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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沈嘉芜和陈诗芸他们已然走散。
周边也有躲雨的,但此地人较少。
雨珠砸在水泥地上的响声,即将盖过
剧烈奔跑过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沈嘉芜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平复呼吸。
头发被雨水淋透,她将额上细碎的发丝别到而后,见谢言临露出和以往从未见到过的潦草模样,虽然面上神情不显狼狈。
她不免笑笑,这时候让她看到很不一样的他。
但在谢言临注意到她之前,快速收敛笑容,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回去吗?还是等雨停了,或者他们一起?”
他闲散地垂眼看沈嘉芜:“随你。”
一时半会儿雨势不见得会变小,沈嘉芜作出决定:“那,我们先回酒店吧。”
这里距离酒店不远,小跑过去也不过五分钟。
很新奇的体验,沈嘉芜意外感受到自由,不受拘束。
回酒店舒服洗个热水澡,头发吹干沈嘉芜才出浴室,谢言临比她先一步出来,一只耳朵戴着耳机,此刻正对着电脑开会。
沈嘉芜刚出来,最开始没注意,脱口而出:“你洗完澡了吗?”
没听见他回应,她才抬眼看去,察觉到他在开会,沈嘉芜顿时噤声。
过了会儿,她才用口型问:“你在开会?”
“嗯,现在结束了。”谢言临摘下耳机,合上电脑。
“……”
沈嘉芜还立在原地,谢言临微抬眉梢,“想和他们打声招呼?”
“不必。”沈嘉芜靠近,问,“打扰你了吗。我声音应该不大,他们听到了吗?”
其实早在沈嘉芜刚出浴室,在她开口前,谢言临便草草结束会议。
却也忍不住逗逗她:
“你猜。”
“……”
沈嘉芜沉默近一分钟,“那我猜是没有。”
沈嘉芜低头靠近,看他电脑时,尾部的发丝扫过手臂,留下湿润的水渍,他提醒:“头发吹干。”
发尾要吹干太费时间,沈嘉芜通常吹得半干,没把他的话太放心上,她随口答:“好,待会,等我玩完这局。”
说完她也没回浴室的意思,从包里拿出平板和触屏笔,准时开始她的空姐工作,为乘客分发餐食。
笔尖点得飞快,全然将谢言临的话抛之脑后。
“……”
沈嘉芜这关卡了许久,就差一点点就能通关,她卯足精神,眼睛都不敢眨地给乘客送餐。
即将胜利前,被谢言临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她握笔的手抖了下。
吹风机呼呼的响声让她无法集中精神,节奏完全被打乱。
自然,结果输掉了这局。
沈嘉芜心痛地看着失败的界面,宛如泄了气的皮球,她忿忿不平道:“你必须帮我补上。”
“嗯。”谢言临替她吹头发,轻声的答应没在噪音里。
头发吹干,沈嘉芜又试了几次,还是没办法通关,谢言临在旁看了会儿,明白大致玩法,接过她的平板。
但由于刚上手他很生疏,沈嘉芜忍不住在旁边帮忙点,最后是在两人协同的方式下通关。
晚上十一点左右,谢言临准时关灯。
折腾一天,属实感到疲惫,沈嘉芜在灯开着时还有点儿睡意,在谢言临关灯上床,她又感觉格外清醒,翻身背对着谢言临,一时间精神得睡不着。
这里床不比家里大,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似乎就在耳旁。
睡不着,便认为是姿势的问题,她又打算翻身,还没完全翻身,肩膀抵上男人胸膛,她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谢言临靠近了些,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脊背,仅仅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它的平缓起伏。
沈嘉芜耳朵烫红,她一动也不敢动,假装已经睡着,耳垂却被捏在指腹间,漫不经心地蹭。
“睡着耳朵也会红吗?”谢言临淡声询问,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沈嘉芜强装淡定,还未出口。
炽热吐息倾洒耳廓,掀起阵阵难捱的痒意,脊骨止不住地颤。
