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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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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而外头的场景,是被睡醒的谨哥儿打破的。

    谨哥儿从卧房跑出来,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与兴奋,稚嫩的声音在显得格外清脆响亮:“姐姐回来啦!我听到毛驴子叫了!”

    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叶氏赶忙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正欲飞奔出去的谨哥儿,嗔责着:“你这皮猴儿火急火燎的,衣裳都没穿好,冻着了可咋整。”

    一边说,一边整理谨哥儿身上的棉袄,确定带子都系得严严实实了,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去吧。”

    谨哥儿得了令,离弦之箭似的冲了出去,直扑向苏榛:“姐姐,姐姐,你可算回来啦!”

    苏榛被他扑得一个踉跄,却稳稳地抱住了他,脸上满是笑,“谨哥儿,咋办,这次没给你买零嘴儿。”

    “我又不是三、四岁的娃,我不爱吃零嘴。”谨哥儿一脸的不在意,很五岁的“大人”。

    外头这么热闹,屋里的人再假装没听到就不对劲了。

    萧氏夫妇跟寒酥便也随之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原本安静的萧家房前瞬间热闹了。

    苏榛回来了,这个家确实完整了,且何止是完整,简直是沸腾了。

    也是怕耽误白老汉回家,苏榛赶紧把车资付清了,塞给白老汉五十文。

    如果仅是拉人,一车往返是六十文。

    但今儿拉这么多重物,六十文肯定不妥,之前苏榛就跟春娘商量了,俩家一起一共给百文。

    白老汉推脱了好一会儿才收下,跟着大伙儿一起卸车。

    男丁们依旧承担着重活,这次米面粮油、黄酒,买了足够过冬三个月的量。全部搬到暖和的那间冰屋囤着。

    帆布放进另一间仓库,随用随取。

    苏榛跟叶氏则把菜分拣归类,指使着盛重云把五十斤酸白菘跟鲜菜都放到了暖棚。

    最重的是装“就酱”的罐子,冰屋仓库已经放不下了,只好也运进暖棚,搁到最角落,免得磕碰了。

    全忙活完,白老汉就赶紧再去最后一程的乔大江家。

    而苏榛这才感觉饿得凶了,双手捂着肚子直嚷嚷,还轻轻晃着叶氏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随时都会泛起泪花:“伯娘,我从城里一路奔波回来,就没好好吃过东西,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了,您快给我找点吃的吧。”

    边说边跺脚,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让叶氏稀罕得不行,忙不迭的应了,赶紧回屋把早就留好的晚食热出来。

    苏榛满心欢喜地欲抬脚跟着出暖棚,却冷不防被盛重云一把拉住。

    诧异地回头,只见盛重云微微挑眉,嘴角噙着笑意,轻轻一拽,便将她扯到近前,微微俯下身,压低了声音说着:“你这撒娇的模样,我可从未有幸得见。何时也能这般与我说些体己话?”

    这是那日分别后,他俩的第一次相见,也是被盛重云预想了无数次的相见。

    每每想到那晚榛娘拉扯他的举动,脑海里就一片空白,唯有唇上那温软的触感忘不掉。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实发生的,是不是梦?

    于是他只能反复回味,每一个细节,每一丝气息。

    如今再次见到苏榛,又好不容易四下无人了,他哪舍得就这么“放过”她。

    朦胧的冰灯光线下,苏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别打趣我,我这是饿极了才失了分寸。”

    盛重云却不依不饶,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那我便饿着你,等你有了心思与我好好言语。”

    苏榛用力挣了挣,却未能挣脱,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想了想,双手一叉腰,一本正经的:“我今日去了通泰牙行,你可知道?”

    “嗯,方才听萧伯说了,其实你不必跑这一趟的,你看上哪片儿了?我回去就吩咐小司,让他——”盛重云不紧不慢地回应着,话未说完,却被苏榛干脆利落地截断。

    “我看上个姑娘。”苏榛直截了当地抛出这一句。???盛重云怔了下。

    “叫什么来着?哦对,叫朝沐,好好听的名字啊。你说呢?”

