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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5(第2页/共2页)

意识地轻声重复着那几个字,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味:“……气微,味微苦……”

    许知予凝视着她懵懂又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无限怜爱,忍不住凑近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促狭和更深的情意,轻声问:“娇月……可怕这‘苦’?”

    娇月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这句问话点醒!刹那间,所有的隐喻都变得清晰无比!

    ‘气微’——就像她们的爱,无法在阳光下肆意张扬,只能在这小小的天地间,气息微渺,静水流深。

    ‘味微苦’——世间的不解、路途的坎坷,甚至她们心中曾有的挣扎、伤痕,都化作了这深藏其中的,一丝难免的苦涩。

    然而,这百合,它终究是纯净的,是坚韧的,是历经埋藏后绽放的洁白!正如她们的感情,纵然带着世间不容的微苦,却是她心底最珍视的、独属于彼此的甜蜜!

    娇月的眼眶蓦地红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上来,但她的唇角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坚定的笑容。

    她猛地转身,微支起身,双手环住许知予的脖颈,深情俯视。

    许知予抬眸,被望得动了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娇月真美啊,眸光闪闪,面若桃李,那种娇柔盼兮,人间少有,许知予从来不否认,她是个颜控。

    娇月同样如此,灼热的眼神让她心悸不已。“官人——”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许知予的颈窝,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豁然的甜蜜。

    这些日子她也明白了,女子间的爱情本就纯洁美好,细腻,深刻而坚韧,至少自己和官人是这样的,“和官人一起,我不怕苦。”

    说完,勇敢地抬起头,直视着许知予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但我亦期待与之配伍的,可以甜一点。”

    娇月回答得掷地有声,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许知予的心。

    许知予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上那诱人红唇。

    娇月同样期待着,热切回吻。

    舌尖扫过,点点舔舐。

    “嗯……”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余生的庆幸,带着心意相通的狂喜,也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娇月,你可知炮制有一味蜜百合?将百合加上蜂蜜拌炒,可增其养阴润肺之效?为了你,我愿意往生活里多加糖多加蜜。

    许知予吻得卖力。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书架上,与那本凝聚心血的《药材实用鉴定手册》和那片片象征着她们爱情的百合共同构成了一幅静谧而隽永的画卷。

    百合,气微,味微苦。而情,至深至甜。

    “娇月……”

    “官人……”

    “嗯……”

    第84章 救治盲童

    一夜缠绵,许知予悠悠转醒,半撑起头来。

    垂眸,眼神迷离地望着怀中熟睡的娇美人儿,温柔一笑。

    拢了拢手臂,睡美人儿呼吸清浅,漂亮的脸蛋白里透着红,小巧精致的鼻尖泛着淡淡的粉,气韵真是动人。

    真是娇美。

    呵,许知予嘴角上扬,忍不住靠近些。近距离观察,秀气有型的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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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密密的睫毛,红润柔嫩的唇……许知予俯身,带着无尽的温柔,在美人儿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手指轻轻刮过鼻尖。

    好喜欢呀。

    抿笑。

    早醒的人儿做着暧昧的小动作,这儿瞧瞧,哪儿摸摸~

    心情超级美丽。

    只是怀中的人儿还没完全醒来,半睡半醒间,只觉得鼻尖痒痒,她眉头轻轻蹙了蹙,挽着许知予脖颈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脸颊也往柔软的怀里缩了缩,蹭蹭,嘴里含糊嘤咛。

    哈,真可爱。

    许知予感觉自己太幸福了,水眸里盈满笑意。

    指尖轻轻划过漂亮的眉骨,忽想起昨夜情动时,这双眉毛蹙得紧紧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许知予嘴角上扬,笑意从眼底漾开,指尖滑到耳郭,那里肌肤细腻莹润,似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

    又忍不住靠近,轻轻在鼻尖上落下一吻,可爱。

    熟睡的人儿终是被这温柔的骚扰唤醒。缓缓睁眼,眸里含着一泓初醒的朦胧秋水,清澈中又带着一**人的迷离。呆望着眼前这个笑意荡漾,双眸灵动的爱人。

    愣神。

    缓了缓,开口:“官人……?”

