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秘境的百年来,秦亦熙见过了很多人。在最开始的几次,他还会好好的去看那些修士,到后来,布置完阵法机关后,他更多就是在沉睡。
直到他见到温听檐,一个他无论如何,都一眼算不出来的人。
他终于从长眠里面苏醒,第一次将人直接带到了自己面前,用数不清楚的好处诱惑,只是为了算明白。
分不清是胜负欲在作祟,还是在用这点,来弥补往事,或许两者都有。
他的手探进去,在温听檐的命线里面摸见那发烫的,连带着指尖都传出刺痛感的命线。秦亦熙才陡然记起。
在一切的最开始,他第一次伸手触碰到自己和纪连溪的命线时,他的指尖出传来的也是这样的感觉。
是黑色的因果命线吗?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捏住那根命线,眼都不眨的等其显形。
他在等的结果,不再是温听檐的命线,而是曾经那条猝然断掉的线。百年过去,他才有机会去窥见答案。
极致的寂静里面,命线终于显形。
不是秦亦熙预料中黑色的因果命线。
而是红色的。
他听见温听檐问:“这是什么?”
——“秦亦熙,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命线是什么样的。”
——“你现在来算算我在想什么吧。”
秦亦熙那张少年面容脸上的表情,逐渐归于平静,手却在抖。
其实他的原貌早已不是这样,那么长的岁月过去,他早就长大了。
但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却还是选择了那么一幅少年的面容——是他第一次见到纪连溪的样子。
秦亦熙是如此固执,好像从未走出那日血色漫天的夜。
但他其实都记不清楚纪连溪的模样了。
成为问天殿殿主的秦亦熙,忘记了纪连溪的脸,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是怎么笑的。
甚至慢慢忘记了最后滴在他后颈的血。
到最后,他居然只记得初遇时,纪连溪坐在屋檐上曲着腿,发丝被寒风吹起的清瘦背影。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让纪连溪走向死亡的因果线。
但时逾百年,秦亦熙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其实是一条红线。
是代表心悦的,他和纪连溪之间的红线。
他回答完温听檐的问题,低下头想轻笑一声,可还没发出声音,眼泪却突然砸了下来。那么安静。
与此同时,百年未解的残魂,开始溃散
温听檐感觉到了对面人逐渐溃解的灵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瞧见了一条命线,就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但他觉得这样的结果也挺好。困在这里百年又百年,实在是难熬,若是能这样解脱也不错。
他们都聊了这么久了,秦亦熙才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温听檐回答了这个问题,望向屏风那头逐渐虚弱的灵体,和逐渐松动的秘境:“你还能坚持多久?”
秦亦熙笑了笑:“大半个时辰吧,放心,他们会赶过来的。”
他一语成谶,在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原本封闭的静室里,就出现了两道人影。一道冷气凛凛,另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温听檐闻到了血的味道,回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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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发现是应止的手捏的太紧在一滴滴往下流血,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搂进怀里。
应止丢了剑,那只完好干净的手现在正扣着温听檐的肩膀。确认他没出事之后,才像是脱力一般,把头埋了下去。
他开口说:“我是真的有点害怕。”
温听檐一个治疗术先把应止手上的伤口治好了,这才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动作很轻,是一个堪称温柔的安抚。
不知道多久过去,应止终于抬起了头来,只是整个人还靠在温听檐身上。他看向屏风后面的人影,小声说:“他是?”
温听檐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也一脸坦然:“秦亦熙。”
应止“哦”了一声。
见人终于冷静点了,温听檐这才把从秦亦熙那里坑来的东西给塞进了应止的手里,同时说:“再过大半个时辰就出去了。”
他这句话没压着声音,于是廖心溪当然也听见了。她跟着应止速通那些机关,一路上累的半死,此刻得知终于要解脱了,顿时高兴极了。
然后开开心心的一回头,看见应止和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凑过去轻了一口温听檐的脸。温听檐也没管,顺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廖心溪瞬间不笑了。只觉得肚子涨的疼。
在这样一个“和谐”的氛围里,秦亦熙突然又开口了,话头是对着温听檐的:“是他吗?”
