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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取经

    ◎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我生哪门子的气?”应见画反问。

    杜知津并未回答,扯来一条板凳想在他身边坐下,被他犀利的眼神制止。

    她讪讪收回手,干脆在他面前蹲下,抬头观察他的神情。

    躲开了,果然生气了。

    她决定试探试探。

    第一回合,发出善意的邀请。杜知津:“小红说今晚楼下有戏看,你去不去?”

    应见画宁可以一种怪异姿势让脖子累着也不看她,即便如此依旧妙语连珠:“不去。什么戏能有昨天那出好看?”

    杜知津摸了摸鼻子。

    “那不是、那不是误会吗后来也解释了呀。”

    他终于肯回头瞥她一眼,目光却冷若冰霜,说出的话也让人无端生寒:“呵,所以这事怪我?”

    “不不不,肯定不怪你。”她摇头如鞉鼓,求生欲十分之旺盛。

    “那就是怪你的小红了?”

    杜知津:“额,怪我,怪我没把门”话未说完,觑见他又猛地把脸转过去,顿觉头大如斗。

    怎么更生气了,谁来救救她,师尊没教过啊。

    沉默,良久的沉默。应见画等了一会,原本以为她还会言语几句,发觉她眼神溃散就是不开口,胸腔里像破了个窟窿,连呼吸都气喘吁吁。

    她发现了,热切地递上茶盏:“喝点水缓缓。”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垂眸看到她用一只手悄悄锤腿,喉间的怒气随着凉水下肚灭了大半:“你走罢,我没生你的气。”

    他是气自己无事生非,明明与他无关,他却为此心神不宁,寤寐难安。

    就算杜知津被狐妖蛊惑又如何?

    触及他紧抿着的唇,杜知津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可一时找不到安慰人的法子,只得作罢。

    下楼时遇到了专心致志打剑穗的绛尾,这已经是他打的第三根剑穗了,她认为他完全可以靠这门手艺谋生。

    “恩人。”瞧见她,绛尾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兴高采烈地朝她挥手。

    杜知津没纠正他的措辞,走到桌边坐下,长长叹出一口气。

    绛尾:“恩人有烦心事?”

    她点点头,本想问问他有没有让人心情变好的办法,转念思及此事与他亦有关,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绛尾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浅浅一笑:“恩人不愿与我说也无妨。不过我知道镇上有一家酒馆,据说喝了能令人忘忧,恩人如果实在郁结难排,不如去那里坐坐?”

    多棒的主意,贴心又周到。

    杜知津有些心动,问:“在哪?”

    绛尾没撒谎,镇上确实有一家无忧酒馆,生意红火,院里院外都挤满了人。

    淡淡的酒香由夜风送进人的嘴里,浅尝便有了醉意,使她对这家店愈发好奇。

    知道她暂时还不愿把烦心事告诉自己,绛尾将人送到后便告辞了。杜知津随意点了一壶“南柯”,由于位置紧张,不得不与人拼桌。

    和她拼桌的是位女子,瞧着二十五六,一身干练的打扮,面前空酒壶七倒八歪,脸上已有酡红。

    杜知津好心替她把空酒壶拿开,她立刻又海饮一大壶,重重将酒杯掷到桌上。

    “我的命好*苦啊!”

    啊?在和她说话吗?

    杜知津左右看了看,见那女子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不由正襟危坐。

    应该是希望她接话吧,不然岂不成了自言自语。

    “此话怎讲?”

    女子将脸凑过来,于是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很浓郁,但不讨厌。

    她唉声叹气地掰着手指头,莫名其妙开启了话题:“第一个身子太弱了,和白斩鸡似的,连猪都扛不动!”

    杜知津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在南柯酒上来之前只能硬着头皮聊下去。

    “那确实不妥。”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他们都说那是个读书人,长得也白净,这么好的男人世面上不常见啦!”听到她这番话,那名女子眼前一亮,竟一把撸起袖子,拍了拍自己的肌肉,“最起码,力气要和我一样大吧!”

