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忘记自己是远城人了。
沈檀曾无数次问她:“什么时候回远城看看?”
她总是找了各种借口推脱,她不想回去,心里狠狠地呕着一口气。
她讨厌曲苒苒母女,更憎恨曲新民的出轨,和对她们母女的肆无忌惮的偏心。
她冲动地在瑞士招惹了闻斯臣,但当他满身是血被推进手术室,她害怕极了,害怕他会死,更害怕自己竟牵连了人命。
当沈檀和闻晓峰来到瑞士找她时,她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港城闻家的人。内心稍微平静下来,她却又想到,自己竟无意中给曲新民找了个如此有钱有势的女婿,那老头儿岂不是要得意坏了?
她绝不愿让他得逞。
闻晓峰知道她怀孕后要带她回去港城,她同意了,并且要求他不能通知曲新民。就连沈檀,她也威胁过,坚决不让曲新民占了便宜,更不允许那对母女轻易得利。
她不是天使,做不到原谅一切。
曲凝补完觉,便联系了常潇然,问她有没有专业的遗产律师资源。
常潇然一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电话里说道:“曲凝,今天一大早就有娱记冲医院拍王诗双和孩子的照片。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估计过年都难平息。你就算找律师帮王诗双,胜算也不大。”
曲凝沉了沉神,“试试看吧。”
王诗双今天也说了,她只希望孩子可以上陆家户口,不被当作私生子对待。她知道陆小姐或许什么都能答应,唯独这一条绝不会放手。
而陆弘文还吊着一口气,遗嘱的事也迟迟没有下文。
常潇然叹息道:“那就试试看吧,反正这种一举成名的案子,肯定不少律师跃跃欲试的。”
孩子退烧后,王诗双便带着孩子搬了出去。她请了律师与陆小姐周旋,这场拉锯战仿佛暂时*进入了缓冲期,日子终于安静了几天。
媒体无非就是不断揣测陆老爷子的遗嘱内容,讨论他到底还剩下多少时间。
曲凝刚结束一场会议,匆匆赶去与常潇然的约会,却没料到会在途中再次遇见曲苒苒,还有曲新民和柳碧。
一家三口,步调一致,笑意盈盈,看上去和睦温馨。
曲苒苒已恢复往日神采,长裙飘飘,气质婉约,几年过去,曲新民和柳碧也没有丝毫变老。
目光交汇间,空气仿佛骤然凝滞。
还是柳碧先开了口,声音温婉得恰到好处,仿佛多年未见的亲昵家人:“小凝,没想到真的是你。”
她松开了挽着曲新民的手臂,几步上前,伸手欲拉她的手。
曲凝微微扭身避开了,淡淡道:“真巧。”
柳碧脸上的笑容没变,语气里却带了点轻柔的责备,“这几年你都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打一通回家,好歹你爸在家牵挂着。”
这时,曲凝的目光才缓缓落在曲新民身上,看着那熟悉的宽大肩膀,却不敢再往上移看那熟悉的严厉眉目。
她眼神淡漠,久久没有开口。
是啊,三年了,她人间蒸发一般地消失,不也没见他这个父亲的有着急吗?
仿佛早就把她这个女儿,从记忆里剔除得干干净净。
曲苒苒适时开口,声音温柔又体贴,“小凝,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定了餐厅,爸妈是特地飞来港城来陪我庆祝画展成功的。”
曲凝攥紧了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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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轻笑,“不打扰你们团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她转身离去,手指不自觉连按几下电梯。
直到重新坐进车里时,她才想起还有和常潇然的约会,但此刻却完全没有胃口,只能发消息通知对方,打算放她鸽子。
一路强忍着情绪,曲凝开车回到公司。
直到停在地下停车场,她终于无法抑制,泪水无声地滑落,滴答滴答落在方向盘上。
她曾以为时间会改变一切,至少会换来一丝想念或歉疚,可三年过去,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曲新民的眼神,她就逃了。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重新调整表情,一如往常那样精致、干练、不露弱点。
她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了公司大楼电梯。
会议室内的灯光清冷,汇报声讨论声此起彼伏,曲凝坐在主位一侧,手里拿着资料,眼神却有些发散。
她中午没有吃饭,胃空得发紧,脑袋也有些发昏,视线模糊得仿佛连报告上的字都在跳舞。
闻斯臣坐在另一侧,目光淡淡地扫向她,眉宇拢起。
他安静听完一个人汇报,点了点头,嗓音冷静:“今天就到这。”
众人起身准备离开,他忽而开口:“曲总,留一下,来趟我办公室。”
曲凝坐着没动,握着资料的指节微微发紧,直到身边人走光,她才缓缓起身,跟在他身后,走向他办公室。
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刚落锁,曲凝还没来得及转身,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一身西装未解,眉目凌厉,靠得极近。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一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闻斯臣眸色沉沉,“身体不舒服?不是和常潇然约会去了?吃什么了?”
