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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皇上竟然同意了和亲之事……
父子几人在书房内出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微微亮了,而宋昀野收拾一番后就要悄悄跟随宋璟入宫去了,剩下宋淮州和宋修然还能在去当值前休息片刻。
宋昀野带来的那几位侍从看起来就不一般,建安侯府家的家将与其一比就像是小绵羊一般。
宋修然着人带几位下去休息了,临回到自己院子前宋修然不忘叮嘱宋淮州,“大哥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想办法。”
宋淮州应了声便转身要走,宋修然紧忙上前跟了几步道:“你也看的出来大哥这一路走的有多凶险,你应该也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了吧,这件事牵扯甚广,但无论如何你都别想跨过建安侯府去自己闯,你要知道他这一路上的殚精竭虑不但只是为了传那封密报。”
宋淮州听言转头笑道:“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宋淮州说完后拍了拍他二哥的肩道:“你还是先去眯一会吧,不然去大理寺当值的时候小心让人参你做事不用心,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在礼部睡个昏天黑地也没人管我。”
宋修然不知道宋淮州在得意个什么劲,但见他状态还算是正常便也不与他争辩了。
宋淮州到了礼部后并没有忙着
补觉,而是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
人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有的商量,那漠北也不会孤注一掷,至于是谁让那三位王子临时改了主意,宋淮州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这简直不要太明显了,但是自己却苦于没有证据去揭发这一切。
宋淮州实在是想不通,他们如果想要和漠北达成合作的话分明有更简单的办法,为什么非得要把公主牵扯进去呢?六皇子现下对他们还没有产生威胁,就算是要未雨绸缪那报复的对象也有点错乱了吧。
“谁说本宫要对付萧靖川,不过要是能顺手处理了也不算亏,几次三番坏我好事,宋淮州这个人要是能争取过来,那是再好不过了,要是争取不来,那也不能便宜了别人,你去山上告诉她,不要着急,马上我们的父皇就能下结论了。”萧靖睿和旁边的幕僚说道。
很快幕僚领命出去了,书房内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人,正是左统军都督家的荣公子,少时被宋淮州造谣斜眼的他自从在人前露了几次面后那个谣言倒是消停了不少,只是人们的关注点转到了他是如何治好斜眼上,这让荣子晋得知后回家又怒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这下子他和宋淮州的梁子算是结的越来越深了。
于是在屏风后得知萧靖睿还对宋淮州惜才上了,荣子晋十分的不爽,出来后连句客套话也没有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要说我大表兄你就是太妇人之仁,直接找人寻个夜黑风高的时候直接处理了他不就得了,为了他还值当如此的大费周章处心积虑的应对,简直可笑。”
在荣子晋的意识里,武力和权力是最有用的东西。
萧靖睿看了眼荣子晋后缓缓的抿了口茶后笑道:“表弟还是这么率直,今日过来是舅舅带了什么话来吗?”
萧靖睿把形象维护到了极致,为了不让人觉得他和母家的人走的过近,平日里就是与荣大人在朝上相见都是以职位相称,逢年过节更是连送节礼都规规矩矩的,甚至对于意见相左的事情,都会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让人对其刮目相看。
实则他与荣大人之间一直都是有暗线联系的,一直以来都十分的安全,而今他对于荣大人让荣子晋来传话十分的不满。
一则是此次事情重大,一旦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他们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二则他一直瞧不上荣子晋这种狂妄的德行,也不信任他能办好事。
果然荣子晋听言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爹就是担心那个漠北那边的消息泄露后,皇上会怀疑到他头上去,所以差我过来问问大表哥这事稳不稳妥。”
萧靖睿并不想多言,现下他只想送客,于是敷衍道:“舅舅多虑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荣子晋听言起身道:“害,来之前我就是这么说的,我爹还非得让我跑一趟,耽误我听曲,得了,我去幻月楼了。”
萧靖睿不言语,只盼着荣子晋赶紧出去,却不想荣子晋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道:“大表哥,山上有谁在?”
