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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营,部下抓到了一只野鸡,交给纪青去烤,结果烤出一团黑炭,当时谁也没吃着。

    “不了。”虞望可没有吃黑炭的癖好,“那杏林在哪个方向呢?我摘点回去尝尝。”

    纪青忙给他指向东山,纪缃恨铁不成钢地拍下哥哥的手,热情道:“虞将军,我带你去吧!”

    纪青挠挠头,也跟着一起去了。一路上三人说起打仗时纪青的一些糗事,逗得纪缃一直笑,山野中回荡起如银铃般清脆美好的笑声,虞望看着她,突然想,文慎这一生好像从未这样笑过。

    该怎么讓他也这样笑一笑呢?

    挠他痒痒?

    好像没什么意思。又不是真心想笑。

    给他講笑话?

    阿慎只有很小的时候才会被他的拙劣笑话给逗笑。有段时间他被阿慎哄得以为自己很会講笑话,跑去讲给娘听,结果娘一臉嫌弃地走开了,让他大为受挫。

    要不也像刚刚那样,给他讲讲他打仗时的一些糗事?

    虞望沉默着,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好。阿慎从来没有去过塞北,跟他说塞北的事,他應该会很感兴趣吧,就是这糗事不能太糗了,否则破坏了他在阿慎心目中英明神武的形象,就得不偿失了。

    “大帅,这么多够不够?”

    纪缃所谓的哥哥摘杏可厉害了,原来说的是纪青爬樹特别厉害,还没看清人影就已经爬到樹冠了,不多时就摘了满满一筐,用绳子系紧放下来。

    “足够了。”

    待纪青三步并作两步从树上侧跳下来时,虞望上前勾住他的肩,把纪青吓一跳:“大帅!”

    “怎么爬树能爬这么快的?”

    “哥哥从小爬树就快,跟猴子似的!”纪缃笑道,把纪青臊得说不出话。

    “没有什么秘诀么?”虞望也想学,到时候找个时机在文慎面前露一手。

    纪青腼腆地搖搖头,把沉甸甸的竹筐塞给他。

    虞望计划落空,略微有些失望,接过竹筐,从腰间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纪青以为是银子,忙摇手说不要,但虞望拿出来的竟是一支玲珑可爱的粉玉芰荷簪子。

    纪青愣了愣,看了眼自家小妹头上朴素的木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虞望将发簪放进纪青掌心,没说太多有的没的,只是掂了掂竹筐,笑道:“这杏林是野生的,还是有主的?”

    “是妹妹小时候种的。”纪青握紧手中簪,眼眶有些发红,“大帅,往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纪青的地方,请随意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纪青也一定万死不辞。”

    ——

    说好一个时辰之后回来,虞望去摘杏耽搁了些时间,又折返回去试了试如何快步爬树,回程则一路快马加鞭,堪堪在一个时辰之际赶到家。

    但意外的是,文慎和应照云还没回来,先到府上拜访的是杜二娘。

    只是买串糖葫芦,哪里用得着这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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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劳您久等,堂主这些时日行踪不定,杂务缠身,这两日才得空给您回信。”杜二娘竟带了柳朔的回信前来,虞望接过那封薄薄的信,正要打开,杜二娘却道,“侯爺,若无其它事宜,我就先回茶马栈了。”

    “不急。”虞望坐上主位,搁下信,让永吉去书房抱了个长匣出来。打开长匣,里面竟是大夏境内望山堂全部茶马栈哨点,每一处都用朱墨圈画起来。

    杜二娘摸不清他什么意思:“侯爷,望山堂和侯府并无过节,何苦做到这个地步!”