曲凝眨了眨眼,没说话,喉咙干得发紧。
他眼神微冷,“嗯?”
她别开眼,睫毛颤了颤,嘴唇抿得发白,低声道:“我没吃午饭……饿的。”
闻斯臣盯着她,眼里浮出一点讥笑,冷冷开口:“你可真行,约了人,饭都不吃?你这个身板要减肥?”
曲凝没接话,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沉默几秒,忽然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平静下来:“跟我来。”
“去哪?”
“喂你吃饭。”
自然不是去外头,他拉着她进了休息室,反锁了门,又拨了个电话去秘书室,“去楼下买份清淡的热汤饭,越快越好。”
曲凝被他按着肩坐进沙发里,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他说:“常潇然给你了什么消息?你居然激动到一口饭都没吃?”
她怔了怔,转头看他。
他脸上笼着微冷的情绪,眉眼虽未动怒,嗓音却明显压着一股火。
曲凝脱了鞋,蜷着腿窝进沙发里抱起抱枕,长睫微垂,“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就是告诉我王诗双律师那边的进展。”
闻斯臣冷嗤,“你简直比娱记还上心。”
曲凝抬眼看他,声音也淡了些,“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多圣母心,我只是看不下去陆小姐对王诗双赶尽杀绝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陆丹华点头,允许那个孩子上户口,就等于给王诗双打开了门。接下来名正言顺的继承权,股份、财产,只要她动一动脑子,陆家的蛋糕,她就能拿走一半。”
曲凝沉默了,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可能。
但她看着那个孩子发烧时浑身颤抖的样子,还有王诗双跪在病床前低声哄他的模样,她心里就压不下那一口气。
半晌,她缓缓开口,“你说得没错,站在利益的角度,她确实是风险。但孩子没错,他不该被当成筹码,从一出生就活在别人的恶意里。”
闻斯臣静静地看着她,眼底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曲凝脸色微白,却又透着一股野蛮劲。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微微皱眉,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门,秘书端着餐盒,神色恭敬地站在门外,等待着他的指示。
闻斯臣抬眼示意秘书将饭菜摆好。
两荤三素,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色香味俱全,十分诱人。
曲凝一口一口慢慢吃着,闻斯臣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随即也取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你也没吃午饭?”曲凝抬头问。
闻斯臣淡淡回应:“这么多,你吃不完也是浪费。”
闻言,曲凝笑了,继续安静地吃着。
半个小时过去,两人不紧不慢,倒是真的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闻斯臣见她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眼神微微柔和了些,“以后你中午就来陪我吃饭。”
“为什么?”
他笑了声,“反正你一个人吃饭也吃不好,和我一起吃,你也习惯了,看着胃口也还不错。”
曲凝眉梢倏地扬起,“我是因为饿了才吃多的,才不是因为和你一起吃饭,才有胃口。”
他眼神懒懒又藏着几分认真,“那我和你一起吃饭才吃得下,你来不来?”
听到这句话,曲凝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脸颊轻轻一吻。
她带着笑勉强道:“好吧。”
闻斯臣眉头微蹙,抽张纸巾擦脸,“你刚刚擦嘴了吗?”