萧靖睿的眼神立刻警惕了起来,他没想到荣子晋竟然会在意到他那句话。
萧靖睿搪塞道:“这个你不必知道。”
荣子晋听言也未深究,点点头便离开了。
萧靖睿看着荣子晋离开的背影脸色逐渐的沉了下来,他实际上十分清楚他舅舅的想法,荣子晋文不成武不就,被他惯养成了个混世二世祖,偏生老了老了,他舅舅还起了盼子成龙的心思了,便想着办法的把荣子晋往他身前送。
先是想要给荣子晋在朝中谋个差事的,但奈何品级低的荣子晋瞧不上,若是强行把他塞进等级高的
朝中的人都不是傻子,眼睛里都透着精光,没准哪天就会将此事扒出来参他一本,之前那批买官卖官的现在怕是刚把黄泉十三道走完。
萧靖睿顿生无奈之感,想的多了,宋淮州的身影便又浮现在他眼前。
萧嘉仪最近快要住在揽月阁上了。
最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萧嘉仪都察觉到了空气中渗透的不对劲了,虽然嘴上都不说,实则在这无聊透了的后宫中,人们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到别人倒霉,后宫中的女人早已失去了对美好的向往,只要有人比她们惨,那她们的日子好像就好过了几分。
前几日萧嘉仪碰见贞嫔就是这样的,平日里若是碰见了也不过是随意应付几句,偏生那日贞嫔得了漠北要迎娶萧嘉仪的消息,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还不住的叮嘱她近日里要多陪陪惠妃,去了远处怕是惠妃要伤心的。
萧嘉仪耐着性子听完她幸灾乐祸的话后转头第二天就交代萧靖川在皇上询问功课时给萧靖宇使绊子,结果萧靖宇被罚打了好几天的手板,可把贞嫔心疼坏了。
若是平常萧嘉仪可能就不与她计较了,但现在萧嘉仪心情不好的很,既然贞嫔怼着她的痛处薅,那她必然要还回去。
萧嘉仪躲到揽月阁来除却懒得应付那些蠢女人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在躲她娘亲。
自得知漠北要萧嘉仪和亲后,惠妃大改之前沉静淑德的样子,尽管深知后宫不得干预政事,她却不管不顾的几次三番的主动去皇上面前商量这件事,一度让皇上不再见她,现在只要在泽灵宫,萧嘉仪便能看见她母妃那通红的眼睛。
母女二人将对方心疼到了极致,却都寻不到好的办法,在一起徒增感伤,所以萧嘉仪除却请安和吃饭时都不在泽灵宫。
但是即便惠妃在极力克制,泪水却还是不小心的滴进了汤碗中,在萧嘉仪端起碗时,除却苦涩,其他一概都尝不出来。
萧嘉仪闲了便会整理宋淮州送给她的那些东西,一旦看见曾经的那些小惊喜,萧嘉仪总是会轻松一点,但是她却没意识到自己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装进了箱子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察觉到自己竟做了离开的准备。
距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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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宋淮州见面已经过了许久了,宋淮州的消息传不进来,她也不知该和宋淮州再说些什么。
现在回想起之前的筹谋似乎全变成了空谈,萧嘉仪苦笑,早知今日,还不如早早的与宋淮州成婚。
想到此萧嘉仪喃喃道:“我还没有陪你去吃荔枝呢。”
宋昀野入宫后就未在回府,三天后宋淮州才又见到了宋昀野,那时他已经穿戴好衣服准备出发了。
宋淮州快走两步上前道:“大哥。”
宋昀野拍了拍宋淮州的肩道:“长大了,不错,有什么事和爹爹还有你二哥商量着来,你要记住大哥是永远支持你的,放心大胆的往前走。”
宋淮州眼睛一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住地点头。