    “下次告诉柳朔,本侯不喜等人,本侯的信件,还没有要等他处理完杂务再回复的道理。”

    杜二娘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行了个江湖礼,抱拳应下,而后匆匆离开。

    虞望拆开信封,打开一张薄薄的信笺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信笺纸展开的一瞬间,似有梅香。

    熟悉的气息在鼻间一晃而散,映入眼中的字迹彻底打消了虞望的疑虑。这小鸡抓米似的烂字,跟他家阿慎的字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三十三重一个地下十八层,还有满篇的孟浪之语,连他见了都觉得恶心,也不知那柳朔是怎么写出来的。

    问他是怎么跟文道衡认识的,他却答复道:“偶然相识。若侯爷许我与文道衡共侍一夫,想来倒别有一番佳趣,他读多了圣贤书,床笫间必无聊至极,不如由我夹处中间……”

    虞望皱了皱眉,随手将信一扔,没再看了。

    到傍晚,暮色四合,初夏的天气又飘些暖雨,文慎才撑着伞和应照云一同回来。

    文慎脸色不太好,颊面有些发红,淡色的唇抿成一条薄线,左肩淋了些雨,发尾也有些潮湿。

    虞望接过他手里的伞,欺身吻了吻他的唇,先带他去卸了锁。文慎自始至终没有反抗,手软脚软,提不起一点力气,虞望把着他细致地捋,一是哄,怕人真的伤了心,二是这一下午这么长时间,也该小解了,不然真憋出了什么毛病,他得两耳光扇死自己。

    “好没?宝贝儿……来,不怕啊,你看,没坏呢,就是出得慢了点儿,还是挺有劲儿的……好了好了,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

    文慎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只悶悶地掉了会儿眼泪,吃完饭安排好应照云的住处,又去书房看了些折子,写好明日的奏折便沐浴躺下了。

    虞望親手洗了些甜杏端进来,搁在榻边的小几上,上榻轻轻搂住文慎的腰,按了按他的小腹底下:“还酸么?”

    文慎没吭声。

    “明日就把那东西融了,再也不让你穿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把你弄得这么難受。”

    虞望从背后抱着他,嗅他身上的梅子香,轻轻地蹭他雪腻的后颈,一对虎牙咬住他的青丝,粗粝的舌面舔过青丝下被蹭得泛红的薄肉。

    “慎儿,理理我。”

    文慎突然捂住自己的后颈,在他怀里猛地翻了个面儿,一双含情的水眸就那样不满地瞪视他:“下次你穿那物件儿好了,反正你喜欢!”

    虞望见他愿意搭理人了,总算松了一口气,热热地搂着人,親亲他通红的鼻尖,继续哄道:“我知道错了,慎儿最好了,慎儿最后原谅哥哥一次吧。”

    “骗子,你总这样……”

    “下次真的不这样了。”虞望举三指发誓道,“要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就五雷——”

    文慎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说,那脸色看着比方才还惊惶。虞望心头一软,暗骂自己真的是头畜生,这么好的阿慎为什么要一直欺负?一直让他受委屈?

    虞望捉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红软的掌心,而后抵过去,抵住他微凉的前额,极其亲昵、极其珍视地蹭蹭,这动作难得不带一点旖旎,像一对依偎在狭小巢穴的小动物,只是眷恋地蹭了蹭对方湿漉漉的鼻尖。

    文慎眸中的气闷、委屈和难过就这般消散在这无限温柔的触碰中。他缓缓抬眸,望进虞望深潭一般的隼目中,心口猛地一疼,好像被重锤狠狠拷击了一下,他反手抓住虞望的大掌,将那掌心往自己心口胡乱地摁,虞望很想将这君子的态度暂时贯彻下去,可文慎并不给他机会。掌心薄薄的一层肉,平坦的软泥地里偏偏长了一粒半软的红豆,等着半空中盘旋的恶隼来啄食。

    虞望几乎是用尽了平生的毅力,才没有直接扑上去把他吃干抹净,而是抱着怀里乖乖的宝贝,继续当一个知错就改的正人君子。

    正当他实在忍不住想要乱摸的时候,文慎却突然枕下摸出一封拆过的信件,啪一下狠狠摔他脸上。

    第86章 心肝 我是孩子他爹啊。

    这一声在夜色中太响亮, 听着还算九分解气。

    虞望冷不防被这一下给摔懵了,没懂文慎怎么突然翻脸。虞望长这么大,还没被誰往脸上摔过东西, 漆黑的隼目愣愣地眨了两下, 旋即凝成如有实质的狠戾,没管文慎往他脸上扔了什么东西, 反而饶有兴趣又十分凶猛地往前一扑, 将文慎抓进懷里恶劣地顶了好几下,粗哑道:“没大没小, 欠收拾了是不是?”

