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

    “嘘，别出声！”

    老板娘瞪了她一眼，握紧木棍，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杰克在门外折腾了半天，门还是纹丝不动。

    他啐了一口，收起小刀，目光转向旁边一扇不算很高的窗户。

    “｀ 「哼，撬不开门，那就爬墙。”

    他轻车熟路地翻上墙头，手脚并用，悄无声息地靠近窗户，准备用刀撬开窗框。

    就在他刚把刀尖插入窗缝时，窗户猛地被推开，老板娘那张愤怒的脸出现在窗前，手中的木棍毫不留情地砸下。

    “去死吧，小贼！”

    她一声怒吼，木棍正中杰克的额头，发出沉闷的“砰”声。

    杰克被打得头晕目眩，额头瞬间渗出血来，但他并没有跟电影里一样敲一下就昏倒了。

    这一下反倒是激发了他的凶性，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挥舞着手中的小刀朝老板娘刺去。

    老板娘身形健壮，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刀锋，手中木棍再次挥出，精准地打在杰克手腕上。

    “啪”的一声，小刀应声落地。

    “你这混蛋！”

    老板娘怒骂，举棍又要砸下。

    杰克眼见不妙，咬牙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毫不犹豫地扣(李吗好)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老板娘胸口中弹，闷哼一声，踉跄倒地，木棍滚落在旁。

    “妈妈！”

    小玛丽尖叫着扑向老板娘，泪水夺眶而出。

    阁楼里，比企谷八幡被枪声惊醒，猛地坐起。

    他抓起门边小玛丽昨晚留下的那根粗木棍，冲下楼梯，正好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老板娘和小玛丽的哭喊。

    “怎么回事扰！”

    比企谷八幡大声喊道。

    杰克头晕得厉害，额头的血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听到远处响起了警察吹哨的声音，他知道不能久留，咒骂一声，跌跌撞撞地翻窗逃了出去。

    比企谷八幡冲到老板娘身边，蹲下检查她的伤势。

    胸口的血流得很快，呼吸已经微弱。

    “玛丽！快，帮我把她抬上马车，得马上去医院！”

    他咬牙喊道.

    

    第80章 小玛丽之死

    小玛丽抹了把眼泪，点头，和比企谷八幡一起费力地抬起老板娘，跌跌撞撞地冲出面包店，朝停在门口的马车跑去。

    他们刚把老板娘抬上车，比企谷八幡正准备扶小玛丽上去时，小玛丽像是看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小心！”.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枪声——“砰！砰！砰！砰！砰！”

    杰克并未走远，他躲在街角的阴影里，趁着比企谷八幡和小玛丽毫无防备，举起左轮手枪，将剩下的五发子弹全部打空。

    小玛丽反应极快，猛地推开比企谷八幡，自己却被子弹击中，娇小的身体应声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裙子。

    “他妈的，说今晚杀你就不可能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开膛手杰克额头上的血迹流到了嘴角，显得有些恐怖。

    他在开完枪后放了句狠话后，也没看有没有打中转身直接就跑。

    他没子弹了。

    上次被抢之后他就陷入了窘迫，连多买些子弹的钱都没有。

    “玛丽！”

    比企谷八幡目眦欲裂，怒吼着抄起木棍，朝枪声的方向冲去。

    开膛手杰克早已趁着雾气逃远，黑暗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比企谷八幡追了几步，脚下却被石板绊了一543下，差点摔倒。

    他对白教堂区的地形完全不熟，根本追不上。

    他咬紧牙关，强忍住愤怒和绝望，跑回马车旁。

    小玛丽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老板娘的情况更糟，已经没有了呼吸。比企谷八幡双手颤抖，拼尽全力将两人抬上马车，跳上车厢，挥动缰绳，朝最近的医院方向狂奔。

    马车在雾气弥漫的街道上飞驰，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比企谷八幡咬着牙，眼睛通红，嘴里不停地低声喊着：“撑住！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命运是无情的。

    等马车终于停在医院门口，医生匆匆赶来时，老板娘早已停止了呼吸。

    小玛丽的情况更糟，子弹击中了她的肺部，失血过多，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比企谷八幡站在一旁，双手沾满鲜血，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摇头，宣布两人已经没有救治的希望。

    小玛丽在最后一刻，虚弱地睁开眼，看向比企谷八幡，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她嘴角勉强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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