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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榜眼,打钱》 50-60(第1/20页)

    第51章 父母官 只恨不能杀尽天下贪官污吏……

    裴瓒没想到陈遇晚一点技巧都不讲, 就这么问了出来。

    他一时哑然,不好再说些什么,便不动声色地倒了杯热茶, 小口地喝着,静候掌柜的答案。

    掌柜搓搓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摇摆,神情有些为难。

    “但说无妨。”陈遇晚往桌面上压了块银锭。

    “这……”

    掌柜仍旧犹豫,眼神盯着那块银锭, 看起来想拿, 但又畏畏缩缩地不敢伸手。

    裴瓒微微阖眼, 放下茶杯。

    陈遇晚视线垂落,平静地扫过沉默不语的裴瓒, 而后直接将手按在了桌面上, “咣当”一声, 从袖口里滑出一块金灿灿的元宝。

    吓得掌柜眼都直了。

    “……”

    裴瓒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内心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是哥们,你出门在外都这么办事的吗?

    他实在忍不住抬头,瞪了陈遇晚一眼。

    陈遇晚眼神迷茫, 在怀里摩挲几下,似乎还想掏出什么,裴瓒赶紧起身给他塞了回去。

    “败家孩子!”

    “你别碰我。”

    “你要是嫌钱多就给我!”

    两人来回拉扯着, 只在“哗”的一声吼,银票飞了满天。

    掌柜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毫不犹豫地跪下去:“大人, 二位大人!小的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不敢!”

    “赶紧收起来。”裴瓒拍了拍陈遇晚,转身将掌柜扶起。

    他将人扶到桌旁, 拍着对方的肩膀好一顿安抚,掌柜才从慌张之中勉强寻回了些许理智。

    “掌柜方才说什么?”

    “大人,您就当做没听见吧!”

    裴瓒翻开另外几个倒扣的茶杯,亲自为掌柜倒了杯茶水,好不容易才听到想听的话,他是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去的。

    不过,瞧着对方实在为难,裴瓒便伸手止住了他。

    “掌柜的不愿说,是不方便说,也是碍于某些人不敢说吧?”

    裴瓒琢磨着方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景象,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在小县城里行商开店,无非就是惧怕两种人。

    一类是当地官员,上至县令下到捕快,无论原本的官职到底有多大,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那都是惹不起的。

    其二就是横行街头的流氓恶霸。

    然而,现如今的城中根本没什么人,就连那恶霸都不知去向,所以只可能是前者让掌柜的欲言又止。

    “我想掌柜畏惧的也不是旁人,就是县衙里那些官员老爷。”

    等着掌柜迟疑地点点头之后,裴瓒把刚捡完银票的陈遇晚拉到凳子上,介绍道,“掌柜,如果我说这位爷,抬抬手指就能碾死个小小县令,您还怕不怕?”

    “这、这怎么……”

    掌柜满眼惊慌地看着陈遇晚,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掌柜莫怕,这位是平襄王府的世子,我是他的文书先生,有什么隐情但说无妨,我保证……世子爷保证不敢有人动你。”

    陈遇晚听着他大放厥词,瞬间坐不住了。

    但是还没等起身,就被裴瓒压着肩膀死死按在凳子上。

    陈遇晚只好抬手挡了挡嘴,小声嘀咕着:“你别乱吹啊……”

    “你可是平襄王府世子。”

    别的世子爷可是都深不可测,不仅背景复杂难以捉摸,就连说起话来都一套一套的。

    裴瓒低头跟陈遇晚对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可以的!

    别无他法,陈遇晚只能清清嗓子,对着掌柜承诺道:“想说什么尽管说,本世子定会为你撑腰。”

    “多谢大人,多谢……”

    掌柜一激动,险些从板凳上滑下去。

    幸亏裴瓒手疾眼快地扶住他。

    将人再度安置在凳子上后,他转身去了柜台,提着毛笔,琢磨了几分先前审案的感觉,问着:“掌柜,来时瞧见城中商铺空了大半,不知是什么原来的店家时间搬走的,又是为着什么缘故?”

