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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司南佩意为辟邪护身,是……
今冬天寒, 二公主裴璎对外只称染了风寒,病中休养数日方才痊愈。这日冬雪寥寥,天际悬着冬日暖阳, 金光投下来, 照得整座宫城肃穆庄严, 启祥宫殿门大开, 金光映雪, 丝缕照进殿中。
有人低头, 身上蒙着墨色披氅快步进到殿內, 远远便跪下来。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跪地之人双手抵地, 恭敬道:“回禀殿下,属下命人连日蹲守跟查,并未发现许大人同元主簿有何来往。前几日许大人升任天官院知事, 除了尚书苑少博卫泠登门道贺,就只有几人送过祝帖去。”
三日前,许流萤升任天官院知事的敕书已经下来,原天官院知事胡惜文调任司宾院少尹,虽属平调,但比之天官院闲散安逸, 专理凶仪之事的司宾院就不那麽舒服了。
启祥宫正殿內置了一道金丝楠的八扇屏风,裴璎坐在屏风之后, 寒风薄雪都被屏风阻隔, 脚边铜盆裏红箩炭烧的正旺,裴璎摩挲掌心一块司南佩,听了来人所报,幽幽道:“都有谁送了祝帖去?”
底下人俯首贴地, “礼部主簿元淼,还有天官院太祝舒荣,还有......”
回话的人有些犹豫,磕磕绊绊道:“还有大殿下......”
攥紧了掌心司南佩,裴璎正欲开口,就听铜制门环叩击殿门的声音悠悠传进来,在空旷的正殿中大荡出回音,尾音拐着弯徐徐落进耳中。两三下叩门声响过,云瑶轻轻推开半边门扇,垂手低头走进来,快步走到裴璎身边,俯身贴耳请示:“殿下,庄大人在外求见,可要让她进来?”
决裂戏码中,庄语安是很重要的一环,因而每日她都要入启祥宫。今日尚早,正殿议事还未结束,庄语安就来了,裴璎眉头一皱,显出几分不悦,云瑶看见了,解释道:“奴婢问过庄大人,庄大人说是有事想先来请示殿下。”
“何事?”
云瑶压低声音:“庄大人说,她与许大人师徒一场,往日许大人在尚书苑时对她多有提携,今日想去许大人府上道贺,说是前几日都没抽出空去,如今三日已过,还是想去道声恭贺。”
屏风挡住裴璎身影,底下跪地的人看不清二公主面色,只听到一声轻笑,如荷上清露,轻轻打了个颤。
屏风后,裴璎冷笑一声,心道庄语安这个人向来自不量力贼心不死。
裴璎对她一直无甚好观感,但胜在庄语安此人心有蹊跷反倒好拿捏,便一直用在身边,这会儿听云瑶说她想去流萤府上道贺,心中鄙夷,不假思索便驳了回去。
云瑶点头领命,要走时又被裴璎叫住,“罢了。”
云瑶回身看她,不明其意,“殿下?”
裴璎垂眸看向手心司南佩,是一块用上等独山玉雕刻的司南佩,裴璎着人寻了许久才寻到此玉,又让银作局的人细细雕刻打磨,与从前她送流萤那块司南佩一模一样。
在尚书苑时,与流萤相识的第一个生辰,裴璎送了她一块独山玉雕刻的司南佩,意为辟邪护身,祈愿能护她一生周全。流萤很喜欢那块玉佩,一戴就是多年。
可是那日,流萤来启祥宫看望自己时,走前,裴璎看见她腰间空荡荡,少了那块司南佩。
其实那玉早就不见了,只是裴璎不曾发觉。待流萤走后她细细回想,才终于想起来,冬至那日,是她最后一次在流萤身上看见司南佩,自那以后,其实流萤一直不曾佩戴。
只是裴璎的心思不在那玉上,习惯成自然,只觉流萤定会戴着,从未想过有一日,流萤会将那块玉佩摘下。
许是丢了,又或是磕碰有损,流萤从来心细,想是不愿告诉自己,怕自己为一块玉佩伤心,才从腰间解去了吧。
裴璎如此想,休养这几日命人又寻来一块好玉,银作局的人手脚伶俐,很快又造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司南佩出来。裴璎本想着,待流萤升任天官院知事,等她来启祥宫同自己报喜时,便把这块崭新的司南佩当做贺礼送给她。
只不想......
只不想,二公主日夜攥着这玉,等了一日又一日,等到三日过去,流萤都不曾来过。
视线从玉佩上移开,裴璎轻声道:“让庄语安进来吧。”
殿门打开又再合上,始终跪在殿下的人微微抬眼看向屏风,“殿下,那属下这边是否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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