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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10-120(第1/14页)

    111两败伤

    ◎救你,是因为你要活着等你的果报。◎

    看着几个皇子皇女还有群臣挖空心思进贡的礼物,玄若清心中万分畅快。

    他想,叶晨晚接任宁王位后,屡败魏人,边境好歹安分了不少,少了一件心头大患。而那些整日哭嚎灾荒的折子,不过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刁民。

    现今江山在握,儿女绕膝畅享天伦之乐,人间何等乐事。

    酒过三巡,歌舞渐休,就到了年前例行观赏烟花的时间。众人跟随着皇帝来到菱阳殿外,等待着宫人点燃烟花。

    火焰点燃引线,然而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绚烂花火,反而是传来一声巨大的爆鸣声!

    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震惊,还未来得及反应,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连串爆炸声,菱阳殿外顷刻陷入焚烧的火海。

    聚集的众人被吓得四散奔逃,霎时间混乱一片,在爆炸声间似乎能听到有人在高喊“护驾”,却又被逃窜的人群冲散。

    宣王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目光呆滞地看着焚烧的火光——怎么会如此?

    他只是派人对那批烟花做了手脚,顶多就是炸死那几个倒霉去点火的宫人,怎么会引发这样的连环爆炸?

    他在混乱中呆若木鸡,完全没有注意到爆炸波及到了宫殿檐柱的一角,屋檐上的砖石飞溅滚落,直直冲着他砸来。

    “小心!”

    一个力道拉拽着他顿时来到四五步开外,因为过于突然,他被这力道拽得踉跄倒地。但宣王抬头一看,他先前伫立的位置已然落下了一块砖石,将地面砸出一个偌大的坑洼。

    生死只在咫尺之间,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宣王已是被吓得冷汗涔涔,面色惨白。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先前救下自己一命的是何人。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救下他的竟然会是叶晨晚。此刻她正从容伫立在自己身后,平静地旁观着这场爆炸,比起自己跌坐于地的狼狈,她除了衣袍上沾染了些灰烬尘土外,依旧云淡风轻。

    “你为什么”他狼狈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追问叶晨晚。

    而对方在听见他的声音后,终于微弯下身子垂眸看他,“你想问我为什么要救你是么,玄旸?”

    叶晨晚的声音很轻,混乱之中只够他们两人听见。“救你,当然是因为你要活着等你的果报。”

    她唇角上扬,表情戏谑,眼中那三分的不屑像极了俯视玩弄猎物的猎手。

    焚火明明,将她眼眸照得透彻无暇,也照亮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宣王确定,这个女人是的确想杀他的。

    是什么事他和这个女人虽然龃龉不少,但似乎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在记忆里搜寻着同叶晨晚的矛盾,从年初的春狩到暨州一案,似乎都不至于让她这样想杀了自己。而且这些案子,都是她主动来为难自己的。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个疯女人了?

    他飞速思考着,终于在尘封的记忆中寻找到些微的可能。

    难道是七年前

    他终于想明白了叶晨晚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可惜并没有更多时间留给他思考。檐角砸落这样巨大的声响还是很快吸引了他人的注意力,众人都关切地看过来时,叶晨晚立刻又换上了平日里那种温和无害的笑意,伸手虚虚用力将他拽了起身。

    “事发突然,刚刚只来得及用这样的方法救下殿下。”她此刻神色关切,半点不见先前的狠厉,面色温和地询问,“王爷可还安好?”

