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州让石志明以食材难买为由拒绝了他们。
宋淮州扯大旗的功夫可谓是
出奇入化,面对石志明一开始的纠结,直接给他指了明路,“现下试院被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围了起来,一切无关人员都不得随意进出,你就拿那这两个地方的名号压他们,我想谁也不敢冒着被大理寺和刑部联合审查的风险只为了多吃一盘菜,一开始大抵会有些脾气,但他们大概也只会嘴上抱怨抱怨。”
如宋淮州所料,他们的确只折腾了一晚上,后来虽然会要求加餐,但也没有太过分。
石志明脑门上的汗也算是止了下来,不过宋淮州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现下最要紧的是查出另一边到底是哪些人在捣鬼,要赶在那些书生被挑唆之前,把事态压下来。
春去入夏,气温逐渐升高的同时,使得人心也变得浮躁起来,如今在墙下默读的不再是那些圣贤书,而是一些危险的口号。
“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等均之!”[注]
类似于这等的口号,时不时就会响起在那一侧,石志明曾派人去查过是谁说的,但那边出奇的团结,就是不肯供出幕后之人,石志明没办法只好长期派人在那边看守。
宋淮州倚在栏杆上看着窗外明月,时不时就能听见那边院里的学子和看守的人起冲突的争论,平白的把这夜色搅乱。
宋淮州踏在栏杆上,转身抓住房檐,一个翻身便上了房顶。
在房顶上再看向那边的高楼,眼界瞬间被打开,从第一层一直到最高的那层尽揽于宋淮州眼中,灯火燃起的瞬间,那栋楼看起来甚是华丽,那里面装着的是许许多多学子入仕的梦想,酝酿着跨越阶级的通天大道,同时也藏着日后能撑起大梁的脊梁。
宋淮州缓缓向后靠,慢慢的视线从屋顶转向明月。
盯着看了许久后,宋淮州感慨到世间其实还是有公平所在的,就比如这月光此刻正倾撒在梁朝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有人会看的到,而有人忽略了而已。
在此之前,宋淮州总是被迫的接受皇上安排给他的任务,他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压着,忍着,因为他想娶萧嘉仪,但这次宋淮州却少有的站在皇上的角度上觉得心累。
本以为战乱的时候君王才是最煎熬的,却不想维持繁华也不是一件易事,不管皇上建造试院是否是对于舞弊之事未卜先知,但他的确为那些贫苦学子们减轻了压力,只是他的初衷被篡改的乱七八糟,皇上一个人坐在高位上,底下的人或是畏惧权力,又或是渴望权力,真正和皇上站在一起挺起这大梁江山的寥寥无几。
宋淮州想想都觉得皇上累的很,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维持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宋淮州对于皇上还不把萧嘉仪嫁给他依旧耿耿于怀。
老丈人累点就累点吧,现下皇上正是身强力壮之时,能者多劳,而且就算难过他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温柔乡可以安慰他,不像自己,现在只能躺在房顶上吹冷风。
皇上打了个喷嚏,底下的人惊慌不已,李公公更是紧张的问道:“春夏交替时天气最是飘忽不定,皇上要不要请太医院来诊诊脉?”
