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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洛家不过八大世家最末,竟能安排到这么靠前的位置。”说话的女弟子语气有些酸。
“谁让人家运气好呢……欸,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八卦的女弟子听到远处传来的吵嚷声,抬头望去。
云唳自然也注意到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一动,从主座起身便想往那处走去。
然而才刚走出,就被一黄衣少女拦住了去路。
那时的洛烟儿面容娇羞,完全没有后来的趾高气昂,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杯酒,期待地看着他:“阿唳,好久不见了,敬你一杯。”
云唳眼神从她紧张期待的脸上划过,以及身后,一干打量看热闹的目光。
云栖鹤后来想到这一幕,便觉年轻的自己真是可笑。
去他的风度礼仪,他就应该视而不见、义无反顾地去找他的小酒壶。
但那时的云唳还是玄阴门少主,还是跟洛烟儿有明面上婚约的未婚夫。
于是他接过了那杯酒,在少女惊喜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低呼声四下传开,大抵都在说云少主果然和未婚妻感情甚笃。
一路传到了正欲离开的司酒耳朵里。
“云唳有未婚妻?”
司酒和楚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
两人整天在鸿蒙书院混吃混喝,仙门史和介绍各家宗谱的文化课都是睡过去的,加上云唳自己从未提起,于是根本不知道这事!
他们旁边一桌坐了新的修士,恰好是同洛家交好的小门派,两个女弟子捧着洛烟儿,听见他们的话,不免鄙夷:“你们竟然这都不知道?”
“是啊,云少主的未婚妻正是洛家大小姐洛烟儿,堪称仙门第一美人!”
云唳的未婚妻、第一美人?
两个词加在一起,本想离开的司酒和楚川,都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他们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美人,能迷倒云唳那个大冰块!
两人穿过一桌桌宴席,因云琅提前离开,在场又都是少年人,开始四处走动寻找好友、或是趁机结交大门派天骄的人不少,因此他们混在人群中,没有一时间发现首座方向的云唳。
两人四只眼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楚川锁定了一个目标,拉着司酒袖子示意他看去。
那是个身穿缥碧色衣裙的少女,仙气飘飘,容貌冷艳,眉心一点朱砂,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若说是仙门第一美人,放眼望去,便是此人无疑了。
司酒和楚川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在人群中挤了过去。
不愧是第一美人,想来结交讨好的少年不少,赞美之词不绝于耳,两人还得排队。
司酒看着那少女跟竹马同样冷艳的脸,心里想着两人凑在一块是个什么情形?难不成是两个冰块互相融化?
司酒不由一乐,笑容耀眼。
这一幕被那冷美人捕捉到了,她眼神一动,视线在他和身旁的楚川上来回移动,竟然对他们招了招手。
美人身边的小师妹替她开口:“喂,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然后在旁边少年们羡慕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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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的眼神中,两人过去,对着美人抱拳道:“洛小姐,有礼了。”
两人一句话下去,周围都静了一静。
方才未曾开口的冷美人道:“洛小姐?你们以为我是洛烟儿?”
司酒听这语气,隐约察觉出不对,楚川却只顾着看人家的脸,被美色冲昏了头:“不是说云唳的未婚妻洛烟儿,是仙门第一美人吗?”