两人用的都是酒店的沐浴露,分不清是谁身上的,栀子花的馥郁甜香。
直到小巧的耳垂被抿进唇里,轻咬含吮。她彻底装不下去,小小地惊呼一声。
谢言临熟稔地掀开衣摆,抚摸她颤抖的椎骨,目前只止步于腰间,指腹摁在其中,他的手指比起沈嘉芜柔嫩的肌肤,要显得粗粝。
指尖很轻地滑过,触电似的酥麻,沈嘉芜无法抑制地轻喘,眼尾泛红。
耳朵愈发滚烫,他退开时,空调风携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睛里盛满湿意。
她在谢言临怀里轻颤,丧失思考,被他捏着下巴亲吻,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牙关,舌尖并不温柔地搅弄,甚至可以说有点凶,强势掠夺她的呼吸。
掌心完全贴于她柔软细韧的腰间,紧接着托着她坐在他腿上,另只手一寸一寸往上,似乎在细数她椎骨,分不清是他掌心烫,还是她肌肤更烫。
洗澡之后,沈嘉芜一般不会在里面穿内衣,但由于是和谢言临睡在一张床上,总觉得怪异,于是谨慎地穿了。
已经触碰到内衣扣,沈嘉芜心抖了下。
谢言临忽然笑了笑,“不闷吗?”
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沈嘉芜脸颊绯红地否认:“……不闷。”
谢言临问完,低头,温柔地缓慢深入这个吻,将她舌尖吮得发麻,大脑也跟着麻痹,事情自然而然地将要按照正常发展进行。
她恍惚想起来什么,撤开一些,轻喘着气,制止他解开到一半的动作:“不行。”
谢言临动作一顿,注视着沈嘉芜逐渐染红的眼尾,微微挑眉。
“不行。”沈嘉芜再次重申,“…被我还给我朋友了。”
前面几个字她说得过于小声,若不是谢言临专注在听,还真不一定能听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听清楚,不代表要放过她,谢言临追问:“什么还给朋友?”
“……”
“没有套,不能做。”
话里每个字都被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好像多烫嘴一样。
话落,她尴尬地抿唇,唇边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谢言临目光落在上面,沉默良久。
就当她忍不住想抬头时,下巴被微微抬高,吻落在她左脸颊上的酒窝,轻柔珍视。
她瞳孔微颤,心脏似乎也被很轻地吻了下,软成一滩水。
她想从谢言临腿上下来,腿麻动弹不得,只能靠谢言临辅助她。
谢言临开了盏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旖旎,沈嘉芜眼睁睁看见他裤腿上经顶光折射,而细微地闪着湿润的光。
见她在看,谢言临漫不经心地笑笑,贴心问:“要再去洗个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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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芜内心崩溃地尖叫,回忆不起方才的半点温情。
第19章
身上出了不少汗,沈嘉芜最终接受谢言临的建议,前往浴室再洗了遍澡。
洗完出来时,谢言临还没睡,特意等她上床盖好被子再关灯。
沈嘉芜将自己蜷缩在一旁,只占据小小一隅,被沿遮住下巴,埋了半张脸进去。宽度一米五的双人床上面,硬生生因她隔出一道不小的空隙。
耳畔响起轻笑,沈嘉芜闭着眼睛,恍若不闻,也许是真的疲惫,没多久便沉沉睡下。
空调制冷效果似乎不太好,睡梦中,沈嘉芜无端感觉到燥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睡熟她无法恢复清醒意识,不禁皱皱眉,忍不住拍了下压在她腰上的手臂,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空调凉风从缝隙中钻进来,给沈嘉芜身体降温,最终找到舒适的姿势睡下。
很久没有如此舒服地睡到自然醒,在家总要为工作操心,经常闹钟还没响就先行起床。
在这儿过于放松,沈嘉芜一觉睡到早上十一点,她记忆回笼,想到谢言临应该在旁边,便出声问:“几点了?”
