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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或许,从一开始,裴瑾就不太正常。
常年被基因崩坏,变异体的压力笼罩,当整个社会从上之下都处于一片扭曲时,身心正常,反而成了奢侈。
只是相比于封烈,白砚,裴瑾的疯狂被隐藏在了温和守礼的面具之下,所以才一直没有被发现。
此时,裴瑾眼底的惊慌尚未完全褪去,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温念,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温念冰凉的手腕,金链的冰冷硌在两人肌肤之间。
“你醒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另一只手急切地抚上她的脸颊,温念偏着头躲了躲,男人表情一愣,俊美的脸庞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温和,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挣扎。
但他很快重新调整好情绪,指尖微微颤抖,随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拗再次贴近,这次手指落在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件无比脆弱,又价值连城的珍宝。
“念念,别躲我,好吗?”
拜托,不要再抗拒他了。
“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危险。你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吃点东西吧,求你……”
食物是人生存的基石。
哪怕有异能的治疗,又有温念昏迷期间强行注射的营养针,食物的摄取依旧是无法替代的。
裴瑾抚摸着发丝的手指慢慢上移,直到紧紧扣住了温念的下颌,迫使她的脸无法再转动半分。
冰凉的指尖触感与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诡异的反差。
“看着我,念念。”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命令,却又混杂着哀求的尾音,
“看着我……你在我身边……你还在,是不是?”
裴瑾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铁锈味。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脸,纤细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冰冷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多深情,多可怜。
昔日温文尔雅,矜贵理智的会长大人也会垂下高贵的头颅,如此小心翼翼的去乞求爱意。
只可惜,温念并不感动。
即使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裴瑾瞳孔深处那濒临崩溃的悬崖。
他不再掩饰了,或者说,他此刻根本无力再戴上那副温和的面具。
巨大的压力和深渊般的绝望,如同重锤,砸碎了他精心构筑的伪装,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已被侵蚀得千疮百孔、只对她一人燃着病态执念的荒原。
裴瑾死死盯着她,仿佛她是他在无边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而这根浮木,必须永远、永远地属于他,禁锢在他用金链和恐惧编织的方寸之地。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手腕上金链冰冷的触感。
温念在他眼底那片翻涌的疯狂里,终于看清了那个一直被掩盖的、真实的裴瑾
——一个同样扭曲,病入膏肓的灵魂。
而他的病症,名为“温念”。
房间里只剩下高原特有的、过分清晰的寂静。
阳光透过窗户,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温念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
男人垂着头,宽阔的肩膀颤抖着,但温念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手从他滚烫的掌心一点点抽了出来。
那动作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抽走他最后一丝支撑。
也像是抽积木游戏被抽走的最后一条木块,摇摇欲坠的大厦终于轰然倒塌。
裴瑾终于彻底破防。
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眼底的红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彻底逼入绝境的嘶吼:
“为什么?!念念!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宁愿死!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裴瑾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温润如玉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被恐惧和愤怒扭曲的真实。
他死死盯着她,执着的要从她空洞的眼里挖出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让他彻底落入深渊。
男人眼中的痛苦掩都掩不住。温念被他牢牢禁锢在视线和掌中,动弹不得。
身体的虚弱让她连挣脱的力气都几乎耗尽。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如今只剩一片荒芜死寂的眼睛里,映着他扭曲痛苦的脸庞。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的平静,像一面冰冷光滑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疯狂与不堪。
裴瑾突然觉得一阵泄气,无穷无尽的绝望。
是真的不甘心。
不是没有挣扎过,也曾经努力想要放弃,脑子聪明的人都清醒,从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的人生有一个清晰的,完整的规划。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满脑子阴暗疯狂的想法,给她喂血,不仅仅是为她补充能量,更重要的是,那种想与她血脉交融的渴望。
好像只要这样,便可以拥有更加深刻的羁绊……无法斩断,无法挣脱……
裴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如寒星般深邃的眼睛里,厚重的情感让温念感到一阵窒息。
她抿了抿唇,心里其实并不如外表表现出的那样冷漠。
她其实很难受。
相比于封烈,白砚,或是权律深,裴瑾是不同的。
或许是因为他们曾经真真切切的拥有过两情相悦的美好时光。
温念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看他憔悴的脸。目光转向窗外那片过于灿烂、几乎灼伤眼睛的蓝天,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虚弱与沙哑:“阿瑾,我们谈谈。”
是该谈谈,早就该谈谈了。
裴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紧缩,眼底的疯狂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和警惕取代,因为预感到她即将出口的话,会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其实这些天他一直在逃避。
粉饰太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温念显然已经受够了,长时间的绝食和昏迷耗尽了她大部分体力,但精神却在这极致的压迫下淬炼出一种奇异的清明。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当初,明明是你主动将我交给封烈的。”
是啊,当时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又为何要来发疯?
