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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富安小巷 天下直男共有一劫。
一夜未睡, 夏迟却一点不困,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儿,他又找了个鸡毛掸子来到大殿。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洒进来,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夏迟踮起脚尖, 小心翼翼用掸子拂去神像头顶的蛛网,屡屡银丝化作细碎尘埃飘散,神像面容渐渐清晰。
他转身去井边打了一盆清水, 就着方才的抹布,在供桌前细细擦拭,陈年香灰簌簌落下, 干涸的烛泪被一点点刮除。地面和窗棂上的灰尘清除掉后, 夏迟在神龛底下找到几本发霉的账簿,和蒲团一起拿到太阳底下晾晒,顺手端掉一个老鼠窝。
铜盆里的水换了几遭, 整个大殿终于焕然一新, 斑驳的金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供桌上的烛台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殿堂照得通明。
拧干最后一块抹布时,发现掌心不知何时被木刺划了道口子,他随意在身上一抹, 抬头看向灶王爷的神像,那泥塑的眼眸终于不再凶神恶煞, 似含着温润的笑意。
“谢了。”
夏迟恭敬地上了柱香,对着神像拱手再拜。
回到后院, 刚拿起手机,屏幕疯狂闪烁起来——红标几乎占满通知栏,屠四海44个未接来电像一串猩红的爆竹, 微信更是爆炸式增长。
划开聊天界面一眼看到底,屠四海在这一个小时的心理路程,简直比孙猴子西天取经还要跌宕曲折。
“狗日的你给说清楚……”
“你特么要死是不是?卖什么关子?接电话啊!”
……
“夏迟!你混蛋!”
“老子刚认了爹,老子刚让我妈过上好日子……”
“狗日的,老天爷凭什么这么玩我……”
……
“夏迟!!!你牛逼!”
“你敢这么晾着老子,**特么的一刀两断!!”
……
“大师,您在哪儿呀?”
“小的带了些礼物,想去给您请个安,您行个方便?”
……
简直就是被渣男冷暴力PUA驯化成舔狗的教科书范本。
夏迟心里冒出点愧疚,刚忙活去了,真不是故意晾着他。
于是回道:“福安里大上坎儿见。”
完了又骄矜地补充:“只等你十分钟。”
大上坎儿就在福安里巷子口,屠四海准时开着那辆锃亮的迈巴赫来了。
现在的屠四海,已经改名为贺四海了,DNA鉴定结果出来的当天就改的。
贺四海下车时眼神比先前清澈许多,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车刚停稳,他就一溜小跑绕到副驾,弓着腰帮夏迟拉开车门。
夏迟慢悠悠坐进去,还没坐稳,贺四海就麻利地摸出一张卡,往他手里一塞——低头一瞧,嚯,正是自己那笔得而复失又失而复得的七位数。
“唉!这么客气干什么。”夏迟强压住嘴角,话是这么说,手上却半点不含糊,快速把卡揣进兜里。
贺四海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说起话来是一个脏子都不带了:“道长,您看……我爸那事儿……”
这声“爸”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也是,天底下谁不想找个首富当爹?什么陈年旧怨家长里短,在泼天的富贵面前都得靠边儿站。
“嗨,多大点儿事儿?”
夏迟嘴上应着,眼睛却止不住四处瞟,这也是他头一回坐上迈巴赫,“那什么……咱爸这会儿在哪儿呢?”