    “早些的大概有十年了,略晚些的也有五六年。”

    这跟裴瓒先前猜想的时间有所出入。

    他们一开始只觉得有三五年而已,没想到最早搬走的居然已经十年。

    看来还是有忽略的细节。

    十年……

    裴瓒提笔记下,转念一想,觉得这时间段听过类似的数字。

    似乎是流雪说的,寻芳楼存在已有十年了。

    他的笔一顿,僵硬地悬在半空。

    许是神情过于严肃,让掌柜的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就连陈遇晚都察觉出气氛不对劲,扭头看他。

    裴瓒敲了敲桌面,一时没想通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便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

    “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裴瓒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温和地说:“掌柜的继续说便是,不必在意我。”

    “大约十年前,跟现在差不多的时间。”掌柜紧张地捏了捏手指,低头回忆,“新来的县官走马上任,改了原来的规矩,把每年一回的暖冬钱扣了大半,惹得主街上的几位老板不快。”

    “先等等,暖冬钱是什么?”

    “就是……赈灾银,寒州连年冬灾,我先前听几位大老板提过,每年都有大批朝廷的银子送到寒州,他们说叫赈灾银。”

    提起赈灾银,裴瓒就明白了。

    尚在京都时,他就看过户部的账簿,基本上每年都有派往寒州的赈灾银支出。

    皇帝此番要他来查,也是因为这几年赈灾银要得越来越多。

    不过他只留意了最近几年的数额,还没看过十年前的。

    裴瓒便问道:“减半之前,掌柜每年能领到多少?”

    “我家人丁少,也不是做什么大生意的,那时每年能领到八两银子。”

    裴瓒粗略地算了算,八两银子足够过冬。

    如果再过得节俭些,不是每年都购置冬衣棉被的话,等到开春或许还能剩下点银钱。

    放在寒州这种连年冬灾,每到严寒都要靠官府救济的地方,八两银子并不算少,就算是从账面上看,至少也是把每一分赈灾银都发到了百姓手里。

    只可惜,后来就被扣了大半。

    “大人您也知道,寒州这地方少有暖和的时候,一年之中的大半时间都是冷的,连那庄稼都只能长一茬,为此大多数人都以渔猎为生,若是祖上富过,略有几分薄财的,还会盘个铺子倒卖山货特产,或者做行商赚家用。”

    “所以,这份暖冬钱也不仅仅是按照人头发的,倘若家里有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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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当的,便会多发一些。”

    裴瓒听明白了,也猜到了商户出走的原因,或许跟减半的暖冬钱有关。

    他提笔飞速记着。

    果然就跟他想的一样,十年前换了新官,第一把火烧到了暖冬钱上,减半一事引得不少商户店家不满,联合起来去衙门讨要说法,然而新上任的县官丝毫不惧,非但没有出面解释,反而把抓了几个牵头的人打了一顿。

    求告无门,一些脾气倔的,直接关门远走他乡。

    这就是最早离开城里的那批店家。

    只不过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卖了铺面走的,还不是现在放到落灰无人打理的那些。

    “仅两三年的光景,暖冬钱就扣到了一户二两银子。”

    那时候百姓怨声载道,不少人为了过冬,把房子田产都抵押给了当地富户。

    后来还不上钱,成了流民,便每日聚在县府门前。

    县令也并没有因此就发放赈灾银,仅是安排了少许人马在城外施粥,引得百姓出城。

    但施粥时间往往都快要宵禁。

    一到了关城门的时间,布施的人提前撤回城内,任由百姓疯抢未分完的粥饭,等他们抢完之后,却发现城门紧闭……

    如此两三次,百姓便死了大半。

    “放肆!”陈遇晚拍案而起,直接拔出剑,怒吼着,“我这就去杀了那个狗官!”

    “大人,世子!别去啊!”

    “先别急!”裴瓒一个箭步从柜台里冲出来,把陈遇晚拦住,“世子爷现在要是去了,可就是把掌柜一家地性命扔了不顾。”

    听到这话,陈遇晚回头看了眼老泪纵横的掌柜,心里动容。

    他瞬间冷静下来,语气都有些无奈:“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吧!”

    “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还需时机!”