他说的不清不楚,应止和廖心溪都一头雾水。但温听檐却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那条红色的命线,是他吗?
温听檐不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乎点了点头。
秦亦熙便不说话了。他只是盯着应止。或者更准确来说,是盯着应止身上那些密密麻麻,如毒蛇般,交缠错乱的黑色命线。
这些人修为对他来说太低了,就算秦亦熙不刻意去探查,却也是只要一眼就能扫清。温听檐的古怪算是一个例外。
所以在这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这两个人的命线。一个就是正常人的命线,苍绿浅蓝为主,掺杂着几根为数不多的灰黑色命线。
证明这个人虽然会有仇怨挫折,但人生总归还是一帆风顺的。
而另一个人,简直就是秦亦熙见到的一个极端。
秘境所能坚持到的时间终于到了尽头,对外的大门打开,犹如一个纯白色的漩涡,风声猎猎,所以他的声音被吞没在里面,没人听见。
温听檐扣着应止的手,牵着人往前走。只看背影都是那么的亲昵般配。
秦亦熙看着,无声开口说。
你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的。
当时应止身上纷繁的黑线牵连在世间各处、太多人的身上,秦亦熙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那么多的因果。
那些堆砌起来的仇恨几乎可以淹没和逼疯一个人。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
但偏偏
秦亦熙抬起眼睛,在消散的最后一刻,无力地说:“温听檐,你知道吗。”
他的因果业孽里也有你
秘境破碎的前一刻,温听檐恰好带着应止走出来。
那些本来还呆在秘境里面还没抵达最终的人也被强制传送了出来,应该是秦亦熙在最后做的。
一群人被传送出来还一脸懵,天知道传承了百余年的万道院秘境,怎么一下子就溃解了。他们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里面的传承,被人拿走了,所以秘境才会坍塌。
有了这么个解释,他们某些人的心思一下活络起来,开始张望这四周,哪个人像是拿了传承的样子。
这一通排查,自然就扫到了温听檐的身上,毕竟那个修为摆在那里。而且不同于他们是被强制传送出来的,这两人可是最后自己走出来的。
前来万道院秘境的元婴期修士可不多,他们确认在进去之前可没见过这人。忍不住一看,就望进一双漆黑的眼眸里。
是那人边上是一个剑修,他的剑还握在手上,瞧见他们的眼神笑了一下,却不见温和,反倒像是在说:再看你们就等死吧。
他们各怀心思,温听檐却没有去关心。他此刻微微仰着头,浅色的眼睛看向前方的某一点。
来的时候,御剑不太走心。再加上走了一段过来,所以温听檐但是甚至没有发现,万道院秘境居然就在九重城的边上。
而现在,在远处,有一颗只在那些人们的嘴里出现过的树,矗立在那里。它通体银白,几乎要和这里茫茫的飞雪融为一体。
抬起头来,雪树却望不到顶。像是只在幻梦里出现的场景。
温听檐还记得,他们说。
那上面是九重天。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一次性放出这个过渡,就干脆二合一了,来晚了一点。
顺便报一个进度:这个情节差一点收尾,结束后马上就开始走结局主线。正文大概还有二十来章完结。
第74章 归途(一)
温听檐看的太久,应止吓唬完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人,便也跟着看了过去,随即狠狠愣住。
他明明清楚的记得,当时在九重城边上,抬眼望去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一棵树。
那些人的注意力本就在他们身上,一个两个也好奇的去,指着那惊呼出声:“那是什么?”
“我们过来的时候有这样的东西吗?”
“没吧。”有人道:“或许是秘境溃散之后的产生的幻觉。”
像是应和这句话,在几息之后,那道虚影闪烁了几下便消失了。其他人都松了口气,反倒是应止低头问了句:“幻影?”