“至于——你隐瞒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也亲眼见过舒阳了。”
“所以,告诉我,”温念的声音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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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第一次牵我的手,第一次说喜欢我,第一次吻我的时候……”
“……你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替身什么的,其实也没有那么令人伤心。
令人伤心的是谎言。
从一开始,这份爱情就是虚假的,就像是精心搭建的空中楼阁,看似美好,实则不堪一击,轻轻一触便会轰然倒塌。
多讽刺啊。
她以为的真诚原来从根上就掺了杂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于是,那些曾经让她沉醉的甜蜜瞬间,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刺,扎向她的心口。
亲眼看着他与舒阳并肩而立,看着他们亲密相拥,他看她的眼神是那样温柔,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选择舒阳,而不是自己……
为什么被放弃的那个人永远是她?
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对裴瑾的最后一丝爱,彻底消失殆尽。
温念的声音很轻,可裴瑾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呆立在那。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温念的脸色还要苍白几分。
所有的疯狂、焦虑、痛苦,都在这一刻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身裸体暴露在冰天雪地里的巨大恐慌和难堪。
“念念!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都可以解释的!”
他承认,当初他对温念展露温柔,的确只是维持面具下的一时兴起。
一个脆弱的,身份低微的,被人欺辱的,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孩,原本就是用来展示善心的最佳工具。
既能维持人设,又能用来打发无聊时光、证明自己掌控力和魅力,多有趣。
他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在给予她温暖的同时,始终保持着清醒的疏离。
可不知何时起,一切开始失控。
“我承认,我最初和你在一起,的确不够真心……”
“但那只是最初!”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舒阳的替身!后面也真心实意的爱上了你!”
舒阳,对于裴瑾而言是不同的。是他的初恋,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欣赏,想要守护的女孩。
可当他爱上温念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过去式。
当时,在封烈的生日宴会上再次与舒阳见面,裴瑾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紧张,惊慌。
他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将舒阳带来,为什么将她带来。
他怕温念误会,更怕封烈等人借机生事,离间自己与温念之间的感情。
彼时,他才因为父亲与裴家的压力,亲手将温念送回封烈身边。
可那不是放弃,而只是暂时的妥协。
裴瑾从没想过放弃温念。
但他心里也清楚,他的家世地位是无法与封家抗衡的,因此只能避其锋芒,暗中蛰伏。
“念念,我真的从没想过要与你分开!”
“只是,有太多东西……我没办法……”
“至于舒阳……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我早都已经不喜欢她了!我喜欢的人是你!”