    裴瓒拽着他手臂,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回拽。

    可陈遇晚依旧在原地杵着,跟站桩似的纹丝不动,眼睛也一眨不眨,直愣愣地瞅着墙面,眼神又气愤又无奈。

    “世子爷信我,咱们必定杀了这狗官。”

    差点忘了,裴瓒可是巡按。

    还是专门来查赈灾银的。

    如果说掌柜所言属实,就算当场把人剁碎了喂狗,也没人敢出来指责他们的不是,甚至还都得夸一句“有胆识”。

    而现如今,就如裴瓒所言,还需时机。

    裴瓒见着陈遇晚的火气略微降了些,连忙去扶住旁边战战兢兢的掌柜:“掌柜别担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必定不会前往县府问责,更不会牵连到您一家。”

    掌柜搭着裴瓒的胳膊,双手不停地颤着,看起来是吓破了胆。

    陈遇晚见状,眉眼间多了些愧疚。

    裴瓒继续问道:“我有一事好奇,照理说死了那么多人,应该会有人去郡里,或者州府衙门告官,难道也无人管吗?”

    “他们都是串通一气的啊!”

    提起此事,掌柜眼眶又湿润了,“在这寒州地界上,民与官争,向来是争不过的,十年前尚且有位爱民如子的好县令,让咱们城里不至于像别处,可是县令一走,咱们这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掌柜所说的,裴瓒早有体会。

    寒州所有的官员,从上到下,沆瀣一气。

    如同一把遮天蔽日的伞,挡住了青天与日光,让当地百姓不仅处于严寒之中,还要处在他们的压迫之下。

    话说到这种程度,裴瓒也憋了一肚子火。

    只是因为陈遇晚发作在前,不能两人都火气上头失了分寸,他这才硬逼着自己冷静。

    正打算理清思路,把掌柜所说的事情好好地记下来,写成一份像样的证词,掌柜却又突然开口。

    “故意关城门将人冻死的事情传开后,有几户联合前来去州府告官,可是等了又等,始终没有消息,几番打听,才知道那些人被关进了大牢,从那之后,便再也无人敢去告官。”

    “除了那些富户,大家伙只能互相帮衬着过日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城里便慢慢清净了。”

    裴瓒默默听着,在纸上记了沉重的一笔:“走的这些人应该是没有家宅,也不拖家带口的吧?”

    “是了。”掌柜点点头,“都是十几二十来岁的青壮年,没钱娶妻,家里的田产也变卖了,父母也多半也因为冬灾死了,只剩下一个人,虽然浑身都是力气,可是城里不景气,山林里也萧条,只能早早地跑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将百姓烧得流离失所,第二把火逼走了城中的青年。

    估计,这第三把火就要烧到店家身上了。

    掌柜继续说下去:“那年冬日格外难熬,家家户户都能听见哭声,留下来的大家也都是在硬撑,想着熬过冬日就好了,可是转年到了夏天,县府衙门发了告示,说是加征商税,特别是倒卖布匹和山货的,不仅有货物税,还有铺面税,车马税,行路税……林林总总地加起来,简直是不让人活。”

    “如果不交,那些捕快走狗就上门打砸,直接把铺子搬空,把商户赶走。”

    彼时掌柜家中尚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料,他没办法离开,只能顶着压力,把铺面换到了环境差但铺面税略低的城东。

    也正因如此,才能在今日把一切告知给裴瓒和陈遇晚。

    到现在十年过去,城中也就是剩下附近的这些人家,守着大半空城,拖家带口没法离开,幸亏祖上富裕过,还能余下银钱度日,否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瓒越听心里越凉。

    对于寒州这种偏远荒凉的地方,朝廷早就免了大多数的税,仅有零星半点的商税,也不过意思意思而已,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都没有过增长过。

    这位县令倒好,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私自征税。

    “混账东西。”陈遇晚气得脸都紫了,说话时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贪污赈灾银,私征商税,苛待百姓,枉顾人命,丧尽天良,我非要宰了这些狗官不可!”

    第52章 署名 裴瓒:巴拉巴拉这人有狂犬病你离……

    “刀呢!有刀吗!那种卷了刃生了锈的最好!”

    “我要一刀一刀地将他们活剐了, 再用荆条沾了盐水抽他们八十鞭!”

    “扔到温泉汤宫的热水房里,闷得他们浑身溃烂流脓生蛆!混账混账混账!!!”

