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逃出生天◎
为了屋子里的这个秘密,云舒始终心绪难宁,紧张不安。冷静下来后,她命下人将院子里的青龙岩石雕鱼缸移到了房内,就压在那块连接着地道的砖石上。
她假装在房间里看鱼解闷,实际是怕董竟冒冒失失地从地道里钻出来,思来想去仍觉得不妥,又传令下去,说身体不适,谢绝一切客访。
又把从前做丫鬟时的衣裳鞋子翻出来,选了件最不起眼的,把银票和一些碎银缝了进去,最后拿出薛恒给她的户籍,董竟送来的路引,压在了镜匣下面。
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腊月初十,太后七十大寿,普天同庆。
借着这个契机,皇后娘娘苦苦哀求,终于求得太后首肯,准许梁王离开封地,入宫贺寿。
在礼部任职的薛怀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薛恒亦是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到云舒院里一趟,已是后半夜,到底没忍心折腾她,梳洗更衣后便抱着她睡了。
薛恒一上床,云舒便醒了过来,但她没有动,硬是闭着眼睛挨到了天亮。不知过了多久,薛恒也醒了过来,长臂一伸将她拽进怀里,便是一阵缠绵。
云舒香汗涔涔,纤腰款摆,细细喘息,待得薛恒尽兴,人已是骨软筋麻,气力用尽。
薛恒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道:“可要再休息一会儿?”
云舒缩在锦被里,有气无力道:“世子要入宫了吗?”
“嗯。”薛恒道,“今日太后寿辰,怕是要很晚才能回来。”
云舒暗暗攥紧了被子。
“很晚么?”她问。
薛恒一听,抬起眼细细打量了打量云舒,“怎么?舍不得我走?”
云舒愣了愣,轻笑,“云舒很久没有见到世子了。”顿了片刻,又道,“云舒能跟着世子一起入宫吗?”
薛恒目光微荡,含笑坐在了床上。
他将云舒抱入怀中,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忙,冷落你了,等我忙完了这阵子,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云舒故意装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在薛恒怀里蹭了蹭,“云舒自知身份低微,不配与世子一同入宫,不过是白问世子一句罢了,世子不必在意。”
她抬起头,乖巧地道:“云舒等世子回来。”
薛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好。”
暮色来临,云舒早早用完晚膳,之后叫人将卧房里的鱼缸移了出去。
“云舒姐姐,好端端的,怎么又不要这鱼缸了呀?”汐月擦拭着砖面上的印痕,问。
她每擦一下,云舒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想到一会儿就要从这里逃出去,更是紧张得坐立难安,“没什么,就是看腻了,不想要了。”
“那我再找些有趣的摆进来,给姐姐解闷。”
“嗯。”
“对了,那董竟来找姐姐好几趟,看起来着急的很,也不知有什么事。”汐月冷不丁道。
虽有所预料,但云舒还是被汐月的话吓出一身冷汗,“可将他打发走了?”
“姐姐先前有令,说谢绝一切来客,奴才们自然将他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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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汐月道,“只是那董竟不识好歹,明明撞了一鼻子灰,还敢在府门外徘徊。”
“不必理他,他几番纠缠,不过是想从我手里多讹些银子罢了。”
云舒假装镇定地往美人榻上一歪,不必多说什么,下人们便自觉退了出去,让她安安静静地休息。
合窗,关门,熄灯,一片黑暗之中,云舒爬下床榻,悄悄更换了衣物,撬开地砖,一点点钻了进去。
地道内阴森昏暗,充满土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好在足够宽阔。她点燃蜡烛,弯着腰,以最快的速度朝前走。
砰砰,砰砰,她的心在黑暗之中狂跳。密闭的环境无限放大着心中的恐惧,她颤抖,害怕,紧张,却因内心对自由的渴望而变得无畏,踉踉跄跄地飞快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架梯子。
她不敢停歇,忙爬上梯子,弃了火折子,双手撑住头上面的石板用力一顶,终于顶出一道缝隙。
拼命移动石板,总算从地道爬了出来,定神一瞧,发现这里竟然是董大海家的柴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道好险好险。
得亏是柴房,若是董竟的卧房,她岂非才出虎穴便进狼窝?
