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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司辰欢回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推开房门,却见屋内一片漆黑,只借着从窗外洒落进的些许月光,模糊勾勒出桌边的一道侧影。

    司辰欢脚步一顿,“怎么没点烛?”

    他手一挥,灯烛随之亮起,映出云栖鹤面容。

    他面色格外雪白,静静坐在桌边,似乎是坐了许久,如同一尊静默的雕像。

    司辰欢见状,踱步到他身边:“怎么了?”

    云栖鹤垂眸不答,忽然,伸手拿过司辰欢垂在腰间的剑。

    “铮”一声,长剑出鞘,雪亮剑身映出云栖鹤狭长双眼。

    他道:“今日学剑如何?”

    司辰欢眼睛一亮,兴奋分享:“方凌霄不愧是剑宗大师兄,不过仅仅一日的指点,我的剑术便大幅提高了!”

    他露出骄傲神色。

    不过,他下一秒试探性问:“你不会是因为我没有陪你,所以、生气了?”

    云栖鹤看着对方那张有些心虚的脸,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你一心修炼是好事,我岂是那般斤斤计较之人?”

    司辰欢被他笑得有些心里发毛,不太相信他没生气,嘴上却道:“那就好,我还要跟着凌霄兄练上三天呢。”

    云栖鹤猛地站了起来。

    吓了司辰欢一跳。

    他一手拿着司辰欢的剑,一手牵着人便要往外走。

    司辰欢忙道:“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云栖鹤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不是练剑吗?现在就练!”

    客栈不远处有一片竹林。

    月亮挂在梢头,竹影憧憧,清幽静谧。

    一红一白两道人影,立在竹林间的空地处。

    云栖鹤将剑归还给了司辰欢,自己手里拎着一根随意捡的竹枝。

    司辰欢拿着长剑,看着竹马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不由咽了咽口水,试图劝道:“这么晚了,不如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以竹马这条咸鱼的懒惰,应该、不会拒绝吧?”

    谁料,云栖鹤听了,却是露出冷笑:“跟方凌霄能连上三天,跟我却是一刻都不行吗?”

    ……

    司辰欢:“不是,没有,你听我说……”

    竹马现在灵脉尚未恢复,根本不能使用灵力,司辰欢不想打击他。

    云栖鹤知道他所想,不再废话,拿着竹枝径直迎了上来:“既是练剑,那不用灵力便好了。”

    司辰欢猝不及防,眼看竹枝要到眼前,忙以带鞘长剑去挡。

    云栖鹤却是身形一晃,鬼魅身影下一刻便到了身后。

    司辰欢仓促回防。

    “拔剑——”

    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

    司辰欢下意识照做,雪亮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几个回合下来,司辰欢渐渐抛去杂念,眼神逐渐锐利,迎接云栖鹤无处不在的劲风。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快出虚影的竹枝依次点在司辰欢的背上、腰间和腿侧。

    明明是柔软的竹枝,落在身上时却如一双有力的大手,强行掰正了司辰欢不当的发力点。

    一次又一次,不知不觉间,司辰欢挥剑而出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夜风呼啸而过,摇晃竹林,筛碎了一地月光,漫天竹叶簌簌飘落。

    光影憧憧中,只见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忽而交叠,忽而分开,衣袍翻卷如花,凌厉剑风卷起地上掉落竹叶,形成一场漫天飞舞的竹雨。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沉入西边云雾,鱼肚白爬上溟濛天边。

    “哐啷——”

    长剑掉地。

    司辰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力竭地仰躺在一层厚厚的竹叶中。

    云栖鹤躺在他身边,两人头对头,看着被周围竹林框出的一方天空,头顶竹叶晃晃悠悠飘落。

    司辰欢一只手臂压在滚热的额头,喘着气道:“我不行了。”

    云栖鹤却浑身清爽,气息平稳,还特意提醒他:“你不是还要和你的凌霄兄练剑去吗?”

    司辰欢侧过身,白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还说不生气呢。

    不过话说回来,他竹马天天咸鱼躺,体力竟然还能强到这种地步,这还是人嘛!

    司辰欢有些酸,主角不愧是主角。

    云栖鹤看着他眼珠滴溜转,便知他在心中腹诽自己。

    于是半撑起身,将那根毫发无损的竹枝枝叶,碰了碰司辰欢侧脸,故意问道:“比起方凌霄,我的剑术如何?”

