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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片刻温存
马车辘辘远听,扬起一路尘土,最终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娇月的手还扬在半空,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与妹妹再相见了,伤感。
娇月抬手一遍遍地抹着泪,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份分离的酸楚与担忧。
抽噎中……
许知予轻轻搂住娇月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舍不得?”她低头,鼻尖温柔地蹭过娇月的耳际。
娇月点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小舒的身子…我总怕她路上会,会……”抹泪。
那日妹妹心绞痛发作的惨白脸色,像根刺扎在她心上,怎么也忘不了。
“放心吧。”许知予替她擦去眼泪,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昨日特意给她做了详细诊查,脉象平稳,郁结之气已散,她和宝宝都健康着呢。”
娇月吸了吸鼻涕,还是忍不住担心:“可她那病根子……”
“娇月,”许知予耐心地重复着,声音沉稳而笃定,“舒月可是堂堂王妃,王府医术高明的医官多的是,且随行医官手里有我开的方子,我也给他们交代了接下来几月的注意事项。”这话许知予已不知说了多少遍,但面对娇月的忧虑,她总是不厌其烦。
“可…我总是忍不住担心……”娇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法释怀的担忧,“若那些医官真有那本事,当初他们也不会辗转找到官人你了。”
“或许……他们辗转找的不是我,而是娇月你呐?”
这个观点倒把娇月给说蒙了。
看娇月一时反应不过来,许知予继续道:“放心吧,我可没少培训那几个医官。”许知予紧了紧手臂,试图用身体的接触让她安心些。
放心?可这心如何轻易放得下?但感受到许知予话语里的安慰,娇月终究低低地‘嗯’了一声,将更多的忧虑和不舍压回心底。
许知予微微侧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娇月的鬓角,语气轻更快了些,“再说了,我们不是答应过舒月,在她生产前一定去看望她吗?算算日子,也就四个月不到的光景,到时说不定娇月还可以亲手迎接小宝宝到来呢。”许知予挑挑眉,带着点逗趣的意味。
这话逗得娇月‘噗嗤’笑了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抬手捶了她一下:“官人就会安慰人。”而心里的担忧却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慢慢软了下去。
呼,许知予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收回思绪。
等她们转身,才发现村口站了不少村民,嚯~,着实吓了许知予一跳。
舒月她们在时,村里全面戒严,所以村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好奇,还有可见的羡慕,各种表情都有,复杂。
而平日里对她们最刻薄,最不待见的大伯娘周红娘,此刻也挤在人群最前面,她满脸堆笑,身体微微前倾,咧着嘴,笑问道:“许二!娇月!那,那些…贵人们,都走了?”
许知予不想搭理她,没答话,牵着娇月的手往家里走。
见许知予冷冷的,稍微尴尬,但立马堆笑,语气更加讨好:“许二,他们说…说娇月她…她是王妃的亲姐姐?这可是真的!?”这个消息早已在村里炸开了锅,但由她亲口问出,仿佛就能沾上点光似的。
许知予眉头一蹙,毫不掩饰眼中的厌烦:“真的假的,与你何干?”语气冷硬。
周红娘被噎了一下,脸上笑容僵了僵,但眼底的算计却更亮了。
这些日子她可没少琢磨,没想到许二这个丧门星竟走了如此天大的狗屎运!随便娶个逃荒女,摇身一变竟成了王妃的亲姐姐!这岂不是攀上高枝了,还是皇亲国戚呢。她儿子许知业上次院试名落孙山,正愁没有门路,若能攀上这层关系……周红娘眼珠滴溜溜一转,心思活络起来。
咳咳,干笑了两声,不肯放弃,干巴巴地搓着手,“许二你看你,怎么说这话?娇月可是咱们许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说来,当年大伯娘我可没少出力,就这层关系……”
“我是女子。”许知予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按你们的说法,我和娇月这亲,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谈何沾光?”
