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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sp; 如此茂密杂乱的毛发,若是掉毛必定会粘得家里到处都是,不知道多难打扫。杜知津到底看上这只狐狸什么,还摸他的毛?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她本人能够回答,应见画暂且按下不表,继续刚才的话:“还是说你,刻意表现得一无是处,为的就是长长久久地缠着她?”

    哪怕是再懦弱无能的妖怪,连番遭人挑衅也会被激出血性,绛尾也不例外。他眼底翻涌着若隐若现的猩红,犬齿刺破下唇洇出血珠,指尖骨骼发出咯咯的声音,慢慢变成青黑色的利爪。

    兽耳和尾巴是无害且讨喜的部位,因此他才敢趁着月圆夜把它们放出来博杜知津一笑,但如果一只妖现出了自己的利爪尖牙,那么它离彻底失去人性也不远了。

    应见画要的就是绛尾失控。他袖子里藏着迷药,此时紧紧捏着手帕一角。要知道这可是幻妖事件后他特意改良过的配方,只要轻轻一扬,足以迷晕一头熊,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只狐狸?

    他将袖子掩在桌下,随时准备出手。但就在绛尾的眼睛即将彻底沦为赤红的前一刻,那双眸子毫无征兆地恢复了黑白。

    “你想逼我恢复原形。”绛尾盯着他斩钉截铁道,“然后等恩人回来,她便会以为我兽性难改,对我失望。”

    “届时,她肯定会弃了我,转而心疼你。阿墨公子,恩人她知道你有两幅面孔吗?”

    屋中静了片刻,少顷,就在绛尾褪去锋芒以为自己错怪他时,应见画开口了:“她不知道,我也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绛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皱了皱眉:“恩人是那样磊落纯良的一个人,而你手段低劣。你们便如天上的云和塘中的淤泥,注定没有结果。”

    “那又怎样。”应见画冷冷道,“和你这只半路冒出来的畜生有何干系?难道你和她就会有结果?”

    他杀了那么多人,杜知津不是照样待他如初?由此可见,只要他藏得够深,她便不会发现。

    听了他的话,绛尾高涨的气焰一下被浇灭,双耳蔫蔫地贴着脑袋:“是啊我们,也不可能有结果”

    应见画心中一嗤。

    真是天真,人妖之别又如何?若是他,便是拼尽全力机关算尽也要逆天而行。

    但所幸,他现在还不用做到那等地步,他又没有爱上杜知津。

    思及此处,应见画莫名觉得狐狸有些可怜。一腔痴心错付,无奈不得善终。

    杜知津怎么会看他。

    “你既然明白,便不要再做那些无用功。比起帮倒忙,不如老老实实珍惜在她身边的最后的日子,这样起码还有回忆可以品*尝。”

    “无用功、帮倒忙?”绛尾不解。

    应见画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可怕,一桩桩一件件和他算账:“你劝她去喝酒,她醉得不省人事,守夜的是不是我?”

    “你给她缝补衣裳,结果破洞越补越大,连夜赶工的是不是我?”

    “还有,你”

    在他滔滔不绝的数落中,绛尾本就低垂的耳朵恨不能低到地里去。他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应见画的表情,诚惶诚恐低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您添麻烦!”

    应见画忽然住了嘴。

    他问:“你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反过来吃了你?”

    他才不在乎绛尾什么反应,他在乎的是,杜知津似乎也很怕他。譬如昨夜,她甚至缩到了角落里。

    难道是因为连日奔波,变丑了?

    此刻,应见画十分想要掏出铜镜来照一照,奈何绛尾还在这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见绛尾懵懂地摇头又点头,他心中生厌,只觉这只狐狸蠢得很,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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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让其离开。

    得到准许的瞬间,绛尾近乎是夺门而逃。阿墨公子实在是太恐怖了,比族长还恐怖。

    偏偏在他快逃出生天的节骨眼上,恐怖的阿墨公子再度发话。

    “我们接下来要去户州,你至多只能跟到那。所以我劝你早做打算,省得又被人骗去放血,还要我花钱赎你。”

    他忍不住道:“赎我的明明是恩人。”

    应见画语带嘲讽:“所以呢?”

    绛尾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余光瞥到他眼底翻涌的冷意,立时一个激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到房间后,他鼓起勇气写了一张纸条揣在手里,准备等看见恩人便给她。

    纸条上写着阿墨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实非良配,宜早日脱身!