自从得知漠北现下的状况后,宋淮州便知道宋昀野此时回去意味着什么,他大哥所走的路比起他的来不知道要艰险多少,几千里路的奔袭,路上暗藏的刀光剑影,宋昀野都未抱怨一句,反过来还叫他安心。
宋淮州控制不住的上前抱住了宋昀野,仿佛孩子一样任性的不想放手,最后还是在宋修然拖拽下松开了宋昀野。
宋修然抱着宋淮州注视着宋昀野离开。
天边的明月被乌云遮盖,将宋昀野的背影藏进了夜色中,同时也将整个京城拢入其中,乍起风时带着混杂的泥土味道,深秋的最后一场雨在今夜悄然而至且连绵不断,似乎不想与这一年告别。
而等了许久的事情终是有了决断,皇上竟然同意了和亲之事。
消息自宫中传出来的那一刻,宋修然不顾自己还
在当值径直的冲到了礼部去寻人,试图能比那消息快一步找到宋淮州,结果他却在家门口见到了宋淮州。
宋淮州看见他二哥后像是没事人一般走进了府中,宋修然扶着墙喘了许久才进去,等赶到宋淮州院子里的时候就见元宝在门口守着。
元宝见宋修然来了小步的跑过去道:“小公子什么都没说,就说他要睡觉,谁也不见。”
宋修然看了眼那扇虚掩着的窗点头道:“知道了。”
宋修然缓过来后才命人去大理寺告假,随后就在院外守了许久,没想到宋淮州竟真的如他所说乖乖的在屋子里睡了一天。
饶是宋修然和宋淮州自小一起长大也猜不透宋淮州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难不成还要他亲自为公主……
茶盏碎了一地,周围的人赶忙将惠妃娘娘扶住拥到了侧塌上。
惠妃娘娘回过神来后,顾不得脚上的湿意起身便要往外走,旁边的贴身宫女赶忙扶住惠妃道:“娘娘,你这鞋还是湿的呢,咱们先将鞋换下来吧。”
惠妃少有的失态道:“不,不换了,本宫要赶去见皇上。”
宫女下意识的都带上了哭腔道:“娘娘,咱们还是先换鞋吧。”
谁也不曾想到皇上竟然真的要把公主嫁到那蛮夷之地去,一时间泽灵宫上下仿佛笼上了一层阴霾。
萧嘉仪也得了消息,她只是靠在栏杆处向远望了许久,看着宋淮州曾给她指的方向就那样呆站着,直到泽灵宫的宫女来报,萧嘉仪才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下眼角匆匆的赶了回去。
一进去便看见她母妃少有的失态。
萧嘉仪赶忙跑过去将惠妃扶住,惠妃娘娘一开始压抑的泪水在见到萧嘉仪那一刻全部的宣泄出来,温热的泪打在萧嘉仪的手背上,很快便被外面的风裹了个冰凉激的萧嘉仪的内心不住地打颤。
即便到了此刻,惠妃依旧边擦眼泪边安慰萧嘉仪道:“我这就去找皇上,请他收回成命,要是他不见我,我就在殿外跪到他见我为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和亲。”
平日里惠妃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此刻几个人竟是拦不住她。
萧嘉仪慌乱间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的,直接揽住了惠妃的腰,将其抱在了怀里。
萧嘉仪抚着惠妃的背道:“母妃,我有话对你说,咱们先进去好不好。”
惠妃在听见萧嘉仪的这句话时静了下来,最终点了点头。
房间内只余萧嘉仪和惠妃两人。
萧嘉仪忍住眼眶的酸涩抚着惠妃娘娘的手道:“母妃,你看看我,我现在还在你身边呢,靖川现下还未回来,咱们两个都不能乱,得稳住他才是,他年纪小易受人撺掇,你得看着他不是。”
提到萧靖川,惠妃娘娘又是一阵热泪,但是却应道:“是,还有川儿呢。”
萧嘉仪待惠妃情绪稳定一点后道:“我不怕去漠北。”
一提到漠北二字惠妃就忍不住的握紧了萧嘉仪的手。
萧嘉仪拍了拍惠妃的手背道:“母妃,我自懂事起就深知自己的命运,不过也就这几种活法,我也知道你之所以一直隐忍也是想为我和靖川谋个好前途,我们都懂,但胳膊总拧不过大腿不是,我也想开了,听说漠北那边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也许我在那里能获得在京城中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一定。”
