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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师弟有孕》 40-50(第1/20页)

    第41章 师弟只有一个父亲 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

    陆江暗骂了自己一句。他这会整个身体都被浸在水中, 幽深的潭水冰凉刺骨,漫到了他的颈部。陆江稍微再矮一点,就要被淹死了。

    他起初冻的直哆嗦, 现在, 似麻木了一样,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昨日, 刚吩咐为他治伤的玉剑屏又变了主意, 直接来到药庐, 立刻就要教授陆江剑术。

    陆江推脱:“我伤势还未好全,怕是学不好的。”

    玉剑屏:“你如今人在黑风寨, 就别想什么花花肠子,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吃白饭的。只有你还没成个残废, 就还能提得动剑, 就能学!”

    陆江没说谎话, 他刚喝了水,身上的伤将将裹好, 在屋子中歇息的还没有一刻钟,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更何况他仍是肉体凡胎。

    陆江半躺在床上,实在是起不来的样子。

    玉剑屏一笑, 眼神却冷冰冰的, “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似你这样,吃不得苦,怪不得是这样的剑术。”

    一旁的宋风见他们两个剑拔弩张, 陆江是断断惹不起玉剑屏的,犹豫了下,对玉剑屏劝道:“他确实是身子虚弱, 待治上两三日伤势,再练剑也不晚。”

    玉剑屏审视的目光自宋风脸上一扫而过,接着,一道金光闪过,宋风直接飞了出去,后背撞到了草药架子才坠下来。

    “适才在外面你们二人就是鬼鬼祟祟,一幅相熟的样子,我本来不想管,可你偏偏要多嘴。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吧,宋风。”

    药王谷自丢了宋风和他师伯后,也醒悟过来,雇佣了不少厉害散修来看家护院,黑风寨很难寻到机会再掳走一个医师。

    可这边玉剑屏却是等不了的,宋风被赶鸭子上架,人家也不嫌弃他年轻了,叫他立刻开出药方来。宋风为了活命,只能尽心尽力去治他。

    宋风知道,若不是他还需要自己为他治伤,自己这会儿已经死了。

    他慢慢抬起了头,还想替陆江说两句话,一触及到玉剑屏的视线,就再不敢开口了。

    他真会杀了我。宋风脑海中仅剩下这一个念头。

    陆江看到宋风被打,心里着急的很,骂道:“你那破烂剑术难道是什么宝贝吗?要是有多好,你怎么会找不到徒弟,还要巴巴的要我去学?怕不是浪得虚名吧。”

    玉剑屏立刻转头朝他走过来,也不去管宋风了。他生的高挑,陆江仰视着他,只觉得他十分居高临下,但他心里面却一点都不怕玉剑屏。

    玉剑屏笑道:“我年少时觉得你们积雪峰的剑术很是厉害,甚至因想去积雪峰求学而被云霄子斥责,那时候伤心的不得了。但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积雪峰剑术可及不上我的,你别不识抬举了。”

    陆江愣了一下,“为何会被掌门斥责?学宫一向倡导不同功法交流互进,就算你不是积雪峰的弟子,我师父也会指点你的。”

    玉剑屏漫不经心道:“因云霄子当时要收我为徒,我却一门心思想投入积雪峰,他老脸挂不住了,不斥责我,难道还去积雪峰骂人吗?”

    “可我没听说掌门有你这样的弟子。”

    “因我不屑做他的徒弟。”玉剑屏道。

    话音刚落,玉剑屏又皱了皱眉毛,一幅十分不耐烦的样子,他没道理对陆江柔声细语的,俯身冲他狠狠一笑,“你问东问西,叫我又想起了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该当何罪?”