    众目睽睽之下,和叶晨晚翻脸并不是一个好选择。而且无论如何刚刚都是叶晨晚救了自己,他也并没有向叶晨晚发难的理由,于是也只能拍去衣上尘土,笑道,“本王无事,刚刚多谢宁王了。”

    那女人此刻披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假面怡然而笑,“举手之劳罢了,宣王无事就好。”

    好在此刻爆炸终于停止,火势也渐渐被控制,殿外已是一片焦黑的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息。几个点火的宫人已经被当场炸死,赴宴的宾客中也有些人受伤。

    玄若清终于在这场混乱中回过神来,呼喊着禁卫军调查爆炸的来源。

    临近新年的夜宴上发生这样的爆炸,很可能是针对帝王的刺杀,此事非同小可。叶晨晚的目光在人群中打量,多数人都惊魂未定,太子脸色煞白,他有这个神情实属正常,毕竟为了从中捞一笔油水,宫宴上采购的烟花自然有他接手,购买的便是他私自开的那家烟花坊中的烟花,此时出了这样的意外他难逃其咎。

    而她身边的宣王同样面色阴晴不定,毕竟他动的手脚,只是想炸死点火的宫人,把太子私开烟花坊的事情闹大,完全没有想过会引发这样的连环爆炸。这件事要是真的被查出来,他的罪责要比太子大得多。

    再在人群中寻找墨拂歌的身影,很容易就能在嘈杂人群里看见那抹素白身影,白衣如雪,似乎全然没有被这场风波波及半分。

    只是洛祁殊仍然站在她身边,一副关切的模样。

    她本来不错的心情又微妙地不悦起来。

    但墨拂歌很快察觉了叶晨晚的目光,抬眼与她对视。

    在夜色中似乎极轻地笑了笑。

    很快禁卫军便调查出了爆炸的来源,烟花中装了过量的火药,并且在点火后还引燃了旁边的火药,引发了连环爆炸。

    “查,再给朕查,这些火药都是谁埋下的,这堆烟花又是什么来头!”帝王龙颜震怒,劫后逃生的他心有余悸,立马清查起爆炸的来源。

    眼见皇帝震怒,在冬日的风雪里呼啦啦顺势跪倒了一片人群说着陛下息怒。

    叶晨晚也跟随着人群跪下,冷眼旁观着禁卫军细致的调查。今日这案子查不出个结果,估计宴上人是一个都走不了了。

    太子私造烟花的事情终究是没有瞒住,审问了一番内务府,当即便供出了烟花采购的来源是太子提供的。

    面对玄若清的怒视,太子连滚带爬地在他面前跪下,涕泗横流地道,“父皇,虽然这烟花是儿臣派人采购的,但都是细致检查过的,是万万没有问题的,怎么可能还加了这么多火药!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还请父皇明鉴啊!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玄若清看着跪地哭嚎的太子,心中也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儿子不成器他是知道的,但他的确也不像有那个胆量去安排这么一个爆炸刺杀的人。

    他怒瞪太子一眼,又派人继续探查。

    晚间风雪更大,众人劝慰着皇帝去偏殿等待结果,殿内窃窃私语,有如涌动的暗潮。

    今夜发生此事,也算是皇室的一桩丑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禁卫军押着几个太监打扮的宫人进入殿内。刚把他们带入殿内,这几个人就哭嚎着跪倒在地,喊着陛下恕罪。

    玄若清再一问,这些小太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说是宣王派人让他们给宫宴表演用的烟花动了手脚。

    买通太监在烟花上动手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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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是宣王亲自出面,他当然也不会发现这几个小太监中混入了陌生的面孔。

    眼看着殿内的目光尽数看向他,宣王急忙辩驳道,“父皇,儿臣冤枉!”

    “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冤枉法?”玄若清扫视着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阴冷。

    在只是想在烟花上动些手脚让太子私造烟花一事暴露,和蓄意制造爆炸意图谋害君王之间,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心中略一权衡,宣王便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交代了烟花坊一事和他的打算。

    “真是个混账东西,你整日除了和你的兄长斗,脑子里还装着点什么好事吗?!”日积月累,宣王与太子无休无止的争斗也终于消磨尽了玄若清的耐心,他似乎已经完全遗忘了这兄弟二人的内斗便是他一手纵容出来的。

    他又转而看向瑟缩着跪在地上的太子,“你也是个混账,堂堂一朝太子,竟然私造烟花坊,说出去令全天下人嗤笑!”