事情已成定局,萧嘉仪只能把所有的结果都往好的方向来说,直到把惠妃劝的休息去了,萧嘉仪才从房间内走出来,出来时,萧靖川已经站在门外不知道听了多少。
萧嘉仪示意萧靖川走远了再说,刚走到萧嘉仪房间内,不等萧靖川开口,萧嘉仪先说道:“我刚才安慰母妃已经是筋疲力尽,你别想着我还能安慰你。”
萧靖川吸了下鼻子忍了半天把眼泪咽了下去,却控制不住的吭吭唧唧。
萧嘉仪转过身假装忙着做别的事,“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哭呢。我去漠北之后,你要看好母妃,莫要叫别人欺负了她去,脑瓜灵光一点,做事往远看,走一步思三步。”
萧嘉仪嘴上嫌弃着萧靖川,实则恨不得时间再长一些,让她把能教给萧靖川的全教了之后再走。
整个泽灵宫萧嘉仪全和萧靖川交代遍了,萧靖川突然问了句,“姐姐,那宋淮州怎么办。”
宋淮州这三个字骤然砸在了萧嘉仪的心上,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攥起的手指已然泛白,而眼角处的湿润提醒着她现在绝对不能转过身去。
“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
萧嘉仪摆手走向了里间,在刚坐在床沿处时突然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本来以为自己能控制的住的。
宋淮州怎么办?
大概终于不在受驸马身份的限制了,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大概在她离开的几年后,他会另娶一门大家闺秀,像是薛雨竹那样的,宋淮州人那么好,会画画,会送小礼物,会哄人开心,还长得那么好看,一定不缺姑娘们喜欢。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想起来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卷起周围的一切,不管不顾的奔涌向前,所到之处皆为废墟,哪怕是奔涌过后也要留下难清的淤泥。
萧嘉仪看着自己这几天收拾好的几个小箱子,连呼吸都变得慌乱起来,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却在别人提起他的名字时产生了退缩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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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想过抛弃一切只和他离开,但是幻想的美好只维持了一刻,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她也清楚宋淮州同样也做不到。
皇上没有撤宋淮州的职,从同意和亲到现在,宋淮州的驸马身份仿佛被遗忘了一样,甚至没人敢问唯一的公主都要去和亲了,那驸马什么时候撤。
王开等到了公主和亲的好消息却没想到宋淮州的地位依旧不变,现下放在宋淮州房间内的那几箱子书一下子成了他忐忑的忧思。
宋淮州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在礼部当值,得知这个消息后,宋淮州失语苦笑,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最后他似是懂了什么叫做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政治,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他本以为他大哥带回来的消息,足以能让皇上改变心意,却不想最后牺牲的还是他的公主。
让他继续待在礼部,难不成还要他亲自为公主准备嫁去漠北的嫁妆吗?