无人回应,她下意识摸摸身旁的被褥,已然没有温度。
不清楚谢言临什么时候醒的,沈嘉芜靠着床头坐起来,眼神发懵,毫无聚焦点地目视着前方。
她愣怔几分钟,门被打开,谢言临端了碗海鲜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沈嘉芜眨眨眼睛,回神,“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
“喊了。”谢言临淡声说:“你好像没听见。”
“下午什么计划?”
“就到下午了么?”沈嘉芜嘀咕,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快到中午十二点,她微讶,“这么晚了,等我收拾下就出门。”
“不急,慢慢来,时间足够。”谢言临说着,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宜。
“……”
沈嘉芜从未见过比他还热爱工作的总裁。
她动作也慢下来,正中午正是最炎热的时间段,等太阳即将落山才适合出门前往海边。
沈嘉芜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浅蓝色长裙,想着内衣穿在身上,就准备去浴室直接脱去睡衣换上。
恰恰多想,沈嘉芜到浴室才发现,她的内衣不翼而飞。
“……?”
沈嘉芜纳闷地思考,回忆昨晚睡觉前,明明还在身上,她分明记得谢言临只解了一半,后来洗澡……
她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昨晚第二遍洗澡前,她换下来,简单冲澡后没穿新的,旧的便放在盥洗台上,等待清洗。但当她望过去,上面除了他们装着牙刷的牙刷杯,看不到任何内衣的踪迹。
沈嘉芜感到疑惑地再度出了浴室,从行李箱里再新拿了一件内衣。
当她站起身,无意识看了眼谢言临,恰好注意到她视线的谢言临也看过来,和她对视一眼。
不知是不是他面对下属的时间过多,他面无表情看人时,总显得过于严肃。
沈嘉芜抿唇,移开了视线,定睛在他附近的衣架上面,看见——
她!的!内!衣!
为什么是洗过的?还好端端挂在衣架上,似乎已经晒了不久。
沈嘉芜千思万想,最终得出一个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的猜测。
这房间里,除了她只有谢言临。
二人衣服送给专人清洗,烘干,到晚上才会送回来。但谢言临很早就知道,沈嘉芜不好意思将内衣也一同送去,向来都是自己解决。
“……”
沈嘉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察觉到沈嘉芜视线落在挂着的内衣上,看出她的犹豫不决,谢言临好似不知情,出声问:“想问什么?”
她嗫嚅道:“你看见我昨晚放在洗手台的衣服了吗?”
“你指的是那个?”谢言临目光随着沈嘉芜的,看向挂在窗边的内衣。
窗户开了一道浅浅的缝隙,有风拂过,吹动内衣晃了一下,像在回应他们的呼唤。
“……”
她极其不愿意承认地嗯了声。
谢言临倒是表现得极为坦然,“早晨看见衣服掉地上,帮你捡起来洗干净了,拿去晒的。”
“……”
沈嘉芜脸颊登时红透。
有些时候,她真希望谢言临能少一点儿乐于助人的心思。
上次旁人帮她洗贴身衣物,还是在沈嘉芜很小的时候,在她懂事以来,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沈嘉芜干笑:“谢谢啊,你真好心。”
*
此行除了提前预定机票、酒店,其他具体到每个时间段做什么,这些他们没有细致计划过。
总体是打算前来放松的,沈嘉芜不想给旅行增加太多时间上的负担,所以在谢言临提出要不要制定出行计划时,她回绝了。
沈嘉芜属于比较宅的类型,以往极少出门旅游,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能好好放松,她自然不想赶时间度过。
玩够再前往下个地点,可以多花些时间来慢慢享受当地美景。
吃完饭,沈嘉芜简单化淡妆,下午五点半才终于出酒店门。
陈诗芸显然昨晚也没早睡,比沈嘉芜来得还要晚。
喝了当地特调的椰汁酒,沈嘉芜心里有数,明白喝多少会醉,她这次只喝了很小一杯,尝了味便没再继续。
海风轻柔咸湿,刚下过暴雨的海边,空气格外清新。
慢节奏的生活让沈嘉芜全身心都跟着放松。
她们吃过晚餐之后,前往海边散步,度假村恰巧每晚会举行跟唱节目,主唱年轻,张扬不羁,扎着脏辫唱情歌。
陈诗芸喝得醉醺醺,勾着沈嘉芜脖颈跟着主唱一起唱,音不成调的,逗得沈嘉芜眼泪都险些笑出来。
沈嘉芜笑着偏头,闪光灯照射衬得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会唱歌吗?好像都没有听过。”
“你喝醉了。”
沈嘉芜摇头,心里分得清醉没醉,“没有呢,我喝酒上脸,看起来像醉了,你现在问我问题我都能一一回答的。”
虽这样说,谢言临也没问她问题。倒是沈嘉芜,想起她问完还没得到回应的问题,她又问了一遍:“你唱歌好听吗?”