……
夏迟心里琢磨着,答应灶王爷的事,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福安里那片是贺首富的地皮,如果贺首富答应,这一切都好办了。
好巧不巧,贺首富他病了。
也难怪贺四海会应激。
车往沿江路开去,夏迟陷进真皮座椅,整个人像是被一团云给托住,他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他娘的跟挤地铁完全是两个世界啊!】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是金子做的。】
手指偷偷划过车门的曲线。
【这手感,下辈子投胎当个车钥匙还来得及吗?】
贺四海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抿成一条直线,强压住那股得意劲儿。
这点儿小动作没能逃过夏迟法眼。
夏迟瞬间就破防了。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暴发户!】
【我还管马云喊爸爸呢,谁还没个首富爹啊。】
【支付宝里天天给我发红包……】
【等老子哪天成了顶流,买他个十辆二十辆,就开到二环,一会儿摆成S,一会儿摆成B……】
屠四海自从改名为贺四海,整个人仿佛被开了光,只要闭上嘴,往日那股屠尽天下的戾气,全然化作四方来贺的国泰民安。
夏迟默默打量着脱胎换骨的贺四海,修养了一两个月,脸上的淤青褪尽,肋骨上的伤大致也好全了,两颗新镶的全瓷门牙白得晃眼,配上价值不菲的新眼镜,活脱脱从法制栏目嘉宾升级成财经频道分析师。
谁能想到这么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曾经会为了一张独家照片,躲垃圾桶里一整夜呢?
夏迟忍不住犯贱,卜算起贺四海的豪门生活。
【嚯,每个月零花钱三百多万!】
【噫!马桶是金的。】
【卧槽!连狗都有专属保姆?!我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天道不公,不公至……】
【诶……还买了鸽子蛋,给心仪的女神表白了……】
刺探到八卦,夏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贺四海刚还把夏迟的诋毁当恭维,怡然自得听着,结果这句话一出来,他手一抖,车差点歪到绿化带去。
卧槽!神棍怎么什么都扒!
救命!
求放过!
【这暴发户直接空运来新鲜玫瑰把求婚场地铺成了花海,还请了当红乐团,保镖们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一筐一筐往地下撒花瓣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了不起的盖茨比》呢。】
【有钱烧的啊——】
【十克拉的粉色鸽子蛋啊,这谁能受得了……我们小屠屠也是苦尽甘来,终于有情人终成……】
【什么?被拒了……】
贺四海脸都绿了,手指紧张地握在方向盘上。
别扒了,裤衩子要掉惹。
【原来金钱不是万能的,连首富的儿子都能被拒绝!!】
【我们百万要长相有票子,要身材有票子,要学历有票子,把嘴缝上就是顶天立地人届楷模!】
【资本主义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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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社会主义的铁拳拳啦!十克拉的鸽子蛋都砸不动,姑娘的眼皮子是钛合金焊的吧!】
【我原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
【谁,谁这么有种?!!】
贺百万浑身紧张,余光见夏迟抠着脑袋掐着算着。
突然愣住。
空气陷入死寂。
【时……露???】
夏迟僵硬地转头,钛合金狗眼如激光武器,带着三分讥诮七分轻蔑十分不可置信刺向贺四海。
眉梢微微挑起,肩膀一颤。
“呲——”
贺四海的自尊心瞬间就像借了箭的草船。
【那可是虎扑第一女神,高圆圆的接班人,被评为全球最漂亮脸蛋,亚太颜值天花板,外媒盖章“东方维纳斯”的国民初恋——时露啊!】
【时露的真爱粉这么多吗?】
【果然天下直男共一劫!!】
【熊心豹子胆总要有的……】
【不表白一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吼吼吼吼……】
“你特么——”
贺四海眼镜都气歪了,就差把胸口衬衣一撕化身绿巨人,拎起夏迟的腿往地上砸。
“嘀——”
一辆黑车突然从盲区蹿出,几乎贴着迈巴赫的车身强行超车。
贺四海瞳孔骤缩,本能地猛打方向盘,车在路面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
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还在突突直跳,他死死抓着方向盘,后怕混着怒火在眼底翻涌。
“哟哟哟——”
夏迟夸张地倒抽冷气,惊魂未定拍拍胸脯,坐稳身子。
他瞥见贺四海铁青的侧脸,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哦~我说怎么迈巴赫在剧组门口停了一个星期呢。】
【原来是雄孔雀在开屏啊。】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生怕别人看不见。】
【吼吼吼吼……】
贺四海能忍到现在不骂脏话,真的把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定力都拿了出来。
旁边夏迟一边笑一边擦眼泪。
【赵铭说的绿茶男合着就是你啊!哈哈哈哈……闭环了闭环了。】
【可真是跟贺子勋学到位了。】
【有一说一,比赵铭出息。】
【只可惜……】
夏迟摇了摇头。
贺百万:“???”
