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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春闱终于到来了

    距离春闱仅剩三天了,试

    院里的氛围处处透露着些许的焦虑。

    宋淮州却少有的离开了书桌,偶尔伴着晚风站在廊下休息,元宝在一旁不敢言语,生怕那句话说的不对会惹得宋淮州心烦。

    实际上宋淮州现下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相比于他一开始接受任务,现在他对结果如何显得并没有那么紧张。

    另一个院子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见读书声。

    宋淮州看着那座楼,灯光从第一层一直延续上去,就像是变作了一个大大的火炬,燃烧着那楼里人的青春、时间和精力,才使得这大梁的盛世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宋淮州刚准备转身回房间再看一会儿书,突然下面几个人匆匆而去的身影引起了宋淮州的注意。

    元宝在一旁瞧着宋淮州的视线被底下的人所吸引,于是赶忙上前道:“公子你是饿了吗?”

    “嗯?”宋淮州不解元宝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答案。

    “那下面是这试院里小厨房的人。”元宝解释道。

    “小厨房?”宋淮州并未怎么出过屋,所以也不大清楚这试院的结构。

    提到这个元宝可就有的说了,宋淮州不出屋,他可憋不住,和宋淮州住在这里的这些天,元宝不但把他们这边院子里的人打听了个遍,同时试院里有多少件屋子,几扇门,甚至连种了几棵树这样的事情,元宝都门清。

    “给公子你们备着的就是小厨房,像那边的读书人除却一日三餐后就没有另外的吃食了,如果也想加餐的话,就得给这个。”元宝磋磨着手指解释道。

    宋淮州大致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不过这个时辰加餐,就说是夜宵也太晚了吧,说是早饭还有些过早。

    宋淮州看着那边还在读书的学子们不禁感慨,有些人拼了命的学,而有些人却光顾着吃。

    宋淮州寻思了一会儿后把元宝叫到了身边。

    “你明日去打听打听那宵夜是送给哪个院的。”

    元宝一听就察觉到事情不对,于是贼兮兮的笑道:“公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不但哪个院的能给你问出来,是谁我都给你问的清清楚楚。”

    宋淮州拍了元宝脑门一下,“别得意忘形,注意安全。”

    在深夜忙活的不仅是试院的学生,还有已经权倾朝野的方首辅。

    试院的消息不多时就传到了他的手中,方首辅将得到的消息给他书房内的诸位都看了一圈,随即问道:“现下该怎么办?”

    不等其他人开口,坐在他旁边的萧靖轩先拍桌子道:“舅舅,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是赶紧禀报我父皇,将那些乱臣贼子抓了去。”

    萧靖轩一开口,其他人都缄默三分。

    方首辅环顾了一圈后问到坐在后面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男人道:“崔大人,你怎么看?”

    被点名的男人像是梦中骤然惊醒一般,听到自己名字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先抖了抖,随即才慢慢抬头道:“下官下官觉得”

    方首辅摆手道:“崔大人还是坐吧,崔大人您这点子魄力可赶不上你儿子呀。”

    此话一说,崔宏志坐下后头压得更低了。

    崔宏志的儿子便是当日和郑兵一起去拜访宋淮州的崔正青。

    方首辅见其他人不敢言语,于是开口道:“二皇子还是心急了些,且不说这点子证据压根入不了皇上的眼,就是真的曝光出去,对我们而言又有什么好处,我们要做的是将自己的人抬上去,如果此时将舞弊的事情捅出去,那也就是惩治一番那几只小虫罢了,因为春闱还没有开始,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影响,所以我们要等。”

    萧靖轩急不可耐道:“等?舅舅,春闱还有三天就开始,真的叫他们入了考场的话,咱们就没机会揭发他们了,若是硬闯考场的话,惊动了他们,那咱们的谋划岂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方首辅抿了口茶后笑道:“二皇子这算是说对了,就是要他们入了考场,还得要他们好好地答,争取能上了榜才是最好的。”