周红娘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眼珠一转又子怎么了?我可重来没说啥,你和娇月可是拜过天地,成亲三年多的正经夫妻!是女相悦,谁敢乱嚼舌根子,我周红娘第一个撕烂他的嘴的村民瞪眼睛,“你们说是不是?”
村民们忙不迭点头,嘴
“不浸猪笼了?”
呃,个个眼神都不敢乱瞟—来的那些带刀侍卫,那气势,可不是村里的地痞能比的。谁还敢啊。
周红娘打着哈哈,一边说,一边套近乎,目光扫过娇月亲昵挽着许,捂嘴抿笑。
许知予懒得再理,拉着娇月就往院里走。
周红娘还在后面追喊:“许二!娇月!今后有啥事儿尽管找大伯娘,知业也能搭把手的!”
娇月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那趋炎附势的嘴脸,让她心里发堵,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许知予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别往心里去。”许知予捏了捏她的手,“往后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谁也碍不着。”
娇月点点头,靠在她肩上轻嗯了一声。
离别的伤感混着人情冷暖,像团乱麻缠在娇月的心头,却被身边人的体温熨帖得渐渐舒展。
只要官人在,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进院的同时,许知予在门口挂上了停诊牌,盼望许久的二人世界她可不想被人打扰。
呼,许知予将被子搬回主卧,然后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哎呀,不容易。
小院在喧嚣过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两人同心协力收拾一番,刚才的离愁也渐渐沉淀了下来。
时间尚早,想着好长时间没好好泡泡澡了,刚才收拾又一身汗,许知予特地烧了两大锅热水,今天得好好洗洗。
这些许知予都不让娇月动手,她拎着木桶往浴桶里添热水,来来回回好几趟。
等到差不多大半桶,她伸出指尖试了试水温,可刚触到水面就被烫得缩回了手,惹得娇月在一旁轻笑:“官人小心,水太烫了。”
“嗯,水会越洗越凉的,烫一点好。”许知予又向浴桶里撒了不少玫瑰花瓣,“娇月,你看,嘿”这才满意地拍拍手。
花瓣,官人挺讲究。
许知予伸手,鞠躬,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娇月,一起洗好吗?”
本就有这个心思,但听见邀请,娇月脸还是不自然地红了,哎呀,怎么还没开始头就晕乎了?
轻咬贝齿,看许知予一脸期待,“好~”。
听娇月答应,许知予兴奋不已,“那、我去取换洗衣裳,娇月等我!”
“嗯。”
许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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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溜烟跑回房间,一阵翻箱倒柜,很快找了两套里衣。
等她折回时,娇月还在犹豫要不要解衣襟。指尖轻轻拉了一下腰间的蝴蝶结,刚解开一半,许知予连忙将手里抱着的换洗衣物放在一边,快步走到娇月跟前。
娇月顿住。
“我帮你。”许知予忍着喜悦,指尖轻轻挑开那个蝴蝶结。
当系带散开时,娇月的衣襟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的肌肤在雾气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官人……”娇月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抬手还想拢住衣襟,却被轻轻按住手腕。
“害羞?”许知予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后,那里还沾着几缕没梳顺的碎发,“前日是谁把贴身物件塞给我,还踮脚亲我的?弄得人心痒痒。”
这两天自己可每时每刻都在想那事。
这话戳中了娇月的羞处,她猛地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却悄悄勾住了许知予的腰带,那我也帮你。
许知予嘴角一直噙着笑,“别怕,只有我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魅惑的声音。
娇羞咬唇,目光不敢对视,一时也忘了所有动作,任由许知予。
许知予贴近些,将衣衫一件件褪下,娇月莹润如玉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柔光。许知予的目光流连过她圆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变得深沉而专注。
当指尖无意触到她的肌肤,娇月敏感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却被许知予轻轻拉开手臂。
……羞涩地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模样。
呼~,呼吸变得急促。
待娇月紧张地等许知予下一步动作时,许知予却先一步自己踏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舒适得让她轻叹一声。她转过头,朝娇月伸出手:“来。”
嗯?迷茫地睁眼,眼波流转,她……。
她看见许知予在水中舒展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在灯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有种别样的美感。娇月脸颊微红,垫着脚,鬼使神差地搭上许知予的手,被她稳稳地带进了浴桶。
温暖的水流瞬间淹没了彼此的身体,水温偏热,瞬间驱散了白日里的寒意和心头的郁结。
娇月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来,这样靠着我。”许知予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
娇月温顺地依偎在她怀里,温热的池水恰好漫过两人胸口,水波温柔地荡漾着,薄薄的玫瑰花瓣荡漾水面,遮住了水下的春光,而使相贴肌肤的触感在水的包裹下更加清晰而亲密。
许知予拿起瓢,舀起温热的水,缓缓淋在娇月圆润的肩头和光洁的背上。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脊线滑落,再次汇入水中。
娇月再次缓缓闭上眼睛。
许知予的目光落在娇月光洁的背上,原本那道淡淡的疤痕,已经快看不见了,都全好了,但许知予知道它的位置,指尖仍然轻轻抚上,动作温柔得像羽毛拂过。
