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对不起我!!!都是你们负我!!”
贺祖耀有了新借口,又做出了新的出格行为。
当街□□|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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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扭送派出所,直接精神病院来人,把他手也绑上,脚也绑上,拖猪一样,拖到精神病院去了。
又被拍下上了头条。
贺家随即召开记着会,展示出大儿子的狂躁症诊断书,并向大家保证,治不好是不会放出来害人的。
烂透了的果子,终于落在了地上。
******
贺贵仁带着贺四海和夏迟,当即来到江岸精神病院。
高高的铁栅栏后,是一栋灰白的苏式老楼,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当年于佩就被关在这里,如今贴了瓷砖粉饰一新,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贺四海站在精神病院楼下,仰望着冰冷的建筑,风掠过铁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无可诉说的思念。那个给予他生命却从未谋面的女人,就是在这里渡过了最后孤独的时光。
贺四海心里五味杂陈,推着贺贵仁的轮椅上了斜坡,阳光穿过梧桐树的间隙,将轮椅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通往过去的隧道。
早就有护士守在门口,引着他们向大厅走去,不多时,楼梯口传来拐杖叩地的响声,江岸精神病院的郑院长从楼上下来,见到贺贵仁,脸上掬着笑:“贺董事长,稀客啊,好久不见啊。”
两人早些年就认识了。
当年贺贵仁辜负于佩,导致她神经失常,贺贵仁是于心有愧的,他舍得花钱,在江岸精神病院捐了一座小楼,托付郑院长好好照顾于佩。
可于佩还是死于产后癫痫。
于佩产子时郑院长就守在产房外头,目睹了孩子降生和抢救产妇的整个过程,也见证了姗姗来迟的贺贵仁抱着婴儿手足无措双眼通红的模样。
他以为冤孽到此结束。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几十年后,于佩生的这个孩子也进了精神病院……
其过程……
哎,一言难尽。
俩老相识二三十年没见,皆是两鬓斑白,满面风尘,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拄着拐杖。
“老郑啊,你这……怎么也拄上拐了。”贺贵仁唏嘘。
郑院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五十步笑百步,您不也坐上轮椅了?”
“老啦,都老啦!”
两人寒暄着,绕到旁边的升降电梯上到二楼。
迎面便是一排沉重的铁栅栏门,再往里又是一重安全门,就好像里面关着什么凶猛的怪兽。
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在指纹锁上按下手印,安全门缓缓弹开。前面是一整扇防爆玻璃墙,单向透影,病房内景象尽收眼底。
说是病房,跟五星级酒店无异,真皮沙发、豪华家电应有尽有,但细看之下,却是触目惊心,沙发表面被挠得全是口子,墙上坑坑洼洼都是凹痕,所有家电都有被砸过的痕迹。
贺祖耀就陷在这片被重整了一遍又一遍的废墟中,留着长头发,穿着病号服,整个人像是一尊蒙尘的雕像。
不知是不是听见外面的动静,贺祖耀缓缓抬头,森冷的目光越过凌乱的头发扫来,黑洞洞仿佛吞噬灵魂的深渊。
【嵖岈鬼现原形了?】
夏迟移开视线,后背有些发凉。
“贺少爷的状况已经好转许多。”郑院长的声音有些虚浮,“刚入院时……狂躁和反社会倾向严重,攻击性比较强……”
他没敢详细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贺祖耀是如何挣断三指宽的束缚带,如何把镇定剂的针头扎进医生手臂,如何拿椅子乱杂一通,打哭过几个护士,以及扇了院长自己多少个巴掌。
“现在配合药物治疗后……”郑院长偷瞄着贺贵仁的表情,声音越来越低:“已经能进行基础社交了。”
贺贵仁面无表情点了点头,默然道:“按规矩治。”
郑院长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摸不清头脑。
那天贺董事长突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带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医生,众目睽睽之下把当街闹事的贺祖耀绑进了精神病院。
当时郑院长暗自揣测,这不过是豪门惯用的危机公关,平息众怒罢了,等风头过去了,这位太子爷就会被偷偷接回去。
为此他甚至特意准备了VIP病房,每日餐食也都特殊供应。
谁知贺家再无人过问此事,每月诊疗费准时到账,却连个探视电话都没有。
今天突然亲自过来,也不知是怎么个意思。
贺贵仁好像并不想在此多留,看了两眼就下楼去了。
“郑院长,您这儿的护士和医生怎么都好像有点瘸?”
