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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舆图 狼子野心

    一百二十六次?

    居然还有零有整的!

    陈遇晚这么闲吗!

    在他旁边守了半天不说, 连他昏迷不醒时呢喃些什么都要数清楚?

    裴瓒两眼一黑,也顾不上替沈濯心慌,现在只觉得头昏脑涨嗓子疼, 想找个地缝……不,想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你别装死!”陈遇晚强行把他拉起来,神秘兮兮地问着,“先前那个流雪说你跟幽明府主人有一腿,现在你昏迷不醒都要喊人家盛阳侯府世子爷的名讳, 莫非……”

    “不!”裴瓒还以为他能猜到两人是同一人, 下意识地否认了。

    “不什么不, 我还没说呢!”

    “不是,他们不是一个人。”

    或许是觉得陈遇晚跟沈濯圈子重叠, 裴瓒不想沈濯身份暴露, 便兀自替他遮掩了。

    可陈遇晚要问的并非这些。

    “我没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啊。”陈遇晚疑惑地抓了抓头发, 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难道不是你们仨纠缠不清,关系混乱,你爱他, 他爱他?”

    “……”裴瓒几度张嘴,却终究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二十年了,鲜少有人能让他如此的哑口无言。

    不得不说, 陈遇晚当真是个人才。

    陈遇晚的八卦心被激起来了,直接坐在床边, 拽着裴瓒的袖口轻轻摇晃:“到底是不是?”

    裴瓒气红了脸, 干脆闭着眼不说话。

    “不会真是吧?你们虽然同在京都,但应该也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裴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陈遇晚:“他们俩到是有可能认识, 哎——不管怎么说,你可答应我,别插足人家的感情,容易挨打。”

    “滚——!!!”

    裴瓒忍无可忍,猛地一声吼出来。

    这一嗓子声如洪钟,震耳欲聋,吓得人浑身一哆嗦。

    “不说就不说嘛,又不是什么……”

    陈遇晚小声嘟囔,同时梗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观察裴瓒的表情。

    眼看情势不对,他撒腿就跑,还不忘喊着,“我看你一点事都没有!早点起来干活,前厅等你!”

    裴瓒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看那架势,似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幸好陈遇晚跑得快,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裴瓒也只能收了气焰,悻悻地躺回去。

    虽说这人猜得没一个字是真的,但裴瓒的心却依旧跳得厉害。

    他躺在床上,腰后垫了两三个软塌塌的靠枕,却怎么都不觉得舒坦。

    只好依着床头,微微阖上眼。

    他将手心紧贴胸口,内里噗通噗通的心跳无一不在暗示他的慌乱。

    只不过,他的紧张并非单单是因为陈遇晚的几句话,更多的还是出现在系统空间里的那道虚影,以及对方所说的话。

    裴瓒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起先,他看到的并非是系统空间,而是阴冷潮湿,看似漫无边际,实际上却把他困于一隅的黑暗。

    摸索着所谓的“边界”,在那时转身,看到了沈濯。

    “沈濯”说自己死了,死于路上的流寇。

    裴瓒不信简简单单的几个流寇就能杀死他们三人,但是后来系统的几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深思。

    濒死状态,意识已经脱离本体?

    这几句话不难理解,甚至裴瓒可以很简单地认为——他离死不远了。

    甚至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那这种情况下,见到的沈濯又会是什么?

    鬼魂?

    难不成沈濯真的在半路被流寇害死了!

    那岂不是,他也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

    裴瓒心慌得不行,小心脏也一个劲地狂跳,分明说好了要当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时此刻却忍不住想起乱力怪神那一套。

    “他肯定不会死的,他怎么能死呢!”裴瓒攥着前襟,止不住地念叨着。

    莫须有的鬼神之说。

    就算沈濯倒霉,死在了半路,他又怎么能看见鬼魂!

    系统不是说了嘛,这个世界依托他而存在。

    虽然暂时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裴瓒觉得这个书中世界根本不会存在鬼魂呢。

    压根就没这个设定好嘛!