    然而他没遇到恩人,先遇到了“败絮其内”的非良配。

    和绛尾的瞳孔骤缩比起来,应见画实在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睨他一眼,吩咐:“换身衣服和我出去一趟。”

    “出去、做什么。”他死死捏着纸条,不出几秒掌心已经出汗。

    如果被发现

    “你不是喜欢她吗?两个时辰不见人都不担心?”应见画暗暗刺道,扶了扶脑袋上的帷帽,将其摆正。

    绛尾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这奇怪的装饰上:“阿墨公子现在是晚上,外面也无雨雪。为何、为何要戴帷帽?”

    为何要戴帷帽?

    还不是因为镜中人形容憔悴,容颜不复。

    当然,应见画是不可能把实话告诉他的。不过看着狐妖未施粉黛仍然明艳的脸蛋,他烦躁地“啧”了声。

    人比妖气死人。不成,待会出去得找个机会买些养颜粉。

    他扔过去一定帷帽:“你也戴上。”

    “啊?我能问”“再废话明天也吃鱼。”

    绛尾立刻不出声了。

    ————

    被应见画惦记着久出未归的杜知津并没有自己又让人担心的自觉。

    她正在“霍记猪肉铺”帮忙。

    原本,她是想买些卤味回去,结果走着走着,无师自通地走到了霍记附近。

    霍记生意红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人,和卖妖血馒头的刘记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如今的刘家不能比了,失去了好拿捏的狐妖,他们的馒头不得不回归正常,生意一落千丈。

    而这又怪得了谁?本是不义之财,如果不是绛尾劝说,她甚至会让刘家人全部吐出来。

    “没了我李万,你看还有谁愿意在你家干活!工钱少事还多,这铺子迟早败在你手上!”

    一声暴呵打断了杜知津的冥想,将她的思绪扯回现实。

    她护着怀中的卤肉,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挤到了前排。一看,嚯,这不是霍白少东家吗?

    而此时的霍白完全没有了昨晚的豪迈。她拎着一把剁骨刀,正沉这脸与人对峙。

    对面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横眉怒目。若是真打起来,霍白恐怕会吃亏。

    原来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不是来买肉的,是来看戏的。

    杜知津连忙向身边踮脚偷看的小哥打听:“这是怎么回事?”

    此人表现得最为激动,一定把瓜吃全了。

    踮脚小哥回过头,两人俱是一惊。

    这不就是刘记对面茶棚里的小二嘛/这不就是那讨人厌的外乡人之一嘛!

    熟人好办事,虽然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杜知津立刻追问:“李万究竟是何人?”

    小二哥原本不愿搭理她。毕竟这个外乡人极其可恶,竟说“刘家的馒头能治病是妖言惑众”!不过没出几天,刘家便宣称“仙气枯竭”,拖家带口地搬走了。他亦觉得此事蹊跷,面对她时不免失了底气:“能是什么人?帮佣呗。”

    杜知津摇头,不信:“一个帮佣敢和少东家这么说话?”

    闻言,他朝她挤了挤眼,小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万可不止是帮佣,他还是、还是霍白的那个之一。”

    那个?那个是哪个?

    见她一脸茫然,小二哥“哎呀”一声:“相好的!”

    哦,懂了,柳秀才小郭孟儿都有名有姓的,想必李万就是那个容貌平平身材壮硕的“帮佣”。

    二人交头接耳之际,剁骨刀重重落在砧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霍白甩开剁骨刀,将袖子撸至肩头,襜衣上沾满可疑的血污和碎肉。

    这大大增加了她的气势,使谁都不敢小觑了她。只见霍白拧眉冷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万的鼻子骂道:“李万你个****,我*你老爹,你个****的家伙,以后你生儿子***!老娘****,居然敢****!”

    一连串的消音之中,杜知津傻眼了。

    这优美的语言莫不是“本地方言?”

    小二哥也沉默了。他实在不想承认本地有这么和谐的语言,但事实如此。

    就在包括杜知津、“小二哥”在内的众人面面相觑时,场面迎来了又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反转。

    李万那小山般的身躯轰然倒下,大地都为之一震。

    地动之后,海啸来袭。

    “霍白!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说过只爱我一人!”