皇上摆手道:“没事。”
灯下的桌子上积攒了许多的奏折,其中大部分全是关于本次春闱舞弊之事的,皇上最先看了石志明的折子,有关试院的现状是皇上最为担心的。
看到石志明说宋淮州与其一起制定了一系列计划时,皇上盯着宋淮州三个字迟迟未语。
石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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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不知是为了拉宋淮州扯旗,还是不敢私吞功劳,对于宋淮州的赞扬占了大部分的篇幅。
宋淮州的那篇策论还放在皇上的桌上,上次的朱砂批注已经干了,皇上却突然起了继续写下去的心思。
之前皇上察觉到朝堂有变,生怕自己那两个儿子做出什么会记载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的蠢事情来,于是顺势将建安侯府插了进来,借着宋淮州巫蛊之事顺理成章的清理了一批朝堂的蛀虫,再后来,宋淮州这个孩子更是完美的协助他完成了不少的改革,渐渐地宋淮州的机智和果敢在皇上面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即便皇上执政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的栋梁之才,却也不得不承认宋淮州此人是明珠。
而这颗明珠的仕途却被自己的一道圣旨硬生生的折断了,当时为了拉拢住建安侯府,他无奈将萧嘉仪与其绑在一起,他当时专门派人明里暗里调查过建安侯府,当时宋昀野和宋修然才名远扬,谁人都称赞不已,日后必能成功入仕为其所用,最后再看宋淮州时,皇上眼前一亮,简直就是当驸马的最佳人选,当时听说三子顽劣,不爱读书更是惰于习武,谁能想现下会长成这个样子。
想到此事,皇上又是一阵羡慕。
怎么人家建安侯家三个儿子个个都能那么争气呢。
回过神来时,皇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借此次春闱之事将婚约解了的话,宋淮州能否继续为其所用呢?
但是看萧嘉仪前几日的态度,想来两个孩子已是心意互通。
皇上想到此事又是头疼不已。
如果宋淮州真的和萧嘉仪在了一起,那建安侯还能效忠于自己吗?还是会像其他人一般偷偷地寻好后路参与到夺位的争斗中拥护萧靖川呢?
宋淮州现在落在皇上心上成了一块心病,既想用,又惧怕。
天平在皇上的心中摇摆不定,或生,或死,皆在皇上的一念之间。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变故比宋淮州想的来的要……
变故比宋淮州想的来的要更早一些。
石志明着人来请他的时候,他刚用完早饭。
而矛盾的出发点恰好就出在这早饭上面。
宋淮州赶过去的时候,那边的路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但试院里有不少人都认识宋淮州,这一切还得感谢他刚到试院第一天时让宋修然分享经验的举动,宋淮州的身份和他所做的事情让另一波的贫寒子弟多少的都会另眼相待,于是人群主动地给宋淮州让出一条路来,还有人喊着让宋淮州出来主持主持公正。
等宋淮州行至最里面的时候,领头的一位书生,上下打量着宋淮州,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脖子梗的倍直,只是落在宋淮州眼里却不知他那脖颈硬不硬,能不能挨过那锋利的刀面。
其实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之前根本没人计较,只是现在处于两方对立间,一下子就引起了事端。
宋淮州他们那个院的人吃饭依旧有人专门送至门前,今早还不巧让人撞上又出现阴阳菜单的事情,所以引起了大家的公愤。
宋淮州先转过头看向石志明,石志明刚才被一群学子围在里面,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的头都晕了,此刻宋淮州就宛若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石志明忍不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解释道:“多了份鸡蛋羹和肉沫面,但这是人家加了钱买的,也是合情合理呀。”
而人群中还有人对这样的解释不予以接受,也不管有理没理的便喊道:“有钱了不起呀!有钱就能搞特殊?!大梁的脊梁就是被这些蛀虫侵蚀掉的。”
宋淮州盯着那个异常活跃的人,一言不发,直到看到那个人心虚的反问道:“你看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宋淮州淡然
道:“当然不对,有钱就是了不起呀。”
石志明本是拉着宋淮州过来救火的,结果不成想宋淮州来了竟然就把火又拱起来了,石志明生怕被这些书生生吞活剥了,于是赶忙往宋淮州身后躲。
宋淮州指着那些人的衣衫道:“我想在场的诸位家境也并不相同吧,从衣服的料子便能看出来,有麻布的,棉布的,丝绸的,还有像我这样一两千金的料子,那我请问诸位,你们愿意把自己的衣服都换成麻布的,还是都换成我这样的?”