    陆江看他脸上神色变化,觉得此人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气愤的,实在是喜怒无常,不好打交道。

    陆江沉默了下,心道,你又没说不能问。

    他因为没说话,在玉剑屏这里也是种罪了。后果就是玉剑屏把他拎着到了这里,一脚踢进了水潭之中。

    陆江整个身体都是冰凉的,四肢被沉重的铁链锁着,固定在岩壁之上。他的头垂得很低,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黑漆漆的洞穴之中,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似被封闭了五感一般。起初他还能隐约感觉到时间的变换,后来,他自个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

    他没有什么清醒的时候,偶尔从昏迷中醒来,脑子混沌一片,能记得师弟、小欢、积雪峰的人,可是他只记得名字了,具体是什么样貌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忽然,头顶出现了一束白光,一人笑问:“这里怎么还藏着个人?”

    陆江猛的闭了闭眼,这光芒让他差点成了个瞎子。

    可他到意识也渐渐回来了,这是寨主。

    ……

    “你千辛万苦把他弄过来,难道是要看他成个尸体吗?你若是想要尸体,后山断崖下面到处都是,随便你挑。可你不是要他做你徒弟吗?死人还怎么拿剑?”寨主叹着气问。

    玉剑屏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脸上似有千年冰霜一般,待寨主没什么好脸色,嘴巴轻张,“你不知道苗疆那边能驭尸?我打算过两日就去学学,回来把他制成干尸,你就看好了吧。”

    寨主似拿他没有办法,摇了摇头,“你要真有这主意,许多日了,怎么不动身?”

    玉剑屏:“他不是还没死吗?急什么?”

    寨主道:“好好好,我是说不过你。人我已经带回来了,你看着办吧,要是你还想叫他死,也别弄脏我那千年冰潭,你一剑不就把他捅死了?”

    床铺上的陆江早就醒了,却不敢轻易睁开眼,只用耳朵听着他们两个争论。心中奇怪,按照他这段时间的了解,寨主才是黑风寨到头头,而玉剑屏只是他的下属,怎么他们两个说起话来却似玉剑屏隐隐占着上风呢,真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

    忽然,玉剑屏冷笑一声,说话声传来,“他已经醒了。”

    陆江也不好再装下去,干脆就把眼睛睁开,大大方方的看着玉剑屏,这个害他遭受折磨的罪魁祸首。

    寨主走到他身边,笑道:“醒了多长时间了?偷听呢?”

    陆江也就听见了这么几句,他真是刚刚醒过来。

    玉剑屏:“咱们又说什么要紧的话吗?你还怕听?”

    寨主无奈的笑笑,“好了。我是不该说话的,你怪我逆了你的心意,把他从水潭里捞了出来,我还没说一句话,你就恨不得说上三句来骂我。”

    陆江趁他们两个争论的功夫,扫了一眼屋子。不是宋风的药庐了,这间屋倒显得华贵很多,甚至还放着几个古董摆件,可见,这黑风寨待宋风真不怎么样。

    陆江刚到黑风寨之时,在日光下暴晒许久,整个人都快成干尸了。后来也不知在水潭里泡了多久,感觉自己浑身都肿胀起来,仿佛又要变成一具浮尸。

    宋风虽说住的差点,但没受什么皮肉之苦的样子。

    而那边寨主和玉剑屏之间的争执也已接近尾声。三人在一间屋里,陆江不可避免又听了几句话,寨主并没什么同玉剑屏争执的意思,不过是一味的陪着小心。

    那夜他见到白燕时,很有几分冷酷在,与今天对待玉剑屏的态度可谓是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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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因为玉剑屏武艺超凡,寨主有许多仰仗他的地方,所以才这般?可陆江也与寨主交过手,知道寨主的功力也差不到哪里去,不像是非要依靠玉剑屏的样子。

    寨主走过来,手按在陆江身上,出人意料的将一股真气渡入他体内。

    陆江深入寒潭,本来气血凝滞,忽然身体涌起一股暖意,他愣了一下,看向寨主,心中虽不太明白对方此举目的,但还是生硬地道了句:“多谢你。”

    “我不要你的谢,你只管好好跟着玉剑屏就好。”寨主笑了笑,视线朝玉剑屏望了望,很是温柔。

    寨主今日的穿着仍是一袭红衣,浪荡不羁的样子,他笑道:“你多顺着他点,也少吃点苦头。你看看,之前见你时,你分明是个俊俏英气的,现在嘛,人也瘦了,嘴巴也白了。”

    他边说着,手似乎要朝陆江脸上摸来,陆江狠狠皱了下眉,头一侧,躲开了他的触碰,心里对他的感激荡然无存,斥道:“你做什么?”

