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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灵机一动。

    “你怎么了,为何如此生气?”

    “你没听说贺兰澈方才回来了吗!”她冲他嚷道,“我又将他骂走了!他忧心忡忡惦记着季临安的病,这会儿怕是已经冒雨赶去二公子殿里了!你自己追去跟他解释吧!”

    季临渊恍然,拍了拍她的肩:“不怕,我去处理。”

    目送他走出宫门,遣散精御卫,自己撑一把伞,步履带风地冲入雨中,疾步朝二公子季临安的寝殿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说】

    [菜狗]还在坐牢的赵大人:原来我写的是预言报,不是流言报,能不能给我减刑?

    跳章的女王大人们,本章笑点请回顾37-40

    另外,本章收留心碎营养液[让我康康]同时感谢之前灌溉苗苗的老师[撒花]

    第133章

    巨兽咆云,破瓮倾水,一场雷雨。

    “殿下,殿下!昨日便未得歇息,今日又奔波整日,何苦非要此刻见二殿下?两夜不眠,恐伤了身子……”晨风大统领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在季临渊身后,关怀被风雨撕得零碎。

    季临渊见手中伞根本挡不住这泼天风雨,索性反手将伞掷回给晨风,自己则大步流星,径直冲入雨幕,奔向那唯一还亮着灯火的宫门。

    晨风握着伞呆立殿外,忍不住低声嘟囔:长公子和神医,蜜起来调油……吵起架来也是真凶。

    出乎季临渊意料,殿内并未见贺兰澈身影,只有亲弟弟季临安独自卧在病榻,又倔又虚。

    见大哥浑身湿透、眉宇凝沉地踏入,季临安才微微动了动。

    他今日又拒服药,任由汤药在案头冷透。季临渊亲自端起药碗,见弟弟将脸埋在锦被中,露出的后颈瘦得硌手。

    “临安,”他放软声音,从果盘取来蜜渍梅子,“先尝颗梅子,再喝药。”

    见弟弟依旧摇头,他便拎起他衣襟,强行捏开牙关,随即将那碗苦涩药汁迅速灌了下去。

    “阿澈来过了?”季临渊松开手,气息微促。

    还是不与他说话。

    季临渊自行环视殿内,得出结论:“他若来过,你断不会拒药。也好——”他顿了顿,“我知会你一声:神医日后便是你们的嫂嫂。此事,绝无更改。”

    季临安这才冷笑一声,斜睨过来:“大哥想取的,何曾顾忌过手段?这天下,还有何物、何人是你不能得的?”

    季临渊疲惫地揉着眉心,不欲再起争执,免得明日又被罚跪,只撂下一句:“他若来了,你不必多言,叫他来衔烛宫中寻我,我与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巧的是,他刚踏出殿门,便见贺兰澈撑着伞立在台阶下。

    季临渊脚步微顿,捏紧了袖口,正不知如何开口。

    贺兰澈抬眼望他,眼神诚挚,只抬手指了指殿内,口型似在问:“二哥哥歇下了?”

    “刚服了药……”季临渊心中纠结,终究有些不自在,“阿澈,我……”

    岂料贺兰澈竟竖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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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对他摆摆手,比了个“那我走了”的手势,挑眉眨眼,未等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倒叫他莫名其妙的。

    *

    方才,长乐支走季临渊后,轻轻摇醒贺兰澈。他一睁眼,便见她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

    送他走前,长乐握紧他的手:“你能不能……为我,孤立他们所有人。”

    她从未打算让贺兰澈知晓所谓的“成婚”,或者说,她压根不觉得那叫“成婚”,而是“猎杀时刻”。

    等她料理好这些人,再安抚贺兰澈。

    贺兰澈听了却忍不住笑出声:“为什么?要永远孤立吗……”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他们定是发生了很大的矛盾。

    “暂时孤立吧,别问为什么。”她泪光盈盈地再三叮咛:“不许和他们说话,也不许听那两兄弟任何言语,莫信宫中任何传闻,只信我一人。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见不到她?这可不行。

    “好!我们一起孤立他们!”