……
周围更静了,死寂一般。
“哈哈哈哈”。
冷美人像听到什么笑话,竟然不顾形象开口大笑起来,“我可不是什么第一美人,你要找的那位,在你身后呢。”
楚川和司酒两人懵圈转身,便对上了面带愤怒的黄衣少女,以及、多日未见的云唳。
也许正是因为这次楚川和洛家结了仇,亦或是,有人看在洛烟儿是玄阴门少主未婚妻的身份上,想替她出头。
总之,在第二日的猎阴大会中,楚川被人设局埋伏。
司酒赶到时,他已被故意引来的邪魔重重围困,鬼气入体,身上携带的求救木牌也消失了,只能勉强撑起一道薄薄结界。
司酒再晚来片刻,他便要被邪魔吞吃入腹。
为了救人,司酒只好将自己的求救木牌捏碎,同楚川提前退赛。
猎阴大会持续五天,结束那日,正好是司酒十五岁生辰。
云唳毫不意外夺得了第一。
司酒在远隔千里的鸿蒙书院听说了此事,心里为竹马高兴。
可惜的是,因楚川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书院原本要为司酒庆生的宴席被他拒绝了,只吃了一碗由楚逢尘亲手做的长寿面,便催促他和师娘赶紧去照顾楚川。
而司酒则是孤身一人,攀上了昭山山巅。
山巅平台处,倚松绕云,万里苍穹低垂,星河浩瀚。
司酒躺在一棵遒劲盘旋的奇松枝头,两颗金色小酒壶顺着绛红衣摆垂落,被山风吹得飞舞,叮叮当当,成为寂静夜色中唯一的乐章。
圆月高悬,清幽月光俯照大地。
司酒一手枕在脑后,看着那轮银盘,出了神。
他想,不知道云唳此刻在干吗?他刚赢了比赛,正是春风得意,应是被众人簇拥着庆贺吧。
不知道楚川那小子什么时候能醒来,师父和师娘今晚给他庆生时虽然强打精神,但也能看出眼下青黑和焦虑。
别让他知道是谁暗中陷害楚川,要不然非得让他血债血偿……
无数思绪如走马在脑海中轮番闪现,最后,涌上心头的却是淡淡悲伤。
司酒此人,平时最好热闹,到了自己生辰这一日,却只能孤影对月,清风作伴。
如果没有云唳出现的话,司酒想,那真是个寂寞的十五岁生辰。
云唳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司酒出神时,一坛巴掌大小的红肚小酒壶,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司酒猛一回神,翻身坐起,便见奇松的枝头顶端,白衣黑带的俊美少年,临风而立,手中拿着酒壶,对他微微一笑。
司酒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猎阴大会今天才结束,除非云唳一出比赛便马不停蹄赶来,否则不可能赶到昭山。
云唳道:“你的生辰,我当然来了。”
两人跳下奇松,到旁边的石桌坐下。
云唳将小酒壶摆在桌上,拿出了两个小酒杯:“来得匆忙,还没有准备好礼物,只带了一壶酒赔罪。”
司酒摇摇头,高兴道:“你能来,便是礼物了。”
方才心头的悲伤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加快的心跳声。
在这样寂静无声的月夜,在他十五岁初始的时光。
司酒觉得那加快的心跳声是竹马为他庆生的激动。
而忽略了其他情愫。
红肚小酒壶一倒出酒,浓烈的酒香味飘散开来。
云唳动作一顿,脸上显出懊恼:“拿错了。”
这酒味儿一闻,便知是度数极高的酒。
他来得匆忙,只来得及从宴席上顺了一壶,没想到竟拿成了烈酒。
“没事没事”,司酒嗅嗅空中的酒香,喉头一滚,眼中涌出期待,“我还没喝过呢。”
“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事,话题一转,“我这次大会连上榜排名都没拿到,云琅仙君应该对我不喜吧?”
云唳一顿,抬头看向司酒。
深邃的眼中涌动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片刻后,云唳低低笑出了声,“你竟还记得”。
他心情似乎是极好。
“不管他,他喜不喜欢,都不影响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云唳最后两个字压得很低,他抬手,将自己的一杯酒先饮而尽。
司酒只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心里念着酒香味,没有去深究他话中深意,追问他:“怎么样,这酒好喝吗?”
司酒眼睛睁大了些,期待看向他。
许是因为饮酒的缘故,云唳那双狭长深邃的眼,多了些幽亮光芒,向来苍白清冷的脸,也浮上一抹薄红。
他没有回答司酒的问题,而是定定看着司酒的脸。
久到司酒开始疑惑,探身伸出手在他身前摇晃,“不会吧,这酒这么烈,一杯就醉了?”
云唳抓住他在身前摇晃的手,开口了,沙哑嗓音多了些说不出的磁性。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什么,真的吗?”司酒闻言,一时也不急抽手出来,就着探身的姿势,期待地看向他,“是什么?”
