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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VIP】(第2页/共2页)

bsp;   杜知津今日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衣裳,这可不常见。要知道应见画刚捡到她时,她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是捡的他的旧衣。离开武陵村后,纵使富裕了,仍然不见她买新衣,都是一两件灰扑扑的袍子来回穿,问就是没注意。

    这件天青色的衣裳还是他们路过某个以织布为名的城镇时,应见画杀价买的。原本要五十两,他硬生生砍到了三十两,可把他得意坏了。

    至于缘由似乎是某天他们想要投宿,店家嫌弃杜知津一身麻衣,见她掏出银票还扬言要报官抓贼,气得他连夜去了布坊给她买新衣。

    衣襟处还有他别出心裁绣的兰花,和淡淡的天青色正相配,任谁看了都会赞她一句“少侠风流”。

    这件衣裳她也不常穿,很宝贝地守在箱子里。所以,今天她怎么舍得穿出来了?

    他刚要问,余光瞥到一身青衣的绛尾,顿时如鲠在喉。

    “怎么了?”杜知津发觉他的异样,问。

    应见画缓缓扭过头,正眼看向他们二人。

    狐妖天生貌美,不然也不会流传出那么多倾国倾城的故事。绛尾本就生得雌雄莫辨,眉目精致,原本还因为气血不足藏了三分,一夜过后,他竟不知怎地容光焕发,明艳动人。

    这座酒楼里有一半的人在看他。

    应见画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整夜辗转反侧,以至于满脸憔悴。

    他登时没了胃口。

    “不习惯这边的饮食?我就知道。”面前多出一小碗冒着热气的乳白色豆浆。他怔怔抬头,撞入一双期待的眼睛。

    她道:“尝尝?我借了人家石碾磨的,虽然不及你家乡的美味,但也大差不差?”说着说着,她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算了,你不想喝我就”“谁说我不喝?”应见画迅速出手护住了豆浆,抿抿唇状似不经意地问她,“你做了很多?”

    杜知津摇摇头:“哪能啊,这么一小碗就耗了我一个时辰,我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只在心中默默道。

    是以,看在她如此诚心的份上,就别生气啦。

    听完,应见画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丝丝弧度,又很快被他抚平,仿佛刚才的嘴角上扬只是错觉。

    他一边说着“既是你的一片好心那我便勉为其难地用了总不好让你的心意白白浪费”,一边矜持地用勺子慢慢舀,再一边偷瞄绛尾的神情。

    绛尾察觉了,朝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那身青衣晃得眨眼。不过没关系,豆浆很甜,于是他回以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谁料绛尾根本没看见他的动作,转头和杜知津攀谈起来:“恩人,我想去前恩人家看看,你能陪我一起吗?”

    “可以啊。不过你别恩人恩人地叫我了,听起来好别扭。”“十分抱歉!那、那我该如何称呼您”

    她思忖片刻,道:“我姓木,你叫我木姑娘吧。”

    听到这,应见画的心情尚算愉悦。

    毕竟无论是陆平还是绛尾,都只知道一个假名。而他不一样,他不仅知道她叫什么,还知道她的小名。

    舟舟,淮舟,上“淮”下“舟”为津。

    如此看来,这绛尾和陆平一个档次,注定只会是过客。

    应见画心情大好,喝完豆浆,连一旁的清粥都显得眉清目秀,不觉多用了几口。

    身边的对话还在继续,礼尚往来,绛尾也告知了他的小名:“我的名字是姥姥取的,从前她还在的时候,会叫我小红。”

    绛,大赤也。

    杜知津点点头,唤了一声:“小红。”

    绛尾听罢红了脸,轻轻地念了一句:“木、木姑娘”

    然而他还没念完,只听“砰”的一声清响,应见画用来吃粥的一双筷子掉到了地上。

    杜知津立马给他捡起,顺便换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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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淡淡道:“哦,无事,只是这粥有点难吃。”

    “难吃吗?可我觉得刚刚好。”刚说完绛尾便猛地咬住舌尖,无措地低下头,仿佛在为自己的失言惴惴不安。

    “没那么麻烦。”他起身,冷笑道,“只是突然变酸了。”

    杜知津皱眉:“酸?”

