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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州嗯了一声后,依旧埋头在书中,偶尔还在纸上划拉着写几个字,看起来十分的认真。
元宝抽了下鼻子,闲来无事的去那边扒拉了一番炭火。
宋淮州这几日起早总觉得困倦疲乏,为了强行的清醒,宋淮州在这大冷天的用凉水洗脸不说,还只穿了单衣坐在书桌前,偶尔午后还会开窗户通一会儿风,弄得这书房冷一阵热一阵的,元宝好说歹说的把生病怕是拖累读书进度的事情抬出来后,宋淮州才没有再坐在打开的窗户下读书。
眼瞅着自己公子那单衣都显得几分空荡后,元宝暗自腹诽,他只见过公主一次,就是上次自家公子陷入巫蛊之事时,因为元宝不能直视公主面容,所以也只隐约的看了个身影,在元宝印象中公主是好看,但是也没有真的像仙女那般美丽,元宝一时不理解自己公子容貌好,性格好,家世也是一等一的,为什么非得要做那个驸马。
元宝扒拉着炭火正琢磨呢,外面突然来报宫里来人了。
宋淮州腾的起身,不等元宝起身,他已经着了单衣出去了。
元宝赶忙拿下披风来追了出去。
公主又给宋淮州送东西来了。
来人还是含巧。
含巧见宋淮州穿着单衣就跑出来了,一时有些惊讶,待元宝追出来后给宋淮州披上衣服后,含巧给宋淮州行礼道:“给公子请安,公主之前听闻公子读书过于刻苦,怕公子累着了,便一早着人做了几种点心与补汤来,不知是给公子放在书房里还是”
宋淮州忙道:“书房过于杂乱,还是放在这边吧。”
宋淮州走到房间里,看着含巧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道是绛云山药养荣酥,有安神疏肝之效,公主怕公子读书太过劳累,便亲自写了单子去御膳房着他们备下的,这道是姜霞瑞雪盏,御寒防咳最是好用,公主听闻公子前几日有咳嗽的症状,怕药苦公子难入口,便着人去太医院要了份药膳的单子着人按照单子做出来的,还有一道金齑玉脍暖玉团,具有明目暖身的功效,公主说公子读书要紧,但身体也要紧,望公子一定要先以身体为重,后面是几道冬日里宫里的菜品,公主想让公子也尝尝,因的还未到用膳的时间,所以一概都用食盒温着,公子可先放小厨房里一会儿再用就可。”
含巧一道一道介绍的仔细,宋淮州听着身体的暖意徒生。
临到含巧走之前,含巧突然转身道:“险些忘了,公主想问公子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饺子?”宋淮州不知道怎么还特意的提到了饺子的事情。
含巧笑道:“是呀,马上要到冬至了,公主想着到时给公子送份饺子来。”
宋淮州已经忘了自己最喜欢的饺子馅是什么了,但脑子里却一直反复的回想着含巧的最后一句话,萧嘉仪要给他送饺子吃。
含巧送来的几份点心让宋淮州头一次在午后从书房里出来,坐在房中细细的将那几份点心品尝了一番。
冬至。
宋淮州吃饱喝足后,起身性质盎然的带着元宝跑到了宋修然的书房去,把他画画的东西收拾了一通抱回了自己的房里,然后将自己关在门里,除却用晚膳时露了个面外,再没出来过。
待最后一笔落定后,元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着柱子睡着了。
宋淮州亲自将炭火烧的热乎一些后,自己带上披风走到了院子里。
冬日里的月亮似乎比盛夏之时更为明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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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上的人异常清晰。
宋淮州披着衣服一直走到了大树下面,小时候爬树的技能他还记得,只不过现下用不上了,宋淮州后退几步快跑蹬在树干上,腾空之后一个转身便站在了大树的树枝上,随即看向了整座城中最亮的那个位置。
那宛若不夜城的地方住着他喜欢的姑娘。
到底为什么非萧嘉仪不可呢?
