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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交换发现【VIP】
“嘶。”
这是南晴霁第一时间轻轻倒抽了口困惑的气息。
“铮——”
剑鸣骤然一散,这是归星游堪堪收住即将挥出的剑风。
他在悬珠秘境中曾见过祁白,算是认识,一时间对此情景更加困惑,也更警惕了两分。
“呜!”
这是司空释与呜呜仍在严阵以待,就要下手。
她们虽然曾听说过岑大小姐似是有个天赋极差、修为一般、除了好看没什么用的未婚夫,但从未见过,脸与名头对不上号。
【……我记得,邪修也修幻术。】
这是疑心病发作的岑大小姐本人。
在看清面容的下一刻,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抓得更紧三分。
是不是幻术的模拟,一试便知。
岑再思没有丝毫停顿地将神识外放,顺着彼此相握的手,凝聚成细细一条,门熟路轻地顺着此人的腕部经络向上一路探寻而去!
不打招呼,蛮不讲理。
就像几年前在悬珠秘境中,她受定心丹影响时所为。
幻术化人,只能画皮。
纵使外表化得再像,经络识海,这些更深层次的内里,也绝非短时间内所能拟成。
经络之内灵息正向流动,可见此人确实是仙门修士。
丹田混沌,未成丹状,五色气息满盈,可见此人确实是个筑基巅峰的五灵根。
识海处威压甚重,有一不知什么正盘踞于此,不可探查……可见此人确实是祁白。
这竟然是个真的。
他也来梧洲做什么?
岑再思收回神识,眉心微蹙,仍未收回扣住他手的动作,反而上半身越发向前压了两分,鼻尖几乎贴上祁白的鼻尖,颇为狐疑地道:“龙小天?”
气息盈满鼻腔,祁白似是有些想朝后仰去,又生生克制住了这个动作。
他不知从哪里取出截未经雕琢漆黑沉木,重复方才喑哑的嗓音:“……大小姐。”
是镇厄木。
衔云老祖亲自从沉石海底取回的镇厄木,放眼整个三寻境,除了她与祁白手中,再无第三截。
手腕上,岑再思的那支漆黑木镯微微发烫。
这是真东西。
外貌可以伪装,经络可以更改,识海的封禁也不一定是由外来灵体导致的……但世所罕见、独一无二的天材地宝无法被伪造,不行就是不行。
这真是祁白。
“所以,你怎么在这?”
抓他手的力道减轻,金雷收回,但仍未松开。
“方才我所见那人,也是你吧?”
岑再思缓缓扫视祁白如今的装扮:通身玄色短打法衣,二十春不知被收到了哪里,腰间如今扎着两把短匕,外罩一件灰扑扑的宽大兜帽。
戴上兜帽时,他只露出小半截尖尖的白皙下巴,并看不清面容。
同初见他时的装扮,与在岑家时的装扮,都称得上一句两模两样。
如今打扮得……倒很像个云游各洲的散修。
祁白借着她的力重新站直,低声道:“是我。”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
老奶傀儡使劲摇晃自己,应当是在狂蹬两条不存在的腿。
【来,抬头,别光顾盯着龙小天的脸看了。】
岑再思分出一缕心神。
【看那边,看见没有?有瓶摆错位置的百兽酿,你刚进来的时候可没有。】
老奶所指引的方向确实有瓶一眼便知放错了位置的百兽酿,很突兀,短匕高的一瓶放在了砍刀高的几缸中间。
【真相只有一个,他来买百兽酿,不幸撞上了你。】老奶嘻嘻道:【至于他为什么要买百兽酿就不好说了,你知道我说不出什么纯良好话的。】
岑再思忽然福至心灵。
她松手,回头。
南晴霁此时已瞧出端倪,见二人偃旗息鼓拉起小手,都懒得再看她们俩。
他本着来都来了的理念,将灵石袋子不由分说塞给店主,尽显续春门高徒不把灵石当灵石的阔绰之气后,自己从架子上取下瓶百兽酿开始嗅闻欣赏。
“哎你别急,那人名字你可能没听说过,但听没听说过岑大小姐有个小未婚夫?对就是他,现在认识了吧?多的不用管,先前我便问过了,大小姐说她有自己的节奏,用不上我们……”
边欣赏,边用嘴拦住了司空释。
司空释一手指天,一手指祁白,语言系统似乎有些混乱:“这就是那个天赋极差修为一般除了好看没什么用的未婚夫吗?嘶好像确实对得上但是、但是,他怎么看起来比江自流还要弱些啊!”