“……,滚吧!”
第25章
曲凝回到办公室,意外看到有些日子未见的闻斯婧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闻斯婧神色明显有些不自在,见她进门,连忙站了起来:“曲凝,你妹妹曲苒苒来港城办画展了,你知道吗?”
曲凝眸光微闪,凉凉道:“你现在恋爱脑成这样了?盯着沈檀也就算了,连他前女友的动向都要关注上了?”
闻斯婧瞪她一眼,“我是碰巧看到的。那家画廊闻家也有投资,朋友邀我去玩,我看到展览名单才注意到。”
当然,曲凝之前说沈檀和她继妹交往过后,她立马就查到了曲苒苒的艺名,毕竟也是圈里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
曲凝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反应,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她翻开文件,视线停在字面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闻斯婧坐到她对面,继续问道:“你都不去捧场吗?”
曲凝抬眸看她一眼,语气平静:“我不会去。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顺便买几幅,她画得不错,确实有天赋。”
闻斯婧笑着调侃:“怎么,你们关系不好?还要避嫌?”
曲凝点了点头,语气坦然:“嗯,关系不好,从来都不融洽。”
从小到大,曲苒苒身体不好,却总表现得温柔坚韧,说话慢条斯理,惹人怜惜,曲新民对她格外心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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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只是继女,却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好得多。
有一次大暴雨,曲苒苒背着画板淋雨回家,第二天曲新民就给她安排了专职司机。
而她那次骑自行车摔断了腿,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曲新民只来过一次,还全程在开电话会议。
在曲凝眼里,她始终看不惯她们母女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于是她习惯了逞强,也习惯了披上盔甲,与她们一较高下。
闻斯婧笑哼一声,“我说呢!你来港城好几年了,也没见你回家一趟,原来真是爹不疼娘不爱。”
曲凝呼出一口气,语气淡淡:“如果这句话才是你的目的,那么恭喜你,你说对了。滚出去吧,我这爹不疼娘不爱的人,要努力工作赚钱了。”
闻斯婧起身,语气轻飘飘地道:“行吧,不打扰你努力赚钱了。”
曲凝扫了眼重新合上的门,翻开文件,重新进入状态。
快下班时,正在港城出差的沈檀发来消息,邀她共进晚餐。
曲凝正好有些关于王诗双的问题想请教他,便答应赴约。
毕竟闻斯臣绝不会出手帮王诗双,而沈檀虽不如他在港城根深蒂固,但好歹深耕商场多年,总比她想得多。
陆家的事情沸沸扬扬一片,沈檀哪有什么不知晓的,但他还是静静地听完曲凝的话。
良久,他笑着摇头道:“小凝,你太天真太冲动。”
曲凝蹙眉,“你也认为王诗双就应该这样被赶出陆家吗?”
沈檀温声道:“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从小就不喜欢曲苒苒,如果把曲叔换做陆老爷子,你会允许曲苒苒母女带走曲家的财产吗?”