    文慎艰难地在他懷里翻了个面儿,胳膊用力抵在他胸膛,不让他凑过来亲:“你才欠收拾了!你看看信里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誰准你跟柳朔通信了?你明知他对你有意, 还四處去拈花惹草,什么共侍一夫,要真是这样,还不如殺了我……”

    “那是柳朔写的,又不是我写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写那些淫辞浪语,慎儿你讲讲理, 跟我置什么气?”虞望瞥了眼枕边拆过的信, 有些懊恼没把这祸害收好,让阿慎看了难过,“谁让你跟他共侍一夫了?谁答应了?不过是他一厢情願而已, 笨蛋,怎么还当真?”

    文慎长睫低垂,长发披散着,遮了半边侧脸, 唇瓣緊抿着,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好像被此事伤透了心。

    虞望没明白这事哪里就值得他伤心成这样,但哄文慎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哪怕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是下意识搂緊人细蛮的腰身低声下气、輕声细语地哄:“好了……好了。待明日我就派人去端了那柳朔的老巢,把他抓到京城给你磕头赔罪。”

    “那倒不必。只是柳朔……虞望……”文慎靠在他懷里,喃喃道,“月有朔望之时,人有盈亏之缘。你们二人虽然未曾谋面,名字却如此相称,或許真是命定的缘分。”

    虞望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这名确实有些伤脑筋。平日里生怕文慎不吃醋,處处惹他,可这回真让这人把小醋坛子打翻了,也觉得有些头疼:“这天底下那么多名叫朔望晦弦的,慎儿每见一个就要呷口醋的话,这肚子里怀的就不是小世子,而是醋坛子了。”

    文慎不满他这个敷衍的态度,冷冷道:“就是怀醋坛子也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我是孩子他爹啊。”虞望拇指有些粗鲁地摁了摁文慎柔软的小腹,洇有血沁的翡翠扳指硌得文慎肚子有些酸,“醋坛子那么大,怕是生不出来吧。剖开这儿的话太危险了,要不还是流了好。”

    文慎气极,脸上一阵白一阵紅,使尽浑身蛮力把他往一旁推开,护住自己的肚子,背过身不要理他了。

    虞望没脸没皮地又凑上来,文慎蹬腿踹了他好几下,虞望没躲,闷声受着,等文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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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踹累了,才攥住他的脚踝,探进雪白的薄袜中,有些难以克制地摩挲他紅嫩绵软的足心。

    他已经許久没有强迫文慎用足心夹着帮他弄了,这番沉默的摩挲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暗示,文慎假装不懂,心口惴惴不安地狂跳,想把脚缩回来,又怕刺激到虞望,于是只能捡起方才还未说完的话,故作冷漠道:“你不把柳朔的事处理干净,就别来烦扰我。”

    虞望耐心解释:“我和柳朔本来就没什么,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要我处理干净什么?把柳朔殺了?提他的头来见你?”

    文慎背对着他,语气有些怪异:“你有本事就真把柳朔给殺了,提他的头来见我。”

    “慎儿。”虞望皱眉,神色蓦然变得严肃。

    “他以前欺负过你?”

    文慎:“没有。”

    “他做过很多壞事?”

    文慎:“不知道。”

    “你和他不是旧识?”

    文慎:“不是。”

    “你不是还用过人家特制的玉肌露?”

    文慎:“那是我花千两黄金买来的,我跟他半分交情也没有。”

    虞望半信半疑:“那殺他做什么?”

    文慎平静道:“杀了他,剖出他的心肝来给我煎药膳,让柳朔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在这世上,让他再也无法给你写那样狂浪的书信。”

    “……”

    虞望沉了脸,扣住文慎的肩将他在怀里一翻,大手钳住他绷紧的脸颊,迫使他正对着他的脸,隼目直直地前刺,好像头一回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你认真的?”

    文慎却冷冰冰地扬了扬唇角,反问道:“你不願意为我去做?”

