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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野心这种东西就仿佛草原上的枯草一点就着,燃起来很快便能连到天边,扑都扑不灭。

    眼见着两位哥哥都落了下风,下面的萧靖宇和萧靖川更是如坐针毡,出头的话他们没有好办法,但是见漠北的人如此嚣张他们心中也愤慨万千。

    等了许久萧靖睿实在是没办法了,皇上那边终于开口了。

    皇上给李公公使了个眼神,李公公便将酒碗端了上去。

    蒙克见此又补了一刀道:“原来我是认错人了,不好意思,这位皇子殿下,这碗酒就不麻烦你代饮了。”

    萧靖睿强忍着怒火和羞愧坐了下去,短短的几秒,他甚至想直接掀了桌子去,只是恍惚间他一时找不到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该恨父皇没有给他这个面子,还是该恨漠北人的羞辱。

    哪怕他父皇为他说上一句话,不要说一碗,十碗他也是能喝的下的。

    萧靖睿只觉得这大殿的熏香味太重了,叫人闻着只犯恶心。

    眼见着皇上被迫要喝下那碗酒,坐在下面的大人们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奈何却无法寻出一个必胜之法,只能干坐着着急。

    蒙克见自己的意图要达成了,别提有多得意了。

    却不想皇上压根就没碰那碗酒,而是顺着萧靖睿的话道:“朕近日的确不宜饮酒,只是这酒若是不喝怕伤了大梁和漠北的情谊,若是喝的少了怕是诸位王子们都不能尽兴,朕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今日特地寻来了一位酒量好的人来陪同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皇上话音刚落大家都把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门外,等待着皇上口中的那位海量的人。

    宋淮州也好奇的打量着,刚才还绷紧的身体听言也放松了下来,只要过了漠北这一关那今天晚上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宋淮州感慨自己之前是误会皇上了,还以为皇上不会白让他来吃这晚宴,怕是又要让他顶什么事,现在看来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皇上家大业大,请他吃顿饭又怎么了。

    正当宋淮州暗自窃喜的时候,皇上突然喊到了他的名字。

    “宋侍郎。”

    宋淮州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不想李公公站在台上不住的对他招手。

    宋淮州皱眉下意识的往后靠,觉得自己刚才喝的那碗酒里肯定掺东西了,不然怎么还幻听幻视了呢。

    不等宋淮州琢磨清楚,李公公腿脚麻利的赶忙将宋淮州扶了起来。

    皇上得意的和漠北的三位王子介绍道:“这位就是朕所说的海量之人。”

    宋淮州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头晕,谁海量?他吗?在建安侯府里连三盅酒都陪不了他爹的人,让他去喝那一大碗?

    宋淮州掐了自己一下子,忍着疼痛和眼中的泪水跟着李公公往前面走,每走一步宋淮州都在怀疑皇上的意图,最后终于让宋淮州寻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

    皇上肯定是见不得他和公主恩爱,于是想要喝死他,然后给公主换驸马了!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大梁的酒神

    萧嘉仪听到前面来报的消息时手中的茶盏直接掉落在了桌子上,茶水瞬间洒落出来,洇湿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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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巧慌忙的先用手帕在萧嘉仪的裙摆处擦拭了一番后,着人进来清理,“公主咱们还是先将衣服换下来吧。”

    萧嘉仪任由含巧帮她换着衣服,实际上心思早就已经飞到大殿那边去了。

    在得知宋淮州今日也在晚宴名单上的那一刻,萧嘉仪的心就未曾静下来过,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却没想到面对漠北的无礼,她两位皇兄竟没一个能拦的下来的,到头来那碗酒还是落在了宋淮州头上。

    含巧小心的询问:“公主,要不咱们备上些醒酒汤吧。”

