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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与陈诗芸接下来的行程短暂不同,两行人错开。
沈嘉芜和谢言临前往海边,准备捡些贝壳,正要走进沙滩区域。
淡粉色的超跑停在他们面前,男人下车,冷酷的表情维持不到半分钟,他摘下墨镜。
“哥,我这车不错吧?”谢逸让眼里只有对他车的欣赏,“今年相当流行的颜色啊,我刚一路开过来,都数不清多少双眼睛看过来。”
谢逸让突然地出现,沈嘉芜略感诧异。
谢逸让瞥见沈嘉芜的表情,笑笑解释:“我和朋友在附近玩呢,听说你们在这儿,特意来看看。”
见谢言临没有对他的车发表评价,他将目光转向沈嘉芜:“怎么样,我这车帅不帅?”
沈嘉芜点头。
终于有人欣赏他的车,谢逸让当即邀请沈嘉芜:“要不要上车试试?我带你溜一圈。”
话音刚落,沈嘉芜肩膀被揽进谢言临怀中。
谢逸让顿时领会:“哎呀,应该让我哥带你溜一圈,我哥技术可好了,之前还参加过赛车比赛,还拿奖了呢。”
这事儿沈嘉芜还是头次知道,她眼里藏不住的惊讶,下意识看向谢言临,
“想试试?”
她期待地点点头。
不得不说,沈嘉芜坐这一趟下来,没有感受到任何赛车的体验,感觉不出来与谢言临平常开车速度的差别。
谢言临始终开得很稳当,绕了一圈停在等待的谢逸让面前。
他真是开了眼,第一次见谢言临开跑车开得这么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五公里不到的距离,你居然开了十五分钟,整整十五分钟!”谢逸让不敢置信,“难道我车发动机坏了?还是我的车没油了吗?”
沈嘉芜不免觉着好笑,唇角弯了弯。
“她晕车。”谢言临下车后随口解释了句。
没料到谢言临居然是照顾她晕车,才开得这么慢。
“我走了。”谢逸让夺走车钥匙,车启动后,忿忿不平说,“你太对不起我的车了。”
谢逸让走远,沈嘉芜思忖片刻,忍不住说:“其实我还挺想感受下赛车的速度。”
谢言临嗯了声,“等回去,去车库挑你喜欢的车,再带你试试。”
*
海边贝壳稀少,显然来晚,最近正是旅游旺季,游客多,稍稍来晚,形状好看的贝壳寥寥无几。
挑挑拣拣总有能看的,沈嘉芜将尚还完整的贝壳装进袋子里。
没磨蹭太久,两人打算打道回府。
回去路上,沈嘉芜偶遇街边摄影师。眼见他四处找寻目标。
陈诗芸恰好这会儿也走到这,意外碰见。
摄影师就近走到沈嘉芜面前。
“我是街头摄影师,你们是情侣吗?要不要来拍张?”
沈嘉芜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麦,大致猜测出他的身份,后续视频大概率会上传到网上。
虽然拍出来的效果不错,但可能会当做素材,这点让她退缩,退了半步,“不好意思……”
察觉沈嘉芜视线落在他的麦上,摄影师解释:“别担心,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不会把你们当做素材上传的。”
闻言,沈嘉芜有了些许动摇。
驰绪跃跃欲试,搂着陈诗芸肩膀,朝摄影师走去:“宝宝,我们来拍张吧。”
驰绪丝毫没有自己是个明星的意识,口罩即将摘下之前,陈诗芸连忙制止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想拍多少回家拍,在这儿摘口罩待会儿被堵得别想回去了。”
自打上次驰绪口罩线崩开,被围堵得水泄不通,陈诗芸仍旧心有余悸。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围观路人。
陈诗芸拉着驰绪往回走:“我们就不掺合了,先回去了。”
几人皆没有拍摄的意思,摄影师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仍不死心再将目光放在动摇着的沈嘉芜身上。
既然不会被当做素材,沈嘉芜自然是想拍的,留下纪念也不错。他们由于各自工作忙碌,至今都没有拍摄过结婚照,唯一一张合照还是结婚证上面的。
“你想拍吗?”