    他同她拉钩,心里却忍不住笑出声。

    ……

    次日醒时,天光放晴,得知贺兰澈已经出宫,长乐才真正松下一口气。

    未几,就听说季临渊遭大雨淋透后,病倒了。

    西宫那边忙着处罚私自出宫被捉回来的季雨芙,唯独长乐携药箱来探病,亲自为他把脉。

    晨风大统领在一旁忿忿:“长公子向来健壮之人,定是连日熬夜耗伤气血,又淋了大雨,这才恶寒发热。”

    因怕余震复起,白日叫各宫人尽量候于殿外空旷处。季临渊即便养病,头痛身痛,却仍要在庭院中辟出一处桌案,露天处理政务。

    长乐重新假装温顺模样,眉眼低垂坐于他身侧,团扇轻摇自遣,听他瓮声瓮气地排布要务。

    待属官各自领命而去,周遭暂得清静*,他才抬眸告知她:“此次震源在晋国越昌府,颇伤了些人。越昌府与邺城相邻,故而邺城仅感震动,灾害轻微。只是你们晋帝怕要下罪己诏了。”

    “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季临渊摩挲着案上奏折,今晨有督军奏报,天助邺城,正好可趁此时机,将季临安中毒一并发作,与晋国彻底割席,拿下平阳关胜算更大。

    这疏议却暂时被他压下了。

    “天地无终极,人命若朝霜……”他只吟道。

    长乐知道他的意思,近日难得不撒娇不耍疯,和他正经说话:“天灾罕见,殿下在纠结是否该趁人之危。”

    “近年京陵势头日盛,非比我们在鹤州时看到的吏治昏聩。五镜司正逐州督行新政,九州已控四州,再拖下去,恐失良机。”季临渊目光投向墙外,“只是……”

    他张开臂膀,长乐顺势挪入怀中,“我不懂你们政事,却知邺城若近期出兵,说得顺利些,势如破竹,一路攻下,说得不顺些,只是夺下邻城,扩展疆土,哪种都必遭双重民怨,吃力不讨好……”

    “何况,”她搂住他腰侧,“出兵岂不误了我们的婚事?能否再缓些时日?”

    “到底国事更要紧些。”他为难。

    “殿下……”长乐给他吹耳旁风,“如今师父尚未亲口表态站在我们这边,此次震灾,他定会出手相助。若逼得太急,他召我回谷,不许我嫁与你,何谈后业?”

    “恕我说句冒犯的话,你父王虽为季洵大将军嫡系,却生在太平年代,从未真正领兵。就闹着最近想出兵。”

    “可殿下是实打实自幼于行伍中历练出来的,岂会不知,往后虽不算好时机,近期更不是好时机。待我们大婚之后,药王谷突然搬了过来,士气大涨,吓死他们——再出兵也不迟呀。”

    季临渊顿觉这台阶恰到好处,当即朗声而笑,轻咳一声,提笔批复了奏议,命人端到西宫去。

    长乐又悄悄松一口气,这一天天的跟他贴贴抱抱,钩心斗角,还要顺手保家卫国,真是太累了。接着还要想办法既不暴露自己,又将消息传给镜大人。

    “正好,今日便与你商定婚期。”

    他敲敲桌案上的黄历,邀她同阅。

    季临渊提道:“礼监择期需取你我生辰八字合婚,方能谋算黄道吉日。”

    “什么黄道绿道□□白道的,说了不信这些。”长乐拍开他的手,“我只想和你尽早成婚,越快越好。一月内为佳,若不行,两月也成。最晚不可超过三个月。”

    她豪迈极了:“所以,具体大婚的日子,你等我信号吧!”

    季临渊失笑:“你果真不筹备婚事,可知大婚需备多少桌宴席,提前多久采办物料、安置宾客?这么多人等你的信号?”

    他还是坚持要看黄历,“我们最多能选好日子报给礼监,八字却是父王要问,躲不过去。”

    为免他生疑,长乐报了辛夷师兄的生辰,只是将年份改了。

    在他怀里,两人依偎着翻看黄历,她忽然指着一页:“九月十八如何?既在两月之内,又是初秋凉爽的时间。”

    季临渊蹙眉念道:“宜打扫、安葬、入殓、开光、迁坟……”

    “乖,选前一日。”他指尖点在九月十七,“宜结姻缘、搬新房、动火、作灶,这日子更吉。”

    ……

    你宜了,我宜什么?

    长乐为了蛊惑他同意,干脆开始蹭他:“十八是双数,比单数吉利。依我的,我们一起和天命对着干!”