    萧嘉仪未语,她心里十分的清楚,重点不在酒上,而且这种大型晚宴御膳房怕是早就备的齐全,不要说一碗醒酒汤就是一人一碗也是足量的。

    她是怕宋淮州应付不来,说破天了宋淮州现下只是个小小侍郎,不同于她两位皇兄,若是这下不能力挽狂澜

    萧嘉仪现下无比厌恶自己的性别,若她是个男儿身,这碗酒说什么她都会拦下来,不会叫宋淮州上去拼命。

    萧嘉仪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恨不得立时变作利剑直接制服那些肆意挑衅之人。

    大殿之上走到皇上面前的每一步都让宋淮州无比崩溃,而打破他心里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是那碗还未捧到手里便已经飘过来浓厚酒味的烈酒。

    李公公捧着酒站在宋淮州身边,宋淮州做了好几次的心理建设都没能把那碗酒接过来。

    若是旁人李公公大概就会出言提醒了,但面对宋淮州,李公公好似十分的有耐心。

    作为皇帝身边的老人,审时度势四个字李公公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了,哪个有能力,哪个是草包,他一眼便能瞧得出。

    蒙克是见过宋淮州的,他们入城的第一天便打过照面了,但是得知宋淮州只是个小小侍郎后,蒙克就未曾将其放在心上,他连大梁的皇子都不屑一顾,更不用说底下的这些官员。

    而宋淮州的这种畏手畏脚的样子落在蒙克眼里只觉得他是皇上随便找出

    来的一个替死鬼而已。

    他知道他们中原有一个词叫做祸水东引,想来是皇帝不想担下不好的名声便让宋淮州出来解决问题,解决的好了,那这件事便度过去了,解决的不好,怕是这个小侍郎的命今日都不一定能保下。

    不过蒙克并不在乎谁出来顶锅,也不在乎谁今天会死,他只是通过这碗酒便测试出来这大梁并非传说中的人才济济,这么一大殿的人竟没有一个能破局的,想来都是些个草包。

    蒙克越想越得意,说话间也失了些许分寸。

    “这就是大梁的酒神?你们大梁人简直可笑,不能喝就不喝,做什么表面功夫。”

    蒙克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的诸位大人的目光里已然带上了怒火,有几个武将甚至已经做好了起身替宋淮州喝下这碗酒的准备了。

    宋璟则是打量着宋淮州的神情,看起来他并不是毫无头绪,好像只是单纯地厌恶那碗酒而已。

    果不其然,当爹的永远是最了解儿子的,宋淮州等蒙克撒完野后抬手道:“按理说万国来朝,各位使团国是来我们大梁做客的,一般都是客随主便,但大王子却觉得我们的杯盏满足不了其豪饮的愿望,所以要用吃饭的碗来喝酒,足以见得大王子放荡不羁十分的直爽。”

    宋淮州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蒙克听完后竟一点也未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妥,但是其他人却都松了口气,悄悄地在底下指着蒙克说着什么。

    苏和从刚才就像这大殿上的柱子一样低着头也不言语,相比他那两个哥哥而言毫无存在感,但是听完宋淮州的话后少有的抬头看向了宋淮州,眼神里多了几分探寻的意味。

    宋淮州这番话说的着实毒辣,句句都在指蒙克不守规矩,野蛮,放在大梁的话说就是没有教养,蒙克却并未听出来,只是盯着那酒不断的催促着宋淮州。

    “咱们喝酒就喝酒,别说那么多的废话磨磨唧唧的。”蒙克急于将成功握在手里,恨不得自己冲过去把酒灌在宋淮州嘴里去。

    宋淮州摆手道:“既然我们主随客便,那咱们是不是就得行漠北的规矩,不然这不伦不类的显得多不正式。”

    蒙克没想到猎物还有主动进网的,宋淮州竟然大言不惭的要按照他们漠北的规矩来,蒙克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想象到了宋淮州醉到的画面了。

    宋淮州着人又拿来了好几个大碗放在了托盘里问道:“不知漠北的酒准备的够不够。”

    蒙克哼笑道:“就这么几个碗,有什么可嚣张的,你只要能喝,多少我都管够。”

    宋淮州拱手行礼道:“还是大王子够爽快,那按照漠北的规矩,为了表达热情与喜悦还有漠北人的豪爽,听说是要扣三敬二陪一的,我可有说错?”

