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 140-150(第1/22页)
第141章
日上中天,邺王屡次劝过镜大人尝一口毛台,他就是不喝。
太阳越来越耀眼,众人还在等着药王过了关卡再上山,渐渐的,连邺王都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不知是谁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有些犯困?”
季临渊也觉眼皮发沉,刚想开口,却见他的宝贝突然捂住心口一声娇吟:“不好……有人……”
话音未落,长乐猛地摔倒在地,“有人下毒,是茶……还是糖?有毒……”
她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强自喘息,已无力气。季临渊大惊失色,赶紧俯身去抱她,谁知刚触到她的衣料,自己也脚下虚软,竟与她一同踉跄着跌倒在地。
周遭众人顿时惊乱起来,他们不是吃了糖就是喝了茶,听长乐这么一说,果然觉四肢渐渐发软,连脖颈都快支不起脑袋。
长乐挣扎着,突然指认道:“镜大人……是你……”
镜无妄:“我?”
“对!就是你!”她强撑力:“镜大人!你为何在酒水中给大家下毒!”
她甚至吐出一口血,“怪不得镜大人方才滴酒不沾……”
镜无妄脸色微变,赶紧干了一杯毛台,马上蹲下:“现在喝了,我也头晕……”
长乐脸色苍白如纸,目光艰难地在席间逡巡,最后停在狐木啄身上:“狐观主,还有你?”
岂料狐木啄早已喝了很多毛台,此刻头晕眼花地扶着桌沿,连站都站不稳,忙摆着手细声辩解:“不……不是我!真不是我!”
再看席间,林霁、乌席雪、季雨芙早已趴在桌上人事不省,清醒的人寥寥无几。
季临渊身体健壮,此时还剩些力气,他将长乐护在怀里,想扬声召晨风大统领控场,喉咙却发紧发沉。
长乐却突然转向邺王,凄厉质问:“王上!你为何要如此做?”
邺王也是不舒服至极:“你在胡说什么……孤也头晕得紧……”
“那就是外面的人……”
长乐喃喃着,焦急地推搡着季临渊,“殿下……快让人守住山门,别放人进来,去取我的药匣来!”
季临渊正在想,为什么是别放人进来,而不是别放人出去。守护在外围的黑骑已闻令而动,速往山门而去。长乐伏在季临渊怀中,身体不住地痉挛。片刻后,药匣被晨风大统领火速取来。
她颤抖着打开药匣,先取出一颗碧莹莹的丹药,自己服下,闭目调息片刻。随即又取了一颗药丸喂给季临渊,他服下后也运起内力调息,脸色稍缓。
长乐赶紧绕到西席,依次给林霁、乌席雪、季雨芙喂了药。邺王在一旁急催:“快些……给孤也来一颗!”
“好好好。”
她动作麻利地将药丸递过去,盯着邺王、狐木啄、熊蛮一一服下,眼看着他们脸上的困意渐消。
才缓缓直起身。
季临渊不困了,却软得被她一根手指轻戳便能晃晃,她突然从他怀中钻出。
方才的虚弱转瞬即逝,脸色慢慢冷了下来,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像一只猫,将一群老鼠关入笼中,要挨着玩弄。
*
“好了。”
这下才是真的中毒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酒水喜糖里本就无毒,只不过那院中焚的迷香有催酒气、安眠的功效,喝得越多的人醉得越快。这是最安全也最普适的方法。本来想放晕他们,先晕到黄昏,等第二批宾客来齐再说。
谁料镜大人要将师父卷入其中!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她只能提前动手。
她方才真正喂的药,长得一样,却都不一样。
除了她与林霁、乌席雪以外,季临渊服下的,是让力气渐失的软筋散。
熊蛮与狐木啄服下的,是她近日特调的剧毒。药力发作,神智昏聩,酸软无力,四肢百骸如同被万蚁啃噬,内力瞬间溃散。
而邺王那一颗能让他保持异乎寻常的清醒,感官被无限放大,剧痛钻心,肺腑如焚。
再三确认,真吃了以后,她才放下心。
她就是这样警惕的一个人。
慢慢掀开那碍事的面帘,白皙的手指先去把住熊蛮的颈动脉,嘴角微微翘起,目光阴冷:“熊将军此时感觉如何?”