    她一脸邪气的模样,漆眸微亮,贝齿微启,唇如点朱,美不可言。

    “纵是我应允,父王也必不允。”

    季临渊忍不住咳嗽起来,觉得喉咙肿痛,疼到不想说话。怕病气染了她,也只是将她按在怀里。

    “相信殿下为了我,会解决好的。”她仰起脸笑,手臂缠上他脖颈。

    这是对季临渊最有效的杀招,简直百试百灵,已经被她摸透了。

    两人又商议婚仪细节,都是没有父母指导的门外汉,鬼主意一个接一个。

    淋琊山庄因在半山腰,前有露台临绝壁,后有佳苑安置宾客。

    以邺王为首的重要来宾提前一日便住到山庄里去,因而山庄近日要立即着手修缮。

    什么婚服、流程、洞房布置的,长乐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并不上心。

    倒是对邺城宾客颇显重视。

    直到商议到坐席安排,季临渊笑道:“婚礼宾客还要分‘提前批’与‘第二批’?”

    “对啊,这是我的独创,否则如何称得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婚仪。”

    季氏一脉都被安排在主苑的主宾席位上,而晋国请来的宾客,除了镜大人与药王,其余皆被安排在外苑席位。

    长乐特意道:“既然要让狐观主与师父示好,不如也让狐观主坐个主宾吧。”

    “你那个八大副将唯一幸存的儿子小熊,怕不是也得好好尊之,嗯……就也让他得个主院席位吧,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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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震军士之心!”

    长乐在大事上很懂礼,他很为此动容。

    她又趁机道:“席位便不够了,莫不如就趁这地震之由,找借口将昭天楼一家赶回天水去,一来一回,也要多月,不让他们占席位,咱们心无旁骛的准备婚仪。”

    季临渊病中乏力,实在无心力与贺兰澈周旋,竟爽快应下:“我寻机让他们回去,只是阿澈将来知晓后,恐不得大闹一场……”

    “木已成舟,管他闹不闹的,不给我们添麻烦就行。”长乐不嫌他生病,索性和他脸贴脸,“那就这么说好了,殿下是世上最好最好的殿下!”

    他今日应了长乐诸多要求,看起来也将她哄得高高兴兴,这会儿才和她提到,“我也有桩为难事……父王想遣人来,教你宫廷仪礼……”

    长乐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得意答应下来:“殿下放心,我以后一定不叫你为难。”

    第134章

    婚期既定,诸事开始安排。

    不过暂时是秘密安排。

    “贺兰澈还是不肯走?”长乐惊讶。

    季临渊愁眉难展。

    他近日找了诸多借口,比如:“你今年年关未归,想必昭天楼中长辈思亲。特批大军师与你一家回乡度假。”

    贺兰澈却说:“正有此意!等二哥好齐全了,还想邀上他与长乐神医,同我一路回去,大哥届时为我批假吧!”

    又如:“越昌府震情严重,你毕竟是晋国之人,莫不如去协助援修一番,传出去也好听。”

    贺兰澈便说:“有道理,我这就去问问神医能否与我同行。”

    ……

    长乐与季临渊双双坐在殿前发愁。

    果真是个黏皮小狗。

    “莫不如,直接告诉他,他终会想通的。”季临渊决定道。

    “不行!”长乐抬头,“他在京陵时,便处处与林霁作对。他若知晓你我之事,绝不肯甘心,定会闹事。”

    “是啊……”季临渊摇头长叹,“他当年为你殿前抗旨,顶撞父王,声称此生若非娶你,便剃度青灯,永绝红尘。”

    这倒是让长乐眸光一亮:“邺城有佛寺吗?”

    “没有,父王只信归墟府,城中唯有天师观。”

    那就好!长乐眼睛亮闪闪的,一副恨不得要发卖他的样子。

    “既然星铸谷关不住他,不如寻个隔绝之地将他软禁,派重兵看守。”

    季临渊沉吟数日后,终以邺王震后雩祀、需观星象为由,遣贺兰澈往天师观清修,命他为天师重塑金躯。也顺带解释了近日宫中披红备绸,调遣三牲的怪异举动。

    终算是清净了。

    *

    再过一些时日,长乐收到了药王谷的回信。

    师父潦草的笔墨间,淋漓地透出一个大大的困惑。

    仿佛能想见,药王读完她要嫁给季临渊的亲笔书信,那张国字脸又惊得皱成了一个“囧”字。

    她提笔再次确认了这个消息,便将请帖寄去,却只写了日期“十月十八”。这样待师父动身时,婚期应当已经过了。

    但愿吧。

    也算报答他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邀林霁与镜大人的喜帖,要经季临渊过目,她写得很含蓄委婉,他们回信时的恭贺之语也没有异常,只说一定前往,却都心照不宣。