    寨主手都没停一下,顺着就摸了摸陆江的头发,轻笑道:“头发也枯了。”

    他神态自然,仿佛刚才刻意躲闪的陆江很是小题大做,可陆江觉得他很是古怪,就抬起手,把头发一下子扯了下来,甩到一旁,冷冷看着寨主。

    寨主笑了笑,扬起手,狠狠甩了陆江一个巴掌。

    这下子可同刚才缓慢的触摸不同,来的又快又疾,快丢掉半条命的陆江哪里躲得过去,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寨主柔声道:“痛不痛?唉,这下子又破了相了。”

    他一掌过去,陆江脸颊高高肿起,可不就是破相了吗。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把陆江打的头脑发懵,当即骂道:“你发什么神经?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是不是?要打你就干干脆脆的大,别再这里装模作样,叫人恶心。你手痒了就去旁边柱子上蹭蹭去,治治你的毛病。”

    玉剑屏喝道:“住口。”

    他几步走到床前,冷冷盯着陆江看了一眼,却没有训斥他,反而冲寨主道:“你把你的臭毛病收一收,行不行?怎么谁都要招惹一下,寨中那么多俊俏少年,不够你受用的?最近你不是很爱那个叫白燕的?你去找他,他想必乐意的紧。”

    寨主被他这般说了一通,不知为何,一直是笑着的神色竟猛然冷了下去,看上去很有一种说不明的气势,他注视着玉剑屏,说:“我的臭毛病?怎么,这还碍着你的眼来?你现在看不惯我,那当初是谁把我引成这个样子的?”

    寨主显然意有所指。陆江屏气凝神,只觉得自己看了一场爱恨纠葛,像看戏一样,他连脸上的疼痛都觉不到了。

    玉剑屏皱了皱眉,冷冷道:“是你自己太蠢了。”

    “好得很。”寨主忽然又是一笑,有种阴狠的感觉,他冲陆江笑道:“日后你在他这里做徒弟,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说的任何话都不要相信,他可是很会骗人呢。”

    陆江不由问:“他骗你什么了?”

    莫非是什么情啊爱呀的?实在叽歪的很。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当初给崔玉折的那个钥匙。”寨主又看了玉剑屏一眼,见他只是冷脸,才转头说:“你也是在场的。这可是这位玉剑屏的旧物啊,他当初跟我说西北有宝藏,要用这个金钥匙打开,我跟着他三个月,挑了西北大小十几个宗门。结果呢?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他为了拿几本剑谱,呵。”

    玉剑屏说:“你说起这个,我是没话说了。”

    寨主笑道:“不过有你相伴三月,我虽然恼怒,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高兴在。这金钥匙我给了崔玉折,你高兴不高兴?他可是……”

    寨主似笑非笑的看着玉剑屏。

    玉剑屏心平气和的微笑道:“随便你。”

    寨主眼角弯了弯,“好得很!”

    寨主拂袖而去。

    玉剑屏也没再对陆江说什么,自顾自走了。

    独留陆江一人在房中。陆江望着房顶,心里面是很惊骇的。

    他们两个人竟能为了什么剑谱,去杀这么多人,真是走火入魔了。

    但叫陆江吃惊的却不是这个,寨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那金钥匙是玉剑屏的旧物?可他怎么把这东西给了师弟。

    他简直就是说出来叫陆江听的。

    “他可是……”寨主故意没有说完,师弟是什么呢?

    当初他和师弟还以为寨主是与崔师叔认识,才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来说话。

    原来跟他相熟的人竟是玉剑屏。

    陆江思量许久,师弟他说过除了崔师叔外,没什么亲人的,那玉剑屏又是谁?