“娇月的背很美,那道疤……消失了。”轻轻贴上了。
“官人~”娇月抓住许知予的手,背部抵拢,不让她摸。
“嗯?”许知予舀了瓢水,慢慢浇在她背上,水花溅起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怎么?还在想白天的事?”
“有点。”娇月的声音闷闷的,“小舒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嗯,过几日就好了。”许知予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等过一阵,我们就去看她,好吗?”
“嗯。”官人真的好温柔,娇月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再往她怀里靠了靠。热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官人。”她忽然转身,鼻尖蹭过许知予的胸口,“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许知予低笑一声,俏皮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求之,不得。”
直白邀请,让娇月羞涩往她怀里缩了缩。
许知予拿起澡豆,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头发也洗洗,好么?”
“嗯~”今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要洗得干干净净!
许知予温柔一笑,轻轻解开帮着的头绳,那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散开,指尖插入发丝,带着适中的力度按摩着她的头皮,动作生疏而充满爱意。
娇月舒服地闭上眼睛,身子向下滑了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儿,彻底放松下来,喉咙里甚至溢出一点模糊的轻哼。
“头按着舒服吗?”许知予看着她放松的模样,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低头在她耳旁落下一个轻吻。
“嗯……”娇月含糊地应着,身体软软地靠着她。
许知予让她靠在木桶边缘,将头发顺到桶外,仔细地替她冲洗干净。待长发洗净,又用澡豆的泡沫轻柔地涂抹过她的手臂、肩颈、后背。许知予的动作极尽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呵护。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娇月身体的微颤。
水波荡漾,玫瑰花瓣随着水流轻轻拂过两人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娇月转过身,面对着许知予,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流过纤细的脖颈,没入水中。
她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水润明亮,带着一丝被热气蒸腾出的迷离,就这样一瞬不瞬地望着许知予。
许知予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抬手,指尖轻轻拂去娇月脸上的水珠,动作带着无尽的珍视。她的目光深深望进娇月的眼底,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娇月……”许知予低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愫。
娇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脸,主动凑近。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拂过面颊,带着水汽的湿润。许知予身心兴奋,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准确地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带着水的温润和玫瑰的清香,轻柔试探,但很快,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情动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许知予的手臂环住娇月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只剩下最原始、最热烈的渴望在唇舌间传递。
水波因为两人紧密的相拥和亲昵的动作而荡漾得更欢,拍打着桶壁,发出暧昧的轻响。
玫瑰花瓣被搅动,漂浮在她们交缠的身体周围。油灯的光晕在蒸腾的水汽中摇曳,将两人拥吻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长,交叠,如同最缠绵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两人才气息不稳地稍稍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轻蹭,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娇月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蒙,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许知予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她忍不住再次凑近,在娇月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个细碎而珍重的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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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唇角到下巴,再到她敏感的颈侧,留下点点湿热的痕迹。
“官人……”娇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水的微凉还是体内涌动的热流。她攀附着许知予的肩膀,微微用力。
许知予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地在她耳边轻叹:“我在,娇月。我一直都在。”
“水有些凉了……”
嗯?许知予腾出一只手,揭开一旁备用水的桶盖,往木桶里添了几瓢热水。
“好些了没?”