    蒙克不知道宋淮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想到宋淮州还知道这件事,于是应声道:“对,是有这个规矩。”

    宋淮州的话一出,其他人都在下面讨论起这是哪个习俗。

    宋淮州解释道:“所谓扣三敬二陪一,就是敬酒者连续喝完三杯酒后,被敬酒的人喝两杯,随后等被敬酒的人喝完后,敬酒者还得再陪一杯。”

    宋淮州解释完后,大家越加的迷惑,漠北人是最好饮酒的,别说三碗就是三十碗也不在话下,怎么这宋淮州一碗还未喝,竟主动的给自己多加了一碗。

    而蒙克听完宋淮州的解释后也表现出不屑来,想着他四碗就能醉,那简直是笑话。

    蒙克不等宋淮州继续开口,自己接连喝了三大碗的酒,就像喝水一般痛快,喝完后指着宋淮州道:“该你了。”

    宋淮州却只是笑笑并未动手。

    蒙克看着宋淮州嘴边的讥笑以为宋淮州不打算履行诺言,一下子情绪上头,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的几步就冲到了宋淮州的面前,拉着宋淮州的衣领怒声道:“难不成你是在框我!”

    蒙克的举动着实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这还是在大殿之上,他竟然敢动武。

    宋璟见状更是直接挺直了身子,死死的盯着蒙克的手,若是他敢对宋淮州动手,那宋璟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定是要先护下宋淮州的。

    宋淮州也没想到蒙克竟如此不受激,自己还未说什么呢,他倒是先恼了,不过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一下子便让漠北的形象在众人面前大打折扣。

    宋淮州毫不示弱,反手紧紧抓住了蒙克的手,用尽全力将蒙克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掰开,掰不动的地方宋淮州便借着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死抠蒙克的手指。

    饶是蒙克的力气再大也受不住宋淮州这般的小伎俩,在旁人看来宋淮州四两拨千斤的拉开了蒙克的手,实际上就这么几下子已经用尽了宋淮州的全力了。

    直到蒙克松手后退时,宋淮州喘息间竟是又开始想念他大哥了,宋淮州藏起来已经麻了的手心里则是叫嚣着一定找机会让他大哥帮他报仇!

    宋淮州在心里吐槽完赶紧办正事,“既然我们主随客便了,那漠北的大王子可不能糊弄我们,现在是大王子要做敬酒者,那大殿上的诸位便都是大王子的客,远道而来的更是尊贵,所以大王子先从使团国那边开始吧。”

    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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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之中梁朝的官员加上使团国有近五六十人,在这碗酒落在皇上面前时,蒙克最少得喝二三百碗的酒,那么大的碗,就是全换成水怕是都喝不下。

    蒙克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刚才嚣张的样子现下已经荡然无存了,望向宋淮州的眼神里带着熊熊燃起的怒火,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撑着他,他恨不得当场将宋淮州扒皮抽筋了。

    毫无对策的蒙克只能在脑子里将宋淮州鞭尸无数遍,想着若是在他们漠北的草原上,他定是要宋淮州尝遍他们的酷刑。

    眼见着蒙克一言不发,周围人的眼光中对其已然充满了不喜,漠北的二王子哈斯也是没了主意,没了老虎,他这个跟屁虫毫无用处,最后只能小声的让苏和赶紧想办法。

    苏和终于动了起来,拿了六个碗放在哈斯面前三个,又放在自己面前三个,然后倒满酒后,让哈斯和自己一起端了起来。

    哈斯赶忙配合着苏和拿起来,苏和朗声道:“今日是我们唐突了,许久未见到我们草原的朋友,一时有些兴奋过了头,今日来的不止我们一个使团国,为此我们就不占用大家的时间了,刚才我大哥已经敬了诸位三碗,我和二哥共同再敬诸位三碗表达我们来到梁朝的喜悦,大家不用陪两碗,随意便好。”

    苏和说完后痛快的喝了三大碗,哈斯赶忙跟上,蒙克即便再不爽也未再开口说什么脸色依旧阴沉。

    而因为刚才蒙克不守规矩大闹于殿前,面对苏和的敬酒许多人是不敢回礼的,这让漠北的几位多少有些尴尬。

    宋淮州却于此时接过了李公公手中的酒碗,对着苏和的方向微微一笑,憋着气愣生生的将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