宋淮州的话一出口,大家都纷纷的打量起周围人的衣着来,即便是贫苦却也分了个三六九等,宋淮州的话直白又明了,且答案都十分明确,如果有好的料子谁愿意穿麻布衣服,又不保暖也不舒适。
之前还坚不可摧的联盟,被宋淮州平白的割出个口子来。
“石大人曾说过,一视同仁,但如果有人愿意出钱,买点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路摆在大家面前有能力你就走,没有能力的话,就安安静静的待着便是了,凭什么要求别人一同吃苦。”宋淮州本来很是同情这些人,但听见他们竟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都能被人利用,心下便有些压不住火,都是成年人了,竟然连自己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宋淮州的一番话说的在场的诸位陷入了沉默,但身后的那位却不依不饶道:“他们舞弊,还享受优待,这件事宋公子又当怎么说。”
宋淮州一腔的脾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不想有人上赶着过来挨骂。
他若是不作声,宋淮州也不好继续针对他,他先开口反倒给了宋淮州机会。
“谁们舞弊?具体是谁?这位公子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听说现下案件还由大理寺和刑部联合侦查呢,你又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说舞弊之人在我们这边的院子?还有优待一事又是从何论起?”宋淮州质问道。
那人刚欲张口,面对着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又把话憋了回去。
为了杜绝以后再有此事的发生,宋淮州直接将其他的事情一并理清,“大理寺着皇命将所有人带回试院,上面的安排也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万一混住,到时在哪里查出些线索来,又怎么能说的清楚,这位公子若是觉得我们这边的院子住的舒适,你大可以换一下,别人不同你换,我宋淮州可以和你换,只是万一真搜出些什么东西来的话,这位公子你可负的起责任。”
刚才还气势强硬的人被宋淮州连续噎了好几次,霎时偃旗息鼓了。
但人群中不知是谁又突然说道:“我们这等穷酸学生哪里有渠道去舞弊。”
宋淮州快速的将目光定位到话语的来源,“是哪位公子开的金口,敢不敢出来见上一见,躲在人群中又算的上什么本事。”
又有一处突然喊道:“出去做什么,被你们迫害吗?我们穷人的命是不值钱,但我们也有骨气!绝不屈服于特权。”
这两嗓子又挑起了周围人的情绪,有些人在打量宋淮州时也带上些许的不满。
宋淮州给石志明在背后使了个手势,让他赶紧把人全分散到四处去,若是再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直接抓住现行。
石志明赶忙依照宋淮州的安排偷偷的从后面出去了。
宋淮州一个人应对着所有人的目光,不急不缓道:“本朝皇上在位四十余年,励精图治,改革吏治,除贪污,守疆土,你们口口声声讲着特权特权,殊不知那些人的父辈付出了什么,而你们又何尝不是享受着特权带来的优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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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试院的修建,是皇上力排众议之举,为的就是希望贫苦的学子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备考,如此体恤之情,你们不感恩就罢了,还张口闭口的说些忤逆之语,你们的抱负呢?为国为民的决心呢?就是在这里喊口号,挑起事端,试图扰乱民心?”
“舞弊一事何尝不是寒了皇上的心,你们抱怨餐食简陋,但可曾想过之前参与春闱的人根本就不像你们这般享受着试院提供的一日三餐,现下咱们该做的难道不是去相信皇上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那些试图扰乱春闱结果的贼子定是一个都不会落下,这几日结果未定人心惶惶,可以理解,但人要有自己的判断,万不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别人的靶子。”宋淮州的话已经挑的够明白了,但凡有机智一点的,就不会再跟着胡闹了,但若是有人一心找死的话,他以后也不想再拦了。
回过神来,宋淮州却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夸了他老丈人这么多句,宋淮州有些后悔把石志明支出去了,就该让他在这听着,上折子的时候好替他美言几句,没准皇上龙颜一悦,他和萧嘉仪的事情也能提上日程了呢。
宋淮州内心感慨,失策呀失策。
见周围的人情绪被安抚的差不多了,宋淮州刚欲让这些人散去,各自做各自的事去,却不想有人匆忙来报道:“皇子们过来了。”
宋淮州快步上前拉住来报信之人道:“是哪位皇子来了?”