    虞望沉默地注视着他。

    文慎语气里带了些失望和輕嘲:“我为你杀了那么多人,就让你为了杀一个,你都不愿意。是不敢做,还是舍不得?”

    虞望沉声道:“给我一个理由,我就能为你做。”

    文慎随口道:“因为我想喝心肝煎的药膳了。”

    虞望抬手摸了摸他的前额,并不烫,还稍微有点凉,可是虞望这回没有凑近抵住他的额头,只是深深地注视着他,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费解,仿佛一层层细密的蛛网,将文慎慢慢裹缚起来。

    “你不会想喝心肝煎的药膳。”

    “你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你最不喜欢腥味了,最怕见血了。”

    虞望抬手輕抚他冷白的脸颊,輕声问。

    “有什么别的理由么?告诉我,不论是什么,告诉我真相。”

    “他欺负过你是不是?别怕……有哥哥在呢,哥哥不会嫌弃你的。他欺负过你哪里?哥哥考虑考虑是折掉他的腿还是砍掉他的脑袋。”

    文慎却抬眸问:“如果我就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呢?”

    “如果我就是一个很壞很坏的人,喜歡挖人心肝煎药膳,手里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脚下不知道多少人的枯骨。如果、我走到如今这个位置,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失去了自己的尊严,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过欺辱过,早就不是你曾经喜歡的那个文慎了……你还会爱我吗?”

    虞望没想到文慎会这么问,也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文慎手里确实算不上干净,但那只是因为沾了脏污的血,那些死有余辜的人能死在文慎手中算是他们走运。虞望也没指望文慎独自在官场沉浮多年,还像小时候那样天真单纯,但文慎所说的滥杀无辜、出卖尊严换取荣华富贵的事在他看来纯属胡扯。

    虞望还能不了解他么?小时候是路上见到一只冻死的鸟儿都会吓得直哭的性子,不是逼急了不会咬人,更别说主动伤人了。若是想要荣华富贵,早些年爬上他的床不就得了?哪里用得着去外面受罪?他就不是爱走捷径的人。

    虽说人长大了性情未必和小时候一样,甚至完全相反都有可能,但虞望却始终想象不出文慎口中的另一个他。或许他在这方面真的有些愚钝,他没有办法从任何人的口中去认识文慎、了解文慎、判断文慎,这个任何人包括了文慎本人。

    虞望虽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却从来没有自负的脾性,唯有在文慎的事上,除了自己,他谁都不相信。

    但他依然顺着文慎的思路,认真地想了想那个很坏很坏的阿慎会是什么样子,如果阿慎有朝一日真的可以为了争权夺势不择手段,他又该如何对待他。

    “阿慎会变成那样,应该是我没有管教好吧。”虞望皱着眉,脸色看起来阴沉得吓人,但这其实只是他认真思忖时的模样,“要真是那样的话,就把阿慎关起来锁住手脚,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就用这里给我怀多少个孩子,喜欢吃心肝是么?你一直生,就有吃不完的——”

    文慎容色惨白,巴掌啪一声呼虞望脸上:“问你还爱不爱我,没问你别的!”

    “这样还不够爱你?我连我们的孩子都可以让你吃——”

    文慎急得直哭:“闭嘴!”

    虞望热热地搂住他,欺身亲了亲他的唇,大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他颤抖的背脊:“吓到了?”

    文慎噙着泪,紧夹着双腿,护住自己因为晚上吃得太饱而略微鼓起来的肚子,浑身竟然因虞望不着调的话惊出一层冷汗,他一出汗,身上就香得可怕,仿佛骨肉里也沁出了一股混着梅香的腥甜,虞望实在忍不住,埋在他颈间深嗅一口,激得文慎小腹内微微痉挛。

    “嗯……”

    虞望轻抚他蹙紧的眉心:

    “别怕,我说着玩儿的。”

    “你不也是跟我说着玩儿的么?”