    宋淮州开了这个头,皇上朗声笑了起来,好似忘却了刚才的事情一般,“诸位今日尽兴就好。”

    殿中的诸位听言方抬起酒杯一起陪了一杯也算是全了漠北的面子更体现了大梁的大度。

    宋淮州喝的痛快,落座的时候可就没那么舒服了,那烈酒穿过肠子仿佛燃起了熊熊大火,让宋淮州难受的直想吐,碍于面子宋淮州一直强忍着,不想后续那酒自下而上的直达他天灵盖上,宋淮州觉得自己好似被强摁着头抵在了桌子上,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宋淮州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喝酒了。

    恍惚间宋淮州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最后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更正到和公主的交杯酒除外。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宋淮州感觉刚才喝的那些……

    热,十分的热,这大殿内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淮州拉扯着官服,觉得那领子不知何时起越收越紧,现在不时经过殿中的缕缕微风就像是沙漠中于要渴死之人的一碗水一般吊着宋淮州的最后一丝理智。

    眼见着刚才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漠北人现下好像

    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与众人把酒言欢,宋淮州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想着今晚宫宴上的任务他大概是已经完成了,于是借着没人注意的空隙偷偷的自后面溜走了。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秋风十分懂事的环绕而来,让宋淮州浆糊般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夜间皇宫内四处灯火通明,但最显眼的还是那座高起的小楼,虽然深知这个时间萧嘉仪不会在那上面,但宋淮州还是执拗的趴在栏杆上望着那个方向感慨今日好不容易进宫一趟竟是连面都未见上,后来又想到自己现下满身的酒臭味,向来在公主面前在意形象的宋淮州便也放下了执念,这个样子出现在公主面前简直是大不敬。

    宋淮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他和西域人换来的手链。

    西域人此次来梁朝参与盛会带了不少好东西,除却给宫里上贡的,他们自己还带了许多土特产,有许多东西宋淮州都叫不上名字来,前几日在会同馆与他们一起应酬时,宋淮州眼尖的瞧中了他们女子身上所带的首饰。

    西域女子所带的首饰和中原女子所带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有些材质在梁朝也是少见,于是宋淮州把自己小金库都倒腾了个底朝天,叫西域来的工匠紧着时间给打造了一套首饰,除却手链还有耳环,项链,戒指等等。

    宋淮州隔着布袋描绘着手链的形状,实则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却是萧嘉仪为他擦汗时不经意露出的手腕。

    宋淮州琢磨了半天却没办法像他二哥那般有文采的去描绘几句,最后宋淮州按照自己的方式想出了最适合描绘萧嘉仪腕间温柔的形容。

    就像是糖蒸酥酪一般,白皙嫩滑中还带着诱人的香甜。

    宋淮州越想越开心,丝毫未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直到来人轻咳了好几声,宋淮州才从自己的幻想中拔了出来。

    萧靖睿一直盯着宋淮州的一举一动,虽然他在殿前没挣回面子,但宋淮州反击漠北的行径却是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萧靖睿不得不承认宋淮州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且不论之前他一步一步的将那么多人都送到了黄泉路上,就只是今日漠北的突袭,谁人都未能提前预料,宋淮州却能于短时间内不费一兵一卒的进行反击,就这样的能力,让萧靖睿十分的眼红。

    萧靖睿眼红于萧靖川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助手,偶尔想着宋淮州的光荣事迹至走火入魔时,萧靖睿甚至都开始有些不满于他母妃只生了他自己,若是他能有个妹妹,想来这会儿宋淮州指不定要配哪个公主呢。

    萧靖睿和萧靖轩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深谙驭人之术,所以他很少与旁人结怨,比起萧靖轩利益驱之的讨好,萧靖睿喜欢于细微处抓住人心。

    于是萧靖睿好似头一次见到宋淮州一般,忘记了之前与宋淮州的种种不堪先招呼道:“宋侍郎可是喜欢这金桂香气?”