许知予拿起丝瓜络,沾了些胰子,轻轻往她肩上擦。
丝瓜络的触感有些粗糙,擦过娇月肩头时,惹得她微微发颤,像只温顺的小鹿往她怀里缩。
“痒……”娇月的声音埋在许知予颈窝,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许知予笑着松了手,将丝瓜络扔到一旁,改用掌心替她搓揉。
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要烫,擦过她腰侧时,明显感觉到那处肌肤猛地绷紧,那里是娇月最敏感的地方,曾经情动时,她只是轻轻咬了一口,整个人软得像团棉花。
浴室的水雾越来越浓,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许知予低头时,恰好撞见娇月垂着的眼睫,上面沾着细小的水珠,像落了层碎钻。她忽然凑过去,吻住那些水珠,从眼睫到鼻尖,再到唇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官人……”娇月的唇瓣被吻得发烫,说话时带着气音,指尖却紧紧攥着。
直到备用水添完,水再次渐渐凉去,许知予都舍不得起身。
她抱着娇月坐在水中,感受着怀中人儿温热的呼吸拂过颈窝,听着彼此的心跳在雾气里交叠。
“官人,我们…不、不在这里,去…屋里,好不好。”颤抖着声音,气息紊乱了。
“好,我抱你去。”横着抱起。
第82章 谢谢你,娇月
激情的潮水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温暖的余韵与交织的呼吸。
娇月慵懒地趴在许知予怀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儿。
许知予的手臂温柔地环抱着她,指尖有意识无意识地、带着无限怜惜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游移,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热。
娇月被这充满占有欲又无比珍视的拥抱和抚摸包裹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宠爱后的慵懒与娇羞。
她微侧过脸,半阖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未散尽的情|潮和浓得化不开的羞涩。
微抬眸子,半睁半阖间,她发现许知予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心尖猛地一跳,慌忙移开视线。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害羞而更深地埋进许知予的颈窝。
羞涩。
许知予的手轻抚着,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的轻颤,心悸不已。
娇月往她胸口蹭了蹭,鼻尖顶得她心口发痒。
许知予低笑,“还蹭?”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腹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方才是谁哭着说够了?娇月宝贝,请不要惹火哟~”身子往下滑了滑。
不害臊,娇月的耳根可见地红透了。她羞涩地往颈窝里埋得更深些,而唇瓣却不小心擦过了许知予的喉。
嗬,惹得许知予呼吸一窒,咬着唇,低声地问:“还想吗,嗯?”抖眉。
哎呀,羞死人了,娇月抬手,想捂住许知予的嘴,可刚伸过去,指尖却被轻轻咬住!
