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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灵堂 你离不开我。
文慎的脸被迫贴在供桌冰凉繁复的刻纹上, 缟色的孝带自额边贴着侧脸垂下来,带尾垂至胸前,雪白修美的玉颈艰难地拧着, 眉心紧蹙, 柔軟的唇微微下抿,看着似乎被虞望弄得有些生气。
“放开我——”
“我问你太子许了你什么。”虞望对文慎挣扎抗拒的动作非常不满, 伸手按住他的后颈, 大手如今已经握不住他又长了些肉的腿根,便只是掐在軟腻紅瘢间, 下了狠劲往外一掰,一瞬间的疼痛、屈辱和委屈全部涌上心头,文慎竭力忍住哭, 只紅着眼眶艰难地瞪着他,无声地骂了句什么,看口型应该是王八蛋。
虞望手里已经有了情报,一份很糟心的情报,但他还是想听文慎亲口说。
文慎是答应了他,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可除此之外他的态度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他和太子的谋算, 太子对他的情意, 他和太子的虚与委蛇,这些本该全部告诉他的事,文慎一句也没跟他透露过。
“为什么不说?”
文慎用力地挣扎了一下, 但根本没用,他被虞望紧紧地卡在怀抱与供桌之间,双腿使不上力,一点也动不了, 一双皓白的手腕被虞望牢牢地攥在掌心,腕骨越磨越红,他打不了人,踹不了人,也咬不了人,气得脸都红了,眼淚在眼眶打转:“你要我说什么?!”
虞望皱了皱眉,没想到文慎事到如今还是这个态度,到底有什么好瞒着他的,到底为什么要瞒着他?太子都已经想给他俩下和离书了,他回来不跟他商量,反而在这儿闪烁其辞,面冷嘴硬,难不成他还想着要给虞家绵延香火?还是他看着刘珉长大,拒绝不了刘珉?
虞望用尽了最后一点耐心,把问题尽量平和地复述一遍:“我问你——太子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七日后是新帝登基大典,太子讓我和他一起去东郊祭祖,顺道与文武百官一同前往宝通佛寺祈福,前前后后还有些琐事交代,所以回来晚了。”
文慎语速比平时要快,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他没再瞪着虞望,而是垂着长睫,眼窝的小痣无比黯淡。
“我是太子少师,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我不做难道交由你去做嗎?虞子深,你能不能别这样任性?我不是你,我没有赫赫战功,没有家族荫庇,我在朝堂上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你不能指望我整日像你一样游手好闲!”
“誰讓你如履薄冰了?”虞望没在意他话中的讽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文慎就是这样,心慌的时候容易口不择言,“我不是你的靠山嗎?”
“……我不需要靠山。”文慎閉了閉眼,眉心紧蹙,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言不由衷,“你别再这样折辱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折辱?”虞望觉得从他嘴里说出这个词还挺新鲜的,虽然用在夫妻之间确实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词,但用在阿慎身上,好像也并不坏,“我折辱你?是这个意思吗?”
文慎垂目不语。
“你觉得我会生气,然后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是吗?”虞望嗤地笑了,扣紧他苍白的下颌,迫使他竭力抬起腰身,露出漂亮紧绷的曲线和微微鼓起的弧度,像只翘起尾巴挺起胸脯的鸟儿,求偶似的,浑身散发着一股任人采撷的媚态,“太子跟你说,可以给我许配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恢复我的封号和封地,依旧任命我为飞虎营统帅,你就心甘情愿跟我和离?”
“文慎,你是不是欠.操?”