“二皇子和六皇子。”
萧靖轩和萧靖川?这是多么诡异的组合。
还有萧靖轩是怎么揽到这个差事的?
皇子们来了,人群的注意力立时转到了另一侧,宋淮州并未跟着去露头,而是站在原地想听听看萧靖轩做什么来了。
萧靖轩一上来就挂上了一副体贴的面容,视线从那些贫苦书生身上略过后义愤填膺道:“真相马上就要大白了,诸位且耐心等等,朝廷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管他上面连着哪些关系,我萧靖轩在此起誓,定是不会让那些贼人顺心得意的。”
萧靖轩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直,叫宋淮州没来由的觉得自己的早饭好像吃的太急,似乎一点都没消化。
萧靖轩过来时还带了不少的食材,大多都是些肉和蛋之类的,说是拿来抚慰大家的,实际上却是为了拉拢那些贫寒子弟的心。
萧靖轩现下通身金光闪闪,好像下一秒就能换上麻衣和大家站在同一阵线上。
而刚才还在人群中造势想让宋淮州下不来台的几个人,又不约而同的感谢起萧靖轩来,这里面要是和萧靖轩没有关系,宋淮州敢发誓倒立着从试院走出去。
萧靖轩在前面情绪激昂的演讲时,萧靖川偷偷地自人群外挪动找到了宋淮州。
宋淮州见状往一边撤了撤,他对萧靖轩带来的那些肉可不感兴趣。
“姐姐听说我来了,一时慌乱的不知该给你带些什么,最后托我问你,可是有想要的东西吗?我回去后托人给你送进来。”萧靖川小声道。
宋淮州摇头道:“请六皇子回去后告诉公主我一切都好。”
萧靖川啧啧两声道:“你这怎么还和我生分了?”
宋淮州没回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现下舞弊之事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爆出来的?”
萧靖川打量了一下周围把宋淮州拉到了更隐蔽的地方道:“已经查出了几位了,我父皇大怒,当天就发落了,这件事好像是方首辅发现的,听说他一时兴起看了考生的试卷,于揭榜前发现了猫腻便上报了上去。”
方首辅?
宋淮州看着前面还在激昂演讲的萧靖轩,眉头微微蹙起,又问道:“皇上叫你们来做什么?”
萧靖川坦白道:“我父皇说让我们来安抚考生,不过看这架势我二哥一个人就能应对的了,我就踏踏实实的替我皇姐来安抚你吧,你可有信什么的要交于我皇姐,这件事牵连不少的环节,一抖露出来便是连串的人,估计得查上一阵了。”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为的就是让他以身入局……
事实证明萧靖川的猜想是错的。
此次舞弊之事虽然有牵扯,但只是涉及透题的问题,后面的誊抄以及排名都没查出来什么,最后一场轰轰烈烈的春闱舞弊案,结局稍显平淡。
而被查出来的那几个人很快的就由大理寺从试院中带走了。
无一例外的确都是家世显赫的人家,不过根基都不在京城。
宋淮州在二楼见大理寺拿人的时候,看了个清清楚楚,被抓的人里郑兵赫然在列,而经常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位也灰溜溜的被带走了。
宋淮州大致的认了一圈,察觉到跟在郑兵身边的人好像是少了一位。
等大理寺的人远去后,一抹靛色的衣角出现在了过道中,等人影缓缓出现在宋淮州面前时,宋淮州才恍然想起来这位崔公子。
崔正青没察觉到宋淮州的存在。
大理寺的人一闯进来,试院内都人心惶惶的,就算是看也只是悄悄的将窗户开
个小缝,不敢露面,民间对大理寺的传言过甚,以至于大家都怕多看一眼便会一起被带走。
而崔正青则不以为然,他要等的就是这一天,和郑兵认识这么久,日日忍受他那些愚蠢行径,简直比让他看书还要劳累,但好在,郑兵他们终于被抓进去了,什么破天的富贵,什么子承父业,怕是都折在他这一代了。
