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山林里,只传出阵阵惨叫声!
第73章 二问娇月,我美吗?
解决掉周云牧,娇月和许知予回家。
可刚到家门口,一直强撑的许知予便坚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往前栽倒而去。
“官人!”娇月惊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扶住。
入手处,肌肤惊人的滚烫!
这是发烧了,摸摸身上,一身都湿透了。娇月刚才吓得失神,此时才反应过来,许知予一路寻来,并未撑伞避雨。
“怎么这么烫?!”用力扶住。
许知予的身子直往下坠,滚烫的额头抵在娇月肩上,呼吸粗重。
伸手探探额头,掌心被烫得猛地一缩——这热度,让她想起许知予刚穿来的那个晚上。
突然好害怕,好害怕。
她怕许知予会像来这里一样,高烧而来,高烧而去。
“不!官人,官人!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官人——”慌得声音发颤。
许知予比她略高,她半拖半抱地把人扶进屋,刚让许知予靠在椅背上,就见她脖颈问的湿发黏在肌肤上,脸色惨白如纸。
娇月浑身哆嗦,手脚慌乱,“官人,你等等,我马上帮你换衣服!”
慌慌张张,找来一套干净里衣。
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哆嗦着手替她脱下冰冷沉重的湿衣。当手指触碰到最里层那紧束的裹|胸布时,娇月的指尖无法抑制地微微一颤。昨夜亲手解开它的温热旖旎记忆瞬问涌上心头,还是一样的触感,她指尖发抖地解开系带,看着许知予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脸颊“腾”地烧起来。
用力甩甩头,暗骂自已:王娇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胡思乱想!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束缚,动作轻柔又迅速地为许知予换上干爽的里衣,然后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进温暖的被褥里。
许知予确实是强撑到了极限。
她头痛欲裂,意识昏沉,身体深处透出阵阵寒意,只能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娇月的动作。这一路,她心中翻涌着千言万语,最想说的却是“对不起”。
身份暴露,于她无妨,但许知予深知,一旦公开女儿身,娇月作为她的“妻子”,所要承受的非议和压力将无比巨大,一份沉甸甸的担忧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刚才只觉天旋地转,晕了。
娇月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抚过她烧得发红的脸颊,眼泪忽然掉了下来,都这样了你也不吭一声的么?
不行,自已不能只哭,得想法!
对,退烧药!
“官人,你且等着,我这就去熬药。”快速去药房取了药,熬上。
灶房里很快飘起药香。
娇月守在药炉边,听着咕嘟咕嘟的声响,心里像塞了团乱麻:官人怎么会突然出现的?许三河为何要帮忙?还有她那句“早就不想装男人”是真的吗?太多的疑问盘旋在她心中,但都不及眼前人的病情重要。
直到药熬好,她端着碗回到床边,轻声唤:“官人,你醒醒,喝药了。”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对许知予的心痛和担忧。
许知予皱着眉头,睁开眼,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她:“娇月?”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她撑着要坐起来,却被头痛拽回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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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你。”娇月小心翼翼地把她半搂在怀里,将药碗递到她唇边。“官人,我熬了汤药。”
许知予嗅了嗅碗中升腾的热气,麻黄桂枝汤?她扯出一个虚弱却带着暖意的笑容:“我的娇月都会开方了,嘿。”
被她一打趣,娇月的脸颊微微发烫,刚才情急之下,她只能凭着记忆抓了平时许知予常用的退烧药方,也不知是否完全对症。“我照着平时你开的方子抓的,不知道对不对症……”
她将写好的药方递过去,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挑眉,“对症。”许知予心头暖流涌动,就着娇月的手,她将苦涩的药汁咕嘟咕嘟喝下。
身体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迷茫沉甸甸地压下来。
“官人,对不起……”娇月低下头,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和后怕,若非自已一意孤行,官人也不会……懊恼自责。
从山上回到家,这一路,她们谁都没有提起,沉默了一路。
看娇月如此,许知予心疼不已,她强撑着精神,往床里侧挪了挪,腾出一片位置,轻轻拍了拍床沿:“来,娇月,坐这儿。” ,眼神温柔。
娇月微微迟疑。
许知予微侧着头,
“手,给我。”
“官人~”娇月心头一酸,顺从地将双手放进她温热的掌心,抽噎。
“娇月,紧紧握住,轻轻往身边拉了拉。
这撑的防线,积压的恐惧、委屈和自责汹涌而出,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许知予怀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今天自已处理得糟糕透顶,若非官人如天神般降临,后果不堪设想!那一刻,是她将自已死死护在身后,那个消瘦的背影深深烙印在了她心上,感动,流泪,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许知予忍着咳嗽的冲动,温柔地拍抚着她颤抖的后背,轻声安慰。
“对不起,对不起……”娇月哭得不能自已,眼泪鼻涕蹭了许知予一身。
“咳咳……”许知予终于忍不住咳了起来,“娇月……你抱、抱太紧了……”
娇月反应慢了好几拍。
许知予被勒得脸胀红了,猛地咳嗽起来,却舍不得推开:“轻点,再勒就要把药吐出来了。”
娇月这才惊觉,慌忙松开手,焦急:“官人!官人!对不起,你、你有没有怎样?”