走到楼下院子里的时候,贺贵仁旁边某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年轻突然发话了,他指着路过的工作人员道。
郑院长没放在心上,随口道:“哈,可能天阴吧。”
总不会是在学我。
“唔,好像是了,”没想到贺董事长也关心起了这件事:“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瘸。郑院长,能不能把那几个人都叫过来一下?”
“啊?”院长有点迷茫:“……叫过来干啥?”
贺董事长:“看看腿……”
院长:“!!!!”
第64章 福安小巷 你打我噻打我噻打我噻……
郑院长没想到贺董事长不关心自己儿子, 居然关心别人的腿。
但看一行人神情肃穆,也不像是心怀不轨的模样,便把几个腿有点瘸的都叫过来。
天阴沉起来, 乌云飘来锁住了阳光。
被叫过来的医生护士护工排成一排, 一共七个,裤管卷至膝盖,露出深浅不一的陈旧淤痕, 那些淤痕泛着惨淡的青紫,形状如出一辙——都是歪歪扭扭的葫芦形。
【快!叫爸爸,我有一个好爸爸, 爸爸, 爸爸,好爸爸,好爸爸, 我有一个好爸爸……】
【大好的机会认首富作爹啊!】
【葫芦娃, 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好像谁的手机没关好, 漏出些噪音出来。
郑院长严厉目光在医护人员身上徘徊,却找不到声音来处。
气氛有点怪异, 郑院长好像看见贺董事长右眼角微不可查抽动了一下,嘴角也抿成一条线, 像是在隐忍些什么。
站在轮椅后戴眼镜的青年突然翻了个白眼,似乎对谁很不满。
郑院长有点懵。
目光徘徊在推轮椅的青年脸上,隐约觉得眼熟, 又不知在哪儿见过。
郑院长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而后主动掀起自己的裤脚,小腿上也露出个葫芦形状的淤青。
“莫不是集体中毒了?”
【哟呵!难怪拄拐了呢。】
【不过你这把年纪了,当首富儿子委屈了。】
郑院长:“???”
谁在这儿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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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啊?
郑院长的视线终于定格在那个过分漂亮的年轻人身上,对方慢慢踱过来,像只优雅的鹤。
“院长,”年轻人目光在他腿上流转,“您这腿……是怎么瘸的?”
郑院长皱着眉头回忆:“就上个月查房时,不小心撞到什么,当时眼前一黑,差点儿没站住,从那以后,每逢天阴下雨就腿疼,”他扶了一下眼睛,“我还以为是我年纪大了,恢复不好。”
小年轻问他:“磕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老鼠大小,或者听见什么声音?”
郑院长摇头。
其他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讲起了自己莫名摔倒或是磕到的经历,伤处同样一到晚上或者是天阴就隐隐作痛。
小年轻若有所思侧过身去。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看来这贺大少爷没少折腾。】
【与天斗,其乐无穷也,与地斗,其乐无穷也。】
院长多少有点紧张。
贺大少?跟这腿上的淤青有关系?
不过他腿疼的毛病,确实是贺大少来了以后才有的。
小年轻不动声色扯了扯院长的袖口,将他带到离工作人员稍远的地方,低声冲他道。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夏迟,是董事长请来的道士,这次过来,是为了助你们抓邪祟的。”
郑院长抬头纹一挤:“邪祟?”
夏迟干笑了一下:“院长别紧张,没多大事儿,就是那个贺祖耀在泰国找了个厉害的灵媒养了个小鬼,小鬼护主,所有跟他发生过冲突的人,都会被攻击,而后成为诅咒的对象。”
“哦。”
院长听明白了。
院长不信。
可不远处腿上有淤青的人站成一排,有医生有护士,或多或少都参与过治疗或控制贺祖耀。
他又不得不有点儿信了。
那自称是道士的人暗戳戳道:“想抓住小鬼呢,还得请院长您帮个忙,帮忙找人把贺大少爷给制住。”
“制住?”郑院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惊疑不定,“怎么个制法?”