    萧靖睿笑得很是真诚,但这一幕落在宋淮州眼中却是无比的诡异,宋淮州先是把布袋赶忙塞回怀里,随即对着萧靖睿行礼。

    不等他膝盖弯下去,萧靖睿几步便走上来将人扶了起来,“宋侍郎这是做什么,这里就咱们两个,何须这么多虚礼。”

    宋淮州嘴上说着礼不可废,心里却回想着刚才那碗漠北烈酒究竟是谁喝的。

    怎么好像是萧靖睿抢着喝了碗假酒似的呢。

    刚才殿上那恨不得咬碎后槽牙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就如此和蔼了呢。

    萧靖睿不但不让宋淮州行礼,还对着宋淮州拱手道:“刚才多亏宋侍郎解围,不然本宫怕是没有脸面再见父皇了,宋侍郎摒弃前嫌出手相助的情谊,本宫定会铭记于心中。”

    宋淮州感觉刚才喝的那些酒好像开始上头了,因为他有点听不懂萧靖睿的话了。

    萧靖睿轻飘飘的两句话便想把宋淮州往自己那边拉,叫不知情的人听起来,宋淮州挺身而出好像都是为了萧靖睿一样。

    这话旁人听了倒无妨,但宋淮州可不敢让萧嘉仪听见这话。

    大殿之内以命博之击溃漠北,属实是他无奈之举,就算是非得说要为谁的话,那也是为了以后能有命娶公主,哪里是为了萧靖睿呀。

    他可不喜男风那一套啊。

    宋淮州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悄悄的打量着萧靖睿的神色,心里却无奈感叹着这都叫做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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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靖睿不知道那碗酒对宋淮州的杀伤力有多大,见宋淮州并未出言反驳,萧靖睿便乘胜追击,说了许多的暖心之语,却因为天色昏暗并未察觉到宋淮州的脸色越来越黑。

    今日宫宴已经出了一次事了,万万不能当着众多外使的面前再出什么纰漏,所以宋淮州忍着脾气不断地搪塞着萧靖睿。

    无论萧靖睿说什么,宋淮州都是用万能回答应付着。

    “一切都是为了梁国。”

    萧靖睿不同于宋淮州,他离殿的时间不能太久,无论怎么样,作为梁朝的皇子,他需得在前面撑场面。

    等萧靖睿离开后,宋淮州扶住了栏杆,觉得自己脑子都混沌了。

    正是不知所措时,突然有位宫女特别有眼力价的过来道:“大人可是饮酒了?侧殿里有准备好的解酒汤,大人可去休息片刻。”

    听到解酒汤就仿佛是听见了解药一般,宋淮州赶忙跟着宫女离开了此地,生怕晚了一步再碰上萧靖睿出来。

    不同于大殿上的热闹,许是无人敢像宋淮州这样偷偷溜出来,整个偏殿之中只有宋淮州一人。

    宫女体贴的将醒酒汤端上来后,指着旁边的侧榻道:“大人若是累了也可在榻上休息一会儿,待宫宴散去时,会有人来叫大人的。”

    这句话着实说到了宋淮州的心坎上,宋淮州端起醒酒汤几口便喝了下去,随即直接趴在了榻上。

    伴着风中的桂花香,宋淮州拍了拍胸口的布袋,准备安安稳稳的小憩一会儿。

    现实里见不到的,梦里总会相遇吧。

    秋风乍起将侧殿的门推开,随即一个婀娜的身影闪了进来,待关上门时这殿内骤然多了几分浓烈的海棠香气。

    宋淮州喃喃了几句,叫女子停住了脚步,两个人隔着珠帘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朦胧感。

    等了许久见宋淮州未醒过来,一双玉手自珠帘上划过,用花汁晕染的指甲在琉璃珠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诱人,待珠帘再次被放下时,女子已经站在了宋淮州的身前。