    霍白怒道:“放你爹的**,床上的话也能信?!”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一定尽早更新(弱弱)

    第35章 仙人

    ◎霸道仙人爱上我◎

    小二哥惊掉了下巴。

    这是他一个外人能听的?

    其他人显然也作此想法,纷纷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尴尬之余又舍不得离开,挠挠脸摸摸鼻子,悄悄支起耳朵仔细听。

    杜知津则不在此列。她挤出拥挤的人潮,握上剁骨刀的刀柄问霍白:“需要帮忙吗?”

    她本意是想问需要帮忙杀猪吗,毕竟李万嚷嚷着没了他谁愿意干活。如果她站出来,岂不就能证明这活你李万不干,有的是人干。

    不过大家为什么都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她身上有哪里不妥?

    这样想着,她干脆借着剁骨刀的刀身照镜子。剁骨刀沾了血污,看不清楚,她便呼了口气,又用袖子擦了擦。

    擦干净后,刀身映出她如常的面孔,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不禁蹙了蹙眉。

    殊不知她这番举动落在众人眼里是何等恐怖!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唰”地拔出一把刀,还像刽子手行刑前吐酒似的朝刀哈了口气。尤其是她那句冰冷的“需要帮忙吗”,让人汗毛倒竖!

    就连李万也被她唬住,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群人中霍白最先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将杜知津挡在身后,嘲讽道:“这都能被吓到?我呸!还好没让你留下。不然哪天来了只老鼠都能吓破你的胆,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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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白身量不及杜知津,更不及李万,但她就是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李万本就气弱,闹这一出为的不过是让她回心转意。如今的情形别说霍白回心转意了,恐怕连帮佣的工作也保不住。

    小山般的阴影重新笼罩她,霍白却丝毫不惧,冷冷与他对视。

    细细端详便会发现,她眼里闪过一丝鄙薄。

    李万被她的眼神伤到,彻底失去信心,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你会后悔的。”

    霍白开口,不带半点温度:“你娘才后悔生了你这个孬种。”

    “你!”他欲返回再说些唬人的话,眼神掠过霍白身后的杜知津,盛夏里无端打了个寒颤。

    那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女人,身材高而瘦,穿着一袭与她气质十分不符的华服,周身透着一股平静如水的气质。

    而无人知晓,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是如何的暗潮汹涌。

    那女人察觉了他的目光,轻飘飘投过来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挪开。只一眼,便让李万如坠冰窟,整个人颤抖不止。

    在成为霍记的帮佣之前,他曾在赫赫有名的武馆做过学徒,因此习得一身武艺。若不是这点,他不会被霍白看中,更不可能与她纠缠。而加入霍记后他也不曾遗忘老师傅说过的话,他说武有两种,一种是凡人的武,止于体魄,徒锻筋骨;另一种是仙人的武,动若雷霆,静如深水。

    眼前的女人便是后者。

    想明白这层,他完全丧失了斗志,跌跌撞撞地拨开人潮跑了。包括霍白在内的众人均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始窃窃私语。

    趁着人多,霍白眼神示意杜知津接下来配合她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喊道:“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李万这厮胆小如鼠、鼠目寸光、光打雷不下雨,就是个怂包!他的话你们可不能信啊!”

    底下立刻有人起哄:“哪句话啊?你说只爱他一个的那句?”

    话音落下,堂前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夹杂着一两句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杜知津不觉停下剁肉的动作,抹了把脸颊上的肉沫。

    啊,好像把衣服弄脏了,阿墨知道了不会说她吧

    可恶,好烦。

    众人不知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只看到一尊面色阴沉、大力剁肉的杀神,于是人声鼎沸的场面马上变得安静如鸡,大气都不敢出。

    霍白见状,强忍喉间的笑意,继续道:“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那点子事有啥好藏着掖着的?我说的是,李万造谣我们霍记钱少事多,待我腾出手来,一定要把他告到官府!”

    杜知津跟在后面帮腔:“告到官府。”

    这还没完,霍白在底下的人中挑挑拣拣,指着一人道:“你,你是隔壁王家肉铺的吧?你说说,你一个月工钱多少。”

    王家的伙计本不愿说,奈何身边都是人,根本挤不出去,只好如实告知。

    霍白点点头,又问了另一个:“杨家的伙计,你一个月又拿多少?”

    杨家伙计报出一个和王家伙计差不多的数。她听完,手指比了一个数,向众人展示:“我们霍记开这个数,比他们两家加起来都高。大伙给评评理,这工钱少不少?”