温听檐终于收回视线:“不是。”
虽然隔的很远,但他能感觉那里有隐约的灵力波动。况且秦亦熙连残魂都灰飞烟灭了,无论怎么都不可以在外造出这样一个“幻影”的。
但温听檐也说不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顿了下,他道:“先回去吧。”
回到永殊宗之后,应止主动去和掌门汇报里面的事情了。温听檐自己则是回到了院子里面。
倒不是因为嫌麻烦还是怎么,只是单纯的被缠住了。
被他自己的本命灵器。
那柄权衡从很早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给封在了识海里面。以至于现在突然被放出来,激动的不行。
一避开人,就钻了出来,开始亲昵地蹭温听檐的手。蹭着蹭着,突然又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转变了方向,跑进温听檐的衣袖看起来在找东西。
温听檐不明所以,便把身上的物件都取了出来。然后便发现,在一堆应止塞进来的法宝里面,多了一个灰扑扑的,存在感极低的八卦盘。
玉权衡那根杵现在就在一下下的戳它,看起来像是试图把其弄走。
温听檐认出来了,那是秦亦熙的八卦盘。也不知道是趁着什么时候塞进来的。他仔细回想了下,觉得多半是交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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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的时候。
它的本体本就被劈成渣了,只是被秦亦熙的残魂又硬生生护住些许。此刻主人都消散,这里面的器灵自然也跟着不见了。
现在还留在温听檐这里的,和九宝阁里面那些只能用一次两次的法器没两样。等到里面能驱动的灵识耗尽,就会自己化为齑粉。
听起来还挺没负担且方便的。但关键是
温听檐压根就不会用这么个东西。
秦亦熙只把东西塞了过来,又没说明。温听檐平时也不钻研卜算推演之道,这八卦盘落到他手里属实没用。
他将那东西给搁到一边,准备等后面随便交给个精通卜算的人。
做完这些,他才抬起手,去摸了一下不知道多久没再见过的权衡。那右端落陷的空缺,比当年的更深了些。
温听檐看见,心里居然只有一种早有预料的感觉。
玉权衡被他放进识海里面太久,却依旧熠熠生辉,莹白的器身和被交付到他手上时别无二致。
温听檐盯了会,突然小声地说:“还挺干净。”
玉权衡闻言抖了抖。
如果系统见到这一幕,一定大有话说。
毕竟还是它呆在温听檐的识海里面无趣,才把玉权衡从落灰里面扒拉出来,每天给擦的干干净净的。
被摸了一把,玉权衡开始闪光,身边漂浮着的光雾在温听檐的面前重新聚合,最后变成漂浮着的一句话。
【您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明明只是字,却无端看出一股子委屈,和埋藏在漫长等待下的期待。温听檐突然有点子良心过意不去,于是乎又多摸了一下。
应止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温听檐抿着唇抬手在那白玉做的杆上摸了又摸。
手法还有点眼熟。
两秒后,应止终于想起来了,温听檐平时摸他的头和陵川那个灵体的时候,也是这样。
温听檐知道应止回来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面前的字又一次聚集了:【原来是他。】
没有前言的一句话,温听檐也是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这句是冲着应止说的。而在这句话过后,它就回到了温听檐的识海。
应止把那句话看的清楚,他随便捞了个凳子坐下,这才开口:“它应该是只见过我小的时候,在秘境里面没认出来。”
当时在秘境里面隔的远远的没什么感觉,现在看见应止毫无阻碍地通过温听檐设置的阵法进来,不就觉出味来了吗?
应止看着这桌案上随手摆放的众多法器,轻挑了下眉毛,他扫了圈,自然也发现了那个明显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八卦盘。
他没问温听檐是怎么拿到这东西的,只是说:“它真能算东西吗?”
温听檐想起秦亦熙那一言不合就卜算的样子,沉默了下:“能。”
“哦。”应止拖着调子,凑近了点:“这种卜算之法准确吗?”
温听檐见应止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问了句:“你有想要算的东西?”
应止点了点头。
“准确。”温听檐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与此同时,在心里暗暗地想,应止到底会想算点什么?