不等谢言临回答,手里被强塞进一个话筒,在沈嘉芜盈满期待的眼睛里,没能成功拒绝她,继而简单跟着节拍唱了一段。
这首歌谢言临没听过,但由于旋律简单,很容易就能跟着唱起来,他的嗓音微沉,本身音色就好听得很突出,唱歌自然也不会多差。
虽然比不上专业歌手,但是能算得上好听那一类里面。
沈嘉芜感到意外,又觉得自己挖掘到谢言临不太一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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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的他似乎变得更真实更具体。
昨天腿抽筋似乎导致了后遗症,到该离开的时候,沈嘉芜从高凳上猛地跳下来,小腿蓦地抽了一下,被谢言临扶着才站稳。
小腿肚隐隐作痛,沈嘉芜不禁拧眉。
谢言临忽然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上来吧,我背你。”
刚想说不用,谢言临侧头,帮她作出决定,拉着她的双臂勾住他脖颈,再托着她的腿弯将她腾空,背起来。
明明没喝醉,此时此刻,她却莫名觉得有些醉了。
影子被拉长,谢言临背着沈嘉芜缓步往回走,她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唱歌还挺好听的。”
话落,谢言临过了近半分钟才问她:“和昨晚的比呢。”
“……”
昨晚,指的是她喜欢的那个乐团吗?
没办法昧着良心说,毕竟对方是专业的,但看在谢言临背她回去的份上,沈嘉芜决定满足他的好胜心。
“你们都唱得很好,在我心里都是第一名。”
这话乍一听有点儿像哄小孩,沈嘉芜忍俊不禁。
谢言临也没再追问,稳稳当当地将沈嘉芜背回酒店。
他检查沈嘉芜抽筋的小腿,这一路上已经缓得差不多,现在已经没先前疼,她刚想说没事,谢言临搁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二人循声下意识看去,谢言临垂眼,面容解开,就见上面弹出来消息,是祝他生日快乐的信息。
此时正好是凌晨十二点。
沈嘉芜这才知道,今天居然是谢言临的生日。
好像到目前为止,她对谢言临的一切都没有过多了解过,还处于很浅显的认识,就连他的生日都在无意中得知。
“明天是你的生日吗?”沈嘉芜问。
“嗯。”
谢言临对此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期待。以往生日,奶奶偶尔会喊他回老宅过。若不是有人准时祝福,多数时候他经常性忙得忘记。
沈嘉芜过意不去:“我才知道。”
“没关系,我以前也不过生日。”
沈嘉芜也无法临时去猜测他喜欢什么,再准备,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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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可以?”谢言临反问。
“你是寿星,当然。”沈嘉芜想了想又补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你。”
最终谢言临也没说出想要的礼物,只随口说都可以,任由沈嘉芜去猜。