    裴瓒举起手,正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杜绝这荒诞的念头。

    可是巴掌尚未落下,他便怜惜地看着自己烧伤的手臂,有些于心不忍,最终也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脸颊,全当惩戒过了。

    打完自己,他又低声念叨着:“那狗东西,肯定不会这么窝囊地死了。”

    都说祸害活千年,裴瓒对此深以为然。

    不说沈濯神通广大,而是像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祸害,怎么会死在小小流寇的手上的呢!

    绝对没这个可能!

    裴瓒笃定地点着头,一个劲地默念沈濯不会就此丧命。

    虽有些不着调,但逐渐也把自己哄得心安。

    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斜斜地倚在床头,双手搭在腰上,摸索几下,拿出了先前从门框上拔下来的飞镖。

    放在眼下端详两眼——

    整只飞镖细窄小巧,通体乌黑,只有尖端呈现出一点锋利的亮色。

    裴瓒并不知道这东西属于谁。

    但是很显然,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陈遇晚并没有人会用这个。

    不过,陈遇晚始终用剑跟敌人对歭,整个过程落在他的眼里,没有机会甩飞镖。

    先前,他也并未留意到陈遇晚身上有类似的东西。

    还能是谁的呢……

    裴瓒抿着嘴,眼眸半阖,将整只飞镖攥在手心。

    其实在他的心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看这东西的材质和颜色,他一眼就能想到是谁,或者说是谁派来的人在暗处使用。

    但他不敢肯定,毕竟那人才刚昏过去没多久,应该没机会继续遣人跟着他。

    裴瓒盯着手里小巧的飞镖,不知不觉间舒展了眉头,他的视线移向窗子的位置,隔着层层纱帘,瞥着外面耀眼的光。

    院里没有丁点儿积雪,少了些寒冷的意象。

    反而是多了些在寒州并不多见的竹子,和耐寒的花草,虽然枝叶大多枯黄,让人仿佛处在秋日,可是澄明的光线倏忽落下,枝叶在风中摇摆,垂影错落,也别有一番趣味。

    特别是算了算如今的时间,京都城里应当秋意正浓。

    岁月正好啊。

    来到寒州后,裴瓒还鲜少有如此闲适的时光。

    他伸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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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腰,仗着身上的伤口算不上疼,便自作主张地下了床,在屋里慢悠悠逛了一圈。

    再绕到院里,才看到几米之外被烟熏得发黑的石墙。

    “寒州,果真凶险。”

    父亲,谢成玉,甚至是沈濯都对他提过,寒州凶险。

    只是裴瓒也没料到,上至官府衙门,下至江湖门派,一个个的都是冲着他的项上人头来的。

    就好像,哪怕他能活着查清一切,也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一样。而他自己,非但不知自保,还发疯似的强闯火场。

    “咳咳咳——”

    喉咙间有些痒,裴瓒没忍住轻咳几声。

    受了屋外的冷风,他立刻缩了回去,打算翻出件斗篷披上后,再去前厅找陈遇晚,可他一扭头,就看见了书桌上那堆从火场里抢救出来的东西。

    当时他并没有来得及翻看,只是看到什么就拿什么。

    一股脑地把双手能够碰到的书本信件,全都揽在了怀里,还总感觉拿得不够多,想贪心地多带出去几本,这才在书橱下呛了浓烟昏过去。

    可现在粗略地瞧一眼,便知道就算是给他再多的时间,能拿得也不多。

    他迅速往成堆的书信文件走去。

    在些完好的物件旁边,还能看见些烟灰和被烧得所剩无几的残章,估计是灭火之后,又有人重新进入书房费尽心机地找出来的。

    他随意翻了两本,以为是陈遇晚做的。

    但是定睛一看,那些残缺的文书被摆得整整齐齐,他便清楚绝不可能是陈遇晚的手笔。

    多半是那位典史俞宏卿做的。

    裴瓒本不想如此潦草地开始翻看这些文件,至少也要等俞宏卿审出个大概,他再翻看这些书信,瞧瞧能不能发现些与内鬼有关的消息。

    但他刚拿起的第一本册子,就是近两年的赈灾银账簿。

    而且,他手上这本貌似也不是县令专门做的假账。

    翻看几眼,记账的方式颇为独特,不是朝廷专门要求的格式,而是用几句通俗易懂的话记着每笔银钱的去向。

    譬如,某年某日,有多少银钱发到了百姓手里,又有多少装进了私人荷包。

    就连每笔钱送给了哪位大人都记录在册。

    无比详细的记录,让裴瓒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甚至他的两颗眼睛都要钻进账簿里去了。