    ……

    司辰欢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即斩钉截铁、满脸真挚道:“那自然是你呀,我们云唳仙君最厉害了。”

    竹枝顶端墨绿色的竹叶,将司辰欢侧脸衬得更加雪白,他一双眼睛清晰倒映出云栖鹤半靠过来的身影,还洒入些许将明未明的日光,就像是一汪梦境中才会出现的水潭,看着极浅,稍不注意却会将人溺毙。

    偏偏又叫人甘之若饴。

    云栖鹤心猛地一跳。

    另一只手不觉紧紧攥住落地的竹叶。

    虽然知道司酒是在哄自己,虽然他实际上早已不是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但还是不免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而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压抑不住唇角笑容。

    云栖鹤心里自嘲时,又听司辰欢嘟囔着说:“十五岁那年,我不都领教过了嘛。”

    云栖鹤一愣,抬头看向溟濛天空中飞舞的竹叶,思绪也渐渐飘远。

    昭山中,也有这么一片繁密竹林。

    十五岁的云唳找到司酒时,他正和楚川两人压弯了一截长竹竿,等竹竿触底时会蓦地反弹,两人如炮弹一般冲射出去,又跳上另一根继续,玩得不亦乐乎。

    云栖鹤旋身,从竹梢上将玩到一半的司辰欢拎了下来。

    楚川见此,稍一分神,人便从高高竹竿上跌落,掉进满地堆积的竹叶中。

    “喂喂,你们要去哪啊?”

    他艰难从竹叶中爬起身,却只见两人远远离开的背影。

    司酒被云唳拎着,人还懵圈呢。

    他双脚悬空,艰难地在空中四肢扑腾:“云唳,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十五岁的云唳已是足足高了司辰欢一个头,他毫不费力地拎着人,像拎着一只小狐狸,垂眼看着这只狐狸手脚扑腾,眸底含笑。

    直到司酒终于忍不住要生气前,他才先一步松开后领,将人放了下来。

    “猎阴大会马上开始了,夫子让我好好督促你。”

    云唳的嗓音还带着少年阶段特有的沙哑,却不粗粝,尤其靠近耳边响起时,就像是有羽毛拂过,听得人怪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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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辰欢揉了揉耳朵,方才被提溜而冒出的怒火消散了,只摆摆手道:“有什么好督促的,反正又赢不了。”

    所谓猎阴,便是猎杀各地邪魔。仙门为了督促培养年轻一代,每隔五年,便会举办一次猎阴大会,骨龄在十五到三十岁的修士都可参与,胜者不仅会获得丰富资源,而且还能扬名修仙界,若是有幸被某个大能看上收为徒弟,可谓一步登天。

    因此众多少年仙师莫不趋之若鹜,每次的猎阴大会都经过激烈的层层选拔。

    不过背靠大树好乘凉,除了去仙盟设立的擂台赛厮杀外,各大宗门都会留有一定的决赛名额,以确保本门派的种子选手能顺利晋级。

    不知是不是因为玄阴门少主在书院修行的缘故,这次鸿蒙书院获得的决赛名额格外多,多到只能拉上司酒和楚川这两个整天游手好闲的混子去充数。

    司酒修炼天赋高,却不想吃修炼的苦,万事讲究一个随心所欲,自十二岁晋升筑基后,三年过去,还是停在筑基初期,气得夫子天天都要揪着他的耳朵耳提面命一番,可收效甚微。

    司酒自我定位很明确:“我不过是去充数的,夫子唠叨惯了,你别把他的话当真,我去跟楚川继续玩了。”

    他转身就想走。

    云栖鹤却一晃身,拦在他身前。

    “不,你必须要赢。”

    他背对着日光,高挑身形投落下的影子将司酒整个人罩住,逆光的俊脸上神情笃定,仿佛在说一件既定的事实。

    听得司辰欢心头一跳:“……啊?”

    十五岁的司酒好日子到头了。

    自从云唳说出那句“你一定要赢”后,便天天拉着他一起苦修。

    每天寅时起,挥剑一万下,拆剑招,背秘籍,就连到了终于结束的亥时,还要打坐到天明!!!

    简直是全天无休!

    司酒只经历了一天便已经是只废小酒了,抽抽搭搭跑去夫子那,表示自己自愿放弃猎阴大赛的名额。

    可惜夫子被他折磨已久,如今一物降一物,自然乐得见他被云唳带动着卷起来,别说他不能退出,就连楚川,也被听说此事的花虞给逮了回来,天天压着修炼。

    楚川:???