    第42章 猜测 陆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陆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心神巨震, 一种从没有过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他是亲眼见着师弟生下了小欢的。

    可师弟却连自己亲生母亲都没见过,怎么样都是从崔师叔嘴里面听来的。

    若原本就没有什么母亲呢?

    一般人是断断想不到这上面来,可陆江已经知道, 在这世上, 男子也是能孕育孩子的。

    玉剑屏同师弟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只是普通旧交, 寨主实在没必要这般说话, 故弄玄虚。

    他分明意有所指, 就算在玉剑屏跟前都忍不住说出来,似在挑衅玉剑屏一样。

    陆江又闭了闭眼。

    莫非, 玉剑屏是……

    但仅仅是这样几句话, 构不成什么凭据, 反倒是陆江自己胡乱猜想的部分更多。

    ——

    自陆江被玉剑屏扔到了水潭之后, 宋风日夜担忧, 可他实在说不上什么话,玉剑屏显然也不是能听得见旁人劝告的。

    又过几日, 寨主可算是听说了这件事, 将陆江捞了出来。

    宋风在黑风寨里时间久了,再深居简出,他也有几个认识的教徒。

    陆江那边水淋淋的出来, 他就得了信, 可寨主和玉剑屏都挤在屋里面,他不敢过去。眼看两人一前一后都不太高兴的走了,宋风才敢挪动脚步, 冲进了屋里面。

    一看到陆江情形,就又有点想哭。这也太遭罪了。

    陆江侧头看见他,想笑一下的, 扯了扯刺痛的嘴角,不由“嘶”了一声,只好淡淡说了句,“你来了。”

    看着倒很云淡风轻。没法子,他神情变化幅度稍微大些,就痛的发昏。

    宋风趴在他床边,说:“我来为你治伤。”

    陆江被他这一打岔,本来还在想的玉剑屏之事便抛之脑后,反倒是身上的伤刺痛起来,脸上挨的那一巴掌这会儿也显出里威风,痛得很。

    宋风知道他不会好过,来时就斜挎着药箱,里面装着可能用得上的药物。趁着这会儿没人打扰,宋风没说什么废话,手脚麻利替他赶快治伤。

    等忙活半晌,陆江被包成了个粽子,缠着许多白色绷带。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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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四处看看,打量这间屋子,摸了下陆江的身上盖着的被子,酸溜溜道:“你这里可真好,不像我住的,又破又小。”

    陆江:“那你住过来吧,做个伴。”

    宋风:“算了。从前我也是住大房子的人呢,现在跟你挤在一处做什么,我要想住,可是简单的很。”

    天下间不知多少人求着药王谷救命,药王谷收的银钱宝物都快堆成山了,他们自然把自己的居所打造的富丽堂皇,享受人间至贵之物。

    “我初来黑风寨,待遇优渥,比你也差不了什么。”宋风却说:“是那寨主不让我住的。”

    这倒跟陆江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宋风说的是药王谷,问:“你原先也住这里?”

    宋风点点头,说:“不是这间,也差不多的。”

    那怎么会沦落到住药房里面呢?那处小床只能称得上将就。

    “我刚刚见到寨主从你这里出去,你也见到他那副穿着打扮了,哪里像个正经人?”宋风徐徐说道:“你在这里待的时辰多了,反正也要知道的,寨主十分的好男风,你日后也要小心点。”

    陆江不用日后再小心了,他道:“怪不得刚刚他要来摸我,这般古怪。”

    宋风仔细看他,“你的脸肿成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正是他要来摸我,我闪开了,他才甩了我一巴掌。”

    宋风恍然大悟,讪讪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宋风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也是一样。那寨主见我生的好,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起初一咬牙,还想忍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他越发过分,唉,我自来是最守规矩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骂了他两声,结果连房子都不给我住,将我直接撵去药舍。”

    陆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来,“你在这,可真是受苦。”

    宋风煞有介事的说:“我是不要紧,他们用得着我,不会杀我的。倒是你,我掐指算了下,这里同你相克,你刚来时就那个样子,这还没几日呢,你都快死了。我看,你要是寻到了机会,早些离开吧。”

    “你当我不想?这是什么好地方,我还赖着不走?”陆江有气无力道。

    深入恶人窝,哪是容易逃走的?