    宋淮州似是不习惯这阵别样的香气一样,睡得不似之前安稳,却一直未能睁眼。

    女子等了许久,缓缓的弯下了腰,近距离的将宋淮州的模样打量了个遍,起身后带着满意的神色。

    看见宋淮州的手始终压在胸口处,女子轻轻的探了探发现里面好像有东西,当女子试着从上方的领口处将东西拿出来时却发现宋淮州压得力道十分的大,尝试无果后,女子只能放弃。

    再次起身时女子似乎有些不悦,沉思了片刻后,女子自怀里拿出了一方红色的丝帕,叠好了慢慢的塞到了宋淮州的身前,因的不能碰到宋淮州的手,那帕子在宋淮州领前露出了点点红尖,叫女子满意的很。

    不多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女子赶忙向里间走去,急促间又带起了一阵海棠香,惹得宋淮州鼻尖一痒,愣生生打个个喷嚏出来,半梦半醒时宋淮州好似看见了一缕红衣飘然而去。

    不等宋淮州反应过来,侧殿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宋淮州以为是哪个同僚不胜酒力于是也来这边躲清闲了,还不等他起身整理官袍,在透过珠帘瞧见那熟悉的身影时,宋淮州下意识的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在得到痛感的回应后,宋淮州赶忙往外走了两步迎了过去。

    萧嘉仪自得了前殿的消息后便一直坐立不安,哪怕是得知宋淮州解决了危机之后萧嘉仪也未完全放心,她深知宋淮州如此出头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解决了梁朝的面子问题,却难保再次被她那两个哥哥

    盯上,一向不信神佛的萧嘉仪少有的握紧了双手,不断的期盼着宋淮州今晚能安稳无恙的回到建安侯府。

    因的今日宫宴,现下大部分的禁军基本上都被调去了前殿,后宫之中的守卫并不像之前那么严格,萧嘉仪想着左右也睡不着,便趁着夜色渐浓之时,错过守卫的排查,不断的在前殿周围徘徊。

    萧嘉仪大胆的行径把含巧吓了一跳,走之前想要和惠妃娘娘通报一声的,却被萧嘉仪拦了下来。

    在得知宋淮州去了偏殿后,萧嘉仪赶忙跟了过去,含巧一边帮萧嘉仪打掩护,一边把心提到嗓子眼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叫旁人看见。

    短短的几步路,对于萧嘉仪而言无比熟悉的路径,每一步都走的无比惊险,每一步都在不断的挑战着她的公主尊严,但现下萧嘉仪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亲眼看见宋淮州真的没事。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听说这皇宫内阴气重的很……

    宋淮州轻轻的拉起珠帘瞧了一眼萧嘉仪后又立刻的把珠帘放下了。

    萧嘉仪刚要开口说的话因为他这个举动愣生生停在了嘴边,不知道宋淮州这是要做什么。

    结果刚放下的珠帘再一次被宋淮州掀起,又探出头来看了萧嘉仪一眼后,匆匆的又放了下去。

    等了半天都未等个答案的萧嘉仪深吸了一口气跨步上前直接将珠帘掀开站在了宋淮州的面前。

    “做什么放上去拉下来的摆弄个没完,怎么你这还犹抱珠帘半遮面上了。”萧嘉仪先开口道。

    萧嘉仪突然的冲了进来,让宋淮州一时欣喜的很,但见萧嘉仪有些不快的样子,他不好表现得太开心,于是轻轻的咬了下嘴角后应道:“我没想到公主会过来,今日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我还以为今晚见不到你了。”

    萧嘉仪隐去了自己这一路过来的胆颤心惊,而是先关怀道:“你可喝下醒酒汤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宋淮州觉得此刻自己的脑子怕是喝醒酒汤都没用了,他见到萧嘉仪的瞬间脑子里就装不下旁的东西了,愣是反应了半天才理解萧嘉仪说了什么。

    萧嘉仪以为宋淮州是因为喝酒才会如此,于是赶忙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宋淮州的身前,心下懊恼早知道就听含巧的温一盏醒酒汤来了。

    宋淮州接过那杯水来直勾勾的盯着看。

    这是公主给他斟的茶,是公主亲手为他端来的,这辈子有谁能够有如此待遇。

    萧嘉仪心疼宋淮州被灌了酒,一想到自己现下什么都做不了,萧嘉仪微微蹙眉道:“你怎么不喝呀?”