    陈遇晚气得在原地打了一套拳。

    不过,碍于裴瓒说过的话, 他并没有直接提着剑跑出去。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最后一声尖叫,直接破了音,锐利得不似寻常,还打断了裴瓒的思路,引得他满眼疑惑地望过去。

    陈遇晚即刻捂住了嘴, 瞪向裴瓒:“赶紧写你的。”

    裴瓒研着磨, 提起笔来, 陷入了犹豫。

    “想什么呢?”陈遇晚凑了过去,“赶紧写, 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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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我就去查查别的证据。”

    “有些地方还需要琢磨。”

    “哪里, 给我瞧瞧。”

    借着烛火微光,陈遇晚往纸上瞧了几眼,这一瞧不要紧,他心里的恼火顿时被震惊压了下去, 忙不迭地拎起墨迹未干的纸张,大惊小怪道,“哇, 你的字好丑啊。”

    “……”

    “这样也能考中?看来我要跟父亲说说,往后不必上阵卖命了。”

    真阴阳啊。

    裴瓒啧啧几声, 面上有些挂不住。

    陈遇晚替他找补几句:“想来你也是有点真才实学。”

    相识不过半日, 两人却表现得对彼此很熟悉,单从表面来看,行事做派完全就是相熟已久的朋友。

    裴瓒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陈遇晚就立刻推了杯茶过去, 问道:“怎么了?自己也看不懂了?”

    “不是。”裴瓒面露难色,“我是在想,陛下此番命我前来,到底要我查什么?”

    “不是查赈灾银吗?”

    “嗯……”

    裴瓒默然无声,看着砚台之中的墨色,竟一时分不住,寒州的情况跟它哪个更黑。

    他奉旨来查赈灾银。

    出发前觉得是自己得罪了长公主,得罪了皇室,皇帝要惩罚他才派他前来。

    进入寒州之后,时间越久,他便越觉得不对。

    寒州官员欺下瞒上的事情暂且不提,只说这城中事。

    将近十年的时间里,赈灾银被肆意克扣贪污,在冬灾连年的情况下,县令还私征商税,完全不顾百姓死活,如此种种,朝廷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按理说,那些偷跑出去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不到京都去诉苦鸣冤呢。

    裴瓒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些人刚出城就被杀害了。

    至于朝廷,这么多年过去,也未必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只是寒州离得太远,处在大周的最北端,又跟北境敌国挨着,一旦皇帝狠下心来整治,在寒州积攒多年势力的官员们未必肯服软,甚至跟敌国勾结也说不定……

    而现如今,京都世家才被皇帝敲打一番,刚好得空,便把目光放在了寒州上。

    在调兵遣将向敌国宣战的同时,还将他这把利刃指向了寒州。

    “咳咳咳……”裴瓒一时胸闷气短。

    “到底怎么回事,你觉得陛下其实早对寒州这烂摊子有所耳闻了?”

    裴瓒迟疑地点了点头,撑着桌面起身,一整日没吃什么东西,此刻虽然已经饿过劲了,但四肢无力,看向屋外的眼神也带着困顿。

    他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看见后厨里的光,才停下来。

    转身,虚声对着陈遇晚说道:“我觉着陛下要弄些大动静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月前惩治京都世家,还不够大吗?”

    “你听说了?”裴瓒歪着身子倚在门框上,迎面吹着冷风,脑子也无比清醒,“刚惩治完世家,就迫不及待地出兵。”

    “此番出兵,跟京都城里那些蛀虫有什么关系?”

    “数月之前,北境敌国虎视眈眈,而这消息传进京都,陛下也未曾在意,反而是将刀挥向了世家。”

    这件事是裴瓒亲手操办的,他无比熟悉皇帝想要做什么,只是现在再去回想,心思便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我原本以为,陛下是不满世家把控朝堂,现在想想,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的原因,应该就出在这次的战事上。

    离开京都时,谢成玉说过,赵家在军中势力甚广。

    如果没有皇帝突如其来的惩治,恐怕此番领兵出征的也不会是平襄王,依旧会是大将军府的人。

    何况在原书之中,平襄王父子死后,军中无人可用,反而让赵闻拓崛起。

    皇帝肯定会忌惮大将军府的势力。

    不过,把控朝堂也好,在军中势力深厚也罢,都不及勾结外贼让人惊心。

    裴瓒冷着脸,站在门框的阴影里,眼神幽暗。

    对于这个猜测,他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因此不敢轻易开口。

    在心中反复推敲,奈何证据太少,难以肯定大将军府有不轨的心思。

    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些事情发生得太巧妙。

    时间紧凑,事发突然,如果说陛下的所作所为只是空穴来风,裴瓒是不会信的,极大的可能就是,赈灾银和内鬼之事,皇帝都已经略有耳闻。

    甚至还知道这两件事最终指向谁。

    而隐在暗处的敌手又妄图伸得更深,勾结大将军府,或者旁的什么人,让皇帝觉得势态已经发展到不得不管的地步。

    裴瓒看向陈遇晚,声音依旧低沉:“世子爷,你是如何得知大军中有内鬼的?”