    杜知津点点头。

    宗中的真人们若是要结道侣,看的第一项便是修为,修为决不能低于自己一个境界。

    有了捧哏的人,女子越说越来劲,非常不见外地也拍了拍她的胳膊:“嘿嘿,你也不错。”接着话锋一转,开始吐槽第二个,“第二个力气倒是大,能一个人杀完一整头猪。但他长得没有前一个好看,一股子傻气。”

    杜知津深以为然。

    外貌也很重要。

    南柯酒送上来,杜知津给自己斟了一杯,也给同桌的女子斟了一杯。那女子谢过她的好意,捋直舌头继续道:“至于第三个长相身材算是折中,勉勉强强能入眼吧。但他有过未婚妻,我严重怀疑他已经不是处/男了,这可不行。”

    “的确,元阳若泄,有些功夫便使不出来了。”她完全是从修炼的专业角度来讲,不料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戳了别人的肺腑。

    女子一拍大腿,指着她道:“对对对,总算遇到个懂我的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霍白,是霍记猪肉铺的少东家,交个朋友呗。”

    难怪说“扛不动猪的不要”,原来是猪肉铺的少东家。杜知津跟着自报家门,报的依旧是木矢水。

    “木妹啊,若是我家里人和你一样想就好了。”霍白捧着酒杯,忽然又叹了口气,“这第四个呢,倒是个处/男。可他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看便知会挪了我家钱去补贴自家。我家虽然略有财产,可也禁不住他折腾呀,我必是要寻个身家清白、不图钱财的。”

    趁着霍白的“第五个”才起了头,杜知津连忙打断她的话:“霍姑娘,你说了这许多人,是要从中挑一个当夫婿吗?”

    霍白眨了眨眼,语气含糊:“不、不止一个吧。毕竟那柳秀才生得实在美貌,帮佣又身强力壮,小郭有过伺候人的经验,孟儿温柔体贴哎呀,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你说,我错了吗?”

    杜知津迟疑地摇摇头。

    既然男子能够三妻四妾,众生平等,女子当然也能三夫四侍?

    她入世的时间不久不是除妖便是在除妖的路上,对山下的许多规矩都不懂,此时便求知若渴地听着,决定好好学习。

    “挑男人是门学问,让男人为你死心塌地也是门学问,如何让男人安分守己不多管闲事也是门学问。”说着说着,霍白痛苦地闭上眼,“前两门学问我算出师了,唯独最后一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杜知津挪了挪椅子离她更近些,洗耳恭听。

    霍白道:“就比如,前天我送了柳秀才一根毛笔,转头就被小郭知道了。他亦是个读书识字的,给柳秀才买了给不给他买?当然要给他买!不然转头就和你哭‘但闻新人哭不见旧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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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这两个是用得上毛笔的,买了便罢了,剩下几个大字不识的凑什么热闹?不买便不让你进屋,更有甚者,直接跑去别人家把毛笔摔了,然后两个人打成一团,这不胡闹吗!”

    说至酣处,霍白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愁眉不展:“哦,还有。上上次吧,柳秀才送了我把扇子,结果我去孟儿那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天杀的,我又不识字,哪里晓得柳秀才在扇子上留了名?孟儿看到了当然要闹,他性子倔,生气来不管不顾,在我脖子上划了好长一道。”

    “你瞧。”边说,霍白边扯下衣领向她展示。果然,脖子上有一条淡淡的红痕。

    杜知津微微蹙眉:“下手这般没轻重?”

    霍白听了却羞涩一笑:“有时候就喜欢泼辣一点的嘛。不过你可要记住,这样的养在外面便好,可千万不能赘进家里,不然,啧啧啧,家宅不宁!”

    或许是南柯的酒意上头,霍白又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杜知津边喝边听,她毕竟有修为在身,喝上多少都不在话下。

    最后霍白先倒下,倒下前还不忘把酒钱结了:“你我相见恨晚,这顿当我请你的!下次、下次有机会来我家吃猪头肉哦!”

    “一定一定。”她口中敷衍着,将霍白扶上她家的马车。临别前,霍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马车中探出头对她道:“其实若是想拿捏他们,还有一个办法。”

    杜知津:“什么办法?”

    霍白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哎呀,你就当自己喝醉了,狠狠缠上他!相信我,没有男人会不心软?”

    果真?