宋淮州直接告假,他不管旁人笑话与否,他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一时间宋淮州又恢复了他之前的休闲时光,初冬的风还未那么凌冽,宋淮州靠在大树旁喝着温酒哼着小曲,坐累了就躺着,睡醒了再去闲逛。
之前总是说他不务正业的宋璟现下则更希望宋淮州能维持现状就好。
公主要去和亲的消息在朝堂上又一次引起了争议,这回议的则是与公主和亲的到底是哪位王子。
漠北嚷嚷着和亲和亲,却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了分歧。
皇上说了不能委屈了公主,要先调查好了后再决定嫁给哪个王子。
许是没想到皇上真舍得将公主嫁过去,在得知公主的彩礼有多丰厚后,一直以来唯唯诺诺的二王子哈斯在面对大王子蒙克时都有些不老实了。
光是看彩礼就能得知皇上对公主的重视程度,若是日后再有其他需要,想来皇上也会不吝啬的相助,这就相当于谁娶了公主就娶了座金山回去。
这样的诱惑,谁都眼馋,现下漠北部落之间冲突不断,钱就能解决一切事。
哈斯的心思都表露在了外面,即便是蒙克也察觉到了不对,两个人的平静瞬间被打破,进入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阶段。
现在苏和则成了最吃香的那个人。
他们两个都不费余力的拉拢着苏和,承诺若是自己娶了公主当了可汗后会将最广袤的草场赐予苏和等等。
在他们眼中苏和是智能团,是军师,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却唯独不是他们的竞争者,因为苏和的血统不纯,他的母亲不是草原上的女子,而是一个外族人,这就让他们断定苏和肯定成不了可汗,只这一点部落里的
人就不可能接受他的管教。
苏和一同往常如空气般的将自己放至最不明显的地方来看他们两个争夺时的丑恶嘴脸,同时也在心里讶异于梁朝皇上所做的决断。
如果让他来选,他则会选择不让公主嫁到漠北去。
无论是蒙克还是哈斯,苏和不想让他们如愿回到漠北。
思虑了一天,在会同馆的灯点上后,苏和第一次主动的要出去走走,借着马上要离开了想要领略大梁风土人情的由头,苏和逛到了建安侯府的门口。
正在用晚膳的一家人听见管家来报的时候都放下了筷子,甚至下意识的想苏和是不是来示威的。
最后还是宋淮州开口将人领了进来。
这次宋淮州没时间收拾自己,但在苏和看来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许是建安侯府的规模让苏和再一次的主动跳入了形象陷阱中,连宋淮州有些颓靡的样子落在苏和眼中也不过是微醺的状态。
不多时宋修然也赶了过来,在面对宋修然时苏和又是另一个状态,他早就听说宋修然是当时的状元,在看见真人时苏和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几眼,在他的儿时故事中,状元郎总是风姿卓越,意气风发的。
宋修然实际上是不放心苏和才赶过来的,宋淮州最近情绪看似很稳定,但谁都知道他心里压着股气,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可赶巧始作俑者跑来了,那就像是火星落在了火药的引线边上一样,怕是稍不注意就直接点燃爆炸了。
宋修然坐在宋淮州和苏和之间,等了许久却不想苏和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我不想公主嫁去我们漠北。”
这句话一说出来先要炸的是宋修然。
这和抢了别人东西后再告知那个人他实际上并不想要那个东西有什么区别。
不等宋修然开口,宋淮州先问道:“怎么。蒙克和哈斯还未分出胜负呢?你不想又能怎样?你有办法吗?还是说漠北现下的境况你能解决,一个失误那个人可就不会再给你们漠北补给了,这已经入冬了,你们那的人能撑多久?在讨论几天的话,你们那估计就要下大雪了吧,哦,不对,北疆要比这冷的多,现在大概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宋淮州不与他废话,而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重点。
苏和却诧异于宋淮州所说的补给。
“你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其实宋淮州只是猜测,按照漠北人的习性,无利不起早,若是不给他们点甜头,他们是不会心甘情愿的听话的,苏和的态度则证明他猜对了。
“你能把他们交易的记录给我吗?书信也好,器物也罢,只要一件能锤死他身份的就行。”宋淮州兀的坐直了说道。
苏和无奈的摇头道:“他们出去会见是不带我的,宋公子你应该清楚地很,我在他们之中是什么地位,所以你上次才会约见我而不是其他人。”
宋淮州又坐了回去道:“既然你对我没有用,我又为何浪费时间听你在这卖惨,元宝”
苏和赶忙起身道:“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帮助宋公子如愿。”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现下宋淮州的身后好似就……
揽月阁失火了。
自嘉仪公主生下来后,一直安稳无恙的揽月阁在夜里突然燃起了大火,扑了许久才险险将火势控制下来,滔天的火光在远处的民居都能看的十分清楚,而火烧木头的气味更是传到了很远的地方,第二天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件事,顺带着把揽月阁的前身也扒了出来。
公主要离开了,京城内的怨气要镇不住了。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一句,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水火无情,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下一次会烧到谁家呢?