文慎被他露骨的羞辱刺激得有些发怔,他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粗鄙不堪的话,虞望向来喜欢哄他逗他,哪怕偶尔说些颠三倒四的捉弄之语,也从来没有真的拿这样的话来质问过他。文慎终于忍不住哭了,豆大的淚珠砸在虞望的虎口處,饮泣吞声的哭吟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虞望面对文慎,极少能做到铁石心肠,往往文慎一哭他就没辙,可今夜文慎实在欠收拾,他怎么能为了那些思之令人发笑的好處答应太子的提议?所以带他去北毓山看日出实属白费力气,这个笨蛋根本就没明白,这天底下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子嗣香火,其实都不如眼前人重要。
虞望决定用更行之有效的办法来对付他。
这身丧服文慎穿着确实好看,缟素总让人联想到死人棺椁上惨白的纸花,然而怀里人那处却很軟、很熱,那里时常馒头般地肿着,很多时候不用夹紧,自然就有一个可以裹附物什的肉弧。虞家是簪缨世家,自开国以来累世功勋,按例在府中安置帝王灵位而不属僭越。供桌上的狻猊香炉袅袅地升起青烟,本是很缓很慢地盘旋、升空,然而很快,那青烟便在晃荡中被重重摇散,一对烛台中淡红的蜡油甚至洒到了文慎锁骨下雪白的柔软上,文慎被烫得直哭,终于低头认了错,将太子今日跟他说的话斷斷續續地交代清楚。
“那你跟他说了没——你心悦于我,并不想把我拱手让人。”
文慎咬紧唇,只是哭,没有说话。
“那看来是没说啊。”虞望哑声叹息。
“为什么不说呢?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跟我两情相悦是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
“不、是……”
“还是说你在意刘珉,不希望他知道你是个断袖,怕他因此疏远你、鄙薄你?”
“不、是……”
“这个不是那也不是,那究竟是什么,你说清楚好不好?”虞望发泄一通,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郁闷了,文慎的肿陷处已经被他的东西糊满了,磨蹭起来绵软滑腻,熟熱发颤。这都是他的功劳,都是他长久以来耕耘的结果,他不可能给旁人一丝趁虚而入的机会,连文慎自己也没有资格决定另嫁他人。
“我、想……想帮你……嗯、夺回兵权……”
虞望沉声道:“不需要。”
“需、要。”文慎固执地说。
既已了解了原委,虞望不打算跟他在这种口舌之辩上多费工夫,他开始沉默地做他自己的事情,做他和文慎其实都很喜欢的事情。也许或多或少还在生他的气,所以虞望全程都没有主动和他接吻,底下的动作却粗戾很多。文慎在东宫喝多了茶,回府还未如厕,此刻小腹一股难言的酸胀,连着腿心的酥麻一阵阵地折磨着他,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求饶,也不想跟故意不跟他接吻的虞望示弱,便咬紧牙翻着眼淌着眼泪憋忍,然而他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忘了虞望有个习惯,就是快发泄时喜欢用力按住他的小腹。
终于——
“窸窸……”
膝下的蒲草团遭了殃。
身前这黄花梨木的供桌也被一股断断续续的水液浇透。甚至虞望以为哪里泄了洪,伸手一摸,那绵软的地方居然还在他手中淅淅沥沥地吐着热流,文慎呼吸一窒,就那样倒在他怀里,誰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晕倒了,还是无地自容干脆装死算了,反正出乖露丑到了这地步,也不用活了。
可虞望不知道怎么想的,抱着文慎柔软的腰身,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掌心,非但不觉得脏,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狂喜。
“慎儿。”
他用那只湿手抚了抚文慎红软的脸颊,而后在那湿润的颊肉上一边吮,一边很重地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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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不开我。”
第72章 小金鱼 能别打我么?
虞望抱着一身濕缟的文慎出灵堂时, 恰逢虞九前来汇报东宫今夜的动向,便顺道吩咐将灵堂中的水迹处理干净。
虞九领了命,目光瞥向他懷中面色潮红的文慎, 不知是不是那天看过他赤足奔跑、开懷大笑的模样, 这些天梦里总是晃荡着这人妖冶迷人的笑容。这张看似极为冷淡疏离的臉,其实在面对他时也流露过一丝很不明显的忐忑, 不知道是他长得太凶还是怎么, 文慎前些日子讨了他来帮忙查案,结果一见到他便浑身紧绷, 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其实那雙含情的美目一直在往他臉上纵横狰狞的疤痕上瞟,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他这是怎么了?”
虞九从来不过问旁人的事, 今天倒像是转了性子,语气别扭地关心了一句,怕他夜里发热,烧壞了身子。
“要讓五哥过来看看吗?”