    听闻此言,陈遇晚放下了手中茶杯。

    他低着头,眼神锁定那一盏清浅的茶水,不知不觉眉头紧锁,似乎是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父亲领命之后,带着几位亲近的将官离开府邸,但不过三两日,就有驿站的信童上门,点名道姓地要父亲取信,碰都不让门房碰一下,当时父亲已经走远了,那信童便直接把信给了我。”

    “署名是谁?”

    “没有署名。”陈遇晚疑惑地摇着头,“当时我也奇怪,但是信中所说的内容实在是过于重要,我不敢随意处置,便快马加鞭地差人去追赶父亲。”

    “嘶……”裴瓒对他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快走几步,来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审案子,“你当时没有调查那信童的身份呢?万一是有别的原因。”

    陈遇晚及时解释:“他都来往送信七八年了,我看着他长大的,有什么好查的,后来我放心不下,专门遣人去问,他跟我说,是从京都那边加急送来的,包裹上压了金泥印,他们这等人只能按规矩把信送到我手上,也不清楚具体是谁写的。”

    大周的确有这等规矩。

    压了金泥印的信件包裹,地位就相当于要颁布到各地的召令公文,除了收信人之外,没有人可以拆,若是有不长眼的拆开,被人发现后便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专供皇室宗亲,或者得到皇帝允许的臣子使用,其他的大臣和王公贵族,是没资格的。

    “该不会是陛下发的吧?”裴瓒一拍脑袋,脱口而出,可转眼之间就后悔了,“不对,若是陛下发的,绝对不会让人代收,发信的人必须是知道平襄王离家之后,还有你可以收信,才会允许代收。”

    “而且,陛下如果有意提点,早在任命父亲时就派信得过的人告知了,不会等到父亲离开后,再多此一举。”

    裴瓒捏着下巴,在桌旁转来转去。

    他百思不得其解,能知道大军之中存在内鬼,还有可能发出此信的人到底是谁。

    要知道,范围虽然缩得很小,但在京都城里仍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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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号人物,什么王爷公主,什么国舅皇孙,还有那些赐过金泥的大臣,仍旧有很大的范围可供筛选。

    一时确定不了人选,也很正常。

    但他的脚步却逐渐慢下来,脑海中浮现一张熟悉的脸。

    “世子爷,你跟盛阳侯府的那位打过交道吗?”

    陈遇晚沉吟片刻,费劲吧啦地从久远的记忆里找出些片段:“幼时随父亲入京都,有过接触,不过我与他年纪并不相当,也就不怎么熟悉,离开之后,更是没了来往,只从旁人嘴里听到过几句议论。”

    “年龄并不相当?”

    裴瓒疑惑,他瞧着陈遇晚也就十七八岁,跟十九的沈濯应该是差不多吧。

    陈遇晚闭着眼轻咳,神情不太自然:“我已经二十六岁了。”

    “二十六?”

    裴瓒立刻跑到桌边,压着桌面凑过去看陈遇晚那张脸。

    他实在不信。

    瞧着陈遇晚的状态,皮肤紧致白嫩,像是二八少女,哪怕是今日吹了大半天的寒风,也很快就恢复了,没有半分粗糙的感觉。

    说他二十岁上下可以勉强信一信,可若是再添上六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离我远些。”陈遇晚面对裴瓒凑上来的脸,直接伸手推开。

    裴瓒狐疑地将人打量一遍,也没再发现旁的奇怪之处,虽然疑心未消,但并没有抓着不放。

    关键是他现如今没有扳指,想追究对方的身份也没有证据。

    而且陈遇晚从相识到现在,也就只有年龄瞧着有些小,其他的,无论是通身的气派,还是出手的阔绰程度,都不至于让裴瓒怀疑他的平襄王府世子身份。

    陈遇晚装模作样地理着衣领,问道:“你怎么突然提起盛阳侯府的世子了,难不成还要让我去学学他的做派?”