    “荒唐……”

    粗略地估算一下,归属本县的赈灾银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用在了百姓身上,还并不是单纯地下发到百姓手里,而是开仓施粥、修缮房屋,疏通道路……这些林林总总地加起来,才用了不到十分之一。

    至于剩下的那些,有小部分被县令私吞,小部分用来上下打点关系,拿去给上司买礼物了。

    可是,这三项加起来,也仅仅是半数。

    那另外的一半赈灾银呢?

    总不能凭空飞走了吧!

    更别提,落到县令手里的赈灾银还经过了层层盘剥,到最后真正能落到实处的,也不过是纸面数目的零头而已。

    裴瓒掐着眉心,将整本账簿从头到尾翻完,也没有发现有哪一项条目是他遗漏的。

    他隐隐觉着,缺失的那部分赈灾银,绝对不是被县令充作私用了,极有可能是用在了某件事上,甚至不只是一个县城如此,说不定整个寒州都是这样,都有一部分赈灾银被取走,耗费在同一件事上,或者被同一人带走。

    只是,十年来都是如此的话,这并不是笔小数目,到底什么样的事需要耗费这么多银钱呢?

    裴瓒一时想不明白,心里着急,便手忙脚乱地翻着桌上的物件,挑挑选选地飞速看过,除了类似的账簿之外,并没有旁的值得注意,而且另外的账簿记载的内容也差不多,同样没有交代消失的一大笔银子去了哪。

    就当他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想要停下来休息片刻时,视线却忽然落到搁置已久的堪舆图上。

    “北境堪舆图?”

    裴瓒有些奇怪,堂堂县令有张舆图并不算什么新奇事,说不定只是个人爱好,或是用来收藏,可偏偏这张是北境敌国的舆图。

    他坐在椅子上,慢慢拉开舆图。

    还不等看清其中的字样,“叮当”两声,舆图包裹的东西掉落到地上,裴瓒捡起来一看,发现那也不过是用来固定舆图的小钉。

    他随手将小钉放在一旁,将整张舆图横展开,在桌面上铺平。

    裴瓒发现,这张舆图上所绘制的北境疆域与旁的不太一样,至少跟他曾在京都城里见过其他舆图的不同。

    这张舆图上,北境疆域要大得多,东西两端至少延伸了足足一倍,一眼看上去,呈笼罩之势压着大周。不仅如此,原本属于大周境内的寒州和其他几个州府,也被划归到北境的疆域范围之内。

    看着这张舆图,裴瓒不知道是该说绘制者痴心妄想,还是该说对方胆大包天。

    站在桌前,一寸寸地看过舆图上所描绘的内容,本是想仔细研究一下这广阔到夸张的疆域都覆盖了哪些地方,他却在俯身细看时突然发现,舆图上有许多细小的孔。

    像是被什么扎出来的。

    用手摸过,果然如此,特别是寒州与真正的北境搭界的地方,被扎的小孔格外多。

    裴瓒拿起放在一旁的小钉,巡着原本的位置扎上去,这样一来便明显的多。

    不过,绝大多数被扎下痕迹的地方他都未曾涉足,也没办法通过小孔和铁钉判断这些位置有什么特殊的战略意义。

    只是他隐约记着,这图上唯一他经过的小孔位置,似乎是座关隘。

    不对劲!

    好端端地在关隘上扎个洞做什么!

    如果说这舆图主人没二心,裴瓒是完全不信的,只可惜他对军事布防的了解不深,无法判断出图中其他扎孔位置有什么说法。

    但是没关系,陈遇晚不是还在嘛。

    天天把军营挂在嘴边上,裴瓒不信他看不出猫腻。

    第62章 说客 近来烦心事太多

    “你从哪里得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舆图?”陈遇晚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十分难看,比起裴瓒所表露出的那点不满,他则是直接说道, “绘制这种舆图的人就该杀了。”

    “这是我从火场里抢救出来的……”

    裴瓒刚说完,迟疑了片刻。

    不知为何,他恍然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偏差,无论他怎么回忆,都不记得从火场里拿出过类似的东西。

    他是带出了几幅卷轴, 那些卷轴他也看了, 跟舆图内容毫不相干。

    而这幅舆图放置的位置, 也没有和卷轴在一处。

    难道是俞宏卿拿出来的?