不会是什么修为超过他让他喊师兄这类的吧。
不管他这样想,主要是应止在秘境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温听檐印象深刻。
他有点晃神,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把八卦盘给点在了指腹下,看起来马上就要灌入灵力给发动了。
而应止也恰好说出来自己想要算的东西,他支着下巴,轻轻道:“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化神。”
“你很在意自己的修为?”这个问题和温听檐刚刚的设想有点不谋而合,他顿了下才开口。
“是呀。”应止笑着道:“毕竟千虹长老曾经说,要我化神才准我找到丹峰上来求亲。”
他好像是远远得隔着一点距离,看着温听檐腰间的玉佩,似真似假的说:“我是真的很想把关系坐实。”
不再是未婚夫,是此生唯一的道侣。
闻言,温听檐的指尖不太自然的动了一下,随后还是把灵力给输了进去。打算试一把能不能成功。
一息,两息,过了不知道多久,八卦盘还是没有动静。温听檐就知道,这多半是失败了。
但不知道是温听檐平日里一点就通毫无阻碍的形象太深了还是怎样,应止居然完全没有往“温听檐不会”这方面想。
反倒是觉得这另有深意:“这结果不能说吗?”
“”
“不是。”
应止又捡了个理由:“八卦盘坏掉了?”
眼见他的猜测越来越偏,温听檐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盯着人,颇有点破罐子破摔道:“因为我不会算。”
他一本正经吐出这么一句话,反倒是让应止愣了好会儿,然后偏过头去压着声音笑了起来。
像是乐不可支。
于是温听檐没忍住抬手给了一个禁言咒
修真界的几十年也就是一晃眼的事情,至少对永殊宗里面的人来说,温听檐他们入宗,夺得天榜魁首,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修为,好像也就在昨日。
但如今新的一轮入宗试炼都要开始了。
元婴之上,修为更是寸步难进,进展缓慢。要想好冲刺到最后的瓶颈,需要花费的时间还多着呢。
所以温听檐这几十年来修为攀升的速度,终于没再像之前那般惊世骇俗了。
反倒是应止,因为是重走一遍前路,一路极为顺利。如今已经回到了当时结元婴的修为。
此次入宗的选拔事宜,掌门索性就全都交给了应止,只稍作了安排。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总归不能比你俩当时还惊人了,能有什么不好把持的。”
永殊宗这么些年都没招收新的弟子,倒不是因为什么弟子够多了,宁缺毋滥。
理由很简单:试炼秘境里面的妖兽当初被应止两人杀的都快没了,剩下的也战战兢兢,没了攻击的意识。这么多年,都没缓过来。
温听檐也知道这点,所以得知宗门要重开试炼时,还有点意外。
等到应止出来,他便开口问:“那些妖兽现在修养好了?”
应止摇了摇头。
温听檐:“那最后一关试炼怎么安排。”
话音刚落,应止就抬起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又移开一点,又指了下温听檐。
温听檐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林明光是走过第一关的那万阶阶梯就差点去了半条命,好不容易克服了眼前的幻想,走到了顶,就被告知了还有一关。
他出生在一个落魄的山村,还某位仙人偶然间路过那里,发现了他有灵根,这才走上这条路子的。
修为刚接近筑基,就被仙人告知了永殊宗选拔弟子的事,一路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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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修真界里面的事情不大了解,只能现在去问。
林明相貌看着就单纯朴实,让人很有好感,左顾右盼一番,在边上找了个师姐,声音有点弱:“师姐,我可否问问这最后一关是什么”
他开了个口,那些本来就在边上踌躇的弟子,也纷纷靠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是啊师姐,和我们说说嘛。”
那师姐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瞒的,直接了当地冲着右边示意了下:“看见边上那两位了吗?”