虽然她有所准备,在腰间别了一把匕首,但真动起手来,她未必能从董竟手里顺利脱身,即便顺利脱身,也会惊动他人,想离开京城就难了。
好在上天垂怜!
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云舒离开柴房,蹑手蹑脚穿过庭院,打开门闩,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董家大门,奔往西城楼。
每晚子正,宫门下钥,城门锁闭,闲杂人等不得外出。此时离子正还有一段时间,只要一切顺利,她今晚就能离开京城。
穿越以来,这还是她头一次在外面跑了这么久,她来不及欣赏京城冬夜的美景,一路朝路人打听,千辛万苦才来到西城楼前,见到了巍峨高耸的城门。
她筋疲力尽地跑向城门,却被守城士兵拦住去路,“什么人?”
云舒连忙道:“我是京中百姓,有要事出城去办。”
“城门锁闭,不可通行。”士兵道,“你回去吧。”
云舒一怔,“城门锁闭?可还没到子时啊。”
“今日是太后寿辰,亥时之后,任何人都不许离开京城。”
“什么?”云舒大吃一惊,心道怎么会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从英国公府里逃了出来,却遇上这样的事。
转念一想,此时只怕还不到亥时,便从荷包里摸出两片金叶子,掖在户籍路引下递给士兵,陪着笑脸道:“大人,这是我的户籍路引,我确实有紧要的事情要办,还请大人通融一下,让我出城。”
说完将东西塞进了士兵手中。
士兵原本一脸不耐烦,待看到那两片金光闪闪的金叶子后,立刻换了副嘴脸,“好吧,那你赶紧走,被别人发现我不好交代。”
“嗳!多谢大人!”
云舒不敢犹豫,穿过城门,一路向西而去……
今夜注定无眠。
晨光熹微,宫阶血影未消,浓重的血腥气自太极殿散出,飘向四面八方,侵染着皇宫内的每一个角落。
无人得以预料,就在刚刚,在太后娘娘的七十岁寿宴上,梁王发动宫变,逼迫皇帝禅位。
此事是由梁王主导,皇后与魏渊协助,筹划多时,策反禁军实施的逼宫。好在宿卫军与羽林卫救驾及时,一场厮杀之后,成功营救出太后与皇帝。
皇后当场畏罪自杀,梁王却在同党的掩护下逃了出去,不知去向。与此同时,太子在东宫遭遇行刺,随老夫人入宫赴宴的四小姐薛茵下落不明,显王世子李君赫也不知去了哪里。
迎着薄薄的晨曦,一身戾气的薛恒踏进东宫,径直走向了太子寝殿。
左达与东宫侍卫就守候在寝殿外,见薛恒来了,上前一步拱拱手道:“世子。”
薛恒双眼微红,一张脸冷得能结出冰来,“太子如何了?”
左达道:“太子左胸中了一剑,太医正在救治。”
薛恒目光一厉,“抓住刺客没有?”
左达赧然,“尚未,但刺客行刺时,羽林军已将东宫重重包围,除非那两名刺客会飞天遁地之术,否则决计无法从东宫逃出去。”
“既然逃不出去,为何还未找到?”
“这……”左达低下头,“是奴才无能。”
薛恒沉着脸沉思了片刻,道:“继续找。”
“是。”
一声令下,东宫侍卫齐齐出发,掘地三尺,寻找刺客踪迹。
薛恒半阖双目立在殿门前,看着天空泛起鱼肚白,又因乌云团聚而昏暗下来,消散了骄阳洒向东宫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东宫侍卫在他面前集结,左达焦虑不安地来到他身前,禀报:“世子,还没有找到。”
薛恒目光沉沉地望着乌压压的东宫侍卫。
这些侍卫由他精心挑选,暗中操练,只为确保太子的安全。相处多时,最是熟悉,奈何此刻天光太暗,他无法看清他们所有人的脸。
便一抬手,随意地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左达看见了,立刻大声命道:“长蛇阵!”