直到大理寺的人都快没影了,崔正青才准备回他自己的院子,转身时与楼上的宋淮州对上了视线。
崔正青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直到抵在墙根时,才堪堪稳住心神。
崔正青不断地回想自己刚才的样子,他不知道宋淮州在这里看了他多久,也忘了自己刚才是否露出过不得体的表情来,慌乱间他选择直接对上宋淮州的视线,试图从宋淮州的情绪里反推一下自己的顾虑。
宋淮州神色淡淡,见崔正青望过去,眼神迎了过去,因为他们两个的站位问题,宋淮州的目光是向下的俯视,从崔正青那个角度上来看的话十分的熟悉,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打量,这种目光他曾在他爹身边看过很多次,每一次当那些人注视的时间越久的话,他爹的腰便会弯的越低。
崔正青下意识的按照记忆里的惯用的讨好式的微笑低头向宋淮州示意,却不想宋淮州竟然点头回应了他。
这和他一直以来遇见的情况一点都不一样,按理宋淮州不应该坦然的接受他的行礼,亦或是趾高气昂的扫视他吗?
面对宋淮州的回礼,崔正青显得有些难适应,低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舞弊的案子结尾了,皇上下旨将那几人的排名剔除了出去,而且剥夺了他们终生入仕的资格,同时主犯直接拉入大狱,经历酷刑后直接流放,江南那边的动作也很快,不多时参与舞弊之事的官员立刻被押送到了京城,江南霎时空出来好几个肥差,引得朝堂上的大人们心里都荡漾的很,只是碍于舞弊之事闹得太大,于是只能强压住内心的渴望,偷偷的在其他事情上下功夫,自己无法到江南赴任,但随便推举几个学生一旦成功了,那年年的节礼也是笔不小的财富呢。
揭榜的日子重新被提上了日程,赶在揭榜前的前三天,宋淮州却被带入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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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比较意外地是殿内除了宋淮州还有宋修然。
宋淮州下意识的看向宋修然,想从其表情里探查出些什么线索来,但宋修然却只是站在那里,和宋淮州匆匆对上目光后便又低下了头。
皇上见宋淮州来了后,直接宣布了他春闱的成绩。
“你没进前三甲。”
宋淮州一脸平静。
反倒是皇上有些好奇道:“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宋淮州坦然道:“春闱之事公平公正,既然大人们觉得我答得并不完美,那我没什么可说的。”
春闱?公平公正?
皇上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打量着宋淮州,想看看他是借这件事在嘲讽,还是真心的。
皇上示意李公公将宋淮州的那篇策论送了过去,直言道:“最后这一篇是朕批的。”
宋淮州看着上面写了一半的不合格,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舞弊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怎么还纠结于他的成绩?难不成自己本来应该在前三甲但是皇上明目张胆的想反悔?
“你可知为何最后这一篇策论,朕认为你写的不合格。”
宋淮州没应声,心里却已经给出了答案——当然是你又反悔了,想把公主留在身边几年了。
皇上没有揪着宋淮州要一个答案,而是转头问宋修然,“文章你都已经看过了,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宋淮州下意识的看向宋修然,为了让他不合格,皇上专门把他二哥搬出来以此来说服他?