道士忽闪着那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说得轻描淡写:“就按你们平时对付狂躁病人的法子呀!捆起来摁住别让他乱动就行了。”他还比划了个五花大绑的手势,“听说你们不是有那种……带皮扣的约束带。”
郑院长顿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心想你这小子可别害我啊。
他偷瞄着旁边贺贵仁的脸色,干笑道:“道长您说笑了,我们这儿是正规医疗机构,所有治疗手段都是讲究科学依据的……”
“照他说的做。”贺贵仁突然发话了,“我既请道长过来,自然信他。”
郑院长踌躇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招来四个经常健身的男医生,个个体格魁梧,白大褂下全是肌肉。
医生快步上楼去,伴随着安全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便传来激烈的声响——
有人体撞击墙面的闷响,约束带撕裂的刺啦声,铁架床剧烈振响中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最后一切归于宁静,只剩下贺祖耀嘶哑的咒骂在走廊回荡。
从贺贵仁骂到天王老子,再从院长骂到医护小妹,能想起来的人都骂一遍。
跟臭水沟井喷了似的。
郑院长额角渗出冷汗,偷眼去瞧贺贵仁的反应。贺贵仁却只是摩挲着手上的翡翠扳指,面无表情望着院子里的风景,对楼内的腥风血雨浑然不觉。
四个男医生刚从楼上下来,各自都挂了点儿彩。
年轻小道士急不可耐跨步向二楼走去。
“诶——”
郑院长心里摸不着底儿,生怕这神棍瞎胡闹,快步跟了上去。
安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夏迟站在病房门口,朝里头探头。
贺祖耀被特制的约束带牢牢捆在病床上,一身肥肉在纯棉的病号服下狰狞起伏,他脖颈暴起青筋,唾沫星子随着咆哮四溅。
郑医生一听,十句有五句都是在骂他爹的,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几个男医生叫回来。
“要不打一针镇定?或者把他的嘴堵住?”
神棍却摇手拒绝。
“不用,我就爱听个响。”
听个……响?
买摔炮呢你。
郑院长看着神棍嘴角的笑,感觉到一丝不妙。
夏迟背着手,慢慢踱到病床旁边,他微微俯身,投下的阴影正好笼罩住贺祖耀狰狞的脸。
好似两个月前那场荒唐还在继续——彼时他被捆得像个端午节的粽子,差点成为贺少的盘中餐。如今倒好,这位不可一世的超雄少爷被约束带绑成了螃蟹,任人鱼肉,连指头都动弹不得。
贺祖耀充血的眼珠子随着夏迟的到来而转动,起初还带着暴戾的混沌,直到看清楚夏迟的模样。
记忆如闪电劈开迷雾,贺大少爷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你……”
“哦哟~想不到是我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你可想过会有今天?”
夏迟笑容危险,在屋里转了一圈,拿了个病历本过来,随意翻了几下,卷起来,“啪——”抽在他脸颊。
“你不牛逼么?继续起来整活啊?连姜南的主意都敢打——”
这个念头窜上来,下手又重了三分。
“啪啪啪——”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他一根手指头?!”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病房内炸响。夏迟的胳膊抡圆了又甩下来,抽得贺祖耀脑袋猛摇晃,脸上瞬间起了棱子。
“呜……”
贺祖耀喉咙跟装个台发动机一样,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血丝爬了满眼,他疯狂扭动着身躯,病床被挣得“嘎吱”作响。
他死死瞪着夏迟,不可描述的脏话喷涌而出。
“嘶——”
夏迟吃痛般皱了一下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
好似得到了什么积极的回应,夏迟有点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
直接把猪妖打懵了,猪妖盯着他。
“瞪着我干嘛?我打的就是你。”
“不服气?”