    可是俞宏卿拿出的那些,都明显地被烧过, 并不完整, 这张舆图除了有些人为扎出的小孔外, 基本完好无损,甚至还让人感觉是刻意珍藏的。

    裴瓒没想明白到底遗漏了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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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又觉得或许是在载回全部记忆的过程出现了失误,导致他的记忆有些混乱。

    不管怎么说, 反正他对这张舆图没什么印象。

    他打算待会去问问俞宏卿,如果是对方刻意保留并故意拿给他看的,那便说明俞宏卿绝对知道些什么。

    “你是说, 这是县令的东西?”陈遇晚挑着眉毛,原本就在极力压制胸腔中的怒意, 听到裴瓒这么说, 他反而不气了,甚至开始好奇县令的心思,“他有什么胆子搞这种东西, 绝对是旁人给他的。”

    “怎么说?”裴瓒蹙着眉头问道。

    “要知道大周以北虽然还有千里土地,但那些地方多为雪山雪原,常年被冰雪覆盖,寸草难生,只有到了寒州地界上,每逢春夏才勉强有作物生长,也就是说,那些土地根本养不活北境的子民,他们想要活下去,要么拿着银钱特产来贸易,要么就得南下攻占大周。”

    陈遇晚将舆图铺展开,指着与现实明显不符的疆域,继续说道,“而这张图上的北境疆域,并非是完全虚构的,据我所知在六七十年前,他们曾经南下过一次,攻占了包括寒州在内的几个州府,甚至一度逼近京都城,虽然先帝继位后派兵将他们赶了回去,但至少有十几年的时间,寒州这些地方是被敌国控制的。”

    脑海中多了些原主的记忆,因此裴瓒也有所耳闻。

    只是他一时没有回想起来,现如今受到了陈遇晚的点拨,他寻着属于原主的记忆,才恍然意识到这件事并非他先前以为的那么简单。

    什么有心人胆大包天,将大周疆域绘制进北境。

    这分明是,北境贼心不死,妄图从大周手里夺走这片土地。

    他和陈遇晚同站在桌前,指尖点过几处细小的孔洞,问道:“你看这几处地方,明显被人扎过。”

    还没问完,陈遇晚眉头一沉:“关隘,军营和重要城防点。”

    “那单独把这几处标出来,是为了……”

    陈遇晚无愧于他平襄王府的出身,自幼对沙场战事耳濡目染,调兵遣将,扎营布防的事更是了如指掌,此刻,只一眼便看到了舆图中的古怪之中。

    他随意指出两处险地,说道:“现如今大军开拔,前往边关,一旦交战,如果不能将敌军一举击退,反而被迫退守,那这些扎孔的地方就是必须要防守,必须要掌控在自己手里的重要关口。”

    裴瓒倒吸一口凉气:“那对于敌军来说,岂不是必须要攻打下这些地方的?”

    “嗯——”陈遇晚点点头,肯定着他的说法,“一旦寒州失守,敌军入京都,便如平原泄水。”

    平原泄水……

    只是听着这几个词,裴瓒脑海里便不由得浮现“血流成河,尸身遍野”的场景。

    他的心忽而一滞,如同被人紧紧攥着,喘不上气。

    无数个宛如亡魂的声音冒出来,告诫他,祈求他,千万不能让此事发生。

    可是,最后的结局……

    “你怎么了!”