    喑哑的尾音缠缠绵绵,勾得人心里发颤。

    “呵,小懒猫。”许知予低笑着,痴痴地看着那莹白丰润的面容,真的好想再亲一口,再娇月醒来过后,行动先于思维,俯身,在娇月的眼睑上又嘬上一口。“叭~”

    “嗯?”娇月迷迷糊糊。

    蜻蜓点水并不满足,深情轻吻。

    娇月本能合上眼,待睁开时眼眸带着一层朦胧的薄雾,像蒙了层细纱的琉璃。情动抬手,仰着面,指尖轻轻抚过许知予白皙的脖颈,惹得许知予轻轻战栗。

    “醒了?”许知予轻笑,捉住她作乱的手,而往唇边送了送,吻过她的手背,柔声,道:“再睡会儿,天还早。”

    “嗯~”娇月腰身酸软,声音带着刚醒的喑哑,再往颈窝里埋了埋,唇瓣无意擦过锁骨。

    许知予摸摸自家锁骨,一手顺着腰线下滑,肌肤细腻,让人着迷。

    轻抚之中,怀里的人轻轻颤了颤,这人……往她身上缠了缠,腿也不自觉地搭了上来。

    许知予坏坏一笑。

    “还动?”指尖轻挑起下巴,目光对上,两两相视,“我可经不起娇月的诱惑哟。”声音喑哑。

    望着面前之人的绝伦风采,柔情,呼,娇月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昨夜疲惫,她才发现,自己竟连衣裳都没来不及穿便沉沉睡去了,真是羞死人了,得先把衣服穿上,悄悄地四下摸找,而扭动中又带着肌肤摩挲。

    嗯?一点微麻的痒意顺着脊椎爬上许知予的脊背,‘好呀!还不自知!’,许知予一个翻身,将人按下,鼻尖抵着鼻尖:“想要吗?”

    “啊?!我……”我只是在找小衣呀!

    看娇月心虚地别开脸,别有一番风味,许知予不等她反应,直接就啃咬上了嘴唇。

    惊!心下一时兵荒马乱。

    娇月躲避不赢,脸‘腾’地通红,她抬手想推却被牢牢按住手腕,却被反剪在头顶。

    “嗯,官人别闹了……”这两天她们好像要得太多了,娇月的声音软得发腻,尾音含嗔带媚,“待会儿要起了……”

    挣开手抵着,负隅顽抗。

    哼,“好了,不欺负你了……”

    许知予本也只是想亲亲,腻歪一会儿,停下。“那你再睡会儿。”眨眨眼,笑意在眸底荡漾:“我去烧水,煮早饭。”

    说着,她便撑起身,下床穿衣。

    娇月浑身被弄得软绵绵的,确实不太想动,但依然半撑起身,“我们一起。”

    “娇月乖,你再躺一会儿,”回身,按住那半裸的肩头:“等水烧好了,我叫你。”无限体贴温柔。

    娇月脸红彤彤的,用被子遮住胸口,左右看看,像是在找东西,咦?掉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娇月可是在找这,扬了扬手上的粉红小衣,眉眼弯弯。

    “哎呀手里。面烫得不行,伸手欲抓!

    哼哼,许,“欸?再叫声姐姐,就给你,如何?”

    “你,娇月又羞又气,嗔怒:“不如何,快给我!”坏人,昨晚便是如此,

    “叫嘛,叫嘛,像昨晚一样,叫姐姐,娇月,月月~”不吝撒娇。

    咦!!起鸡皮疙瘩。昨晚黑灯瞎火,啥也看不清,又被蛊惑胁迫,可现在大白天的,休想!“别闹~,快给我!”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喜欢当‘姐姐’这是什么趣味。即便确实年长自己,但是,在亲热时让叫……“给我!”欲要去抢。

    “不!要叫~姐~姐~”许知予将小衣快速藏在身后,“你不叫,那~我可就自己收藏咯~”许知予拿着小衣,还放鼻尖前嗅了嗅,一脸陶醉。

    “你……不害臊。”娇月羞得根本不敢看,恨不得马上躲起来。

    “叫嘛~,叫嘛~,叫姐姐。”许知予逼近,声音带着魅惑。

    “你、哎!”昨晚已经领教过这人的无赖,若是自己不叫,她就不停,只得红着脸从嘴缝里蹦出两个音:“姐、姐。”

    “诶。月月宝贝,真可爱。”看娇月脸红得似要滴血,许知予哈哈一笑,心满意足,她将小衣递过去。“给,下次记得不要负隅顽抗哟,呵呵。”

    娇月拽着那片小布,迅速躲进被窝,蒙头,不害臊!