她慌乱地检查着。
“傻瓜,我没事,就是受了些风寒,娇月的方很对症。”她牵起娇月的手,“娇月,今后有什么事,都给我说,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今后让我怎么活?”好在这次娇月表现太过异常,她才设法锁定了这个坏蛋,包括她让陈大娘帮她买柴火,村里有两三家以打柴为生,虽然她没有指定,但她最后有意无意提了一句‘青杠柴比较耐烧’,以及她找到许三河,许诺给他治癞疮,让他保护娇月,只是这许三河,看热闹起劲,不及时出手,还是让娇月受了委屈。
“对不起~”这次自已确实没处理好。
娇月抽泣着,依偎在许知予怀里,想起自已那同归于尽的愚蠢念头,确实完全忽略了官人的感受。“嗯,奴家错了,以后再也不逞强了,嘤嘤嘤。”她轻声保证,泪水止不住地流,时时抽噎。
“傻瓜。”许知予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我一直藏着身份,你也不会这么难,还被那个人渣威胁。”
“不是,根本不是官人的错,是我异想天开,以为只要我们……那个了,他就会死心,结果……”
许知予搂了搂娇月的腰,侧过头,嘴唇轻轻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过去了。”也怪自已低估了那人的疯狂!
“可是……”娇月不免担忧,“今后我们……怎么办?”娇月始终是担心的。那周云牧被打个半死,或许能暂时闭嘴,但这秘密终究是悬在头顶的刀。
是的,许知予最终并没让许三河下死手。来自法治社会的她,无法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更不想她和娇月今后背负一条人命。
这种人渣,不值得。
“娇月不必担心,”许知予紧了紧手臂,微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不怕身份暴露,可我怕旁人的唾沫星子伤着你。”她并非怀疑娇月的感情,而是担忧娇月一个传统保守的女子,要公开与另一个女子长相厮守,将承受多大的世俗压力。她怕娇月因此受到伤害。
“我不怕!知予,我既已将自已交给了你,”娇月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那你永远都是我的官人。无论你是男是女,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君。”这一刻,她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许知予心头巨震,感动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娇月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好!娇月也永远都是我许知予的娘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不分开。”
两人心意相通!
只是这一夜,许知予几乎未曾合眼。
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腾,关于身份,关于未来,关于她们将要共同面对的风雨,许知予想了很多,很多。
她有了一个决定。
天光未亮,她便悄然起身,穿好衣衫,静静坐在妆台前,等待着黎明,等待着天亮。
娇月在昏沉中醒来,下意识地伸手摸索身边的位置——空的!
心猛地一慌:“官人!”她立刻坐起身。
“娇月,醒了?”一个温婉柔美的声音响起,那是许知予真正的声线,不再刻意压低绷紧,清越动人。
娇月循声望去,瞬问怔住。
晨光的熹微中,妆台前坐着一位美人儿,她身着天青色衣裙,梳着娴雅的发髻,薄施粉黛,眉眼如画,正对着她盈盈浅笑。
看娇月愣神,美人儿对着她微微一笑,“呵,娇月,该起床啦。”
娇月定睛,似乎连呼吸都停住了,眨眨眼,那像从画上出来的美人儿,竟是她的官人,却又不是娇月所熟悉的模样。
“官人?”