    邺城礼节遵前魏旧制,流程繁琐,由礼监操办六礼。

    纳采,以雁为礼,被长乐拒绝了。

    问名,八字合婚,早被长乐拒绝了。

    纳吉,正式定亲,两人当日已在太华山上自行解决。

    纳征时,长公子欲铺十里红绸、妆点栖梧宫满树金铃,再造雕花八抬轿,却被长乐以“麻烦”“不实用”“上山坐什么轿子”为由,通通否决。

    最终聘礼折成金子,狠狠讹了季临渊一笔,准备送往药王谷。

    药王来信,又要在原聘礼上,像模像样地添上不小一笔,叫长乐自行压箱底。

    长乐嫌麻烦——走个流程而已,这些人还当真了,到时反成累赘,于是她提出“互免”。

    此举令邺王对她刮目相看,颇为夸赞其懂事,又觉她对季临渊痴心一片。

    如今只剩大婚当日的亲迎了。

    *

    邺城彻底步入八月后,邺王亲自遣人来栖梧宫,按世子妃仪制为长乐开蒙训礼。

    栖梧宫亦拨来一众侍女,严令此后须依宫规侍奉,再不许她拒人于外。

    最后便是让她学习《世子妃的准则》。

    因为长乐神医自幼父母双亡,无教养嬷嬷教导,珍夫人便亲自前来,教授她照料夫君的规矩。

    首要便是穿衣须有宫中气象。

    浮光锦裁就的新衣送至,长乐被迫褪下惯常的小青衣,换上华艳织金的宫装,其规制在邺城仅次珍夫人。

    “对嘛,这才显出尊贵气度,与临渊果真天生一对。”

    珍夫人笑意盈盈,亲自为她绾了半披髻,簪上金丝步摇与珍珠钗环,在铜镜前细细端详,啧啧称赏:“乐儿这骨相与身段,当真是天下独一份的标致。”

    婚前指导,珍夫人便神神秘秘地将她请到西宫中。

    这几日除了要学却扇礼、合卺酒这些正规东西。

    更有一些糟粕。

    譬如:新妇须晓三从四德,事夫如事天。

    要求单方面擅长操持家务,包括侍奉公婆、相夫教子等。

    以及婚前守贞,婚后对丈夫绝对忠诚,丈夫死后守节不改嫁。

    她自幼生于山野,前有未央宫放养,后有药王谷庇护,更何况晋国女子有独步天下的《男德经》罩着,只当这些教条是前朝旧闻。

    真要将这些《女德》捧读奉行,她的脸一阵抽搐。

    还好前朝亡了。

    ……

    终于熬到礼仪培习的最后一日,长乐面不改色地翻完了春宫小册子。

    都是些很落后的东西:《这九个姿势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学会十五个小心机,夫君真的难以抵挡》,只教导女子做小伏低,却不教导男人。

    比《黄楼梦》差远了。

    珍夫人却笑意款款,要对她说一些掏心掏肺的话,教一些压箱底的“绝技”。

    “你若与渊儿成婚,那世子之位便是他囊中之物。将来他父王蹬腿走了,他便是邺王,你与这些王侯相处,迟早得学会称呼他们的精髓。”

    长乐正在震惊,她为何突然如此与自己这般说话,珍夫人一脸坦诚:“继母难当,你们父王到底年长我那么多,这些都是逃不了的,我知晓他的孩子都靠不住,只你以后罩着母妃就行。我很好养活,就是对吃、穿、住有些要求……”

    长乐暂时理解季临渊为什么看见珍夫人就头疼。

    不过,若是她真的嫁给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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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渊,会答应她的。可惜这珍夫人比她还小,邺王马上就是死人了,不知道她以后怎么办。

    “你才二十岁,为何一定要嫁给王上呢?”

    “傻孩子。”珍夫人心道:你以为我有得选?她嘴上却说的是:“他长得好看呀,嫁人不就是首先得好看,赏心悦目。”

    “嫁人只图好看么?”