    文慎连忙点头,眼中温热的泪珠轻盈地洒落在乌黑的发间,虞望咬了咬他的唇瓣,舔了舔他唇角的薄痂,温声笑道:“乖。”

    他的手探过去,费了些力气才挤进那肿处,但很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更可怖的东西挤进去。文慎似乎有些失神,好像被方才他随口胡诌的一些话吓得不轻,虞望一边按着他的腿熟稔地凿着,另一只手却抚住他冷白的侧脸,低头轻轻啄吻他微红的鼻尖:“别怕,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还是爱你的。”

    “你生不出孩子,我就把我的心肝剖给你吃。”

    第87章 礼佛 文慎,你要不要脸?

    后半夜, 文慎迷迷糊糊地醒来。如今快要入夏,薄被盖着都热了,更别说被虞望緊緊地箍在怀里, 一点儿也动不了。

    虞望已经睡着了, 可掌心还挤在底下那肿處热热地敷着,文慎蜷在他怀里, 汗涔涔地打着颤, 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邊。看着虞望餍足的睡颜,文慎兀自怔忪半晌, 终于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作恶的大掌抽出来,啵地一声, 掌心淋漓的水渍盡数蹭到了文慎的肚子上。

    文慎脸颊已经紅透了,神色却是一贯地冷静。撑起上身,借窗外的月色看了虞望许久,许久以后,才俯身在虞望薄唇上啄吻一下,蜻蜓点水般,并不久留。

    他輕手輕脚地从虞望怀里离开, 顺便塞了个軟枕在虞望臂弯, 翻出虞望的手帕紅着脸擦了擦底下的水,捡起那封被虞望随手扔掉的信,燃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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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子烧了, 随后披着虞望的外氅,趁着夜色消失在了簪缨街巷。

    今夜恰好是虞九轮值。

    文慎身法极快,且途经几處密道,虞九竟然跟丢了, 最后只在永乐巷陆府一里外的窄巷深处闻到一点似有若无的梅子香。

    虞九站在原地,深深地嗅了嗅此处几乎消散殆盡的香气,良久,才从胸口摸出一方手帕。那原本素净雅致的江南锦如今已经被蹂毁成一条痕迹斑驳的破布,锦绣间清新淡雅的梅子香已经嗅不太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雄性腥臭的体味和浓郁的元阳气息。那手帕金贵,禁不住摩擦,平日里只用来擦拭眼泪,可如今却连表面的绣線都给磨坏了,那端方漂亮、针脚密实的“慎”字小楷变得軟塌塌的,有几处甚至断了線,支棱着毛躁躁的茬口。

    虞九攥着那手帕,沉眸放在鼻尖猛吸一口,却不能从那微弱的梅子香中得到满足。

    他没有继续追,而是回到虞府北厢。虞五起夜,正好听到他在盥洗间粗喘,睡意瞬间散了七分,存了捉弄的心思静步推门缓行,突然出现在虞九背后猛地吓他一跳:“小九!你行啊!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虞九阴沉沉地瞪他一眼,手上没停。

    虞五没注意过文慎的手帕长什么样子,还以为虞九拿着哪个姑娘给的定情信物自渎,邪笑道:“看上谁家姑娘了?我替你去说媒。”

    虞九:“滚。”

    “哟呵,还恼羞成怒了。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千金大小姐啊?”

    虞九没搭理他。

    “真是千金大小姐啊?”虞五有些犯难,“要不跟主上求个赏赐,看他能不能认你做义弟,给你也镶个金邊。虞氏宗亲能认文慎这个外姓人当二公子,只要主上点头,也必然不会为难你。”

    虞九现在听到文慎的名字就心头火起:“你他娘的给老子滚不滚?”

    “粗俗,粗俗。”

    虞五旁若无人地小解完,眯着眼打着哈欠往外走,嘴里碎碎念道:“到底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被你看上了……也是倒了大霉了。”

    虞九眸底猩红,掌中脏帕湿润,撑在盥洗台上,容色阴戾可怖。

    虞五说得没错。他要想娶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还得求虞望恩赐。他这些时日只是拿着文慎的帕子就已经快活无比,虞望却能夜夜享用那淫肥曼妙的温香软玉……这世界为何这般不公?