    “不少!”

    “那他李万是不是狗咬李洞宾的狗?”

    “是!”

    其实乡亲们未必就信了霍白的话,无奈她身后有个不出声却出力的杜知津,除了顺着她们,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霍白满意了,接着说:“好,钱少是谣言,事多更是无稽之谈。大家伙都晓得,我们家的铺子从我曾祖那辈传下来,到我手里已经四代,说句‘百年老店’不为过吧?那我们霍记为什么从王记、杨记之中脱颖而出呢?当然是因为我们的肉比别人的肉好,我们处理的手法也比别人精细!从宰猪开始,经过九九八十一道”

    而后的一刻钟,霍白洋洋洒洒说了许多,抬高自家的同时还暗戳戳贬低了看戏的另两家。至于杜知津,完全沉浸在自己剁肉的悲伤里。

    她破罐子破摔地想,不管了,反正衣服已经脏了,再脏点也无妨。

    于是等她回过神,自己面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她疑惑地看向旁边的霍白,对方回以她一个得意的笑。

    任何热闹都可以变成生意。

    最终,这场轰轰烈烈的生意持续了两个时辰之久,这也是杜知津迟迟未归的原因。

    她回过神来想要告辞,霍白却拦住她:“耽误你这么长时间多不好意思,我今晚请你吃饭!”

    她正要拒绝,说自己买了卤肉,等着回去和同伴一起吃。不想一低头,哪还有卤肉的踪影。

    定是挤来挤去挤掉的,花了好些钱呢。

    不知不觉,杜知津也开始心疼钱了,她认为这是和应见画待久了的缘故。

    说到应大夫,衣服脏了卤肉也没了,回去会是怎样的风雨?

    霍白看出她的窘迫,眼珠一转便猜出原委:“害怕家里人担心?没事,你喊他们一起来,无论吃多少我都包了!”

    少东家财大气粗,杜知津盛情难却。主要是,万一看在她做了好人好事的份上,应大夫放她一马呢?

    她正想着如何使用“春秋笔法”把一些事搪塞过去,那边,深夜戴帷帽的应见画和绛尾受到了无数人目光的洗礼。

    绛尾本以为放血已经是世上最痛苦的事了,不想比放血更痛苦的是陪阿墨公子逛街。

    一路走来,不知多少人对他指指点点,仿佛他是什么怪人。反观阿墨公子,竟还有闲情和掌柜讨价还价。

    “五十文,送一瓶玉露。”“哎不行不行!最低四十文,一个子也不能少。”“四十文,你不卖我就去街头那家了。街头那家成色比你好才买三十文,也送玉露。若不是看在你和我同姓的份上,我何必舍廉求贵?卖不卖?不卖小红我们——”最后一个“走”尚未脱口,绛尾的脚步刚刚迈过门槛,身后便传来掌柜气急败坏的声音:“别别别!四十文就四十文!哎呀,亏大发了!”

    应见画藏在帷帽后的嘴唇微微上扬,面上却半分不显。他倒也没有把事情做绝,临走前祝了掌柜生意兴隆。

    确定远离那间铺子后,绛尾忍不住问:“阿墨公子,街头那家明明要价五十文,你为何说三十文?”

    应见画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小瓶送的玉露,闻言随意指点道:“你以为他不知道?都是一条街上的,无非是不想让对手赚钱。再者,他说亏了就亏了?依我看,我们还是走晚了,要是再果决些,说不定能砍到三十文。”

    绛尾听了,懵里懵懂地数着手指,这模样让他想起杜知津。

    一样的不沾人间烟火。

    “她和你一”“哎?我和恩人怎么了?”

    他话锋一转:“她和你一点也不一样。她可机灵了,我一说走就走得远远的。”

    这狐狸怎么回事,平常呆呆傻傻,一提到杜知津就八百个心眼。

    他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并未刺到绛尾,相反,绛尾居然还与有荣焉:“对,恩人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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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见画:之前还以为他是装的,没想到真是傻子,杜知津怎么尽招笨蛋喜欢。

    隔着帷帽,他依然能感受到绛尾脸上洋溢的快乐,心中烦躁更甚。

    他夸杜知津聪明和这傻子有何关系?杜知津能变聪明完全是因为他妙手回春。

    那股自她救下绛尾后就时不时冒出来的无名火又一次涌上心头。他把玉露收回袖里,声冷如冰:“别傻笑了,你的恩人还没影呢,就不怕她顺手又捡了别的猫猫狗狗?”