熊蛮:“晕。”
“啪——!!!”
众人清晰听见非常狠厉又清脆的一记耳光,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现在呢?!”
厉声喝问,不止众人,连蹲在房梁上的大雕都被吓得一抖。
“乐儿?!”
季临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众人惊愕时。
“你为何……又要打我?”
熊蛮完全处于懵懂和巨大的委屈之中,根本不明白这飞来横祸从何而起。
只以为自己真是来喝喜酒,出发前,他那小云将军千叮万嘱,要他拿死去的老爹和老娘发誓,控制自己的脾气,绝不在主君的喜宴生事,否则不止坐牢那么简单——他拼命想遵守,尽力不跟人说话。
她又问:“你可记得我是谁?”
“世子妃。”
又是一记狠厉到极致的耳光,如同惊雷炸响,狠狠抽在熊蛮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
这两耳光着实把他扇恼了,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狂暴!
他怒瞪她,四肢百骸却仍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都觉艰难!
“再想想。”
可笑的是,熊蛮竟然想不起来她是谁。
看来他这一生打过太多人——不记得了。
他猜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名字,挨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在庭院中回荡,邺王在剧痛中终于反应过来:“你这个蠢货!!黑骑!黑骑何在!”
院内只有晨风大统领,他只会听季临渊的,大殿下没说动,他选择不动。
林霁与乌席雪服的是真解药,此时早已清醒,眼*疾手快地按住季雨芙,将她捆住,又转向邺王厉声道:“城主安分些,莫要轻举妄动!”
邺王怒道:“镜无妄!你什么意思!如今竟是里应外合,要与我邺城开战?”
他实在想不通,镜无妄哪来的底气如此嚣张!敢直接撕破脸,即便得手,城下千骑兵也叫他们出不了城,一个不慎便是出兵由头的国战。
镜无妄却仍是那般宽展如云的笑,慢悠悠起身道:“邺城主,不要胡乱攀咬嘛。本座就是一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来参加婚礼,与他们可不是一伙儿的。看来我这两不成器的手下与你儿媳是旧识。罢了罢了,本座今日就勉为其难,为你邺城断断案、评评理,若有不对的地方——我替你批评他们!”
他一边走到角落,找了个遮挡物藏好,一边特意强调:
“城主,可莫将心神分给我,让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 140-150(第2/22页)
那下属好好答题。你家这儿媳瞧着是疯了,方才还污蔑我下毒,指不定一会儿就要杀我灭口呢。你放心,她若无理,本座绝不偏私!”
混乱的间隙,熊蛮晕乎乎的脑子想了半天,终于将她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沾满血污的面容对焦,看清眉眼,终于喊出声。
“未央?”
“啪!”
这次更是怒不可遏的一耳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狠戾!白芜婳几乎使尽全身力气,带着滔天的恨意。
掌心都麻了。
“接近了,重新说!!!”
“吼——!!!”
熊蛮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断,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爆发,额头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巨大身躯因狂怒而剧烈颤抖,几次三番想要站起,将眼前这个羞辱他的女人撕成碎片!
然而体内的剧毒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他死死钉在原地,他越暴起,身上就越疼,终究力竭,只能气喘如牛,面目狰狞,反被自己拖累摔倒。
她羞辱够了,毫无惧色,找准时机,反手拔下发间金簪,精准地抓住熊蛮抬头的瞬间,狠狠刺向他粗壮脖颈侧面一处命门。
利刃入肉,鲜血激溅。
这一刺,是她经年学医,触摸骸骨、钻研人体时,演练过千万遍的杀招,如何刺、如何割,才能最快废去蛮力。
熊蛮此人狂性极大,只能最先除掉他,否则之后必然麻烦。
熊蛮瞪着死鱼眼,惊恐万状,却一时咽不了气,只能含恨盯着她下一步。手腕翻飞,果断干脆,划割他几处经脉。如力能搏虎的狂暴巨熊,被抽筋剔骨,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可能。
惊呆众人。
邺王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悍将,在短短片刻之间,被这个看似娇弱的儿媳如同宰杀牲畜般废掉。
一个尘封多年、被他刻意遗忘的名字和一场血腥的屠杀,如同惊涛骇浪般冲破他。
终于反应过来她为何发疯。
她看都没再看地上垂死的熊蛮一眼。身影轻盈一转,如同索命的修罗,瞬间锁定了下一个——狐木啄!