    许知予嘿嘿地穿好衣服,轻轻拉开被子,调笑道:“好啦,会被闷坏的,我不逗了。”

    娇月委屈缩在被窝,小声:“你,你不许再取笑我了。”

    许知予笑着揉揉那柔顺的发丝,“好,不逗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了。”

    等好一会儿没有动作,娇月这才探出脑袋,呼,坏!

    很快,灶房飘起米粥的香气,许知予又卧了两个鸡蛋。

    等她煮好,娇月已经洗漱完毕。

    待两人享用过早餐,两人依旧你侬我侬。

    然而,清晨的宁静骤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妇人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许大夫!救命啊!求您救救我家孙儿!”

    这让坐在院里看娇月缝荷包的许知予心头一紧,她起身,快步拉开院门。

    门一打开,只见一辆沾满泥泞的马车停在门口。一个满面风霜、老泪纵横的老妇人,以及一对同样愁容满面、眼神绝望的年轻夫妇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几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许大夫!”一见是她,几人膝盖一软就要给她下跪,怀里的孩子被惊醒,发出细弱的哭声。

    “几位!不可!”许知予疾步上前,用力托住老妇人的手臂,目光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娘,笙儿眼睛好痛,笙儿是不是要瞎啦?呜呜呜。”

    “笙儿别怕,别怕,我们找到许神医了,她会救你的,笙儿别怕,别怕。”年轻娘子抹着眼泪,双手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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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去碰触孩子。

    “爹娘,奶,笙儿不想当瞎子,笙儿还要读书识字呢,呜呜呜。”

    “笙儿别怕,别怕。”老妇人也去安慰自己孙女儿。

    “你们先起来,孩子这是怎么了?”

    “许大夫,请你救救孩子!”老妇人颤抖着解开绑在女童眼睛上的布带,露出了孩子的眼睛。“许大夫,许小神医,求求您,救救我这苦命的孙儿吧……”她泣不成声,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许知予凑近一看,嚯,呼吸骤然一滞。

    女童的双眼球上,竟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翳膜!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蛛网,几乎遮蔽了整个瞳孔,爬满眼睑!

    这……她伸出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孩子紧闭的眼角边缘,将眼皮撑开,拧眉。

    “这症状出现多久了?”她的声音带着凝重。

    “十来天了……”老妇人抹着泪,“开始只是眼红流泪,后来就成了这样。听说许大夫以前也得过眼疾,求您发发慈悲,救救笙儿……”

    “求您救救我笙儿!孩子,孩子……”年轻夫妻一起同声,哀求着。

    许知予诊脉的手微微一顿,脉象浮数,是风热湿邪郁结之象,她一边粗略诊脉,一边思考着。

    就在这时,袖口被猛地拽住。许知予转头,看见王娇月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她、她这病……和官人你……”

    “不一样。”许知予立刻反手握紧娇月冰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语气肯定,“我是被烟火熏烤,灼伤了目络,火毒入肝,时间一久,眼瞳才生了一层薄薄的白翳。粗略看来,她这应是外感风热湿邪,循肝经而上扰于目,才凝滞成翳。”

    只是孩子的病情很严重啊。

    “许大夫,求你救救我孩儿”年轻女人先沉不住气了,急得搓着手板。

    “夫人先别急,让我仔细检查检查。”许知予稳住心神,将一家人引向诊室,“先去诊室。”

    想起原主多年被翳病折磨,她想方设法才初见成效,从半米到一米,而后却撕裂疼痛,最终靠白婉柔送的“片仔丸”才得以痊愈。但‘片仔丸’稀少珍贵,恐怕只得全靠自己了。

    但看着眼前痛苦的孩子和绝望的家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必须竭尽全力!