什么?
【时露拒绝你,也是有原因的。】
【除了你配不上之外——】
【人家已经名花有主啦!!】
“噗——”
贺百万猛地捂住心口,一口老血差点喷在镶钻的方向盘上。
名花有主?
露露……
我发誓要混出个人样儿来娶你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等我!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嫉妒淬进骨髓,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谁!
是谁!!!
是谁横刀夺爱!!!
【你这样的细狗是没希望的!】
夏迟瞟了一眼他小身板。
【时露喜欢的是浑身腱子肉满背纹身大花臂黑皮威猛男,八个咪咪十六块腹肌的那种。】
贺百万:“???”
贺百万:“!!!”
其他我先不问……
八个咪咪???
十六块腹肌?
是搓衣板成精了吗?!
第62章 福安小巷 我们相认吧!
贺四海驾驶着那辆黑色迈巴赫, 沿着滨江大道缓缓行驶。
车窗外,银杏叶簌簌飘落,在阳光下如同碎金般闪烁。两岸江景豪宅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随着车轮碾过落叶的碎响, 一帧帧从窗外掠过。
车辆在半山别墅前停稳,身怀六甲的四房太太早已在台阶上等候多时。她身着一袭墨绿色丝绒复古裙,颈间的南洋珍珠项链颗颗圆润, 挽着头发,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只是那笑容太过标准,像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嚯, 这就是贺四海的小妈左欣欣?】
【贺四海的小妈看着比贺四海都小。】
【你妹啊!】
【老爷子这岁数都能当人家祖父了。】
【居然还玩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戏码。】
【千年人参炖Q|Q糖?】
你**闭嘴。
贺四海霜打的茄子一样。
他尽力维持着体面, 心已经碎成了八瓣儿,脑子里想的全是十六块腹肌的黑皮肌肉男。
圈里有这个人物吗?
他拼命在记忆里搜寻——时露合作过的男演员、健身房教练……哪个有大花臂?更别说八个咪咪了?
难道她谈了个二次元?
还是说她单纯喜欢吃黑巧克力?
夏迟这孙子……
贺四海咬着后槽牙给自己打气。
……肯定又在满嘴跑火车。
夏迟冷不丁被瞪了一眼,莫名其妙。
【嘶……】
【四眼这厮都住进豪宅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一进房子就表情古怪……】
【难道是……】
【对小妈有意见?】
贺四海:“……”
这钝感力……你真幸福。
【怪不得刚刚脸都憋红了都不叫人。】
夏迟暗自腹诽, 目光在贺四海和那位小妈之间来回扫视。
【要多厚的脸皮才能喊这么一小姑娘叫妈?】
【不过怕啥, 你爹都敢娶?】
四太太正好回头,那张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面庞,却梳着一丝不苟的复古发髻,耳垂上两颗翡翠坠子,在满屋黄花梨木家具的映衬下, 竟透出几分和洽。
“这边请,”她微微侧身, “老贺在书房等着各位呢。”
那声“老贺”叫得自然熟稔,仿佛已经唤了半辈子。
【倒是挺会投其所好。】
夏迟看着她一脸精明相。
【大房早逝, 二房被贬,三房隐居去了,统共就剩这一位小妈, 一枝独秀呢。】
【贺四海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免得一房一房认妈,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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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四海os。
谢谢,不辛苦,给你当首富儿子的机会,认多少妈都不嫌烦。
【怪不得那李珊珊一出场就一身清朝老僵尸味儿,是在这后宫酱缸里泡久了。】
【谁能想到呢?这位四房太太是卧底上位呢?】
贺四海脚下一绊。
什么卧底?商业间谍?