洞悉沈嘉芜的想法,谢言临说:“可以。”
摄影师显然在这儿扎根许久,这堵鲜花墙便是他布置得,墙上的鲜花摆成爱心形状。
摄影师经验丰富,手把手教两个不擅拍照的人摆姿势。
“诶,对,就是这样,抬手勾住他脖子。”摄影师指导着,“你搂着她的腰。”
又对着沈嘉芜说:“你稍微踮脚,或者跳一下,然后你对象搂住你,表情开心一点。”
沈嘉芜照做,摄影师抓拍了几张,姿势有点为难她,她表情维持不到三秒,惊慌失措地摔进谢言临怀里,被他牢牢抱住。
赤红的耳朵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见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她心跳莫名跟着快了些。
“太出片了。”摄影师连连称赞,“果然脸才是出片神器。”
沈嘉芜注意力被吸引走,走到摄影师身边,低头看他相机里的照片。
由于相机挂在摄影师脖子上,她头不自觉靠得很近。
谢言临沉声:“我看看。”
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着实让摄影师心中一惊,顿感脖颈微凉,抬头看了眼谢言临,才反应过来,将相机从脖子上拿下来,递给他。
“相机卖吗?”谢言临接过,随口问。
“……”
沈嘉芜忍不住心道,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卖不卖相机的,相机就像每个摄影师的孩子一样宝贵——
“我出原价的十倍买它。”
摄影师欲言又止的表情,霎时转变为谄笑:“我卖!老板,您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
“……”
捡大便宜的摄影师乐得不行,提出要免费帮他们多拍点,来到海边又拍了一系列。
没想到最终入手一台相机,这相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磨损严重,完全不值得谢言临开的价,留下的回忆是无价的,里面照片值得珍藏。
回酒店路上,沈嘉芜就近找了家能洗照片的照相馆,将今天拍的照片全部洗出来。
海边照相馆,里面贩卖许多边框用贝壳围成的相框。
沈嘉芜想起背包里的贝壳,“姐姐,你们这里可以定制相框吗?”
老板笑眯眯:“可以的,三百一个哦。”
好看的贝壳没捡太多,沈嘉芜思考了阵,“我想定制两个。”
边框采用浅色粘土,搭配贝壳不会出错,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她做完的同时,谢言临放下手里的镊子,沈嘉芜偏头看了眼他的成果,出乎意料的好看。
在鲜花墙前拍的照片,沈嘉芜特意打印了两张,她将其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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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框。
“挺好看的。”沈嘉芜欣赏完,将自己手里的相框和谢言临手里的换了下位置,“我们交换吧。”
*
晚餐两人去吃了当地热门的椰子鸡,味道比想象中要更好吃,沈嘉芜打包了一份,准备给陈诗芸送去。
陈诗芸住在他们楼下,沈嘉芜第一次敲门还没人回应,本以为他们还没回来。
刚想放在门口离去,门倏然被打开。
开门的是陈诗芸,她嘴唇上的口红花了,衣衫不整,显然不是她的宽大衬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微敞,沈嘉芜忽视不掉上面的吻痕。
陈诗芸笑笑:“你怎么还脸红了,你脖子上不也有么。”
沈嘉芜这才意识到,原来她脖子上的痕迹如此明显,只是大家没有明着说出来而已,不由得耳热。
“椰子鸡吗?太爱你了宝贝,我一直想吃的。”陈诗芸惊喜地刚接过,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回。
以为打扰他们,沈嘉芜欲离开。
身后男人颀长的身影笼罩下来,她退了半步,肩膀抵着谢言临的。
谢言临在电梯旁等得太久,没见她过来,这才来看看情况,还没看清楚,靠近便被沈嘉芜推搡着往回走。
“走吧走吧。”
回到酒店房间。沈嘉芜蜷坐在沙发上修图时,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今天过去还剩下一小时。
她偏头问就坐在她身边,忙于工作的谢言临。
“你今天开心吗?还有没有什么愿望没达成?”
谢言临漫不经心笑笑,将问题抛回沈嘉芜,“你觉得我有什么愿望没达成?”