    她一边诊脉,一边拿过一本厚朴健康卡,详细记录着孩子的病情。

    长时间的沉默思考,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一家人更加紧张不安,但又不敢追问。

    足足一刻钟后。

    许知予心中才有了大概方案,她快速写下‘治目生云翳方’。关于治疗眼疾的方子,许知予之前研究了不少,想来这个方子应该对症。

    她抬起头,目光沉稳:“你们先不要着急,我们先用秦皮煎煮浓汤,进行熏蒸,再用药液洗患眼,必要再辅佐针灸,疏通经络……不过,孩子病情复杂,需要持续观察治疗,这些日子恐怕得委屈你们住在医馆了。”

    听完许知予的话,一家三个大人,面面相觑。

    “如此便可治好笙儿的眼疾吗?之前的大夫也这样说,可病情却越来越严重。”青年男人不太信许知予。

    “这……”许知予心中叹息,每当面对患者家属这样的灵魂拷问,她都感到无比沉重和为难,“医学之事,难有万全把握。我只能说,此方对症,我会倾尽全力,并根据孩子的反应随时调整方案。眼下,只能先治疗,再观其效。”

    “好!好!我们信!我们信许大夫!”老妇人一把拉住儿子,浑浊却锐利的眼神制止了他的质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许大夫,您只管治!我们听您的!”

    “对!对!我们听您的”年轻娘子附和!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一定也很漂亮吧?请漂亮姐姐帮笙笙治眼睛,笙笙不要当瞎子~”一直躺着的女童歪着小脑袋,乖乖巧巧。

    “嗯,那笙笙一定要配合姐姐的治疗哟?”

    “好,谢谢姐姐,笙笙一定会坚持的!”

    “好,笙笙真棒!”

    许知予迅速开出药方,递给一直默默守在旁边的娇月:“娇月,麻烦你按方抓药,秦皮我来处理。”

    秦皮作为主药,她自然要从宝库里取用。

    “哦,好!我这就去!”娇月接过药方,立刻转身奔向药房,步履匆匆。

    许知予再次俯身,更加仔细地检查小笙笙的眼睛和全身状况,不敢有丝毫遗漏。

    病情紧急,不敢耽搁,也就半个时辰,药雾很快在诊室内弥漫开来,小笙笙被安置在特制的熏洗架前,紧闭的双眼在热气的熏蒸下微微颤动。

    许知予和娇月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孩子的反应。

    前面治疗一切正常,直到第三天!

    “啊——!疼!有蚂蚁咬我眼睛!”笙笙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眼睛!

    许知予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乱挥的手臂!

    凑近一看,只见翳膜边缘渗出黄脓,眼周瞬间红肿起来。“怎么回事?!”

    “笙儿,不能动!”老妇人帮着按住那乱抓的手臂。

    “奶奶,放开!疼,疼!笙笙不治眼睛了,不治眼睛了!娘~”奋力挣扎!“呜呜呜,笙笙不治了,笙笙不治了!”

    几个大人费了全力才按住孩子!

    许知予额角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指尖冰凉,“秦皮明明‘主目赤肿痛,去目中肤翳’……难道是药性太峻,热毒反被激发,循经上攻,反而激化了热毒?!”她脑中飞速运转,寻找着可能的解释。

    “许大夫,笙儿这是怎么了?这治了三天,怎眼睛还流脓水了?”老妇人急得不知所措。

    “这……”许知予暂时也不知道原因。

    “娘,笙笙她不会……”小夫妻一边按住孩子,不敢往下想,惊慌不已。

    “官人。”王娇月脸色煞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吓得不轻。但她强自镇定,一把将许知予扯到旁边的布帘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促的提醒:“官人,我看过你书架上的医书,里面提到蛇蜕、蝉蜕能祛风散热,退翳明目!我看你药方里……好像都没用这两味药。”

    蛇蜕?蝉蜕?祛风散热?

    许知予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娇月!

    哎呀!她只顾着清湿热,竟忘了“风邪不去,翳膜难消”!蝉蜕疏风热,蛇蜕透郁闭,也是这病的对症之药!

    刹那间,仿佛一道惊雷劈开迷雾!

    “快!取蝉蜕、蛇蜕来!”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紧紧攥住娇月的手,“再加些冰片!”

    “哦,好!”娇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提,便得到了官人的认同!