    裴瓒突然向前扑倒,虽然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桌子,陈遇晚也及时拽住了他,但依旧撞得书桌摇晃。

    他弯着腰紧紧捂着胸口,顷刻之间,额头上已然布满汗珠。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陈遇晚连忙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端了杯茶水送到他嘴边。

    裴瓒摆摆手,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歇息片刻便缓了过来:“我没事。”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只在方才的一瞬间,想到原书的结局,他的脑海中突然爆发一声嗡鸣,如同万魂悲鸣,挣扎着要冲破他的大脑一般。

    疯狂又激烈,无数道尖锐的声音快要扎穿他的意识,痛得他精神恍惚。

    幸好,疼痛只是一刹那。

    冲破了一瞬间换来呼喊的机会,但下一刻就被重新压回去。

    裴瓒靠着椅背,浑身松懈。

    冷汗顺着脸颊淌落,他微微喘着粗气,不知为何,觉得那些声音像是已知结局里的,不甘灵魂在试图自救。

    “你该不会是被火烧出病来了吧?”陈遇晚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脸,“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明明都晕过去了,结果一醒来就活蹦乱跳的,这不正常!”

    “不是,我没什么大碍。”

    “绝对落下了毛病,你别逞强,我去找找大夫还在吗!”

    陈遇晚跑得实在是快,裴瓒都没出手拦住,这人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裴瓒并不担心他被人瞧出些什么。

    他的病,或者说他的异常都是系统带来的。

    之前鄂鸿来看,也是一无所获,其他的大夫只要不是庸医便诊不出些什么。

    只是裴瓒怕耽误时间。

    明明是来审县令,中途却发现这幅舆图,此刻还要被他的“病情”拖累。

    然而,裴瓒却没什么心思追究了。

    他倚着靠背,仰着头看向房梁。

    也不知道是因为近来事情太多,还是寒州太冷让人心情压抑,他总是觉得心累。

    胸口像是压着块巨石,一遇到些挫折,便会压深几分,更让他感到烦扰。

    哪怕是本能地想要忘记些烦心事,也不得行。

    有些人,有些事,总会在无人的静谧时刻突然钻出来,缠着他不放,也揪着他的心。

    就好比现在。

    陈遇晚火急火燎地跑出去,落他一个人在屋里。

    周围也没什么人,连鸟雀声都听不见,可他一闭上眼,错综复杂的事情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动作。

    对于舆图之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暂时放下,幽幽地叹了声气,等着陈遇晚回来,刚直起身,就听见屋外传来两道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是陈遇晚把先前的大夫请回来了。

    他抬眼望过去,本想说一句不用麻烦,但是看清来人的第一眼,脸上谦和的笑意便荡然无存。

    怎么是鄂鸿?

    沈濯的人能不能离他远点啊!

    别说沈濯不太可能因为腿伤丧命,可这人没死都跟鬼一样阴魂不散,真死了还得了?

    要是人没了,便也有说法——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裴瓒直勾勾地盯着缓步走来的鄂鸿,对方似乎要装不认识他,对着他笑得陌生,也没主动搭话。

    反而是陈遇晚见他一副不愿意看大夫的苦脸,说道:“这城中原本没有大夫,你昏迷之后,我们都打算出城找人了,没想到这位鄂先生主动站了出来,不仅替你医治……”

    陈遇晚把人吹得天花乱坠妙手仁心。

    裴瓒忍不住打断:“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

    裴瓒毫不避讳地当着鄂鸿的面说:“怀疑他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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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主动替你医治,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疑心?这位鄂先生不仅替你医治,还未城中其他百姓看病呢!”

    “……”看来是吃准了他要推脱。

    所以故意给城中人看病,再借着陈遇晚的嘴说出来,让他难以拒绝。

    裴瓒的视线在再度落在鄂鸿身上,只见这人乐呵呵地捋着山羊胡,似乎并不把他的敌视放在心上。

    见状,裴瓒无奈地说道:“先生请回吧,我并无大碍。”

    鄂鸿终于开口:“大人,讳疾忌医可不好!”

    陈遇晚在一旁帮腔:“就是,至少把个脉。”

    裴瓒飞速地瞪了陈遇晚一眼,恨不得将这脑子秀逗的人赶出去,但他一想到陈遇晚并不知道鄂鸿的身份,本心也是为他好,便强忍下来,将手伸到鄂鸿面前,催促着:“还请先生快些,我还有要事在身。”

    “好。”鄂鸿温和地答应着。

    三指落在腕上,感受鼓动的脉搏,站在一旁的陈遇晚也无端地跟着屏息凝神,甚至表现得比裴瓒还要紧张。

    片刻之后,鄂鸿的手刚收回去,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鄂先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说着话就脸色惨白,头冒虚汗?”