    他手中的茶杯举起又放下,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砸碎在了地面,哐当作响。

    这件事终究是皇室丑闻,玄若清一挥手遣散了宾客,只余下太子与宣王二人独自审问。

    墨拂歌从头到尾都是那副作壁上观的冷淡姿态,众人离开时,她也没有半分停留地就准备起身远离这场闹剧。

    然而一道身影始终不急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直至她忍无可忍开口,“洛大人,自重。”

    毕竟此时夜深,孤男寡女通行于无人的宫道,确实于理不合。

    宫灯幽微,夜雪纷飞。

    洛祁殊终于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脚步,“祭司大人误会,只是想约您明日午后城南一见。”

    “我们似乎还没有相熟到这个地步,洛公子。”她嗓音虽清淡柔和,如浮空碎雪,却没有留下半分商榷的余地。

    “只是想与祭司大人谈一笔交易。”洛祁殊五官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眼瞳泛开一点亮色。宫灯终于照亮了他唇角的一点弧度,“我想,您也希望今日的案子早日了结,毕竟再查下去,对您也没有好处,不是么?”

    在深冬的夜雪中,身着白衣的少女终于转过身,风雪与她墨发白衣纠缠不清。

    她就这样安静打量着洛祁殊,像是要将他眼中的每一寸情绪都看清楚。

    良久之后,她终于似笑非笑地颔首。

    “好。”

    【作者有话说】

    关于作话,之前没写是因为怕觉得我太闹,每次都能写一大段。有评论问为什么没有,所以以后会考虑都简单聊一下文章相关。

    题外话,隔壁的预收换了新封面!有没有很好看。【一天天的钱都花在这些地方】

    其实叶晨晚对我来说是最难写的一个角色,构思期间,她的身份是来自北地的质子是一开始就确定好了,但是怎样的性格我思考了很久。

    写作中总是那些个性更鲜明的角色更容易描写,但受限于质子的身份她反而什么都不能鲜明。

    当然这不代表她就没有性格特点了,非要说她本来的个性脾气倒是要比墨拂歌恶劣很多【?】,墨拂歌才是对于除了复仇以外的事都没有感想也毫不关心,所以很多时候面对燕矜游南洲的调侃也完全不会生气。

    15,16章坠崖遇见卓连贺的时候,叶晨晚的性格就已经有所显现,在并无他人而且确定卓连贺好拿捏之后,她的态度就变成了上位者的姿态。

    112襄王意

    ◎我同你说盛衰说枯荣,于你而言不过镜花或水月。◎

    翌日午后

    城南一处山庄别院,正是洛祁殊在京城中的资产。在外时只觉得是一处寻常宅院,随着侍女步入时,才觉其中水榭楼阁,低调却不失奢华。

    墨拂歌无心欣赏别院中的景致,只跟随侍女穿行其中,行过回廊曲折,终于来到一处院落中。

    今日新雪初霁,苍松青翠,于松下煮雪煎茶的人却是风姿更胜松柏。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墨小姐来了。”看见墨拂歌身影,洛祁殊展颜一笑,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的位置。

    紫砂壶一提一按,斟出一杯色泽清透的如琥珀的茶汤。“滇南新进贡的滇红,墨小姐不妨一试。”

    面对洛祁殊递来的茶盏,墨拂歌仍然只是将茶杯虚拢在手中取暖,并未饮下,语气平淡道,“有话可以直说。”

    “雪后初霁,松高竹翠,如此美景何不一赏?只谈正事未免辜负良辰美景。”洛祁殊笑道,并未立刻回答。

    墨拂歌放下茶杯,作势便要走。

    洛祁殊终究是叫住了她,拿出一把古琴。“在小姐面前弹琴,的确是班门弄斧。可我有一曲,欲与卿听。”

    琴弦拨动,从他弹出的第一个音调,墨拂歌就知道了他想要弹奏的曲子。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他一边弹奏,一边轻唱,眼眸含光,如若情深。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可惜《凤求凰》的曲调并没有打动听曲之人,在面对洛祁殊殷切的目光时,墨拂歌只是微偏着头,“为什么会是我呢,洛祁殊。我与你见过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连相熟都算不上。”