虞五,精通各种草药方术,医术高明,只负责虞望一人的疗治调理, 行踪不定。
“不必。他只是有些累了, 讓永吉去膳房盛些莼菜鲈魚羹和梅花牛脍到内室,要热的。”
虞望的身影几乎融进夜色里,声音也低哑沉浑, 一雙野隼般的黑目深如寒潭,盯着他,却说,“刘珉这个拎不清的小畜生, 不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你将我书房暗格里那幅京畿布防图拿给他看一眼,他自然就不敢再打文慎的主意。”
“是。”
虞望离开时,虞九的目光依然不能完全从文慎身上离开,或许是习惯了侦察,故而一些本该忽略不清的细节也在他眼中清晰地浮现。
晦暗夜色中,主上的掌心似乎攥着一团潮濕之物,文慎身上衣衫、下裳、孝带、衣带、短袜什么也没缺,一团湿哒哒的白物,除了亵裤还能是什么?这狐狸精现在除了一层缟素,里面什么也没穿,要是一阵风吹过,主上来不及摁住的话,底下的景致便能一览无余……也就是说,这狐狸精居然公然在灵堂勾引主上,不知如何晃腰摇臀,将主上迷得连先帝之灵都不顾,和他做了那般不知廉恥的勾当。
“主上!”
虞望停步,却没转身,只问:“何事?”
“卑职以为,太子的谋算,对主上来说未必没有好处。”虞九不卑不亢道,“这桩婚事本就是天大的笑话,文慎也不过是宣帝安插在您身边的一枚棋子,如今宣帝被自己儿子弄死了,文慎没了用,被太子捡去权当是侯府施舍。更何况太子和文慎斗,侯府反而能坐收渔翁之利,主上何乐而不为?”
虞望沉默片刻,抱着文慎,在怀中輕輕掂了掂,抬手捂住他的耳朵:“小九。”
“文慎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爱他、敬他、怜他、惜他,犹恐不及,断没有把他施舍给谁的道理。”
“方才那些话,我不想在你口中听到第二遍。若是做不到,你就回暗阁去,比在这儿自由得多。”
虞望治下并不严苛,往往随心,有问题随手处理便是,对于向来忠心耿耿的九卫,也总是略施小戒,从未动过真格,这是他第一次说要将九卫之一送回暗阁。
虞九怔在原地,伫立良久,終于,在虞望走后,他单膝蹲下,捡起地上一方绣着“慎”字的杭绸小帕。
——
子时三刻,虞望给文慎洗好身子,穿上蔻红褪白的粉色薄衫,将人搂在怀里分几次将长发细细擦干,而后又很狎昵地摸进腿心,很壞心地将人弄醒,端来一碗魚羹舀起一勺,吹一吹喂到文慎唇边。
文慎本来是装晕,后来被虞望放进温水池子里伺候着沐浴,热气蒸腾中,也就舒服又疲惫地睡了过去,刚刚睡熟又被弄醒,心口止不住的一阵气闷,柳眉蹙起,长睫懵而呆地扑扇两下,很不乖地往虞望怀里埋了埋,就是不愿意张嘴吃饭。
“慎儿乖,不吃饭怎么可以?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莼菜鲈魚羹了吗?来,张嘴,不烫。”
“嗯……”
文慎困了,不想吃饭,只想睡觉,被虞望温声哄着,便又迷迷糊糊地阖上双眼,埋在虞望怀里不动了。
虞望对哄他吃饭这件事非常上心。刚回京那会儿,这人清瘦得好像仿佛一枝伶仃的竹,脸色也总是冷淡苍白的,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吃饭,如今才两三个月过去,雪白的颊肉竟开始透着些柔润的红,胳膊手腕也没那么硌人了,小腹鼓了层薄薄的软肉,变化最明显的是大腿。文慎体质就是这样,只要稍微长点肉,大部分就都长到大腿上去了,不等有夹腿的动作,腿根的软肉就已经挤在一起,没有一丁点儿缝隙,大腿粗得虞望一只手完全抓不住,稍微揉扇几下便能泛起震颤不止的肉浪。
“怎么……又打我?”文慎睡眼惺忪地摸到他的手,很委屈地抿了抿唇,“能别打我么?”