踢翻桌案,滴血的簪尖警告着躲在下面瑟瑟发抖的鸟人。
“滚出来!!!”
狐木啄便双手高举,慢慢挪了出来。
“妹妹!他不对劲!你莫要大意!”
乌席雪素来眼力敏锐,看出不对,立时高声提醒,情急之下,那声“妹妹”脱口而出。
可惜她正疯着,根本听不进。她先一把掐住他脖子,却轻易得出乎预料。这狐木啄的武功也太差了,脖子软得像鹅颈,乖乖任她屠戮。
一样是银针先彻底放倒,任由毒药在他体内发作。哼着颤着倒地,像条无法挣扎的死鱼,瞪着眼珠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偏生咽不了气。
这两个都很顺利。
白芜婳才长吁一口气,而后转身看向高台上的邺王,眼神对准他。
邺王还软在座位上,毒发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偏偏神智清醒无比。刚刚还能说话,现在说不出来了。
黑骑还在大门外老实等着,他哑着嗓子喊:“捉了这疯妇!”
邺王的声音只有院内的人能听得见,可他越是喊,被塞住嘴的季雨芙呜咽声越大,林霁缠在她颈间的鞭子便收得越紧,晨风大统领投鼠忌器,还在等季临渊发话。
也唯有季临渊,挣扎着还想爬起来。一边示意晨风护着长乐,不准她真的有事,一边又要伺机看看能不能押住她,另一边还在想着为什么?!
他看着父王,看着她,看着林霁,满面不解。
一时惶恐两难。
双方陷入对峙。
季临渊强行运气,竟恢复了一丝气力,勉强支撑着半跪在地。
“乐儿,你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芜婳笑得很张狂,像喝了假酒,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两个仇人的血都在她的红衣婚服上被风干。
“我再说一遍——”
“我是未央宫的少宫主,这次不用别人,我自己就能打碎你的头。”
话音未落,她手速极快,敲碎一盏瓷片,飞射而去。
她直接将邺王的发冠削了下来,精致缠玉碎声落地,发髻被削断一半,长发散乱下来,这是对他的莫大羞辱。
她也把摘下的凤冠掷于尘埃,任由长发披散如旌旗。
红衣不是吉服,是索命厉鬼的丧衣,淋漓着她全家的鲜血。
每一步都是陷阱,揭露时如推倒骨牌般畅快。
她笑到眼角飞斜勾如燕尾。
“老杂种!你这些年瘫痪坐轮椅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嘲着高台上的残疾老人。话难听至极,但她很过瘾。
“你那小儿子的毒,是我下的!他马上就要死了!你看看天上,看看日头,再等不了半炷香!”
邺王立刻痛吼一声,像被猎人捕住的狂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即将被钢刀刺穿般绝望。也像极了她母亲当年的反应。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们顾不上季雨芙了,晨风大统领在季临渊的眼神同意下,放出一枚灵霄信焰。
看他们慌乱,她没拦,反而笑得可开心了,从邺王那抖动的嘴唇上,看到了“阿巴阿巴”的张合,他都没敢发出声音,大概是这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他脑子彻底乱了。
她睨着仍然瘫软的季临渊,还想试图伸手来捞她,鲜少露出了一丝又讽刺又可悲的表情。
“我的大孝子殿下,你父王的腿伤,能猜到吗?就是我啊——”
“你想学先祖匡扶天下,可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是他屠了我无相陵八十七口人命?”