曲凝一时哽住。
“不……,不一样的。柳碧是第三者,是插足婚姻。但王诗双和陆弘文都是自由身,他们之间没有出轨、没有背叛,除了年龄差,根本谈不上有什么——”
沈檀打断她:“那是因为你站在局外,用的是旁观者的冷静。但在陆家,没有人是旁观者,不管是陆小姐,还是王诗双,她们早就失去了理性。”
曲凝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再辩驳。
空气沉默了片刻。
沈檀语气缓下来,继续道:“当然,从情理上讲,王诗双希望孩子能上陆家族谱,也不算过分。可站在陆小姐的角度,这却等于动摇了她的身份和利益。对她来说,这不是情理,是威胁。”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所以,小凝,我劝你转告王诗双,与其执着于一个名分,不如趁现在多争取一些现实的东西,比如钱,抚养费,教育保障。至于族谱的事,就看陆弘文那口气,还撑不撑得住。
“你不能太感情用事,王诗双用5年的青春拿到她该拿的数额,其实何尝不是一种满足呢?你不要单看表面,你这几年在港城看的那些家族斗争还少吗?确实,陆丹华的母亲早逝,陆弘文是单身多年,但你想想王诗双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去接受陆弘文的照顾?她不是圣人,也不是罪人,只是一个有野心的普通女人。既然如此,就该用理智的方式,去拿回属于她的那一份。”
曲凝静静听完,手指缓缓收紧。
沈檀的话和闻斯臣的话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活得清醒又彻底。
她抬手端起酒杯,借着侧身的动作转移思绪,目光却在无意间定格在不远处。
闻斯臣西装笔挺,对面坐着个女人,身形纤细,长发披肩,举手投足间透着不俗的气质。
曲凝怔了片刻,酒杯顿在唇边。
他神色淡漠,坐得慵懒,听着对方说话,并不多回应。
她盯着那一桌看得太久,终于还是被察觉了。
闻斯臣忽然转眸,与她隔空对视,眼神不闪不避,唇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曲凝收回视线,低头一口闷下杯中酒,杯底朝天。
她将酒杯放下,重新看向沈檀,语气恢复平稳:“你之前说沈伯父的案子有些进展,具体到什么程度了?”
沈檀看着她微红的眼尾,目光深了几分,却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淡淡应道:“国际条例向来繁复,加拿大那边也讲究政治姿态。目前能做的,就是尽量□□,最关键的,还是希望他身体能稳得住。”
曲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问了也没意义,她帮不上忙,徒增无力感而已。
结束后,沈檀回去酒店,曲凝独自漫步在街头,夜风拂面,带着冬日的寒意,却也吹散了些许心头的沉闷。
街头巷尾早已悄然换上春节的装饰,橱窗亮起红色剪纸,年味在这座城市里,一点一点地浓了起来。
曲凝走得不快,步子悠闲,像是在任由夜色拥抱自己。
车灯一闪一闪地落在她身侧的影子上,她没回头,唇角已经慢慢弯起。
走到路口,她停下脚步,转身。
果然。
车缓缓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闻斯臣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注视着她。
曲凝坐上车,挑眉问道:“你开车,那就是没喝酒了?”
闻斯臣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答道:“本来想蹭曲总的车,但看你酒量惊人,我只好忍住,滴酒不沾,来充当曲总的司机了。”
曲凝微微一笑,靠在座椅上,目光轻轻扫过窗外的夜色。
“带我逛逛港城吧,我来这么久,都怎么认真看过这座城市。”
闻斯臣侧眸看她一眼,眼神深了些:“想去哪儿?”
她歪着头想了想,“嗯……去你觉得最热闹,也最有意思的地方吧。”
“不怕我把你卖了?”
她挑眉,眼神亮了亮,“既然上了你的车,我还怕什么?”
他低声一笑,“那就带你去看看……你胆子到底有多大。”
“行啊,放风嘛,听你的。”
车子穿过璀璨的城市灯火,最终停在一片热闹非凡的赛车场边。年轻男女聚在一起,引擎轰鸣,速度与激情交织,现场暗流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刺激的味道。
曲凝没想到,他口中港城最热闹最有趣的地方居然是这。
她被那股野性的气息震撼,她虽不是文静乖巧的女孩,此刻依然感到些许紧张,双手紧握安全带。
闻斯臣却轻松自若,脱下西装外套,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车门。
他向她伸手,“别怕,跟我来。”
曲凝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闻斯臣拉她下车,带着她穿过喧嚣的人群,朝着赛车场中央走去。
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震耳欲聋,年轻车手们摩拳擦掌,满是躁动与热血。
有人上前与闻斯臣交谈,神情熟络,显然这里他并非陌生。
不久,一辆车驶入场地,那人下车,将钥匙抛给了闻斯臣。
闻斯臣打开了副驾驶,转头看向曲凝,“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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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心跳加速,既害怕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闻斯臣除了沉稳傲慢外,还有痞气十足又桀骜不驯的野性。