    “朝沐?”盛重云困惑了片刻,突地想了起来,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面容瞬间风云变色,急忙说:“听我解释。”

    “解释吧。”苏榛瞪着他。

    “是我帮她递的名贴没错,但背后要帮她的人却不是我,而是——榛娘,你信我,喜欢她的另有他人,但我要替那个人保密。”盛重云一脸为难,言辞恳切。

    “行,不肯出卖兄弟对吧,那行吧,那我走了。”苏榛转身就走。

    “是苑琅!”盛重云立刻招供,没有丝毫犹豫:“是太守大人,你听过他的名字的。”

    苏榛脚步停下,面无表情的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盛重云一番。

    眼神和语气里,全是对他不到三秒就抛弃了兄弟义气的鄙视,“哎呀呀,重云公子的义气,跑得比长虚山兔子还快!”

    盛重云的神色却恢复了平时的润朗,甚至理直气壮的:“那是因为信你,信你不会如我这般出卖朋友。更何况,你我注定一体。在你面前,我又何须藏着掖着那些所谓的秘密?于我而言,对你坦诚相待,才是这世间最为紧要之事。”????苏榛满心种满了卧草(一种植物),突然觉得这老六不得了不得了,这一番言辞竟也能把她噎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么,你对我的招供,总得赞赏一下吧?”盛重云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近了,眼眸闪着一丝期待与笑意。

    “只能赏你跟着我蹭顿伯娘亲手做的晚食了。”苏榛利落地白了他一眼,旋即转身,步伐轻快又决然地就这么走了、走了、走了……

    其实苏榛心里跟明镜似的,绝不会因为一个陌生的朝沐娘子就把盛重云怀疑个底儿朝天。

    刚刚盛重云凑近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像被猛地攥了一把,脸上也仿若有丝丝热气在升腾,但她是谁啊?她是死都不愿忸怩的人啊!

    要是这样就害了羞,那往后指定会被盛重云拿捏得死死的,动不动就跑来撩一下,还得了?

    所以,她硬是咬着牙,强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镇定模样跑了。

    空留盛重云在棚里怔神儿。

    往昔那个在任何场面都能游刃有余、谈笑风生的盛重云不见了踪影,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因先动了情就毫无办法的人。

    但榛娘的一颦一笑不停在他眼前晃悠,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他自己看上的人,就忍着性子、由着她呗。

    苏榛一溜小跑回了灶间,叶氏正给她热饭热菜,见她进来了,赶紧喊她洗手好坐下吃。

    “伯娘,大伙都吃完啦?”苏榛一边应着,一边拿了木架上的帕子,一边转身走向水缸,抄起水瓢打算舀水。

    盛重云也进了灶间,还没等苏榛反应过来,便攥住苏榛拿着水瓢的手腕儿,轻轻一带,将水瓢稳稳夺下,随手挂回缸边挂钩上,看了苏榛一眼。

    有叶氏在,他也就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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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仅无声地嗔怪她对自己的不仔细。

    叶氏倒像是没往他俩这边儿留意,只答着苏榛的问话:“吃过了,跟柳师傅他们一起吃的,今儿蒸的鲜肉大包子,香着呢。”

    苏榛嗯嗯的应着叶氏,眼神儿却下意识跟着盛重云,瞧着他去了冰屋,没一会儿就稳稳地提了桶热水折返。

    他见苏榛乖乖的站着等,仍旧也不用说什么,只从灶间的水缸舀出冷水,一点点兑进热水桶,并不时伸出手指试试水温,等冷热适宜了,才直起身,对苏榛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洗手了。

    苏榛站在一旁,脸颊微微发热,又怕被叶氏看到了会打趣,索性干脆一直沉默。只微微垂首,把双手泡进了温水中,温热的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凉意,连心底都是暖的。

    索性捞起帕子浸湿,把脸也擦了,从额头到下巴,仔仔细细,清清爽爽。这才抬起头,对着身边的盛重云、无声的以口型说了句:“谢谢。”

    盛重云一直就静静地站在她旁边,目光也自始至终都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挪不开半分。

    瞧着她洗过的脸水灵灵的,像清晨沾满露珠的蜜桃,双眸更是亮得惊人,仿若藏着星星,心尖立刻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撩拨,酥酥麻麻的。

    与此同时,叶氏正一把捂住谨哥儿跑出来就要喊的嘴,绑架似的把他抱回了卧房,小声叮嘱:“谨哥儿,你困了吧,早点儿睡,别吵你姐姐吃饭。”

    谨哥儿很想说不困不困,但此刻他不困也得困……

    于是,灶间里净完了手的苏榛回头一瞧,伯娘也不见了。而萧伯跟寒酥一直躲在冰屋里做肉干,压根不露面。

    呵,不用问,必是都躲了。

    她知晓旁人对自己这“高龄未婚”状态的看法,毕竟在这世俗眼光里,寻常姑娘像她这般年纪,早就寻得良人、嫁为人妇,开启相夫教子的生活了。

    虽说她自己不急不躁,可家人的那份焦急她又怎会毫无察觉。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苏榛很快便释然,眼下饥肠辘辘,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她手脚麻利地将热气腾腾的包子和香气四溢的粥从锅里盛出,稳稳端到小桌上,转头看向一旁的盛重云,扬了扬下巴,问道:“你要不要再吃些?”