“你打我噻打我噻打我噻……”
夏迟小人得志学着太乙真人扭了起来。
院长起先还站在门口,越看越不对劲,这俩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嫌隙,怎么有点挟私报复的意思。
赶紧过来拉住夏迟。
“道长,道长,这样不合适吧。”
夏迟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面不改色胡诌。
“院长有所不知,我在驱鬼呢,这家伙被邪祟附身了,得抽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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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身体里的邪气抽出来为止。”
郑院长:“???”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
院长的白大褂洇出一片汗渍,他下意识朝窗外瞥去——
贺懂事长淡定地坐在院子里,对二楼耳刮子声充耳不闻。
郑院长咽了一下口水。
这父子俩,还真恩断义绝成这样儿了?
郑院长还是好心提醒夏迟:“这样不好吧,贺董事长在底下听得到,毕竟是父子……”
“怕啥,贺董事长不也瘸着么?”
夏迟问他:“这贺祖耀平日里骂谁骂得最狠?应该是他老子吧。”
郑院长不敢回答。
夏迟耐心跟他解释:“这个咒术是这样,贺祖耀平日里诅咒谁最多,谁的腿坏得越严重,你看——贺董事长都坐轮椅了。”
郑院长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原来是这样……
难怪!!!
“所以我打他打得越狠,他越记恨我,所有怨念都会集中到我一个身上。”
夏迟趁机撩起自己的裤腿,露出小腿上被小鬼咬的伤痕,那团淤青正一跳一跳地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
“我呀,这在替各位挡灾呢。”
“……”
郑院长想起每次查房后贺祖耀漫天的咒骂和莫名的腿疼。
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样的话。
打——
给我狠狠的打!!
夏迟却打不动了。
他扶着病床栏杆大口喘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打人是真爽,但这诅咒也真疼。
得想个快点儿的法子。
“郑院长,”他抹了把汗,声音有几分虚弱,“电疗仪……以前用过吧。”
郑院长手里的拐杖险些没拿稳。
“没敢……”
夏迟:“那就用一下。”
“……”
郑院长看了一眼床上狰狞的病人,又看着脸色发白的小道长,再看看自己的腿。
“安排~”
第65章 福安小巷 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郑院长迅速招呼医护人员将MECT仪器推到病房。
贺祖耀的瞳孔在看到仪器的瞬间骤然收缩, 被束缚的身体开始疯狂扭动。
“你们敢!”他嘶吼着,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恐惧,“我是贺家嫡长子!等我出去——绝不会放过你!”
夏迟漫不经心看着工作人员调试着仪器参数, 闻言只是歪了歪嘴角, 露出个坏坏的笑。
他心血来潮,突然翘起兰花指故作娇嗔:“贺少,您忘了, 在这儿您是病人,治不好怎么出得去?”
电极片贴在穴位上,还没通电, 贺祖耀吱哇哇乱叫起来。
夏迟不理他, 朝郑院长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来到走廊。
“诸位,拿好。”
他掏出几张朱砂绘就的辟邪符, 挨个儿拍在医护人员的胸口, “待会儿无论听见什么,看到什么,都别进来。”
交待完,走进屋里,随手关门。
袖中抖出三根红绳, 绳上缀着的铜钱无风自动,他手指翻飞, 将红绳在床尾、床头柜以及仪器间框出个三角区域,自己则站在正中间。
风起, 闪电劈下,天色忽就暗沉下来。
刹那间,整个病房冷得如同鬼蜮。
贺贵仁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僵直,闪电划过的刹那,他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寒光中,夏迟的侧脸线条锋利如刀斧,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眸,只余两点寒星般的眸光。雨水顺着窗棂蜿蜒而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蛛网般的幽蓝暗纹。
他面无表情,唇色却鲜红,仿佛地狱阎罗。
“贺少爷,得罪了。”