沈嘉芜思索一番,最终摇摇头,“猜不到。”
“再猜猜。”谢言临说。
此刻,莫名想起不久前驰绪的话。
她出神地想,视线未错开地注视着谢言临良久,心里纠结万分。
主动亲谢言临那次,能看出来他应当是喜欢的。只不过她表现得过于生疏,说不准是扳回一局的好机会。
“在想什么?”谢言临放下手中的工作,好整以暇看着沈嘉芜。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付诸行动,沈嘉芜撂下手机,神情肃然地朝谢言临靠近。
眼神坚定得仿佛要挑战什么巨大难题。
谢言临眉梢微抬,似笑非笑迎面对上她的目光。
沈嘉芜摁着谢言临的肩膀,吐息携带椰子的清香,她紧张地垂眸,鼻尖抵着他的,学他,在他左颊印下一个吻,不得技巧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他唇上,随后很快撤离。
刚想逃开,却被搂着腰拉回,亲密地坐在他腿上。
谢言临轻声问:“你猜我的心愿是这个?”
闻言,沈嘉芜退开一些距离,茫然、斟酌着问:“你不喜欢吗?”
“远远不够。”
第22章
什么……意思?
沈嘉芜揣摩,退开一些距离,注视他深邃的眼眸,垂眸再度靠近,温热的唇紧贴着他的。
她认真地询问:“这样够吗?”
有些呆气,让人不禁觉得可爱。
谢言临微不可见地勾唇,“你觉得?”
谢言临似乎总能洞悉她在想什么,但让沈嘉芜去猜,她总是猜不到。
舌尖试探地想学他探入,至少稍稍舔了下他的唇缝,沈嘉芜便羞赧得闭上眼,不好意思进行更深一步,抿唇猛地后退,她眨了下眼睛问:“这样可以吗?”
没有得到谢言临的回应,她悄悄抬眼看向他,只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唇瓣上有她舔舐过后的水光。
这一眼,沈嘉芜起了退缩的心思。
她慌乱地想从谢言临腿上下来,被他察觉到意图,揽着腰,将距离拉近。
“我的心愿还没有达成。”谢言临追着沈嘉芜闪躲的眼睛,眸底盈满戏谑的笑意,“你不准备帮我实现心愿了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嘉芜连忙否认,“你不说,我猜不到。”
沈嘉芜慌乱而不停翕动的睫毛,宛如震颤的蝴蝶翅膀。谢言临下意识抬手,轻触她柔软的睫羽。
“方向是对的。”他说,“做得很好,继续。”
沈嘉芜耳根微热,心里打退堂鼓。
就听见谢言临继续道:“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愿意为我达成心愿。”
“……”
这番话完全拿捏沈嘉芜的心软,她紧张得难免有些磕巴地说:“那、那我再试试。”
她闭眼寻到他的唇,指腹攥着臂袖,紧张又小心翼翼地深入。
鼻尖泌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倾洒鼻翼,有些痒,她忍不住想躲,但想到谢言临的一番话,硬生生收回这份想法。
谢言临耐心告罄,搂她的腰朝他的方向靠近,低头轻咬她的唇,待她吃痛地打开牙关,好似变了一个人,吻极为轻柔。
温柔的吻更磨人,他吻得很密,纠缠很紧,几乎不给沈嘉芜呼吸的机会,被亲得过于舒服,脑袋也昏昏沉沉地,偶尔学着他回应。
不经意间越靠越近,沈嘉芜察觉到抵在腿上的……
尚存的意识告诉她是什么,脸颊上的绯意又添一层。她分神,谢言临敏锐地发现,下颌被抬高,让她招架不住的吻汹涌袭来。
不知过去多久,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黏腻的亲吻,沈嘉芜小喘着气撤开,气若游丝地提醒他接电话。
被打扰的谢言临眉头拧起,也没看是谁的手机,他长臂捞过来,随手按了接听键。
谢言临习惯等对方先开口,熟悉的声音响起,他从记忆里搜寻这道声音对应的脸。
拨来电话的是沈秋山。
“嘉嘉,你最近在家吗?”
沈嘉芜没缓过神,注意力涣散,没精力放在谢言临和手机身上,如果她知道拨来电话的是沈秋山,断不会让他接通。
“之前让你说的事情,言临那边考虑得怎么样?”
谢言临始终保持沉默。
而沈秋山似乎觉得沈嘉芜不会搭理他,但这次电话好不容易接通,还没被挂断,于是他自顾自接着说,企图多说点儿让沈嘉芜心软,再帮他说服谢言临。
“爸爸知道你为难,夹在中间不好做,可爸爸何尝不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资金实在不够,又怎
么会来叨唠你们呢?这项目成了,咱家也能越来越好……”
谢言临打断:“项目。”
听出对方的声音,沈秋山停顿近半分钟,思考着措辞。
他斟酌道:“是言临吗?”