    萧靖轩讶然的看着他舅舅,一气之下本想着拿着证据自己行动的,却不想自己的手刚触及桌上那封信的瞬间,方首辅的手便压了下来,力度之大让萧靖轩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方首辅拍了拍萧靖轩的手道:“夜深了,二皇子该回府休息了。”

    方首辅这话说得客气,但萧靖轩却听得明白,若是周围没这么多人的话,他这个舅舅可是会半分情面都不给他留的,他舅舅这是让他早点回去洗洗睡吧,警告他莫要乱插手的意思。

    萧靖轩和萧靖睿不同,他自小被皇后教导一定要听舅舅的话,所以他面对方首辅时,心里多少会有些恐惧,因为他知道他舅舅那慈眉善目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的真相。

    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下的去手,更何况自己呢。

    萧靖轩突然想起之前来他舅舅的府邸时,一入门就看见他拿着藤条呼呼作响的抽在他表哥的身上,不多时他表哥整个后背便变得血肉模糊,看着甚是骇人,即便如此,他舅舅也未就此停手,而是严苛的打完了有数的惩戒后才让人将他表哥拖了下去。

    萧靖轩站在远处的廊下看着他表哥像是宫里处置的宫人一般,那样没有尊严的被带了下去。

    而最恐怖的是一开始还绷着脸行刑的方首辅在看见他时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面孔,那和熙的笑容叫萧靖轩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另一个人一般。

    那日萧靖轩从方府回宫后,觉都睡不好,午夜梦回时都是方首辅打人的画面。

    这么多年,这件事就像是阴影一般刻在了萧靖轩的心上。

    他深知他舅舅的能力,不然他舅舅也不会做到当今的这个位置。

    萧靖轩觉得自己的手背传来的并不像是人类的温度,而是充满了冰冷的触感,一直顺着手背传到他的心里,让他内心不住地打颤。

    萧靖轩没应声,悄悄地撤回了自己的手,临走前还十分有礼貌的和方首辅倒了别。

    待萧靖轩走后,方首辅又换了副面孔,似是无奈却异常坚定道:“谁让我妹妹就生了这一个孩子呢,做舅舅的只能尽力的去帮衬点了。”

    方首辅说完后,整个房间内的人哗啦啦的起身跪在了地上道:“愿凭首辅差遣,竭力护住二皇子。”

    跪在最后面的崔宏志总是比别人慢一个音,到最后缓缓地将声音隐了去。

    萧靖川再看到萧嘉仪的时候,开始期盼春闱快点进行了,他怕她姐姐再拜下去就真的想要斩断红尘三千丝,一心只为奉神明了。

    萧嘉仪的脸上除了往日的平淡外还多了几分疲惫。

    含巧在一旁给萧靖川答疑解惑道:“临近春闱,公主夜里总是睡不好,翻来覆去的折腾,想来心里是挂念着试院的那位。”

    在宫里说话都要小心,公主挂念宋淮州的事情,她能落到实处去,但却不能明说。

    萧靖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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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叹了口气,春闱是一个坎,揭榜时又是另一个坎。

    自小看着宋淮州和他姐姐的亲事一波三折的萧靖川突然也替萧嘉仪“愁嫁”起来。

    怎么这个日子竟是迟迟定不下去,他皇姐再不嫁,他自己都要开始选侧妃了。

    萧靖川被皇上夸赞后推至人前时,让不少人眼前一亮,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摆脱前两位皇子的一个方法。

    由此萧靖川一跃成为京城世家最有潜力能嫁的优势股之一。

    京城的世家大多都互相属实,碰在一起,那祖上几乎都出过名门闺秀,要不进宫做了宠妃,要不就嫁了皇子成了妃嫔,剩下的都盯紧了各家院里的好儿郎,以至于这京城中随随便便挑出一家来,那亲戚顺带着能拐出好几家王公贵族来。