    “大人的身体总是如此奇怪。”

    还是跟之前那次一样,什么都诊不出。

    再这么下去,鄂鸿都要怀疑自己学艺不精了,可是诊别人都没有问题,帮着裴瓒看烧伤也很正常,唯独在他不适晕倒的时候,瞧不出任何毛病。

    “三番两次晕过去,醒来之后却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无论怎么瞧,都是身体康健。”鄂鸿沉吟片刻,深沉的目光忽而盯上了裴瓒,“如若不是身体上除了问题,那便是心了。”

    裴瓒躲避着视线:“我并没什么烦心事。”

    鄂鸿知道他心虚,便笑着看向陈遇晚。

    果然,陈遇晚替他开口:“先生今日也看到了,城里乱成这样,实在是有许多操劳的地方,而且,我这兄弟感情也不是很顺。”

    “陈遇晚!”

    晚了,陈遇晚已经说出口了。

    连他想要抓住人暴揍一顿也晚了,陈遇晚在他发火的第一时间,就脚底抹油跑出去了,甚至都没忘了带走北境堪舆图。

    屋里只剩他跟鄂鸿面面相觑。

    氛围静谧,落雪可闻。

    裴瓒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毕竟才怀疑过对方居心叵测,此刻单独面对对方还是有些难堪。

    更何况,在鄂鸿这等见多识广的老前辈面前,他根本藏不住心事。

    哪怕慌张地站起身,装作忙乱地样子整理着桌上的东西,也还是被鄂鸿看穿了。

    “大人,到底在担忧些什么?”

    是寒州事,还是别的什么人……

    被一语道破,裴瓒的动作顿时有些僵硬。

    他极其不自然地轻咳几声,想做几句辩解,但是话到嘴边始终说不出来,最后满眼哀怨地看着若无其事的鄂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是派你来当说客吗?”

    鄂鸿没想到他能说得这么直接,来之前,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听到这几句话。

    不过既然裴瓒主动开口了,就顺其自然地说下去。

    “大人觉得该说服您些什么呢?”

    “……”裴瓒眉眼低垂,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瞧,大人也知道,错不在大人,所以不必说服大人。”

    裴瓒觉得这话蹊跷。

    明眼人都知道鄂鸿此行是为了什么,可这人偏偏又说不是来说服说服他的。

    承着沈濯的情前来,不是说服劝告,还能是什么?

    慰问开解吗?

    难不成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认下这一切,再赔着笑脸去跟沈濯说自己不懂事吗!

    裴瓒越想越气,干脆冷冷地甩下一句话:“我本就没错。”

    鄂鸿看着他眼里的倔强:“没人怪罪大人。”

    “那他为什么抓着我不放,凭他的身份,应当有大把人迎合,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裴瓒把话重了两遍,是气急了,怒目圆睁地看着无辜的鄂鸿,把心里那些憋屈和不满全发泄出来。

    然而等他吼完这句,才意识到鄂鸿虽是沈濯的说客,但并非是沈濯本人。

    他实在不该把坏脾气发泄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幸好鄂鸿早有预料,所以并不在意。

    “因为公子所求的不是随便的什么人,而是一颗真心,许多年并未有人许给他真心,所以才会在遇见大人之后,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真心?”

    听到这两个字,裴瓒的气势逐渐低落下去,他没忘了昨晚是怎么仗着真心奚落沈濯的。

    他看见了沈濯那扭曲的情意,因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不惜一切地贬低。

    哪怕是现在,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做的完全都错了。

    至少,沈濯再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他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拒绝。

    “平心而论,我对他并不算好。”

    第63章 背离 从前并未有人如此对他

    “可从前并未有人如此对待他, 只需零星一点,哪怕是大人不稀罕的一点,公子便心满意足了。”

    裴瓒猛地抬起头, 眼里闪过几分错愕。

    夜深人静时,他也替沈濯辩白过。

    特别是害沈濯摔下楼梯之后,心里惶恐,偶尔也会冒出些柔软的念头。

    他心里纠结,无法决断。

    觉着沈濯罪该万死, 不能轻易饶恕, 同时还觉得事出有因, 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一个人身上。

    归根结底,他拎不清自己的感情。

    如同置身迷雾之中, 看不清前路, 也没有退路。

    纷繁的思绪缠于心间, 哪怕很明确地知道不应该在此事上浪费时间,他却无法自控,难以抽身。

    听到鄂鸿这几句话,他也是低着头不清不楚地看向桌角, 像是难以琢磨沈濯的真心,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最后, 愣愣地问了句:“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大人不是很清楚吗?”