    宋淮州傻呵呵的还未察觉到萧嘉仪的心思,却听话的咕咚咕咚几口便将茶喝完了,之后便捧着茶盏一直都不肯放下,犹豫了半天问道:“公主,这茶具我能带走吗?”

    “嗯?”萧嘉仪不明白这套茶具有何新奇之处,打量了一圈也未瞧出些许端倪来。

    宋淮州不好意思笑道:“这是公主第一次亲手为我斟茶,若是可以我刚才都不想喝,想把茶水一起带回去,可惜了刚才一直在想茶具的事情,连那茶的味道都未好好品一品。”

    萧嘉仪本来压在心里的万千愁绪一下子被这两句话打了个七零八落,再想拾起的时候却压根找不回之前的苦涩了。

    萧嘉仪这辈子自生下来听得全是吉祥话,自小到大没有人说过她一句重话,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对所有的恭维和客套的话免疫了,不想被宋淮州冷不防的怼到了心里去,她不过是斟了碗茶竟叫他如此开心。

    “我看你那点子酒量,下次就不要勉强了,省的出来乱说胡话。”萧嘉仪嘴上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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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则心里酸酸甜甜的像是喝了一大碗的果饮,随时没有度数却也悄悄的上了脸,转身的瞬间藏匿了飘上脸颊的红晕。

    宋淮州追上前去分辨道:“不是胡话,我在你面前说的句句属实。”

    萧嘉仪试图藏匿的娇俏被宋淮州拦了下来,四目交接的瞬间,两个人的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扬。

    只不过宋淮州是满脸的傻笑,哪怕是接了萧嘉仪一计眼刀,都觉得那滋味甚是甜蜜,接下来后卷吧卷吧的藏在了心里。

    萧嘉仪先躲开了眼神,快走了几步坐到了榻上,这不坐还好,一坐又让宋淮州的心荡漾了起来。

    回想到前一刻他还是躺在那里的,宋淮州的脑子里都已经响起迎亲时吹的唢呐声了。

    不等萧嘉仪开口,宋淮州先一步跪坐在萧嘉仪脚边。

    萧嘉仪立时上半身僵了几分,不明白宋淮州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叫宋淮州自己说,他怕是也表达不明白,没有什么原因,他现下还不能坐在萧嘉仪身边,但是只要离萧嘉仪能近一点,跪在她脚下,他也觉得甘之若饴。

    熟悉的花香味现下正萦绕在宋淮州的身边,萧嘉仪不喜浓香,平日里调的香淡雅又庄重,但若是细闻还能品出丝丝甜意,想到花香,宋淮州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再想抓起来的时候却忘了个干净。

    宋淮州这时才想起藏在胸口处的那份礼物,“公主,我今日给你带了份礼物。”

    萧嘉仪没想到宋淮州竟时时不忘为她带来惊喜,今日若不是漠北惹事,他们怕是都见不到面,饶是如此他竟将对自己的这份心意一直揣在身上。

    萧嘉仪又是好奇又是欣喜的看着宋淮州将东西拿出来。

    宋淮州刚将手自胸前往外抽,一方红色的丝帕先一步轻飘飘的掉落了出来。

    烛光啪啪的打了两个火光,晃得宋淮州一时停住了动作。

    与此同时,萧嘉仪盯着那方手帕看了许久。

    这是个女人的手帕。

    看样子不是新的。

    还是红色的。

    但不是萧嘉仪的。

    最主要的是放在了宋淮州的胸口!

    萧嘉仪连腰都未弯,直接用脚尖抬起了那方帕子道:“这就是你给本宫准备的礼物?”

    宋淮州盯着那帕子看了许久,他自己也未反应过来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

    宋淮州慌忙的把布袋拿出来道:“这才是我给公主准备的礼物。”

    萧嘉仪的视线并未在那布袋上停留太久,而是又转回那方帕子道:“那这是谁给你准备的礼物?”

    宋淮州同时疑问,“对呀,这是谁的?”

    萧嘉仪一脚将帕子擦在脚底下,起身道:“宋淮州,本宫在问你,帕子是自你身上掉下来的,你反而不知道他的出处?”