    当混合着蝉蜕末、蛇蜕末和冰片细末的药粉撒在眼睑上的瞬间,小笙的哭声忽然停了。她眨了眨眼,小声呢喃:“凉凉的……像雪花落在眼睛上,好舒服。”

    许知予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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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浸透。她不敢耽搁,立刻抓住这宝贵的时机,捻起银针,凝神静气,精准地刺向清明、四白、鱼腰,太阳等眼周的七大穴位!

    “大家不要怕,我这针法,就是要逼出湿热之毒!”她手法轻柔却带着内劲,以泄热毒,通络明目。

    女童的双眼,又流了好一会儿脓血。

    有了许知予的解释,虽紧张不已,但都不敢吱声。

    又三日后。

    在蝉蜕蛇蜕散的神奇效用下,再配合许知予精准的针灸和后续的精心调护下,笙笙的病情终于迎来了转机!眼中的脓液渐渐消失殆尽,红肿消退,而那层厚厚的乳白色翳膜也明显变薄、萎缩,边缘开始卷曲,直到脱落!

    娇月看着笙笙原本被白翳覆盖的眼睛渐渐露出清亮的瞳仁,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停地用手帕抹着眼泪。

    当青布条缓缓解开。

    小姑娘眨眨灵动的大眼,“爹娘,奶,笙笙能看得见你们了。”小脸兴奋。

    年轻夫妇瞬间红了眼,老妇人更是泣不成声。

    许知予心下怅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忽然,她被娇月从身后抱住。

    嗯?“怎么哭啦?”她转身替她擦泪,指尖触到滚烫的泪珠。

    娇月摇摇头,哽咽道:“若是当年……你也能遇上这样的救治……”这几天她一直在想。

    原来是这个呀,许知予轻笑,“那可未必。”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娇月一愣,“为何?”

    “因为不一定能遇上像我这么好的大夫,还有这么细心的娇月呀?扑哧~”许知予捂嘴而笑。

    确实,笙笙小姑娘是幸运的,但是自己也不差呀,眼睛好了,还收获了爱情。

    娇月被她逗笑,泪珠却掉得更凶,往她怀里靠得更紧了。

    “姐姐?你一定是予姐姐,你是月姐姐,你们都好漂亮呀~”小笙笙小嘴像抹了蜜,特甜。

    “哈哈……”

    诊室里,大家的笑声混着药香漫开来,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永远不会落幕的春天。

    “娇月,谢谢你。”十指紧扣。

    第85章 就我们俩

    清晨,宁静而闲适。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室内的梳妆台前。

    许知予坐在高凳上,娇月则微微仰着脸,闭着眼,乖巧地倚在她身前。一手轻轻托着娇月小巧的下颌,另一手执着眉笔,动作专注而轻柔,正细细地为她描画眉梢。

    目光流连在娇月精致如画的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指尖下的肌肤温润滑腻,她能感受到娇月因这亲昵举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略微紧张的呼吸。

    许知予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娇月的面颊。

    “官人……画好了吗?”娇月睫毛轻颤,声音带着一丝被爱人如此凝视和触碰的羞涩,软糯动人。

    “别动,”许知予声音低柔,带着宠溺,“快了,这最后一笔……。”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脸颊,引得娇月耳尖都更红了。

    房间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甜蜜与亲昵,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只余下画笔扫过眉骨的细微声响和彼此交融的温暖气息。

    轻抿薄唇,睫毛微颤。

    “好啦……娇月,你看看。”许知予眸光一亮,撑起身,转到爱人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娇月的肩上,身体微微前倾,满眼欣赏,“娇月真好看。”唇瓣轻贴于耳后。

    娇月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竟是微微一愣,虽只是简单地勾勒,竟让自己气质提升改变不少,似乎连眼眸都变大了。手扬在胸前,捏住那束垂下的青丝,美目盼兮,顾盼而生辉。

    花容月貌。

    许知予被镜中花容吸引,娇月的每颦都让自己心动,两美视线在铜镜里相会,深情相望,眼神互述情愫。

    彼此欣赏,心动,爱慕,都想让对方融入自己的眸光里。

    这或许便是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情感吧,细腻,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心意相通。

    “娇月,好看。”

    “知予也好看。”

    两人相视而笑。

    笃、笃、笃。

    一阵清晰的叩门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去开门。”娇月起身,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带着方才画眉的余韵,起身走向院门。