    绛尾眨眨眼,看着他身后越走越近的两人道:“阿墨公子,恩人她没捡猫猫狗狗,她捡了个人。”

    “什!”应见画回头,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便被杜知津猛地扑上来的动作打断。

    他瞳孔一缩,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她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抱他,难道她

    杜知津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慌意乱:“我好想你。”

    好想你。

    想你。

    你。

    ————

    “咳,二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霍白,霍记肉铺的少东家,今天承蒙木姑娘帮忙,了却一桩旧事。这杯,我敬木姑娘,诸位随意!”

    霍白朝三面拱了拱手,仰头就要饮下,却听到应见画忽然出声:“‘胞络伤损,子脏虚冷’,霍姑娘还是少饮些酒。”

    她愣了愣,应见画瞥她一眼,继续道:“寒则血凝,宜避风寒,慎生冷。”

    此番言语,竟和老中医说得分毫不差?

    霍白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当即撤下桌上所有酒,改为茶水:“好,那我便以茶代酒,敬诸位。”

    说完一饮而尽,这次应见画没有阻止。

    喝完茶,霍白又招呼几人用饭。她这桌小宴备得十分精致,荤素兼有,色香俱全。饶是有些苦夏的应见画也动了筷子,吃了半饱。

    边用饭,他边观察杜知津的表情,企图分析出什么。

    她帮了霍白何事?霍白似乎有话要说。

    可惜杜知津未解其意,察觉到他的目光,露出一个沾着蟹黄的笑。

    应见画:“这里,脏了。”

    算了,她累了一天,这些事回去再讲。

    果不其然,待众人用得差不多后,霍白开口:“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应见画放下筷子,杜知津也抬起头。

    绛尾则不解地眨眨眼,也跟着正襟危坐。

    “木姑娘可是仙门之后?”

    此言一出,三人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杜知津有些不自在,应见画反问:“霍姑娘何出此言?”

    霍白:“我那个帮佣出身武馆,寻常人根本唬不住他。”

    她并没有错过李万如鼠遇虎的惊惶神情。

    杜知津颔首,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她陡然松了口气,道:“太好了,这下姐姐有救了木姑娘,实不相瞒,那天我在无忧酒馆并不是因为男人相争烦恼,而是因为我姐姐被妖怪缠上了。”

    被妖缠上?

    据霍白所说,她姐姐霍青于一年之前赴户州开拓商路。户州繁华,外来人的生意很难融入进去,霍青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在那站稳脚跟。然而就在局面转好之际,霍青忽然被妖怪缠上,每到夜半便尖叫不止、泣涕涟涟。

    “母亲去世,父亲只管找我们要钱从来不管铺子里的事,我所依仗的只有姐姐一个人了,还望木姑娘救救我阿姊!”

    话音方落,霍白屈膝欲跪,一旁的绛尾见状急忙伸手相搀。

    杜知津也道:“霍姑娘不必担忧,我等本就欲往户州,此事不过顺手而为。”

    “当真?”她喜极而泣,不停用手背拭泪,语气却是笑的,“太好了太好了木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报答”一词瞬间触发了绛尾脑中的某根弦。他“啊”了一声,不顾应见画的眼神阻止,从怀里掏出一本《霸道仙人爱上我之凡人篇》。

    他表情诚恳,极力推荐:“你也要报恩吗?可以看看这本书哦。”

    应见画:他要报官把写这个系列的作者抓起来!砍头!

    【作者有话说】

    蠢作者忘记申榜了[小丑][小丑]痛失一周好榜[爆哭][爆哭]接下来的一周大概会掉落双更,求评论求营养液[可怜][可怜]

    第36章 迁就

    ◎我与城北徐公孰美◎

    好在霍白最终礼貌地拒绝了绛尾的邀请,并没有拜读那本诡异的书。

    她给的报酬简单粗暴但诚意满满,是一沓厚厚的银票,可以在钱庄提出来。

    杜知津拿到银票后下意识想交给应见画,冷不防被他桌下的脚不痛不痒地踩了一脚。

    虽然不解其意,但她还是从善如流,重新将银票拿了回去。

    见她这番动作,应见画暗暗松了口气。

    他并没有自作多情到杜知津非自己不可的地步,对她而言,把银票交给他保管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她负责在外走动,通常是轻装上阵,除了两把收放自如的本命剑外不宜携带任何东西,否则就会像虎穴潭那次一样,积蓄统统化为乌有;二是,他有意识地表现出自己精通庶务的一方面,譬如砍价、挑选客栈、代替她与人沟通,久而久之,杜知津自然把他当成可信任的同伴,他在她心里的排名也就愈高、愈发不可替代。

