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这马老想往旁边跑,累死我了……”
他嘴里抱怨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小玛丽,嘴角微微上扬。
开膛手杰克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人,他攥紧刀柄,暗自盘算:“算了,等天彻底黑了,我去他们那家面包店看看。”
杰克裹紧大衣,转身融入浓雾,消失在巷子深处,留下一句低语:“等着吧,小子……”
不知道男人的肠子扯出来是不是比那些个娘们儿的长一点,真期待啊。
开膛手杰克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第79章 一棍子是敲不晕人的
(裂开了,想定时17号凌晨的,结果日期自动取的是16号,只能再多发一章了QAQ).
“好端端的牵回来两匹马车干什么,我们家上哪去弄马草喂马。”
房间内,煤油灯给昏暗的房间里提供着并不明亮的光线。
“妈妈~没有马车我们一趟只能扛回来两袋面粉,现在有马车了一下子可以带回来好多好多呢~”
小玛丽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圈。
“又卖不了那么多,运的多又有什么用。”
老板娘没好气的敲了下小玛丽的脑袋瓜:“去,让那家伙可以去阁楼休息了,你记得把他门用木棍抵住。”
“哦……”
小玛丽捂着脑袋撅了下嘴,跳下床就走了出去。
昏暗的走廊里,小玛丽轻手轻脚地爬上通往阁楼的窄梯。
脚下陈旧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手里还捏着妈妈塞给她的一小截用来抵门的粗木棍。
阁楼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大概是月光透过那扇小气窗漏进来的。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比企谷八幡在整理他那个几乎空无一物的角落。
他本来是没有床垫的,但好在最近这段时间面粉买的挺多,所以比企谷八幡有幸用面粉的袋子给自己铺了一层床垫。
小玛丽停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木棍表面。
“抵住门!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那小子半夜会不会起歪心思?”
妈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过去几天,她都老老实实照做了,
但今天……她犹豫了。
这几天下来,她偷偷观察着比企谷八幡。
小玛丽感觉比企谷八幡不是坏人。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弯腰把木棍的一端塞进特意留出的门框凹槽里,另一端用力抵住地板。
她只是轻轻地把那截木棍靠在了门边的墙壁上,让它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地,将虚掩的阁楼门轻轻合拢。
没有“咔` .哒”的落锁声,也没有木棍抵死的沉闷感。
她拍了拍胸口,踮着脚尖,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下了楼梯,回到自己那间稍微暖和一点的小房间。
阁楼里。
比企谷八幡其实听到了小玛丽上楼的脚步声,也听到了她在门外的短暂停留和呼吸声。
预想中的“咔哒”声和木棍摩擦地板的闷响没有传来。
只有门被轻轻合拢的细微声响,然后便是小玛丽轻巧离去的脚步声。
阁楼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月光透过那扇小小的、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朦胧的方形光斑。
比企谷八幡有些意外地转过身,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门缝下没有那截熟悉的木棍影子。他迟疑了一下后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板。
吱呀——
门,开了。
外面是空荡荡、黑黢黢的走廊。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没有走出去,重新将门轻轻合上,留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他回到自己那点可怜的铺盖上,蜷缩起来。
阁楼依然寒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
……
夜色深沉,白教堂区的面包店笼罩在浓雾中,街道上寂静得只剩偶尔传来的风声。
开膛手杰克悄无声息地靠近面包店,蹲在门前的阴影里,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已经踩点多日,知道这家店晚上会用木棍抵住大门。
他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用刀尖插入门缝。
操!
撬不动。
这娘们儿抵门的木棍怎么那么粗。
开膛手杰克扒在门缝上看了眼,那棍子比他大腿还粗,根本不是用匕首可以撬动的。
前两天虽然有偷窥观察,但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开膛手杰克也没敢像今天这样扒着门缝看。
面包店内,老板娘被门外的异响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侧耳倾听,确认不是风声后,脸色一沉,迅速推醒睡在旁边的女儿。
“玛丽!醒醒,有人想撬门!”
她低声喝道,抄起床边一根粗壮的木棍,赤着脚,轻手轻脚地靠近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门缝。
小玛丽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跟着妈妈站在门后,心跳得飞快。
“妈妈,是小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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