宋淮州也想过这个问题,应该说在之前无数次遭遇磨难之时,抛弃驸马的身份成为能最轻易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时,他仔细的考虑过,但他却割舍不断那个人。
从他们第一次在池边相遇时,他以为萧嘉仪只是一个胆子大却身份可怜的小宫女,他救下她不过是见不得她那么小就要遭受责罚,那时他虽然护在了萧嘉仪身前,但却感到身后之人更有气势。
得知萧嘉仪真实身份时,他觉得这个公主可真是强势,不像其他人描述的小姑娘,她不像小兔子一样胆小又可爱,那时在宋淮州眼中,萧嘉仪和他相比似乎更成熟一些,有些像他大哥和他二哥的结合体,但却长得十分漂亮,宋淮州一想到日后他要和她永远在一起,想了想似乎也挺开心的。
漂亮的人谁不喜欢呢?
到底是什么让他无比坚定的喜欢萧嘉仪呢?
可能是萧嘉仪特意去文华殿看他吧。
宋淮州以为萧嘉仪去文华殿主要是为了考教萧靖川的功课,后来他才得知往常一般这件事都会等萧靖川回泽灵宫时才会做,萧嘉仪去那里只是怕宋淮州会不适应,她问完萧靖川的功课后,总会顺带的问问宋淮州当天有没有被欺负。
再后来接连遭到二皇子和大皇子的挑衅后,她也始终不顾身份的问题出现在现场,为的就是怕宋淮州落于下风。
若是萧嘉仪只把宋淮州当做棋子,她大可不必做到如此细致又体贴。
因为能做她棋子的并非宋淮州一人。
但萧嘉仪的温柔总是藏于深处,落在旁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强势的小姑娘。
而让宋淮州彻底沦
陷的就是那次巫蛊争端,那时他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却不知那个误会竟是因为萧嘉仪怕旁人毒害他而产生的,萧嘉仪为了他将那禁事闹大,为的就是怕宋淮州再遭毒手,为了查明真相,不惜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和宫里的人抗衡。
那时宋淮州才意识到曾经被他护在身后的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和他调换了位置,毅然决然的挡在了他身前。
萧嘉仪十分的聪明,她能洞察到每一次事情都是她父皇在利用宋淮州,而且每一次她都十分信任宋淮州,无论旁人怎么说,她都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宋淮州。
宋淮州屡遭磨难,萧嘉仪的生活又好到了哪里去呢?
宋淮州被困在宫里时,萧嘉仪也被禁了足。宋淮州被禁于山中时,萧嘉仪却因他的事情遭受旁人的非议。而此刻宋淮州被扔到大理寺时,本就深陷和亲舆论的萧嘉仪却依旧担忧于他,即便不能相见,也在用她自己的方法去解救宋淮州
宋淮州靠在树干上,已经看不见皇宫内最高的那座楼了,但他现下却能辨认出泽灵宫的大致位置来。
月光同样也洒向那座宫殿上,宋淮州突然笑了起来,此刻他和萧嘉仪共同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下呢。
旁人只道是宋淮州对公主情根深种,却无人知萧嘉仪对宋淮州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情感呢。
他们两个的人生本该毫无交集,却于因缘巧合下牵起彼此的手来,一起经历了诸多风雨,只让两人的心越靠越近。
宋淮州在树干上坐了一会儿后直接返回了书房。
不就是读书嘛,不就是前三甲嘛,生死大事他都熬过来了,这又算得上什么。
待揭榜之时,他定会风风光光的去宫里迎娶萧嘉仪回家。
那四方的天地困得了他的公主一时,却困不住她一世。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尽人事,知天命
宋淮州赶在冬至前给萧嘉仪送了幅腊梅映雪图,萧嘉仪宝贝的刚摆在画架上准备应应景,正赶上皇上去了泽灵宫,一眼就相中了那幅画,用膳前一直站在前面赏了许久。
不知是不是老天特意赶来应景,正当皇上赏画时雪花似叶落一般洒向世间,更衬的那腊梅娇艳欲滴,似真似幻。
皇上甚是喜爱那幅画,甚至在用膳时都放在前面。
“嘉怡,这画”皇上刚开口,萧嘉仪就立刻起身行礼。
皇上不解道:“这是为何?”