    门扉开启,一袭白衣端庄优雅地立于门前——是许久未见的白婉柔。

    白婉柔站在石阶下,手里提着个食盒,等待中目光四下打量一番,门前比以前宽阔不少。

    “白小姐?”娇月略感意外,随即展露温婉笑颜。

    白婉柔明显一愣。这是……,这气质……是自己很久没来了?气色气质均是绝佳。

    她竟一时没认出娇月来。

    自然,许知予化的妆容更偏现代风格一些,简约而不失清丽。

    待看清,婉柔觉得不可思议,疑惑开口:“是娇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失礼,“是娇月妹妹啊。”立马颔首施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娇月脸上,上下打量一番。

    “咳咳,”娇月一下子也变得急促了,用手背拍拍自己的脸颊,眼神只敢瞧向别处,还是第一次化这样的妆,莫非白小姐瞧出来了?

    神态有些不自然。

    两人都有些局促。

    “白,白小姐,请进。”

    ……

    “啊,是婉柔来啦。”此时许知予也跟了出来,见是自己的朋友,特别开心。

    白婉柔回神,觉得自己失态,赶忙将眼神从娇月的脸上移开。

    “嗯?”当视线越过娇月投向过来之人时,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眸子骤然睁大!一种被惊艳到的震动!

    难以置信。

    半张着的嘴竟一时忘了合拢,天呀,这是知予,不敢想象这是许知予,许二!

    被震惊到的表情比看到娇月还要惊讶百倍,千倍!

    排山倒海!

    许知予面带笑容,步伐轻快地迎了过来。“婉柔,快进来。”自然看到了婉柔的震惊,勾唇一笑。

    一束晨光正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许知予身上。

    白婉柔整个人怔住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原地!

    眼前的女子,身姿挺拔如修竹,一袭利落又不失柔美的浅青衣裙,衬得肤色如玉。长发简单束于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颈项线条。

    那张脸,温润秀丽;那眉目,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清澈,沉静中蕴藏着洞悉世事的从容,与她记忆中那个冷静自持的许知予轮廓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她真着女装了。

    只是又因妆容不一样,少了几分刻意雕琢的硬朗,多明目皓齿,风采绝沉稳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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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毫未变,只是此刻,这份气质被纯粹的女子形貌包裹,竟的奇异魅力,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站着,忘了迈步,忘了言语。

    许知予挑眉,走到她的跟前,才想起,婉,看她如此,于是挺了挺脊背,,双手自然背在背后,站定。

    好一副气定神闲。

    识地,带着探究和确认,围着许知予缓缓走了一圈,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仔细细,近乎失礼地打量着。仿佛要确认眼前这个活色生香、姿容出众的女子,当真就是那个许二。

    许知予掩嘴而乐,莞尔,坦然自若地立在原地,甚至配合地摊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眉眼里满是豁达与开怀的笑意:“怎么?婉柔这是不认得我了?”

    白婉柔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今日第二次失态!脸上罕见地飞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仍是巨大的震惊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你…你……”之前虽听得些风声,知晓许知予恢复了女儿身,但此刻亲眼看见这活生生的,彻底褪去男装伪饰的许知予,那份冲击力是颠覆性的!

    ——她竟真的……真的就这样向天下昭示了自己的本真?关键还如此……如此的光彩照人!

    “你……”白婉柔张了张嘴,目光在许知予身上逡巡。

    当许知予刻意挺直腰背后,浅青的襦裙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了,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竟比往日穿长衫时多了几分温润隽美。那双眼依旧清亮,只是眉梢眼角的英气被柔婉取代,像淬了水的玉,透着说不出的好看。

    许知予挑眉,侧身让她进来:“怎么?真不认识了?”不可能呀。

    “不、不是……”白婉柔跟着走进院子,视线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又围着转了半圈,“我只是听说你……没想到是真的,还如此,如此……”白婉柔的话只说了一半,定定地看向许知予的眼睛。

    片刻。

    确定那眼眸没有丝毫遮掩,坦荡得像秋日的天空。白婉柔忽然觉得喉间发紧。她想起自己藏在心底的秘密,想起每次见魏兰兰时自己躲闪的目光,再看看眼前这个坦然站在阳光下的人,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佩服。”她忽然抬手,对着许知予郑重地抱了抱拳,“换作是我,未必有这份魄力。”