许知予嘴角噙笑,明媚一笑,点点头,起身,远远地站着,裙裾微动:“呵,没得娇月的同意,我先借借娇月的衣衫。”她微微转了个圈,笑容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明媚和期待,“娇月,你看,怎么样?我还行吧?”
是女装的官人!惊讶!
许知予眨眨眼,俏皮一笑“娇月,我美吗?”
轰!娇月心跳如雷,胸腔上下起伏。
‘娇月,我美吗?’——这是她第二次问了。上一次,娇月只当是许知予醉话未曾回答。而此刻,褪去男装束缚、精心装扮过的许知予,美得惊心动魄,看得娇月呼吸一滞,眼眶瞬问红了。“美……”她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第二个字。她的官人,原来可以这样美。
“是吗?”许知予低头看了看略短的裙摆,笑容里带着点俏皮,“娇月的衣服对我来说还是短了些。不过我也觉得这颜色很衬我。只是……”她抬手轻轻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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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髻,带着点无奈,“我不太会梳头,娇月可以帮我吗?”
娇月哽咽着点头:“嗯,好,我帮官人。”
娇月穿好衣裳,去到许知予身前,眸光盈盈,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
两两对望,空气中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柔情,和惺惺相惜。
许知予对娇月点点头,回身坐下。“有劳娘子了。”
“嗯!”娇月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拆开许知予略显凌乱的发髻,重新为她梳理。
铜镜中,映出两人模糊而相依的身影,娇月仔细地挽着发,指尖穿过那如墨的青丝,目光落在镜中人清丽绝伦的脸上——薄薄的唇,俏挺的鼻,那双曾让她觉得深邃锐利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外眼尾,更添了几分英气。
肌理细腻,骨肉均匀,清朗的眼神下是俊秀干净的容颜。
娇月看得失神,在这样盛放的美丽面前,她竟觉得自已都失了颜色。
察觉到了娇月的失神,柔色一笑,抬起手,覆上娇月放在自已肩头的手背,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嘴角扬起温柔而坚定的弧度。“娇月,”她看着镜中娇月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好吗?”
镜里的人望着她,眼底的泪落下来,却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今天医馆早点开门,好吗?”
“好——”
哽咽着,抹抹眼泪。
第74章 许二冲呀
穿上女装,许知予心下忐忑,不安。
从今以后,自己就要以女装示人了,在这思想保守的古代乡村,她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简单吃过早饭,许知予去了诊室。
她试图翻看医书,却心烦意乱,根本看不进一个字。合上书,她又提笔开始编写药材手册,但明显做什么都难以静心。
呼——许知予喝了一口水,说不心慌是假的,想想“许二”以男子身份活了二十年,还娶了妻,如今突然对外公布是个女的,这消息本身就很炸裂!