    就也很殃及池鱼。

    司辰欢被迫修炼了几天后,揭竿而起,在寅时云唳来叫自己起床时,蒙着被子装作没听见,倔强地躺在床上。

    云唳也没催,静静地站在边上。

    被子里的司酒没听到动静,悄悄将被角往下拉,露出一只眼睛,偷瞧边上的人。

    却见云唳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排白色的小纸人。

    咦,这不是自己送他的生辰礼物吗?

    几个月前,也就是云唳十五岁生辰时,司酒抓耳挠腮,翻遍了古籍,这才捣鼓出这些傀儡纸偶来。

    傀儡纸偶注入灵力,便能化作一个个小人偶,嬉笑怒骂与常人无疑。

    司酒天性爱热闹,爱听戏唱曲,早就嫌弃云唳那清冷院落跟个冰窟似的,怕他闷得慌,于是送礼之前,他特意带着小人偶们逛遍昭日城内各大酒楼。

    于是云唳生辰那天,在应付完各方的送礼后,晚上推门进院落时,便听“锵——”一声擦啰,震得他本来有些困倦的脸都精神了。

    接着,“咚咚锵——”“咚咚锵——”

    几个披红挂绿、只有半人高的纸偶,持锣的持啰,挂唢呐的挂唢呐,热热闹闹一齐从院角冒出来。

    最前面那纸偶清清嗓子,随即一道细细高高、咿咿呀呀的声音唱起来,“瑶池领了圣母命,回身取过酒一樽……”

    赫然是一曲《麻姑献寿》!

    “我就说不行,你看给云唳搞得,都惊地站在门边了。”

    “胡说,你没有品位,那是云唳在赏曲呢!”

    月夜下,有两人坐在墙头,司酒跟着小纸偶的唱腔,边哼几声,边灵活地掠下墙头,飘到云唳身前。

    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云唳云唳,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喜不喜欢?”

    楚川跟在他身后,看着吹锣打鼓的满院纸人,觉着云唳要是揍人,自己还能劝劝。

    “喜欢”。

    楚川自然地说出腹稿:“你看我早就说了云唳这么可能会……什么?!!”

    楚川震惊地看着少年淡漠的侧脸。

    司酒得意了,高昂着头撇向楚川:“早就说了是你没品位!”

    “不是”,楚川在咿咿呀呀中凌乱,“云唳你莫不是被夺舍了?”

    司酒不满道:“你说什么呢?云唳别理他。”

    他一把拉起云唳的手,将一个雕了自己模样的小纸偶放进他手心中,笑嘻嘻道,“你这院太清冷了,若是觉得无聊,这些纸偶还能给你解解闷。”

    云唳的眼神从他扬起的眉梢、粲亮的双眼、以及翘起的红唇上拂过,随后垂眸,看向躺在掌心中的小纸人,手指微微合拢,他道:“我喜欢的。”

    思绪回笼,此时的司辰还躺在床上,不解地看着云唳在纸偶中注入灵力。

    心里想,莫不是云唳看见自己送的生辰礼物,终于良心发现放过自己,还将纸偶们拉来给他唱戏?

    很快司酒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薄薄的纸人落地化作半人高的纸偶,唢呐当先一声响,震得人天灵盖都要顶起来,接着,喇叭、鼓、锣、钹等一起来,吹得司酒整个人诈尸起身,这、这不是……

    旁边路过的师弟闻此声吓了一跳,“死人了,哪里死人了?”

    赫然是一首响当当的丧葬乐!

    司酒再喜欢听曲,品位也没有到这种地步,他怒目瞪向云唳,因着乐声还在继续,只好拔高嗓门嘶吼出声:“你竟然用我的生日礼物做这种事?!”

    云唳老神在在,显然是习惯了,他摇头道:“这不是我教的。”

    司酒觉得不可能:“胡说,难道还是我……”

    说一半,蓦地想起来,他下山逛酒楼那几日,好像曾经撞见过一次出丧,该不是那次纸偶学会了……

    他声音陡然弱了下去,脖子却还梗着,冷哼一声后,又倔强地被子蒙头向后倒去,封闭自己听觉,准备来个耳不听心不烦。

    云唳却早有所料,他一封,云唳便解开,再封、再解。

    偏偏他修为比司酒高,什么封印都能解。

    哀婉不绝的丧葬乐成了背景,司辰欢的心就跟这曲一样,也快死了。

    眼看因为听见声音而聚集过来的弟子越来越多,司酒终于忍不住,掀被而起,愤愤道:“你给我等着!”