    “那倒不至于。”裴瓒连忙摆手,“我跟他打过交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盛阳侯府!”

    陈遇晚着重强调了句,提醒他说话要谨慎。

    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沈濯可是代表了盛阳侯和长公主的势力。

    然而裴瓒丝毫不惧,态度很是嚣张:“这里就你我二人,又没有别的,怕什么,他为人心术不正,行事癫狂,还不许旁人说三道四了?我回京都之后,迟早参他。”

    参沈濯都是轻的,他都想直接上去给人两拳。

    眼见着裴瓒越说越气,陈遇晚及时打断:“打住——你提他做什么,他又不在这里。”

    裴瓒看着地上虚晃的影子,讲心里话说出来:“我隐隐觉得,他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给你送信的人。”

    “怎么可能。”陈遇晚拖着长腔,话里话外都觉得沈濯没这个本事,“母亲偶尔在府中说起他,说他行事乖张不成器,时常惹得侯爷和长公主生气,还说怕是盛阳侯府的气运要到头了,就算是傍上长公主也没救了。”

    “你不了解他,沈濯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裴瓒一步冲到陈遇晚身边,很想趁热打铁,把沈濯干得那些好事都抖搂出来。

    但是一想到沈濯做的事情,都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说上几句,就不可避免地提起他,裴瓒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也尴尬地僵在半空。

    说也不是,不说……

    此刻陈遇晚的兴致还被提起来了,竟然用隐含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哎!”裴瓒叹了口气。

    将茶杯当酒杯,仰着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他才故弄玄虚道,“有些事涉及皇室秘辛,不好告诉你,但你记着,在京都城里每个人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身处其中,就像身在沉静的湖畔,一眼看上去湖水清浅,可一脚踩下去,才知道底下的淤泥有多深。”

    “裴大人还真是见解深厚啊。”陈遇晚最恨这种话说一半就不说的,此刻敷衍两句,紧接着就问道,“可你还是没说,沈濯跟那封金泥印信,到底有什么关系。”

    裴瓒端着茶杯,眼神流转,最后落在陈遇晚身上:“他的母亲可是长公主。”

    陈遇晚眨眨眼,而后严肃地说道:“长公主要用这件事跟陛下争权?”

    裴瓒立刻否认:“我的意思是,他是陛下的外甥,极有可能从陛下那里得知此事,当然,他怎么得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为了自己那点为非作歹的心思,将这件事传出去。”

    过程虽是裴瓒胡编乱造用来圆谎的。

    但是沈濯的那点心思,他可一句都没说错。

    用象征尊贵身份的金泥印信送消息,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告诉平襄王府消息不容置疑吗,还特意赶在平襄王离开之后,把信件送到陈遇晚手上。

    如果说沈濯不是故意为之,那就算打死裴瓒,他也不信。

    第53章 试探 老婆生气了怎么办,先让两个人去……

    “你这么说, 就算金泥印信真是沈濯送来的,可事关重大,没有陛下的授意, 他怎么敢。”

    虽说,沈濯在贵族圈子里的名声一直不行,他做出什么荒唐事都会让人不奇怪。

    但陈遇晚仍旧不信,有人能张狂到,随意将足以撼动江山的事情外传, 特别这人还是皇帝的外甥, 实实在在的皇亲国戚。

    传出去, 哪怕是假的,对沈濯也没有好处。

    “不, 他敢。”

    不仅敢, 还唯恐天下不乱。

    裴瓒不清楚沈濯到底抱有怎么样的最终目的,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如果让沈濯知晓,沈濯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其利用起来,并且发挥到完全符合他心意的结局。

    说什么撼动江山……

    沈濯才不在意江山易主。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沈濯居心叵测,那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被陈遇晚直白一问,裴瓒愣住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