侍卫闻令而动,迅速整合排列,摆出一字长蛇阵,偏偏有两名侍卫一脸茫然地愣在原地,待侍卫列阵整齐后仓皇入阵,却不得章法,暴露刺客身份。
“在那!”左达喝道,“将刺客拿下!”
东宫侍卫变阵困敌,刺客抵挡不过,一跃而起,便是要逃。
弓箭手迅速上前,对准刺客的身影,万箭齐发。
既然被梁王派来行刺太子,这两名刺客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抽出腰间软剑抵挡箭雨,借助高超的轻功躲闪跳跃,硬是飞上宫墙,试图匿逃。
百米之外,薛恒走下宫阶,从一名侍卫的手中夺走了长弓。
左达忙从箭囊中取出两支箭,双手递给薛恒,薛恒将两支箭架在弓上,一点点扬起双臂。
浓黑的眸子杀气毕现,绷紧的弓弦催动箭矢破风而出,带着泠泠寒光流星般划破天空,分别穿过两个刺客的身体。
鲜血染红宫墙,两名刺客倒在宫墙下,垂死挣扎。
“世子,刺客尚有一口气在。”左达道,“他们杀了侍卫,换了侍卫的衣服混在东宫,着实狡猾!还好世子睿智,将他们的奸计识破。”
成功抓获了刺客,可薛恒的神色却没有松弛半分,他将长弓还给侍卫,道:“把人交给刑部崔大人,未交代出梁王下落和叛党前,别叫他们死了。”
“是。”
左达即刻命人将刺客押了下去,宫门一开,候在宫门外的左英立刻奔了进来,表情复杂地在薛恒耳边细语了一番。
薛恒一壁揉搓着指腹上被弓弦勒出的红痕,一壁静静地听着,泛着杀气的眸子里先是闪出一丝不可置信,接着涌出滔天怒气,最终冷笑着回归平静。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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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说了两个很好,放下手,抬眼看向宫外,道,“去紫宸宫。”
第34章 034
◎宫中生变◎
紫宸宫内,灯火通明,褪去吉服的纯贵妃端坐主位,在宫人的服侍下服用安神汤。
宜妃、玉贵嫔等妃嫔分坐两侧,一个个心绪不宁,惶恐不安,你看着我,我盯着你,却始终无人说话。
两个时辰前,她们亲眼看着梁王逼宫失败,皇后自刎,叛军被捉,太子遇刺。
宫里宫外乱作一团,偏偏纯贵妃胞妹下落不明,显王世子李君赫也不知所踪。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且还是险些命悬一线的大事,谁也无心睡眠,干脆都聚在紫宸宫,等待消息。
“皇上龙体抱恙,被梁王这么一闹,只怕又要不好。”沉默间,一向心直口快的玉贵嫔忍不住嘀咕起来,“还有太后,心软召梁王入京,结果却引来滔天大祸,指不定如何后悔呢。哎,要说我,这梁王呀……”
“玉贵嫔。”
不等玉贵嫔把话说完,纯贵妃便道:“想必玉贵嫔被叛军吓得不轻,都开始在本宫宫里胡言乱语了。”
玉贵嫔一听忙闭紧了嘴巴,再不敢多说什么了,坐在她对面的王婕妤则一脸不安地道:“是不是宫里还有叛党?薛四小姐和显王世子该不会被叛党抓去当人质了吧?否则怎么还找不到呢?”
她不说还好,说罢,一直苦苦忍耐的宜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找!再去找!找不到人,本宫要你们陪葬!”
宜妃是显王妃的亲妹妹,因膝下无子,一向极重视显王世子李君赫,将其视为己出。
她出身高贵,又颇得圣宠,嚣张惯了的,即便在纯贵妃宫中也不加收敛。纯贵妃见怪不怪,好言安慰宜妃,“宜妃妹妹不必过分担忧,不如先喝一点安神汤,静下心等待消息吧。”
宜妃转过身来,不满地瞪着纯贵妃道:“贵妃娘娘,你就不着急吗?亲妹妹在宫里失踪了,居然还有心思喝什么安神汤?”