月光笼罩在两人身上。
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桃瓣拂过天边。
“是……”云唳顿了顿,突然也探起身。
地上投出的两道身影交叠。
微凉的薄唇印在司辰欢侧脸,一触即分。
速度很快,如蜻蜓点水,却又在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司酒眼神瞪圆了,黑亮的眼珠清晰倒映出云唳越发泛红的脸。
两人就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灼热呼吸交叠,剧烈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谁的。
片刻后,司酒大笑出声,打破了莫名的氛围。
他道:“云唳你果然喝醉了!”
他道:“你怎么学我,一醉就喜欢亲人了,你是不是要故意报复回来!”
云唳看着他不太自然的笑脸,接下了他递来的台阶,点头:“嗯,确实醉了。”
醉在春夜里,醉在桃花树下的少年里。
醉在他的小酒壶中。
司酒闻言,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眉眼又飞扬起来:“我就知道,你休想骗过我!”
后来的云栖鹤想,若是他们能一直这样相伴下去,会有足够多的时光,让司酒明白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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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天道垂怜,他能得偿所愿也未可知。
可惜,无常世事纷至沓来,十五岁那个醉人春夜,在泼天的仇恨中褪色成了一副苍白画卷,深埋记忆坟冢中。
直到在春月城将明未明的天光里,在漫天飞舞的竹叶中,时隔五年、亦或是隔了一世,尘封的褪色画卷被再次打开。
唤醒了年少悸动。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来人很有分寸,不轻不重的三声后,便安静在外等待。
云栖鹤打开门,对上了背上负剑、马尾高束的方凌霄。
一见是他,方凌霄微愣,然后抬手道:“鹤兄。”
云栖鹤知道他的来意,道:“不巧,阿酒昨晚彻夜练剑,今日怕是不能与方兄论剑了。”
他站的位置很巧,加上身形高挑,把房内情形遮了个严严实实。
方凌霄颔首,并未提出异议:“既如此,那我明日再来。”
“明日怕也不能论剑。”他话音刚落,云栖鹤便紧接上。
两人视线相撞。
相似的几分清冷眉眼中,撞出些许剑拔弩张的意味。
方凌霄道:“多年不见,云兄的剑术比起当年,想必更加精进,不知何时能领教一二?”
云栖鹤:“惭愧,我现在废人一个,怕是连剑宗大弟子的一招都接不了。”
他主动提起自己灵脉尽碎一事,表情淡然,没有任何愤怒不平,倒让方凌霄眼神里多了些敬佩。
“既是论剑,自然不以灵力压人。”
云栖鹤却摇摇头:“多谢抬举,可我如今,却没有必要同方兄比剑了。”
他早已不是十二岁那个只会动手赶跑情敌的小孩,也不是十五岁那个为了宗门荣誉、不得不与司酒分开去追逐第一的少年。
他如今就守在司酒旁边,不用去向旁人证明什么。
方凌霄没料到当年主动找他论剑的人此刻会拒绝,露出些疑惑之色。
云栖鹤却转移了话题,问道:“你那师弟,可与我有仇?”
他不傻,方凌霄在他那位陆蓬师弟面前,特意为他遮掩身份,必定是有什么缘故
方凌霄沉默片刻,才道:“他是丰都遗孤。”
猝不及防听到久违的两字,云栖鹤的神情一时像是冻住了。
片刻后,他长睫低垂,遮掩住眼中复杂情绪,低低道了一句:“难怪。”
丰都原名酆都,以鬼城命名,正因靠近鬼蜮,常年深受邪魔侵扰。
自从鬼蜮之乱后,玄阴门为震慑邪魔,便选址在此,将“酆”改为“丰”字,取人间丰收祥和之意。
只可惜祥和了没几年,后来……满城遭屠。
云栖鹤想到那一场烧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火,将山城丰都烧得灰烬漫天,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血色。他似乎又看到了无数在烈火中扭曲的人影,似乎又听到了冲天的嘶吼与惨叫,呛烈的浓烟混着尸体的烧焦味,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快逃啊——”
“什么仙君什么门主,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滚,你是魔头的儿子,老子不需要你来救!”