嘉仪公主祥麟降世,庇佑梁国的身份又一次的被人们提及。
“漠北贼人打的一手好算盘,这是要夺我大梁的气运呀!”
“对,这些个蛮人没好心眼,一定是看我们梁朝现下越来越好了,他们便眼红了!”
“自从嘉怡公主和宋驸马牵了姻缘后,这大梁的喜事一桩接一桩,偏生碰上这些人过来捣乱,这回好了,老天爷都生气了。”
“是呀,你看那蛮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哪里配得上我们嘉怡公主。”
“对对对,还的是宋公子,人长得好看不说,能力还不小,自从我家儿媳妇去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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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念叨了几句公主和驸马后,你看我们家一下子得了两个大孙子。”
“真的这么灵吗?”
“那就是天定的姻缘才这么灵验,听说有好多人都信公主和驸马呢,甚至嚷嚷着等两人成婚的时候要给两个人建个庙呢。”
街头巷尾将揽月阁失火的事情全算在了漠北人的头上,之前关于公主和亲的争议,现下又有了新的说法。
宋淮州听着元宝从街边打听来的消息,微微皱眉道:“我什么时候有保佑生儿育女的功能了?我自己这还没着落呢。”
元宝扫听了一圈消息现下有些魔怔了,赶忙道:“不但管生儿育女,还管姻缘红线,而且听说若是有个疑难杂症的去求求也管用呢。”
宋淮州都没想到他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于是好奇道:“什么疑难杂症?”
元宝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打听来的情报道:“有那个梦魇,惊风,肠结(古时便秘的一种说法),脚气”
宋淮州摆手道:“得得得,你闭嘴吧,这越说越有味道了。”
眼瞅着宋淮州跑题跑远了,苏和迟疑了片刻问道:“这揽月阁失火的事情难道不是宋公子”
宋淮州听言赶忙起身制止了苏和接下来的话。
“三王子,这隔墙有耳,你没证据可不敢乱说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跑到宫里放火玩去,再说我要是现下能进宫,我自是惦记别处的。”说起揽月阁失火的事情,宋淮州就忍不住的想现下萧嘉仪怎么样了。
不是宋淮州做的,那
眼见苏和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宋淮州抓住这个机会道:“三王子是个聪明人,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这件事定是上面那位做的,目的自然也很明确,还得说三王子明智,没有和那两位一起密谋强娶公主的事情,现在因为揽月阁的事情,你们回漠北的时间怕是还得拖上一拖,狼王老矣,新的狼王不但要有野心,还得能有撑起那野心的命才好。”
对于苏和不请自来的结盟,宋淮州之前存着七分怀疑,三分揣测,但因为他实在是势力单薄,便只能想到这借力打力的一招,送上门来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而苏和心里的疑惑现下也得到了证实,梁朝的皇上果真不是真心想把公主嫁过去,现下天气越来越冷,再没有结论,漠北怕是难挨过去这个冬天,苏和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蒙古包,心里生出些许担忧来,但他清楚现下他的焦虑不重要,要给那两位施压才是。