    京城好儿郎排行榜上,宋家一下子就有两位,若不是宋淮州许给了公主,那大概还会有三位。

    萧嘉仪听得到后面两个人的对话,于是在心里又求了一遍

    希望宋淮州能顺顺利利的完成春闱的愿望。

    她大抵猜得出,他父皇大概率不是真的想考察宋淮州的学识,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宋淮州,除却宋家的人之外,大概就只有她父皇和她了,宋淮州学习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他擅长什么不喜欢什么,怕是她父皇比她更清楚几分,这次让他参加春闱指不定还有什么坑在前面等着宋淮州呢,所以她从宋淮州入试院的第一天起就不住地祈祷。

    宋淮州能不能赢取功名对萧嘉仪而言一点都不重要,最要紧的是人千万不能有事,她之前会想办法退婚那现下她就有千万种方法去嫁于他。

    香灰悄然的又掉落一截,萧嘉仪低下头,继续默念那个烙印于心底的名字。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到最后一刻,试院还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随着一阵鼓声的响起,春闱终于到来了。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待揭榜的那一刻,一切大……

    以往进贡院前门口都是送行的家人,今年贡院门口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由禁军把守在两侧,所有无关人员不得靠近参与春闱的考生们。

    之前宋淮州曾来过贡院一次,那次是为了送宋昀野和宋修然,当时的心情和现在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考生不断地往前走,只有宋淮州站在了原地,回头看了一眼试院的门口,接着在向前看,是簇簇拥拥的人头,大家都带着希望努力的走向那个门口。

    宋淮州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踏入贡院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有人叫他。

    宋淮州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结果不多时他又听见一句,这回他分辨出来了,是宋修然的声音。

    宋淮州赶忙往被挡在外围的人群中看去,从左到右巡视了一圈后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宋修然。

    宋修然一个大理寺少卿被周围的人挤得衣衫都皱了,旁边竟然还有他父亲。

    宋璟与宋淮州对视后微微点头,宋淮州看到这一幕时鼻头一酸,眼角瞬间沾染点点湿润。

    宋淮州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番心情后,冲着宋璟和宋修然挥了挥手,随后跟着考试的考生们往里走去。

    这一刹那他甚是开始感恩皇上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能够体验了一回考科举的感觉,之前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但经过了几个月的苦读后,他骤然觉得如果自己这一生从未参加过这次春闱的话,那他的人生大概率是不完整的。

    进入贡院后再无身份的特权,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又攀附着谁家的亲戚,全都一人一个小隔间,谁也瞧不见谁,周围能走动的只有监试官和巡绰官,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捕捉到。

    在拿到试卷的那一刻,一向心大的宋淮州却多了几分紧张之意,前面的内容还算是简单,宋淮州答题的速度也不断地升了上来,现在除了审题答题,其余所有的事情都无法吸引宋淮州的视线。

    第一场和第二场的内容,宋淮州答得都很顺利,到了第三场考策问时,宋淮州看着问题迟迟都未下笔。

    本次策问的问题是江南时代为富庶之地,但南疆北疆的百姓却挣扎在温饱线上,问是否要加重江南税率借此来援助南疆北疆。

    这个问题颇具理想化色彩,表面看来似乎是要构造大同社会,但如果真的按照这个思路行进的话,加重江南税率的钱未必能送至两疆之地,同时还会引起江南百姓的不满。

    当别人匆匆落笔寻找思路时,宋淮州却开始思考起出题人的意图来,为何要针对江南?

    江南有什么?