    陆江忽然又想起一事,“问你件事。我师弟他用血画符咒后,两鬓头发忽然变白,这应是损耗太过的缘故,那有没有医治的法子呢?”

    宋风轮到正经事时,是很认真的,他沉思片刻,说:“我也不能妄下定论,总要见到他之后再诊治。只听你说,就算开出来药方也可能不对症。”

    “说的也是。”

    宋风眼神促狭,“你都到这等境地了,还记挂着他?”

    陆江冲他一笑,理所应当道:“我当然是要想着他的。”

    宋风透过他的双眼,隐约品味出一种怀春的迹象,想来这些天里,他同崔玉折又有了许多交集。

    宋风说:“你是高兴了。”

    ……

    玉剑屏隔日又来找陆江,眼风淡淡扫过,问:“你如今可愿意跟我一道练剑?”

    陆江这回学乖了,只是点头,没多说别的。

    玉剑屏嘲笑道:“你自诩名门正派,所以不愿意改换门庭,非要受一番苦头,才能显出你的骨气来。旁人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倒先给自己上了一层枷锁。要知道什么都是虚的,真正学到你肚子里的,才是你的东西,若为名声活着,你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最后这句话,当年师父也曾说过的。陆江看着他,嘀咕道,他已经有种做师父的样子了。

    玉剑屏:“你既然不愿意,那我们也不必师徒相称。你尽管继续唤我玉剑屏,反正名字取了,就是给人叫的。”

    陆江:“玉剑屏?”

    玉剑屏点了点头,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他说:“还从未有人叫过我师父,若是你这样叫我,说不定我反而不习惯,这样就很好。你自找苦头吃,如今剑也练不成了,就当个书生吧。”

    他手一扬,一摞推的高高的书籍落到了床边,有股陈旧的腐朽味道。

    “给你了。”

    玉剑屏这回心善起来,或许是陆江实在看上去要死一样,玉剑屏没急着叫他学剑。

    陆江半支着身子,翻了翻,恍惚道:“这些可都是名家剑法,你从哪里找来的?”

    玉剑屏冷冷一笑,陆江遍体生寒,忙把手上书籍扔到一边,扶着床畔,惊声问:“都是你抢来的?”

    “不是我抢的,难道他们还能自愿给我吗?”

    玉剑屏说:“你如果心中瞧不上,这些书就一把火烧了吧。”

    说着,他手上就跃出了一簇小火苗,逼近书册。陆江急忙拦道:“这些剑法,都是孤品珍品,怎么能烧了呢?”

    玉剑屏甩了甩手,说:“你不用担忧,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寻仇也到不了你的头上。尽管放心看。”他轻蔑的扫了一眼陆江,“你现在的本事,还远远不够。须知,天下剑法各有所长,你不多见见多学学,没有这些积累,就算我教你,你也是学不成的。”

    这些剑谱真是烫手山芋。

    说完后,玉剑屏就自顾自出去了。反而是陆江望着满地剑谱。

    他被困在黑风寨里,心不甘情不愿,若跟玉剑屏作对,后果他已经感受过一次,差点就成了亡魂。况且黑风寨不是久待之地,他迫于玉剑屏威严才不得不来此,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想要如何离开,寨外才有他想见的人。

    他拿起一本剑谱,灰尘气扑面而来,他先是咳嗽了两声,这书也不知放了多久,玉剑屏是有多少年没看过、没晾晒清扫过了。

    陆江不是拘泥之人,他因不是玉剑屏的对手方沦落到这里,若他能再多学些本事,剑招出的再快一点,也就没这许多事了。

    他要离开这。

    陆江暂时还不能起床,只专心拿着剑谱一页页看过去。闻广寿曾教他识字读书,不过他对正经文章是看不下去,对自己的本家行当,看看剑谱倒是能行。

    虽然不能拿剑练习,不过在心中演练,吸纳百家之长,颇有收获。

    一本本翻过去,也越发惊心,其中许多剑谱,陆江连名字都未曾听说过,真不知道玉剑屏是从哪里搜罗到。另有几本,书脊书页处散落着斑驳血迹,教人不由想争夺剑谱时又有多少人丧命。