    “嗯。”他点头,重复,“粥变酸了。”

    用完早饭,杜知津便带着绛尾去了刘记,临走前问应见画要不要去。

    “不去。”他翻过一页书,封面的《黄帝内经》硕大无比,叫人无法忽视。

    杜知津颔首,没有强行要求他一定要去,领着醒月和醉岚走了。

    是的,醒月和醉岚都带去了,一把也没留。

    藏在书本后的人发出一声闷闷的哼。确定他二人都走后,这才从书后露出眼睛,又干脆撇了书挪到窗边,向外望去。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刘记。

    刘记门前照常排着长龙,店门却迟迟未开。他听到几个性子急的人大声讨论怎么还不开门,不屑地扯了扯唇角。

    又在看到那两个颜色相近的背影时悄悄压低。

    杜知津背着两把剑,身量高挑,在人群中鹤立鸡群,让人没法视而不见,除非是瞎子。

    可偏偏,她身边跟了个同样惹眼的绛尾。偶尔他步子迈得小了稍微落后一些,她都要特意停下等他,再与之并肩。

    早晨喝下的甜豆浆在胃里泛着酸。应见画猛地阖上窗子,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时值盛夏,暑气难捱,风裹挟着阵阵凉意拂过人的面颊,捎去热意。

    也捎来不远处的声响。

    杜知津耳朵动了动。她听到客栈方向传来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恩木姑娘,可是有东西落在客栈了?”绛尾关切地问,也循着她的目光看向客栈,只看到一扇紧闭的木窗。

    “这,什么都没有啊。”

    她垂眸,轻轻地摇了摇头,腰间的两把剑随着她的动作撞到一起,翻出不明意味的声响。

    “走吧。”

    ————

    说服刘记的过程不算顺利,但好在杜知津武艺充沛,再加上厚厚的银票,可谓先礼后兵,礼数周到。

    终于踏出刘家院子,绛尾长长舒出一口气,与她交心:“之前虽然知道这是在报恩,但心里总有些恐惧。”

    “把刀尖对向自己时,难免会反悔。”

    “疼吗?”杜知津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位置,仿佛能透过广袖看到上面的伤疤。

    夏日炎炎,普通百姓耐不住长衫改穿短衣。可那样势必会露出他手腕上的伤,杜知津便说她想穿长衫。

    而他只是陪她穿的,这样两个人走在街上便不会奇怪。

    绛尾知道她的用心,因此更加感激。听到她问疼吗,眼眶瞬间翻涌酸楚。

    “不疼。”

    他悄悄抹去眼尾的泪花,朝她灿然莞尔。

    “现在不疼了。”

    木姑娘对他,真好。

    但木姑娘身边不止他一个,还有位阿墨公子。

    绛尾也曾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他们是何关系,杜知津只说他救过她的命。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所以他们会是这样的关系吗?不然如何解释昨晚阿墨公子那番行为?

    绛尾知道木姑娘不在乎这些俗事,问她是问不出来。因此,他决定问那个人。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应见画放下手里的《黄帝内经》眯了眯眼,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想起来了,陆平也曾问过。呵,一个两个真是阴魂不散。

    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他面无表情地重新捧起书,冷冷道:“没什么关系。”

    “真的?”瞥见绛尾眼底毫不掩饰的欣喜,应见画“啪”地一下合上书,塞到他手上。

    “总而言之,我和你们不一样。”

    撂下这句话,他扬长而去。

    他从没想过和杜知津有什么关系,只有这群愚笨的人和妖才会奢望得到她的回应。

    从应见画那回来后,绛尾的胆子大了许多,不再只是怯怯地缩在角落偷看,改为光明正大地黏着杜知津。

    “木姑娘,剑穗我给你打好了。”

    “恩人,你渴吗?想喝水吗?”

    “木姑娘木姑娘,今晚有戏班子过来,一起去看戏吗?”

    “啊,抱歉,不小心把这片袖子缝歪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听了一整天的“木姑娘”,应见画忍无可忍,一把夺过绛尾手里破破烂烂的衣服,皱了皱眉。

    他强压怒火,语气自然不太好:“你会缝吗?”

    “我在学”绛尾可怜兮兮地看着杜知津,眼神暗淡,“对不起。我不像阿墨公子心灵手巧,我只是”

    杜知津目光闪烁,略带责备地瞥了眼他。

    他心里的火“噌”一下冒出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回屋的路上,他想,自己真是受够了绛尾那幅表情,狐狸眼不是上挑的吗?怎么他成天可怜兮兮地垂着一双眼,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狐狸精!】

    还是妖怪懂妖怪。他没忍住,暗暗跟着骂了一句。

    骂归骂,也不是杜知津的错,应见画觉得自己还算明辨是非,并没有迁怒。

    但缝着缝着,总归气不过,边下针边生气:“什么人啊,还修士呢,一只狐狸精就迷了眼。”

    他说得太入迷,以至于完全没听到门开的声音。等那人的脚步声近了,他才猛地惊醒。

    抬眼,来人正是杜知津。

    他唇瓣紧紧抿成一道线,指节捏得泛白。

    “你来干嘛?不去陪你的小红?”

    杜知津没回答,上前两步绕到他身前,弯腰觑他的表情:

    “真生气啦?”

    【作者有话说】

    燃烧殆尽也只有这么多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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