早已习惯各种意外,随波逐流也开始嗅闻百兽酿的江自流:“?”
“那不至于,应该还是比我和江敷衍:“人家是剑修,现在这样可能装的,哎你别管,”
归星游抱剑站远了些,对可以部分
樊凌站在商铺外面,更是把视线挪到一边。
一模一样。
她缓缓伸手扶住自己的额角。
昭明所预言到的画面,一分不差地实现了。
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可这与她们所要寻找的邪修秘宝又有何干?
岑上。
……
……
行秘境中离开后,我回到菱洲闭关,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巅峰,险
为了压制修为,我又从岑家主处用贡献点一门凝缩丹田灵力的功法修炼。”
梧洲,一处空寂无人之地,隔音阵法内,祁白交代。
岑再思赴往嵘洲前,交代过叔父看顾一下祁白,人在岑家,若有需要,记下之后便给他。
彼时叔父的神情很一言难尽,但最终说不出什么。
见她颔首,祁白便继续道:“这些年魔潮将近,七洲的邪修异动和魔气侵蚀都越来越严重。
出关后,我在菱洲接了几个除魔的任务,却发现这些任务都有相同的异常。干脆一路追着线索剥丝抽茧,最终追到了梧洲。”
“什么异常?”
“这些低阶的任务都并非是如往常一般大多由魔气作祟,而是真有邪修潜入。这些任务中的邪修又极容易逃出菱洲,须得派出金丹弟子出洲追杀。
邪修逃出本不奇怪,但发生得太频繁了,我先后接了四个除魔任务,四个任务的邪修全逃走了。”
岑再思微不可查地蹙眉。
“虽然任务持续的时间都并不算长,不过月余,但出洲追杀的金丹弟子一个也没回来……她们的命灯还亮着,我托岑煦去看了。”
四个任务,查出来四批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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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全都逃离了菱洲。
追杀出洲的弟子至今未归。
不会有这种巧合的事情,这倒更像是……
【把人骗出去杀。】越昙忽道。
岑再思的神情慢慢变冷:“所以你就自己追出来了?”
祁白垂眸,轻声道:“失踪的弟子都是金丹修为,三灵根以上。我托岑温替我看了任务堂的记录,筑基修士就算去了菱洲之外,也都回来了。”
“可见,若有阴谋,也只要有天赋的金丹修士。”
“不仅只是筑基,我还是五灵根,岑家之内,再没有灵根比我更差的了。”
“……”
“……”
旁听的江自流的脸上浮现微妙神色,他稍稍侧身转向南晴霁,传音道:【天赋差竟然还有这种优势?】
怎么个意思,难不成那些邪修背后的力量专挑各宗各门的小天才杀?
直到此时,他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她们昨夜直接杀进暮洲石林直捣邪修黄龙的举动其实颇为……
好吧,超级莽撞!
如果没有能够勘破幻境的强效明目丹,如果没有三个从断剑崖那地方杀得熟能生巧的杀神,如果只是几个追杀邪修至此的寻常金丹修士……
她们会怎么样?
这会是那些失踪弟子的遭遇吗?
南晴霁摆手,没发生的事,他一般不想。
祁白又伸手在空中凭空一抓,二十春“铮”地出现在他手中。
他握住,横剑于胸前,二十春肉眼可见地洗去了不少灰败之色,显出几分雪亮森寒之意来。
他在暮洲剑行秘境中得到的传承,其中便包含了对二十春的淬炼。
“二十春也被我收起来了。”他说:“看起来也就更不可取了。”
【太恐怖了,这种扮猪吃老虎的天赋。】老奶重新发出感叹的声音:【难道是每一个小龙傲天的本能吗?】
岑再思追问:“那你找到了吗?”