    “世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感情深浅,不能只以时间衡量。”面对她冷淡的态度,洛祁殊微扣紧了琴弦,“我钟情于你,绝非玩笑之词。”

    碎雪映在她漆黑眼眸,有如乱琼碎玉铺陈。

    目光却也冰凉得如同积雪。“直白一点吧,说一说想娶我的目的。你既说想与我做交易,也不用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表面说辞上。”

    洛祁殊见她态度如此冷淡,也无奈问道,“那你可知,皇帝已有心为你挑选夫婿?”

    “嗯。”墨拂歌眉眼不动,这个消息她并不意外。她总共活不了几年,玄若清自然会急着为她挑选夫婿以便诞下后嗣,这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只是玄若清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早已无法生育,更不知道他不会有机会活得比自己久了。

    “你与我联姻,至少丧期这三年可以免于这些琐事烦扰,我也可以免于迎娶公主。这是双赢的交易,对你我都没有坏处。”他自然不知晓墨拂歌那些打算,只奇怪她为何如此淡然。以他观墨拂歌的高傲心性,显然不会愿意接受帝王安排的指婚。

    盏中茶由温转凉,墨拂歌只垂眸一笑,漫不经心地将茶盏重新放回桌面。“这便算是双赢了?这就是你能给我的东西么,洛祁殊?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联姻的对象,为什么不选一个更好掌控的傀儡,而是你呢?”

    她的态度看似平淡,实则步步紧逼,逼迫着洛祁殊摆上自己的筹码,“凡夫俗子而已,除了听话还能有什么用处?你与我连手,能做的事自然更多。”他稍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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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声音,“包括你若是不喜太子,也大可以换掉。”

    “子虚乌有之事。”指尖轻点唇瓣做出噤声手势,“如此罪名,我可担待不起,洛大人。祭司向来不问朝政。”

    “是么?”洛祁殊笑着反问,“从春狩到今日的案子,看似受到处罚的都是宣王,实际上太子也没有从中讨得好,所有人都深感他愚钝不堪大用,虽是慢刀割肉,久而久之却也失去人心。况且昨日菱阳殿的宫宴,你并没有如素日一般换开位置坐在远离皇后的位置,所有人都在关注宣王的时候,你却没有看他,反而是看了几眼太子。这说明你对昨日的爆炸早就有所预料,而且你关注的是这件事对太子的影响。”

    “我说过,这个案子再细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祭司大人。”

    他如此说出自己的推断,仔细观察着墨拂歌神态的变化,只可惜对方在情绪方面始终滴水不漏,只是终于抬起眼正眼看他,让他明白自己的推断正确了大半。

    墨拂歌与宣王毕竟毫无干系,但与皇后那些牵扯很容易就能查出。她显然与皇后并无血缘关系,故而为难宣王只是表面,实则是想借力打压太子。

    洛祁殊倒是的确猜对了一半,可惜她对这两兄弟都并无什么好感,先对宣王下手只是因为此人刚愎自用,极好挑拨利用,兼之洛祁殊与之牵扯甚深,她想借宣王拉洛祁殊下水。留着太子,是因为此人着实愚钝,先留着也不会翻出什么浪来。

    “所以?”墨拂歌挑眉,“可惜陛下昨日深觉此案是皇室丑闻,不宜声张,那几个小太监早就被处理得毫无痕迹。就算想要翻案,也找不到线索了。”

    玄若清终究是将昨日的爆炸压了下来,对外宣称是烟花意外发生了爆炸。只是太子禁足一月,罚俸一年,宣王被命在王府内反思,没有帝王诏谕不得出府半步,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要借此威胁她,也不瞧瞧自己的斤两。

    “我只是想说,你想更易东宫,我自然也可以帮你。”

    墨拂歌终于勾起一点唇角,眼底却半分笑意也无,“太子倒台后呢,又是谁入主东宫?洛大人效忠的宣王么?”