    每日晚上,玉剑屏会过来半个时辰,问他今日看了哪些书?再指点一二,虽言语精炼,但句句能说到点上,引用剑诀,信手拈来,显然这些剑谱他早已默记于心。

    陆江虽不说,但他心中是敬佩的。

    陆江这段时日十分刻苦,一方面他是为了教自己变得厉害,能逃出黑风寨,另一方面,他与玉剑屏同为剑修,固然玉剑屏比自己岁数大些,他却总忍不住想,自己若是到了他这般年纪,能不能有他这般剑术呢?心里面含有隐隐较量的念头,在看这剑谱上自然是如饥似渴,废寝忘食。

    不知不觉间,就连视线都偶有模糊了,害的宋风又急忙调制擦眼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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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能下床走动之后,一日,玉剑屏忽然在白日造访,陆江本在看剑谱,见他来,忙放下。

    玉剑屏二话不说,走到他床边,五指成爪,就朝陆江头顶袭去,陆江这些天来,日日见他,早没了防备之心,哪想到他会突然出招,且连剑都未曾拔出,直接上手。

    陆江向后一仰,躲开这一击。两人几番腾挪之下,陆江哪是他的对手,只得眼睁睁看他手掌降下,落于发顶,陆江周身一麻,觉得骤然沉重许多。

    他丹田凝滞,血脉不畅,匆忙运转真气一周天,开口问:“你封住了我的真气?”

    玉剑屏道:“你近来身子大好,不要再耽搁了。自当同我一道学剑术。”

    陆江暗骂他一声,十分不解,“我没有真气,怕是连剑都提不动。”

    “我对你已然十分照顾,当初我何止是内力尽失,连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每日惊惶不甘中,方才悟出此剑法。”玉剑屏说起从前的痛苦来,神情却十分寻常,一幅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说来平淡,然而陆江望着他,更觉此人非同一般,须知,一个剑者手要握剑,脚下要迅速行进,被挑断手脚,哪还有活路?他却不止活了下来,还能悟出剑法。陆江心中暗暗敬服。

    如今他功法已成,从前那些事全成了过眼云烟。

    陆江稍一动作,再不复从前那般轻盈,似有无数累赘一般。他本还想着抽空探一探黑风寨,看看地形地况、守卫轮班,如此一来,就只能朝后拖了。他没了真气,手上握剑,只似寻常武夫,就连跳上围墙都要费一番力气。

    他问:“那何时能还我真气?”

    玉剑屏:“你只要跟着我用心学,自己就能冲开穴道,用不着我还。”他微微眯起眼睛,似是早把陆江看穿,笑道:“到那时,你杀了我我也是你的本事。”

    陆江恶声恶气道:“我还把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呢!”

    他本对玉剑屏封住自己真气感到不满,再加上玉剑屏挑衅的神情语气,登时怒气冲冲,才说出这般话来。然而话一出口,他便有点僵住,玉剑屏再怎么样,自己能悄悄置气,怎么能这般说话呢?他万一真与师弟有不寻常的关系,要怎么办?

    第43章 富商

    学宫又与玉剑屏有着血海深仇, 他理应恨玉剑屏,想方设法杀掉他。

    陆江心思几转,纠结极了, 玉剑屏却浑不知晓, 看了眼外面,说道:“来院中一趟,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术。”

    玉剑屏独自站在院中, 执剑而立, 挥剑起式,陆江晓得他的厉害, 仔细看去, 却辨不清剑招轨迹, 只觉他出剑极快, 招式并不华美, 走的是简洁快速的路子。

    他单是用了剑招,并没有加上真气, 手上的剑却似活物一般灵动。

    一收剑招, 他脸不红气不喘,气息如初,神情可谓是有些自傲一般, 微微扬眉, 问:“你觉得如何?”