沈嘉芜没辙,只能去求助陈诗芸。
陈诗芸这会儿刚醒酒,回复消息的语序颠三倒四。
好在以她对陈诗芸的了
解,很快便能从中理解她的意思。
陈诗芸依旧对她买的那件杏色蕾丝裙不死心,担保地说,如果她穿上,就是最好的礼物,谢言临一定喜欢。
沈嘉芜换完,和镜子里的自己面对面,陷入沉思。她是不是傻,居然听醉鬼的建议。
不过不得不说,陈诗芸确实很了解沈嘉芜,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相当合适,完美勾勒出身体柔软的曲线。
沈嘉芜独自欣赏了会儿,后悔没拿手机进浴室拍几张照片,或许之后不会再有机会穿,留个纪念也不错。
她想先寻找谢言临的踪迹,准备趁他不备拿手机进来。
结果刚开一条小缝,光线顿时被遮挡,她愣怔抬头,撞见谢言临意味深长的眼中。
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泛起绯色,好似被灼烧得发烫。
第20章
二人四目相接,沈嘉芜率先慌乱错开视线,愣怔的几秒钟里,脑中闪过无数想法,独独忘记最快速的解决方案,关门。
“你……”
谢言临话音刚起,沈嘉芜快速接了一句:“我没有故意要穿给你看的意思。”
解释得过快,容易被误解成狡辩。怕越描越黑,沈嘉芜索性闭嘴。
刚想到可以关门,谢言临却发觉她的意图,在她试图关门前,用手抵住门边。
沈嘉芜力气自然不敌他,赧然绯红的面颊抬起。
“好看。”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夸奖,沈嘉芜没反应过来,眨了下眼睛,“啊?”
谢言临视线专注而认真地落在她脸上,“好看的。”
沈嘉芜在进浴室换衣服之前临时点了份蛋糕外卖,由于太晚,特意加三倍价钱让蛋糕店老板加急做了一份。
方才在浴室磨蹭的时间,蛋糕已经做完送来,手机此刻不停地震动。
沈嘉芜在他的注视下,缓步挪到床沿,拿起她随手丢上床的手机,接通电话,对方说话的同时,门外传来相同的声音。
“您的外卖到了……”
她快速回答:“好。”
猜测对方正在门口,她下意识想去开门,谢言临抬手抵她的肩膀,让她定在原地。
本打算当做惊喜的蛋糕,被当事人拿在手中。
“还想给你个惊喜的。”沈嘉芜低声宛如自言自语。
“蛋糕?”谢言临安慰她,“没关系,看你点开外卖软件,也猜到了。”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沈嘉芜,很快调整好心态,期待地看着他:“看看样式你喜欢吗?”
沈嘉芜费尽心思在网上查找,男生喜欢的生日蛋糕类型,再加上蛋糕店老板的强力推荐,最终选择了这款。
蛋糕盒外的丝带解开,飘落在桌上。全封闭的蛋糕盒,只有打开盖子才能看见其中的形状。
谢言临在她灼灼的目光下,打开盒盖,入目的蛋糕款式让他眉头不禁跳了下,暖心荡然无存,留下的只剩无奈。
和沈嘉芜预想中的蛋糕简直一模一样,蛋糕店老板几乎是一比一复刻,栩栩如生的玛莎拉蒂屹立在蛋糕胚上,黑金风格,十分尊贵,尤其符合谢言临的身份。
“是不是很酷?”
对上沈嘉芜等待他做出评价的眼睛,谢言临没办法硬夸,着实说不出它的优点。
“这可是蛋糕店老板强烈推荐的呢,你是不是喜欢得说不出话了?”从袋子里拿出蜡烛点上,沈嘉芜说,“知道你喜欢,但别着急感动,先走流程许个愿。”
“沈嘉芜。”
沈嘉芜闻声望向他。
“我今年28岁,不是18岁。”
一时间没理解他话里的含义,她恍惚想起先前谢逸让与她的对话,疑惑道:“之前你弟弟说,我们相差五岁,你不应该是29岁吗?”