贺四海警惕起来。
【嚯!这出豪门宫斗可比《甄嬛传》精彩多了!】
夏迟在脑内激情播放起八点档狗血剧,就差手中拿把瓜子了。
【李珊珊先是熬死了原配,刚立稳脚就来了竞争者,小她十岁的三线演员白郁蓉。】
【白郁蓉容貌清丽,仗着胶原蛋白足,把老贺吊得家都不回,李珊珊都成豪门弃妇了。】
【李珊珊也不是省油的,亲手培养了左欣欣当刀使,先让小姑娘装成小白兔接近三房,姐妹情深到能穿同一条裤子,等摸清白郁蓉的习惯……】
【于是就有了白郁蓉出轨门。】
白郁蓉出轨门?
贺四海对这件事记忆犹新——约莫四五年前,八卦媒体登出几张偷拍照,照片里白郁蓉醉眼迷离地倚在男模怀里,香肩半露,蕾丝裙卷到大腿根,纤细的手指正勾在对方裤腰带上……
一夜之间,这位家喻户晓的演员身败名裂,贺仁贵脸面挂不住,很快冷落了她,白郁蓉险些轻生,后来销声匿迹,听说是出家了。
【其实就是这个左欣欣灌醉了白郁蓉,又拿她指纹解密了手机,约来男模,李珊珊随后叫来狗仔偷拍了不雅照。】
【啧啧啧……】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白郁蓉刚消失,四房左欣欣上位,更不好对付。】
【就好比是乌拉那拉宜修提拔上来的甄嬛,比张狂无脑华妃难缠百倍。】
【二房斗完三房又开始都四房,互相都有对方的把柄,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看她母凭子贵做大做强。】
【不过听说李珊珊刚刚被撵出国,去丹麦养老了,四房笑到最后,白捡了个宫斗冠军。】
一路吃瓜,很快到了书房门口,四太太敲了敲门。
“老贺……”
里头没人回应,四太太直接推门进去。
进门的时候,夏迟还在嘀咕。
【不过斗来斗去,三房连个孩子都没留下,二房的孩子也是好不容易代孕来的,老贺不行啊。】
疑惑不解,免不得又算了一算,得出结论。
【哦,原来是老贺真的不行了。】
书房当中“大展宏图”的书画底下,老贺目瞪口呆坐着,眼刀狠狠甩来。
夏迟感觉他心情不妙,尴尬了一下,还是乖巧地打了声招呼:“董事长好。”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哦哟,不行咯,年轻时玩太花,抽过的烟喝过的酒都留给小蝌蚪了,不到四十就弱精咯。】
手臂一疼。
是贺四海在拽他,朝他使眼色。
【手上是长了老虎钳么?】
夏迟看不懂贺四海的眼色,但看得出气氛很诡异,也不敢造次,吃呀咧嘴站到他后边儿。
四太太一看气氛有些僵,便冲贺贵仁道:“老贺啊,您常常挂在嘴边儿的夏道长来了。”
贺贵仁别有深意看着左欣欣,夏迟刚刚说的豪门争斗,他都听到了。
白郁蓉……是被陷害的?
这个左欣欣!
不过念在她怀了孩子,姑且不跟她算这笔账。
不对……
【不对!】
夏迟突然在心里惊呼。
【三房十年都没怀上孩子……】
【四房怎么做到的?】
贺首富:“!!!”
贺四海:“……”
左欣欣:“???”
都看着我干嘛?