“笨阿慎,哥哥这才不是打你,是疼你,知道么?”虞望笑嘻嘻地,厚颜无恥道,“来,既然醒了,就先把饭吃了再睡。”
“我不餓……”
“不管餓不饿都要吃。”虞望将勺子抵拢他柔软红润的唇瓣,略有些强迫意味地在他唇上用力磨了两下,文慎不情不愿,却还是听话张了嘴,慢吞吞地抿住勺子,含住温热的鱼羹,马上第二勺又喂了过来,文慎还没来得及拒绝,又被塞了满满一嘴。
“唔——”
文慎想瞪他,却又犯困,没有力气,虞望见他脸颊鼓鼓的,特别想逗他,于是大掌輕轻掐住他的咽喉,虎口在他吞咽时故意卡着不让咽,文慎涨红了脸狠拍他的手背,但其实对虞望来说跟猫儿挥爪没有任何不同。
文慎被逼急了,恨不得一口饭喷他脸上,可多年来在虞家和国子监受到的良好教养让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事——
这种事?
他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在灵堂里溺尿的事,手里挣扎的动作渐渐止歇了。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仿佛那温热的污潮还在自己身下不断地浸漫流淌,淅淅沥沥地注进虞望糙热的掌心。
“怎、怎么了?!”
虞望手上根本没使多大的劲儿,文慎要是用力的话可以直接扯开,没想到文慎只是在他手背拍两下,便咬紧牙颤抖着哭了出来。虞望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只能感觉到他真的浑身都在发颤,抖得不像话,靠在他肩上,抱着他的脖子闷闷地哭,像是委屈极了、伤心极了,不知在撒些什么癔症,看着实在可怜。
虞望身上的帕子方才给擦文慎身子时弄湿了,又找不到文慎身上的帕子,一时情急只能用手接在文慎唇下,一边轻拍他脊背一边哄道:“把嘴里的饭食吐出来再哭,等下容易呛到。快点,乖,阿慎最乖了,先吐出来。”
文慎才不吐呢,呛死都要咽下去,他今日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再往虞望手里吐饭食,且不说虞望往后会不会拿这些事笑话他,他自己先要怄死了。
“不、要。”
文慎哭着将那几口鱼羹咽了下去,虞望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文慎想起他方才接住自己热液的好像也是这只手,一下子哭得更凶了。
虞望急得满头大汗:“都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玩儿,小祖宗,别哭了,哥哥给你赔罪,给你赔罪好不好?你看上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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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里的什么,要多少拿多少,东南西北哪个市看上家里哪些铺面,赶明儿我就去把地契过给文家,不爱吃鱼羹的话咱不吃,不吃就行了,总之别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哎!慎儿!”
他干燥而粗糙的手略有些慌乱地安抚着文慎不住颤抖的身体,掌心触及之地,记忆中那般不堪屈辱的春潮似乎也慢慢变得干燥,变得模糊而朦胧。如此温柔而不失强势的爱抚,渐渐让文慎勉强稳住心神,終于能够启唇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以后……你那样的时候、不许按我的肚子。”
虞望微怔,立刻明白过来他在为什么哭,他很想告诉文慎,这不是什么值得哭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啊,只是溺尿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他九岁时为他烧伤双腿的时候,吃喝拉撒都是他在照料,那时文慎晚上怕惊扰他睡觉,有了尿意也不说,就憋着,结果尿湿了好几回床褥,他从来不觉得脏,也没嫌弃过麻烦,因为照顾文慎对于他来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怕文慎真的落下了残疾,走不得、动不得,什么事都无法自理,他也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珍惜他、宠爱他,直到他们死而同穴的那一天。
虞望想说的话很多,但最终只轻轻在他唇上啄吻一口,应了一句:“好。”