是啊,他爱温念,他爱的人只有温念一个。
当时之所以在黑衣人手下救舒阳,也不过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而已,就近原则,因为舒阳离他更近,情况又很危机,受伤更重。
第182章
裴瑾急得眼睛都红了,语无伦次的解释。
多稀奇啊,向来以冷静睿智著称的男人,原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完全失了分寸,像一只困在囚笼里拼命挣扎却找不到出口的野兽,慌乱又无助,所有的理智与从容都在此刻碎成了满地狼藉。
可这些,又与温念有什么关系?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当不爱的那一刻起,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情绪,也如烟尘般,在时间风中渐渐飘散,再也无法在她心底激起一丝涟漪。
裴瑾说这些话时,温念就这样一动不动的静静看着他。
目光清明,也平静。
这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天神般完美、给她救赎和温暖的少年,此刻在她面前卑微如尘埃,撕心裂肺地忏悔。
心口有一丝微弱的、迟来的钝痛蔓延开,像是被锈蚀的刀缓缓划过,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那个曾经真心实意爱过他,沉浸在黑暗中,绝望,脆弱,无助又懵懂的自己。
曾经的温念,将全部希望寄托于男人身上。
可直到如今,她才慢慢明白,能救赎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
此时,她看着裴瑾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看透后的荒芜和……一丝极淡的怜悯。
而那怜悯,却比任何憎恨都令裴瑾无地自容。
他精心构筑的、名为“爱”的囚笼,他那些以“保护”为名的占有,他此刻歇斯底里的痛苦和哀求……在她这面冰冷的镜子前,统统化作了最丑陋、最不堪的表演。
他到底在做什么呀!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爱的啊!
可为什么,却总在做伤害她的事情!
这样的他,与封烈,白砚又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裴瑾只想逃。
“对不起……念念,对不起……”
“阿瑾,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并不是你的道歉……”
温念的视线越过他颤抖的肩膀,投向窗外那片刺目而自由的蓝天,声音虚弱却清晰得如同冰凌坠地: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放我走。”
“放我走”三个字,如同三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裴瑾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濒死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剧痛。
他想说什么,嘴唇剧烈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念话语里的平静和那份不容置疑的“不爱”,彻底击垮了他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
他脑子那么聪明,其实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清楚的。
不爱就是不爱了。
女孩虽然看似柔弱,可内心坚强,做了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可他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裴瑾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踉跄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他几乎要落荒而逃,转过身的时候,就听温念拥着被子,蜷缩在床上轻声继续说了:
“你曾经说过,舒阳就像一只自由的苍鹰,应该展翅翱翔与天地之间。而不应该被困在笼子里,一寸寸枯萎,失去生机。”
“……那么我呢?”
“你不舍得将舒阳困在笼子里,难道,就要将我困在笼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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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声音轻而软,一如既往的好听。
可对于裴瑾而言,不亚于最锋利的利刃!
他无法回答,无法面对,甚至无法转过头,去看一眼温念的脸!
他像被烫到一样,脚步凌乱,狼狈地、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沉重的房门在裴瑾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尊严。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温念一个人。
手腕和脚腕上的金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发出细碎而冰冷的“叮铃”声。
空气中还残留着裴瑾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温念缓缓闭上眼,身体的虚弱如潮水般涌来,心口却是一片麻木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她知道,这一次,他破碎的不仅仅是面具,还有那根支撑着他疯狂执念的、名为“自欺欺人”的脊梁。
……
从这天起,裴瑾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
温念也重新开始进食。
裴瑾雇佣了一个当地的女孩照顾她——
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很有特色的当地服装,长相质朴,脸蛋上两团很明显的高原红的女孩。