“他算的虚岁。”
沈嘉芜表示了解地哦哦两声,没再关注他先前话里的意思,眼见蜡烛在往下滴蜡,她火速把灯关上,昏暗的房间里,烛火闪烁。
烛光衬得谢言临冷淡的黑眸中,多了分柔和。沈嘉芜为他简单唱了遍生日歌,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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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清甜悦耳。
“祝你生日快乐!快许愿快许愿。”
谢言临并没有想达成的心愿,但在沈嘉芜的注视下,他遂了她的意,闭眼空想,直到颊侧传来柔软手指触及的触感。
奶油抹在谢言临不苟言笑的脸上,沈嘉芜微微笑着,晶莹明亮的眼瞳弯起来,“原来黑色的奶油抹在脸上是这样的。”
“幼稚。”虽这样说,谢言临唇边不自觉泛起浅淡的笑意。
得到落在另一边脸颊上的奶油。
蛋糕安放在一旁,沈嘉芜浑然不知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等到下颌扶着被抬高,谢言临低头,毫无预兆的吻落下来,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奶油被蹭到嘴角,再被带入的甜香充斥口腔,甜滋滋的。
舌尖勾缠,亲得属实有些凶,无法控制溢出的涎水,被指腹擦去,谢言临撤开一些距离,留沈嘉芜懵神缓了缓。
不过没给她多少缓和时间,汹涌的吻再度落下,唇瓣都微微发麻,舌根亦是酥麻到毫无知觉。
她分不清谢言临是什么时候彻底退开,裙摆漾起,堆叠出褶皱。沈嘉芜皮肤薄且白皙,蕾丝花边的粗糙质感,蹭得肌肤顿时红了一片。
谢言临半跪在床褥上,用手掌捞了下她的腿弯。身体已经不由她控制,她浑身发软,在他怀里轻微地抖。
丝缎材质的裙子已然皱得不成样,蜡烛燃尽,房间彻底陷入黑暗,沈嘉芜羞耻心稍稍减退。
大掌贴在沈嘉芜腰间,她不自觉往后退缩,柔韧的腰紧贴他的掌心,更像在迎合。
她迷茫的眼中露出一丝怯意。
吻出乎意料地落在她左颊,谢言临似乎格外喜欢她左颊上的酒窝位置。
从下巴,吻到脖颈,到精致锁骨,吮出湿润的红印。
沈嘉芜无意识将他的衣襟攥得皱皱巴巴,肌肤染上桃色。
感知随着谢言临的一举一动而变化,柔软湿热的吻往下,落到细腻的肌肤上。
场景似乎过于熟悉,沈嘉芜无端地想起,先前不小心被他看见的画上的构图,与现在如出一辙。
意识到什么,沈嘉芜羞意占据上风,一心想推开他,绵软无力的手指,推搡不起作用。
受不了这份刺激,呜咽着想躲开,又被抓着足踝拽回,轻咬在腿/上,不算疼,过后留下的牙印处,无穷的酥麻和羞耻漫上来。
*
次日一早,沈嘉芜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的,她位置靠着窗,眼皮困得直打架,眼睛无可奈何地眯出一条缝。
最终败给懒惰,懒得动弹,她翻身打算继续睡,侧身撞进谢言临胸膛。
先前也许还觉得尴尬,有点不适应,但沈嘉芜实在没心思去想,刚好这个角度遮光,闷在他怀里又睡了个回笼觉。
直到彻底睡醒,她动了动酸胀的脖颈,仰头看见谢言临微微滚动的喉结,又无法抑制想到昨晚,那清晰的吞咽声。
“…………”
沈嘉芜就怕清醒之后回想起细节,每一次回想对她来说都是变相地“凌迟”,她尬得头皮发麻,想从他怀里悄无声息地撤离。
刚只是快速扫了一眼,沈嘉芜没发现他已经醒了,此时正在看手机里的信息。
在她欲离开前,耳畔响起低沉轻哑的嗓音,“醒了?”