    洛祁殊向来温文尔雅的一张脸上终于流露出轻蔑的神色,“效忠?他并不是值得效忠的明主,陛下还有其他好几个皇子,二皇子个性软弱,母家势薄,七皇子年幼,还是刚开蒙的年纪,都是比他更好的选择。”

    墨拂歌如此引导着他继续向下说,“然后呢?洛大人如此费尽心思,扶植个软弱的皇帝上位,总不是为了效仿周公辅政,说一段明君贤臣的佳话吧。”

    隐藏在丛林中的野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洛祁殊起身走到她身边与她对视,“祭司大人说笑,都到了这一步,想做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

    “”她抬眼,看尽他眼中蓬勃的野心,“我还是那一句话,你说再多,这也是你的事。我关心的是,你能给我什么。”

    “万里江山,与卿同享。”他一字一顿,郑重许诺。

    “同享?”墨拂歌像是听见什么荒谬的词语,难得哂笑,起身与洛祁殊对视,“这个词太空泛了。怎样才算同享,洛祁殊,你不会觉得,一枚凤印就算是同享了吧。况且,我想你还是会觉得缺少一个能知天命的祭司。我不会还要身兼数职吧?”

    她很清楚洛祁殊是怎样的人,墨氏的势力只会让他寝食难安,表面上说着钟情深爱,实际上将人困囿于后宫中剪除羽翼才能让人安心。

    像是被她说中了打算,对方面上的笑容如冰霜凝固成僵硬的弧度。

    奈何墨拂歌又补充了一句,“既说同享,那便拿出一半的江山来证明你的诚意。”

    “我既向你起誓,便不会违背。”他面色苍白些许,终于开口。

    还没等他说完,墨拂歌只抬手做出噤声手势,“不要同我说许诺,我不相信虚无缥缈的东西。洛祁殊,你本也不相信我,我们之间又何谈信任。”

    他们相隔不过短短数尺,只需要迈出一步便可靠近,洛祁殊却觉得这两步相隔天堑,双脚坠铅般陷在原地。片刻后只听得一声不露情绪的轻笑,“我既与你坦白所想,便是生死置之度外,如此也算不上诚意吗?”

    墨拂歌只摇头,“……你从未信过我,洛祁殊。”她目光悠远,望向松间积雪,又像是看向更广远的天际,“这么多年,每一次的春日祭典上祭司所给出的祝词,你又可否信过?抬头看向满天繁星时,你又是否相信星轨也是命运的路途?我在此刻同你说,你来日万人之上,统御九州,你可否相信?若我此刻又同你说,来日你兵败垂成,为阶下囚,你又可信?”

    而她眼眸轻垂,仿佛站在祭台上时,俯瞰众生,无情又悲悯的模样,“我同你说枯荣说盛衰,于你而言不过镜花或水月。你既从不信命,又何必向我求问。我言爱与不爱,信与不信,在你心中都是他人豢养喉舌的傀儡之言。所谓命途,这世间有人深信不疑有人嗤之以鼻,你既是后者,与我言再多也不过是彼此试探的猜度。二者并无对错,只是你既不信命,那你的路终究在你手中。”

    这大抵是墨拂歌主动离他最近的时候,说出的字句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多。但她仍然是千山月下雪,不曾融化半分的冷淡。

    洛祁殊良久不言。

    “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既然觉得感情不需要理由,那么想来我的拒绝也不需要。”

    在对方的注视下,她从容转身离开,素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离开洛祁殊别院的大门时,墨拂歌终于抬头,看见院墙外初开了一支红梅,绯色灼灼,其骨清绝。

    那个男人似乎还欠着叶晨晚一刀——不知为何,她思绪飘忽,没来由地想。

    【作者有话说】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皆出自司马相如《凤求凰》。

    “世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为邹阳《狱中上梁王书》语曰:“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指有人相处到白头还是陌生的,有的人停车交谈便一见如故,比喻感情的厚薄不以时间长短来衡量。