那女孩似乎对她很好奇,虽然裴瑾每次只让她将饭送到屋子后就立马离开,但她每次进门时,总会用那双清澈又淳朴的眼睛偷偷打量温念,似乎对她的长相和处境都无比惊讶。
是该惊讶的。
一个身材瘦小的,长相明显异于这个世界普通人的,被囚禁的女人。
长相是柔和的,皮肤是白皙的,无论是长长的睫毛,还是无辜的杏眼,都让她看起来带着一种不属于此地的脆弱与精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又似一朵娇嫩的花,被无情地移植到了这粗犷的土地上。
凭心而论,这样的长相并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大众审美。
但不知为何,就是有种很奇异的吸引力。
特别是那身白得似雪一样的肌肤,小心翼翼的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裸露出来的部分,好似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让女孩每次见了都忍不住心驰神往,移不开眼。
温念安静地接受着一切。
她按时吃饭,喝水,去浴室洗澡。
手腕和脚腕上的金链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却冰冷的“叮铃”声,像一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处境的背景音。
裴瑾送来的食物很丰盛,甚至有些过于精致。
温念默默地吃着,味同嚼蜡。
但为了维持体力,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她需要活着,清醒地活着,之前的绝食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死,而是一种反抗,在这种情况下,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她偶尔会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片裴瑾口中的“自由”蓝天。
窗户是封死的,只能推开一条缝隙,高原凛冽的风带着稀薄却清冽的空气钻进来,吹动她额前细碎的发丝。
她贪婪地呼吸着,仿佛那是维持她灵魂不灭的唯一养分。
日子就在这种死寂的平静中流淌。
温念耐心的等待着裴瑾的再一次出现。
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似乎淡了些,但并未完全消失。
有时,在夜深人静,只有金链“叮铃”和她自己微弱呼吸声的房间里,她能隐约听到门外走廊深处传来极其压抑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低喘,或者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墙上的闷响。
那些声音遥远而模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和疯狂。
温念只是静静地听着,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那与她无关。
那是他的地狱,是他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
而在温念不知道的地方,窗外的世界,正以更疯狂的速度崩塌。
反叛军的攻势如同燎原的烈火,势如破竹。
在裴瑾与华宇城联系的频道里,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防线被撕裂,重要的据点接连失守,紧张的气氛像瘟疫一样在苍穹国高层蔓延。
权家,封家,白家都不可抑制的受到影响,如今皇家式微,一片混乱中,各大家族野心勃勃,各自为战,又都如同卷入风暴漩涡的巨轮,不可避免地受到猛烈冲击。
资源被疯狂消耗,兵力捉襟见肘,皇权内部的分歧在巨大的压力下被放大,争吵甚至内斗的消息也时有耳闻。
就连高原上凛冽的风似乎也带上了硝烟的气息,呼啸着拍打着窗户,像是在为这场愈演愈烈的战争奏响哀歌。
温念没有等到裴瑾,却没想到,会在这个远离权利中心的边陲小镇见到一个绝不可能见到的人。
那是一个夜晚,黑暗中,房间厚重的窗帘被无声地掀开一角。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一个纤细却异常利落的身影。
来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作战服,身姿挺拔,与温念记忆中一样,即便隔着面罩,也难掩那股清冷又飒爽的气质。
她脸上蒙着半截面罩,只露出一双明亮、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眼睛。
而那双眼睛,温念绝不会认错。
一双与自己有些相似的杏眼。
舒阳!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念恍惚又难以置信。
她曾经听封烈和白砚说起过舒阳的励志故事,如今她隶属于帝国的风暴突击队,那里也是帝国最首屈一指的精英小队。
如今反叛军来势汹汹,加之变异体肆虐,舒阳所在的风暴突击队应是在最前线与反叛军激烈交锋,或是执行着关乎帝国存亡的绝密任务,她怎么会出现在这远离主战场的边陲小镇,实在是极不合理。
或者,她是来找裴瑾的?
两个人曾经是恋人,如今也一副旧情难忘的模样,倒是很合理。
可为什么,她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两个女孩无法交谈,于是便只能静静对望。
舒阳的眼神快速扫过温念苍白憔悴的脸,以及她脚踝上那刺目的金链,眼神里的感情极为复杂。
她对着温念比了个手势,然后才转身离开,消失在远处茂密的树林中。
温念原本以为她不会再出现。
却没想到,晚上女佣来送饭的时候,躲在暗处的舒阳会突然跃出,将其打晕。
女人不愧是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多年,身手极为利落,很快从女佣身上摸出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门。
紧接着矫健身影敏捷的闪了进来,迅速反手关门。
舒阳动作迅捷如猎豹,闪身来到床边。
温念拥着被子,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看她。
“你是来杀我的吗?”
“不。”
“那你是来找裴瑾的吗?”