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指尖轻轻搭在电疗仪开关上,将旋钮轻轻一转,一档。
贺祖耀只觉得太阳穴一麻,像是有人用绣花针挑开他的脑神经,刺痛顺着血管游走,牙齿不自觉打起颤来,他破口大骂:“艹******”
夏迟没理他,指针拨向二挡。
剧痛升级,仿佛有千千万万只火蚁,顺着电极片钻进脑子,在皮下疯狂啃噬,贺祖耀猛地弓起脊背。
当三挡电流贯穿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疯狂拉扯。贺祖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嘴血腥冲夏迟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啧——”
夏迟有些站不稳脚,那道葫芦形的淤青剧痛起来,像一碗热油泼到腿上。
他踉跄着撑住仪器台,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下巴淌下。
红线上铜钱簌簌振响。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攀爬而上,夏迟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小鬼来了。
“嘻嘻嘻……哈哈哈……”
熟悉的笑声终于降临,依旧是忽远忽近,忽左忽右,近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有只冰冷的小手在拨弄他的发梢。
心脏嘭嘭狂跳。
夏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仓皇的新手,他稳立红线中央,三根浸过符水的红线在阴风中猎猎作响,罡煞之力足够让那邪祟不敢近身。
一人一鬼对峙着。
腿上仿佛贴了张烙铁,时刻消耗着夏迟的忍耐力,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夏迟决定激怒它,速战速决。
挑衅般把旋钮直接调到九档。
贺祖耀魂魄仿佛被千根钢针挑出躯壳——
他仿佛闻到皮肉烧灼的焦糊味,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烈火炙烤,汗毛在高压下全部打开,紧接着骨头缝里钻出千万只蚂蚁撕咬着他的神经。
他眼球在眼眶里疯狂震颤,长大嘴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腿上的撕裂感达到顶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皮下游走,试图挣脱这躯壳的束缚。
眼前一阵阵发黑。
夏迟强忍剧痛,屏息凝神,耳畔捕捉着铜铃的细微响动,三根红绳绷得笔直,唯独东南角留一道缺口,如同张开的捕兽夹。
“嗡——”
缺口旁边的铜钱突然无风自振,夏迟勾起嘴角,指尖悄悄掐紧了符纸——
来了。
小鬼焦急试探,他甚至能闻到熟悉的腐臭气息正从缺口涌入。
啪嗒,十档。
病床上贺祖耀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弹了起来。
四方铜钱大作,小鬼按捺不住,终于露出獠牙,闯了进来,利齿直扑向小腿,就在它即将咬中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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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三根红线如活蛇般弹出,瞬间绞住小鬼的脖颈,十二枚帝钱如烙铁般印在小鬼周身要穴。
夏迟抓住它,反手一记黄纸“啪”贴在小鬼额间,狰狞的鬼脸顿时僵住。
“逮到了。”
他喘着粗气,手里红线一收一绕,勒住小鬼的嘴巴,三两下 就把那黑黢黢的玩意儿捆成了粽子。而后翻过来,对着屁股的位置,啪啪啪,使着牛劲拍打起来。
物理超度。
鬼婴四肢乱蹬,发出猫儿般的尖叫,夏迟没有放过他,一直打到它浑身瘫软,哼哼唧唧蜷成了球。
腿上灼烧消失,青印随着小鬼被打服迅速褪色,最后只剩个淡红的轮廓,晒伤了一般。
“成了。”
夏迟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得瘫坐在地。汗水把卫衣浸得透湿,他抹了把汗。
过了好一阵,“咔哒”门锁轻响,郑院长探头进来,身上还贴着夏迟给的辟邪符,只是拐杖不知丢哪儿去了。
“完事儿,进来吧。”
夏迟撑着地板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他踢了一脚地上东西。
“喏,小鬼。”
郑院长看着向自己滚来的东西头皮发麻,这不就一红线球吗?