    送走霍白喉,她陷入了沉思。

    装醉莫非?酒壮怂人胆?可应大夫见了,第一时间会责怪她喝酒伤身吧刚念叨应大夫,踏出无忧酒馆的瞬间,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揉眼的功夫,那道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直至眼前。

    这回看清了,真的是应大夫。

    她立时站直了身,没甚底气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想在这喝到天亮吗?”应见画没好气道。

    她刚想说自己没喝多少,想起霍白的嘱托,心虚地改了口:“嗯我喝醉了。”

    “肯定是醉糊涂了。不然阿墨怎么回来接我,他正生我气呢。”

    应见画一噎,试图把她扯走,奈何剑修使了小心思,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他无奈,竖起一根手指:“看得清吗?这是几?”

    她挤了挤眼,学着霍白做出醉眼迷离的样子:“阿墨。”

    应见画皱眉:“我没让你喊人,我问你这是几?”他又竖起一根手指,加起来总共是两根,被杜知津一把捉住。

    她:“一个是生气的阿墨,一个是不生气的阿墨,你是哪个?”

    应见画:“生气的。”

    她摇摇头,撒开手抱着两把剑,赖在地上不走了:“我要不生气的阿墨来接我。”

    应见画气笑了:“那你等着吧。”说罢气冲冲地向前走了两步,走出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头看,见她还呆呆地留在原地,心头闪过一丝不忍。

    两人保持距离僵持了一会,终究是他先沉不住气,抿着唇走回她身旁,僵硬地拽了拽。

    第一下,没拽动。

    他磨了磨后槽牙,第一次痛恨她的剑修身份。

    和凡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片刻后,他叹息道:“现在是不生气的阿墨。”

    “果真?”闻言,她“噌”地从地上站起来,主动拉起他的手,笑道,“那我们回家。”

    应见画张了张嘴,想再阴阳怪气一句,瞥到她琉璃般剔透的眸子,又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其实,是关心他的。

    解决了一桩心事,杜知津步伐轻快,捉摸着明天一定要上门向霍白道谢。

    而被她牵了一路手的应见画则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即将到达客栈门口,她晃了晃神,问他:“对了阿墨,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无忧酒馆的?”

    应见画思绪回拢,下意识回答:“绛尾告诉我的。”

    语毕,他先是动作一僵,继而悄悄用余光瞟她的表情。

    既然提到了绛尾,她会不会

    然而,杜知津只是轻飘飘应了一声,仿佛根本没想起绛尾这只妖。

    陡然揪紧的心重新放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在意,只是不愿她的注意力都被夺了去。

    “你要不要喝醒酒汤?我去给你熬一碗。”

    “好呀。”她弯了眼角。

    两人步入灯火通明的房间,一双影子没入屋内。

    于是无人看到,阴影处久久注视的绛尾。

    第32章 争风

    ◎“要、摸摸吗?”◎

    虽然没有刻意测过酒量,但杜知津觉得,她肯定没醉。

    为此,她还特意表现了一下御剑飞直线。

    可应大夫不要她觉得,执意要煮醒酒汤,扬言“病人都说自己没病”。她无法,只能乖乖待在屋子里,等他煮好醒酒汤端回来。

    然而没等来应见画,等来了绛尾。

    她听到敲门声,便知门外肯定不是应见画,应大夫才不会和她这么客气。打开门,看到端着托盘的绛尾,朝她弯腰行礼。

    “当心。”托盘上盛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她替他扶了一把,避免汤水洒出。

    绛尾道了声谢,被她触碰过的那只手微微发颤,险些扶不稳。杜知津将他迎进来,问:“你端的什么?”

    他答:“是醒酒汤。恩人既然从无忧酒馆归来,想必喝过他家的招牌‘南柯’。我听说‘南柯’酒香醇厚,恐怕会导致宿醉,便煮了一点醒酒的汤药。”

    话音落下,他又忐忑地补充:“不、不过,我是第一次煮这种东西。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每说一个字他都要悄悄观察她的表情,仿佛只要她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就立刻请罪。

    看来,刘家人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结啊。

    杜知津心下一软,对他道:“难为你有心了,多谢。”说完,她十分捧场地喝了一口,朝他颔首,“味道很不错,我果然好些了。”

    哪有这么快起效的醒酒汤呢?不过是哄人的话。但,便是这哄人的话,让绛尾喉间泛起甜蜜。

    他也跟着笑了,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摇晃,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察觉到她在看,他马上红了脸,用手捂住耳朵,磕磕绊绊道:“抱、抱歉,一不小心让耳朵冒出来了,我这就把它们收回去”“欸,为什么要收回去,不是挺可爱的吗?”