萧嘉仪有些不好意思道:“回禀父皇,这幅画是宋公子着人送过来的,说是送给孩儿的冬至节礼。”
皇上听言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萧嘉仪猜她父皇的心思一猜一个准,她见皇上甚是喜欢这幅画,定然是想要去观赏的,但借走后还不还就很难说了。
萧嘉仪赶忙把宋淮州搬出来,一涉及到儿女情长,皇上便不好再开口了。
正如萧嘉仪所料,皇上在泽灵宫待了一天后,第二天上早朝前还衬着外面的冬雪观赏了好一会儿画才走。
一早起来萧嘉仪就赶忙着人把这幅画妥善的收了起来,生怕再晚些就要被旁人瞧去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萧嘉仪才意识到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雪,宋淮州的咳疾可好些了?
自上次含巧去送了东西回来回禀了宋淮州的咳疾后,萧嘉仪便一直挂念着,着人送了几次药膳后,又专门给他要了方子让他好好修养。
萧嘉仪其实知道宋淮州是不喜读书的,她也并未因此嫌弃过他,人生在世有一个长处就足够了,更何况宋淮州又不是真的只有一处所长,书上的那些道理能背能记能写最重要的还是要落在实处,不然就算读再多的圣贤书也不过是枉然。
事实证明,宋淮州的优秀已经不止萧嘉仪能看见了,无论是薛雨竹还是萧静辰都曾表现出对宋淮州的称赞,萧嘉仪在吃味的同时却也十分的欢喜,因为那样的男子是属于她的。
萧嘉仪看着廊下的宫女们在清理积雪,下意识的想宋淮州昨日有没有吃饺子。
“昨日朕在泽灵宫那里看到了一幅腊梅映雪图,甚是喜欢,画师的笔锋柔中带刚,分明画的是腊梅,却衬出其独特的风骨来,正巧昨夜天公作美下了一场大雪,让朕瞧着那幅画如痴如醉,诸位爱卿们可知那画是出自谁的手吗?”皇上在早朝上特意提及了此事。“诸位爱卿们大胆的猜,猜对了的话朕有奖!”
一时间诸位大人开始立刻搜罗其本朝的画师来,按理说这天底下最出彩的画师都在那画院了,于是大家都往画院里的人身上猜。
结果把画院几位技艺出彩的待招都猜了一圈后竟都不是正确答案。
不多时殿内的大人们的眉头都皱成了一条一条的了,也没人成功的从皇上那里得到奖赏。
为了能让皇上开心,连刚放出来的萧靖睿和萧靖轩都互相比着去猜,眼见着大家都没猜出来,皇上得意的笑了起来。
“建安侯,你一直没开口,你来猜猜看看呢?”皇上手指搭在龙椅上随意的敲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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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心情好的很。
宋璟被点后犹豫了片刻道:“那画该不会是宋淮州画的吧。”
宋璟一开口后堂上的其他大人都觉得建安侯有些太实诚了。
虽然皇上说了让大胆的去猜,那也不能这么大胆吧,怎么还把自家儿子抬出来了。
皇上刚才还跳跃的指尖霎时停住了,“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过那幅画?”
宋璟如实说道:“臣未见过。”
皇上拍手道:“好,朕信你,既然你答对了,那你说想要什么奖赏?”
宋璟平日行事最为低调,自得到了答案后,大家反而对他想要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了,觉得无非就是些平常俗物,博皇上开心罢了。
“臣想要皇上给臣一句话。”宋璟低眸行礼道。
一句话?这是什么奖赏?
诸位大人都好奇的打量宋璟,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但皇上却骤然起了兴致,“只是一句话?”