“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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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找你的。”
她利落地摘下面罩,露出那张清秀依旧、气质却已脱胎换骨的脸。
第183章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温念的想象。
她眼睁睁看着舒阳从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圆形的徽章。
那徽章是用一种类似黄铜的金属制成的,上面雕刻着麦穗与长剑的图案,下面用小字刻印着自由,平等,和平的字眼。
不知为何,格外眼熟。
温念愣了一会,猛地睁大眼睛,
“这……这是……”
“对,没错,我早就加入了反叛军。”
舒阳勾起嘴角,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
“……”
见温念已经认出她的身份,舒阳将徽章重新收好,同时动作利落地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精巧的切割器,对准了温念脚踝上的黄金链条。
“啪啪”几声过后,系着铃铛的精美链条应声断裂。
“小心,这上面安置了定位仪,和预警系统。”
舒阳说:“我这次来,是接到组织的任务,带你离开这里。”
这几天,温念一直试图用各种方式想要取下这些链条,手腕和脚踝也早已磨出红痕,此刻终于重获自由,轻松之余,却仍有些恍惚。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子:“组织?可我并不认识反叛军的人。”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是谁……谁让你来的?”
脑子里想到一种可能,温念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难道……是墨墨!”
墨墨没死!
她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
挤压在胸口多日的乌云终于散开,这一刻温念的声音都在颤抖。
被困在小镇的这些天,温念不怕寂寞,也能忍受羞耻,唯一让她痛苦的,就是生死不知的零。
她实在是太害怕失去了……
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温暖与爱……这大概*是只有孤儿才懂的感觉,人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生孩子,为什么要交朋友……
因为每一点爱与羁绊,都是在荒凉世界可以抓住的浮木,支撑着人走下去,是活着的理由。
温念指尖微微发颤,艰难维持的坚强再也坚持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她以前就很爱哭,最近却越来越少哭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一个人逐渐长大,走向成熟的标志?
“墨墨,他还好吗?”
娇弱的女孩,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仰起头期期艾艾的望着自己。
舒阳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就觉得一阵恍惚,种种复杂的情绪散去,转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柔软与怅然。
她其实很早就知道温念了。
早在封烈的生日宴会之前。
封家少爷喜欢上了一个泥巴种女孩,这件事不说惊世骇俗,但也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是舒阳第一次听说温念的名字。
彼时,她还在西拉地区执行秘密任务。
在突击队的这些年,舒阳执行了数不清的高危任务,每次遇到危险,都冲在第一线,很少有闲暇的时候。
不是不累,也不是不怕疼,但是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佣的孩子,能够加入风暴突击队,既已经是在封烈和裴瑾的帮助下才能完成的不可能的幸运。
她深知自己没有退缩和软弱的资格,所以,只能咬着牙,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用汗水和鲜血为自己拼出一条生路。
但舒阳怎么也没想到,这条路会这么难走。
在她年纪还小的时候,生活虽然艰难,但至少充满希望。
舒阳的出身并不好。
父亲是工厂里的小管事,母亲走了狗屎运,成为封家的女佣。
虽然不至于沦落成温念那样的底层,但也算不得中产,父母都是异能者,但是天赋等级都是最低的E,生下C等级的舒阳,自然给予厚望。
不过即便这样,父母所能想到的、她最好的出路也不过是继承母亲的衣钵,进入封家。
在这个等级分明,阶级森严的世界,大家族的佣人都比普通人拥有更多资源与机会,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能够为有钱人工作,是所有人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美差。
只是,舒阳却不这么认为。
她这个人,大抵是天生就有些反骨的,许是因为从小被父母给予厚望,以至于生出野心,成为封家的佣人,已经不足以满足她的理想。
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未来世界,明明科技更发达,但人们的思想反而被限制得更严重。
阶层固化如同铜墙铁壁。
人们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在既定的轨道里麻木地运转,思维也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鲜少有人敢去打破常规,追寻别样的可能。
舒阳不甘心就这样被命运摆弄。
一次偶然,她在智脑上看到了帝国军队的宣传视频,在这个没有高考,缺少上升通道的世界,进入军队的确是改变命运为数不多的途径之一。