    洛祁殊的喜欢非常自我且自以为是,他全然不了解墨拂歌,也不知道墨拂歌到底想要什么。

    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给出足够的筹码,足够的深情与许诺,对方就不会拒绝。

    当然这不是说他如何改正了墨拂歌就会喜欢,她纯女同。

    113此一诺

    ◎永不违背,亦不相弃。◎

    墨拂歌回到墨府时,自己的院中已经多了一人。

    红梅闹新雪,在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时,那人转身,惊落枝头细雪,倏然梅花失色。

    叶晨晚嘴角噙着笑,悠悠看着墨拂歌走近,“阿拂,去了何处?等了你许久。”

    没想到叶晨晚竟然直接来了府上,墨拂歌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向着院中轻唤一声,“白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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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打扫院落的白琚探出一个头,眨着眼看向墨拂歌,“小姐,有什么吩咐么?”

    墨拂歌本是想问她怎么自己不在府内便让叶晨晚进了府中等待,也不同自己说一声,可瞧她眨着眼一副全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墨拂歌也知晓她是揣度着自己的心思才会将叶晨晚请入府内。她最终只是轻轻拂手,“无事,最近早点休息。”

    白琚面露疑惑地退下了。

    墨拂歌转而看向一旁的叶晨晚,反问,“殿下怎么来了?”

    “想见你,便来了。需要这么多理由么?”她挑眉,说得理所当然。

    墨拂歌猜测她是为了昨天菱阳殿的案子而来,却非要说得这样暧昧不清。

    “你还没回答我去了何处。”见墨拂歌不答,叶晨晚又问。

    对方却拉开了屋门,“只是觉得外面冷寒,进屋再聊吧,殿下请。”

    直到点燃了屋中炉火,解下身上的披风,墨拂歌才垂眸淡淡道,“今日午后去见了洛祁殊一面。”

    叶晨晚抬头,显然是诧异于她怎么把这件事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他找你做什么?”

    墨拂歌扶着座椅扶手坐下的动作一滞,大概是觉得后面的话题说出来对方会不高兴,但最后还是没有隐瞒,“想和我谈一笔交易,同我联姻。”

    叶晨晚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许多,不过理智还是让她只轻嗤一声,“他找的什么借口来联姻?这种好事也是让他做起梦来了。”

    “皇帝有意为我择选夫婿,如果和他联姻的话,至少丧期这三年可以免于打扰,而他也可以免于迎娶公主。”

    她刚准备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中,却被叶晨晚拉住了衣袖,“这点好处说着是双赢,倒不如说是他的私心吧。就算非要联姻,找个事少好拿捏的不比他是更好的选择?他只给了这点筹码?”

    墨拂歌只是从容的抚平自己的衣袖,将叶晨晚的手轻拢在自己袖中,眉眼极温驯地弯了一瞬,“他最开始说的是钟情于我,算盘还要打得更响一些。”

    感受着墨拂歌衣料的触感,叶晨晚还是觉得心中郁气烦躁,就像是无数藤蔓杂生纠缠不清。

    “这种话拿去骗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差不多。”她眉梢轻蹙,“他只说了这些?”

    因为叶晨晚凑得更近,墨拂歌退无可退,只能顺势坐上了书桌的空位,“自然不止。他在朔方屯兵买马,私造铁器,想做什么你我都清楚。所以也想和我联手,逼太子下位。”

    “太子下位,而后拥立宣王?”叶晨晚略一沉吟,也发现了其中蹊跷,“不过就现在宣王这模样,想拥立他也是难上加难。恐怕玄旸也早就是他的弃子了吧。”

    被墨拂歌这样一折腾,就算太子失德被罢黜,宣王想要上位也是虚无缥缈。

    “宣王心高气傲,不是个好拿捏的对象。若非要再选个傀儡,其他皇子中有更好的选择。他自然是已经放弃宣王了,不然烟花坊一事他就应该会劝告宣王。”

    叶晨晚眉间的阴影却仍没有散去,“拥立个傀儡,再一步步蚕食,最后逼着他禅位,那看来他也是对这把龙椅感兴趣了。所以呢,他登上皇位又许诺给你什么?”