文慎哭过以后,就乖了很多,虞望也好好地喂饭,不再坏心地逗弄他。他垂目看着文慎哭红的鼻子和湿漉漉的双眸,不知不觉中第二碗都喂尽了,文慎像条小金鱼似的,吃饱了也不吭声,肚子都已经鼓得像是有孕了一般,胀得有些难受了,却还在微微张着唇等下一勺鱼羹。
第73章 孽种 我以为你怀孕了呢。
虞望也是一时走神, 没注意到他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但其实因为姿势的原因,再有就是马上要入夏, 身上的睡衫都穿得很薄了, 垂眼一看便能发现那处圆鼓鼓的弧度,真像是有孕了, 而且月份还不小。
虞望将空碗搁在一旁的几案上, 说不出什么心情。他虽然也在房事中说过要讓文慎给他生小世子的话,但那确实只是隨口一说, 并不真想讓文慎怀孕。虽然文慎如今的腴腿丰臀看着确实适合生養,但在他眼里他的宝贝阿慎和八年前、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胆小又敏感, 娇蛮又好骗,很多时候都笨笨的,呆呆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只是看着长大了許多,熟稔了許多,但其实心性还是青涩的、軟稚的,需要时时刻刻捧着惯着, 宠着爱着, 虞望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可以再分给旁人。
他伸手抚上文慎温热隆起的小腹,掌心贴合着他小腹的弧度, 隨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文慎被他手上的扳指硌得有些难受,便忍不住夹了夹腿,埋在他肩上有些受不住地喘气。虞望几乎每天都要纠正他这个坏习惯,但是没用, 无论怎么罚他还是喜欢这样做,仿佛是一种笨笨的本能。如今他腿上肉多了些,腿心犯瘙,輕輕一磨就能浑身舒颤,便更是食髓知味般戒不掉这个瘾。虞望总担心他再这样下去,在下属或同僚面前也忍不住这样做,文慎是最在乎颜面的人,最在乎礼义廉耻的人,事事行不逾方,慎独谨微,要是不自觉地在旁人面前做了这样的事,还不知要自悔自恨自恼成什么样子。
“疼……”
文慎的小腹被虞望重重一摁,圆鼓的肚子被生生摁下一个凹陷,那扳指在他脐下两指的地方硌得他腹痛难忍,文慎浑身冒出冷汗,腿也不夹了,只抱住虞望,小声抽着气,欲哭无泪道:“哥哥,好疼……”
“落了胎就不疼了。”虞望略微低头,双唇薄凉地碰了碰他咬紧的唇瓣,沉眸看向他的肚子,“这个孩子不能要。”
文慎:“?”
“你疯了吗……哪里有孩子?”
虞望不答,反而将他紧紧摁在怀里,更加用力地朝他可怜的小肚子施壓,修长粗糙的五指深深地陷在他脂軟漂亮的肚皮上,很快留下了明显的指痕。文慎额边满是细汗,不堪痛苦地哭喘一声,听他幽幽道:“你能怀孕这件事不能讓旁人知道,否則要是被有心之人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家里没有堕胎药,阿慎乖,忍一忍就好了,等这个孽种流出来就好了……月份大了,流出不来么?我去取剑来,用剑柄击捶几下,说不定就掉出来了。”
文慎啪地一巴掌,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呼到虞望臉上,“虞望!”
就算只是房中戏言,文慎也不允许虞望将他们的孩子称作孽种。
虞望不知是被这一巴掌扇清醒了,还是被这声连名带姓的怒喝给吓了一跳,印象里文慎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哪怕是极气闷极伤心时,也只会故作疏远地叫他世子、侯爷,从来没有叫过他虞望。
手上的力道即刻鬆了,文慎连忙护住自己的肚子,微微弓着背,垂着眸一声不吭地掉眼泪。他还坐在虞望怀里,一瞬间却仿佛離虞望格外遥远,虞望笨拙地想要搂紧他,补救般地想要摸摸他的肚子,却被他用力地推开,说什么也不让碰。
“我……是我失言了。”虞望凑近文慎的臉,在他湿漉漉的脸颊上輕轻啄吻好几下,很是低声下气地道歉,“别不理我。”
文慎恨恨地瞪他一眼,哽咽道:“你还知道自己失言了?谁是孽种?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孽种?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儿育女了……你这样的父亲配有孩子吗!我恨死你,恨死你了!我要写一纸休书,把你给休了!我不要和你过日子了……”
大夏允许休妻,也允许休夫,但往往是夫妻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了,恨毒了对方,实在过不下去了,才会休了另一方,否則大多数都是和離。
虞望轻轻拍他颤抖不止的背,心中有愧,但文慎有时候说些话实在笨得可爱,什么叫再也不要给他生儿育女了?搞得好像他天天在努力为自己生儿育女一样。还有,他什么时候给了他一种错觉,让他以为一纸休书就能摆脱他了?