    “不用,我不饿,你吃。”盛重云微微摇头。

    待苏榛落了座,他也不声不响地在她身旁坐下,身姿笔挺。

    苏榛也没再多客套,手指捏住一个包子的褶边轻轻一提。刚热好的包子外皮白胖胖的,透着诱人的光泽,烫得苏榛手指下意识地松开又赶紧捏住,在两手间快速倒腾了几下,脸上随即绽放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随后赶紧咬上一大口,生怕肉汁漏出,偶尔抬眼看向一旁的盛重云,眼神里还透着一丝“你真不懂享受”的小得意。三下五除二,一只包子就剩下最后一口,刚要送进嘴里,被盛重云捏住手腕。

    这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苏榛错愕地望向他。

    却见他倒显得平静如水,有种事不关己的从容,还未等苏榛出声抗议,已然不紧不慢地倾身向前,慢条斯理地将苏榛手中包子的最后一口轻轻衔住,整个过程不疾不徐,甚至连牙齿与她指尖相触时,都显得那般彬彬有礼。

    吃了她的包子、亲了她的手,竟还一本正经地微微点头,似是在肯定这包子的美味,又仿佛刚刚那出格的举动,于他跟她而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苏榛回过神来,刚想抗议,盛重云终于开口:“怎地,就许你那晚在房车上轻薄我,不许我回礼?”

    “我什么时候轻薄——”苏榛话说了一半儿想起来了,收了声,可不是嘛,她确实是……鬼迷心窍。

    可此刻被他当面提起,又不好佯装失忆,无奈闭嘴,暗自腹诽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

    索性将注意力放回桌上的食物,迅速抓起另一个包子,这次可不敢再慢悠悠品尝,直接大大咬上一口,生怕盛重云再出什么幺蛾子来抢食。

    每一口吞咽都带着几分仓促,像是在和时间赛跑,试图尽快结束这顿饭。

    偶尔抬眼瞟一眼盛重云,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

    爱啥啥吧,总之她赶紧吃饱,然后利落的收拾桌子收拾碗筷。

    她这副急于撇开暧昧氛围、一头扎进严肃正事里的做派,活脱脱将盛重云眼里那些刚燃起不久、还滚烫炽热的粉红泡泡戳了个粉碎。

    盛重云的:“榛娘,你能不能——”

    苏榛直接打断:“你今晚回城吗?”

    “你终于想起要关心我了?”

    “你要是不回城了,那我要跟你谈谈计划的。要是还回去,你得抓紧下山啊。”

    盛重云眉心微蹙,极力想要把这听起来干巴巴、毫无温度的话,转换成饱含关切的口吻。他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不回去了,我的马拴在李家的。”

    第122章

    “那你一会儿也去李家?”苏榛看着盛重云,有些疑惑。

    “我就住这儿。”盛重云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榛闻言,不禁怔了一下,眉头轻皱,脱口而出:“这儿哪有空房给你住啊。”

    “你的房车不就派上用场了。”盛重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我的房车,我还没住过呢!”苏榛瞪大了眼睛,那房车可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如今倒好,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被别人惦记上了。

    “我不介意你也一起来住。”盛重云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语气里又分明带着几分期待。

    苏榛一听,半眯了眼睛:“盛重云,我发现你家传果然渊博啊。好的不学,那些个让人头疼的毛病倒学了一堆,怎么,是不是平日里跟你那个堂弟盛锦书走得近,耳濡目染,把他那*些不入流的做派全照搬过来了?”

    一听“盛锦书”,重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遇到他了?他没欺负你吧?”