    “”

    暮色渐沉,房间中陷入昏暗,墨拂歌拿出火折子点燃灯烛,烛焰终于照亮了她眼底那点似笑非笑的笑容,“皇后之位。目测还要身兼祭司之位继续给他打黑工吧。”

    她本是想调侃洛祁殊的白日梦,颌骨却被捧起强行转头与叶晨晚对视。

    烛火将她本就偏浅的眸色照得透彻无暇,色泽更胜琉璃,恍若周遭唯一一抹亮色,让人不自觉便沉浸其中。

    叶晨晚捧住墨拂歌下颌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仿佛要用骨骼的触感来确定她的真实,“墨拂歌,他绝非良人,万不能答应他。”

    掌心中的面庞苍白又易碎,下颌骨骼轻薄得如同一片莹白古玉。

    如雪如冰,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可她只是安静地任由叶晨晚捧住她的面颊,纤长的眼睫微垂,落下一片阴影。

    太纤弱易碎反而更让人想摧折——思绪飘忽间她忽然想。

    “殿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墨拂歌看见叶晨晚眼中忧虑,终于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我从来没说过我答应了他。”

    言罢又补充,“我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这的确是显而易见的,以墨拂歌的心性,显然不可能答应这样荒谬的交易。

    只是关心则乱,她先前竟然忽视了这一点,只觉洛祁殊实非良人,本就不配与墨拂歌并肩。

    又或许是觉得凡夫俗子不配,更或许是内心深处本就不愿墨拂歌会与他人执手。世间深情人终究寥寥,太多人面对能求问天命的祭司,不过是有所图谋而已。

    但她本不必,用自己的将来去做这笔交易。

    “总之,不要与这样的人多有牵扯了。”听见墨拂歌的话语,她心中的烦躁终于散去些许,垂眸与对方对视,“他能给出的筹码,我一样可以,甚至更多。”

    一字一句恳切,似金玉不移。

    似乎是因为诧异,墨拂歌的眼眸微睁,仔细打量着叶晨晚的神色。

    不同于洛祁殊那样胸有成竹地笃定自己会与他做双赢的交易,她似乎只是真切地想向自己许诺。

    烛火摇曳一瞬,眼底星河明灭。

    安静得只有吐息之声起伏。

    “殿下,除了我们的约定之外,我从未想过向你索求什么。”

    “墨拂歌,其实我反反复复想了许多次,还是会好奇,为什么会是我呢?”手上稍用了两分力,将她的面颊捧得离自己更近两分,体魄间冷梅花香咫尺可闻。

    让人想要攀折,更想据为己有。

    她总容易给人这样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错觉,触碰时却如镜中花水中月,只余下指尖些许冰凉的温度。

    墨拂歌的声音很轻,冰凉的掌心轻覆上叶晨晚的手背,“你可以相信这是命运的指引,但这一样是我自己的选择,永不违背,亦不相弃。”

    这是她十年前千机算尽落下的一子,不慕荣华,不为权势,便是为山河颠覆,惊动乾坤。

    、

    自菱阳殿的那场爆炸后,玄若清就变得谨慎多疑许多,每日巡逻的禁卫军足足翻了一倍有余。

    除了皇宫角落处的西苑。

    借着夜色的掩映,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西苑的地面。

    “皇帝老儿现在恨不得禁军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你怎么会挑这么个时间潜入皇宫。”翻过院墙潜入西苑,元诩禁不住抱怨道。

    “就是因为禁卫军都被抽调去护卫皇帝,西苑才会空虚。”女人的嗓音冷淡,甚至连多解释几个字都懒得。

    慕容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自己有了一段距离,自顾自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元诩急忙迈步追上她的脚步,踏过肆意生长的杂草,“这地方看上去好生荒僻,真的是此处吗?”