林明顺着看过去,只瞧见一个垂着眼漠然冰冷的银发修士站在那里,没有往这里看,视线落不到实处。
而在他的边上,还站着一个人,此时正勾着他的手玩。
指尖轻蹭,勾绕相扣。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众人一时知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至于林明,他脸本来就薄的,都不好意思再看。
这师姐看着他们的表情,想着还是太单纯了。要知道永殊宗上上下下这么多弟子加长老,现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的目光还带着些感叹,具体一点就是:还得练啊。
不过在适应这两人的歪腻之前,希望他们不会先被打哭吧。
师姐道:“你们的最后一道试炼,就是所有人一齐上去攻击,能在他们手底下坚持到一刻钟就算是过了。”
参加试炼的修士:“哈?!”
“放心,他们会把修为压到和你们差不多的水平的。”兴许是怕人哭了,师姐连忙又补了句。
林明倒是从那股子震惊里面走出的比较快,他也不认识这两人,只是直觉不太好对付。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好对付,也不会成为最后一关的试炼了。
他又扯扯师姐的衣袖,动作轻轻,仰头看人:“师姐,那两位师兄是修什么的啊?”
林明拎的清楚,打算先打探一下情况,方便制定策略。
说真的,这师姐都忘了多久都没人问过这两人修什么了。她翻了翻记忆,如实回道:“一个剑修,一个医修。”
这种组合在修真界的队伍里相当常见,一人攻击,另一个提供治疗,能够大大提升战力和存活率。
但相应的,短板也相当显而易见。
有个按耐不住的已经开口说话了:“那还说什么,等试炼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先主攻那个医修,先把他解决了再说。这样后面的会好对付一点。”
——先把那个医修解决了再说。
林明刚想要点头,就发现身边人的表情变了。
师姐的嘴角抽搐,语气静静的,却又隐隐带着恍惚:“你们还真是敢想啊。”
第75章 归途(二)
温听檐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当做了“解决”的第一目标,他还在为成为了“试炼”的一部分而冷脸。
他听应止把这事坦白之后就和掌门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抗拒。但最后却被驳回了。理由也简单:你们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就自己收拾。
一句话堵的温听檐没再开口说话,转身就走,还顺带把应止也拖走了。
应止顺着温听檐的秉性磨了好一会,才终于把人哄了过来,只是人站在那里看起来还是有几分不情愿。
温听檐感觉到手边上传来的温度,没忍住抓了一下应止的指尖,于是应止的动作刹那间停了。
而抬起眼,那些新入门的弟子,已经走到了跟前。
一群人还怪有礼貌,在拔剑取出法器符箓之前,先向他们问了一句“师兄好”。说完这句,就严阵以待地站到了场地的另一端,看起来十足十的认真。
按理来说,温听檐他们也应该回以足够的认真,但是
传音里,那师姐的声音战战兢兢的:“手下留点情,都是群小孩呢,别把人打哭了。”
她是真的很害怕今年的最后一关试炼,没一个人能过。
温听檐还在压制灵力,思索着什么样的力道算得上“手上留情”。应止就已经带笑的凑过来,他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要不试试换一下。”
“什么?”温听檐直觉这不会是个多好的主意,但还是问了句。
应止把陵川给递了过去,然后道:“这次你来使剑。”
“那你?”
“我用阵法?”总不能像温听檐那样使火吧。
温听檐没见过应止使阵法,但应止在“过目不忘”这方面也和他很像,年幼时两个人挤在一起看书,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因此,他扫了眼对面如临大敌的人,接住了剑:“可以。”
他们这一通商量自己倒是明白,但对面那群小修士就没那么舒服了。他们好不容易从师姐那里接受了那个医修强的离谱,那剑修天榜第一的知识。
可现在再一看,怎么反倒是温听檐提着剑,应止两手空空。
搞不懂这是一种策略还是什么,他们互相转头去看了眼周围人的脸,发现大家都一样懵,包括师姐本人。
可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是来真的。因为那个银发的修士提着剑,已经攻了过来。剑光凌冽,身若游龙。
而另一个,指尖聚起灵气,看手间的动作应该是在布阵,但却看不清晰在画哪个阵。
他们有眼尖的,想要在阵法开展之前,先去打散应止手间的灵力,却不料还未接近,便被剑锋拦住。
温听檐还是第一次见和他对阵还敢去关心其他的人,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他沉默地想。
而与他脑中平静的问题截然相反的,是他抖了下剑尖,轻描淡写又极致锐利地划破将要靠近者的衣领。
若是相差一毫,便是割喉溅血。
一瞬间,除了温听檐外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弟子要是知道温听檐对他们的评价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定会急忙纠正。毕竟在不怕虎的犊子,现在也该被温听檐的剑招吓死了。
只用一剑,他们就歇了要分头去对付应止的心思。——开什么玩笑,先抗过温听檐的剑不下场再说吧!