……
“鹤兄、鹤兄?”
云栖鹤闭了闭眼,从十八岁那个抱着啼哭婴儿、茫然无措的自己身上抽离,看向身前的剑修。
方凌霄察觉出他的情绪变化,没有多说,只道:“陆蓬此人执拗,对丰都一事、颇为偏执,鹤兄少与他往来为好,我先告辞了。”
云栖鹤看着他离开,自己在门边站了半晌。
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
云栖鹤倚门回头,见司酒已从床榻上起身。
“不睡了?”他语气自然道。
司酒却听完了两人对话,一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向云栖鹤跑来,衣袍飞扬间,一把将人抱住,一股带着浅淡酒香的暖意瞬间将云栖鹤笼罩。
他明明言谈举止、甚至神情都与平时无异,司辰欢却觉得心疼极了。
他拍了拍森竹马宽阔的背,嗓音压低如哄人一般:“不是十八岁云唳的错,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云栖鹤脸上的自然神情,一时像是出现裂痕的面具。
一股酸热冲上了他眼底,眼圈微红。
他死死咬住下唇,这才没让酸热凝成泪珠滚落。
他狼狈地偏过了头。
云栖鹤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能足够坦然去面对往事,然而仅仅“丰都”二字,便轻而易举勾出他藏在深处的血腥回忆。
云栖鹤抬手,重重回抱住司酒。
他的力道很大,似乎要借助怀中人单薄的身躯来确定什么。
司酒、司酒……
云栖鹤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怀中的人身形单薄,拍在背上的力道很轻,却将他脑海中再次丛生的噩梦梦魇奇迹般打碎了。
云栖鹤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下来。
司酒于他而言,就是这样神迹的存在。
就像十八岁那年,摸着怀中一张薄薄纸偶的自己,便拥有了穿过鲜血与烈火交织的废城的勇气,救下了尚未来得及逃离的百姓。
从始至终,他的小酒壶一直都陪伴着他。
可是后来……
云栖鹤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在司酒看不见的地方,痛苦一闪而逝。
他绝不会再把人弄丢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关门声突兀响起。
司酒回过神来,一抬头,便对上了楚川面无表情的脸。
“我说,您二位抱就抱吧,但能不能先把门关上。”
……
司酒的脸色蓦地红了。
他方才急着安慰竹马,哪里顾得上房门还没关!
他推开云栖鹤,忙道:“方才有些事……”
楚川摆摆手,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用解释了,我都懂。”
司酒:“……”
有外人在,云栖鹤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方才的脆弱像是幻觉一般。
他不满地瞥了一眼楚川,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
楚川看他仍是一副冰块脸,但明显没有昨天那般冷厉,看来两人是和好了。
他有些可惜,又不满这人对自己的好兄弟搂搂抱抱,故意添堵,问司酒道:“对了,今日怎么不见你和方凌霄去练剑啊?”
他一问完,云栖鹤也看向了司酒。
司酒哪还不知道竹马的小心眼,没好气道:“我找到了一个更厉害的师父,就不去麻烦凌霄兄了。”
云栖鹤颔首,像是满意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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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酒见状,撇了撇嘴。
“咦?”楚川惊讶道,“方凌霄可是剑宗大弟子,谁还能比他剑术更厉害,你可别被人骗了。”
“喏,人就在那。”司酒指了指。
楚川顺着方向看去,和云栖鹤对上了视线。
……
一阵无言。
楚川提出合理质疑:“你莫不是打鱼三天又想晒网两天了,拿这个借口糊弄我。”
司酒还没为竹马正名,云栖鹤便先对楚川道,“若不信,你封了灵力,跟我比试比试?”
“比就比!”
