀告太子。
谢玉庭把床幔拉紧,自己走下榻,来到络腮胡男人面前。
“殿下,这刺客都是姜国人,恐怕不是冲你来的。”
“嗯,他们的目标是太子妃。”
谢玉庭冷眼睨络腮胡男人一眼,声沉若潭:“刺杀孤的太子妃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她就该死!”络腮胡男人情绪激动。
“你们有仇?”
谢玉庭想不通,按理说真正的安宜公主的确得罪过不少人,但大部分都是仆婢,这群刺客一看就训练有素,不像是临时寻仇的团伙,更像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人。
“姜馗的女儿就该死!”络腮胡男人声嘶力竭,“他在意的人都该去死!一个两个,通通不能放过!”
谢玉庭眼神一暗,竟然是姜国皇帝的仇人。
他看得出此人眼底的愤恨,恨不得拼上自己的命,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了安宜公主。
更重要的是,这种恨意似乎并非源于他本身,再看他身后整整齐齐的刺客,全部以这个络腮胡马首是瞻,谢玉庭猜测他们全部都是为了同一个人以身犯险。
“你们真正的主子是谁?”谢玉庭半蹲下身,视线与络腮胡男人齐平,桃花眼刺出凌厉的锋芒。
“关你屁事!”
谢玉庭冷笑,瞥了玉琅一眼,少年心领神会,直接提起刀,拎起一个黑衣人往门外拖。
见到同伴被拖出门,络腮胡男人双目通红:“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先杀了老子!”
“你是他们的领袖,孤不会先杀你,”谢玉庭身上笼罩清冷月色,“但是其他人,孤可以慢慢杀,从现在到日出,你猜能杀多少个?”
门外骤然传来一声惨叫。
络腮胡男人目眦欲裂,如同狂吠的野兽。
“我的主子早就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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