曲凝站在人群中,高跟鞋下是细碎的砂砾和沥青,风呼啸而过,将她的风衣扬起。
闻斯臣走到她面前,手中多了两个头盔。
他将其中一个轻轻扣在她头上,俯身贴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带你跑一圈。跑完,我们就回家。”
曲凝是怎么被带上车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一刻,她坐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整个人还未从喧嚣中缓过神来,车已经猛然冲了出去。
她转头望去,身侧的闻斯臣戴着头盔,手套紧贴方向盘,那双沉静内敛的眼睛此刻专注凌厉,冷冽中带着野性张力。
他一言未发,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没有去看前方的路,只是看着他。
速度极快,风啸穿耳,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隐约作响,可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所有声音仿佛都隔绝在耳膜之外,整个世界只有他,和他身上的桀傲狂狷。
车子穿过了港城的山顶,夜幕如墨,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如同银河坠入人间。
曲凝仍盯着他看。
直到一整圈结束,车子呼啸着冲过终点,急刹带起一道烟尘,闻斯臣稳稳停下。
他一把拉开车门,将她拉下来,顺手摘下她头上的头盔。
他似乎也被方才的速度点燃了情绪,眉眼间尽是少见的意气风发。
闻斯臣看着还没回神的曲凝,忽而低低笑出声,下一秒,竟毫无预兆地将她打横抱起,在众人注目下大步走回停在路边的车前。
换回那辆熟悉的车,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曲凝坐在副驾驶,心跳却还没缓过来,手心微热,额角还残留着刚才冲刺的头盔余温。
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闻斯臣侧过头,单手搭着方向盘,斜睨着她,唇角挂着笑:“怎么了?今晚安静得不像你。”
曲凝想到了之前闻斯婧说,说闻斯臣学生时代追求者特别多,学校里连表白都要抽签排队。
她看着身旁这个眉眼沉稳,此刻又带着赛后兴奋与愉悦的男人
夜色晕染车窗,红灯刚过,车子重新驶出路口。
她骤然开口:“你可以开快一点吗?”
闻斯臣偏头看她,还未出声,她又补了一句:“我想回家吻你。”
第26章
曲凝话音刚落,闻斯臣下颚微绷,眸色一沉,脚下油门应声踩到底。
车飞驰而上,直接开到了半山腰别墅另一侧的山顶。
夜色如墨,寒风作响,车子刚一停稳,曲凝还未来得及回神,手腕已被他一把扯住,她被拉下车门,撞进了他怀里,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她带进了后座。
他们几乎是在一瞬间失控。
后座的车门“砰”地一声合上。
山顶夜色寂静,只有风声呼啸,和他们急促交叠的呼吸。
曲凝先扯开他西装外套的扣子,闻斯臣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拽开她风衣的腰带。两人气息灼热,动作急切又缠绵,每一次接触都像挑衅。
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唇角到锁骨,再往下。他的吻带着焦灼,像要把她整个吞进骨血里,曲凝指尖抓紧他衬衫的领口,回应他每一分情绪。
她低喘着,头轻轻后仰,脖颈线条暴露在他唇齿之下,下一秒,他便低头啃咬过去,动作急切狠绝。
“闻斯臣……”她声音哑了。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怀里。
闻斯臣呼吸也重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不是你说想吻我的吗?现在后悔了?”
她笑了一下,反过身扣住了他颈后,整个人翻身而上。
她低头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闻斯臣眉头一紧,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他没退,反而仰头配合,任她咬,任她像一头隐忍太久的野猫,一点一点把他拆碎。
他被她咬得心头发麻,眼神里燃起愈发深沉的笑意,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喘,“曲凝……,你属狼的?”
她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继续咬他,从唇角,下巴,喉结、锁骨……
狭窄的后座里,呼吸纠缠,空气灼热。
最后,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喘着气,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闻斯臣,”她声音哑着,却带着点得意,“我是不是很棒?”
他半靠着车座,喉结微动,轻笑一声,嗓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你刚刚的表现……确实很棒。”
他伸手抚过她凌乱的长发,指腹停在她耳后打圈,“不过,我刚刚的表现不足够证明你很棒吗?”