    遂又苦修一天。

    亥时,趁着打坐时间,司酒冥思苦想,想到今早那些敲锣打鼓的纸偶,眼睛一亮。

    第二日,云唳来叫人时,被子中的人很配合,立马起床拿着剑就往外走。

    很快便到窗外的院落中,开始今日的挥剑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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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挥、一砍,看着便很是勤劳刻苦。

    云唳却没有动,任由窗外的“司酒”呼哧呼哧开始挥剑。

    等了一会儿,他才迈步,走出房间。

    藏在房梁上的司酒这才放下心来,心中得意,哼哼,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正想就在房梁上躺着睡觉,一转头,却猛地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啊——”

    司酒吓得往后一仰,衣摆悬空散开,整个人往地面砸去。

    一只手绕过腰间,身影交叠在空中转身,云唳抱着人稳稳落地。

    司酒惊魂未定,脚刚一落地便推开他:“你怎么认出来的?”

    云唳的手还僵在空中,他收回来,点了点眼睛方向:“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司酒恼羞成怒,连日来的疲倦和委屈一同涌上心头。

    “我不练了,不管你今天是吹哀乐还是真让我去死,我司酒今天就是不练了!”

    司酒噔噔跑了两步,整个人扑在床榻上。

    “你想练就自己练,非逼我做什么。”

    他被子下的声音闷闷传来,听着竟有些像是哭腔。

    云唳原本冷淡的表情一愣,心脏深处竟是抽痛起来。

    “我……”

    他不由往前走了两步,司酒却立马道,“你不准过来。”

    云唳只好停住脚步,手一时都不知往哪放,沙哑的声音也沉了些:“这次大会不一样,我父亲也会去的。”

    玄阴门门主竟会关注这种比赛?想一想,也知道都是因为云唳的缘故。

    压在被子下的脸没有云唳想象中的眼泪,事实森上,这才是司酒从那些吹哀乐的纸偶上得出的灵感。

    装哭。

    他嗓音拿捏出哭腔,像是控诉:“你自己想讨好你父亲就算了,怎么还要我赢?”

    云唳下意识摇头,然后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忙道:“不是的,不是讨好,是、是……”

    他“是”了两声,然后才低低说了一句。

    若不是司酒听力不错,怕是还听不见。

    他说的是:“我爹不了解你,我怕他不喜你。”

    司酒心想我要你爹喜欢做什么,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八岁那年云琅仙君明明也很喜欢自己的。

    没咂摸出个明白,就听“轰隆”一声,惊雷炸响,是大雨将至的前兆。

    司酒陡然想到那还放在外面练剑的纸偶,那还是自己送给云唳的生辰礼物,只不过昨天被他顺手藏了一只。

    纸偶可不能遇水啊!

    来不及多想,他一个起身朝着床边打开的木窗跳了出去,在第一滴雨水砸下来前,将还挥剑不停的纸偶给捞了回来,化作薄薄小纸片人躺在他手心。

    刚退到廊檐下,大雨倾盆而下,打的檐下泥点子四溅,差点飞溅上司酒新做的衣服上。

    他忙往后退去,却撞进了一具结实的胸膛。

    转头,便对上云唳垂下的视线。

    “你……”,云唳微微皱眉。

    司酒后知后觉,刚刚自己还装哭来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少年人的面子顶过天,尤其是在云唳这里吃过这么多次瘪,司酒哼了一声,将纸偶塞进他手里,闷头跑进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还落了重重结界。

    他这次动了真格,云唳虽然也能解开,但解开的代价却是要撞伤司酒的神魂。

    他以自己作锁,料定云唳不敢轻易来开。

    果然,司酒躲在门后,竖着耳朵听了半晌,这才在嘈杂雨声中,听见那道离开的脚步声。

    这是司酒和云唳冷战最长的一次。

    偏偏所有人都站在云唳那一边,无论是夫子还是师父师娘,都十分赞同云唳带着司酒修炼。

    因此他的委屈无处倾诉,只有找到楚川。

    “只有你了”,司酒丧眉耷眼,喝茶的姿势硬是做出一副借酒消愁的苦闷。

    楚川坐立难安,不时看着门外,口中道:“有话快说,被我娘发现我修炼偷懒我就完了!”