    是以绛尾刚出现时他才会那么反感,他担心这只狐狸会顶替他的位置。如今看来,绛尾不堪为惧,但眼前这个霍姑娘却大不相同。

    她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八面玲珑的生意人,他不想让她看出自己心里的算盘,所以在她面前,自己最好和杜知津保持一定距离,表现得和绛尾一样。

    殊不知,霍白确实将他和杜知津暗地里的互动看了去,得出的结论却和他想的天壤之别。她突兀开口:“阿墨公子可是买了芙蓉坊的东西?”

    杜知津嚼嚼嚼的动作一停,好奇地看向应见画:“芙蓉坊?是卖什么的?”

    他答:“哦,最近天气有些干,我看你面容粗糙,便买了些滋润的药膏。”说完,他问霍白,“霍姑娘是从何处知晓的?我身上并未沾染香料。”

    闻言,霍白尴尬一笑,今晚第一次被人问倒。

    主要是,那些话不能当着两位年轻小郎君的面说呀!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常去那买胭脂水粉送给柳秀才和孟儿吧!她打了个囫囵敷衍过去,话题不知不觉转移到绛尾身上,然应见画对她的戒心不减反增。

    这是个人精。他想。

    第一次见面就在酒馆,第二次见面更是直接把杜知津扯进一场纷争里,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放任杜知津和她往来,他心中不安。

    此刻的应见画丝毫没有意识到,酒馆是杜知津自愿去的,拎着刀和人对峙也是她主动的。

    茶足饭饱,这场宴席宾主尽欢。霍白铺子里还有事便没送他们到客栈,但也贴心地叫了一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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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一行人离开。马车很宽敞,坐五六个人都绰绰有余,但偏偏杜知津长腿一迈,坐在了绛尾身边。

    应见画用来擦拭软垫的帕子陡然掉到地上,像一瓣雪落在泥地里那般不合时宜的显眼。他迅速改变动作,假装用帕子擦衣角,帷帽下的耳朵却悄悄竖起,聚精会神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杜知津:“小红,你为什么要戴帷帽?”

    绛尾结结巴巴道:“呃阿墨公子让我戴的。许是、许是城中有疫病?”

    杜知津:“那我怎么没有?好偏心啊。”

    绛尾没声了。

    听到这儿,应见画恨不能拨开遮挡面容的帷帽冲到她跟前替自己喊冤。

    他偏心?也不看看她身上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他亲手置办的?连她放在他这里的钱,他都想着法儿的变多。

    如此想着,应见画胸腔里忽然漫上一缕涩意,喉间像卡着一枚未熟的青杏。他没像以往那样故意露出破绽表达自己的不满,而是沉默地坐着,挺直的脖颈慢慢弯曲,片刻后又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杜知津发现了他的异样,以至于漏听了绛尾的话:“我只看到匣子上写了面脂,掌柜还送了一小瓶玉露,别的就不知道了恩人、恩人?”

    她回过神来,朝他道了声谢,蓦地起身坐到了应见画身旁。察觉到身边的软垫凹下去一块,应见画权当不知,依旧将脸藏在帷帽之下。

    没等到他开口杜知津也不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无论多久脸上也没有一丝不耐。

    他们之间似乎经常如此,不说话也有一种宁谧的默契蔓延,这是种无意识的排外,旁人根本融不进去。

    坐在对面的绛尾忽然生出一股无力。

    他捏紧了手心的纸条,首次产生了动摇。

    应见画一直到下马车之前都没有和杜知津说话,抵达客栈后也是第一个下去的。这辆车的车辕有些高,加上许是心思急切,他落脚时一个不稳,整个人朝前栽去。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有人从背后拉住他,接着足下一轻一重落了地。