沈嘉芜第一下没挣脱动,“嗯……我要起床了。”
话音落下,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松开,她迅速坐起身,虽在一张床上,沈嘉芜想尽办法坐到距离谢言临最远的区域。
在谢言临靠近之前,忙不迭地下床,完成洗漱一系列事情。
谢言临在沈嘉芜出来之前处理完剩余公务,不影响他们当日行程。
今天起得比昨天早,时间充裕得多。
沈嘉芜眼睛下有淡淡的乌青
,不止熬夜,睡得不踏实亦会如此。待会陈诗芸看见指定要问,她用遮瑕遮掉些许痕迹。
对着镜子看遮的效果,视线下移,看见颈上的吻痕,只有一处,由于皮肤白皙,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肌肤上的痕迹向来难消,已经能预料到这处吻痕要过去多少天才能完全消掉。
她尝试用遮瑕遮,最终的效果只遮浅了些,淡淡的红印,并不突兀。
独自捣鼓许久尤嫌不够,沈嘉芜又问谢言临的意见:“明显吗?”
实在不忍心拆穿她,谢言临摇头。
沈嘉芜这才满意地收拾化妆品。
*
“你真穿给他看了?”陈诗芸听沈嘉芜这么一说,乐了,“我昨晚就是随口一说,还以为你不会呢。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喜欢?”
“……”
如陈诗芸所想,腿上的牙印告诉她,谢言临很喜欢。
“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我买的蛋糕。”沈嘉芜不敢继续回想,转移话题,翻出相册里的照片给陈诗芸看。
陈诗芸光看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说他喜欢这个蛋糕?那他的品味还挺独特的。我十五岁的表弟看了这样的蛋糕都得绕道走。”
“……”
沈嘉芜又细细看了眼,“挺帅的呀,他们不都喜欢车吗?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喜欢的。”
“那他肯定顾及你的面子了。”陈诗芸笑意不减。
沈嘉芜以想喝椰汁的理由,支走谢言临,就为和陈诗芸讨论。
话题险些歪到忘记本来意图,她问:“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礼物?”
“嗯?你昨晚穿那件衣服不是最好的礼物了吗?”
向来是男人送陈诗芸礼物,她从来没费心思送过男友礼物。
恰在这时,给陈诗芸买冰粉的驰绪率先回来,见她们在聊天,下意识问:“在聊什么?”
陈诗芸:“来得正好,如果是你过生日,你期待收到什么礼物?”
“他过生日?”驰绪很快领会,想了想,温情地看向陈诗芸,小狗似的用脑袋贴她脸颊,“宝宝,你亲我一下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
沈嘉芜身上泛起鸡皮疙瘩,她搓搓手臂。
她眼尖发现朝她走来的谢言临,快步走至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椰子。
谢言临在驰绪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走近,只能不甚清晰地听见“宝宝”“亲一下”的字眼。
他问出和驰绪一样的问题:“在聊什么?”
“没什么。”沈嘉芜随口应付,就着吸管喝了几口,冰镇过的椰汁清爽解暑。
味道不错,沈嘉芜看向谢言临手里的另一个椰子,“你不尝尝吗?挺好喝的。”
谁料,谢言临低头,咬上她手里椰子上插着的吸管,喝完,在沈嘉芜微讶的表情下,他慢条斯理地说:“嗯,确实不错。”
明明是很平常的事情,或许是晚上给她的冲击力过大,但凡和谢言临对视上,不自觉回想起,腿还止不住地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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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发软,沈嘉芜莫名感到耳热。
她慌乱偏头。
恍惚间,听见谢言临极轻地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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