男人并未理会,沈秋山抓住机会,火速将他手里项目大致情况告诉谢言临,等着他答复。
沈嘉芜没留意手机是自己的,还以为谢言临在谈工作上的事儿,不想打扰到他,刚准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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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上离开,可抵在腰后的手臂不给她这个机会,桎梏着她。
她不解地抬头,疑惑对上谢言临沉静的目光。
谢言临听完对方的话,冷声:“趁早死心,项目做不起来。”
沈嘉芜猜测对方应该是来找他拉投资的,不经意瞥了眼他手里的手机,手机壳怎么这么眼熟呢?谢言临最近少女心爆棚,手机壳和她同款,上面有HelloKitty的印花。
仔细一回想,方才真是被亲得缺氧脑子糊涂了吧,沈嘉芜终于意识到,这手机分明是她的。
沈嘉芜震惊的表情落入谢言临眼中,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赔本的买卖我不会做的,投资不可能,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
对方十成是沈秋山,沈嘉芜没想这件事打扰到谢言临,心里多少有点儿愧疚,“不好意思,我家里人……”
也没说完,沈嘉芜停顿,不知如何解释。
“以后再出现这种事,不用闷在心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和我商量,我会替你解决。”
沈嘉芜之前喝醉嘀咕的那些话,谢言临都听了进去,他轻声说:“你或许可以,试着依赖我。”
他神情真挚,沈嘉芜心里愈发愧疚,她不知所措地垂眼,“对不起,应该事先和你商量。”
“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谢言临迁就着她弯腰,低头对她平视,看她一副犯了错等待批评的模样,不禁莞尔,“道歉倒显得我们生分。”
“没有的。”沈嘉芜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谢言临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继续吗?”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沈嘉芜:?
继续什么?
直到抬头撞见他幽深的眼睛。
*
今天是在此地的最后一天,几人前往最后的景点。
景点冷门,本以为人会比其他地方少,到此处才发现比预想中游客多了不止一点。
看见熟悉的综艺标,陈诗芸身边的驰绪拉着她就要走,“好不容易躲出来旅游,怎么还能碰见老熟人。”
原来有节目组准备在这边录制节目,导演似乎在寻找群演。
身量高,极容易被注意到,节目组立即迎着笑脸朝他们走来。
陈诗芸早在摄像机转过来之前,将驰绪的手无情推开,避嫌地躲开他,站到沈嘉芜身边。
“你们有意向参加节目吗?很简单的,玩一项捉迷藏游戏,结束后包餐。”
“……”
还是很符合节目组的抠门,当群演仅仅是包一顿盒饭,但还挺新奇的。
沈嘉芜看过这档节目,只不过后来出现太多面生的小年轻嘉宾,没有以前老玩家在时的有意思,她就没再追更了。
节目偏向群像,常常找观众一起加入游戏。
陈诗芸对此相当感兴趣,她立马挽着沈嘉芜胳膊,“我们参加。”
不过是当炮灰的群众,镜头重心不在他们身上,自然也不会拍到什么。
导演说能戴口罩,沈嘉芜也没再拒绝。
两位女生同意,对于谢言临他不敢问,便将目光转向戴着口罩的驰绪,眯着眼睛好一顿思考,“孩子,我看你有点面熟啊。”
驰绪不敢出声,一出声便要暴露,他转头就想走,又被导演旁边的摄影师扛着摄像机靠近。
陈诗芸脸颊贴在沈嘉芜肩膀上,在一旁笑得开怀。
在导演犹疑的目光下,他终究没忍住反驳:“我们不认识。”
“我就知道没认错。”导演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小子,我让你来参加节目不来,这下自己送上门来了。”
驰绪被迫成为飞行嘉宾。
沈嘉芜跟着陈诗芸走之前,转头问:“你要一起参加吗?”