“还没。”
祁白停顿片刻,又有些犹豫地说:“我作散修打扮在梧洲停留了一段时间,都没能发现什么。只遇到过个合欢宗的修士,一见面便说要将我引荐进合欢宗的外门……”
几人沉默。
他点了点手中那截镇厄木:“……有些反应。”
岑再思迅速意识到,祁白所说的并不是镇厄木有些反应,而是存在于他识海中的,被镇厄木所镇压的“那个东西”有了反应。
随着祁白修为的提升,镇厄木对“那个东西”的镇压也在逐渐变轻。
它对很多东西又有了反应。
“谨慎起见,所以我决定避开合欢宗,先去驭兽宗周围看看。”
祁白的策略向来是那东西让他干什么他就不干什么,它对合欢宗有反应,他就先避开。
“驭兽宗附近的灵兽极多,普通修士很难靠近,故而我才预备来看看这百兽酿。”他低声解释。
才看看,还没买,就被从天而降的岑大小姐给当场制服了。
闻言,司空释抚摸呜呜的手骤然一顿,她并不知祁白识海之内的那些复杂隐情,因此实在忍不住龇牙咧嘴地说:“祁道友,你这张脸分明是先潜入合欢宗来得更方便些吧?何苦舍近求远给自己增加难度!”
跟合欢宗的女女男男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了那么久,司空释自认为对她们的选拔标准和审美倾向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和把握。
这位传说中的废柴未婚夫虽然废柴,但身量厚薄适中,眉眼淡而有味,是种并不伤人更不刺目的优越容貌。
特别适合当小白脸。
她懂啊,她超懂,合欢宗的姨姨姑姑们很喜欢的!
司空释简单代入了一下,顿觉恨铁不成钢。
“合欢宗什么灵根资质都不看,就看脸,纯看脸,只看脸,道友,你怎么连这机会都没抓住啊。”
【检测到反——嘟——反、嘟嘟——】
司空释的话音未落,识海中那系统又开始试图挣扎,但最终没挣扎出来,连嘟了两声后便又放弃了。
祁白默默往岑再思的身侧退了半步。
“急什么,这不是我们来了吗。”岑再思拍了下司空释的肩膀,示意她先别痛心。“都没想到,原来我还差点掉进陷阱里。”
老奶傀儡又使劲蹬了两下并不存在的腿,纠正她道:【并非差点掉进。】
【你们大概率已经踩进去了,但你们团伙的这几个人腿长皮厚还带刺,硬是把人家设计好的坑给噔噔噔踩平了,还到处大声说这条路上怎么空空的好莫名其妙。】
真是生动的刻薄啊。
岑再思垂眸看向祁白,“把衣服换回来吧,岑家的未婚夫还是不要被抓进合欢宗的好。”
这种事情若是真的发生了,一生要脸的可怜叔父大约又会受不了的。
她接着道:“当个客人进去,也就够了。”
“你且与我们一道去找观止真人她们。”
第82章 并蒂莲纹【VIP】
合欢宗。
曲水亭畔,香风阵阵,烟轻雾绕。
唐观止就着这阵袅袅香风连打了两个喷嚏,她当即展现出了一个不符合元婴修士应有的玄学素质:“感觉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对座,知还真人端着茶盏无奈道:“师妹,你以前不信这个的。”
“在温剑堂待两年你就信了。”
唐观止摆手,满脸都是过来人的沧桑神色:“每回遇到些什么事,往深里稍稍一探究,便会发现十有八九都是那群小孩在虔诚祈祷我御剑飞行的时候不当心撞到了山壁上受了伤所以不能去给她们上课了,哼哼。”
知还真人放下茶盏,目光更是复杂:“师妹,你怎么连……算了。”
唐观止摆手,丝毫不在意叶知还未说完的话里那点背后意思。
她边亲力亲为地擦拭着本命剑,边将话锋一转甩到了对方身上:“别说我,师兄你准备何时回嵘洲?总不至于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吧?”
半晌,知还真人都没回话。
得不到回应的唐观止一抬头,便见她那位曾经冷若冰霜不解风情说话无情的师兄面上露出某种说不清楚的神色,好半天才垂下眼睫轻轻一哂道:“暂时先这样吧,我与她……彼此误会太深,一时弄不清楚。”
唐观止:“……”
她把擦得锃光瓦亮的涉江剑放下,张张嘴,又合上,感觉想说的话很多,但又觉得都不好说。
她人之事,身为旁观之人,不在其中,不察其情,最不好轻易置喙。
唐观止最后只能艰难地凝聚成一句劝告:“……星游她们很快就要来了,在小辈面前你至少维持一下当长辈的感觉,别露出这个神情了,好吗?”