虞望壓下眸中暗色,摆出一副文慎最拒绝不了的可怜神情:“对不住……慎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别休了我,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的,我不想要孩子。我怕哪天我死在乱箭之中,留下你和孩子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虞望见他神色有所鬆动,便试探着为他揩了揩眼下的湿泪,“要是你没生養,没有孩子,以你的地位和才情,肯定很好改嫁。可若是生了孩子,不止会耽误你改嫁,这个孩子也没办法自由地长大,他会像我一样,被当作棋子培养,十五岁……或者更早就上战场,很可能一去就永远不会回来。”
他拿这些来说事,文慎怎么能不心软。当初虞望离京时,他就躲在城门旁边的左掖处,泪眼滂沱地目送他无比年少的将军挂帅出征,那时他甚至想随军而去,无论到什么地方,只要是和虞望在一起就可以。但他没有办法那样任性,虞望远赴塞北,京中若无人照应,必然危险重重,届时恐怕就真遂了那些人的愿,虞家倒台,不知又有多少腐蠹滋生。他要往上爬,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爬到能为虞望遮风蔽雨的位置,护佑他在塞北诸事平安,护佑他活着回到京城。
他的哥哥要成为青史留名的大将军,怎么可能死在塞北。
他死也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
“慎儿,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虞望越来越喜欢叫慎儿了,倒也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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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腻了阿慎,有外人在场时,他还是习惯叫他阿慎,但每每两人亲密耳语,就总是下意识冒几句慎儿出来,或许是慎儿更像在叫爱妻的小名,含在口中特别甜腻,特别缱绻。
文慎心里还是有气,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冷着脸对着虞望哭吼了,他缓缓抬眸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很多年的,比他年长三个月,却很多时候非常幼稚的哥哥,看着他眉尾的伤痕和深邃的眼睛,万分委屈地抿了抿唇,终于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任虞望将他紧紧搂进怀中,任虞望的手在他肚子上不是很轻、却又不失怜惜地揉。
他这样不记仇,这样听话,虞望心里反而警铃大作。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文慎其实很容易被人拐走了,任谁欺负了他,再说一点软话好话,他都能不计前嫌地原谅。他自知方才的举动和言语已经非常过分了,可文慎居然还能接受,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他才能长点记性?要是旁的什么畜生知道他是这样软的性子,用些别的手段惹他心疼,是不是他也能乖乖岔开腿让别人干?
“轻点儿,刚刚你摁得我肚子好疼。”文慎牵住他的一根手指,有些郁闷地抱怨,“以后不要这样了,很疼,我不喜欢。”
虞望想着旁的事,随便地回了句嘴:“我以为你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呢。”文慎不想跟这种蠢货再多说一句。
“没有怀孕,那这是什么?”虞望在他圆鼓的小肚子上揉了揉。
“是莼菜鲈鱼羹。”文慎很没风度地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在虞望面前溺尿的事都发生过了,如今只是翻个小小的白眼,文慎心里竟一点儿负担也没有,甚至觉得十分解气。
虞望忍不住笑了:“你吃这么多莼菜鲈鱼羹干嘛,喜欢吃的话明日再让膳房做不就行了?”
文慎被他倒打一耙,这下却连气都懒得生了,因为跟虞望置气完全是白费力气,而且虞望笑起来很好看,露出虎牙的样子罕见地显出几分少年的意气来,却又有着独属于此时此刻的不羁和锋芒。文慎噙着泪望向他乌黑的眼睛,忍不住仰起被掐得有些红的玉颈,鬼使神差地想要吻住那笑意风流的唇。