“对。”宋璟应道。
皇上大笑起来,“好,等你想要的时候,随时向朕来取就是了。”
早朝上的小插曲一时又将宋淮州抬到了人前。
每一次早朝后诸位大人都会回去细细琢磨皇上每一句话的用意,却发现今天皇上提及最多甚至令其十分开心的只有那一个人——宋淮州。
朝上的风向一时又变了起来,皇上喜欢什么,他们就喜欢什么。
于是建安侯府的宋公子墨宝一时在市场上炒出了天价,但是宋淮州的墨宝基本上都未在民间露过面,于是朝中的大人开始热情的向建安侯讨要宋淮州的画作。
宋淮州搬到宋修然那里的书房一时成了建安侯府里最热门的地方。
时不时的就要拿走宋淮州的一幅画出去走人情,本以为诸位大人只是一时兴起,不想却是持续不断的,连宋淮州少时练笔的画都不放过。
皇上几次去泽灵宫看画总是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便利用了特权把宋璟叫了去,在暖房中一君一臣聊了许久,最后的中心意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让宋淮州闲下来的时候也给他画幅画去。
宋淮州在听见宋璟传达的意思后,几日未刮胡须的他显得更加沧桑了。
让读书的也是皇上,让画画的也是皇上,可世上就这么一个宋淮州,现下忙的都要飞起了,还得满足他老丈人的喜好。
宋淮州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宋淮州的效率极快,第二天就交给宋璟一个木盒,宋璟有些震惊,“你一晚上就画完了?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宋淮州摇头后骤然露出大白牙笑道:“没有,也就是个把时辰吧,爹你就别问了,你送上去皇上就知道了。”
宋璟下意识的打开想看一眼却被宋淮州压住了,“爹,这是
专门画给皇上的,你先看了的话不好吧,万一让别人传出闲话来,皇上不开心了怎么办。”
宋璟听言压住心里的不安问道:“你没乱画吧。”
宋淮州举起手来发誓道:“绝对没有,肯定是认真画了的。”
宋璟半信半疑的将宋淮州的画呈了上去。
皇上得知宋淮州这么快就画完了,就像是期待了许久的宝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般的开心。
结果打开那个大盒子后,里面躺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纸。
皇上拿出来后,还下意识的往盒子里又看了一眼,结果发现真的只有这么一小幅,皇上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李公公赶忙道:“皇上你看这画的背后还有小字呢。”
皇上转过来后果真看到了那两行小小的字。
宋淮州写段的话的意思大致是告诉皇上自己作画时已过了子时了,为什么那么晚呢?因为他之前都没时间动笔,他之前的时间全用来读书了,怕皇上着急想看便只能先画这么一小幅供皇上观赏,望皇上莫要怪罪一类的。
皇上看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这幅画道:“这个小宋淮州,自小就这么鬼灵精,没想到大了后还是这么好玩。”
宋淮州这次给皇上画了一幅风中劲松,虽然画幅小,却依旧掩不去那松树的挺拔和风姿。
皇上着人把这幅画好好地裱了起来就放在了他批折子的桌上,足以见得皇上对这幅画有多喜欢,透过这幅画,实际上对作画人也十分疼爱。
皇上偶然的和李公公说道:“小时看朕那几个孩儿也是机灵的很,不知怎么大了后反倒不如少时可爱了,不像宋淮州,一直保持着初心。”
皇上对宋淮州的疼爱过甚,明眼人都知道跟着皇上的喜好走,于是不多时宋淮州家迎来了新的客人。
这次来的不是朝中的大人们,而是各家的公子们都是来邀宋淮州共同读书的。
虽然说现下还不知宋淮州春闱名次算不算数,但能让驸马拜师,也算是佳话一桩,而且现下宋淮州如此得圣心,就算是没上榜那也能千古留名了。
于是宋淮州一时又成了香饽饽。
大家都争着想和宋淮州成师兄弟,一开始面对那些邀请,宋淮州还撑起精神来应对了一番,后来实在是太占用时间了,宋淮州便将宋修然拉出来当挡箭牌了。
他大哥就是最出名的老师,他不需要去别处了,婉拒了各位大人的盛情邀请。
除却那些贫苦的学子们,但凡家里有点钱的都会拜个有名头的师父,日后做官多少也能蹭点名头,但宋淮州却倔强的不肯拜师。
连当朝首辅的学生来邀,宋淮州连见也不见他们。
于是宋淮州恃宠而骄,特立独行的名声打响了大街小巷。
宋修然看着元宝把那些请帖烧着玩,便问宋淮州道:“真的一个都不应?”