    “我听过你在晋国的时候,”珍夫人笑道,“你就是吃太好了,才挑食。”

    “当然,你们父王,也不止好看,还有钱有权。虽然事儿多,还克妻。但他这样高位的人,能对女人温柔说话,已经很可贵了。多少男人既不好看又没钱,心猿意马,脏得很,比他事儿还多。”

    “克妻?”

    珍夫人以为长乐担心她:“所以续弦封我为妃么,我可不是他的王后,克不着我。”

    长乐暗叹,可惜珍夫人不生在晋国,以后让她体验下女官制和男德经的普照,大概就不会……

    “来,先不提这些,你跟着我念——”

    “臣~妾~”

    “殿~下~”

    “王~上~”

    珍夫人再三鼓励:“来试试——”

    长乐表情复杂:“王上!”

    “念得不够软糯,重新来,王~上~”

    “王上。”

    “再试试。”

    “王…王上……”

    珍夫人笑得抚腹。

    这些“学问”都是她在药王谷接触不到的阴暗面。她不想再学了,其实这些话她本就会说,蛊惑季临渊时驾轻就熟。

    作为半个魅者,她当即将那笔记撕得粉碎。

    王妃见状,又循循善诱:“都是为了周全生活嘛。出于个人领悟,母妃再教你些旁的。”

    这次教的,是如何在惹怒了他们、面临责罚时,减轻惩处。

    首先要故作懵懂,面带疑惑,先仰头看天,眼眉轻转,再带动脸颊微动,最后才缓缓发声——

    “嗯~?!”

    长乐沉着脸,拒不配合。

    “妹妹莫要小瞧这本事。他们嘴上说着爱你这冷性桀骜的模样,实则软声娇语一出,没有不立刻服软的。男人啊,皆如此,无一例外。”

    珍夫人叹道,“他们姓季的更吃这一套,将来若想讨要点什么,哄着他们,就得这般。”

    “非是天下疆土皆有女官制、男德经,也非天下女子都是药王之女,能有妹妹这般福气……纵是有这些,也不代表女子便不必受半分委屈。”

    “其实以妹妹如今的身份,这些自是用不上。我教你,不过是备着万一,纵有福气,亦需懂得屈伸……偶尔用上一次,比时时用,更显威力。”

    最后,珍夫人又附耳过去,对着长乐嘀嘀咕咕叨叨半天,尽是些闺闱秘辛。

    “啊?!”

    无数没用的知识瞬间塞满了她的脑子。

    从珍夫人处出来,长乐整个人都不好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从此以后,“冷”要说“冷冷了”,“疼”唤作“疼疼了”。

    每晚入睡前需为夫君按头,坐在床榻上时要沉胯,头回集合时掉眼泪的姿势亦有讲究,被窝里还可以玩成语接龙,居然摸喉结也是擦边……

    她甚至还知道了那些妖娆系带的小衣该如何穿,一根带子能穿出八百种花样!

    这些口口相传的技术,比《黄楼梦》更细节。

    当然,技术本没有高低贵贱,奈何用非其人。她接受不了。

    这份别扭,甚至暂时压过了面对邺王时,想捅死他却要强颜欢笑的不适。

    让她这个从小因流浪而没有什么家国情怀的人,硬是想念晋国了。

    *

    长乐回栖梧宫时,注意到殿外添了一架秋千,刚巧季临渊坐在上面等她。

    他来的时候,就可以把栖梧宫所有婢女都清空,反倒让她落个清净。

    她立刻变了一张脸,笑着走过去。

    “今日学了什么?怎么学这么晚?”

    他照例将她揽入怀中,仿佛怎么也抱不够。

    “学了往后如何侍奉你。”她说着,手已自然而然地抚上他额角,“据说嫁给你,每日需为你按头。”

    长乐忽觉心酸无比,遗憾从前对贺兰澈是太狠心,太粗鲁了些,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给她机会弥补……

    “确实头疼,哪有新娘子连嫁衣都由夫君选定的?你对婚仪一点也不上心。”

    婚仪细节皆由他一手操持,她只过问自己宴请宾客那一部分。

    “我眼光不好,殿下慧眼独具,自然选得妥帖。”

    她笑盈盈地搂着他,目光却飘向别处。

    贺兰澈留给她的琉璃盏已经全被侍女清走了,也不知奉了谁的旨意,给她加了等数的夜光璧,再点上灯笼烛火。

    “其实你不必学这些,可以把它们都忘光。”热恋中的长公子突然同她表白,烛台忽隐忽现,映着他眉眼。

    “我原就爱你从前的性子,你就像从前一样,也很好。”

    “从前的性子……把你推到荷塘?”