    说着,杜知津摘下他的手,凑近了仔细瞧那对绒绒的耳朵,认真的神情仿佛在看什么稀事珍宝。

    对于她来说,一对能动的、长在活的狐妖脑袋上的耳朵确实稀奇。毕竟她见到的要么是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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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起失去生机的耳朵,要么是即将失去生机的耳朵。总之,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长在脑袋上的狐狸耳朵,还是第一次见。

    “平时不是能控制耳朵不冒出来吗?”

    她离得有些近了,沾染着酒气的鼻息扑在耳朵上,像风拂过蒲公英,令绛尾不觉涨红了耳。还好他本就是红狐,耳朵变红也不明显。

    他怯声道:“平常确实能够忍住。但月圆夜将近,一到夜晚,体内的妖性就有些难以控制。”

    妖魔昼伏夜出,不仅因为白天人多夜晚人少,还因为月光能够增长修为。

    若是为月圆夜的缘故,这倒说得通了。杜知津点点头,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耳朵,满脸好奇。

    原型是妖,于是耳朵长在脑袋上。但人形的耳朵又在脸颊旁边,所以他现在有四只耳朵,都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吗?

    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未免太过轻浮,她决定找点话题:“对了,阿墨说是你告诉他我在无忧酒馆的?”

    “嗯。”绛尾脸上的热意散了些,轻声细语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斗胆猜测,恩人的郁结与阿墨公子有关,方才如此行事。”

    顿了顿,他问:“所以,事情解决了吗?”

    杜知津一笑:“如果还不解决,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他的好意吗绛尾撒下眼睫,眸中情绪不明。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出于好意还是别的什么。

    或许妖就是品行低劣,恩人救他于水火,他却不满于现状,想要贪图更多。

    他不敢奢求与阿墨公子平起平坐,只要恩人愿意把那份感情匀给他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便满足了。

    可他拿什么和别人争。阿墨公子比他更早认识恩人,还是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他呢?他只是一只杂毛狐狸,连族人都不肯接纳他。

    他拿什么争。

    忽地,绛尾忆起曾经在那本《霸道仙人爱上我之狐妖篇》里看到的情节。似乎某些兽人的特征,很是吸引人?

    再一看,杜知津的视线不正落在自己耳朵上吗?绛尾觉得自己找到了争宠的优势,试探着问:“要、摸摸吗?”

    话说出口,他本以为会被拒绝,甚至做好了落荒而逃的准备,但下一秒他听到——“可以吗?”

    杜知津馋狐狸耳朵很久了,此时手痒,跃跃欲试地伸出。

    毕竟,她只摸过凉透了的妖耳,这般活生生的还是第一

    “你们在干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语飘进耳里,令人身躯一震。杜知津迅速将手藏到身后,和绛尾齐齐摇头。

    应见画看着他们整齐的动作,唇角微微下垂。

    他把醒酒汤摆在她面前,硬邦邦地开口:“喝了。”

    杜知津看了看一旁才喝干净的碗,又看了看眼前满满当当的碗,一时有些难以下咽。

    应见画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眉心蹙起:“你又闹什么?醒酒汤又不苦,难道还要我给你煮甜豆浆?”

    他可记得当初在武陵村的时候,她因为药苦没有胃口,他便去镇上买了甜豆浆,一路放怀里温着带回来。但这里又不是武陵村,他去哪给她煮豆浆?难道也像她一样从磨豆子开始?

    就在应见画思考起去哪借时磨之际,杜知津终于有动作了。

    喝了一晚上的酒,又喝了一碗醒酒汤,她真真体会到何为“如鲠在喉”。

    可霍白曾曰,给了这个就要给那个。她总结为不患寡而患不均,喝了绛尾的醒酒汤喝不喝应大夫的醒酒汤?喝!死都要喝!

    她自以为喝得痛快、喝得一干二净,这下应大夫肯定满意吧。却不想应见画眉头皱得更深:“我做的很难喝吗?你喝的那么快。”

    天尊。

    从未想过的角度,杜知津甘拜下风。

    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周到呢?