“行。”
谢言临微皱的眉头,似乎在为沈嘉芜终于想起他这号人而舒展。
游戏规则很简单,群众总共有五十名参赛者,“老鼠”四十位,剩下都是“猫”。
“猫”需要找到“老鼠”,追上老鼠,将TA肩膀上的奶酪放进节目组准备的袋子里。
节目邀请的嘉宾与他们身份有所不同,他们不分“老鼠”或者“猫”,他们需要维护“老鼠”和“猫”之间数量的平衡。
如若最后倒计时结束,两方手持奶酪数量持平,将算嘉宾胜利,“老鼠”或者“猫”其中一边队伍哪怕多了一颗奶酪,就算失败,今晚将吃不到海鲜大餐。
而嘉宾可以做任务得到奶酪,复活“老鼠”,也可以夺走“猫”抢走的奶酪,他们手中有实时观察双方奶酪的机器。
沈嘉芜很不幸地抽中老鼠牌,陈诗芸与她同样。她朝谢言临手中的牌看去,是“猫”。
游戏很快开始,“猫”在原地停留十分钟,“老鼠”人数过多,没一会儿沈嘉芜就和陈诗芸走散。
除了嘉宾是没有摄影师跟着全程录像的,群众都是在身上挂了个小型相机。
走到假山边上,沈嘉芜谨慎地探头。
四处无人,她松了口气。
但很快,出现好几道脚步声,她一眼就瞥见其中谢言临的身影,好在他只是路过,朝反方向走远。
害怕被发现,沈嘉芜往假山内躲。
思考着怎么才能完全躲起来不被发现,忽然被搂着腰,推向假山的墙面,腰后抵着谢言临的手臂。
她眼睛睁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捂着肩膀上的奶酪,格外防备。
相机被谢言临摁了关机键,他垂眼懒散地笑,“抓到你了。”
顿时,心跳如擂鼓。
不知是不是被抓到后的心惊肉跳,亦或是其他。
第23章
夏季闷热,沈嘉芜戴着吸热的黑色口罩,热气蒸得睫毛湿漉漉,眼底藏着怯意,想趁谢言临不注意逃走。
退无可退,往后退,便是遂了他的愿,又顾及着谢言临露在外面的小臂抵着墙会受伤,她只能向前。谢言临越追越紧,手臂收拢,将人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沈嘉芜这边镜头忽然黑屏,引起节目组的高度重视,他们很快派人来寻找,脚步声趋近。
谢言临发觉动静,率先离开假山。
工作人员看见谢言临的身影,微微一愣,定位显示沈嘉芜在这儿才对,出来的却是他。
随即说:“没事就行。”
又朝谢言临询问沈嘉芜的下落。
在假山躲着的沈嘉芜闻言,将相机开机键打开,鬼鬼祟祟地从工作人员身后一溜烟儿地跑掉。
导演在耳麦里实时播报,工作人员知晓没事,转身离去。
沈嘉芜的奶酪到最后也没被“猫”夺走,也多亏了谢言临在背后辅助她,凡是看见有“猫”靠近,他比沈嘉芜还要警觉,支走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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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得太过顺利,嘉宾失败,“老鼠”手中留下的奶酪最多,手里还留有奶酪的“老鼠”,得到节目组特制的小礼品。
礼盒里有综艺周边,还有一些赞助商的产品。
沈嘉芜拿着沉甸甸的礼盒离开,和在场的大家拍了张集体照,这趟旅程圆满结束。
陈诗芸在最后关头被抓住,没能得到节目组的礼盒,只得到一份盒饭和印着节目logo的折扇。
驰绪录制节目得收个尾,陈诗芸只能在酒店等他,她还打算再玩几
天,没法儿和沈嘉芜一同返程。
他们按照计划来到下一目的地,此地同样是唐婉容推荐,山顶景色宜人,尤其有许多新婚夫妻在这儿拍婚纱照。
对爬山兴趣不大,沈嘉芜提前和谢言临约定好,到时坐缆车上去,再拍些照片做成明信片给奶奶邮寄回去。
飞机落地,太阳即将落山。
抵达山脚,天色完全暗下来,夜晚凉爽,赶夜上山的人不少。
缆车由于这段时间载客过多,为保安全,正在进行检查维修,至于维修好的时间还不得而知,不再对客,沈嘉芜无奈,想在附近找酒店休息一晚,明早再来观望情况。
但又听工作人员说,应该要维修至少两三天。
一想到如果今天不上山,接下来的行程将会很紧,他们没在这趟旅程预留过多的时间,再玩一星期左右,沈嘉芜便要赶回去处理工作室上的事。
这段时间撒手不管,工作室群里,每天都能看见他们的召唤。
想想,沈嘉芜咬牙说:“我们上山吧。”
谢言临略一挑眉,无言望向她,沈嘉芜从他眼神里读出他的意思,明晃晃在问她确定吗。
好在这座山不高,努力向上爬,应该在天亮之前就能到山顶。
在飞机上舒适睡了一觉,沈嘉芜不比上次,抱着必上山的决心,闷头往上走,前期走得太急,脚踝隐隐酸痛,她速度慢下来。
起初在她快步向上,谢言临一直护在她身后,见她速度慢下来才与她持平。
“感觉怎么样?”