“都不是真心的,何必搭理他们,我现在一个时辰都恨不得掰成十份来用,根本没时间应酬他们。”几天不见,宋淮州的胡须又长了几分,面上带上了几分成熟的样子,但那眼中的精光却亮的很。
“若是到时揭榜时”宋修然不是刻意来打击宋淮州的,只是这件事的确难得很。
宋淮州在纸上刷刷的写了几个字,字体还是一贯的飘逸洒脱,待宋修然走近后才发现宋淮州写的是,尽人事,知天命。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他看到萧嘉仪眼中盈盈的……
临到年关,京城到处都是一片喜庆的氛围,各家各户都忙着筹办新年。
待宋淮州看到自己的院子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后才意识到这兵荒马乱的一年原来这么快就要过去了。
之前总听人家说读书能修身养性,宋淮州此刻似乎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他急躁的脾气在这段时间里似乎都磨平了,从一开始一看书就头疼,变得现在一坐就能看一天,这段时间除了之乎者也他似乎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别的东西。
偶尔宋修然和他拌嘴,他都不会像往常一样张牙舞爪的还击了。
宋淮州一时的转变让宋修然觉得自己出了一拳似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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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棉花上一般无力,他甚至不止一次和他们娘亲说到他觉得宋淮州在读下去怕是要真的出家了。
外面的阳光正好,宋淮州打开一扇小窗,仔细的嗅着外面的味道,寒冷中夹杂着些许清醒的味道,不似夏天那般的黏腻,平添了几分爽利。
宋淮州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看书,不想元宝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
到屋内把手里的帖子递到了宋淮州面前。
宋淮州挑了下眉接下后直接放在了桌面上,“我不是说了什么邀约都不去的吗,怎么还收帖子。”
自皇上当众夸赞宋淮州后,先是各处的大人们热情求画,然后又是诸位公子们相邀去读书,后来赶上个节气聚会但凡是有头脸的都会给宋淮州递帖子,只是宋淮州一个都没应。
一开始有人还埋怨宋淮州的谱太大,谁也请不动,后来等被拒绝的人多了后,大家反而坦然了,开始理解宋淮州了。
毕竟读书是大事。
宋淮州拿起书来目光再未从那封请帖上停留,只对元宝道:“退回去吧,我不去。”
元宝刚才跑的太快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缓了差不多了,和宋淮州说道:“公子,这个你得去。”
宋淮州微微蹙眉道:“天王老子来请我也不去。”
“是公主请的。”
元宝话音刚落宋淮州啪的一下子把刚才还捧在手心的圣贤书扔到了一边,随即立刻把请帖拿起来仔细的打量了许久。
“赏灯?”宋淮州看了下上面的字喃喃低语。
元宝赶忙凑到旁边和宋淮州说着他打探来的小道消息道:“其实是宫里前几日宫宴时有几盏彩灯特别的好看,皇上还亲口夸了呢,然后公主就说这么好看的东西想与大家一起分享,与民同乐,于是便提议举办了这个赏灯节,这几天东边那条街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大家都等着那一天呢。”
宋淮州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元宝微微得意道:“当然是因为我在外面的朋友多呀,公子你自打读书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和那些个闺阁里的小姐似的,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变化了。”