    总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鄂鸿也并非谁的说客, 而是纯粹的来扰乱他的心思的。

    裴瓒轻叹一声, 揉了揉眼睛。

    转过身去背对着鄂鸿说道:“我现在无心想这些。”

    鄂鸿垂眸:“大人随心而为,想什么都行,没人会逼迫大人一定要想什么。”

    “如果先生真是这么想的, 那就完全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裴瓒轻笑,显而易见地在嘲讽鄂鸿的用心。

    鄂鸿也不恼,整个人从内而外地都散发着长者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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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听了他夹枪带棒的话,也不过宽厚一笑:“我是医者,一心只为大人的身体,大人作何决定,有何想法,都与我无关,只是大人想明白,不再为此忧虑便好。”

    “我早就想明白了。”裴瓒嘴硬。

    “可大人依旧满面愁云。”

    他的心思逃不过鄂鸿的眼睛,哪怕故意背着身,也能从先前的状态里窥出一二。

    但裴瓒不能就此承认他的摇摆不定。

    “那是我在忧虑寒州之事。”

    鄂鸿附和着跟了句:“寒州之事,错综复杂,的确值得大人忧心。”

    不知道是真听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总之,无论他说什么,鄂鸿都一副“就该如此”的神情,也不过问他对沈濯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裴瓒抬眼扫过窗外,不知不觉已经磨蹭了许多时间。

    他眉宇间闪过几分不满,可面对着鄂鸿这样的长者又实在说不出过分的话,只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我现在只想查清赈灾银一案,先生也看见了,十年来寒州官员欺上瞒下,百姓苦不堪言,我既领旨受命,就比如会给陛下和百姓一个交代,所以,我现在没有追情逐爱的心思,更不想被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缠上,这样说,先生可明白了?”

    鄂鸿眼里闪过几分光彩:“自是明白的。”

    “既然明白,先生便回去吧。”

    裴瓒说完,也就转过了,收拾着桌面上的书本,看起来也有离开此地的打算。

    不过,鄂鸿轻叹一声,拦住了他的动作。

    “不瞒大人,此番前来并非是受人所托,而是我自愿的。”

    “嗯?”裴瓒紧盯着鄂鸿,试图从他有些浑浊的双眼中,看出些许疑虑。

    但也不知道是鄂鸿年岁长,善于伪装,还是裴瓒没了扳指后,就没了那份勘破人心的本领,总归他是什么都看不透。

    裴瓒满眼疑惑地看着鄂鸿,试图让他继续说下去。

    鄂鸿却拖延拿乔,先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再兀自找把椅子坐下。

    “大人被迫离开驿站后,过了几日我们才被公子带走,本以为能很快见到大人,却不想昨夜流雪和十七突然离开,说是应公子的吩咐,要来寻大人。”

    昨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特别是沈濯摔下楼梯后,那一抹鲜红的血。

    此刻被鄂鸿提起来,裴瓒依旧揪心。

    “我起初还以为,大人往后的路上不再需要我这个大夫,没想到他们二人走了几个时辰,便匆匆折回来,说公子受伤了。”

    听到这,裴瓒忽然提神,着心留意鄂鸿的话。

    可鄂鸿偏偏停了一瞬,眼含笑意地对上他的视线。

    不知为何,越是被这样盯着,裴瓒的心跳就越快,就像是他刻意隐藏的小心思被人重新翻出来,被迫公之于众后,他开始回避,否认。

    幸好鄂鸿没说什么,只说了句让他放心的话:“公子的伤不重,修养些时日便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裴瓒悬着地心也放下了。

    他随意地把手里的书本扔下,顺势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比上一刻不知从容了多少。

    只是鄂鸿还没说完。

    “跟大人一样,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可是心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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