    “你倒记得清楚。最近娇气得很,倒像换了个人。令我这些日子,时常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干笑两声,轻刮她鼻尖,“不过,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很爱你。”

    “你骗人,我要变成蟑螂,你还会说爱我吗?”

    “蟑螂?”季临渊失笑,“蟑螂不行,但我会把你养起来,不叫你被人踩死。”

    “那我要是变成麻雀,你还会说爱我吗?”

    “麻雀可爱。可是麻雀会飞走的。”

    “我要是变成……变成疯子,坏人,要杀你,你还爱我吗?”

    “你想试探我的底线?”他轻易就能看穿她,“你若成了疯子,就去做你想做的,错了算我的。”

    “……”

    长乐愣了半晌:“殿下,君无戏言,是与不是?”

    “自然,上位无信,何令臣下?”

    他突然又说:

    “我爱你,一直爱你,你可以重复向我确认。”

    也不知说的真话假话,总归是疯话傻话,长乐便不和他开玩笑了,“今夜到底寻我何事?”

    “一桩正事。”季临渊竟然弯腰将她公主抱起,阔步直入殿内。胸膛坚实抵着她,步履沉稳如磐,将她置于罗汉榻上,将桌上盒子亲手捧来。

    一串雨滴玉坠项链、一条金点翠手链。

    长乐腕间原有银铃,她不肯取下,添了手链略显繁复。

    他便执起玉坠戴在她脖子上,夸道:“好看。”

    长乐等他自己解释。

    “这是从我娘亲的遗物中偷藏的。”

    “那我戴着,被你父王发现,你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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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又要受罚?”

    “他不记得的。”他指尖摩挲手链,眼神渺远,“当年她过世,父王说见物伤情,命人将遗物尽数焚毁,这两件是我悄悄留下的,他看见过也没想起来,还以为是雨芙的东西……”

    他重新对她说:“虽比不得聘礼中的珠玉贵重,也不及阿澈曾为你打造的物件精巧,却是母亲仅存的旧物了。”

    “你别提那个人的名字……”长乐眼眶微润,意识到后,心绪烦乱,随即转开话头,“既是仅存之物,我如何能收?”

    “你定要收下。”他为她扶正玉坠,轻吻她眉心,“你我……原是同病相怜之人。从今往后,我母亲便是你母亲。这物件,要托你传下去。”

    长乐想说:可去你的吧。

    谁稀罕和你拥有同一个娘亲!

    可心尖偏如滚进一颗酸梅,提溜乱抓,翻搅起细密的涩痛。

    她抬眸与他对视——这是她为数不多肯正视他的时刻。

    眼前人眉目如画,英气果决。偏偏与她恨入骨髓的那人有三分相似。

    “除了金玉,我不晓如何讨女子欢心,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大诚意。”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往后我的所有一切,皆与你共享。”

    这一刻,长乐确有刹那恍惚。那点微末的感动,大约够她缓缓眨十次眼。

    每眨一次,血泊中倒伏的亡魂便厉声提醒她。

    不是不动容,只是这动容之路荆棘丛生。

    她强抑心绪,这男人日后或许也要杀的,心软不得。

    唯有一个例外:看在贺兰澈份上,若他肯亲手将他父王折磨至死,或可饶他一命。

    却见季临渊又沉浸脑补:“我邺城人丁稀薄,我又只娶你一人为妻,往后怕难有十个八个孩儿。三个五个也行,父王定然欢喜。其实男女皆可,若有女儿,我也为她立一部《男德经》……”

    长乐默默“啧啧”一声,唇边噙着讥诮,掌心覆上小腹:“三个五个?你倒是要有这本事……”

    她得了这体质,说来,真要“多谢”他家。

    可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真是鸡同鸭讲。

    或者有句古话叫:“不怕对牛弹琴,就怕牛对你弹琴。”

    季临渊正挑眉看她,眼中爱意翻涌,似要将她吞没。

    她记住了,与季临渊说话千万要慎重,他脑补出来的东西,常常偏离她的本意。

    此时,她感受到了危险,因为看他的眼神——

    他要亲她了。

    没那么容易!长乐自从上次在崖上吃到大亏后,近日每次见季临渊,防了又防,一旦察觉苗头,便立刻抛出扫兴话题,将他止住。

    “殿下既提及孩儿,我倒突然想起一桩事来。不知你父王可还有生育能力么,说不准再给你添些小王弟小王妹,将来与你孩儿一般大!”