    江南有钱。

    宋淮州思考了许久才缓缓落笔,这一场,宋淮州打的极其费力。

    三场九天的考试在鼓声响起的瞬间落下了帷幕。

    所有人的笔都放在了桌子上,试卷被一张张的收起来传递到下一处,全部收齐后,再听见第二段鼓声时,这场艰难的考试就算是彻底结束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或是喜悦亦或是愁苦,不等出贡院便有人坚持不住的跪在地上哭起来,最后被贡院里的人带了下去。

    宋淮州坐在座位上,几乎是最后一个出去的,等走到贡院门口时,他再一次回头看了眼院子,直到大门在里面被推着关上。

    这次贡院的门外没有禁军看守,很多京城本地的都赶过来来接,因为宋淮州是最后一个出来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马车,一眼扫过去,该来的都来了,只是他不明白怎么还来了两辆马车。

    元宝站在前面,不断地给宋淮州使眼神,眼睛忽闪的,在快一点怕是都要扇出风了。

    宋淮州下意识的就往坏处想,但自己这几天都在考试,根本就没机会做什么坏事呀。

    为什么宋璟和宋修然的神情也那么奇怪。

    宋璟上前拍了拍宋淮州的肩膀,头一次如此肯定他道:“这几天你辛苦了。”

    说完后宋璟便上了其中一辆马车。

    宋修然紧跟着上前帮宋淮州扯了扯衣服,打量了一番后轻声道:“你平日里不是最注重形象的,怎么这次没找个地方收拾一番再出来呀。”

    说完宋修然也上了刚才宋璟去的那辆马车。

    宋淮州一头雾水,看着旁边的那辆马车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里面坐的应该是她的娘亲。

    大梁的民风再开放,深宅内的妇人也不便抛头露面,更何况今日这里几乎全是男子,所以他娘亲一定是怕别人看到,又想第一时间来接他,才会坐另一辆马车出来的。

    将事情捋顺了后,宋淮州兴高采烈的就往另一辆马车上跑。

    站在马车前的元宝本还怕宋淮州会上错马车,看到宋淮州跑过来后,元宝算是放下心了,他们家公子那么聪明,肯定能察觉到异样来,根本不需要提醒。

    宋淮州几步就踏上了马车,兴冲冲的推开门,还未等看清里面的人影,嘴上先甜甜的喊道:“娘亲?”

    坐在里面的萧嘉仪原本的忐忑和羞怯在这一声娘亲中荡然无存。

    萧嘉仪下意识的疑惑道:“你叫我什么?”

    宋璟和宋修然坐在另一辆马车里静静的听着那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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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璟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已经偏向了宋淮州马车的那一侧,而宋修然更是直接的将耳朵贴在了窗边。

    听见宋淮州喊得那一嗓子,两个人都沉默了,一时间找不到话来缓解现在的尴尬。

    宋修然缓缓的坐直后,也学着宋璟闭目养神,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认为宋淮州是写卷子写傻了,要不就是看卷子看的眼花了,才能把那么大的一位公主看成他们娘亲。

    宋淮州还维持着刚上马车时的动作,单膝跪在地上,看着萧嘉仪怔怔道:“你你怎么来了?”

    宋淮州这一问彻底把萧嘉仪的脸问红了。

    她为什么来,为谁而来这个问题不是很明显吗?

    宋淮州似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就着这个姿势赶忙挪到萧嘉仪身前,骤然想起宋修然刚才的叮嘱,宋淮州又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几步。

    他现在指不定看起来有多憔悴呢,怎么能带着这幅面孔见萧嘉仪呢。

    结果不等他真的退后,萧嘉仪已经先一步低下身来保持和宋淮州平行的视线,双手缓慢却坚定的抚上了宋淮州的脸道:“你辛苦了。”

    宋淮州觉得此刻在把他关进去再考三场也是可以的,只这一下,他似乎就恢复了所有的精力。

    “你出宫一趟很是不容易吧。”宋淮州的手压在了萧嘉仪手背上,却又不敢真正的靠近,若即若离的触碰间,燃起两人心中点点星火。

    萧嘉仪起身将宋淮州拉至了身边道:“无论我想出什么理由来,只要是在今日出宫,父皇大概率都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所以我便直接实话实说了,我原本以为可能会被拒绝,却不想我父皇竟直接答应了下来。”

    “你昼夜苦读我帮不上忙,你入住试院我又不能相陪,如若你考完后我还是不能和你相见,我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萧嘉仪甚少如此直接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于是在说这一番话时,挺直了腰板,像是在和什么人谈判一样,带着硬气的感觉。