    他既有这般身手,陆江很是佩服,坦率道:“我是万万及不上的。”

    “那是当然。”玉剑屏心情大好, 道,“把你的配剑拿来,叫我看看。”

    寄人篱下, 只能唯命是从。

    陆江召出云狩,抛了出去,玉剑屏轻巧的跃起接住,他眼神认真,握住剑柄,细细看了会儿,笑道:“你这把剑倒算不错,可惜还比不上我的剑,它叫做玉刃,你看看,是不是比你这剑强上许多?”

    玉剑屏说着,就把那把细剑平举,递到陆江跟前,陆江只扫了一眼。

    对每个剑者而言,自己的剑那自然就是最好的。玉剑屏甚至用自己名字中的“玉”字为配剑取名,实在是喜欢的紧。

    陆江知道玉剑屏以此为傲,可云狩伴他多年,陆江抿了抿唇,没有出声附和。

    玉剑屏等着他夸赞玉刃,见他沉默,也没有强逼,哼了一下,提剑走了。

    云狩留在了陆江床头,陆江珍惜的看着它,心道,你才是最好的。

    自这日之后,玉剑屏便不再来陆江房中,陆江能走动,他不犯着屈尊降贵过来。

    不过他对陆江的管教并未松懈,二人日日就在院中修习,一个教,一个练,每天都过的飞快。

    原本扔给陆江看的剑谱,他已经看完,玉剑屏考校之后,微微点头,“跟我来。”

    院子宽敞,一角落处有假山流水,玉剑屏没有看景色的兴致,手按在假山一块凸起处,出现一条朝下的密道。

    顺着密道走不久,就来到一处天然而成的密室,不算大,但足够深,一面是陆江二人刚走过的密道,另外三面均放置着极高的木架子。

    密密麻麻,全是书。

    玉剑屏领他下来,未朝里走,只站在密道处,说:“你今后白日随我练剑,晚上就在此读书。”

    陆江:“我还睡不睡?”

    玉剑屏冷笑一声,“已经容你休息了这么多日,还不够?”

    陆江:“我不眠不休,也看不完的。”

    玉剑屏:“你知不知道我为何着急?这般催促你。”

    陆江摇头。

    玉剑屏仰头望去,满屋书籍映入他眼中,他说道:“因为我快死了。这个你应当听宋风说过,日后就算你杀不了我,待我一死,你也可以离开学宫,过你想过的日子。”

    陆江听他谈起生死大事,仍平平淡淡,向来早已不在乎自己性命。

    “天下剑修多的是,你为何单单找我?”陆江自知剑修行列里,有不少厉害人物,玉剑屏就算找传承衣钵之人,也不是非他不可。

    玉剑屏说:“你是积雪峰之徒,我当年极想投入积雪峰门下,可惜阴差阳错,没能如愿。如今你们峰上,也只有你一人能看的过眼,便只好选了你来。”

    陆江:“我记起来了。你曾说掌门云霄子要收你做徒弟,你瞧不上他,敢问你最后拜入哪个高人门下了?”

    玉剑屏:“你看学宫上下有人敢违逆掌门命令吗?”

    云霄子积威甚重,处事公正,众位长老对他言听计从,余下的弟子连见他的机会都很少,何谈违逆。

    陆江摇摇头。

    玉剑屏:“我当时不过七八岁,却这般不识抬举。得罪他一个,就等于得罪了学宫上上下下,哪个敢收我?我自然是没有师父的。”

    陆江愕然道:“掌门他应当不会与你一般见识吧。”

    玉剑屏渐渐不耐,“你该问他去。可我在外门处做杂役,洒扫山道,我可不会忘记。”

    陆江抿唇,“掌门已经死了。我被你抓来前,学宫正要办他的丧礼,怎么问他?”