    语气里的紧张与担忧溢于言表,与刚刚的从容模样截然不同。

    苏榛倒是轻松:“他能欺负到我?你可真小瞧我了,只不过,你帮忙递贴子的那位朝沐娘子是被气得够呛。”

    随即,苏榛便简单的给重云讲了一下在通泰牙行发生的事儿。

    盛重云也头疼不已,正色:“牙行确实是我二叔名下的产业。但我二叔虽说一直对我不满,却也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驳盛家自己人的面子,对朝沐娘子无礼一事,应该就是锦书一人所为。”

    “所以你跟你堂弟关系不好对吧。”苏榛突然笑得有些鬼祟。

    盛重云一瞧她这表情,心想准没好事儿发生,但方才她说她没被欺负,那么……

    “说吧,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他打了。”

    “……”

    “也没打多严重,就是出了点儿血。但我觉得是他牙口不好,肯定是有牙周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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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

    “……”

    “盛重云,你不会生气了吧?”

    “哪只手打的?”

    苏榛慢吞吞伸出右手。

    盛重云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疼惜,声音低低地:“疼不疼?打人的时候要悠着点儿,把他打出血说明你用了力,万一伤着自己可怎么好。回头我教你些招式,以后打人用巧力,不要用蛮力。”

    说罢,将她的手抬得更高了些,就着灶间炉火仔细端详,生怕从她手上瞧出哪怕一丝红肿的痕迹。

    苏榛无声的笑了起来,心里有条破冰的溪流,藏着丝丝暖意。

    儿女情长诉完,正事还是要聊的,尤其是年岁市集摊位的租赁“大事”。

    盛重云言简意赅:“通泰牙行那里我负责,你只需告诉我看上哪个位置。”

    说实话苏榛活了两世,这么多年也没享受过如此直接的“关系户”待遇,她好想就此享受下去……

    但此时她倒不是故意逞强,而是另有计划,便直接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要。”

    “你可是担心旁人说闲话?榛娘,你将来可是盛家当家主母,区区一个——”

    苏榛直接打断:“区区一个东市市集,是我没瞧上。”

    盛重云怔忡片刻,“那你准备摆去哪里?”

    苏榛:“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在东市见面的时候,兴盛湖的鱼把头项大哥也在?当时他就提过,想把兴盛湖的鱼猎发展壮大的。我琢磨着,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你是想把摊子摆去那里?”

    “不止是一个摊子而已。哪怕你向牙行施压,把那条巷子都给了我,也没太大意思的。”苏榛直接对盛重云说了心里话:“其实之前寒酥就去量过东市的场地尺寸。我说直接一点,那里规整的一格格摊位,看似井然有序,实则限制多多。狭小空间束缚手脚,难以施展。”

    盛重云想了想,“你需要多大?”

    “不止是大小问题。”苏榛又说:“我是担心整个年岁市集的商家氛围。那些靠砸钱赢下摊位的商家,想回本,就一条路:提高卖钱,捞一笔快钱。而我要做的是长久生意,着眼于实实在在的供需。”

    “所以你想到了兴盛湖。”

    苏榛点点头:“但目前只是计划,我必须得亲眼去看一看才成。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吗?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哪怕年岁最后一日,你也能给我挤出一个摊位来……”

    苏榛再次笑出鬼祟的模样,挤眉弄眼的。

    盛重云好气又好笑,抬手轻轻敲了敲苏榛的脑袋,佯装嗔怒,可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却将他心底的情绪全然泄露,“你这脑袋瓜里成天装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东市年岁集虽说有些弊端,可好歹也是多年的旺地,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往里钻,到你这儿倒好,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备胎之选。”

    苏榛笑嘻嘻地躲过他的手,“我这不是有恃无恐嘛!谁让我身边有你这么个大能人。再说了,我也没彻底否定东市呀,只是相较而言,兴盛湖那边的机遇更大,潜力更足,我想去搏一把。但要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东市这块‘鸡肋’,我就勉强吃一口也没啥。”

    “榛娘,你真是——真是——”盛重云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未果。

    没有什么词能形容出他现在心情的复杂。

    总之,苏榛就是他的克星没错了。想了想,还是问正事:“你打算何时去兴盛湖?离白水村可远着呢。”

    实际上,若以白川府为起点,那么兴盛湖跟白水村就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可因兴盛湖鱼业发达,往来车马、以及官道的铺设规模就不是区区一个白水村能比的了,据说离府城的车程只需不到一个时辰。

    苏榛:“我打算让寒酥再休息个一两日吧,你们才从下马沟回来,缓缓。”

    “你是打算让寒酥陪着去?”