    宋淮州听言悄悄的挪动了一下位置,随后与萧嘉仪的肩膀靠在了一起,然后在慢慢的从萧嘉仪的身后穿过揽过她的肩,随后整个人靠向了萧嘉仪,熟悉的味道不断地涌入宋淮州的鼻息中,这段时

    间的痛苦在感受到萧嘉仪同样绕到他身后揽住他的背时全都烟消云散。

    接下来就等揭榜了。

    待揭榜的那一刻,一切大概都会尘埃落定。

    一份墨迹还未干的试卷,压根就没经弥封所和誊录所,而是快马加鞭的送至了宫中。

    待宫人传进来后,桌子上已经摆了几张笔迹相同的试卷了。

    这几张试卷所有的信息都未遮挡,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外面,而负责评定这份试卷是否优秀的主考官,似乎并不怎么着急去看这几份试卷,逗了会儿鸟后才转身问道:“宋淮州最后一场的答卷也送进来了?”

    李公公应声道:“回禀陛下,全齐了。”

    皇上挥挥手道:“就由你负责誊抄吧,抄完后去给李容诚送去,让他亲自批判完,再给朕送回来。”

    皇上说完后,李公公应声便要拿宋淮州的试卷,皇上又突然开口道:“最后一场的留在这,其余的拿走吧。”

    待李公公出去后,皇上才拿起宋淮州的策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宋淮州的策论写的满满当当,但他的思路却像是没审题一般,丝毫没有提增加江南税收的事情,而是给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就是因地制宜。

    他认为江南富庶是百姓们创造的价值,他们理应享受他们自己取得的成果,而南北二疆想要发展决不能依赖于补助,那样不但帮不上什么大的忙,还会让其理所应当的享受贫穷

    皇上认认真真的将这份答卷看完后,沉默的在座位上坐了许久,最后将这份策论合上后,正打算用红笔批注不合格之时,却无法真正的将笔触落下去。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这么多年了,萧嘉仪才知……

    萧嘉仪的身份太特殊了,马车入了建安侯府的门后,竟是一直杵在原地不敢动。

    萧嘉仪此番出宫,虽然目的明确,但于常理而言太过大胆,稍有不慎便会有损名誉。上次来建安侯府是事出有因,当时也是带着太医一并来的,现下就有些不太合适规矩了。

    两人虽有婚约却尚未行礼,按理说大婚之前都很少让见面的,更不用说直接去驸马的家里了。

    因此建安侯夫人也只是过来行了个礼后与其他人一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最后还是宋淮州做了主,将他们院子到花园的所有人都清了出去,才将萧嘉仪迎了下来。

    萧嘉仪带着斗笠,扯着帕子的一端跟着宋淮州往前走着,宋淮州却并没有把她带去自己的房间,而是转到了后面的那个花园。

    等到了那棵大树底下后,宋淮州假装不经意的扯了扯萧嘉仪的帕子,萧嘉仪哭笑不得的又扯了回来。

    “你怎么老是惦记我的帕子,你现下拿走了,我一会儿用什么呀?”萧嘉仪用手指卷了几道,最后将最后那一缕也拉了回来。

    宋淮州恋恋不舍的看着萧嘉仪将帕子收了回去,小心思落空后他也来不及失望,毕竟萧嘉仪在这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礼物了。

    宋淮州带着萧嘉仪围着这棵大树绕了一圈后笑道:“我小时候最喜欢爬这棵树了,那会儿我一做错了事就赶紧往树上跑,这样就不怕我父亲打我了。”

    在萧嘉仪面前,宋淮州风度翩翩,偶尔的做事没有章法随心所欲落在萧嘉仪眼中那也是机智过人,才思敏捷的,没成想这样聪慧的人少时竟会那么淘气。

    萧嘉仪好奇的笑道:“你通常会做什么淘气事,才会引得建安侯动怒到要打你?”