她转头又对邺王吼道:“老杂种,纵是你现在派人回去,又有何用?当年我父亲因你而在佛前为我磕头求生,今后你也试试这样的滋味。”
她举起手中的药瓶,晃了晃:“想要你的两儿一女活命吗?求我。”
“因果循环,我就是你们的报应,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跪在我面前。”
“磕头,求我!”
……
邺王僵在高台上,指节死死抠着座椅扶手。下跪?向一个不共戴天之仇人、一个口口声声索命的“厉鬼”下跪?他是邺城之主,是世代将门的脊梁,膝盖何曾为谁弯过?
可目光扫过台下软瘫的大儿子、被捆的小女儿,想到病榻上命悬一线的小儿子,那点可怜的尊严在儿女性命面前稀碎。每一秒都像在烈火上炙烤,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岂料他尚未作出决定,庭院上空,二层檐台的方向。
传来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
“小白。”
白芜婳顿时头皮发麻。
杀气、癫狂,瞬间凝固。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如此唤她!
她父亲的声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 140-150(第3/22页)
!
心神大乱,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高高的二层檐台。
炽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只一直蹲在檐角阴影里的大雕,震开翅膀,骨头舒展,竟又是一个鸟人头。
栩栩如生的雕毛沾在人身上,仿佛还有雕的气温。
“小白。”
那雕嘴喙开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熟悉感。
跨越十年,朝思暮念,满目泪眼。
“爹爹?!”
“小白,过来。”
瞬间击溃了白芜婳所有的防备,巨大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心头。她哭着就要朝着那只雕靠近。
幸而林霁内力狂涌,九节鞭挥卷一路枫叶,在她脚下生生化成一圈墙,阻拦住她。
“婳儿!他不是白世叔!不是你爹爹!”
爆喝,如同冷水浇头。她后知后觉地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这些年,狐木啄,从来都在任何场合。
他的耳目,在鹤州,在湖边,在她的屋顶,在京陵,在天下各处。
可以是鸽,可以是鸲,可以是莺,可以是鹉。
他知道白芜婳还活着,却不知她成了谁。
他教过一群鸟听“血晶煞”“百毒不侵”“起死回生”这些词,教过一群鹰识认白芜婳的脸。
从婚仪上看见熊蛮的那一刻起,他便确定了,白芜婳就在这里。
他蹲到了房梁上,成功躲过了毒药。
……
她重新对上这雕人的面目,令她胆寒,当年藏在虫谷的每个夜晚,她都怕黑暗里突然钻出一双这样幽幽的眼睛。
瞪着圆眼珠子,故作无辜的歹毒。
她的每一个梦魇,总有鸟首、金瞳、蛇身的影子。穿得或绿或玄或彩色,花枝招展,阴森可怖。
狐木啄真身竟在此处!白芜婳足尖一点直冲檐上,倒令狐木啄意外。她抬手袖发三针暗器,再发三针,直刺他喉间而去。他扬翅拍回,碎落的鸟毛纷纷扬扬往下垂落。
不管不顾,打作一团,始料不及,院外骚动。
瞬间大乱!
林霁立即拍案起身,甩出九节鞭又是几道狂气,去帮她缠住。
狐木啄见势不妙想逃,林霁已堵住东面,乌席雪如猛虎跃涧般疾冲而出封住北面,白芜婳身在檐上,死死守住西面。
逼得狐木啄不得已跳往地上,被刚好涌进来的黑骑圈住。
晨风大统领已经接过被捆的季雨芙,快步上前替季临渊运气。
季临渊调息,自封几处大穴暂时压制体毒,接过递来的长枪后,十几名黑骑立时涌聚,围得水泄不通。
枪缨是烈焰般的赤红,他持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亦是恼怒至极地看着所有人。
……
岂料镜无妄会在此时出手,对白芜婳挤眉弄眼,衣袖一震,瞬息间也内力喷涌,如一阵箕风远扬,当场将她从檐上震落于庭院内,镜无妄笑道:“白姑娘,我今日就防着你,你的秘术呢?”
她有一瞬间愕然,随即朝狐木啄厉声嚷道:“好啊!你先将秘术一事告知镜无妄!今日竟狼狈为奸,串通一气,反暗算于我!”