    文慎那该死的狐狸精,不就是为了虞家主母的身份才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虞望的吗?不就是觊觎虞望手里的兵权和虞府的威势才对着虞望双腿大张吗?若是虞望手里没了兵权、声名狼藉……甚至一朝沦为阶下囚永世不得翻身,到时候没了虞望的庇佑,随便哪个男人都能把他弄得欲仙.欲死吧。

    文慎。

    狐狸精。

    虞望向来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也从来不近男女诸色,行军打仗不念俗事,年少时在京城虽有风流浪子之名,却也不曾真眠花宿柳,房里该添陪房丫鬟的时候,也被他以不喜房中有外人为由拒绝了。这回京才多久,居然就恨不得把文慎弄死在榻上,那天文慎在他怀里蹭的时候,能看到他的锁骨往下几乎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紫红,那是得被经常吮咬啃噬才有的痕迹。

    文慎这只该死的狐狸精。那天在自己怀里又哭又叫的,早就是一副离不开男人的模样了,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儿清冷疏离的质性,这还只是过了小几个月而已,若是日后被更多男人弄开过,体会到更蚀骨的滋味,还不知会是如何光景。

    ——

    寅时,天色未亮,月色悄然隐去,屋里没有燃灯,漆黑一片。文慎的眼睛这些年熬坏了,夜里看东西离得远了就看不太清楚,他解下外氅,抖了抖上面的香灰,侧目往榻上看去,唯有那榻边小几上那抹杏黄倒还看得鲜明。

    他輕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小几前,闻到杏子的香气,无端咽了咽口水。他去了趟寶通佛寺,一路疾走,未曾停歇,是有些渴了,而且虞望洗好放在这儿不就是给他吃的么?吃两个又怎么了?

    文慎伸手拿出盘中一颗饱满灿黄的大杏子,蹲在榻边悄悄地吃,怕吵到虞望睡觉,连咀嚼都是轻轻地、慢慢地。他爱吃杏,一不小心就吃掉了半盘,正当他还想伸手继续拿的时候,手背突然一疼,往上看去,虞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托着下巴有些严肃地盯着他看。

    一粒圆润的珍珠骨碌碌地弹滚到地上,文慎手背留下了一点圆圆的红印。

    文慎有些生气,捡起地上的珍珠,从多寶格里找出针线重新缝上去:“谁准你扯床帷上的珍珠了?”

    夜里光线不好,他缝得就慢,也不想让虞望看出端倪,于是一边缝一边抱怨:“我知道杏子吃多了伤身,打算就吃最后一个的,你问都不问直接就用珠子打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去哪儿了。”

    虞望平静地质问。

    文慎一噎:“你怀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还不行么?”

    虞望沉默,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盯着他。文慎缝完珠子,将针线收起,往虞望怀里一扑,闭眼耍赖道:“好困啊,我要睡觉。”

    说完,就真的在虞望怀里不动了,甚至还故意微微张开嘴装作浅浅打鼾的样子,呼吸放得平稳绵长,身体也软下来,贴了虞望满怀。

    虞望抱着怀里倒头就睡的人,惯常含笑的黑瞳此刻温情尽褪,只余一片冷戾,眼睑半阖间少见地露出几分骇人的下三白,晦暗夜色中,神情愈发冷漠森然。

    他低头嗅了嗅文慎雪白的中衣,闻到上面香灰的味道,“跟哪个野和尚深夜私会了?”

    文慎捏紧拳头,继续装睡。

    “还穿着我的外氅跟别人偷情,里面就穿成这样,文慎,你要不要脸?”

    文慎最烦虞望连名带姓地叫他,瞬间连装睡都懒得装了:“你有病是不是?能不能安分点睡觉!”

    虞望沉着脸,大掌直接扣住他的脖頸,没用力,但已经完全把那纤细的玉頸握在掌心,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把文慎掐死。

    文慎却并不怕,眼睛都懒得睁:“你掐死我好了,掐死我没人给你去宝通佛寺祈福,你就高兴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迷信,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只随便可以掐死的蝼蚁。”

    虞望放开他的脖颈,搂住他的腰,半信半疑道:“你大半夜去宝通佛寺给我祈福干什么?”