唔,点点微麻的痒意顺着手臂爬上来,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官人……”她的声音软得发腻,尾音带着未散的喑哑,“别闹~”她实在太累了。
许知予不想松口,伸着舌尖轻轻舔了舔,羞得娇月想躲起来,“别闹~”
呵,这才松了口,伸手握住小手,指尖摩挲,此刻的娇月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看得许知予只觉得喉间发紧。
方才情动时的潮红还未褪尽,眼前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翕动,又轻轻咬住,像衔着颗熟透的樱桃。许知予忍不住低头,在那颤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再次,加深。
终于,又一阵无声的温存过后,两人渐渐平息了动作,只余下静谧中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如最动人的和弦。
许知予的手掌温柔地抚上娇月的脸颊,指尖描绘着她柔美的轮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种深沉的情感:“娇月,谢谢你。”
娇月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往她怀里缩了缩,侧脸贴在她温热的胸口,轻轻动了动,再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然后静静地闭上眼,侧脸紧贴,专注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谢什么呀?”她的声音含混在呼吸里,带着浓浓的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谢你选了我呀。”许知予嘴角噙着笑,埋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旋。
这些日子,其实许知予内心是彷徨的,害怕的,她怕自己女子的身份让娇月为难,怕娇月会跟随王妃妹妹离开,离开山村,离开自己,所以她都不敢过分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些日子她装得洒脱,夜里却总惊醒。
娇月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放松与慵懒里。注意力难以集中,她只是无意识地用耳朵蹭了蹭许知予的肌肤,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嗯?”
许知予痴痴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将那句珍重的话语再次送入她心间:“我说~谢谢你,谢谢你选择了我。”话音未落,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便轻轻印在了那小巧的耳垂上。
娇月被那细微的触感和话语中的郑重弄得心尖再次酥麻,下意识地咬住了微肿的红唇,带着点疑惑和撒娇的意味:“嗯,什么?”她似乎还没完全从慵懒中清醒,不明白官人为何突然如此郑重地道谢。
“你知道吗?”许知予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下移,落在圆润的肩头,带着珍视和丝丝怜惜,“我多害怕……你会不选择我。”亲一口。
嗯?娇月撑起半边身子,眼神微茫,挣扎着脱离温暖的怀抱。微微蹙眉,努力收回一丝清明,望向许知予的眼睛:“为何?”烛光下,她裸露的肩头泛着莹润的光泽,眼神清澈又带着些困惑。
许知予停下亲吻动作,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袒露自己的心迹自信呀。”那个总是从容淡定的人,信。
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指尖轻轻抚了抚许知予的眉骨。
“嗯,娇月不知道,我可怕了,嘿。”许知予嘟着嘴,流露出点点委屈。自己还是很担心娇月会放弃自己的。
娇月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嗔怪和难以置信:“是吗?那奴家怎一点儿都没觉察出来呀?”
“我许知予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点自嘲和坦诚的笑容。那些深埋的不安,只有。
头。
“娇月不信呀,真的,其实我哪有那么自信?每次见你和舒月一起,我都怕你跟她走。”
呵,原来是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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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娇月撑起上半身,发丝垂落,扫过许知予的脸颊。她们的唇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底的自己。
“嗯”许知予答得委屈,还可以仰头,再拉近距离。
娇月凝视着她,目光如水般温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许知予的眉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可我一直选择的都是你呀。从、决定把心交给知予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改变过。”
坚定。
许知予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融化,暖流汹涌地涤荡过四肢百骸。
“娇月,月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口含住眼前的唇瓣,吮吸。抱着后背,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月月,我爱你……。”
看许知予情动,似乎又要要,她轻轻抵开些。“官人,我也心悦与你,但是……”
嗯?许知予精神一振,停下纠缠,但是?什么但是?