    “对,那么远的路,我自己去有点不太敢。”

    在苏榛心里,寒酥就像亲弟弟一般值得信赖。

    但盛重云却早已看出寒酥对苏榛的不同,心里醋意翻涌,可面上又不好表露太多,只能旁敲侧击。

    “寒酥陪你……总归有些不方便吧。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他能照顾好你?”盛重云微微皱眉:“你就没想过,我也可以陪你吗?”

    苏榛白了他一眼,嗔怪:“你想什么呢,你眼下没名没份的,跟着我算怎么回事儿啊。再说了,你赶紧回盛家操持木工坊的筹备,那个也重要。”

    “那你给我一个名份。”

    苏榛利落地手一挥:“等我赚了钱,站稳了脚,我就娶……呃,我就考虑嫁你。”

    盛重云一听,牙根发痒,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榛会如此回应,这丫头还真是有主意得很,把这事儿说得这么轻巧。

    颇无奈:“榛娘,我知道你想做出一番成绩,让世人——”

    苏榛直接打断:“别别别,我可没那么远大理想,我巴不得背靠你这大树好躺平呢。

    但咱就事论事,我想躺平简单,可萧伯全家能躺平吗?

    我找你要一大笔银子,给他们?你觉得以他们的骨气,会收?

    到时候我跟谨哥儿一拍屁股跟着你走了,他们怎么办?

    做人得讲点儿义气吧,在流放路上若不是萧家拖着我们,我跟谨哥儿没冻死也饿死了。

    无论是木工坊,还是年岁市集,可都是我提出的想法,我总不能半路撂挑子嫁人了吧?白水村一堆人等着开工呢,对吧。”

    苏榛噼哩啪啦一顿输出,因怕被叶氏听到,她是凑近了盛重云耳畔小声说的,几乎像是咬着耳朵了。

    盛重云发誓,自己真的认真在听的。

    可听着听着,她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实在是太香了。

    倒也不是浓烈的香,是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甜。

    问题是此刻的他,就如同守着一桌珍馐佳肴,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盛重云微微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些,榛娘的气息每多闻一分,心里的渴望就多添几分,如同藤蔓般在心头缠绕,愈发紧实,几乎要让他透不过气来。

    “盛重云,你这啥表情?”苏榛终于发现了盛重云的紧绷。

    盛重云扭头注视着苏榛,倒是严肃了几分,“榛娘,你允我何时来萧家提亲?”

    “呃……我刚才说了一堆,你——”

    “提亲又不耽误你赚银子,咱先把亲事订下来,算给我一个名份,否则我总过来是不合礼数的,萧家长辈们也会被村中人指指点点。”

    苏榛微微蹙眉,细细想来,提亲这事似乎也有它的合理性。

    毕竟,提亲与成亲之间尚有距离。

    只是就定下了?不用再深入地交流交流、彼此磨合磨合?

    她一时间仍不自觉地套用着现代人的思维模式与时间规划,脑海中念头纷杂,不禁有些怔愣出神,下意识地脱口问:“从程序上讲,这亲是非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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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的吧?可倘若提了之后,又发觉彼此并不合适,那我……我还能反悔吗?”

    盛重云倒吸一口凉气,凝视着她,神色复杂,片刻后,他竟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只有一字一顿,语气坚定地:“非提不可,唯有提了亲,往后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做一些事情。”

    “做啥事?”

    盛重云沉默着,却伸出手抚上苏榛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缓缓送向自己。

    只剩咫尺之际,他微微低头,目光锁住苏榛的双眸,轻声呢喃:“比如这个……”

    话音落了,他的唇也落下。

    (写了也会被口口,脑补吧!)

    一室缱绻,许久之后,才有苏榛软糯的抗议:“不是说提了亲才能……”

    以及盛重云低哑着:“榛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权当我先行破局。”

    卧房内暖烘烘的,光影摇曳。

    谨哥儿被叶氏按坐在火炕上,小身子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满是好奇与急切,嘴里小声嘟囔着:“伯娘,我就出去瞅一眼,保证不捣乱。”

    叶氏既好笑又无奈,手上的力道又轻柔了几分,温言劝道:“好孩子,莫要出去,你姐姐跟重云公子正商议要事呢。”

    被强行按捺下的谨哥儿,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突然凑近叶氏,悄声问道:“伯娘,我姐姐是要嫁人了吗?”