贺贵仁默默咬紧后槽牙。
“你……先出去。”
回头再找你算账。
左欣欣一头雾水,但能感觉到贺贵仁的隐忍,贺贵仁从来没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悻悻出了门。
房门关上。
夏迟的嘴巴也闭上了。
【不可说,不可说。】
【这贺老一世英名,怎么总干这种替别人养孩子的事儿。】
【娶了四房太太,就俩正经儿子。】
【咦?怎么孙子辈也不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算来算去,就森雅肚子里那一个孙子。】
夏迟的眼神忽落在贺四海身上,目光朝下走,眼神讳莫如深。
【你怎么也不行???!!!】
【不会是被贺祖耀那厮给踢坏了?】
贺四海脸色嗵地红了。
“!!!”
夏迟唏嘘。
【哎哟,这万贯家财,到最后不还得落在我大外甥一个人身上。】
【森雅不进你们贺家门,这万里江山到最后也是她的,哈哈哈哈!】
【我那好命的大外甥哟!!投胎届的扛把子。】
“咳咳咳……”贺贵仁嗓子里好像住了一辆摩托车。
不能再扒了,给他留点脸吧。
他展开笑脸:“夏道长,幸会幸会。上回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道谢。”
甭管话多不好听,贺贵仁还是知道孰轻孰重,这位在商海浮沉半生的老狐狸,曾经亲耳听见夏迟冥冥中的指示,并在他的指引下和亲儿子骨肉重逢。
不能怠慢。
夏迟被一声声道长叫得心虚。
贺四海机缘巧合认下亲爹,那真是他的命数,夏迟除了画了个饼其实也没做什么,谁晓得竟白捡了份功劳,临走时被送了张X会所终身消费卡,一下子把他被捆成粽子差点成为盘中餐的委屈全都哄好了。
“您客气,您客气,叫我小夏就好。”
夏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贺贵仁,上一次被蒙住眼睛,只听见贺首富的声音,上了点年纪,但也中气十足。
不像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
【莫非是狸猫换太子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
夏迟问他:“贺董事长,您这是怎么了……”
贺贵仁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前些年不小心摔下楼梯,摔坏了腿,一直好不了。最近又碰上了连绵阴雨,疼得连床都下不来。”
他苦笑着摇头,“什么专家教授都看遍了,进口的药也不顶用。“
夏迟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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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贺贵仁盖着毛毯的腿上,隐约缠绕着一缕缕黑雾,如同活物般在小腿处游走。
他瞳孔骤然一缩——这哪是寻常病症?
【不对劲】
【这黑气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脏东西?
贺贵仁心肝猛地一颤!
贺四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道长,您神通广大,能不能给我爸瞧瞧?这腿……到底怎么了。”
夏迟干笑了一下。
“我不是医生啊。”
【如果是病别指望我。】
【如果不是嘛~】
夏迟对贺首富道:“您能不能把伤处露出来让我看一眼?”
贺贵仁点头,贺四海麻利上前将裤腿卷起,露出枯瘦的小腿——
只见苍白的皮肤上,赫然趴着一块掌心大小的暗青色斑痕,边缘如蛛网般蔓延。
【天呐!】
夏迟呆立当场。
【这纹路,这形状……】
【这难道是……】
【贺家祖传的青鳞印???!!!】
【俺也有!!!】
贺贵仁:???
什么??
青什么鳞印???
“贺先生,您这印记……”夏迟声音微微发颤,“是不是每逢夜里,就会隐隐发烫?”
贺贵仁点头。
【俺也是!】
夏迟激动:“是不是一碰到水就会抽疼?天阴下雨疼痛加倍?”
贺贵仁点头。
【俺也一样!】
【爸爸!】
【我漂泊半生,孤苦伶仃,终于找到你了!】
【我们相认了吧!】
贺首富:“???”
贺四海:“!!!”
第63章 福安小巷 烂透了的果子,终于落在了地……
贺首富看着夏迟, 又看着贺四海。
想起他年轻时做过的数不清的风流韵事。
当场就和段正淳共情了。
难道,难道他也是我遗落在民间的儿砸?