宋淮州摇头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宫里的事的。”
元宝有点害羞的抿嘴一笑道:“是含巧姐姐告诉我的,含巧姐每次来都给我带好吃的,然后叫我好好的侍奉你,若是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她,那几天我送她出去的时候,她特意嘱咐我若是给了你请帖,一定要告诉你来龙去脉,生怕你一个任性把请帖扔了。”
宋淮州坐下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番请帖,随后一拍桌子少有的在傍晚离开了书房。
宋修然回家的时候就听见宋淮州那院热闹的紧,去了后才发现宋淮州又翻箱倒柜的开始试衣服呢。
宋修然揉了揉眼睛,感到一丝的不真实。
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元宝已经屁颠屁颠的过来给他揭晓答案来了。
“二公子你可回来了,你也赶紧去试几套衣服吧,赏灯会也邀请你了。”
“赏灯会?”宋修然自去了大理寺也很少参与旁的集会了,一是没时间,二是他在大理寺那个地方任职多多少少都得避嫌,才能避免麻烦。
待元宝将事情和他细细描述一番后,宋修然才知道自己这是借了宋淮州的光。
赏灯会在晚上,宋修然以为宋淮州大概会兴奋一整天,却不想自己去大理寺之前路过宋淮州的院子时就听见他已经坐在书房中了。
宋修然站在宋淮州的院中看着他书房的方向骤然有一种恍然隔
世的感觉。
他那个爱玩爱闹的弟弟不知道何时变得如此自律了。
看到书房的窗户向外推过来,宋修然赶忙转身离开了,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停留的痕迹会影响到宋淮州。
晚间宋修然随意换了套私服就坐在大堂等宋淮州,待他出来时,宋修然好似又找到了几分他熟悉的影子,于是上前拍了拍宋淮州的肩膀道:“走吧,赴约去吧宋三公子。”
夕阳还未完全沉下去,萧嘉仪就拉着萧靖川自宫中出去了。
这次赏灯节的帖子上标注着不同的房间,只因这京中最好的看灯地点莫过于长临阁。
长临阁坐落于街头,正对着整条长街,待夜色落下时,在这楼上便能看清整条街的花灯,光影流转甚是好看。
萧嘉仪为了避嫌给宋淮州递的是萧靖川的房间,实则萧靖川刚到了那里就被萧嘉仪赶到了别处去。
萧靖川本也想着和宋淮州叙叙旧,却不想自己姐姐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于是只能默默的将地方全腾给了萧嘉仪。
宋淮州被领着到了楼上时就看见含巧站在房门外。
宋淮州本来平静的内心顿时沸腾起来,骤然的情绪波动让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身上的斗篷,站在门前竟是迟迟未动。
含巧怕周围的人注意到这里,于是上前行礼将宋淮州的披风接了过来道:“公子请进。”
宋淮州攥了下手又很快的松快,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门。
比起见面宋淮州最先闻到的是萧嘉仪身上那种特有的香气,伴着屋内暖呼呼的热气,惹得宋淮州脸上似是绽开点点桃花。
屏风隔绝了两人的对视,却让宋淮州看到了那屏风后的身影。
果真是萧嘉仪。
宋淮州再一次调整了一番呼吸才试探着绕开了屏风。
萧嘉仪在门响的同时抓了下自己的衣裙,寂静的房间内,在萧嘉仪耳边不断奏响的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萧嘉仪期待的看向屏风后,片刻让她日思夜想的面容终于出现在了她面前。
但是对视的瞬间,萧嘉仪的眼眶顿时酸涩起来。
宋淮州已经不是当时挂在墙头的那个人了。
萧嘉仪本来自持的端庄在这一刻全都抛之脑后,不等宋淮州向她行礼,萧嘉仪已经出现在了宋淮州面前。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么快的。