陵川神兵在手,温听檐再怎么压制自己的修为,对这些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修士来说,也是对付不了的。
不知道第几次长剑被软鞭缠上,温听檐一个力劲将其从中斩断,终于意识到,这群人是在和他拖时间呢。
但是,温听檐看着他们,有点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拖时间是对自己有利的。
算算时间,应止的阵法,也该好了。
如同回应一般,在温听檐内心想到这句话时,脚底下金光返天,其范围,直接涵盖了这整个比试台,让人避无可避。
温听檐低头瞥了一眼,是一个禁锢的阵法。
也对,毕竟这群人的修为摆在这里,若是来个攻击性强的阵法,不说人,连这个试炼台都得被夷为平地。
瞧见脚下金光,对面原本有条不紊拖延温听檐动作的阵脚霎时乱了:“我靠!完了完了,忘记那边还有个人在布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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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檐打算在他们被禁锢的瞬间,将所有人都扫下去。在方才过招的时候,他已经摸清楚了这些人的底细,到时候点几个上好的过关即可。
他这么想着,等着。等到阵法的金光蔓延而上结成囚笼,死死地,密不透风的
罩住了温听檐。
试炼的弟子:“??”
啥情况?!
比他们更懵逼的是温听檐本人,他有点难以置信的用剑去斩了下面前的这囚笼,终于确认,应止半天布出来的阵法,居然是对着他的。
他没忍住传音问应止:“你在干什么?”
应止沉默了下:“好像记错了。”
一瞬间,台上台下都安静的过分。
师姐还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的效果,但看那些新弟子惊诧的样子,又道:“温师弟你们倒也不必放水成这样。”
这简直不是放水,是在放江了。
温听檐的拿剑的手一顿:“”
该怎么和她说,其实这不是放水的结果,只是应止单纯的“菜”。
多亏了应止这波“助攻”,那些弟子一个不拉的全都过了。他们倒是欢天喜地的去跟着师姐去安排住处了,应止就惨了一点。
温听檐靠在边上,把剑直接甩回应止手上,有点凉凉的:“过目不忘还能记错?”
应止接过剑:“也得先过目。”
这个回答让温听檐更加莫名其妙了,因为这阵法太基础,幼时还在离城的时候,应止就我再他边上去见过了:“你不是看过吗?”
应止和他对视一会,凑过来亲了他一口,又轻又温柔,简直像是对接下来回答的安抚。
“我当年其实根本就没看阵法书,靠在你边上的时候光顾着看你的脸去了。”应止小声坦白说。
温听檐:“”
真有你的
妖兽的成长还需要个好几十年,这段时间足够永殊宗再来好几轮入宗试炼,温听檐一想到这种事还得再来两次,就头皮发麻。
最后他和应止以“外出历练提升修为”的借口,直接先斩后奏的离开了。
虽说只是借口,但他们外出的这段时间,样貌太过打眼,再加上干的事太引人瞩目——诸如剿灭魔族分宗,荡平凌霄城界外的妖兽。
以至于虽然无人知晓他们的踪迹,却在修真界依旧名声不减。
应止终于要到元婴,温听檐为了不让雷劫劈到其他人,特地寻找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密林,专门开辟了一块洞府。
温听檐本来的意思是等应止元婴,他们就走,这只是一个临时的住处,随意一点就行。但是应止却没那么随便,把内里布置的整整齐齐。
简直是比这两人曾经住处的模样,在储物袋里面掏东西,一件一件,让温听檐不经怀疑应止到底有多少个芥子。
不知为何,温听檐又一次想到了当时两人初入永殊宗时,应止那忙忙碌碌的身影。
只是当时只能憋在心里的形容,现在却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你知道曾经我看见你这副样子,什么感觉吗?”