“臣认为,和去年相比,这几篇文章称不上优等,反而是皇上让微臣看的另一边里有几篇写的不错的。”宋修然的话戛然而止,剩下的他不好说也不敢说,春闱舞弊的事情刚落下帷幕眼瞅着就要登榜了,万一因为他这一句话再出什么事端,他就算是把这身官袍扒了怕是也难平学子们的怒火。
而且
宋修然打量了一眼宋淮州手里的那一篇策论,虽然他们是亲兄弟,但他也不得不夸一句,宋淮州的那篇策论是万万落不到不合格那里的。
只是批卷的是皇上,一句话的事便定了宋淮州的排名。
而摆在他面前的这几篇策论也是同样的道理,这种主观批卷的事情很难去论个对错,只能说各人的理解不一样罢了,他的评判标准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反过来,他一个人也无法与那些评卷的大人们对抗,做事都讲究个证据,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最难辨。
宋淮州这会儿才琢磨过来,感情皇上把他二哥抓过来是看别人的卷子来了。
看来皇上不止对他这篇文章不满意,怕是对本次的排名也不是很满意吧。
宋淮州突然想起了前几天萧靖川去试院时说的那些话,再加上萧靖轩不寻常的举动,他总觉得春闱舞弊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完全的解决。
可能除了泄题外还有另一种作弊的方式的加入。
宋淮州骤然握紧了抓着卷子的手,神情不似之前那么平静。
皇上为什么在今天把他叫进宫里来?为什么又让宋修然看卷子?这件事皇上是打算查还是放?
宋淮州一时摸不清皇上的想法。
皇上从宋修然那里验证了想要的答案后,先将宋修然放了回去。
宋修然在往外走途径宋淮州时,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随着宋修然的离开,殿外的大门骤然的关上了。
宋修然下意识的转身看过去,只抓住了宋淮州片刻的背影。
“听说你在试院为朕正名,与数名学子争论,看来这世上对朕有意见的人不在少数呀。”皇上的话总是让宋淮州摸不着头脑。
他不理解皇上是怎么从试卷上面跳到前几天的事情上的。
“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宋淮州淡定的回道,同时不忘帮那些被有心人利用的学子解释道:“数十年寒窗苦读的心血险些白费,这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的,他们只是一时的情绪偏激,但绝非是失去了理智,还望皇上看在他们饱受苦楚的份上饶恕他们的口不择言吧。”
皇上把宋修然刚才看过的试卷全敛在了一处,随后问道:“若是公平无法来衡量怎么办?如果朕给不了他们绝对的公平,那朕是否还是明君?反过来如果他们另知隐情的话,会不会再次漫骂朕的不作为。”
宋淮州心中警钟大作,他不断地揣测皇上的意图。
这是什么意思?
是明知道这次春闱里面还有事却打算糊弄过去吗?
难不成要将那些落榜的且言语激烈的学子们都处置了?
在宋淮州眼中,皇上虽然杀伐果断,但从未错杀过一人,这么多年他惩治的皆是乱臣贼子亦或是朝堂硕鼠,现下是为了谁竟如此不管不顾,冒着背负骂名的风险来针对那些学子。
宋淮州能感受到手中的卷子似乎被他揉皱了,甚至撕裂开来。
什么排名,登榜,现下在他心里全然顾不上
了,恍惚的瞬间他仿佛再一次看到那座装满学子们希冀的高楼,而下一秒似乎就从底部燃起熊熊大火,将一切吞噬殆尽。
宋淮州少有的慌乱上前道:“皇上,请皇上三思。”
相比于宋淮州的慌乱,皇上显得十分淡定,杀人这种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随意问候一句那么轻松。
“那你给我想一个办法,既能保住他们的性命,还能将春闱这件事重新扳回原有的轨道。”皇上示意李公公将排名靠前的那几份卷子递到了宋淮州面前。
宋淮州并没有看他们写了什么,而是一个接一个的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皇上并不催促宋淮州,甚至让李公公专门给宋淮州送上了椅子和茶点。
“如果在揭榜前,你能想出办法的话,朕就放过那些人,如果你想不出来,不但他们要死,你”
皇上的话如同催命的符咒,即便他并未说明如何惩戒宋淮州,但宋淮州大抵也能猜得出,如果这件事解决不了的话,他在皇上眼中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之前一直盘旋在宋淮州心头的答案霎时间明了了起来,为什么皇上非要让他参加春闱,为的就是让他以身入局,这样无论宋淮州做出什么事来,一切都会显得有理有据。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早知道就不让宋淮州读这……