镜无妄帮腔道:“百毒不侵,起死回生?果真是有!白芜婳,你今日交出,本座以镜司首尊之诺,保你能全身而退!”
白芜婳袖中飞针疾射,这次却被镜大人挥袖拍飞。他又对狐木啄喊道:“狐观主!你我联手活捉她,速离此地!”
此言一出,邺王虽躲在黑骑身后,身体孱弱得动弹不得,却果断下令——要围捕在场所有人,活捉这疯妇。
狐木啄顿时哇哇乱叫,没人理他。
场内混战骤起:
镜大人身法诡谲,在院内躲来躲去,不出手也没人捉得住他。
林霁缠夺黑骑长刀,九节鞭舞得密不透风,如涨潮的云浪般层层铺开,如游云缠山般替她扫清侧后方的威胁。
白芜婳抓到什么便砸什么,而季临渊一直想上前拉她,却也被乌席雪的鞭子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狐木啄来不及解释便陷入缠斗,如鬼魅般腾挪跳跃,嘴里喊个不停,声音却被兵刃交击声盖得严严实实。
最终他被逼得痛下杀手,以利爪强行击杀两名黑骑。
“季云谌!你莫中了这妖女的离间计,对我下毒手!”
邺王身如刀割,百骸酸麻,冲他乱骂:“你个丑鸟!死鸟!丑陋的死鸟!还有什么好抵赖?当年你拍着胸脯保证,说白家两个都死了,还带孤看过她的尸身!今日这情形,你如何解释?!”
“丑鸟”,此词一出,太伤鸟了。狐木啄原本的冷静瞬间崩塌。
他竟爆发一声枭叫,怒不可遏:“你个老瘸货!不肯信我!这妖女给你下了什么药……”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满是说不清的误会。白芜婳知道狐木啄没中毒,绝不可能放他走。
当即不顾一切朝他扑去,趁乱猛扑到他身上,亲手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喉咙,眼神狠戾无比。
狐木啄十只护甲尖利,反手掐住她的胳膊,“松手——”
她非但没松,反而掐得更紧。
“疯女人、咳——松手——”尖细嗓音,尖甲再次刺向她臂膀。
她满眼是泪,却似无痛觉,任凭狐木啄反掐。幸有护腕格挡,可尖长的指甲仍嵌入手臂三分,她就是不肯松手。
季临渊与林霁忙放下缠斗,一个拉她,一个拽狐木啄。
死活分不开的两人嘴上还在吵骂:“说!我爹在何处!不说我今天一定掐死你!!!”
“妙……我的,小白——看、来你,已用过血煞!”
狐木啄翻白眼,吐舌头,用力回掐,含混不清地嚷。
林霁一听白世叔可能活着的话茬,收了杀心,只挥鞭专攻狐木啄下盘。可他越是被鞭子抽得发麻,掐着白芜婳的手便越用力,带倒钩的护甲深深嵌入,竟生生翻起皮肉。
可惜她不会痛。
更可惜的是,她血有毒,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再坚持一下,只要毒血沁到狐木啄的手指上。
“乐儿,你先松手,有我在——”季临渊和林霁更用力地去掰两人的手,手臂上青筋暴起。
“滚开!!!”白芜婳尖嚎一声,咬季临渊手臂。他却忍住痛,任她咬着。就是不肯放,和林霁一起一截一截地掰着狐木啄的利爪。
终究还是抵不过两人生力相拉,白芜婳力有不逮,与狐木啄分开。
狐木啄又躲过林霁的鞭子,跳到远处,尖细又怖哑的嗓音响起,像一只鹪鹩打鸣。
“我的小白少宫主,我一直在找你……竟是药王之女!我迫不及待要将这消息分——”
话还没说话,白芜婳攒足气力,再次扑去死死掐住他颈间的动脉,“你今日非死不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嫁给我大哥!》 140-150(第4/22页)
林霁和季临渊只能又赶过去,这次她被林霁抢到抱住,拼命劝她理智:“婳儿,先听他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