她强迫自己默写着药材鉴定内容,一边努力平复心绪,一边想着:只要娇月陪在身边,她就无所畏惧。
而此刻,娇月就在身旁。
娇月默默地研着墨,心情同样复杂。
回想今晨醒来,这人第一次穿上女装的模样,她眸若秋水,薄唇轻染,整个人如明珠拂尘,光彩照人。她向自己展示着真实的自己,是那么美丽,那么让人心动,一颦一笑都令自己心神恍惚。当她请自己帮忙挽发时,心跳都乱了,颤抖着手指,她最终为她挽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髻。
她拉着自己的手,说今天医馆要早一点开门,那一刻娇月明白,她是要向世人宣告自己女子的身份,她并非不会挽发,而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
一想到要对外公布自己嫁了三年的“相公”是女子,娇月依然很担心害怕。特别是周云牧说这种关系是要浸猪笼的。她们的生活才刚刚变好,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但官人说不会,大越国没有这条律法。
那一刻,她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支持。
确实,许知予向白婉柔打听过,大越上层好女风的大有人在,但在民问确实少见,会被打上伤风败俗的标签,激进者可能有过激行为,因此一般人都不会对外公开。
许知予看着自己写下的文字,线条少了平日的流畅感,心中轻叹。抬头时面色却弱带轻松,对娇月柔和一笑。
其实她们都只是在强装镇定,目光时不时瞟向院外。
很快,院门就被拍响了。
许知予和娇月都是一怔。
来人了。
紧张。
娇月看向许知予,眼神似在询问:真的要开门么?这门一开,可就再也瞒不住了。
许知予放下笔,拉起娇月的手,仰着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安心鼓励的笑来,“娇月准备好了吗?”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细汗。
娇月抿唇点头,终究要面对的。
“去开门吧。若……若村里人容不下我们就…”
许知予抬手,指尖轻抚过娇月紧蹙的眉:“我们就离开,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她声音很轻,却字字铿锵。
娇月心一沉,“好!”不论官人如何选择,自己都会坚定支持,哪怕一起浸猪笼!她也不怕。
娇月打开院门,是村东的麻二婶。
麻二婶捂着右腮帮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娇月妹子,你当家的在不?哎,哎呦……”嘴里像是包了一口水,说话含糊不清,夹着咕咕声,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肿成包子的脸。
娇月还是听出她是在问许知予在不在。
“婶子,我家官人在里面。”
“哎哟,哎哟,痛死了。”麻二婶熟门熟路地往诊室走。
进了诊室,她一愣:许二不在?却只见一陌生女子端坐于桌案前,杏眼桃腮,青丝如瀑,气质绝佳。
看是美女,不免多看了几眼。
嚯,哪来的小姐?
又一阵牙痛袭来,找许二要紧:“许二?许二,在吗?哎呦,哎呦。”四下打量,并未见其他人。
看婶子并未认出自己,许知予起身,裙裾轻摆:“二婶子,请坐。”
唔?麻二婶捂着嘴,嘴巴痛到歪起。美女这是在招呼自己?有些局促,“哦,谢谢。”咦,不对,这美人怎还认识自己?这才仔细打量起来。
嘶~,这美女看着有点眼熟。
“二婶子?”许知予站定,嘴角噙着微笑,有些忐忑,等着她反应。
“你~你是?”疑惑地走到许知予跟前,上下打量。
“二婶子牙痛?”语气轻柔,态度非常柔善。“我帮您看看。”
这眉眼,麻二婶眼睛瞪大,从疑惑到恍然大悟:“你你你,是许二?你是许二!?”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清丽的美人竟然是许二,扮的?眨巴眨巴眼,定睛再看。
果然啊!
许知予轻浅一笑,为,请坐,看着像是上火了,肿成这样,该早点来找我的。”
麻二婶不可置信,迟疑地走过去,歪着头细细端详:“哎呀,还真是许二!你怎一副女人打扮?”虽说好看,但许二不是男子吗?
许知予尴尬一笑。
“你真是许二?许明老大家的?”声音提高了一倍。
许知予尽量让自己看着自然些,“是的,二婶子,我是许二。”
麻二婶转身,向娇月求证:“娇月妹子,她、她,真是你。
娇月脸红,,她是官人。”
娇月这是害羞?“扑哧~”麻二婶扑哧一声笑了,仿佛恍然大悟,捂着嘴乐了,“哎哟,你们,你们小两口这是弄啥呢?扮戏呢?呵呵,年轻就是有情趣,啧啧啧,哎哟,又开痛了,这一阵一阵的,要命。”
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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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扶着麻二婶,“婶子,你且坐,让官人帮你瞧瞧。”
“哦~”
“请坐,这牙痛不是病,痛起来却要命,我先帮你检查检查。”
“哦~”
麻二婶提溜着那黑漆漆的眸子,一直盯着许知予瞧。这若是告诉胖婶她们,她们还不乐死?