她拉住宋淮州的手腕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少年郎。
怎么才短短月余不见,宋淮州怎能消瘦的如此厉害。
萧嘉仪顾不得什么名声也抛弃了所谓的矜持缓缓地把手覆在宋淮州的脸庞上,细细的从他的眼睛划向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唇边,而这其中内心的心疼和奔涌的情绪最后全化作一句话。
“你这个傻子。”
宋淮州站在原地没有应声,其实在他被萧嘉仪抓住手腕的刹那,他就已经震惊的不敢动了。
而萧嘉仪的手自他脸上滑过时,宋淮州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没有失礼的将公主揽入怀中。
面对公主的嗔怪,宋淮州却能听出背后的未尽之言。
宋淮州笑了笑道:“公主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萧嘉仪垂眸掩饰自己的情绪道:“你就算不登榜,我也认你。”
宋淮州的眸子霎时变得比外面的灯光还要耀眼,公主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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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只想要他做驸马,公主喜欢他。
宋淮州激动的深呼吸了好几次,终是没忍住反过来将萧嘉仪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滚烫的体温在触碰到萧嘉仪手背时,似乎立刻将那温热传至到萧嘉仪的脸上。
萧嘉仪依旧低着头,只是慢慢的向宋淮州走近了一步。
宋淮州慢慢的抬起手缓缓地放至萧嘉仪的身后,然后自己也凑近了萧嘉仪,想捧着珍宝般小心的将萧嘉仪揽入怀中。
萧嘉仪没拒绝,而是偏头就这样靠在了宋淮州的身上。
宋淮州之前听过不少公子哥说自己的风流韵事,就算没实践过,但也知道该如何做,但直到现在,宋淮州一直都未对萧嘉仪做过过分越矩的举动,唯一出格的事怕就是宋淮州保存起来的那几方手帕了。
按理说驸马也是可以在婚前找通房的,但宋淮州却始终拒绝,整个院里紧跟在宋淮州身边服侍的也只有一个元宝而已。
在宋淮州心里,萧嘉仪是世上最纯洁美好的存在,自己一点都不敢去冒犯,但是今天待他看到萧嘉仪眼中盈盈的泪光时,他才体会到情不自禁是什么意思。
原来,除了建安侯府的家人外,还有一个人会如此的珍视自己,会心疼自己的辛苦,会为了他落泪。
宋淮州慢慢的收紧胳膊,直到萧嘉仪身上的香味彻底浸染到他自己身上为止。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维持了许久,直到萧嘉仪缓过神来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拽着宋淮州的衣服站直,眼睛一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情绪,却不想耳边的红色已经将其出卖了个彻底。
宋淮州偷偷笑了下,随即开口道:“外面的灯好似都挂上了。”
听见宋淮州打开话题,萧嘉仪立刻应和道:“是吗?那咱们去看灯吧。”
萧嘉仪转身向窗边走去,却不想宋淮州虽然松开了拥抱但是却没放开两人紧握的手。
萧嘉仪顿了下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换了个角度轻轻的回握住宋淮州的手后往前带了带。
随后宋淮州就像个听话的小狗一样跟在萧嘉仪身后一直走到窗边。
外面各式各样的彩灯一直延绵到街角,每一盏都十分精美,但落在宋淮州眼中都比不上眼前之人。
萧嘉仪余光打量到宋淮州炽热的视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么不看灯呀,你不知道这是我特意求来的吗?”