    叶氏的手轻轻一颤,微微仰头,要把眼底泛起的泪花憋回去。

    既有欣慰,为榛娘终能寻得良人,往后的日子有了依靠;

    又有不舍,好似自家精心呵护的花朵即将移栽他处,往后这家中少了那脆生生唤她“伯娘”的姑娘,总归是空落落的。

    诸多情绪在心底纠缠,直让她心口发堵,强忍着鼻尖的酸涩,轻轻抚了抚谨哥儿的头,目光透过他,仿若也可以看到榛娘身披嫁衣、笑靥如花的模样。

    良久,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快了,快了。”

    简单的字眼,望能还了她满心期许……

    深夜,苏榛的房车“首住”权,就归了盛重云。

    冷是不会冷的,房车里可以放移动炉子,车顶一侧,还精心预留了一个圆圆的烟道口,只需把铁皮烟管稳稳伸出,烟火之气便有了安然的去处,丝毫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但萧家也没个多余的被褥,苏榛心里犯着嘀咕,想着盛重云平日里毕竟是养尊处优的,一咬牙,狠狠心把自己平日里视作珍宝的、寒酥给她做的狐皮褥子贡献了出来。

    褥子刚在房车上展平,盛重云便跟上来,目光轻轻一扫,随即竟轻声问她:“这可是你贴身用过的?”

    苏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颇懊悔自己这次怎的如此大方,平白便宜了这个登徒子、流氓。

    盛重云自打有了口头名份,高冷模样就不见了。

    她很怀念以前的他。

    夜色愈浓,萧家房前屋后回归了寂静。

    卧房里的寒酥紧闭着双眼,心如刀割。

    叶氏在睡前同大伙儿说了,好事将至。

    可这好事……榛娘跟盛重云之间那道亲昵的氛围仿佛一道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明明他才是陪在榛娘身边的那个、明明他才是一路跟榛娘相互扶持的那个、明明他才是有更多机会的那个,近水楼台,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若不是……

    第123章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没有那么恪守礼教,或许此刻陪在榛娘身边的就会是自己。

    而盛重云却全然不同,他行事洒脱,不拘小节,一次次的直接要求、直接争取。

    相较之下,自己的那份含蓄与克制,显得如此笨拙无力。

    寄回京城的信,想必高家也收到了。

    若高家人主动退亲,那么……

    寒酥怎么会甘心轻易将榛娘拱手相让,若有机会,他会拼尽全力抓住。

    一夜无话。

    天还未大亮,晨雾已弥漫各处。

    高处山峦是白纱罩着,山腰的白水村便从沉睡中苏醒。

    各家烟囱里,袅袅炊烟陆续升起,那是晨起生火做饭的信号。

    井边,早有不少人排着队的打水,辘轳“吱呀”作响,大伙儿也闲聊着今日的打算。

    尤其都知道萧家今年会收购山货、去年岁市集卖,村中家家户户都来了兴致,一改往年冬日里只想在家猫冬的慵懒模样。

    围猎虽说结束了,但身强体壮、经验丰富的可以相约着进山。只要不往深了去,哪怕就猎个兔子、野鸡,也比躺炕头上睡着吃喝强。

    还有那些平日里擅长采摘山果、挖掘草药的,也可以在林子里多走走,采些好货,换些银钱,过年也能给家里添置些新物件。

    萧家房前屋后,同样是一片忙碌景象。

    柳师傅四个也是习惯了睡醒就过来,一起或是扫雪,或是整理,主家待他们好,他们也就不计较一日多干了多少功夫。

    苏榛跟叶氏也早就起了,在灶间忙活早食、烧大锅的水。

    这水,盛重云也出了不少力,他一个人拖着木橇往返了两趟水井,打回来的水灌满了萧家所有的水缸、冰桶。

    萧容本来觉得让“客人”做事不合规矩,但盛重云提水回来,就郑重的跟萧容和叶氏进屋说了好一会儿。

    等仨人出来的时候,苏榛瞧着萧氏夫妇都是眼眶泛红、却透着藏都藏不住的喜气,看向苏榛的眼神也全是“我们的女儿要嫁了”,是明晃晃的高兴。

    苏榛瞬间就也知道了盛重云跟他们说了些啥,这家伙是一点儿都等不得啊!!!!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手上的动作也恢复了利落,决定坦然面对这份天降的姻缘。