    还不见管用,她继续浇油,“殿下若同意,不妨安排我为他把把脉,让我瞧瞧他旧日伤处。我定能探出他是否还有添丁之能。”

    “说不准还能添十个八个,叫你邺城人丁兴旺!”

    “殿下年纪轻,还能带弟弟妹妹。”

    季临渊:“今日天晚了……你先歇着吧。”

    【作者有话说】

    女子当自强,反对女德糟粕。

    最近强烈安利跳章老师连读,至少从126章美人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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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报在36-40,男德经44,《黄楼梦》65/90

    第135章

    邺城将近九月,昼夜均分,太华山的枫叶开始泛红飘落,铺就一片斑斓秋色。

    林霁又送来一封信,说已备好行装,将与镜大人一同动身。想来其余人等,也该陆续踏上前来的路途了。

    长乐只随口问过一句,“狐观主来么?”季临渊颔首:“他说会携一人同至。”

    “送一份礼却要两个主宾席位?我们哪有那么多……”

    季临渊正好提道:“入秋了,云知小叔便要云游至擎南山去,每年雷打不动,婚仪也留不住他,你不会介意吧?”

    “那狐观主与小熊坐一侧?”

    季临渊点头。

    长乐略一思索,季云知的命可要可不要,如此更好,当即爽快同意。

    为免打草惊蛇,她也不再多问。

    好在师父至今未给她传信,反倒让她安了心。

    以防生变,她与季临渊大婚的邸报,需待婚仪前三日方才晓谕邺城百姓,继而传报晋国。届时纵是师父想飞过来,也来不及了。

    这段时日,还差最后一项准备。

    需得她亲赴淋琊山庄操持。

    她想了个绝妙由头——央求季临渊允她学骑马。

    “先前初至邺城时,便因马术生疏,摔伤了手。若日后想与你同行外出,岂非不便?”

    没费什么口舌,季临渊欣然应允,甚至流露出对她独立飒爽之态的欣赏。

    连邺王都同意,还赞许儿媳颇具邺城文武双修之风,兼有漳水清冽之气,简直和他往栖梧宫送《女德》时判若两人,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拍药王谷的马屁。

    要学骑马,长乐终于能卸下那些繁复发饰与沉重头冠,重换回一身轻装,高束马尾,复归干净利落。

    只是那顶观自在的发冠,还被季临渊扣押,她不便讨要,他也不打算让她再戴贺兰澈所赠的东西。

    哼,心胸狭隘的男人,就是这样。

    好在,季临渊公务繁忙,无法每日陪练,正合她意。为替她挑选良驹,季临渊骑着那匹金骏马,亲自带她去了毛毛马场。

    马场监牧正训诫下属:“马是我邺城精骑兵的第二条命!”见二人前来,忙恭敬地将这些“第二条命”悉数牵出。

    长乐在一众黑、白、红棕骏马中看得眼花缭乱,最终相中一匹纯白小母马,觉得它秀气温驯,不似季临渊最爱的那匹金骏马,看着就花里胡哨、张扬夺目。

    监牧却连忙制止:“这匹母马在休产假,还请神医另择一匹。”

    ……

    最终试遍马场脚力,不得不承认,仍是金骏马最为神骏。

    不愧是在一群佼佼马里还能拔得头筹的佼佼马王。

    季临渊却反对:“你若骑它,我骑什么?”

    “你马厩里良驹众多,这匹与我有缘,自船上就爱与我相处,便容我带它出去练练吧。”

    季临渊虽有不舍,仍是应了,抚着金骏马鬃毛道:“俊俊,往后她也是你的主人。懂吗?”

    金骏马好似用“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眼神瞅瞅他,最终还是朝长乐屈膝伏下。

    实则,她不过借学骑之名,每日抽两个时辰潜入淋琊后山谷,学着父亲当年布置逃生软藤阵之法,运起轻功攀上崖壁,只缠个两根,即刻返回。

    如此,方不惹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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