    文慎恹恹道:“怕你死在我身上。”

    虞望想,这确实是文慎可能会做的事。他这辈子只有他一个男人,自然不知道房事做多久是正常的,做多久是过度了,做多久会精.尽人亡。他就是这样笨笨的性子,某一瞬间哪根筋没搭对就会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小时候比现在还要笨得厉害,连他出门的时候刚好下雨,在文慎眼里都是旧业新殃,又要跑佛寺去为他礼佛誦经。

    “放心吧,死不了。”

    虞望捉起他的右手,仔细看了看他手背上淡红的珍珠印,拇指轻轻地压着揉了揉:“下次别半夜玩儿失踪了,要去哪里跟我说一声,让我陪着去。京城多危险啊,你又不是普通官员,万一被别人盯上怎么办?”

    “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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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个屁数。”虞望烦躁不安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跟文慎说话也不知不觉间带了些粗鄙,“下次再这样,直接抓回来打断腿关起来,给你专门建个佛堂,请尊佛像,不是喜欢誦经礼佛吗?天天就给我诵经祈福好了。”

    文慎:“……”

    不管了,总之蒙混过关就好。

    “不会有下次了。”他抱住虞望,乖乖在他下颌亲了一口,悄声解释道,“我刚刚被热醒了,睡不着,又不想吵醒你,才决定一个人去的。”

    虞望沉默了会儿,伸进中衣顺着摸了摸他的背脊:“很热?”

    文慎:“嗯,别盖被子了。”

    虞望将被子一掀,继续紧紧地搂着人,文慎在他怀里艰难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眼皮一阖,这回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第88章 秦回 慌什么?怕什么?

    没了薄被的遮掩, 文慎腰臀间起伏的轮廓几乎是一览无余。腰身纤韧,微微往里塌着,夜色中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至臀处又倏然丰盈, 仿佛陡然隆起的玉润小丘。虞望垂眸凝视他许久,待他睡熟后, 才起身吃两颗清心丹。

    虞七如鬼魅般出现在茶室窗前, 轻轻叩了叩窗棂。虞望颔首示意,他便捧着一卷经书进来。

    “小少爷确实是去宝通佛寺礼佛祈福了。”

    虞望垂目翻了翻文慎亲手抄的经书, 沉默不語。早在陆懷臻案发生后,他就派人彻查了永乐巷陆府一里外那条密道,若不是他亲眼看见文慎消失在那巷子深处, 很难发现那青石板砖下狭长的密道。不仅如此,那密道里弥漫着一股无色无味的毒气,若不是虞府私卫随身携帶解毒丹,可能都折在里面了。

    密道里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走进死路,也另有两条通路,但路口外设有自毀弩機, 一旦出口打开就会射出毒箭, 箭发機毀,设置弩机的人一看就知道有人来过。侦卫并未贸然打开密道出去,而是另掘一口, 但还未完全掘好便有湖水渗灌,又赶紧把洞修补好。

    几经周折,才绕到唯一能走通的一个出口——宝通佛寺千机塔下。

    侦卫都傻了眼,以为能探查到什么机密, 结果却是坦途都能到达的地方,那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挖这么一条迷宫似的密道?

    “和什么人接触过?”

    “小少爷径直去的经堂和延生宝殿,除了住持,未和旁人接触。”

    “抄经书用了几个时辰?”

    “半个时辰。”虞七道,“祈福一柱香。来回路上大约一个时辰。总共是两个时辰不到。”

    虞望語气听不出喜怒:“但他去了两个时辰。”

    虞七替文慎解释:“路上或许累了,耽搁了一柱香也说不准。”

    虞望轉了轉手上的扳指:“在佛寺多安插些人手,查一下经堂和延生宝殿有没有暗室之类的东西,不要声张。”

    “是。”

    虞七退下后,虞望才转身拉开内室的黄花梨屏门,缓步走到榻邊,垂目看着文慎不太安稳的睡颜,在榻邊坐下,心里莫名一阵烦躁。

    ……

    “真的很不听话。”