    盛重云站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苏榛。

    从屋内出来的那一刻,他表面平静,内心却像被悬在了半空。

    他心里清楚,苏榛冰雪聪明,定是瞬间就洞悉了自己与萧氏夫妇的谈话内容。

    直到发现苏榛不止没骂他、居然也没瞪他,他悬着的心这才悄然落地,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迅速在眼底闪过。

    因今日要庆祝盛重云跟寒酥平安归来,也是心疼他俩在下马沟多日寒风露宿的清减了不少,苏榛便跟叶氏商量着,早食简单点,午食做顿丰富的大餐。

    吃过午食,再让盛重云下山回城。

    而早食过后,盛重云也真真体会到了萧家有多热闹、以及苏榛昨晚说的“大伙儿都等她开工”是什么概念。

    先就是符秀才一卷新布过来了。

    新布是他家娘子织的,格外密实,说是时间不够,就先织了二十尺。

    符秀才笑着说,脸上带着几分质朴的自豪,边说边将布展开一角,请苏榛查看:“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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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提及布帛防虫防霉一事,我回去后琢磨许久,试着用苍术汁涂抹了这布,估摸着能有些成效。”

    苏榛一听就来了兴致,认真同他聊了不少如何提取苍术汁,是浸泡好、还是蒸馏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探讨得热闹,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默默倾听的盛重云嘴角微微上扬。

    他瞧着榛娘这般认真的模样,比任何美景都更让他心动。

    苏榛盘算了一下,二十尺布足够给家中五口做羽绒内胆的。上回是给了符秀才三百文当订金,那眼下就得把全款都付了,便问符秀才一共多少钱。

    符秀才一通推脱,苏榛也不跟他磨蹭,直接说了想法:“这金额你还真得同我说,因为恐怕不止我会买,往后有可能是你家娘子的一份固定收入呢。总之呢,若是织得好,我只管销售,我也拿分成。”

    符秀才一听,哪还有再藏着掖着的道理,便跟苏榛讲了实情。

    岚娘是用丝棉织的、类似于绢,但比普通的绢要密实许多,原料成本约花了四百文。

    而市集上,一匹绢的卖价大概在一两银子左右,岚娘织的这种成本会更高,卖价至少一两六钱。

    也就是说,这二十尺绢布,卖价至少八百文。

    但给苏榛肯定是不能按市价,符秀才不肯收手工钱,就收原料费,减去之前付的三百文订金,只再要一百五十文。

    好说歹说也说不通,还是萧容出面过来把符秀才骂了一通,骂他要在商言商,否则以后就是不想让榛娘再找他织布了。

    符秀才这才开了窍,苏榛趁机便把日后的价格也说妥了,免得每次都要这般浪费唇舌。

    每匹布,苏榛的“提货价”,就为一两二钱银子。今日这二十尺,只需再付符秀才两百五十文即可。

    这笔买卖方才谈妥,没一会儿,盛重云又瞧见外头跑来五个孩子,大大小小的都有,一进来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甚至管谨哥儿叫“苏屯长”。

    而谨哥儿也小大人似的给他们安排了今日要做的活儿,竟也是“正经”活儿。

    说是叫什么制作“多元宣传物料”?

    不用问,这肯定又是榛娘的主意。一共六个娃,二个由符秀才带着,负责绘制“海报”、“宣传单”、“菜谱图”;

    二个负责叠油纸袋子,说叫“打包袋”,且打包袋叠好,也要往上头绘“楼狗”;

    最后两个则灵活岗位,跑腿儿、调颜料、打水、铺画纸,以及做榛娘安排的其它零碎活儿,俨然最合格的小帮手。

    待孩子们都各司其职,忙碌开工,喧闹声渐被纸笔摩挲、轻声低语取代,盛重云的目光再度追随苏榛。

    又见她开始一拨接一拨接待前来售卖山货、野味的村里人。

    但她只管看一眼,拍板定夺收与不收。

    她一旦点头,寒酥会负责仔细查看成色、称重,配合默契;

    符秀才则在旁摊开账本,拨弄算盘,记账、算账、付账,一气呵成;

    而萧容跟叶氏自然也没闲着。

    萧容跟着柳师傅等一众泥瓦匠忙得热火朝天。叶氏则心细如发,不时递上茶水、毛巾,时不时地给劳作之人送去慰藉。

    放眼望去,整个房前、屋后,所有人各司其职,忙碌而不慌乱,井然有序又生机勃勃。

    盛重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完,终于明白了榛娘昨晚所说的“白水村一堆人等着开工呢。”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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