“叩叩。”
是永吉前来收拾房中的碗筷。
文慎整张脸腾地红了,立刻撤身躲开,从虞望怀里手忙脚乱地扑进床褥间,肚子被他自己笨笨地压了一下,闷哼一声,蜷进被窝里装死不动了。
虞望微怔着回想了一下方才文慎噙着泪呆呆凑上来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也没怪罪永吉,反而收好碗筷走到门边递给他,顺手从文慎的梳妆柜中拎出一小荷包金瓜子赏给他,并嘱咐了一声早点休息,今夜不必再来。
永吉捧着金瓜子谢了恩,高高兴兴地走了。
第74章 铸箭坊 那我去书房睡。
虞望关上门, 落了闩,在外间茶案上倒了杯凉水饮尽,稍稍压下浑身的燥熱, 又从多宝阁中取出一个墨瓷描金小瓶, 倒出两枚清心丹就着冷茶喝下,沉默了半晌, 又倒出两枚服下。
文慎竖着耳朵警惕地提防着他突然袭击, 却一直没能听见动静,兀自呆怔一会儿, 终于磨磨蹭蹭地从薄被中探出一颗烏黑的脑袋。
他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正要翻身,身上裹得緊緊的薄被就被人提起一角猛地抖搂两下, 文慎还没来得及抓住被子,就像颗被骤然剥掉纸皮的熟桃,在榻间碌碌地滚了两圈,熟透稔烂的軟肉几乎要被摔坏了。文慎背对着他,竟然没发脾气,只是乖乖地蜷了蜷腿,緊紧闭上眼睛, 装作自己馬上就要睡着了。
他只穿了件很薄的睡衫, 虞望坏心,连亵裤都没给他穿,蜷着腿的时候能完全勾勒出臀缝漂亮诱人的壑陷。虞望不敢再往下看了, 只是屈膝上了榻,从背后抱住文慎軟韧细窄的腰,托住他的小肚子,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懷里带了带, 在他微微汗湿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哑声道:“睡吧,不早了。”
文慎闷闷地嗯了声,心口砰砰直跳,手脚几乎发麻,等虞望呼吸绵长,估摸着他快睡着时,才夹紧伤處窸窸窣窣地磨蹭起来。虞望的懷抱太熱了,热得他浑身是汗,没有一處是干燥的,他咬住自己的衣袖忍着哭无声地掉眼泪,终于眼前馬上要溢开一阵白光时,虞望睡意浓重的轻啧声却很不合时宜地在耳畔响起:
“能不能好好睡?”
文慎憋屈极了,回嘴道:“……你管我呢。”
“我不管你谁管你?这坏习惯改不了了是不是?我教了你半夜不睡觉偷偷干这种事?你今日泄得已经够多了,再这样下去又要喝药調理,你不是最嫌药苦么?怎么?为了做这种事喝药都甘愿?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天天在外面晃悠?”虞望吃了清心丸心里更烦,一说起来没完了。
文慎很不喜欢他这样夹枪带棒的一顿训斥,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顶多算个不顾礼义廉耻,可是他关上门自己做,一没碍着谁二没害了谁,虞望怎么有脸说他?
“那我去书房睡。”
文慎身心俱疲,一张潮热的脸也冷了下来,撑起身子想要从虞望怀里爬出来,却被虞望沉着脸按了回去,拽下那薄软的一层轻绸,将自己半靡的物什塞进他汁腻的肿处,恐吓道:“行了,闹什么脾气,再闹就都别睡了。”
这恐吓对文慎来说真的很奏效,他那东西半靡的时候都骇人,裹在肿处时总感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锤不断地突突搏打着,文慎非但不敢去书房睡了,方才忍不住做的动作如今也不敢再做,只是噙着泪,心里骂着蠢货笨蛋王八蛋,热着脸颊好一会儿才浅浅地睡过去。
虞望一点也不比他好受,他甚至开始怀疑虞五给的清心丸到底有没有用。但想来应该还是有用的,否则他不可能坚持到现在,更不可能一直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看着文慎不太安稳的睡颜,虞望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鬓发,心想要是能帮他戒了这个瘾,他做哥哥的,受点罪也没什么。
——
卯时一刻,文慎就又起身了。
今夜睡得不太好,也没睡多久,导致心情很差,穿上丧服,活脱脱一个毒妇模样,虞望刚睡醒就见他手持一把雪亮的匕首,站在榻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晨间特立的孽物,冷笑一声,抬起刀对着空气狠狠划了两道。
虞望身下一凛,赶紧提上裤子翻身而起,抢过他手上的匕首,凑近他雪白漂亮的脸蛋,很没脸没皮地亲了一口,抱紧他闭着眼睛耍无赖道:“大早上的,你这是要弑夫啊!”