这种情思绕眉的神情,太明显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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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还真人:“……”
过了会儿,唐观止又忍不住道:“眼见魔潮就要来了,你们也别光顾着天天在这跟人家别枝仙子互为当怨侣折磨彼此了。不行就邀请她一起出门杀点魔将,杀痛快了人就开朗了,人开朗了话就好说出口了,好吗?”
知还真人:“……”
唐观止到底在用什么立场建议他啊?她找过道侣吗?她们峰好像从上到下都没人谈过吧?
又过了会儿,唐观止再次狐疑开头:“等等师兄,那我跑你这儿来,不会更加撕裂你和别枝仙子本来就沟沟壑壑的关系吧?”
知还真人终于忍无可忍,把茶盏放下:“观止,不用再说话了。你的威名无人不知,绝不会有人不知好歹地把你往合欢一道方向想的。”
唐观止顿觉自己被轻视了,还欲说些什么,先前安详平躺在她怀中装死的涉江剑却忽地凭空飞起,嗡鸣两声后迅速朝着院外飞去!
二人同时抬眸道:“她们到了。”
岑再思几人站到了合欢宗的大门口。
合欢宗并不如大多宗门那般建在巍峨山脉之上,她们的先祖别出新裁地选择了汪洋湖面,那一望无际的湖水缓缓向后延伸,包围着群烟雾朦胧、看不分明的湖中岛。
湖水中,醉颜花错落有致地开放着。
“合欢道嘛,比较特殊,很多时候合欢宗的朋友们需要一些水。”
唯一本地人司空释解释道:“那花有毒,虽不致命,但成群开放,还有点天然助力情好的功效,所以还是不建议直接强行飞渡。”
几人闻言都谨慎地站在原地,唯有南晴霁颇为感兴趣地多看几眼。
观望间,熟悉的飞剑从远处的某座湖心岛上遥遥飞来。
是唐观止那柄据说会表演的涉江剑。
观止真人与知还真人都不曾亲至,不过涉江剑带来了她们的传音:【跟着剑过来吧,已经同合欢宗的别枝长老说过了你们的来意。】
别枝长老,那位传言中强行捋走了知还真人的合欢宗长老。
几人了悟,但默不作声,各自跃上自己的剑或是飞行法器,随涉江朝内飞去。
一路上,江自流格外谨慎地观察四周。
他在境东便早有耳闻,境西合欢宗是个荤素不忌、女男皆可的大混乱之地。
她们行事不羁、全凭心意,在实力至上的修真界里,偏偏将容貌与情爱奉到一个至高无上的高度。
爱时为之死、为之生,不爱时任你死、任你生。
很恐怖。还不怖。
传说朝岫符宗的先祖中曾有人为心爱的合欢修士奉出过一颗真心,结果却很是惨烈,最终独自郁郁,直到消亡。
如今真正进入了合欢宗的宗门之地,却发觉这里只是香幽幽、雾蒙蒙的,并无任何不堪入目的东西或场景。
“合欢一道,是欣赏美,顺应情,,禁毁美,禁伪爱,并不是一
自流正在思考些什么,作为邻居,她低声解释。
同在一洲,两错。
虽然不太理解,但至少互相尊重。
涉江剑很快飞回院内,两位元婴修士已然结束了先前的对话,此刻双双负手而立,都撑住了身为前辈的气场。
观止真人身边站的便是知还真人。
他身负长剑,眉眼锐利,看起来很是冷心冷情的模样。
若是没有眉心一点鲜红印记,大约就真冷心冷情了。
他手边桌上,放着一枚玉简。
“掌门师姐已将事情大致告知于我与你们知还师叔,你们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唐观止扫一眼来人,目光在祁白与典型的境东修士江自流身上略略停顿,又很快划开,懒得多问。
对金丹小辈而言,追杀邪修中遇到的种种怪事确然都诡异又离奇,不过经历得一多,也就看淡了。
都邪修了,整出些诡异怪事也都是很正常的。
从唐观止的杀邪修经验来看,一般只有两种可能。
它们背后藏着某个魔域新崛起的想要搞风搞雨的新魔尊,或者它们背后藏着某个魔域中新发现的能够搞风搞雨的邪物。
目的也一般只有两个,振兴魔域,和复活魔尊。
自然,这么些年它们一个都没完成也就是了。
万变不离其宗,邪修的行动其实特别像某种大自然的规律。
岑再思与归星游各看了一遍,都觉并无遗漏,玄沧剑派的于掌门是个格外可靠的修士。