曲凝窝在他怀里,呼吸还不稳,半晌才咬住他的肩膀。
闻斯臣目光骤然沉了几分,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将她压回自己怀里。
他轻笑,“真野。”
她不说话,一手紧紧抱住他,一手按开了后座车窗。
山风从车窗缝隙中灌进来,带着冬夜的寒意,两人却热得像拥着一团火。
闻斯臣扣住她的手,重新关上车窗,“别着凉感冒了。”
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凌晨。
曲凝踩着虚浮的步子下车,身上的风衣束得很紧,头发却乱成一团,在玄关处脱鞋。
他从她背后伸手,轻轻圈住她的腰,“回家了,还来吗?”
曲凝手肘向后顶他,“抱我上楼洗澡。”
闻斯臣盯着她看了几秒,低笑出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好啊,曲总。”他嗓音低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夜又长了几分,欲望一层层翻滚,像潮水,反复淹没彼此。
翌日,曲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怀里抱着被子,轻轻叹了口气,心头竟生出几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惬意感。
她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翻看着屏幕,上面除了忙碌的工作信息,就是各大奢牌Sles零零碎碎发来的新品广告。
忽然,她注意到一条新消息。
C先生:「醒了?别忘了来公司吃午饭。」
她掀开被子,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满身都是昨夜留下的旖旎缱绻的痕迹。
好在是冬日啊。
时间还不算太晚,曲凝让佣人准备好午餐后打包带去了公司。
等闻斯臣结束会议回来,便看到休息室的桌上摆满了色香俱全的饭菜。
当然,最让人食欲大开的,还是此刻神情柔和,难得一见温顺模样的曲凝。
闻斯臣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了她,低头在她颈侧嗅了一下。
他声音带着笑意:“今天这么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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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都亲力亲为了?”
曲凝回头看了他一眼,眉梢懒懒挑起,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昨晚闻总辛苦成那样,我表示一下,合理吧?”
闻斯臣低笑,俯身凑近她耳边,“那今晚,能不能继续辛苦一点?”
曲凝斜睨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的皮鞋上,狠狠地打了个圈,“Nowy!”
闻斯臣被她踩得一愣,低头看她那只纤细却毫不留情的脚,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好在今日她穿的是一双平底鞋,要是换做她平时的细高跟鞋,估计他的皮鞋可以开洞。
曲凝慢悠悠收回脚,拍了拍他的胸口,“别想了,吃饭。”
吃完饭,曲凝拎起包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丝毫没有理会闻斯臣那句“留下来陪我午休”的无理要求。
她走得干脆,连个眼神都没多给,留下闻斯臣倚在门边,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洪睿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道:“先生,瑞士那边传来些动静。”
闻斯臣眉眼一沉,收起笑意,转身利落地朝办公室走去。
洪睿紧随其后,将手中的文件递上。
闻斯臣接过,一边翻看,一边蹙起眉头,神情愈发冷凝。
“出去吧。”他冷声道。
洪睿应声退下,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办公室再次陷入沉寂。
闻斯臣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文件被他紧紧攥着,眉头拧得死紧,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曲凝刚回到办公室,外面的秘书轻敲了敲门,探头进来道:“曲总,有位王女士在会客室等您,自称是您的朋友。”
王女士,那必然就是王诗双了。
曲凝点了点头,站起身,顺手脱下外套,朝会客室走去。
门一推开,果然如她所料,王诗双正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疲惫,眼底隐约透着焦虑。
她一见曲凝进来,立刻站起身:“曲凝。”
曲凝关上门,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出什么事了?”
“陆家那边突然联系了我,说弘文最近状况恶化,律师已经着手准备遗产分配的流程。他们说……族谱不可能有我儿子的名字。”
曲凝:“陆小姐那边的律师?”
王诗双红了眼圈,艰难点头:“她说这是弘文的意思,可我不信,弘文之前说过会让我儿子上陆家族谱的。”
曲凝想起昨晚沈檀说的话。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唯一能确认的事情,就是多拿一些财产保障,至于族谱的事情,就要祈祷陆老爷子能清醒地再点一次头了。”
王诗双怔住,嘴唇轻轻颤了颤,“可我真的不甘心……我儿子明明是他的亲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堂堂正正地留个名分?”