    不用猜都知道拉住他的是谁。他绷着唇,终于肯面对她。

    夜风拂动帷帽下的面纱,面容影绰,眉眼如清辉倒影看不真切,却惹人伸手捞月。

    杜知津启唇欲言,就在他以为她会出声的时候,她毫无征兆地转身走了。

    喉咙里那枚青果好似被酿成了酒,胸膛竟泛起火辣辣的疼,疼中又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快步朝客栈走去,脚步又疾又重。

    这一切发生时绛尾还在马车上。他眼睁睁看着两人背道而驰、越离越远,顿感无力的同时又升出一股茫然。

    应见画很快便回到自己房间里。因着隔壁便是杜知津的屋子,他进自己房间时不可避免地路过了。

    明知人不在,他还是大声关了门,也不知关给谁看。

    摘帷帽、收拾衣裳、把所有随身之物通通塞进一个包裹里。他的东西其实不多,包裹却足足收拾了两大个,其中一半多都是杜知津的东西。

    杜知津破了一个洞的外衣、杜知津买了没处放的剑鞘、杜知津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石头

    杜知津、杜知津、杜知津,还是杜知津。

    属于应见画的部分一退再退,又或者早已和她融为一体。因为她总秉着奇怪的道理,买东西一定要买双份,纵使这一路他没出过一文钱。

    他倏地停下动作。

    他有何资格同她置气?难道不是仗着她心软、一直向她索求?

    而今她只不过是同样对另一个人心软,没人说过杜知津身边只能有他一个。

    月光再一次轻柔地洒在他身上,给予他无声的安慰。他怔怔看着躺在包裹深处的玉簪,积攒许久的气瞬间散了

    现在还不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因为杜知津不在意就得寸进尺,哪怕是装,也要装得久一点。

    直到他找到可以安身的地方。

    想明白这点,应见画一下清醒了。他索性把杜知津的东西都打包在一起,等她回来便可以借着递东西的由头独处,顺便破冰。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用新得的玉露略涂一涂,说不定杜知津愿意和绛尾多待一会就是因为那张脸呢。

    呵,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他不屑地想着,他可是她同忧相救的生死之交,自然不是一只狐狸或一个捕快能比的,丝毫未发觉自己前后矛盾了。

    室内光线昏暗,铜镜照不清楚,应见画难得点了三盏灯,将屋中照得灿然明亮。

    杜知津翻窗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赊来湖光水色,且照眉南风月。

    披了一身光华的人启唇问她:“你怎么翻窗进来?”

    意识回归,她张了张嘴,指着从内上锁的门,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和委屈:“你把门关了呀。”

    应见画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门是他收拾行李时关的,一时无法反驳。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杜知津停在他身侧,低头嗅了嗅他手里的玉露,摇头:“味道太浓了,不适合你。”

    这样一句突如其来的点评立刻让应见画忘了方才下定的决心。他怒了:“这可是三家铺子里最实惠的一款!味道哪里浓了”

    他磨薄了嘴唇才用四十文拿下!况且,若不是、若不是她过于在乎男子容貌,他根本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杜知津坚持:“而且,质地也很粗糙,抹了还不如不抹。”

    此话一出,应见画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噌噌噌”往上涨。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当然不如你的小红天生丽质,我还要涂脂抹粉维持”话未说完,她突然摊开掌心,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玉瓶。

    那玉瓶洁白细腻,一看便质地不凡。更珍贵的是从瓶中传来的幽幽暗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并非寻常俗物可比。

    应见画怔了怔。

    他一动不动,杜知津便捧着玉瓶在他眼前晃了晃,呼唤:“阿墨、阿墨?”

    玉瓶在她手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碎成几片,然后一沓银票便打了水漂。他猛地捉住她摇晃的手,声音颤抖:“别、当心摔了。”

    见他终于肯正经同自己说话,她眨眨眼,眉角噙笑语气松快:“摔了也没关系,我还有许多。”说完,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大木匣,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数十只玉瓶。

    这哪里是几只玉瓶?分明是许许多多的真金白银。他懵了,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杜知津还在耳边絮絮地说:“霍姑娘说芙蓉坊的东西太次了,要买好的不如去琼花阁买。我不太懂胭脂水粉,直接问掌柜要了最贵最好的。结果每一瓶只有这么一点点,够谁用呢?索性把他们家的这个名字很长的粉都买下了。”

    言尽,她后知后觉他一直没出声,蓦地止住了话头,不确定地问:“你不喜欢吗?”

    应见画缓缓扭过头,看着她,像是还没回神:“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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