    宋淮州这下子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严重赶忙解释道:“这帕子真不是我的,我入宫的时候随身的物品都接受过审查和记录,公主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去宫门那里去问上一问。”

    宋淮州并不知道这帕子是何时何人放在他身上的,但他知道最首要的是要让萧嘉仪先冷静下来,无用的辩解抵不上有记录的证据。

    萧嘉仪并非感情用事之人,只是事情只要挨上宋淮州,她便有些急切了,等冷静下来时她也想到了若真是宋淮州的东西,他怎么会藏得如此明显,除非他是不想履行和自己的婚约了。

    在萧嘉仪陷入沉思并未言语时,宋淮州快速的将自己从家出来到宫里的这段时间捋了个遍,愣是没想起这中间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总不能是漠北的大王子揪他领子的那会塞进去的吧,红帕子?漠北的王子大概也没这么重口味吧。

    正当宋淮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萧嘉仪一抬脚将那帕子泄愤一般的踢到了远处,带起一阵香气。

    宋淮州终于抓住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香味不一样!

    宋淮州兀的起身道:“刚才我在这休息的时候有人进来过。”

    “你的意思是宫女给你放进来的?她近你的身,你都未能察觉?”萧嘉仪虽然心底很想相信宋淮州,但这话里疑点重重。

    宋淮州想起那个宫女的样子琢磨了半天后摇头道:“不是给我送醒酒汤的那个宫女,她穿的不是红衣服。”

    “红衣服?这宫里的宫女的确没有红色的衣裙。”萧嘉仪一时也很难根据一个红色的衣裙定位到哪个人身上。

    宋淮州仔细的回忆着:“她穿着红色的衣裙,身上带着的是海棠的香气,好像是公主进来之前她才离开的。”

    若不是了解宋

    淮州的为人,萧嘉仪真的会认为宋淮州在撒谎。

    “我自远处而来的时候门口并未有任何人出入,那她又是如何在我进来前离开的呢?”萧嘉仪打量了一圈这些门窗,前面的门窗虽然开着,但都是对着她来的方向,若是有人跳窗怕是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还未等宋淮州想出那人是如何离开时,萧嘉仪突然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这个房间的出口不止有一个。

    这皇宫内四处都有暗道,这事她自小就知道,虽然她并未真正的去了解过,但这些暗道是真的存在的,听说是为了躲避战乱或者暗杀时修建的。

    萧嘉仪瞬间提高了警惕,如果那人知道这些暗格的话,说明他在这皇宫内的位分低不到哪里去。

    可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个人为何会知道呢?

    萧嘉仪并未将皇宫内有暗道的事情戳破,这让宋淮州渐渐地陷入了反复的怀疑中,他甚至都有些分不清当时那一幕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境了,只有地上那方手帕和那陌生的海棠香支撑着他不断地去推敲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只是宋淮州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解释不清楚,最后哪怕是在山中苦修许久都未曾相信过鬼神的宋淮州犹豫的开口道:“公主,听说这皇宫内阴气重的很,不会真的有女鬼吧。”

    这红手帕,红衣服,还有原地消失术,这怎么想都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吧。

    宋淮州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好像在一点点的崩塌。

    不等萧嘉仪细说,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萧嘉仪看着眉头紧皱的宋淮州饶是嫌弃却也是将那手帕捡了起来,随后叮嘱道:“回家后把你这身衣服扔了去,揣了不知名的女人的帕子这么久,晦气得很。”

    宋淮州听得出来萧嘉仪还是信他的,于是赶忙点头应道:“我一定扔的远远地,那这手链”

    精致的小布袋上画着精美的图腾,看着不像是中原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宋淮州又从哪处辛苦淘来的。

    萧嘉仪望着宋淮州期待的目光,将东西拿了过来。

    “手链是我的,怎么你还想带回去不成。”

    不等宋淮州再开口,门口的敲门声急促了起来,萧嘉仪现下只能尽快离开。

    两个人所有未尽的言语被门口忽而钻进来的风一起裹了进去,片刻间又带到了远处,房间内属于萧嘉仪的香气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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