娇月掩着嘴笑出声,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脊背:“那官人现在还怕吗?”这人,自己都累得不行了,她还不安分。
盯着娇月半晌,“怕,还是怕,怕你……”
“别怕。”娇月捂住她的嘴,眼神亮得像坠落的星子,“我哪也不去,就赖着你,但不可以欺负我。”现在官人这么好,自己哪里还能容得下其他人。
“娇月……”许知予喉头滚动,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震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个倾尽所有情意的深吻,重重地、带着失而复得般的珍视,落在娇月的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与索取,它绵长、深刻,充满了倾诉与确认。
娇月根本无法抵挡,也就只得任着她,肆意妄为。
许知予用尽所有的温柔去描摹,嘴缝边漏音“不欺负,不欺负,信我,信我……嗯……”
娇月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回应着。她能感受到官人那汹涌澎湃的爱意和那份终于落地的安心。她又何尝不是。唇齿交缠间,是无声的誓言在流淌。
良久,唇分。
许知予的额头抵着娇月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娇月美丽的影子,盛满了星辰大海般的温柔与笑意。
“我信…”娇月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弯起唇角,脸颊绯红,眼神明亮而坚定:“嗯,官人,你可要一直陪着我。”迟来三年的幸福自己以后一刻都不想分离。
“好。”许知予郑重地应下。她重新将娇月拥入怀中,这一次,怀抱更加紧密,也更加坦然。那些患得患失的阴云,被娇月笃定的爱意彻底驱散。
“其实……”娇月在许知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小小的得意,“我早就告诉过小舒了。”
“嗯?告诉她什么?”许知予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告诉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娇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去慈光寺前一个晚上……我和妹妹聊了很多,就告诉她了。我再次给她说官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是我的选择,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许知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是更深的动容。她没想到,在她自己都忐忑不安的时候,她的娇月早就已经如此坚定地为自己正名,为自己选择了立场。
“傻娇月……”许知予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谢谢你。”除了这三个字,她竟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此刻心中翻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与感激。
“不要总是说谢谢。”娇月在她怀里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胸口画着圈,“官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你为我做的,远比我为你做的多得多。”从治愈她的腿伤,到悬崖救她,再到一点一点温暖她的心,抚慰她的伤痛,许知予给予她的,是重生般的救赎和毫无保留的爱。
还有与妹妹的相遇,若不是官人去县城帮妹妹治疗,遗落荷包,恐怕此生就与舒月错过,官人给自己带来幸福,也带来好运。
“那好,”许知予低头,语气轻松,“不说谢谢了。那说……我爱你。娇月,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万物。”
娇月的心尖像被最甜的蜜糖包裹,暖融融,甜丝丝。她抬起头,主动吻上许知予的唇,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夜已深沉,烛泪悄然堆积。
小小的屋内,只剩下爱人相拥的温暖气息和彼此平稳的心跳。所有的猜疑,离别和不安,都被隔绝在外。此刻,她们只有彼此,只有这份历经波折却愈发坚定的选择与深爱。
我爱你,娇月。
我亦爱你,知予。
第83章 百合味微苦
厚朴医馆,书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许知予专注的身影。
桌案上,摆放着一碟精致,白净的药材标本。
许知予腰背挺直,凝神静气。
她拿起一片药材,对着明亮的烛光,细细观察其形态、色泽、大小;指尖捻动,感受其质地;再凑近鼻端,轻嗅其气,每一个鉴别要点,她都力求精准捕捉。
神情专注。
观察完毕,她提笔蘸墨,手腕沉稳悬腕。墨迹在雪白的宣纸上徐徐洇开,灵动而精准地勾勒出药材的轮廓与特质,渐渐绘成一幅栩栩如生的图画。
放下画笔,换上毛笔,笔尖饱蘸浓墨,落下最后几行文字描写:
【百合】呈长椭圆形,长13分…表面黄白至淡棕黄色,有的微带紫色…边缘薄,微波状。略向内弯曲…质硬而脆…气微,味微苦。
当最后一笔‘苦’字稳稳收锋,许知予长舒了口气,收工!
她搁下笔,向后靠进椅背,眉宇间是完成著作的轻松与释然,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本被白婉柔催了又催的《药材实用鉴定手册》,历经无数日夜的推敲与描绘,终于完篇了。
如负重释。
恰在此时,门被轻轻推开。
娇月端着一杯热气氤氲的清茶走了进来,步履轻盈,生怕打扰了专注之人。
看许知予已经停下,这才上前,“官人,先歇一会儿,喝口茶润润喉吧。”她将茶杯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声音温柔似水。
“谢谢。”许知予眉眼舒展,接过那温热的茶杯。暖意透过细腻的瓷壁熨帖着手心,她凑近杯沿,小小地抿了一口。清雅的茶香瞬间沁入心脾,驱散了几分倦意。
“官人辛苦了。”娇月站在一旁,看着她眉宇间残留的疲惫痕迹,心疼之情溢于言表。但又十分佩服许知予的能力,这人似乎琴棋书画,都懂,难以想象在她的世界,官人是多么优秀。
许知予放下茶杯,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来——”许知予伸出手,自然地拉过娇月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娇月侧坐在自己腿上,双臂随即环抱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娇月一个好消息。”她的声音带着完成大事后的轻松和分享的喜悦。
娇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身体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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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80-85(第5/11页)
微微扭捏,而声音轻软了几分,面带着点羞怯:“什么好消息?”