应止手上的动作没停,却转过身来回道:“什么感觉?”
温听檐道:“未婚夫,贤惠持家。”
应止终于是把东西放下了,只是这一次是笑的拿不稳,好半天,他才勾唇轻声说:“是啊,为你学的。你喜欢吗?”
温听檐犹豫了会,点了下头又摇了下。
应止走过来,低下头。
温听檐张口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刚刚那个自相矛盾举动的意思,可还没出半个字,就听见面前人说:“让我猜一下。”
应止抬手帮温听檐面颊的发丝撩到耳后:“是不喜欢这种贤惠持家,但是喜欢我,对不对?”
温听檐没有回答,只是稍稍踮起脚,在应止的唇角贴了下
在这边玩了一段时间,应止才终于开始冲击元婴。
温听檐在他结婴的时候,就守在洞府的门口。这样应止一出来便能瞧见他。
他在外面守了十余天,雷劫消散,磅礴的灵气一圈圈荡漾开来。应止如愿结婴,这次他没再像曾经那般心障缠身,终得圆满。
而正如他所预想的那般,应止一出来便就看见了他,他拍拍身上的灰尘,轻笑着走过来。
和温听檐的灵气一样,应止的灵气未加收敛,却依旧没有攻击温听檐。
而很巧合的是,这里身处密林,又恰逢春日。于是周遭的花树一簇簇的开,洁白的花染遍整个山林。
和当年温听檐在永殊宗的洞府前栽种的很像,但却不再是用灵力虚化的花林。
看见应止走来,温听檐也眨了下眼。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笑,先落下来的却是应止的吻。
落在眼皮上,如同花落,如同确认。
他还记得应止曾经开玩笑一般问过他:“等我结元婴出来,它会成为一片花林吗?”
所以温听檐明知不可行,还是持之以恒的栽养了那么久。
而现在,花是真的漫山遍林。
温听檐开口静静说:“这次花是真是开了。”
应止闻言弯了弯眼睛,他感受到温听檐的温度,抬眸看着这片春林。在心里想,这样实在是太好。
是真实的春日,真实的花,和真实的你。
第76章 归途(三)
若说近些年修真界还有什么大事,那便因为是魔族一次次进犯,行事越发嚣张,仙门百家终于联合在一起,向魔渊腹地一举进攻。
这事听起来倒是振奋人心,可落到实处,却是艰难万分。且不说那些魔族众人的战力,仅仅是魔族腹地那易守难攻的地势,就够头疼了。
因此,这一“剿灭”的行动,进展十分缓慢。
可天下之间总是不缺一腔热血的侠客义士,无数修士的前赴后继,四十年后,仙门众人终于将魔族团团围困在腹地。
只消这最后一战,来日便是海河晏清。他们这样想着。
深夜里,噼叭作响的火堆,驱散了他们身上的一些寒意。魔族都是些喜阴寒的,腹地这处自然也是寒气森森。
林明伸出手,把自己有点冻僵的手放在边上暖了暖。几十年过去,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连走过玉梯都会流泪的小弟子了。
说不明白到底是变得强大了,还是在大战的哭喊中把泪已经流干流尽了。现在,他也能被叫一声“师兄”,孤身杀出重围了。
所有的人都在等尘埃落定,有人在火边,好似闲聊的开口:“今晚过去,就都结束了吧。”
今晚,就是最后的总攻。
林明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火烧的更旺一点,点了点头:“嗯。今日之后,就一切太平了。”
他这句话说的轻,却无端给了其他人底气,有人暗暗吐出一口气,没那么紧张了,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方才掌门传音,说我们这位置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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