楚川看不惯云栖鹤很久了。
若不是看他如今身世可怜,又灵脉尽碎,否则早就想套麻袋打上一顿。
今日比试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自己可算是名正言顺地揍人了。
恰巧,云栖鹤对他也是同样的看法。
三人来到昨晚的竹林。
白日的林间多了些鸟雀叽喳和人声喧嚣。
他们往里走了些,终于找到一块合适空地。
开始前,楚川难得有些良心发现:“算了,要不不比了,总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楚川对自己很有信心,曾经的天之骄子又怎么样,云唳都两三年没有修炼过,而且最近还一副天天混吃等死的咸鱼样,怎么能比得过苦修半月的自己!
他有些担心,万一自己一剑下去,把人打残了怎么办?
“是吗?”云栖鹤从地上找了一截竹枝,拿在手中掂量一下,看向楚川,“你一向都这么容易产生错觉吗?”
他的语气淡淡的,毫无起伏。
于是,也就显得更为嘲讽了。
楚川那点良心瞬间被怒火浇灭。
他也没有拔剑,就近捡了根竹枝,直指云栖鹤:“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司酒抬手掩面,已经提前预感到了结局,忍住不笑出声来,充当裁判说了句“开始——”
两道人影瞬间直冲而上。
一盏茶功夫过去后。
云栖鹤慢条斯理,拂去肩上竹叶。
他对面的楚川衣衫破烂,隐约透出身上的交叠红痕,“唉哟唉哟”地惨叫着。
形容狼狈。
司酒忍笑,给他喂下丹药。
楚川看他的表情,悲愤道:“你早就知道了!”
司酒无辜耸肩,“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找了个剑术更厉害的师父,是你偏不信。”
“……”
这换谁能信啊!
楚川一脸生无可恋。
他受得只是皮外伤,一颗丹药下去很快就恢复了,但他精神恍惚,像是遭受到了重大打击。
司酒去扶他起来,突然听他大喊一句:“不公平啊!”
“他、他天天混吃等死,两年没修炼,我、我跟你在飞舟上苦修了半个月啊,被他压着打!”
楚川语无伦次了。
司酒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往好处想想,没准你不苦修那半个月,今天会被打得更惨呢?”
楚川:“……”
谢谢你我的好兄弟,人更悲伤了。
司酒看他蔫头耷脑,也不免想起自己遥遥无期的化神目标,哀怨叹气:“他们这些天才啊,哪里像我们这些普通人还要吃修炼的苦!”
说着,两人恨不得抱头痛哭。
然而没抱成。
因为云栖鹤用手上的竹枝,隔开了两人。
楚川才被那根竹枝狠狠抽了一身伤,留下了阴影,见状下意识后退几步。
于是云栖鹤顺势挡在司酒身前,赶人道:“你可以走了。”
楚川剑术上输了一头,嘴巴上要讨回来:“干什么,把我赶走,你俩又要抱起来是吧?”
他一向嗓门很大,惊得竹林中的鸟雀簌簌扑飞,恰好在附近修炼的几名修士听见,不免投来了探寻目光。
霎时间,司辰欢从侧颈红到了耳根。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司辰欢简直想把这哨子精的嘴给封起来。
他羞恼道:“你自己思想龌龊!我们可是练剑术的,是正经事!”
他最后三个字压重了声音。
楚川也不知是被刺激地要发愤图强,还是只想单纯给云唳添堵,闻言立马道:“那我不走了,我也学习学习。”
云栖鹤纵然不满,也不能真上手把人赶走,只好眼不见心不烦,教司辰欢习剑的诀窍。
他同剑宗出身的方凌霄不同,比起大开大合、气势磅礴的正统剑招,云栖鹤指导司辰欢的,是更适合他自身轻灵飘逸、诡谲多变的风格。
他同司辰欢说完,余光瞥见蹲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楚川,念着点微末情谊,让他过来和司辰欢拆招。
自己则拿出一张藤椅坐下,时不时指点两句。
绕是楚川对云唳有诸多不满。
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眼光毒辣,天赋堪比妖孽。
若是他灵脉没碎……
楚川摇了摇头,玄阴门的血仇还在那摆着,若云唳灵力尚在,怕也活不到今天。
他打住思绪,同司辰欢认真切磋起来。
三天时光匆匆而过。
第四日一早,城中客栈的修士们鱼贯而出,俱往城中一处方向涌去。
秘境入口在城东一片荒地,此刻被一群剑宗弟子把持。
司辰欢三人站在人群中,大概等了一炷香功夫后,便见方凌霄从剑宗队伍中出来。
他宣布了万剑冢发现鬼气一事,修士需重新考虑是否进入。
当然,为了不让各方道友白跑一趟,自愿放弃进入秘境的修士,剑宗免费赠送一把灵剑。
果然鬼气的消息一出,在场众人哗然出声,议论纷纷。
司辰欢旁边一人,大概是本土修士,只听他吐槽道:“怎么又出现鬼气了,这破地方。”
楚川向来最爱八卦,加上他脸皮也厚,立马自然地问:“这位道友,听你这话,莫非这里不只出现过一次鬼气?”