于是知还真人抬手,桌上的玉简自行飞向几人,他道:“收到掌门师姐的消息后,在等你们的时间里,我去找来了这半年来梧洲两个宗门出现较为异常的任务和事件,着重挑出了与小辈相关的可疑内容,你们且先看一看。”
玉简中是已经整理好的梧洲异常事件合集。
将玉简贴上额头,其中内容一瞬涌入识海。
【引雀林集体顿悟、情蛊反向噬主、百兽酿流向……】
“你们观止师姑与我商议,既然怀疑梧洲中藏着邪修秘宝,又无其它线索,便先从这些疑似相关的异常事件的发生之地开始查起,如何?”
知还真人见她们几人一一阅览,耐心等待了片刻后又道。
岑再思决定收回昨日对两位真人的不信任。
——两位真人分明举重若轻,已将桩桩件件安排妥当,就等手把手地教着她们学了。
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驭兽宗附近的引雀林。
此事不宜多拖,几人确定了思路便要动身。
“且慢。”
知还真人忽地将视线凝在了那个身着岑氏绿白家袍的少年后颈上。
几人顿步。
知还真人快步走到祁白身边,后者神情戒备,他先叮嘱一声“别动”,接着抬手将祁白吊高的后马尾拢至一边肩头,露出一截清晰的后脖颈。
后颈素来是人修的重要弱点,祁白强自按捺住了闪躲的本能。
叶知还再次凝眸细观,片刻后不由皱眉,低声道:“不对。”
祁白后颈白皙,旁人肉眼所见,并无异常。
岑再思立即问:“叶前辈,可是有什么问题?”
知还真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多问一句:“观止师妹曾告诉我,这位祁小友与你有婚约在身?”
她们几人跟着涉江剑进来的时候,唐观止当时便不动声色地给他偷偷传音:【咦?岑大小姐怎么把她未婚夫也一起带过来了?】
这些人里,除了自小在玄沧剑派看着长大的归星游,叶知还其实谁都不认识。
但他能凭借气势与站位猜出来谁是唐观止所说的那位“岑家大小姐”,谁又是那位“未婚夫”。
岑再思点头:“正是。”
知还真人又问:“是口头定下的婚约,还是敬告过天地山川、两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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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的婚约?”
闻言,祁白心头微微一动,也偏头朝岑再思看去。
对于这桩婚约,他其实知之甚少。
母亲父亲尚且在世时,他年岁还小,不大记事,大人并不会与他细说。
待年岁大了,已经掌管了祁家的叔父连看都不愿看他,更是不会同他提及此事。
“岑家”、“婚约”。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祁白来说,都是个缥缈而不真切的概念。像浮在天边的云团,遥遥能够望见,却无多少实感。
比起一段心向往之的感情,一位执手终身的伴侣,“婚约”在当时,其实更直观地代表着“离开祁家”这件事。
直到真的触碰到了那片云团,走进那湿漉漉的云雾之中。
岑家大小姐轻轻朝他颔首。
所谓婚约,才变得真实了起来。
只可惜,他并非良配。名声不显,灵根不佳,身怀异灵,这些祁白都能自知。
从他登门起,婚约的倒计时总在走动。不多提及,只是岑再思人好。
此时,岑大小姐眸光平静,语声清晰道:“这桩婚约由两家老祖定下,曾正式敬告过天地山川、两家先灵。”
若只是口头定下,那倒好解开了,也不至于非要这样地等待衔云老祖出关。
“那就不对了。”
知还真人神情凝重地掐了个手势,并指在祁白的后颈上方一寸位置凭空一抹——随着众人呼吸,几节看得到凸起骨节的空白之处,两株交缠的并蒂莲花纹渐次绽开,花心之处,嵌着一对阴阳鱼纹。
“这是合欢宗内特有的一门功法。”
叶知还用听起来相当平静的语气说:“合欢宗弟子出门在外,若是有了动心之人,便可在对方身上打下这枚印迹,意为日后将来寻找对方。”
几人看向祁白的神情皆微微变化。