倘若这真的是我儿,纵然在天下英雄面前名声扫地, 我也绝对不亏待于他!!
贺四海眉头更是拧成了疙瘩。
难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过什么青鳞印?
我怎么没有?
夏迟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 两眼放光眉飞色舞。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啦!】
【我终于可以翻脸不认人,装腔作势,得陇望蜀, 横行霸道,挥霍无度,游手好闲, 目中无人, 蛮不讲理,六亲不认,卸磨杀驴, 蹬鼻子上脸, 恩将仇报,为富不仁,阴阳怪气……】
【然后发一条朋友圈:我视金钱如粪土!】
【吼吼吼太爽啦!!!】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贺贵仁。
【爸爸,您还缺儿子吗?】
【特别会花钱的那种!】
【孙子也行!!】
贺贵仁眼中的光芒瞬间被浇灭了,脸微微有些抽搐。
若不是腿脚不方便, 高低过去给他一锤子。
贺四海恨不得踢他一脚,就知道这家伙没有憋什么好屁, 于是压抑着怒火怼了他一拐子。
“别在这儿卖关子,到底怎么了?”
“哦。”夏迟从浮想联翩中苏醒过来, “能不能问一下,您这个淤青是什么时候有的?”
贺贵仁手指摩挲着膝盖,回忆起来。
“三年前就有了, 在公司楼梯口一脚踩空,摔下楼梯,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就留下这淤青。”
夏迟:“贺董事长,您仔细回想一下,在摔倒之前,有没有跟谁发生过冲突。”
“冲突?”
贺贵仁突然被点醒了一般。
“那天确实是跟人大吵了一架。”
【谁还敢跟贺首富大吵一架?是跟贺祖耀吧。】
夏迟沉吟不语。
贺四海有点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哈,这个……不是别的,就是被祟物冲撞了。”夏迟回他:“说得更明白一点,是被诅咒了。”
“???” 贺首富震怒:“谁!谁敢诅咒我?!”
夏迟:“敢问,令公子贺祖耀在哪里?”
******
贺祖耀在精神病院里。
夏迟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并不是算出来的,而是广大网友的街拍视频在网上爆出来了的。
这就要提及最近的几次新闻。
话说这位假少爷,在贺家的庇护下嚣张跋扈惯了,养了无数小弟。忽然有一天,名下所有黑卡停用,股份全部冻结,小弟们见发不下工资,一哄而散。
贺大少爷这才晓得他爹来真的。
余下的钱很快挥霍一空,走投无路的贺大少原本低头认个错,贺首富念在养他一场,还是能给他个体面,但他宁死不屈,变本加厉,来到半山别墅就是一通打砸,还把小妈给打了,贺首富没有惯着他,直接让保镖把他撵出门去。
贺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等委屈,自恋受挫,戾气爆棚,回去的路上看不顺眼,就把路过一老大爷给打了,引起了围观群众的愤怒,被几个有正义感的路人反剪手摁在地上,还被拍了视频传到网上。
视频里贺祖耀被薅住头发,鼻青脸肿,直到警车来了,还挣扎得跟捆猪似地,嘴里嗷嗷叫嚷着:“我爸是李刚(划掉)贺贵仁!!”
帽子叔叔听了这话都蒙了。
“你爸是祺贵人你也不能当街打人啊。”
寻衅滋事关了七天。
关键是贺家没有来捞人,连老管家都没有出面。
还放出话来:“贺家不是法外之地,贺家子弟也要知法守法,犯了错就要接受法律惩罚。”
体面又无私。
贺祖耀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天,怎么也想不通,贺家就这么把他抛弃了。
而永远疼她的后妈李珊珊,不知为何触怒了贺贵仁,被匆忙送出国,死生不复见。
他这才觉察出李珊珊的好来,为时已晚。
贺大少彻底破防了。
不过贺祖耀就是贺祖耀,淋了一整夜的冷雨,又得出了个老掉牙的反派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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