视频里,身着笔挺军装的士兵们英姿飒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与变异体战斗,守护着帝国的荣耀与和平。
那充满力量与使命感的画面,如同磁石一般深深吸引住了舒阳。
从那以后,她有了理想,有了目标,要进入帝国军队,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一条大路,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种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没有人理解她,包括她的朋友,包括她的爸爸妈妈。
母亲耗尽家财托关系将她带入封家做帮佣,父亲尊尊教诲,让她收起心思,努力服务好主子才是正事。
但舒阳不愿放弃,每天忙完手上的活计,总要趁着夜深人静,躲去角落里进行秘密训练。
她借着从智脑上学来的基础体能训练方法,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跳跃、攀爬、俯卧撑,每一次动作都做得标准而有力,哪怕汗水湿透了衣衫,双腿酸痛得几乎站立不稳,也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舒阳第一次见到裴瑾。
裴家的小少爷,与封少是朋友。长相英俊,气质优雅,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哪怕是对她们这些下人,也总是和善得紧。
封家上下就没有不喜欢他的,舒阳也不例外,每次远远见着,心跳都会快上几分,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紧张与期待。
那时舒阳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喜欢。
只是她的喜欢,对于裴瑾而言也是玷污。
一个是悬挂在天空,皎洁明亮的月亮,一个是深陷泥沼,黯淡无光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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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阳很清楚自己与裴瑾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于是便也只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深处,从不敢露出半分。
却没想到,地上的淤泥,有一天,也可以接触到月亮。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舒阳像往常一样,在完成了一天繁重的帮佣工作后,趁着夜色躲到封家花园偏僻的角落进行体能训练。
她的天赋等级是C,不算很糟糕,但也绝对说不上优秀。
所以每一丝力量的提升、每一次技巧的熟练,都凝聚着她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坚持。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专注而坚毅的轮廓。
裴瑾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因为与封烈的关系好,所以裴瑾经常会来封家。但这么晚了还没离开,也是比较稀奇。
后来,舒阳知道,那天他刚被父亲请了家法。
裴父裴寒舟是一个十分严格的人,裴瑾稍有一点做得不好,就会被很严厉的惩罚。
原来一向温润如玉的裴家公子也不是事事顺心的,也会有烦恼,也有压力。人生不公平,又很公平,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辛苦。
也许是心情太糟糕,也许是月色太美,在某个时刻,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竟然产生了一种心灵上的共鸣。
这是舒阳与裴瑾第一次对话,也是他们这段不容于世的恋情的开端。
严格说起来,他们其实从未在一起。
不受控制的感情肆虐,但在堪称苛刻的阶级鸿沟下,没有人会越雷池一步。
裴瑾偶尔会指导她的训练,S级别的天才强者,又是勤勉有加之人,对异能的掌控,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
不得不承认,裴瑾制定的新训练计划,的确对舒阳帮助很大。
但是在白天,两个人又默契的装作陌生人。
迎面而来的惊鸿一瞥,舒阳总会在第一时间垂下头来,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封烈是唯一知晓他们关系的人。
封家大少,性格热烈又张扬。
女人爱慕他的相貌与权势,他也来者不拒,大大咧咧的打趣裴瑾,说女人嘛,玩玩而已,何必如此谨慎纯情。
久而久之,舒阳与封烈也逐渐熟悉起来,了解他性格的同时,也见证了这位大少爷飞一般的换女友速度。
还真是半点不走心,谈了三个月的女友,明明前一天还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结果第二天分了手,就连名字都记不得了。
所以,在听到温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舒阳原本也没有放在心上的。
封少的女朋友,这些年来来回回,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就像是流水线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确没有记的必要。
但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个名字会成为自己的噩梦……
不但封少对她一往情深,就连自己爱慕十几年的裴瑾,也对她情根深种……
第184章
是了,从客观的角度来说,温念是舒阳的情敌呢。
所以,她对她的感情那样复杂,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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