“但是,合欢宗并非全无底线。这门功法另有一道禁令,即不可对已有道侣之人施咒,有婚约在身也不可以。这道禁令很是严格,一旦触犯,后果严重。”
“所以,合欢宗弟子同时还会修习另一门辅助功法,这门功法使她们能够看到修士身上粗略的姻缘之线,以避开那些不能施咒的对象。
“既然你二人有婚约在身,还是敬告过天地的婚约,姻缘之线必然显眼夺目,施咒者不可能不知。
“明知不可,为何仍要为之。”
不管是不是自愿,在合欢宗待了这么些年月,知还真人多少已经熟知了此间的许多事务。
比如辅助功法,比如她们那种既随意、又严苛的矛盾行事风格。
岑再思想起些什么,忽地抬眸发问:“叶前辈,那合欢宗会邀请有婚约在身的修士加入吗?”
叶知还飞快回答:“自然不会,她们最恨这些。”
“我作散修打扮在梧洲停留了一段时间,都没能发现什么。只遇到过个合欢宗的修士,说要将我引荐进合欢宗的外门……”
售卖百兽酿的商铺中,祁白如此说过。
可分明,一个真正接受过完整教育的合欢宗修士,是不可能给祁白打标并发出邀请的。
连带唐观止在内,几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要么,那个修士一身铮铮铁骨,冒着严令禁止的处罚,也硬是看上了祁白。
要么,那个曾经试图邀请祁白加入合欢宗的那个修士有问题。
结合现状,不是邪修假冒,就是邪修顶替。
但是,祁白一个不过筑基巅峰的五灵根修士,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邪修如此下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吗?
第83章 反向追索【VIP】
事情就这样猝然发生转折,谁也不曾想到,竟是在祁白的后脖颈上发现了可疑的最新端倪。
若不先遇到祁白,来了梧洲,也照样大海捞针。
老奶唏嘘:【昭明一族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
原定的引雀林计划就这样火速推后,叶知还反手摇动腕间金铃——岑再思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知还真人的玄色束袖之外,两只手腕竟都绑了串纤细的三层手链,上头坠着十好几个精致小巧的灿金铃铛。
摇晃起来,连串的铃声清脆细碎,铃铃叮叮。
什么特色法宝吗?
唐观止面无表情地给几位小辈传音解释:【这是别枝仙子的本命法宝,一体两器,另一串就戴在别枝仙子的脚踝上。
【一旦摇动,别枝仙子万里皆知,即刻便会过来。】
院子里拢共就这么几个人,也没有不方便听的外人,不知道唐观止为什么要传音。
【可能她觉得这话不适合放在明面上讲,有损形象。】老奶代为解释:【剑修嘛,是这样的。】
对此,司空释见怪不怪,南晴霁不感兴趣,江自流大感震惊,樊凌皱眉不语,归星游神色平静——这位细看之下,实际眼神空茫,大约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而祁白,还在反复背过手去摩挲自己的后脖颈的那块皮肤,同样蹙着眉,神色看起来格外不虞,甚至称得上“阴郁”二字。
岑再思甚至产生了某种感觉。
如果可以,如果这不是条珍贵的线索,祁白大约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短匕,将后脖颈那块,连皮带肉地剜下来了。
“别弄了。”
她又握住祁白那只手腕,拉着它放下。
祁白抬起漆黑的眼眸与她对视,半晌,从鼻间哼出声“嗯”,格外乖顺地不再动作。
【啧。】
不过几息时间,更为扑鼻香气从四面袭来,下一刻,知还真人的这方小院内迅速响起了清晰的金铃脆响。
“不是你自己说的这段时间都不要见面的吗?怎的又开始晃铃铛叫我?
“见也是你,不见也是你。叶知还,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真抓着我一个好脾气的玩弄了是不是?”