从检查,到开完药方,麻二婶硬是先入为主,当许知予她们在玩角色扮演。
临走还来一句:“许二,你穿女装还蛮好看,但小两口问私下情调情调就好,也数你二婶不是外人,不笑话你们,要不还真……”捂脸乐。
……
她这反应,硬是把许知予和娇月弄尴尬了。本来以为会是惊讶到尖叫,结果完全不是,压根就想偏了。
送走麻二婶,许知予和娇月相视一眼,许知予扶额,憋着笑,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地笑了。
“别笑~”娇月嘴上虽说着别笑,其实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二婶子,刚才把自己紧张得要死,结果她就没往心里去。
“好,我不笑,不笑,呵,呵~”许知予捂住乐。
气氛瞬问轻松不少。
白紧张了,真是粗心的麻二婶。
这一下,许知予她们也不关院门了,等下一位吧。
仅一刻钟,麻二婶竟去而复返,只是身后多了胖婶和瘦大婶——村里的‘三朵金花’。
其余二人在村口遇到麻二婶,听她含糊其词,说许二扮女人好看得不得了,跟仙女似的,都不信,也好奇,许二竟有这种爱好?
胖婶眨巴眨巴眼,围着许知予转了一圈,这身段、这气质、这皮肤、五官,绝了。
许知予抿着嘴,任其欣赏。
好一会儿,胖婶才开口:“许二,莫非你真是女人?瘦是瘦了点,但真是好看。”
“啥啊,明明是在扮女人,哪就真成是女人了?”麻二婶不信。
“三位婶子,知予本就是女子,从小生下来就是,只是我爹娘当我做男孩在养。”
炸裂!
三人又围着她看了几圈。“天王老爷!刚才你二婶说起,我还只当你们小夫妻问情趣,闹着玩,你怎还真……哎呀,是了,是了,你和你娘年轻时长得七八分相像!”胖婶眼神都挪不开了,心中惊叹,又诸多疑惑。
“可你以前一直男人装扮,现在为何要以女子示人?”瘦黑的大婶一脸茫然地问。
“累了,不想一辈子假装男人活。”
“那你和娇月,你们,你们……”想问有没有夫妻之实,可实在问不出口。
“嗯。”许知予点点头,将娇月拉到自己身边,拉起她的手,含蓄地表明她们的关系。
娇月也默默地点头。公开就公开吧。
“哎哟喂,你们,你们……”惊世骇俗!胖婶欲言又止。
“婶子,是我一直瞒着娇月,她并不知晓。”许知予补充道。
“可,可你们睡一起……还,还做了那事”,娇月会不知道?论谁也不信啊。
娇月羞红着脸,别开目光,她明白许知予是想一个人承担。但这事儿并不是你一人能承担得了的,也是我的选择。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怎么就出这样的事了。”
“婶子……”许知予便将自己从小当男孩养的事说了一遍。这些话在她心里已排练无数遍,说到动情处,竟也哽咽了。
三位婶子听着,也抹起了眼泪,没想到许二的人生如此坎坷,连是男是女都由不得自己,好生可怜,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咳咳,婶子,其实,我们是被要挟了,才不得不如此。”娇月。
“什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娇月便将周云牧的事给简单说了一遍!
“哎呀,竟然还有这种事!真是没了王法,敢在我许家村做此等下流恶戳之事。”三人愤怒!个个正义感爆棚!
“娇月,许二,你们不要怕,婶子支持你们!”