    就在她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破局之时,绛尾开口替她解围:“许是太过美味,下意识一饮而尽。”

    这个解释好!

    杜知津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他回以羞涩一笑。

    应见画的心情也有所好转,人终归是喜欢听好话的,何况他和绛尾无冤无仇,没得迁怒的道理。

    “早些歇息,今晚不要练功了,不然明天起来有得你头疼。”他往门口走去,杜知津便也起身送他。他们自武陵村起就有这个习惯,是以二人都未觉得有何异样,这幕落在别人眼里,却刺眼得很。

    绛尾忽然也跟着往门口走,一声不吭地迈过门槛。应见画挑眉,对杜知津道:“你不去送送人家?”

    他和她住在同一层,两隔壁,几步路的脚程。而绛尾因为来的时间比较晚,只有楼上的房间可以住。比起他,确实是绛尾更需要人送。

    杜知津仿佛刚想起这点,脚步一拐,跟到绛尾身后。瞧着二人的背影,应见画忽然不爽了,他们怎么还穿着颜色相近的衣裳?

    可话是他提的,总不能现在反悔吧?

    他纠结地咬了咬唇,眉间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郁闷。

    杜知津无知无觉,绛尾却发觉了他的目光。

    两道视线交汇,片刻后一个移开,一个垂下。

    “一个人的路我已经习惯了。恩人还是去陪阿墨公子吧。”他轻声道。

    于是她回头看了眼应见画,脚步踌躇,似要折返。

    应见画扭过头,盯着客栈已经有些腐烂的房梁,淡淡道:“不用。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杜知津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往绛尾身边凑了凑。

    绛尾:“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便如我从前,从未料到会遇到恩人。阿墨公子,有花堪折直须折,何妨珍惜当下?”

    应见画:“呵,同样的话还给你。既然知道未来的事难以捉摸,不如见好就收,适可而止。”

    两人引经据典,语气礼貌,听着像一场君子间的辩论。杜知津时不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丝,争锋相对的意味?

    可,阿墨和小红之间有何嫌隙?

    她耐着性子站在二人中间,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战,不知不觉困意上头,竟站着睡过去了。

    应见画第一个发现她点头如捣米,首先住嘴。

    绛尾也发现了,和他一起把杜知津带回屋。见应见画他熟练地替她脱下鞋袜、去掉外袍,他眼眸不由一暗。

    现在才察觉他们的关系如此亲密?

    应见画冷哼一声,替她掖好被角就要走,却猝不及防被她扯住手腕。

    他挣了挣,没挣开,只好僵在原地。

    这时,屋里两个清醒的人听到一声含糊的呢喃。

    “阿墨”

    见绛尾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应见画强忍笑意,折回去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故作矜持:“真是的,一刻也离不了人。”

    绛尾神情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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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应见画的小得意并未持续很久,因为杜知津的下一句是——

    “你怎么又耍赖。”

    第33章 梦话

    ◎“你喜欢她,对吧?”◎

    南柯酒不愧为无忧酒馆的招牌,余韵绵长,后劲十足,两碗醒酒汤都没能将其消解。

    于是杜知津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起初发觉自己在做梦,她着实惊讶了一回。因为自下山后,她便极少沉入梦乡,偶有难眠,梦境也总与等闲山相关。

    这次也不例外。

    她以旁观者的视角,目睹了自己是如何被师尊故彰选为徒弟、又如何在她手下习得剑法。

    师尊很强,且下手毫不留情,常常把她打得遍体鳞伤。这些伤使得她迅速成长,短短几年就从一个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普通人变为了打败所有同龄人的“论道魁首”。

    那一年杜知津十五岁。

    这种成长震惊了许多人,毕竟当初测灵根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确实资质平平,而师尊仅仅用了几年的功夫,没有借助任何外界的力量,就让她改头换面。没人知晓故彰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拼命想把自家并不出众的孩子或弟子塞给故彰,企图再创造一个“杜知津”。但师尊拒绝了,她说此生只会有一个徒弟。

    杜知津当然问过师尊为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冰湖上的匆匆一瞥?而师尊又为何笃定,她一定是可造之才?万一她是不可雕的朽木呢?