“书,我写完了。”许知予的下巴放在娇月的肩头,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鬓角,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
“真的?”娇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溢着纯粹的欣喜。这书册,之前听官人的意思,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学识药材才倾力而写,“快让我瞧瞧!呵~”她迫不及待地伸手。
许知予笑意更深,拿起刚完成的那册书稿,递到娇月手中:“给~以后娇月若有什么药材看不明白的,便多翻翻它。”写书的初衷本就是为娇月的启蒙。
“好。”娇月珍重地接过书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官人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宝贝着呢。
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轻响。
“娇月,打开看看?”许知予得意地挑眉,自信满满。
娇月小心翼翼地翻开书册,墨香扑面而来。字迹娟秀,图画精美,无不凝聚着这人的心血。
她翻到最后一页,正是记载着百合的那一页,目光落在那些描述和那图画上。
许知予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柔情涌动。她伸手从桌上的样品碟中,拿起一片完好的百合鳞茎,递到娇月眼前:“娇月,这便是百合,实物你或许早已识得,但详细的鉴别要点,可得再细细品读,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
娇月放下书册,依言接过那片洁白中带着淡黄纹理的鳞片,入手微凉,质地干脆。
她学着许知予方才的样子,先是仔细端详它的形状——长椭圆,洁净,色白,边缘薄而微卷。然后凑近鼻端,轻轻嗅闻:“嗯……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淡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对,这便是书里写的‘气微’。”许知予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柔地解释着,同时引导着娇月的指尖去感受鳞片边缘那微妙的卷曲和脆硬的质地,“你再轻轻掰一掰,放入口中尝尝看?”
娇月有些好奇,也有些紧张,,识别一味药材的好坏,需要通过看摸闻尝,辨其色,尝其味。
的一角,放入口中,用贝齿轻轻抿碎。
……
觉的苦涩感在舌尖弥漫开来。
“唔……”娇月微微蹙眉,“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苦味?”
“没错。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娇月的耳廓,让她耳尖微痒,“这便是‘味微苦’,点之一,还有一种食用百合,味不苦而淡,但它并不具清心安神之效,所以要加以区分,才能保证药效,很,我在这里写了备注,娇月可记住了,嗯?”许知予语气轻柔,拢了拢手臂,指。
“嗯,气微,味微苦……”娇月轻声喃喃重复着,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几不可察的苦涩余韵。耳边浅浅的气息,莫名地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微澜,仿佛触碰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绪。
许知予看她若有所思的侧脸,心中爱意翻涌,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想要分享。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带着更多的温柔与神秘,附耳:“娇月,你知道吗?在我来的那个地方……‘百合’一词用来指代两个女性之间的亲密关系。”
娇月好奇地转过头,两个女子?澄澈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烛光,带着探询:“就这?”指尖捻起一片百合鳞片,不甚理解。
许知予轻笑,又将怀里的人儿拢了拢,双手轻抚腰腕,“就是它,但准确的来说是它开出的花,百合花。”许知予握住娇月的手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目光深深地看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它的花纯洁,无瑕,且高贵。”
娇月愣住,低头看看手中这片颜色白净,气味寡淡、味道微苦的药材,又抬头看了看许知予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炽热情意。
百合……两个女子……气微,味微苦……
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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