“虞子深,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文慎冷冷地注视着他,额边垂下的孝带讓他故作疏离的模样平添几分禁忌,虞望伸手玩了玩儿那带尾缟白的穗子,听他说,“我只是答应了要和你好好过日子,而不是说什么都愿意被你管着,不是说任你欺负任你羞辱。从今往后,我做什么事,你不必过问,你也没有罚我、威胁我、恐吓我的资格,要是再像昨晚那样,我真的会休了你。”
虞望捏起那小穗子拂了拂文慎冷若冰霜的脸,一双烏黑的隼目略垂着,似乎也有一点愧疚:“知道啦。对不起嘛。”
文慎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冷哼一声,从他手里抢过自己的穗子,转身走了。
文慎走后,虞望才扬起下颌,乌目微微眯起,借着窗外的光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匕首。这匕首还是文慎十二岁生辰时他送给他的,刀格上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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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二颗江南紫水晶,按理说十余年过去了,刀刃早该锈得不成样子了,可这把匕首却雪亮如初,只是刃身稍薄了些,水晶掉了两颗,又用黑曜石补上了,刀柄上青梅枝叶的刻纹像是被人时常攥在手中,磨损了大半,尤其是柄口的慎字章草,是已经完全被磨损之后,又用新刀刻上去的。
这时候虞望才真正有了些悔意。
他此生只有这一个宝贝阿慎,是该好好怜惜才对。
改天再找虞五开些清心丹吧。
对了——
“虞七。”
“属下在。”虞七翻身落在窗外。
“你跟着阿慎,不要讓阿慎和虞九单独接觸。”
虞七执行任务从来不问为什么,但这次这个任务着实奇怪,主上以前不是很乐意让他们跟文慎多接觸吗?也是有主上的默许,他们才会偶尔去关心一下文慎,如今为何突然改了态度?
“恕属下多嘴,小九是哪里冲撞了小少爷吗?主上圣明,应知小九从来没有坏心,只是处事往往率直莽撞,若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请主上多加調教,若是就这样轻易离心,恐怕是下下之策。”
“没有的事。”虞望淡声道,“只是他俩脾气都不好,私下接触易生事端,届时反而让我为难。”
虞七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便暗自松了口气,却问:“如今小九和属下都在小少爷身边,五哥不知踪迹,大哥二哥还在豳州,主上身边九卫不足一半,这段时间京城又不太平,太子那边恐有异动,主上是否考虑从暗阁中调出几名私卫?不只是主上、老夫人,小少爷的家人恐怕也需要严加保护才行啊。”
“你思虑周全,这事交由你去办。”
“是。”虞七暗自雀跃,十九跟他说了好多回想要到虞府当差,不想在暗阁整日混吃等死了,这下终于也算满足了他的心愿,“属下先行告退。”
——
七日后,新帝登基大典。
文慎这几日一直忙着登基大典的各种事宜,虞望则还在处理文慎之前作案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文慎确实做得很隐蔽,而且用了不知道多少个假身份,虞望亲自到鑄箭坊去了一趟,那表面上只是一家卖豆腐的磨坊,虞望砸了文府东院内室的暗墙,找出了几块腰牌,一并扔给卖豆腐的姑娘看。
那姑娘擦了擦额边的汗,将汗巾搭在肩上,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这京城里没有人不知道他虞望的名号,更没人没见过他这张桀骜恣睢的俊脸,可这姑娘却很怕生似的,摆摆手,懦声道:“奴家这是小本生意,还望大人高抬贵手,放奴家一马……”
虞四适时关上门,那姑娘吓了一跳,马上就要跳窗逃跑。
“行了别装了。”虞望顺道把窗也啪一声关上了,沉步朝着她越逼越近,任谁一看都像是强抢民女的架势,连虞四这个知情人都忍不住微微汗颜,心想主上要不是托生在虞家,估计从小就能混成街头的混混头目,哪天等文小少爷路过,就这样跟个流氓似的缠着人家。
虞望要是知道虞四心里居然把他想成这样的人,大概还没等把虞九发配回去,就先把虞四一脚踹飞了,好在他并没有读心术,也不能追究虞四的八卦罪。
“你一个好端端的男儿身,穿女儿家的钗裙,施女儿家的粉黛做什么?还用姑娘的腔调说话,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看起来还是一身男人味儿吗?”
“我呸!”那姑娘倏地怒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男儿身了?!你个狗娘养的,你才一身臭男人味儿!”
虞四铮然拔鞘,长剑横执,尖利剑锋直指他咽喉:“找死吗?”
虞望垂目而视,并不阻止,“交出鑄箭坊密匙,饶你不死。”
“什么铸箭坊?大夏的铁器都在官府手里,我们这些小民哪有什么铸箭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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