    玉剑屏欣然道:“这我倒是忘了。等你日后去了阴曹地府,跟他相见,再问吧。”

    陆江心中气恼,便转过身去,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仍旧是尘飞满天,他急忙捂住口鼻,单露着眼睛,他看书册上写着“去邪刀法”四字,疑惑起来。

    他本以为按照玉剑屏的性子,这里面放着的都该是剑谱才对。

    陆江一连看了七八本的书封,其中仅有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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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剑谱。

    “你怎么还会看旁的书?”

    “杂学旁通,这个道理,你不懂得?”玉剑屏道:“你上点心。改日再遇见学宫同门,你一定要比他们要强上许多,也不枉我这般费心。”

    陆江道:“我才不与同门比试。”

    玉剑屏低笑,“若他们先来杀你呢?”

    “我不还手就是了。”陆江没有缘由怎会对同门动手,可若这些师兄弟不分青红皂白对他出击,他为了自保,是要出手的,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可他听出玉剑屏的有意挑拨,偏偏要反着说话,不顺他的心意。

    玉剑屏:“你就等死吧。与其叫那群人杀了你,帮我还不如现在就动手,省得你天天做怪。”

    地室昏暗,陆江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他语气异常,急忙闪躲一侧,下一刻,他适才待的地方已有剑光出没。

    陆江忙道:“你杀我之前,这地室先毁了。”

    地室极静,陆江没再看到追来的剑光,却听到一连串的急促喘息。陆江意识到是玉剑屏的动静,他急忙奔去一看,玉剑屏捂着胸口,紧紧皱着眉毛,陆江忙道:“你是怎么了?”

    玉剑屏呼吸急促,并不搭理他。

    玉剑屏是将死之人了。

    陆江心里猛然想起这点,虽早听宋风说过这事,他心里却不以为然,只因玉剑屏平日里实在与常人无异。

    他微微弯着腰,握剑的手垂在身侧。陆江心中一动,若趁他虚弱,刺他一剑,玉剑屏不知会怎么样?陆江转过这个念头,随之就抛之脑后,别说能不能杀了他,就算能把他杀死,这黑风寨也不是轻易能逃走的。

    陆江打消了这个主意,便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我这就去叫宋风过来看一看,或者我搭把手把你送出去密室?”

    玉剑屏虽仍在喘息,听了他的话却猛一摆手,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自己看书,不用管我。”

    陆江只好垂手站在一旁。

    玉剑屏坐倒在地,两手捏决,打坐片刻后,扶着石壁慢慢站起身。他没再看陆江一眼,也未同他说话,蹒跚着从地道走了出去。

    陆江见他走远,心想,要是真如自己所想那样,这玉剑屏忽然死掉,日后还让不让师弟知道这事呢?

    陆江想了一通,仍是没个打算,就走到书架前,看起书来。

    第二日,玉剑屏准时站在院子里,手握他那柄名叫“玉刃”的细剑。

    一切如常,似乎昨天虚弱的人并非是他一般。陆江自然也不再提起此事。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又是月余过去。陆江知道,在学宫办完掌门祭礼之后,自然该举兵来寻黑风寨的麻烦,可他左等右等,仍未见黑风寨有何异样。

    莫非学宫至今仍未寻到黑风寨老巢所在?可若真是这般,那就显得学宫太无能了些。

    他十分焦急,但手上唯一能通信的日月镯早被玉剑屏收了去,不知给扔到了哪里。宋风的东西,同样也已被收缴。

    没了日月镯,陆江像无头苍蝇一般,只是等待罢了。

    黑风寨上下一片风平浪静,甚至隐隐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意思,寨中越发豪富起来。

    光是玉剑屏这处小院里的家具摆设,就已更换了几次,一次比一次豪华。可玉剑屏并非喜好奢侈之物的人,他没有要求过,却常常有人替他换更华贵的物件,添置了不少古玩家具。

    若不是有了闲钱,谁会费心思搞这些?玉剑屏本就看不上这些东西,只嫌占地方。

    被撤换下来的家具都是崭新的,玉剑屏命令陆江全劈成柴火,堆在药庐外面,让宋风烧火煮药。

    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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