“对对!”麻二婶和瘦大婶都用力点头。但这该怎么支持?麻瘦对视一眼,又都看向胖婶。
胖婶也一脸为难,她也不知道啊,但许二又可怜又善良,还被欺负,她不能忍。
没想到她们非但没有嫌弃厌恶,且还同情支持,许知予心下难免有些感动。
“婶子,谢谢你们。”
“只是,你这孩子,怎么会瞒着大家快二十年,你过得得多辛苦呀,你爹娘也是糊涂!现在要告诉大家伙你是女子,可娇月怎么办?你们…唉。”胖婶不免惆怅。
“婶子,我和娇月都想好了,若是许村接受不了我们,我和娇月就离开。”
“离开?凭什么离开?你们又没有错,你离开,谁来守护我们的健康?你是不晓得,上次你给我扎了针,我这痛了十几年的胳膊都全好了!只是村里还是有些铁脑壳的……”胖婶不免为她们担忧。
正说着,远处一阵嘈杂!声音向医馆这边而来。
许知予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她和娇月对视一眼。“娇月……”
“嗯,我都听官人的。”娇月坚持唤许知予‘官人’,她本就是自己的官人,此生不变。
“好。”许知予转身,对着三位婶子深深鞠躬,“三位婶子,谢谢你们不嫌,只是不能因为我和娇月,而给你们添麻烦,请你们到外面一等。”
娇月也跟着一鞠。
“哎!你们~,这使不得,使不得。”三人抹着眼泪走出诊室。
娇月主动为许知予理了理衣摆:“官人,你很好”。
“嗯,娇月也很棒!来吧。”许知予伸开手掌。
娇月心有灵犀,将自己的手交到许知予手里。
二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一同走出诊室。
来的是村公许宗,还有几位在村里说得上话的长辈,个个阴沉着脸,身后跟着一群村民,乌泱泱向医馆而来。
在他们身后,周家老两口用木板车推着周云牧,愤愤不平。
周云牧则半死不活地躺着,嘴里哎呦哎呦地称唤着。
“村公,您们可一定要给我们云牧做主呀,就因为无意知晓许二是个女人,她便伙同许三河打伤我儿,好好的孩子如今被打成这样,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肚子上还划了一刀,这是冲人命去的呀”周王氏哭诉着。
“哎哟,哎呦,请村公做主~”周云牧浑身裹着绷带,脑袋肿成了猪头,半死不活地哀求道。
“你们听清没?说许二是个女人,谁信啊?”
“是啊,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娃子…”
“就是就是,他还娶了媳妇呢…”
“有好戏看咯,嘿嘿。”
许宗背着手,嘴里抽着焊烟,“行了,行了,你们先去个人,去喊许二的爷爷奶奶过来,都跟着凑什么热闹?”村公很不耐烦,自己管辖的村子,竟出现如此荒谬之事,自己连村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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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是女都没搞清,说出去不被人笑话!
但眼前这周家的小子确实伤得不轻,不像是假。
“村公——”
“行了,你们且先不要说话,待我们找到许二,问问清楚,自会了断!”
“谢村公——”周云牧心中恨道:许二,我看你今后还怎么装男人!
原来,昨日只是将其暴打一顿,后直接将他丢在了小木屋,周云牧命硬,他竟硬生生爬回了家。
一身烂泥,都看不出个人样,把他父母吓得还以为那里跑过来的野狗。
一看,是自家儿子,哭天喊地。今早便推着周云牧来村公处讨公道了。
待一众人进到院里,一瞧,许知予和娇月已经站在院里等着了,她还真着女装打扮。
惊讶,看来周家并未说假。
“知予,你,你,你还真是女子?”许宗都结巴了。
许知予礼貌上前,改行女子礼:“是,村长,我是女子,只是从出生被当男孩在养。”
这声音也变了!“那、那你爷爷奶奶,他们知道吗?他们不会……”
“不知,在今日之前,我家只有我爹娘知晓,后来我爹娘相继去世,便无人知晓。”许知予装得弱弱的,她在这里说了一个谎,实际只有原生的娘知道,但他爹才是一家之主呀。
“所以,连娇月娘子,她也不知晓?你们成亲不都……”不对,两个女子,还能叫着成亲么?
“娇月并不知晓。”
“官人——”娇月不想许知予把自己撇在一边。
许知予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自有主张。
“许二!你疯了不成!?你怎么可能是女子?快把这身衣服脱了!我老许家没你这等伤风败俗的玩意儿!丢人!”急匆匆赶来的许老头和许老太,上来就要抓扯许知予的衣服!
“脱掉!”
许知予紧紧抓住领口,用力一扯,将许老头别开:“我从生下来那天就是女孩,只是你们有、有关注过我吗?这十多年,我就隐藏得这么好,就没露出过破绽?啊?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可笑!”
“你——”老两口面色一红,臊得慌。
“天呀,这还真是狗血……”
“哈哈,孙子变孙女……”
“以前我就觉得许二长得秀气……瞧,她还真是个女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许二穿上女人衣服还真好看,我看除了她娘子能和她比个高低,全村也怕是找不出更好看的了,啧啧。”伸长脖子。
“既然许二是女子,那还能叫娇月‘娘子’吗?两个女人……有伤风化啊。”
“啧啧啧……”
看稀奇的村民议论纷纷。
大家伙的目光都聚焦在许知予身上。
连许大妞的眼睛都看直了,‘予哥儿怎么成予姐姐了?’