    司酒诉苦:“云唳每日竟然让我挥剑一万下!”

    楚川冷漠:“哦,是吗?我娘的要求是三万下。”

    司酒:“他跟我拆剑招都不让着我,我的手都被他打红了。”

    “是吗?那跟这个比起来呢?”楚川直接扯开衣襟,一片鞭痕交错的前胸露出来。

    他惨然一笑:“我娘说都怪我自己速度太慢,躲不过鞭子。”

    司酒:“……”

    司酒的苦诉不下去了,只好快进到最后一步,他手握作拳,砸了一下桌子,毅然决然道:“我要离家出走。”

    眼睛还往外张望的楚川眼神一顿,看见了什么。

    他向好兄弟使眼色,眼睛使得都快抽了,“司酒、司酒——”

    司酒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对他摆摆手,“你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

    “不是,你看你身后。”眼看来人已跨进了房门,楚川干巴巴道。

    司酒一回头,时隔几日,再次和这张俊脸对上。

    ……

    司酒猛地回头,眼睛怒视着楚川,你怎么没早点说!

    楚川以眼神回应:我说了啊你自己不听!

    司酒无能狂怒:现在怎么办?

    楚川耸肩:他也不知道啊。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云唳手中突然多了个木牌,注入灵力。

    流光从木牌中爆射而出。

    楚川一愣:“不是,你传递门派讯息干什么?”

    这木牌是弟子在遇到急事时使用,离得最近的门派修士会收到传讯。

    很快,一道紫衣出现在门外。

    云唳淡淡开口:“楚川师兄不修炼,在这玩什么呢?”

    楚川:!!!我操!

    可惜脏话没来得及出口,掠进门的紫衣女子当头给了楚川一鞭。

    花虞怒吼:“老娘就出去一会儿你小子就偷懒了——”

    楚川简直冤死:“娘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说……”

    又是一鞭。

    “啊——”

    总之场面很血腥,吓得司酒趁机偷溜出去。

    跟在他身后的,是云唳。

    两人默契地共行了一段路,不知不觉来到昭山山后。

    清香味扑面而来,桃林依旧蓁蓁艳艳,清风卷着桃瓣,晃晃悠悠飘在肩侧。

    司酒伸手,将那枚桃瓣拿在手心中把玩,也不理他。

    阴影投下来,是云唳走到了他身前。

    司酒默默侧身,换个了方向。

    “别生气了”,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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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司酒耳朵又痒了,耳尖不由一动。

    “叮当”,碎玉般的清脆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司酒不由余光瞥了眼,却只见一抹灿金。

    咦?

    他侧回身定睛看去,却见是两枚金灿灿的小酒壶,造型独特,雕刻精致,酒壶上的祥云鹤纹栩栩如生,在阳光下闪耀着熠熠光泽。

    司酒向来不仅喜欢美人,还爱这种大红大金、颜色喜庆之物,用楚川的话来说,就是俗。

    但俗也有俗的审美,这金子做的小酒壶,不管是从他的名字还是审美,都恰恰凑在了他的心窝上。

    他眼睛盯着小酒壶,嘴巴还硬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唳见他一副明明喜欢得不行却还假装臭脸的样子,无奈一叹,亲自俯身给他别在了腰间。

    “本来想你生辰在送给你的,如今,先给你赔罪,我到时再送一个。”

    司酒的生辰正巧在猎阴大会那几天,云唳早已准备了礼物,如今惹人生气了,只好先拿出来哄哄。

    司酒嘴上道:“谁稀罕你的礼物。”

    一边却是已经上手摩挲腰间的小酒壶,明明是金子,却触手温润,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跟戏曲一般轻快热闹。

    司酒勉强伪装的臭脸坚持不下去了!

    他嘴角上扬,对着云唳转了一个圈,小酒壶被他的动作带着,在空中划过一抹璨金弧线:“好看吗?”