宋淮州看的出苏和正在努力的寻找出路,对于马上要渴死的人,哪怕是现下递出一瓶毒药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三王子,你要知道梁朝拖得起,漠北可是拖不起的,你得给那两位下点猛药才是,要知道小打小闹在那位眼中可是看不上的。”宋淮州递出了一个带着毒刺的橄榄枝,但顶端却放着一个鲜艳的果实。
《山海经》中记载九尾狐最善蛊惑人心,现下宋淮州的身后好似就飘动着狐狸尾巴。
苏和抬眸似乎在向宋淮州寻一个明确的答案,他自己不敢说出口,因为那个答案的前景似乎沾着无尽的鲜血和连绵不断的哀嚎,苏和虽心中多计较,但对于关乎人命的事情他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
“宋公子的意思是”
宋淮州微微一笑,好似并不觉得这个方法有何不妥道:“听闻漠北狼兵行动敏捷,脚力非凡,一日便可抵达梁漠边境,若是强势出击,那结果便能很快的推动下去了。”
苏和的拳头藏在了袖子中紧紧地握了起来,“宋公子,梁朝和漠北已经许久都未开战了。”
“有什么区别呢?公主娶不回去的话,漠北不也是打算背水一战的吗?三王子既然你决定了要和我结盟,盟友之间就要真诚一些,你别告诉我说你没猜到这个结果。”宋淮州借着宋昀野之前带回来的情报半真半假的动摇着苏和的内心。
苏和思虑了片刻后下定决心道:“我知道了。”
临走前苏和坦然与宋淮州说道:“我的确有自己的计较,但我并不想靠牺牲一个女子来达到我的目的,不管宋公子信与不信,只求事情了结后,日后若有求到宋公子门前时,宋公子哪怕是拒绝也能给我递句话出来。”
苏和离开后,宋淮州坐在椅子上看着延进来的半片天,搞不懂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能耐叫许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苏和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两天便约了宋淮州见面,地点就在会同馆对面的楼上。
宋淮州推开门后却发现苏和的表情不对。
苏和扯了个很难看的笑出来道:“没想到世上还有人和宋公子如此默契。”
宋淮州不明所以的看向苏和,苏和自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不等我去劝说蒙克与哈斯,那边已经给他们想好了办法,漠北的大军不日将抵达梁漠边境,我好说歹说的劝他们写下了这封信,希望能有用。”
这封信中记载了蒙克和哈斯与大皇子商议强娶公主包括大军压境的事情,尽管宋淮州知道这封信中所写大概率全是真的,但也清楚就凭一封信现下根本扳不倒萧靖睿。
萧靖睿完全可以说是漠北在诬陷他,甚至能把别人一同拉下水。
宋淮州将这封信收了起来,准备将其作为雪崩前飘落的最后一片雪花。
萧靖睿亲自斟了一盏茶水放至面前之人的手边道:“舅舅,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正是贤妃的哥哥,萧靖睿的亲舅舅左统军都督荣庆堂荣大人。
荣大人黑着脸问道:“漠北起兵之事与你有没有干系?”