那修士不过是自己抱怨,哪料到有人硬要接话。
他抬头,看见楚川三人相貌不凡,又通身一副只有大门派才能培养出来的气度,眼中抵触减轻许多。
司辰欢察言观色,上前递出去几块中品灵石,又拿出一件高级法器升起结界,对修士道:“这位道友,我们不过是好奇,况且马上要进入秘境了,如果这鬼气一事弄不清楚,万一秘境中遇上危险可就遭了。”
修士见到灵石,眼睛一亮。
他不过是小地方的散修,修为也只停留在筑基初期,一直苦于有限资源,所以在听说春月城的秘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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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来试试水。
如今听到秘境中又出现鬼气,他已经打了退堂鼓,现在看到送上来的灵石,岂有不收的道理?
他接过灵石,凑近三人压低了声音。
“几位道友有所不知,这春月城啊,是剑宗地界最偏僻的地方,再往东去,可就是太一山脉的万里群山了。这穷山恶水,可不就多奇闻异事。从十多年前,附近的村镇就流传着一个‘阴村’的传说。”
“阴村?”
司辰欢和楚川对视一眼。
这种带有恐怖色彩的传说,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修士说到这,却抬头看了一眼剑宗弟子的方向。
所幸因为鬼气的消息,在场修士都嘈杂议论,他们夹杂其中,倒也不显眼。
修士声音压低了些,显得讳莫如深:“当然,剑宗也出面辟谣过阴村一事,三位就当听个故事,听过就算了。”
在得到他们保证后,修士才继续道:“传说阴村是被邪魔屠杀的整个村庄,会在月圆之夜出现,误入的行人会被吞噬,再也出不来。
若不是在下亲自经历过,恐怕也不会将这乡野奇闻当真。那是十年前,有一队商户要运送货物,聘请我去当镖师。三位出身大门派不知道,我们这些散修修炼艰苦啊,一点点资源都要靠自己去赚……”
修士趁机抱怨一番,然后才回到正题:“……那一晚恰好是十五月圆,商队马车停在山谷中休息,我们三位镖师轮流值守。我值守完正是子时,等另一镖师来替岗,我先去了不远处的大石头后面方便。”
圆月高悬,山谷风声呜咽。
男人正在山谷碎石后方便,忽然间,耳边响起一片嘈杂声。
凌乱的哭声、大片的笑声,甚至混合着“铛铛”铁器捶打的声音,在狭长的山谷中传出巨大回响。
“这队商人在搞什么?!”男人骂骂咧咧提上了裤腰带。
正当他要绕出碎石堆时,吵闹声却戛然而止。
一切像是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哭声、笑声全然无踪,只有呜咽风声更为凌厉,如同厉鬼在耳边嘶吼。
男人心头一颤,原本绕出碎石的动作停住,改为爬上前方的石块,只探出一双眼睛朝谷口看去。
却是空空荡荡。
他蓦地怔住,揉揉眼睛,探出身体再看了一遍。
然而一队商户两个镖师,却像是蒸发一般,毫无踪迹!
只有弥漫的黑雾遮住了月光,显得格外黑沉。
“当我贴身放着的符纸化作黑灰,我才知道,那就是鬼气。”修士一脸庆幸,“幸好当时带了保命符,捡回一条命,可是!”