    司酒今日恰好穿了一身绛红劲装,同色枫叶纹束甲,配上腰间小酒壶,整个人鲜艳夺目,少年意气扑面而来。

    “好看”,云唳眼神在他脸上划过,嗓音更沙哑了些,“最好看了。”

    司酒被他夸的有些耳热,嘟囔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笑容却是更深了,活像只洋洋得意的小红狐。

    “那、不气了?”云唳放轻了声音,仔细听去,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司酒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小心眼 当然了,我不生气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大度宽容之人,才不是因为你送的什么酒壶。”

    “嗯是的”,云唳顺着他的话道。

    “那你不会再逼我修炼了?”司酒手里把玩着小酒壶,斜乜他一眼。

    “不了”,云唳立在桃树下,头上、肩侧落了几枚桃瓣,粉白色柔和了他五官间的冷峻,透出些无奈的柔和,“只要你开心就好。”

    司酒一愣,然后上前,帮他拂落肩侧和头上桃花,在碰到他头顶时,还趁机摸了一把,飞扬的眉眼和绚烂笑容在云唳面前绽放:“算你识相。”

    傍晚时,司酒跑去找了楚川一趟。

    因为早上那一出背叛,楚川被他娘压着揍了一顿,现在双腿还颤抖着,被迫站在梅花桩上要站到天明。

    司酒左顾右盼一番,见此时无人,旋身飞上梅花桩,立在楚川身前,给他递了一瓶疗伤灵药和一个饭盒。

    “好兄弟,幸亏有你。”楚川赶紧接过。先吃了几枚丹药,然后打开饭盒,就在梅花桩上囫囵吃起来。

    他正吃着饭,司酒就在梅花桩上轻盈跳动,从一根到那一根,绛红衣摆翻飞,腰间的小酒壶在起落间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什么声音?”楚川从饭碗中抬起头来。

    司酒就在等他这句话,忙凑到他眼前,一手拿起腰间酒壶作惊讶状:“呀,你怎么知道云唳给我送了一对金子做的小酒壶?这原本是他要送我的生辰礼物,我一生气,就先给我了!”

    楚川:“……”

    这碗里的饭忽然就吃不下去了。

    “滚呐!”

    在楚川的咆哮声中,司酒从梅花桩上飘然落地,抬手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将手负在身后,心里想好兄弟还是太急躁了。

    随即从容不迫地去找下一个人炫耀。

    夫子是第二天才知道云唳不再带着司酒修炼的。

    闻言,白胡子一把的夫子痛心疾首:“怎么连你也……唉!”

    云唳没有理会在他身前捂胸作心痛状的老头,只道:“修道本就应该从心,强求不得,只要他高兴就好了。”

    说完,便想自行先去修炼,身后却有人噔噔跑来,叮叮当当声伴随了一路。

    夫子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年,抬头看了看尚且黯淡的天光。

    是寅时没错,太阳也没打西边升起。

    那这位小祖宗,竟然没人逼着也能起来了?

    司酒在夫子震惊的眼神中也有点变扭,他咳嗽两声,正义凛然道:“我想了想,此刻正是奋斗的年纪!况且猎阴大会上门派无数,我岂能给鸿蒙书院丢脸?云唳既然能如此苦修,我自然也能做到!”

    夫子的眼神从震惊不解到恍然大悟,捋了捋白须胡子,对云唳投去赞赏目光。

    不愧是玄阴门少主,以退为进,这招高啊!

    云唳:“……”

    他抬手同夫子作别,便拉着云栖鹤去了演武场。

    此刻天色溟濛,冰凉山风掠过,卷起两人衣袍。

    云唳道:“怎么突然又想修炼了。”

    司酒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眼神还带着点困倦的水意,斜斜看他一眼:“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万一你爹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听见了?”云唳表情有些赧然,但紧跟着道,“谁管他喜不喜欢,我喜欢便行了。”

    说完,眼神便看向远方淡蓝色的连绵群山,没有去看司酒表情。

    司酒露出个笑容,肩膀轻撞他一下:“行了,知道你喜欢我,但伯父可是玄阴门门主,能得他欣赏,可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