    她在梦里梦外不厌其烦地问过许多遍,师尊从未回答过。

    然而这次,故彰开口了:

    “因为是你。”

    是她?是她怎么了?

    说完这一句话后,梦中故彰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天边的白云降下来,缠绕着她、包裹着她,仿佛要把她带回天上去。

    云随风而去,师尊也化为一缕青烟,袅袅向上。梦里的杜知津拼命地追,甚至甩出两把剑想要把云打下来,终究徒劳无功。

    她眼睁睁看着师尊再次消失在面前,耳边似乎仍盘旋着那道声音。

    “因为是你。”

    “师尊!”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同样惊醒了守在床边的应见画。

    他支着脑袋靠在桌上,守了半夜,乍一听见她的惊叫,困意瞬间被惊散。

    “你醒了?”话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应见画睡眼惺忪,脸上犹有未褪的茫然,却下意识护着桌上的蜡烛点亮了油灯。

    他一向节俭,自武陵村时便如此,能只点一盏灯就只点一盏灯。哪怕杜知津说过她不缺钱,他也坚持“开源节流”。

    灯下看美人,姿韵更甚。他轻挑灯花,衣袖下滑露出皓雪般的腕子,面上则被朦胧的光晕笼罩,如梦似幻。

    尚未酒醒的杜知津不觉呆了。

    霍白怎么说的来着?大房最好找个会过日子的美人美人毋庸置疑,应大夫这样,算不算会过日子?

    平生从未考虑过钱财问题的剑修陷入了沉思。

    应见画擎着油灯靠近,瞥见她依旧双目发怔,轻轻蹙眉:“莫不是梦游?你从前也不似这样,酒品这么差?”

    说着就要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却在触到前被她拦住。

    习武之人常年似不熄的炉火,而他天生天寒,又在外间睡了一夜,身上披着薄薄的凉意。

    一冷一热,水火交融。

    他先是一愣,继而一惊。杜知津察觉到他的挣扎,慢慢松开手。

    她刚才在想什么?她怎么能把应大夫带入“大房”的角色,真是无礼!

    思绪逐渐回笼,她忆起应见画的问题,答道:“不是梦游。而且,我酒品不差。”

    “呵。”他轻嗤一声,懒得再和“病人”计较,只是在心底暗暗记下以后决不能让她喝酒。忽地,他想起她醒来时那句“师尊”,把着脉随口问道:“梦到你师尊了?”

    杜知津“啊”了一声,仿佛还沉浸在宿醉中,语速迟缓:“嗯。我许久没有梦到她了。”话音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叹息,如深秋的风吹落树叶,一点点抹去最后的生机。

    再微不可闻应见画还是觉察到了。他屈指一顿,轻巧地转移话题:“成仙的那位师尊?许是看不惯你这逆徒饮酒后骂人。”

    “骂人?”她满眼迷惑,尔后看到他陡然变幻的脸色,不由后背生寒。

    直觉告诉她,不好!

    应见画眯起眼,手中银针闪烁着威胁的光芒,宛若黑白无常、夺命阎罗,让人胆战心惊。

    她拥着被褥,默默向后退了退。

    可即便如此,仍然没有逃过这场骤雨。

    应见画咬牙切齿道:“你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说我坏话?杜知津,我哪里对不起你?”

    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试探:“外人是”

    然后她就收获了今天第一个瞪眼(注:已过凌晨,此为翌日)。

    “还能是谁?你的小红啊。”

    杜知津怀疑地揉了揉耳朵。

    是她听错了吗?感觉、应大夫每次提起“小红”这个名字都颇为气愤?

    虽然只是怀疑,但她聪明地选择了暂避锋芒:“没有没有,就算冒犯也肯定是我冒犯了您。所以,到底是什么话?”

    语毕,她连忙按住被褥下隐隐发烫的两把剑。

    她是受到了威胁不假,但这不是用剑能解决的啊!

    银针大概只是走过场的道具,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收了回去。此时杜知津无比庆幸自己当时闲的没事给他买了这副针灸的工具,若不是念在情分上,说不定真的会命丧针下!

    应见画双手环抱,眼神冷漠,细看似乎还掺着一丝幽怨:“你,杜知津,当着别人的面说我耍赖。亏我还在这守了你一夜,真是没良心。”

    后半句是从齿缝中飘出来的,像是碎碎念,被杜知津耳尖捕个正着。

    她登时坐直身体,惊讶:“你守了一夜?”