萧靖睿自顾自的抿了口茶道:“舅舅跑过来就为了问这个。”
荣庆堂的身体微微前倾,他似乎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这个外甥了。
“你怎么敢纠结外敌,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别说那把椅子你碰也碰不到,就是这条命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荣庆堂心系荣家上下几百口,萧靖睿敢做的,他却都不敢想。
萧靖睿似乎也看的出荣庆堂的退缩,于是宽慰荣庆堂道:“舅舅,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再说我父皇最近大概在查军情拦截那档子事,哪里顾得上旁的,你以为只有我在争吗?我那个二皇弟虽然蠢,但他身边的人可不蠢。”
荣庆堂半信半疑,却不放心的劝道:“左右现在皇上还未定储君之位,你还是有机会的,千万别冒进,咱们徐徐图之。”
萧靖睿低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在荣庆堂话音刚落时便积极的点了头。
“舅舅的话我记下了,夜黑风高的劳烦舅舅走这一趟,以后若是传话还是差别人来办吧。”
萧靖睿的话中带着体贴,但荣庆堂却感觉入骨凉嗖嗖的。
待荣庆堂走了之后,萧靖睿差人进来道:“把那杯茶和这套茶具扔的远远地去,省的没来由的让人心烦。”
荣庆堂的这几句话来来回回的在萧景睿耳边说了许多年,让萧靖睿听着耳朵都已经起茧子了。
从萧靖轩出生后他们便要他等,让他蛰伏,让他隐忍,用他们所揣测的皇上喜欢的样子不断地塑造他,这么多年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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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子能做的,只要是怕他父皇会不高兴他一概不沾,结果现下他等到连萧靖川都要能变得和他一争了,他们还要自己等,萧靖睿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自那日在大殿之上他父皇让他没有一点面子的坐下,后又不小心撞破了山上那个女人的事情后,萧靖睿就不想等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下一次出现会在什么时候,现下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过。
漠北大军压境,他不信他父皇会真的因为一个女儿就发动战争,最好的结果就是一切按照他的剧本往下走,谁也别想和他争那把椅子,萧靖轩和萧靖川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过荣庆堂这一趟不白走,也算是变相的提醒了萧靖睿不能一味的等着皇上那边的动作,自己也得主动起来。
是夜,山上那座小院的门被推开,院里的嬷嬷在沉睡时就被悄无声息的带去了另一个地方,一旁的女子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接过了黑衣人手上的信纸。
第二天小院的一切如旧,嬷嬷依旧跟在女子身边,不同的是女子穿起红衣时不用再避开这位嬷嬷了。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宋淮州喃喃道:“我不会……
因为漠北起兵的事情,宋璟又被宫里那位留了下来,一屋子的人有兵部的,户部的,有武将,有首辅,偏生加了个建安侯,叫人摸不着头脑,应是要拉扯的话,也就是宋昀野身处于漠北能和宋璟扯上关系,除此之外实在想不懂漠北要事能和宋璟有什么关联。
但上面那位发话了,谁也不敢去乱揣测什么,毕竟现下最要命的是大军压境之事,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议事都没什么差别。
宋璟熬了一天刚回到府中时就发现宋修然和宋淮州已经坐在书房等他了。
知道两个人在等什么结果,宋璟进了书房的第一句话就是:“打。”
宋修然听言微微往后靠了靠,万一开战宋昀野的处境怕是不那么安全。
宋淮州却仔细的问道:“什么时候打?大军什么时候开拔?谁领兵去打?”
宋璟打量着宋淮州反问道:“你觉得什么时候能动身?谁去领兵更合适?”
“我倒是觉得现下火候不够,若是往常漠北早就试探着出手了,现下却什么都未做,只是在原地驻扎营地,我朝突然大张旗鼓的出兵,倒显得我们沉不住气了。”宋淮州仔细分析了一波,随后又开口道:“要说谁领兵最合适,那自然是皇子们最合适了,漠北王子们挑事,咱们的皇子去平事,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有那么一瞬间宋璟甚至开始怀疑起宋淮州的出身来,想到今日皇上的话,宋璟觉得宋淮州仿佛是皇上亲生的一般,两个人的想法怎么能那么的相似。
回过神来的时候宋璟赶紧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万一让自家夫人知道他在胡想什么,那这书房他怕是睡定了。
皇上虽没说让人去领兵,但大体的意思和宋淮州说的差不多,漠北并未出手,自己这边积极应对反而会落人口实。
万国来朝算是刚刚落了尾声,现下漠北和梁国联姻的事情看似是两国之事,实际上有无数双眼睛在周围盯着呢。
梁朝鼎盛了太久了,在真正的见识到了梁朝经济的繁荣和大好的河山后,那些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国家,还有那些国土面积狭小的国家无不流露出对梁朝的向往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若是这土地属于他们该多好。
人若是对自己不能拥有的美好抱有强烈占有欲的话,一旦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他们便会不顾一切的去掠夺。
而现下对梁朝抱有这种幻想的国家不在少数,漠北的异动似乎也点燃了他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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