    慕容锦环顾一眼周遭景致,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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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记忆中已经大有不同,不过此地地脉藏伏,牵风带水,是龙脉沉睡之地,的确是此处不错。

    她懒得回答元诩,掐指一算方位,便熟练地来到了其中一处落败宫殿。与墨拂歌如出一辙的手法,稍加寻找后,她便找到了地道的机关扳动,轰隆作响,显出一条幽深通道。

    “*竟然还真是此地。”元诩感慨,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没有骗他。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宫殿里竟然藏着通往地下阵法的通道。

    “在外面守着。”慕容锦当即准备走下地道,对上元诩疑惑的眼神,她不耐地解释道,“我同你说过,下面的阵法有禁制,你去了也没有用。你如果不信,也可以跟着我下去,如果触动什么机关死了我管不了。”

    “你去吧,我替你望风。”面对女人恶劣的态度,他也只能选择忍耐,毕竟他对这些复杂的阵法一窍不通,下去了也没什么作用。

    况且,他还不想得罪这个一身邪术的女人。

    慕容锦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曲折的地道间。

    一路走到地道尽头,看见周围砖石上繁复的符文,渐渐与记忆重合。

    慕容锦一遍环顾周遭一边往里走,虽然外界的环境随着时间更易变换许多,但是阵法内部倒是无人改动。

    也是,这样穷尽人力物力逆天改命的阵法,寻常庸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瞧出其中的半点关窍。

    淡蓝光晕弥漫的禁制于她视若无物,轻易便穿越了这道禁制来到了地宫之中。

    砖石下流动的游龙在感受到她的气息后,竟是游向她所在的方向,巨大的眼眶中有血红光芒闪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她。

    而她毫无惧意地与其对视,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这层薄薄的透明砖石,漾开层层波纹,与她指尖的淡蓝灵力共鸣。

    感受着龙脉的气息蔓入四肢百骸,她身体经年的病痛终于缓解了些许。

    正当她沉心于龙脉气息带来的舒适时,感官的末梢一缕陌生的气息却带来阵阵刺痛。

    让她厌恶无比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昨天写了始终有点不满意,又花了些时间打磨。

    114黄雀后

    ◎世人总是做徒劳无功的挽回。◎

    在察觉到这股异常的气息后,慕容锦立刻寻着气息开始在阵法的各个阵眼探寻。

    她对这个阵法熟悉无比,自然也知晓它的薄弱之处,很快便在天枢星位的阵眼处察觉到了异常。

    看着阵眼处斑驳模糊的符文,她皱起眉头手中结印,一道灵力便自阵眼灌注入整座阵法。随着灵力游走过整座阵法的阵眼关窍,她眉间忧色更深,难得露出阴沉的面色。

    这座阵法表面看上去完好,实则内里的关窍多数都被损毁,如同悬崖边的琉璃,再伸手一推便会化作齑粉。

    感受着阵法中残存的气息,利用龙脉与星象地脉间彼此的牵引,以天枢星位为引,牵引三者不断相冲磨损,以此逐渐蚕食整座阵法。

    的确是极其巧妙的构思,不仅想法出奇,而且每一步的操作都非常精准。饶是慕容锦,也不禁对此人加以夸赞。

    但是在真正感知了解到残留的灵力气息时,知晓气息的主人究竟是何人时,她只是挑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苏辞楹,没想到时隔两百多年,你还要给我添堵。”指尖微勾,从中牵扯出一缕淡紫色的灵力,与她指尖缭绕的蓝色灵力彼此纠缠撕扯,最后吞噬双双消失不见。

    被霁清明贯穿,被那些藤蔓撕扯,被叶片割裂的痛感似乎又真切了起来。慕容锦下意识地想要拿出烟斗,又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带它,最后只能摸索出袖口中的白瓷瓶拿出两枚药丸咽下,才终于缓解下四肢百骸蔓延开的阵痛。

    她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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