    提到这一茬,宋淮州大大方方的介绍起小时候的丰功伟绩来,什么上树掏鸟,下水捉鱼那都是小意思,宋淮州手舞足蹈的将之前的事情说与萧嘉仪听,逗得萧嘉仪哈哈大笑。

    此刻院子里就只有他们二人,而这一幕自然的就像是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许多年。

    “其实印象里我爹打我最恨的一次和这棵树也有关系。”宋淮州上手摸了摸树干,新一年的春天到来后,这棵老树又迸发了别样的生机,树冠比旁的树显得更加茂盛,和当年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宋淮州转头看向萧嘉仪道:“那是刚接到封我为驸马后不久的事情。”

    封完驸马就闯祸了?

    萧嘉仪听言笑容立时停滞了在面上,难不成当年他并不喜欢和自己在一起?

    只要和宋淮州在一处,萧嘉仪思考问题的方式自动就切换到了另一种模式,什么常理,现实,亦或是逻辑都变得很混乱。

    宋淮州继续说道:“当时我就好奇公主住在哪里?公主好不好看?我怎么才能见到公主?”

    萧嘉仪好奇道:“就因为你惦记这些问题就被打了?”

    正在萧嘉仪感慨于建安侯府的家规过于严格的时候,宋淮州自爆道:“那倒不是,而是因为我十分具有务实的精神,那会儿我想尽办法的见你,但苦于没有门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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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自制了一个大风筝,那会儿年纪小但是胆子却大的很,我就想着只要我飞的足够高的话,你应该是能见到我的。”

    后面的事情宋淮州不用继续说萧嘉仪也明了了。

    这么多年了,萧嘉仪才知道宋淮州当年飞走的真相。

    没想到竟是因为她。

    她当时因为这件事还觉得宋淮州蠢,甚至还想办法要退婚。

    萧嘉仪骤然有些后怕,若是当时在宫里宋淮州没为她出头,若是她当时真的打听出到底是宋淮州,那他们之间的婚约会不会真的就解了?

    宋淮州注意到萧嘉仪的表情不对,于是走到萧嘉仪身边,利用袖子的遮挡悄悄地拉起萧嘉仪的手。

    萧嘉仪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回握住。

    手心的温度在被遮住的袖子下面交融,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享受着这片刻的缱绻。

    世俗固礼,规矩章程在此刻似乎都失去了他们该有的效用。

    过了许久宋淮州眼睛亮晶晶的问萧嘉仪道:“你想不想上去看看?”

    萧嘉仪一时被说的有些恍惚,“上哪?再做一个风筝?”

    宋淮州摇头后指着大树道:“不,是上这里。”

    宋淮州解释道:“风筝没有了之后,我就爬树找你的方位,站在这里也能看见皇宫。”

    从小到大萧嘉仪安分循理,恪守礼法,宫里人见人爱,谁人都夸她极其懂事,乃至于皇上对其的疼爱这么多年来只多不少,但宫里的人未曾看出萧嘉仪理智的外表下,藏着的那颗向往自由,试图冲破枷锁的野心。

    而宋淮州却不一样,他总是带给萧嘉仪各种新奇的感受。

    在宋淮州期待的目光中,萧嘉仪紧紧地握了握宋淮州的手道:“我要看。”

    待看到宋淮州眼角笑的弯弯,萧嘉仪害羞的又低下头转移话题道:“是要爬梯子吗?”