他声音提高了些:“发现鬼气,按规矩不是得上报仙盟?但等剑宗的人来看,根本什么都没有!就连玄阴门的符纸都探测不出有鬼气的痕迹。但那一晚明明就出现了!剑宗竟然还怀疑是我杀人越货,要不是我那晚专门抵御鬼气的符纸灰烬还在,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修士愤愤不平,“后面我才听说‘阴村’的传说,可不就是我的经历?偏偏剑宗那群尸位素餐的人非说是编的,禁止传谣。可最近几个月,附近村镇的一些百姓,甚至修士又莫名其妙开始消失,还有人过来委托我,我恰好赶上一股还没消散的鬼气。但又什么用,反正没人信!”
司辰欢和楚川听完,咂摸了一遍。
这传说确实邪乎,而且颇站不住脚。
先不说别的,鬼气如果出现,除非它们又到了另一个时空,否则玄阴门的符纸绝不可能探察不出。
虽然仙界目前对玄阴门人人喊打,但也不得不对其法器深信不疑。
难怪剑宗的人不相信这修士,换做他们,也是很难信任的。
只有云栖鹤一人听完,微微蹙起了眉。
此时,周围议论渐停,不少决定离开的修士,已经排队去领免费的灵剑了。
他们围站的四人便显得突兀起来。
一名十五六岁、额前带着黑色抹额的剑宗弟子向他们走来。
正是陆蓬。
他们身旁的修士见了剑宗弟子,就跟老鼠见到猫,不待陆蓬走近,便匆匆告别,跑去领灵剑了。
陆蓬看着他的背影,皱眉道:“三位,那人是个满口胡言的散修,他没骗你们吧?”
司辰欢见到他,下意识用身体挡住云栖鹤,一旁的楚川回答道:“多谢陆小道友提醒,他还没来得及骗呢。”
陆蓬面色稍霁,“那就好,这信号弹你们收好。”
他道,“我们剑宗弟子也会一同进入秘境中,不过现在鬼气的位置还没有探查出来,若发现异常,可发射信号弹通知我等。”
司辰欢接过,再递给身后的人。
楚川笑道:“多谢陆小道友。”
陆蓬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云栖鹤方向,但因为司辰欢挡着,只能看见半边高挑侧影。
他压下心中莫名的熟悉感,抬手告别后离开。
司辰欢待他走远,这才用胳膊肘碰了碰竹马,压低声音担忧道:“他不会是认出你了吧?”
楚川凑过头来:“认出什么?云唳莫非和陆蓬原本就认识?”
司辰欢嫌弃地推开他:“你小声点!”
云唳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他看向陆蓬离开时,脑后飞扬起来的抹额飘带,又想起了那夜冲天火光的城门前,目光发狠、额头流血的小男孩。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道染着血气的诛心誓言:
“陆蓬在此起誓,定要将玄阴门之徒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陆蓬,什么人值得你去一趟?”
剑宗队伍中,几个弟子探头看向陆蓬身后。
待看到司辰欢三人后,低呼声响起。
“确实气度不凡。”
陆蓬没有搭理同门的打趣,径直走到大师兄身边。
方凌霄假装随意问:“你似乎,对那白衣少年有些在意?”
陆蓬摇了摇头,神色中有些犹豫:“我只是觉得那位鹤兄,很像一个人。”
方凌霄不动声色:“谁?”
陆蓬露出回忆的神色,眼神变得悠远,“像、当初救我出城的那位蒙面少侠。”
方凌霄没料到是这个回答。
他听陆蓬说过此事。
当年丰都遭屠,死伤惨重,满城硝烟中忽然冒出一名蒙面的黑衣少侠,以一己之力救出了上百名百姓。
可惜,这位蒙面少侠后来不知去向,不少人猜测他是在城中撞上魔头,恐怕凶多吉少。
如今,陆蓬却说云栖鹤很像那位?
方凌霄眼神一动,心中有了猜想。
他抬手拍在陆蓬肩头,严肃道:“我知你想要报恩,但眼下鬼气一事牵涉重大,务必不能分心。”
陆蓬也肃容点头。随后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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