咱也不懂。
咱也不敢问。
不管怎么样,方才一会儿电闪雷鸣,一会儿红线翻飞,郑院长在防弹玻璃后头是领略过某些超自然现象的。
关键他腿上的痛感就这么消失了,连拐棍都扔了。
他是彻底信服了。
道长说的对,道长说这是小鬼,这就是小鬼。
郑院长绕过小鬼,战战兢兢指着病床:“那贺少爷……”
“哎哟!”夏迟一拍脑门子,“把这祖宗给忘了。”
夏迟转过身走到电疗仪前,“啪”按下停止键。
电流戛然而止。
猪妖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湿漉漉的眼神竟透着几分稚气,他茫然眨眨眼,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靠,这是灵魂得到了升华啊。”
夏迟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于是冲郑院长挑眉一笑:“看到没?对付这种反社会人格,就得以暴制暴。”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病床上的猪妖听个真切,“以后要想腿疼不再复发——”指尖在电疗仪开关上暧昧地画着圈,“三天一小电,五天一大电,以目光清澈为基准,力争把他的咒怨压制到求生欲之下。”
贺祖耀瑟瑟发抖。
郑院长擦着冷汗:“可使不得!这毕竟是贺家的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狗屁贺家血脉。”
【个冒牌儿货。】
郑院长:“……”
冒牌货?
夏迟没再往下说。
贺家一门对儿子被掉包的事讳莫如深,估计是贺贵仁不想这件事传出去丢脸,只私下认了亲儿子,又打算找时间把族谱给纠正过来。
夏迟也不能对郑院长说实话。
但他不说,却不代表心里不想。
【于佩生的那个早就被二房给掉包了,幸好老天爷有眼又把亲儿子给送了回来,给贺贵仁推轮椅的那个才是原配的亲骨肉。】
【躺在精神病院里的这个猪头,不过是鸠占鹊巢的人间败类。】
【就让他在精神病院呆一辈子吧!】
郑院长一瞬间恍惚了——道长的嘴唇分明紧闭着,可耳畔的低语却清晰可闻,他猛地转头望向窗外,方才下过暴雨,贺董事长已经被身后那位白衣男子推至廊檐下。
暴雨过后,空气干净到透明,那年轻人的眉眼轮廓愈发清晰:与记忆中于佩夫人如出一辙的丹凤眼,连微微下垂的唇角都分毫不差。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怪不得贺董事长听到这边儿的动静,还能淡定成这样。
合着这是个赝品啊,害我费尽心机搞了个VIP病房巴结他,还带领医生护士前赴后继受了那么多气。
想起这几个月来斗智斗勇又受尽委屈的日子。
再看向病床时,眼底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殆尽。
既然是这样。
那么为了全院医护人员的身心健康!
只能委屈你了……
贺祖耀看到郑院长嘴边的笑容,心中升起一丝不详。
“!!!!”
救命!
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讲道理呢?干嘛动刀动枪的嘛!
******
夏迟踏着楼梯缓步而下,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骄傲,他握着毛线团,在众人面前高高举起。
“抓到小鬼了!”
围观众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目光在那团诡异的红线上来回游移……
哪里有小鬼?这神棍不会是糊弄人吧。
贺首富看着夏迟手里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位年轻的道长确实有着常人难及的能耐,就像心声会泄露天机一般,他或许也能看见凡人看不见的魑魅魍魉。
更关键的是贺首富已经能站起来了。
“道长英明啊。”贺贵仁赞叹。
这一声赞许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皇帝新衣般的喝彩声。
“道长厉害——”
“不愧是道长!”
“……”
夏迟在这一片恭维声中飘飘欲仙,转身走向旁边办公室,在窗户边儿找了个装药品的空玻璃瓶,随手塞了几张符纸进去,而后将那一团红线丢了进去,用盖子封死。
大功告成。
“道长。”身后有人喊他。
夏迟一回头,是贺首富。
贺首富浑身轻松,折磨他几年的腿伤烟消云散,他刚刚在走廊上来回溜达几圈,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心情大悦。
他走进办公室,看着夏迟封好邪祟,才开口。
“道长申通广大,替我祛除腿疾,真是感激不尽!您有什么愿望,可以往大了说。”
还真是碰到阿拉丁神灯了。
夏迟正有一头事要找他。
“好说好说。”
他竖起一根指头。
“一个亿?”贺首富眼皮眨都没眨一下,“没问题。”
“噗——”
夏迟险些被口水呛死。
感觉生生错过了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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