不知过了多久,宋淮州才放下手里的卷子端起了茶盏。
旁边的小太监特别有眼力价的立刻想上前替宋淮州把茶水换了,结果宋淮州摆手拒绝了。
“凉茶喝着比较爽口,就不必劳烦你了。”宋淮州仿佛不是在品茶,而是很久没喝过水了,几口就把那盏茶喝了个精光。
这么豪迈的饮茶方式让在旁边侍奉的小太监一时立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凉茶夹杂着苦涩的味道让宋淮州怎么也压不下去。
本来他是想赌皇上会不会网开一面,饶那些学子们一命,结果没想到几句话便让皇上把这么重的担子扔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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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宋淮州的心里总是十分的别扭,似是有股怒火却没地方撒一样,就那么憋在里面,不多时便将他的心肺烫个滚瓜烂熟。
以往他做事一往无前,那是因为他是拿自己的命在拼,是输是赢他都不会有负担,但现下却叫他扛起来那么多条人命,让他怎么还敢去赌。
宋淮州打量着那些试卷,心里明白的很,那些人使得什么招数做的套,但他现下一无证人,二无方向,还不能随意走动,如何能在三天内推翻之前的排名,将春闱拨回正轨呢。
皇上扔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就回寝宫休息去了,独留宋淮州自己在这熬夜崩溃,这会儿宋淮州真想不管不顾的把皇上揪起来,让他将所有皇子带过来,问问他们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感情亲儿子都不舍得用,偏生就喜欢用他这个还没扶正的便宜女婿。
宋淮州不耐烦的把刚才那几份试卷拿过来又看了一遍,心烦意乱下他也看不出什么好坏来,只是还记得刚才宋修然的评价,便觉得这几篇写的也就是那么回事。
宋淮州把那几篇文章都摆在了地上,绕着那几篇文章转来转去,这状态把旁边侍奉的小太监都要吓坏了。
小太监往日里也听说过些许达官贵人们的事情,但对这位驸马的事迹,他们是听得越多越害怕,遇见这么多事端还能全须全尾的活着的,那大概是个想当危险的人物了,所以小太监简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侍奉宋淮州,看着宋淮州在原地绕来绕去的不正常举动,小太监简直要吓疯了。
结果下一秒宋淮州径直向他走来,小太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后察觉到失礼后,小太监哆哆嗦嗦的站在了原地,表情都快哭了一般。
宋淮州盯着那几份试卷看了许久后,突然让他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地方。
宋淮州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兴冲冲的抓着小太监就站在了试卷前。
“你识不识字?”宋淮州激动的问道。
小太监先是点点头后又赶紧摇了摇头,怯懦的说道:“认识几个,但不多。”
宋淮州毫不介意道:“你看看这几处。”
宋淮州给小太监指着文章中的最中间的部分的问道:“你能看的出有什么相同吗?”
小太监左右的打量后,眼睛立刻低下不敢直视宋淮州,他虽然小但是不傻,他知道这地上都是参加科举的那些人的试卷,前几天才听说因为此事一批大人下了大狱的,这是要命的事情,他一个奴才可不敢随意开口。
“你大胆的说,我不会供出你一句话的,只是我看的久了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宋淮州颇具耐心的宽慰小太监道。
小太监在宫里做事这么久,就是靠胆小听话熬到了现在,所以尽管宋淮州的态度十分和善,他依旧还是不敢开口。
宋淮州看累了,也没等到小太监开口,于是不管不顾的就坐在了地上。
小太监见状赶忙跑起来不知道在哪里扯了的垫子送到宋淮州身前道:“宋公子,地上凉,您还是垫上点东西吧。”
宋淮州接过垫子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太监聊闲天似的问道:“你叫什么呀?”