    盯着桌面上那盏烛台, 火苗攒动,影影绰绰, 裴瓒如梦初醒似的意识到, 他对沈濯的了解其实也算不上深刻。

    看似比旁人深入些,知道沈濯并非表面那般混不吝。

    可实际上,他也仅仅是看透表面而已。

    让他说说沈濯的真实情况, 他也仅仅是一知半解,略微比别人知道些神秘莫测的背景,真要裴瓒开口,也不知道该从何谈起。

    没有过分深入,也不止于浅显的表面。

    就像是被当做棉花制成冬衣的芦花,既不能保暖,还叫人无法戳破。

    裴瓒缓缓地坐回长凳上,目光沉凝。

    像是陷入了难以自证的思维陷阱,哪怕绞尽脑汁,也不过是在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地沦陷。

    “我就说吧,他没有理由这么做。”陈遇晚抱着手臂,觉着自己的说法有理有据,连眉眼间都带上了几分得意。

    裴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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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平淡地望向他。

    很想反驳,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觉得跟沈濯的关系卡在若即若离之中,十分微妙,让裴瓒没办法以任何身份去评价沈濯的所作所为。

    裴瓒思考着跟沈濯的关系,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嘴角,脑海中浮现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梦”。

    没办法,他只能把那些真正发生过的荒诞,当做梦境,甚至,是哪怕当做梦境,他也不知道有朝一日跟沈濯重逢时,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自处。

    胸口一阵憋闷,脸色也倏忽变红。

    只是他面上的变化并不止来自尴尬的梦,还有些许的惆怅和气闷,因为对方的举动,把他害到如此窘境,打着“心动”的名义,做的事情却一点点地把他推远。

    裴瓒都怀疑,这人根本分不清喜欢和一时的心跳加速,只是理所应当地把心悸当做心动,取悦人的方式也学成了折磨人的手段。

    完全都是错的。

    “算了,你说得对。”裴瓒扶着额头,他满脑门官司,暂时也没心思跟陈遇晚争论写金泥印信的人到底是谁。

    等着掌柜烧好饭菜的时间,他伏在桌上,将写到一半的供词翻看了几眼,再零零散散地填上几笔,整个过程都在勉强自己,不要去想沈濯。

    “二位大人久等了!”

    一道冷风吹来,掌柜端着几盘热菜,风风火火地从后院小跑进屋。

    裴瓒即刻坐直身子,温和笑道:“劳烦掌柜。”

    “大人慢用,后厨还熬着粥,大人待会用些,暖暖身子。”

    客套完,二话不说裴瓒就拿起了筷子,只是菜色并不多,两道白灼青菜和一盘腊肉,虽说掌柜还特意熬了粥,但是也绝对算不上丰盛。

    比起裴瓒在驿站和寻芳楼里受到的招待,可谓是天壤之别。

    不过,就算如此,在这里吃饭不用担心总有人盯着,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不用去焦虑下一步怎么办。

    为此,裴瓒还算满足。

    他饿了一天,肚子里除了几滴水和硬得硌牙的冷饼外,什么都没有,以至于在饭菜端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便亮起来了。

    哪怕没几道菜,色香味也没什么出彩的,但裴瓒仍旧吃得不亦乐乎。

    一手掐着热腾腾的烧饼,另只手忙不迭地往自己碗里夹菜,要吃相没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不到一刻钟,盘里的菜就被扫荡大半。

    反观坐在他邻位的陈遇晚,忙活一整天,也就比他多啃了半张饼,但此刻看起来却优雅从容。

    特别是举筷子的动作,慢条斯理的。

    轻轻地将那没什么油水的菜夹到碗里,再略微抬手遮掩着嘴巴,嚼起来的时候幅度也很小,完全不像裴瓒一样恨不得把牙咬碎。

    总之,一整套流程下来,陈遇晚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珍贵的佳肴。

    裴瓒忙里偷闲瞥了他一眼,恍然意识到自己好歹也算是朝廷官员,在身份尊贵的世子爷面前,更应该讲究礼节。

    至少也代表京官,代表朝廷,在百姓面前不能失了体面的规矩。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速度。

    只是没料到,他才稍微停了停筷子,陈遇晚直接大手一挥,直指装着腊肉的盘子,两根筷子上下一碰,迅速将所剩不多的肉片全数夹走。

    陈遇晚嘚瑟地冲他挑了挑眉。

    “……”幼稚。

    “裴大人怎么不吃肉啊,是不爱吃吗?”

    裴瓒顿时憋了嘴,想骂他几句,但是嚼着的烧饼有些噎人,没能第一时间咽下去。

    掌柜连忙上来打圆场:“两位大人慢些吃,别着急,小的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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