    那时的司酒觉得云琅约莫是个严厉家长,只允许自家小孩同修为高的天才往来。

    唉,谁让竹马地位太高,为了能跟他继续玩,自己就勉强修炼一下吧。

    “不,你不知道。”司酒思绪发散时,云唳低低说了一句,飘散在山风里。

    “什么?”司酒没有听清。

    “没什么,开始修炼吧。”云唳道。

    猎阴大会很快到来。

    此次大会的选址定在了太一山脉西南侧的一片群山中。

    此处靠近鬼蜮之乱时的战场,据说当时有不少邪魔趁乱逃进了群山中,因山林茂密、地形复杂,再加上战后休养生息,一直没有彻底将山中的邪魔斩除。

    如今三宗宗主联合,以灵力笼罩万顷山脉,将逃窜的、金丹以下的邪魔驱赶到了特定范围,充作后辈比赛的场地。

    大会开始前几天,云唳便先回了宗门,他毕竟是玄阴门少主,要代表宗门参赛。

    司酒和楚川两人混在比赛队伍中,一同进入山下准备好的房屋中。

    比赛前一天,为了缓解紧张,也为了让参赛选手彼此熟悉,仙盟举办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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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型的宴会。

    玄阴门门主云琅在宴会上现身时,瞬间将一群少年的激情彻底点燃。

    这可是以一己之力平定鬼蜮之乱的大英雄啊!

    “救了两百万的百姓啊,这功德还不顶天了!”

    “是啊是啊,而且听说门主的修为已是大乘后期,岂不是要马上飞升了?”

    “飞升不了,尘缘未断呐,你难道还没听说过门主夫人的事吗?”

    司酒他们不属于三宗八大家,加上他不喜欢吃饭时还被人注意,于是找了个特偏的席位,偏到抬头都看不到主座上云琅和云唳的地步。

    因此也没注意到主座上云唳四处逡巡的目光,只听了满耳的狗血八卦。

    旁边席位的弟子继续道:“就是那个研究出化魔丹、然后被虏进魔域的那位?”

    他的同伴撇嘴,声音更低了些:“我有个亲戚在药宗,听内部人说,当初化魔丹,压根不是那位研究出的,只是被她盗了药方!而且,一个女子被虏进魔域,那还能有清白吗?要我说,门主哪里都好,就是太重儿女私情了,一个女人,竟为了她耽误自身修炼,如今四处寻找仙药不说,还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丢到鸿蒙书院那种鸡肋地方。药宗也是好心,那位如今病入膏肓,只靠着灵药续命,每日不知要吞掉多少堪比多少极品灵石的仙药,啧啧。”

    司酒听着,将最后一个灵果丢进嘴里,然后起身,朝旁边走去。

    楚川看他的表情,忙跟了上去。

    “两位道友”。

    正俯耳说着八卦的弟子们抬头,便见到了一红衣少年站在他们身前。

    因是参加宴会,司酒便没有穿书院的弟子服,只是一袭绛红劲衣,他面容精致俊美,在夜宴辉煌的灯火下,如珠如玉,晃花了两人的眼睛。

    他们只见这美少年对他们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他道:“得罪了。”

    话一说完,司酒抬脚便踢翻了他们身前长几,玉盏银碗哗啦碎了一地。

    那两人仓皇间还想躲避,被当胸踢来的一脚踹飞,倒在混着灵果佳肴的碎片中,衣服沾湿一片,狼狈极了。

    司酒拂了拂衣摆,像擦掉什么脏东西一般,看向倒地的两人,眼神冷漠。

    这动静瞬时吸引了周围的视线,尤其是两人同派的弟子们,哗啦站起一片,刀剑出鞘声响起。

    “你们干什么?”

    “找茬的是吧?”

    “误会,都是误会!”楚川忙挡在司酒身前,露出笑容,“方才这两位和我师弟开了些不合时宜的玩笑,惹他生气了。对吧两位?要不我把刚才你们说的内容,复述一遍?”

    两人一听,登时知道他们方才设下的结界被人破了,还听到他们那些胆大包天的八卦。

    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两人心里一突,登时不顾身上、头顶还沾着菜肴,硬是挤出个笑,对同门道:“是、是,都是误会,怪我们不该开这种玩笑。”

    同门弟子将信将疑,但当事人都不追究,他们也只好将刀剑入鞘。

    其他门派弟子也站出来和稀泥,很快,等侍女出来收拾残局、带两人下去换衣服后,宴席上又是一片其乐融融。

    主位上,云琅出场的时间很短,他同云唳交待两句后,便又匆匆离开,留下云唳一人主持大局。

    云琅一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座那一袭白衣上。

    万众瞩目,不外如是。

    云唳却漫不经心,眼神仍在一桌桌宴席上穿行。

    “云少主好像在找什么人?”

    “还能找谁,肯定是找他未婚妻啊!”

    “呸肯定不是,那洛烟儿不就坐在下首位置,少主又不是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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