    不等萧嘉仪问仔细,一双坚实有礼的臂弯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身,突然地腾空感让萧嘉仪忍不住的惊呼起来,她下意识的环住宋淮州的脖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呼吸交杂在了一处。

    萧嘉仪靠在坚实的树干上,身前抵着宋淮州的胸膛,萧嘉仪缓了好一会儿才克服了处于高处的恐惧,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宋淮州关怀的神情骤然的笑了起来。

    她的手缓缓滑落随后紧紧的拉着宋淮州胸前的衣服,试着慢慢换了个方位后向远眺望。

    萧嘉仪曾无数次从揽月阁上向外看,但那种感觉和此时的却不一样,这里的风似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宋淮州给萧嘉仪介绍着远处的景物,最后引导着萧嘉仪看向远处的那个金顶道:“那里就是皇宫,若是傍晚的话可能会看的更清楚些,因为那时的阳光似乎全倾泻在那处,晃得琉璃瓦闪烁着璀璨的光彩。”

    虽然在宋家没有待多久,但萧嘉仪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亲切,平淡,像她一直向往的那种生活。

    但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萧嘉仪还是赶在宫门关闭前返回了皇宫。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亮的沉寂,宫门缓缓的关闭,将萧嘉仪再一次圈在了黄金屋里面。

    这个世界总是反复无常,在甜蜜之后格外喜欢安排一些戏剧性的意外。

    宋淮州终于脱离了苦海,休息了一天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书房。

    他兴冲冲的把那些成箱的书全部还到了宋修然的书房里,欢欢乐乐的把自己画画的宝贝放回了自己的书房。

    这回无论结果如何谁也别想让他再看书了。

    可惜宋淮州还未高兴几天,春闱就出事情了。

    临近揭榜前,查出了舞弊的事情。

    此事一出,引起那些还住在试院的学子们一片哗然,一开始大家都很惶恐这次春闱的成绩会被取消,根本没心思去追究到底是谁惹出的事情,有些贫苦的学子更是发愁起后续返乡的事情了,努力了这么多年难不成只能得到一场空?

    结果很快风向就转了,不知是谁先提出来的,将大家的重点转移到了舞弊的人身上,甚至出现了对立。

    敢走舞弊这个路子的人定是非富即贵的,另一个院子的人立刻就成了众矢之的。

    只是住在那里的人要不就是京城本地人,要不就是远处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的,一考完后就立即出去放松了,根本就不想在那个试院待了,现下那些贫苦学子就是想找人要个说法都找不到人。

    最后压力全给到了试院那边,还住在那里的学子天天让石大人把另一个院子的人员名单贴出来,嚷嚷着舞弊之人肯定在那里面。

    石志明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人数众多的贫寒学子,一边又是达官显贵们的公子,他怎么着也落不着好,只盼着皇上能尽快给个决断。

    朝堂之上已经许久未这么安静过了,诡异的气氛让大家梦回前两年,那时被拖出去的大人们的凄惨画面再一次从诸位大人的记忆中涌现出来。

    皇上长吸了一口气,似是气笑了一般道:“这些年朕日日瞧着诸位爱卿,总以为对大家都十分了解了,不知是哪位亦或是哪几位大人胆子如此大,富贵险中行落实的不错呀,朕就坐在这看着,看着大梁的脊梁上又爬上了几只吸血的虫子!”

    皇上的话音刚落,诸位大人们纷纷低头说惶恐。

    这种老生常谈的腔调在皇上眼前已经不够看了。

    这回皇上一点犹豫都没有,要求大理寺和刑部同时入手,将所有参与春闱的考生们再次圈到试院去,已经离京的也全部追回,同时所有参与春闱的大人当下便直接都压在了宫里,直接辟出一座大殿来,让刑部的人直接在宫里办案,给了那些人最后的一点体面。

    而大理寺的人则立刻全疏散到了被扣押的各位大人家去找线索。

    宋修然领了命令的时候下意识的问孙大人自己需不需要避嫌。

    孙大人则是感慨的拍了拍宋修然的肩道:“宋小公子这次算是被波及了,谁都有可能作弊,他是最清白的那个,他作弊毫无意义呀,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吧。”

    宋淮州在听到大理寺来人的话后,淡定的叫元宝收拾好了小包裹就跟着大理寺的人去试院了,走的时候就仿佛去哪家串门了,连元宝都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哭哭咧咧的。

    关押这种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宋淮州这是一年总要来个两三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或生,或死,皆在皇上的……

    这次的试院合宿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不稳定的因素。

    之前面对试院明显的差别对待,两边都默认的接受了下来,但这次宋淮州他们再返回之前的住所时却遭了不少人的抗议。

    “凭什么他们可以一人一个房间?我们就要两个人一个房间?”