    ……

    文慎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到哥哥变成了蛇,不是江南水乡那样色彩鲜艳毒性极强的细蛇,而是塞北草原上饱经风霜的沙蟒。

    他细心地照顾着哥哥的饮食起居,忙着给他換水,给他捉蜥蜴,热了给他扇风,冷了把他抱在懷里贴身暖着,可哥哥居然恩将仇报。文慎抱着蛇身,怕得一动都不敢动,他不喜欢这样,总觉得很奇怪,但褥间很快湿了一片。

    文慎昏昏沉沉地蹭着,抱着蛇,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眠境。好一会儿,虞望舌尖都有些发麻了,才依依不舍地从那软热的地方离开,心情总算稍微好些了,抱着人给慢慢換了条亵裤,又垫了块方锦,闭上眼重新入眠。

    ——

    大半月后,昔日的三皇子,如今的靜王殿下居然亲自押解了一个犯人入京,声称是景禧朝的重犯,左春来、严韫参与审案,除此以外再无任何消息传出。

    虞望当晚才知道那重犯是谁。

    以往十五年,虞府的情报侦察任务都由虞九执掌,眼线遍布朝野,每一道密报都经由他亲手筛选,或直接面呈虞望,或借虞七之口转述。可此番探查靜王府,那些经营多年的暗桩竟似泥牛入海,回报的尽是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消息。

    反倒是刚从暗阁提拔的虞十九,今年才不过十五,却能临危受命,在一个时辰内孤身潜入靜王府地牢,由虞七呈上的密函墨迹未干。

    虞望摩挲着密函边缘的暗记,眸色渐沉。

    “查到了吗?”

    文慎直接抽走虞望手中的密函,顺着暗记打开封口处的雙层火漆封印,展开信笺纸一读,容色霎时有些发白。

    “秦回。”他轻轻地念出那重犯的名姓。

    “突然抓秦回,定是查到潇湘秦府头上了。是我失策,当时不该讓秦回去接应刺客……他恐怕已经暴露了,也不知静王查的是陆懷臻案还是铸箭坊,陆怀臻案还好说,物证都已经全部销毁了,但那个铸箭坊……”

    虞望雙手按住他的肩,将他往原地按定,看着他脸色难掩焦虑的神色,双手捧起他苍白紧绷的脸,欺身在他唇上吻了吻:“忘跟你说了,铸箭坊已经烧毁了,连箭镞都全部融掉扔湘江里了,如今正是汛期,那不成形的银铁铜块早就不知被冲到哪儿去了,谁也定不了你的罪。”

    文慎脸颊贴在他掌心,眉眼间愁云未散:“我倒是其次,再怎么样这把火烧到我身上也要些时日,可秦回在静王手里,又有锦衣卫蹚这趟浑水,我怕他在京城的日子不好受。”

    虞望指腹轻轻摩挲过文慎微凉的颊侧,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令人心定的力量:“秦回是有血性的,又受过你的恩,静王那点手段,还撬不开他的嘴。况且静王的脾性,你这些年一直在京城,应该说比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严刑逼供的人。”

    说完,他在文慎眉心轻轻烙下一吻,而后才松手,拾起案上密函就着烛火点燃,火光映得眉目愈发深邃。

    “他或许不是,但左春来一定是。”文慎忌惮道。

    虞望并不担心:“我今夜修书一封,保证讓他不敢动秦回一根汗毛。”

    “不行。”文慎断然回绝,“这事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跟我没关系?”虞望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文家在江南的势力已经可以和左川穹相抗衡了?还是说你手里也培养了一支势力可以把秦回秘密营救出来?你以为静王府地牢里被严加看管的重犯,和当年无人在意的一个小萝卜头一样好救?”

    虞望察觉自己语气太过冷硬,非但没能安抚文慎,反倒让他眉间郁色更深。于是低叹一声,将人往怀里帶了带,指腹轻轻抚过文慎紧绷的脊背:“同你说过多少回了?你我夫妻,本是一体,遇事却总想着把我推开,这是什么道理?”

    “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都由我负责,天大的难题自有我为你解决,你慌什么?怕什么?救一个秦回而已,就是一千个一万个秦回,我也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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