曲凝缓了缓语气,“你说陆弘文以前答应过你,可你有没有证据?有录音?有签署文件?还是只有你自己的记忆?”
王诗双一下子沉默了,眼里浮上痛苦与懊悔。
曲凝:“说实话,我其实帮不了你什么,你和陆小姐都有自己的立场,我能做的只是帮你找个好律师,如果你非要和陆家争一份体面,陆小姐不可能答应的。”
昨晚沈檀的话点醒了她,她始终站在同为母亲的身份去同情王诗双,却一时忘了,人心会膨胀,野心也没有止境,也忘记同为女儿的陆丹华。
她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豪门纠葛,为什么还要如此冲动一腔热血地去帮王诗双呢。
曲凝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冷静想想,和陆弘文在一起,最初是为了什么?现在一条最简单的路摆在你面前,你却偏要走进纷争。哪怕真的入了族谱,以后也不过是无休止的明争暗斗……你真的愿意把余生都耗在这样的泥潭里吗?”
王诗双缓缓垂下头,眼泪滑落,“我知道……是我太贪心了。”
她沉默了一瞬,又抬起头来,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些:“但你说得对,五年的青春,我就是为了换一份安逸而已。我王诗双确实有野心,也从来不是要博谁的可怜。我不要那头衔,我要的是保障,是安稳。”
曲凝坐直身子,给她递上纸巾。
话落不久,王诗双又哭得几近撕心裂肺,整个人仿佛被摁进了泥土里,挣扎着,又挣不出来。
曲凝看着她,心却慢慢冷静下来。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明天港城媒体的头条,王诗双,会被人用最冷漠的字眼定义:拜金女、贪婪、觊觎遗产、用年轻的身体换取一生的饭票,看客会用傲慢和偏见的眼神看她一辈子。
回到家的时候,曲凝意外地发现餐桌上摆着一整套精致的西餐,红酒醒着。
她脱下外套,脑中飞快地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圣诞节早过了,元旦也过去了,距离春节还有些日子。
她挑眉看向不远处的男人:“闻总,这么隆重,莫非是你生日?”
闻斯臣坐在主位,神色淡漠,“不是。”
她更疑惑,“奥利奥呢?”
“老爷子接回老宅去了。”
昨晚和今天中午,这个男人的心情都是显而易见的愉悦,此刻,又恢复到之前阴沉沉的一张脸了。
显然,是下午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心情骤变。
难道又是陆小姐那边传来消息?或者陆家的局势有了新变化,已经牵动到了闻家的利益?
两人安静开始用餐,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动作从容、神情沉稳,仿佛本就是寻常安排。
曲凝却始终觉得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她的心思还半陷在陆家的乱局中,情绪悬而未落。
她晃了晃酒杯,语气漫不经心:“昨晚和你共进晚餐的女人是谁?”
闻斯臣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一眼,淡淡反问:“你瑞士银行的转账记录能解释一下吗?”
第27章
此刻,曲凝终于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惹他不悦了。
她确实一直在悄悄做准备,资产逐步往国外转移,瑞士、伦敦,陆陆续续地布局着。
王诗双和陆家的事情,更让她坚信了这一点,她应该带着奥利奥远离港城这些利益纠葛。
他从前也一直都知道,此刻居然还能这样生闷气,也是让曲凝有些意外。
她轻笑了一声,“原来今晚这顿晚餐,是提前为我庆祝早日成功?”
闻斯臣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眸色沉得骇人,“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庆祝?”
他将刀叉搁下,盯着她,字句冰冷:“曲凝,是我最近太纵着你了吗?让你误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带着我的孩子,拍拍屁股就离开?”
曲凝放下酒杯,轻叹一声:“你到底在气什么?常潇然给了我点小道消息,我的期货赚了点钱。钱是我挣的,放哪不放哪,难道也要你批准?”
闻斯臣定定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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