    许知予莞尔一笑:“嗤,不过是认回本来面目,算不得魄力,我们去那边坐~”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盒,“你还客气。”

    “许久没来,总不能空手。”掩嘴而笑。

    娇月走到许知予身侧,刚才白婉柔对许知予的表情她尽收眼底,很复杂,于是悄悄挽起了许知予的手臂,暗暗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婉柔。

    对娇月的靠近,许知予抿嘴一乐,眼神里的亲昵藏都藏不住,她宠溺地拍拍那纤白的手背。

    娇月的心跳莫名加速,咳咳,表情有点虚,手不自然地从肘腕滑到手腕,袖口蹭过许知予的手掌,指尖微微蜷了蜷。

    咦?这点小动作让许知予蛮意外,今儿娇月非但没在外人面前避开她,反而还主动靠近,拉她手。

    白婉柔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拉的手上,看来传言非虚,她俩真的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婉柔,我们去亭子里坐。”知白婉柔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许知予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官人和白小姐先聊,我去烧些茶水来。”娇月放开许知予,同时拿过许知予手里的食盒。

    “好。”许知予温润一笑,家有贤妻。

    “有劳~”白婉柔颔首。

    娇月点头回礼,转过身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挺直腰背,走得像个大家闺秀。

    两人的目光都莫名地跟随着娇月的背影。

    “娇月妹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还是白婉柔先开了口。

    “哦?是吗?”许知予转身,“去那边聊。”引着白婉柔走向亭子。

    “那——娇月真不畏流言,认了你?”虽然刚才两人的亲密互动让答案已然很明了,但白婉柔还是想听许知予亲口说出来。

    “她自然是认我的。”许知予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娇月那边,现在她和娇月是如此的彼此相爱,山盟海誓,恩恩爱爱。

    两人到凉亭坐下。

    “坐,先喝这个。”许知予为白婉柔倒了一杯枸杞茶。

    “谢谢,说起来,康王和王妃那边……”白婉柔轻抿了一口茶水,忽然想起这茬,她之所以一直没来,就是碍于这两位尊贵,“真没为难你?”不说之前许知予顶撞过康王,就娇月和舒月这层姐妹关系,王妃殿下能容自己的姐姐跟一个女人?但眼前有不得不信,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做到的。

    “为难什么?”许知予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人家现在不得叫我一声‘姐夫’?”

    “噗,嗯~”白婉柔刚咽下去的茶水呛在喉咙里,咳了半天才瞪大眼睛:“咳咳咳,真的假的?”不可思议,没剁你脑袋就算奇迹了,你还……姐~夫?

    “逗你的,哈哈。”许知予哈哈一笑,古人就是喜欢什么都当真,心情大悦。“不过王妃待娇月亲厚,康王是明事理之人,他们了解我们情比金坚后,自然没得话说。”阻止并没说遇到的挫折,有些事,不必向外人道明。

    白婉柔看她从容淡定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唉~”,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是真的羡慕你。”羡慕她敢撕碎伪装,羡慕她身边有个全心信赖的人,更羡慕她那份不畏人言的坦荡。

    “羡慕什么?”自己不过是赌赢了罢了。

    婉柔低头,又抿了一口茶水,抬眼,眸子里盛着坦诚的光,“羡慕你能这样大大方方地站在喜欢的人身边,不用藏着掖着。”

    羡慕,但更佩服。

    这话说得,许知予刚要拿点心的手顿了顿,挑眉道:“你和县令千金……还没说开?”

    白婉柔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热茶烫过似的,面色沉了沉:“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女子要与女子相守,是有多么的难。”她看着许知予鬓边那支素银簪,忽然低声道:“你就不怕?”

    许知予沉默片刻,若有若无地转动手中的茶杯,目光凝视杯口。

    “怕过。”她坦然承认,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但我只怕娇月会难过,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会接受不了。”说话同时,侧身转向厨房,而目光正落在娇月的身上,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娇月比自己更坚强,谢谢。

    白婉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娇月正蹲着,伸手去抱地上的木材,阳光落在她发顶,像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许是察觉到她们的视线,娇月抬头望过来,对着许知予莞尔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让人心头一暖,许知予心都快化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白婉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低落,“兰兰她……她家里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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