宋淮州的声音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了,却仍觉得有些不够的笑道:“谢谢公主解我相思苦。”
萧嘉仪听言握了握宋淮州的手道:“我在你面前都不会自称本宫了,而你却还是喊我公主。”
宋淮州眼里现下实在是装不下什么灯不灯的,宋淮州再一次将人抱入怀中,而这次的力道比起上次来更甚,宋淮州慢慢的自萧嘉仪的发髻一直向下直到靠近萧嘉仪的耳边。
“嘉怡,让我再抱一会儿好吗?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累。”
宋淮州的话似丝线一般顺着萧嘉仪的耳边缓缓地滑入她的心间,不等她反应过来,整颗心都被宋淮州裹得紧紧的了,一丝缝隙都未留。
宋淮州在她面前一直都十分的乐观,即便被关起来,再出现在她面前时依旧会带着宛若灿阳的笑容,这次少有的示弱,让萧嘉仪老老实实的在宋淮州怀里待了许久,直到外面的乐声停止,远处烟火乍起。
温暖的时光总是很短暂,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时便到了萧嘉仪该回宫的时间了。
萧嘉仪却迟迟不肯放开宋淮州的手。
“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能忘,也不要总是在一早上开窗,冬日的风硬的很,莫要惹了病”萧嘉仪不断地嘱咐着宋淮州,直到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比起上次来这次变得有些急促。
萧嘉仪不得不走了。
萧嘉仪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宋淮州的手,转头还未走到屏风时忽觉身后一阵风而来,宋淮州自背后抱住了她,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热吻。
萧嘉仪的心跳仿佛在那一瞬间顿住了,连她似乎都忘了怎么呼吸。
不等她消化耳边的温热,含巧小声在门外催促起来。
萧嘉仪只好继续向前,走到屏风侧面时萧嘉仪转头维持着她平日里的气派霸道的对宋淮州说道:“宋淮州,明年春闱结束,我等你来娶我。”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唯愿神佛慈悲能护住她心……
今年京城内似乎比往年更热闹,大街上南来的北往的,突然多了许多操着不同口音的人。
这几天京城内的客栈几乎家家爆满,店小二忙的都要脚不沾地了。
不过店家却淡定的很,因为过两天他们就不会在这里住了。
今天春闱前皇上得知远处学子进京赶考不但要克服遥远的路途,还得凑齐大量的路费和日后来京的食宿费,辛苦的很,有很多家境贫寒的考生甚至因为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只能提前好几个月走着入京,一路上的艰辛更是难以想象。
为此皇上特许各州府出人
出力将那些参加春闱的学子们通过传递的方式送至京中,还特意在贡院不远处新盖了院落称为试院,专门为备考的学子们准备的,待春闱前一个月统一入住,由官家进行统一管理。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宋淮州放下手中的书道:“统一管理?”
临近春闱,哪怕宋璟表面上再淡定,也不免多来宋淮州这里几趟。
每天上朝前宋璟都会悄悄地过来看宋淮州一眼,天还未亮的时候,宋淮州的书房内的灯火早已着了许久了。
若是之前告诉宋璟他那作天作地的三儿子能沉下心来读书,他是必然不会信的,但是没想到宋淮州这一坚持就是好几个月,除却除夕夜里那天早休息了会儿,其余时间全扑在了读书上,饶是宋璟再比不上自家夫人细心也能看的出宋淮州比前几个月时消瘦了不少。
面对春闱将近,宋璟一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好的是宋淮州终于要摆脱这种状态了,坏的是他心里是真没底呀,能上榜就已经很艰难了,但是皇上还要求在前三甲,属实有些困难。
宋璟不忍打击宋淮州,便时不时的拉着宋修然,去年的状元去给宋淮州补补课。
谁知今早皇上突然在朝堂之上说了试院的事情,一下子让诸位大臣们都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皇上这一步棋走的十分的隐秘,之前盖试院之时,整个工部都没透露出半点风声来,诸位大人们也只当是皇上一时兴起想盖个祠堂亦或是作为他用的,谁承想是给学子们用的。
宋璟日日看着宋淮州还能踏实点,若是将所有学子全送到试院里去,宋璟就怕宋淮州不等参加春闱便又会被卷入事端中。
“要不我去和皇上求个恩典吧,让你在家学,等考试那天再统一和那些学子们进贡院。”宋璟提议道。
宋璟能说出这话来,已经让宋淮州很意外了。
自小宋璟立下的家规就是不能依仗身份谋私利,这么多年他在朝中亦是如此,所以前几年才会总被人忽略,大家都染成一片黑了,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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