人未至,清脆如铃的声音先伴着阵阵香气骂了进来。
别枝仙子的音色极清亮,咬字又急促,骂起来人竟真如同碎玉砸地,乱冰碰壁,叮叮铛铛地极为动听。
更何况,她并非真心在骂,而只是嗔怪调情。
几人皆默不作声地看向知还真人。
翩然落地后发现这方小院里站满了人的别枝仙子:“……”
叶知还无奈地闭上了眼。
别枝仙子真人与岑再思想象中,那种会悍然出手抓走一方剑修大搞囚禁强制爱的形象很不相同,或者说,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实际上她身材娇小,面容纯稚,眼眸几乎与司空释抱在怀中的小兽一般清澈。
白皙脸庞上微微有些肉感,显得长相更是娇憨天真。
别枝仙子语噎停顿片刻,紧接着顺畅地换了道冷酷的声线,将话锋猝然一转:“叶知还,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带着清商去见宗主还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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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别枝仙子并非一个人来。
岑再思朝她身后看去。
身着烟紫短打的女修生了张令人心脏停跳的绝色容颜,苍白的肤色下隐约透出淡青的血管。
鼻梁窄而挺直,双唇颜色极淡,嘴角自然下垂,不笑时冷中带煞。
她似是察觉到岑再思的视线,微转过灰褐色的眼瞳,与她恰恰对上。
在光下,那双眼瞳表面泛着霜雪般的冷光,本该妩媚的眼尾弧度,却因眸光清冽,透出几分明显的疏离。
——闻人清商,合欢宗这几百年来好不容易收到的纯阴之体。
她身侧,看清来人的南晴霁呼吸声音骤然一顿。
显然,纯阴之体这种神奇体质,没有一个从续春门走出的邪恶药修不想弄到一点她的血来炼丹,小药仙亦然。
岑再思站在原地没动,准惊剑默默从剑鞘中自行飞出,降低高度旋转半圈,用剑柄狠狠抽了南晴霁的小腿骨一下。
小药仙:“……”
念头才刚在心底转了一圈,尚未成型,就被大小姐给敲打了。
“发现了一点东西,与合欢宗有关,还挺重要,你且听一听。”
叶知还轻咳了声,迅速将岑、祁二家的婚约、祁白后脖颈上的标记、几个小辈追杀邪修的来龙去脉,依照顺序告知了温别枝。
“……如此,我们怀疑这印迹乃是邪修所为。
祁白遇到的所谓合欢宗修士,大抵便是邪修假冒,或是邪修
在他说话的时间里,温别枝的神情一沉再沉,原本看着纯稚可爱的面容上隐
她轻飘飘闪至那个名叫祁白的小辈身边,掐了个与先前叶知还一模一样的手诀,并指抹过,祁白后颈上的并蒂莲纹登时更加鲜明了几分。
“……还真是反笑。
温别枝当机立断:“清商,你现在就去留眠居,将还给宗主,让她自己去处理。
为免打草惊蛇,不要提起邪修。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突发了癔症死活非要与叶知还待在一块儿。”
“好。”
闻人清商对别枝长老主动给予的这个借口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好似它就是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略一颔首,转身又飞出了这方小院。
突发癔症死活非要待在一块儿……
岑再思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
【……所以,外界对于合欢宗的种种传闻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越昙哼了哼:【很遗憾,大概率是这样的。你要知道,多情风流和恋爱脑是合欢宗修士没事就拿出来展示一下的时尚单品,但并不是她们的生活日常。】
如温别枝这般,随随便便就给自己安了个颇具恋爱脑色彩的借口,结合先前的种种传闻,听起来似乎还颇为合理……大家一般都会觉得荒谬但可信。
不知道潜伏在暮洲的邪修会不会信,但亲身来到合欢宗前的她们,大约是多少信了三分的。
“你二人不怎么一道出入吧?”温别枝忽然问岑再思。
“……是。”岑再思颔首。
细细算来,其实她只与祁白在悬珠秘境相处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里,她又大部分时间都在淬炼灵雷,独自一人。
从悬珠秘境出来之后,说开祁白识海中灵体一事,二人随即便又继续各奔东西。
如此,直到今日,才又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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