沈嘉芜平缓气息,自我感觉良好,“还行。”
后半程和谢言临边走边时不时聊天,偶尔停下来歇会儿,在太阳只露出小小一隅之前抵达山顶,比预料中上来得早。
这还是沈嘉芜第一次成功登顶山头,成就感油然而生,山顶氧气较山脚稀薄,温度也低许多,好在提前换上的冲锋衣御寒效果极佳。
这会儿天还没亮,已经有不少摄影师找好机位,这会儿山上温度低,却也有扛着寒冷穿婚纱的女孩,等日出拍婚纱照。
沈嘉芜找了个观景好的位置,就等太阳升起拍照完,再直接回酒店休息。
等待的同时,几对新婚夫妻在给身边人撒喜糖,沈嘉芜也收到一份。
送糖的女生给沈嘉芜搬了个折叠椅,二人一同坐下。
女生很自来熟,见年纪和她差不太多的沈嘉芜,自然地与她搭话:“你们是情侣吗?结婚了吗?”
沈嘉芜谢过她的矮凳,“嗯,结婚了。”
终于能坐下来,沈嘉芜放松惬意地伸长双腿,她下意识看了眼蹲在一旁调试相机参数的谢言临。
担心上山之后找不到合适的摄影师帮忙拍照,他们带了相机上山。相机挺沉,他背了一路,沈嘉芜刚想让他把装着配件的包放她腿上,方便他操作。
女生也随着沈嘉芜的目光,看了眼架机器的谢言临,又问:“你们也是来拍婚纱照的吗?”
注意力被吸引走,沈嘉芜摇头,“没有,就是来玩玩。”
“那可惜了,这里拍婚纱照真的很美。”
又听说女生就比他们早一点儿到山脚,那会儿缆车还没在维修,他们的上山时机很不凑巧。得知这个消息,沈嘉芜愈发觉得倒霉。
女生老公喊她,她急匆匆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和你老公一起拍一套。”
话音落下,女生离开,身旁只有谢言临在,她刚要起身帮忙,谢言临说:“婚纱待会就送来。”
心里想着没必要,却不由得脱口而出:“怎么送?”
缆车尚在维修。
“私人飞机。”
“……”
山上空地多,由于缆车停止运营,这会儿游客也不多,这座山本就以写真、婚纱照出名,专门前来爬山的游客少。
谢言临垂眼看了眼手机,“大概半小时后到。”
沈嘉芜微顿,嚅嗫:“太夸张了吧。”
她欲言又止,可既然他都安排了,拍一套倒也可以,最终将话咽下去。
除了婚礼时拍摄的几张婚纱照,没有特意来过其他地方拍,
山上潮意重,草地湿润,沈嘉芜起身帮忙,朝谢言临走去。
天色昏暗,路上有看不见的碎石,她险些滑倒,及时扶着谢言临递来的手臂才没完全摔跤,但刺痛的脚踝,为她承受颇多。
沈嘉芜后怕,心有余悸,想试着活动,禁不住“嘶”了声,耳畔传来谢言临叹息似的一声:“笨蛋。”
“……”
她不敢动泛疼的脚踝,前有在海边小腿抽筋,现有同样一条腿扭伤,最近着实过于倒霉,沈嘉芜难得迷信一回,难道真因为今年是本命年,身上没携带红色导致的吗?