    他分给她半寸目光:“不然呢,你还指望你的小红?他懂医吗?净出些馊主意。”

    这份怨气并非凭空而来。若不是绛尾建议杜知津去喝酒,她就不会醉倒,他也不用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照顾醉鬼。

    思及此,他恶狠狠道:“你以后不许喝酒!”

    “是!”她举手发誓,表情无比诚恳。

    此夜便以杜知津对天发誓再不饮酒作为结尾。确定她已经醒酒后应见画便准备回房睡觉,即将跨过门槛时,她忽然叫住他:“我想起来了。”

    他问:“想起来什么?”

    她却又变得吞吞吐吐。应见画心情不虞,催促:“有话快说。”

    “嗯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杜知津挠了挠脸,目光闪躲,“我想起来为什么说你耍赖了。”

    “那天,我们在溪边捕鱼那天,你明明答应过,若我捉上鱼就饶我半天出来透气。”

    结果不仅没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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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假,反而禁足了三天。她耿耿于怀,怀有怨恨,恨己不争,只敢在醉后借着梦话说出口。

    应见画听了,眉头一挑:“一点小事你竟然记这么久?”

    她想说他不也是吗。

    关于师尊她只提过一嘴,他却记得,

    和应大夫提过小事的后果便是,一日三餐都吃鱼。

    早饭是鱼肉粥、午饭是清蒸鱼、晚饭是水煮鱼。

    吃鱼便罢了,毕竟这鱼可有许多做法呢。结果三餐鱼都如此清淡,不禁令人食欲全无。

    按理来说,他们住在客栈里,想吃什么吩咐小二便是。但问题是,杜知津的钱都交由应见画保管,而绛尾更是身无分文,所以他们三人中,唯一拥有点菜权的有且只有应见画。

    “吃啊,怎么不吃?”应见画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掖了掖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一筷未动的两人。

    杜知津狠狠摇头:“我辟谷了。”

    绛尾:“狐狸、狐狸不吃鱼”

    如果放在以前,缺衣少食的,别说清蒸鱼水煮鱼,就是西湖醋鱼绛尾都会吃得一干二净。但跟着恩人的这几天,他的胃口竟被养刁了。

    可他是什么人,也配挑三拣四。

    就在他朝寡淡得没有一丝油水的水煮鱼伸出筷子时,应见画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想吃什么自己去街上买,露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是怪我虐待你们吗?”

    更糟心的是,他们俩都是这副表情,把他剥离在外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知道杜知津手上没钱,他递过去一个小巧的锦囊,示意她带着上街。

    杜知津接过,注意到锦囊右下角绣着明晃晃的“木”字,符合她对外的身份。

    真贴心啊应大夫。她笑了笑,朝他一抱拳,欣喜地往外边走。她是辟谷了,奈何嘴馋,一顿不吃馋得慌,何况三顿。

    绛尾本想跟着她去,余光瞥到应见画在看自己,默默坐了回去。

    见他识趣,应见画面色稍虞,在开始前给他倒了一杯茶。绛尾小声道过谢,捧着茶却一直没喝。

    他忽然笑了:“没毒。”

    绛尾浑身一僵。

    “我早就说过了,你不用把我当成竞争对手。”他看着茶盏中自己破碎的倒影,悠悠到,“趁着她不在,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绛尾有些不知所措:“谈、谈什么?”

    “她不在也要装吗?这里可没有人怜惜你的愚笨。”应见画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开门见山,“你喜欢她,对吧?”

    【作者有话说】

    明天我一定早早更新[爆哭]顺便才发现之前没开段评,现在开啦~希望评论摩多摩多[玫瑰]

    第34章 霍白

    ◎老娘****◎

    心思一朝被人戳破,绛尾本能地矢口否认:“没有!我、我只是想报恩。”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纵使你现在身为分文,作为一只妖,总有些旁人没有的手段吧?还是说你”应见画故意停顿片刻,尔后笑道,“别紧张。我为人,你为妖,就算真的动手也是我吃亏不是吗?”

    他越说,绛尾越烦躁,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全部炸起来,几乎要变回原形。

    应见画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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