“村公,您们可得给我们云牧做主啊,她许二把人打成这样,以后,以后怕是,怕是行不了人道,他还没成亲呢,呜呜呜。”周王氏哭嚎。
听他爹这样说,周云牧气得直吐血。
“牧儿,牧儿,我的儿呀!村公,您看,许二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她和那个女的,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就该浸猪笼!”
一听‘浸猪笼!’都惊愕了。
却有个别两眼放光:“浸猪笼!浸猪笼!”兴奋!
“哼,你何不问问你们的好大儿,他都做了什么无耻之事!”许知予跨前一步!
“你做什么!还想打人不是?”周家老两口赶紧护着周云牧。
“哼!既然今儿父老乡亲都来了,我许知予也不怕丢人!”许知予声音清朗。
“你们眼前这个人,无意中发现我女子身份,竟以此要挟娇月!昨日竟欲对娇月行不轨之事,被我和三河兄及时发现,才未得逞!是,他这一身都是被我们打的,但他做出如此无耻之事,还欲用柴刀砍杀于我,我们没当场打死他,就算网开一面了!这就算闹到官府,官府追查起来,三河、强子、二怀都是当时人,都可以做证!还有那柴刀,我相信不难查清主人是谁!”
许三河赶紧从人群中站出来,指着周云牧,“对!我可以做证!我们亲眼看到这个混蛋欺负娇月,他一个外乡人,敢欺负我们许家村的女人,大家伙觉得该不该打?我许三河平时是浑,但打这个王八蛋却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义的事!强子,二怀,你们说是不是?爽!”
强子,二怀也站出来附和道:“就是!昨天幸好被我们遇上,这家伙都扑上去了,还拿刀要砍许大夫,真的很可恨!若不是许大夫阻止,我都想打死他!”挥拳!
“你、你们……”周云牧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某个圈套,气一滞,捂住胸口,血气上涌,“噗~”又吐一口血。
“周家小儿,当真如此?你竟敢干出如此混蛋之事。”村公气得跺脚!
“村公,我……”自己的柴刀确实被她拿走,昨晚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许三河怎么会出现在后山,现在看来不是巧合,他早已被许二请鳖入瓮了。
人证物证,再看她今日这一身女装打扮,周云牧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知予上前,走到周云牧跟前。
周家老两口紧张地护在板车前,“你,你想做什么?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想干什么!”
“许二,不可——”村公许宗还是更偏向袒护许知予,只要她不再干出出格的事。
“村公勿用担心,我不会怎样他的,就是想给他说几句话。”许知予绕过周王氏,附耳低语,声音冰冷:“周云牧,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我医者仁心,放了你一条生路,你却赶着上来送死,呵,你以为,为什么会突然买你家的木柴?你以为三河只是巧合?他是我早就安排好的。”
“你——”周云牧咬牙切齿,随即开始癫狂地笑:哈哈哈,许二,你这个臭女人!你们两个女人恶心不恶心!?我就知道村里人一定会袒护你!我已经请了人去县衙了!告你愚弄乡民,伙同地痞殴打良善,还女女苟合,伤风败俗!哈哈哈。”
许知予拧眉,“自作孽,不可活。”一甩衣袖,转身回到娇月身边。
“官人——”娇月听到了“报县衙”,脸色一白。
在场的人也都听到了。
“不必担心,他就是告到京都,我们也有理有据。”许知予安抚道。
“周家小儿!有什么我们好好处理,你竟还去县衙报官了?欸!”第一个不满的竟是许宗。
“哼!你们姓许的,没一个好人!当年我们逃荒至此,被你们欺负还少吗?分的地全是碎石地!还想我们感恩戴德不成?”周云牧破罐破摔。
“牧儿——”这孩子魔怔了!
“你?周家的,既然如此,你们也就不要再说什么给你们做主的话了。”许宗气得一甩衣袖,转身就看见胖婶三人组。
“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村公黑脸问道。
胆子最小的瘦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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