小太监又恢复了刚才战战兢兢的样子道:“奴才得总管赐名顺喜,宋公子唤奴才小顺子就可。”
宋淮州点点头后又道:“你大概也猜的出来皇上为何把我关在这吧,你不用回答,但你得知道,无论我最后给了皇上怎么样的答案,你在我身边一直侍奉着,到最后事情了结时,我怎么样不一定,但你怎么样的话就很难保证了。”
宋淮州的话说的明白,小顺子先是震惊的看向了宋淮州,半天没言语后,他又站在那几张试卷前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内容,顺着宋淮州刚才指的那几个地方道:“奴才笨的很,看不懂文章,但就总觉得这几个字写得好像一样。”
宋淮州骤然笑道:“肯定写得一样呀,这些都是经别人誊抄过的。”
小顺子生怕自己说的没有价值于是立刻又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方面这两个字与别的字好像不太一样。”
宋淮州起身后又从头到尾的端详了一遍,后又陷入了沉思一般坐在了刚才的垫子上。
不多时宋淮州将那几张卷子敛了起来,随即吩咐小顺子道:“你能帮我拿纸笔来吗?”
小顺子听言赶忙出去要了份笔墨纸砚来。
宋淮州等小顺子研磨的时候,问着他入宫后的事情,不多时便在纸上写了起来,后待墨干了将其折起来给小顺子道:“这封信你拿着,明早待天亮了后,我要与皇上商议要事,你利用这个时间去泽灵宫找嘉仪公主,到时无论发生什么事,她会护着你的。”
小顺子没想到宋淮州要来纸笔竟是为了他着想,还亲自的写了封信。
自小在宫中饱受磋磨的顺喜头一次被人这么照顾着,不是施舍,也不是打趣他,而是在他马上要面临死期时给了他条活路。
顺喜无以为报,拿着信便要给宋淮州磕头,宋淮州拉住了他的动作道:“夜还长的很,估计要你做的事还很多,不用忙着谢我。”
宋淮州挨到了天明,又等皇上上完朝,终于抽出时间来见他了。
“想的怎么样了?”皇上开门见山的问道。
宋淮州拎着手里的卷子看了眼周围侍奉的宫人反问道:“皇上想听好消息还是想听更好的消息?”
皇上挥挥手,李公公赶忙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待殿门关上的同时,宋淮州将那些试卷又如数的摆在了地上,指着昨晚他发现的地方道:“我找到了他们舞弊的证据,这些人不是在题目上下功夫,而是在排名上下功夫。”
皇上走到宋淮州跟前看了几遍也没发现问题所在,宋淮州见状直接指向中间那两个字上,然后用不同颜色的笔将其圈画出来。
“这两个字和旁的字体有些不同,字形偏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怕是发现不到,但是一旦指出来便能发现其中的奥妙,我想誊抄的人就是借着这个纰漏用了手段。”宋淮州推断道。
皇上哼笑道:“细看看的确是如此,但是这几份都有这个问题,没准他就有这个习惯呢。”
宋淮州抓住机会道:“那皇上着人看看他誊抄的
其他试卷是否出现同样的问题就可以分辨他的清白了,而且皇上您自己知道有问题的是这几份试卷,所以寻找共同点才能找出真相。”
皇上霎时沉默无语,片刻后招呼李公公过来道:“按照他说的去找,然后去对比。”
李公公领命出去后,皇上又问道:“你说的更好的消息是什么?”
宋淮州打量了一番皇上的神情后道:“微臣认为方首辅和二皇子也参与进了这件事情中,所以赶忙告知皇上。”
宋淮州的话音还未落,皇上的目光顿时凌厉起来,“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的,并不是你乱说什么抑或是你有何证据。
本来只是随便猜的,没想到还误打误撞的碰到了正确答案。
如果萧靖轩那天不表现得那么怪异,抑或是他不知道是方首辅察觉到舞弊的事情的话,他也不会往这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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