扭伤的腿动弹不得,沈嘉芜被扶着坐会矮凳上,谢言临从登山包里拿出红花油,“会有点疼,你忍忍。”
哪止有点疼,沈嘉芜疼得鼻子皱起来,胡乱抓着谢言临的肩头,以此来缓解点疼痛。
终于等到他的掌心离开,沈嘉芜松口气。
“还疼吗?”谢言临问。
沈嘉芜试着活动了下,虽然还有些刺痛,但对比谢言临毫不留情地摁上来揉相比,这份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
耽搁近半小时,相机还没架好,私人飞机便找到空地停下。
如沈嘉芜所想,相当夸张,飞机一停下,山上几乎所有人目光循声望去。
飞机落地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距离,谢言临助理提着行李箱走来,沈嘉芜只想装看不见。
谢言临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将她抱起:“先回酒店。”
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没比待在这自在多少,好在是终于回到了酒店,休息了会儿。
谢言临专门请来专业的摄影师,婚纱照顺利拍完,没有耽搁时间,拍完便乘坐飞机来到下一目的地。
脚踝还疼着,暂时没有出行,两人在酒店先歇息几天。
闲在酒店难免无聊,工作电脑没带过来,沈嘉芜只能拿平板画画打发时间。
人果然不能闲着,她目光止不住地看向身旁看电脑的谢言临,他注意到,与她对视。
他抬抬眼,“腿疼?”
沈嘉芜忙不迭地说:“不是。”
自从上次陈诗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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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覆面系的男模视频,沈嘉芜手机里宛如中了病毒般,一直推送,而她也非常没能把持得住,停下来看了好几遍。
视线描绘谢言临的眼睛,他眼窝深,非常适合隐匿在暗处的覆面系打扮。
出神想着,谢言临已然走近,他低头,看见沈嘉芜手里正在播放的视频。
沈嘉芜在寻找灵感,视频一直处于播放状态,视频里的男人穿着半敞的衬衫,纽扣只扣了底下两颗。
不知为何,沈嘉芜莫名地感到心虚,故作镇定地将手机锁屏,她的壁纸在家里拍摄的财财。谢言临瞥见壁纸角落里有他的身影,明显是没留意拍摄进去的,但他见此,拧起的眉头松了松。
“喜欢看?”
明白他指的什么,沈嘉芜脸颊微热,违心地说:“……也没有那么喜欢。”
“没有那么喜欢?”谢言临揪着她措辞里的字眼问。
“……”
只想这个话题尽快过去。
任谁都是爱听好话的,沈嘉芜话没过脑:“我觉得,肯定比不上你的好看。”
谢言临沉吟片刻,微微俯身,将她的手包裹进手心,“想看?”
话落,牵引她的手指往他衬衣的纽扣上放,示意她解开。
纽扣本是冰凉的,她却犹如触碰上烧红的铁,烫意从指腹传达到耳根。
第24章
沈嘉芜被烫到般的手指微蜷,谢言临眼神紧追着她的,他追问,“嗯?不是想看?”
“……”
“突然不想看了。”沈嘉芜试着抽回手,没抽动,她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合适。
谢言临笑意不减,嗓音沉沉:“那想看谁的?”
“谁的都不想看了。”
沈嘉芜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的,空着的那只手解开手机,当谢言临的面将男人
拉黑。
这下他总该满意了吧。沈嘉芜抬头,撞进谢言临含笑的眼睛里,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逗她。
沈嘉芜顿感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生气起来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谢言临嘴角笑意更深,垂眼亲了亲她微皱的眉心。
“真的不想看了?”谢言临低头看她平板上的画布,“在找灵感?我可以……”
沈嘉芜推搡他肩头,无情地把平板锁屏,露出标准微笑:“不用了,谢谢。”
*
养了两天腿伤,能自由活动后,最后的行程没有提前规划,谢言临说他自有打算,沈嘉芜无所谓去哪儿,就仍由他带着自己,坐上他的私人直升飞机。
刚上飞机还没感觉,过了会儿,沈嘉芜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她目光落在一旁的降落伞背包。
她惴惴不安问:“我们接下来是要……”
谢言临补充:“跳伞。”
他话音刚落,沈嘉芜目光瞬间朝窗外看去,建筑物土地虚化成小点,入目是稀薄的云层,她心里发怵,腿不自觉泛软。
她讪笑:“我能不能不参与。”
谢言临正在给沈嘉芜穿上装备,帮她戴上安全帽,轻声安慰:“没关系的,我带着你跳下去。”
“……”
沈嘉芜吃惊地微微启唇,眼神里透露出疑问:你是认真的吗?
专业的教练在身后保护,沈嘉芜尚且还敢。
看出沈嘉芜的犹豫不决,谢言临笑了声,“别担心,我有证。”
看到谢言临的资格证,沈嘉芜心这才稍稍安定,但对于即将面临的从万米高空跳下去,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沈嘉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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