    “对呀!凭什么,参加春闱的考生都是平等的,为什么只给他们提供好的备考环境!”

    “无论是住宿还是饭菜上,都差别对待,公平从何体现!”

    “不就是有个好爹嘛,难不成就因为如此,就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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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平步青云,让我们白跑一趟?”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宋淮州本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这次他可是什么都没插手,就算查也查不到他身上来,只不过听见人群中的那个喊声时,宋淮州的眼神骤然凌厉。

    说出这话的人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宋淮州停住脚步往人群中张望了一圈,却见大家似乎对这句话的呼应不大,是个读书人都清楚这句话在历史上的含义,谁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硬气的应和,只是嘴边的抱怨依旧不停。

    今日石大人也赶来了现场,就是怕两边的学生起了乱子,听见那句话时也吓了一跳,正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就见宋淮州停在了那边,石大人现下也指望不上别人,只好厚着脸皮跑上前去攀关系。

    “宋公子还是快快回自己的院子吧,这两天这里的考生情绪不太稳定,万一起了什么争执就不好了。”石志明表面上护着宋淮州往他那个院子去,实则一路上也在不断诉苦。

    自从出了春闱舞弊的事后,他这一开始的美差瞬间一落千丈变成了一桩棘手的差事。

    万一揪不出来幕后的黑手,他这仕途怕是要到头了,而且这还只是最轻的处罚,如果皇上大怒,他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一回事呢。

    宋淮州对石志明的事情并未发表过多的意见,只是嘴上安抚着石大人,但是临近走进院子的时候,宋淮州还是停下了脚步。

    “石大人,虽说现下大理寺和刑部在外面努力,但我觉得若是你能在里面好好的配合一番,没准事情会解决的更快。”宋淮州提醒道。

    “石大人你也听见刚才人群中在说什么了吧,若是这话传到上面,那让皇上怎么想?现下考生们情绪正值不稳定的时候,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不用说石大人会受牵连,就是整个试院怕是都跑不了。”宋淮州言尽于此,拱手行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徒留石大人自己站在原地冷汗直流。

    虽然在这个房间内住了一个月,但现下宋淮州却仍觉得陌生的很。

    之前光顾着读书没注意到这房间内的摆设,若说是他家的书房,也是比的上的,这房间内的家具全是上好的木材打造的,连带着装饰用的花瓶亦或是其他物件都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宋淮州现下不知道是该夸这些人用心,还是该思虑春闱这步棋,后面的人铺垫了多久了。

    利用阶级的对立这一步,着实很管用,毕竟王侯将相就是再有种,也生不出那么多的孩子来,从人数来看,贫苦的学子们的确占大多数。

    现下只是言语煽动,万一他们形成规模,哪一天冲到这边的院子里来,在看到这里的装饰和得知这些东西的造价后,这试院怕是会发生大的异动。

    想到这里,宋淮州就没办法真的放松下来了。

    坐在窗前思虑了许久后,宋淮州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就没有那个悠闲的命,这件事他不能不管,哪怕是为了那些无辜学子的性命,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不多时,午膳便送了过来,宋淮州打量了一番,却发现菜式和之前差不多,宋淮州叹了口气,扒拉了两口便去找石志明了。

    而两个人在房间内捣鼓了一中午后,晚上的餐食立刻就变了样。

    两个院子的晚膳都是一样的,这下子捅了另一个院子的窝。

    石志明按照宋淮州说的,只能一个一个去解释,好在这边院子的人并不多,不然石大人的鞋怕是得磨破了。

    宋淮州和石志明商议的第一步就是降低两个院子的差异,这回反过来,如果谁想吃额外的菜式那就自己掏钱去采买,而且面对一些特别昂贵的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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