才闭住了嘴巴的玉贵嫔紧跟着道:“是啊贵妃娘娘,宫中遭遇突变,皇后说没就没了,这后宫以后就是贵妃娘娘说的算了,贵妃娘娘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纯贵妃闻言一笑,不徐不疾地道:“玉贵嫔这话错了,本宫上面还有太后,有皇上,这后宫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本宫做主。再说了,正因为*咱们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惊惧之下难保错了主意,六神无主,所以更要静下心来,不要自乱阵脚。”
宜妃不屑一哼,挑衅道:“听说太子也遭遇了行刺,此刻生死不明,命还在太医手里吊着呢。贵妃娘娘当真是泰然自若,临危不惧。”
“和梁王谋逆比起来,太子被刺倒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纯贵妃淡定道,“且本宫相信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话音刚落,一小太监匆匆而入,跪倒在纯贵妃面前,“启禀贵妃娘娘,找到四小姐了!”
众人一惊,齐齐看向纯贵妃,纯贵妃面色不变,问:“她人在哪里?”
“在……”小太监支支吾吾,“在一废弃的冷宫中,和、和显王世子在一起。”
“你说什么?”宜妃大惊,“和赫儿在一起?”
小太监点点头,“是。”
“这还得了?!”宜妃抬脚便走,“还愣着干嘛?快给本宫带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出事冷宫。
陈旧的宫门打开,一股腐朽之味扑鼻而来,正殿内破烂不堪的垂幔下,躺着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女子披头散发在上,男子裸露胸膛在下。
见有人闯了进来,男子迷迷瞪瞪地转过脸来看了看,嘶哑地问了句,“什么人?”
此情此景,惊得宜妃倒吸一口凉气,“赫儿?”
纯贵妃走了过来,抬手拦住身后嫔妃,“都退下。”
“人人都长着眼睛呢,贵妃娘娘想要遮掩也遮掩不了吧!”宜妃将满腔怒火对准纯贵妃,“四小姐好歹是名门之后,想不到竟能干出秽|乱宫廷的事!”
“秽|乱宫廷?”纯贵妃嗤笑一声,“宜妃请慎言,且不说这女子是不是本宫的妹妹,难道宜妃看不见显王世子吗?”
“看到了又怎样?赫儿一向循规蹈矩,定是被纯贵妃的宝贝妹妹蓄意勾引,来到这冷宫里来,行那苟且之事!”
宜妃一口气说了许多,扶着宫女缓了缓,阴阳怪气地继续道:“不过既已将生米煮成熟饭,我们赫儿少不得要给四小姐一个名分,只是这正室之位就别想了,勉强做个妾倒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众嫔妃窃窃私语起来,开始为纯贵妃打抱不平。
“妾?贵妃胞妹,怎能与人为妾?”
“况且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勾引了谁,还说不定呢。”
“万一四小姐是被别人陷害了呢,宜妃娘娘可别冤枉了好人。”
宜妃一听就恼了,正要发作,紫宸宫宫人走进来道:“启禀娘娘,四小姐醒来了,要找娘娘呢。”
闻言,众嫔妃皆是一愣,宜妃面上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纯贵妃则一脸淡定地问:“醒来了?”
“是,在咱们宫里醒来了。”宫人道,“四小姐淘气,跑到娘娘寝殿里,翻看娘娘的首饰去了,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这会儿子才醒来。”
宜妃越听脸色越难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贵妃宫里的是薛四小姐?那她是谁?”
说话间抬手指向与李君赫躺在一起的女子,女子早已被吓破了胆,正缩在角落里打哆嗦,闻言,猛地抬头看了宜妃一眼,教众人看清了本来面目。
“这不是四小姐。”
“她虽穿着四小姐的衣服,却不是四小姐。”
宜妃望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一时失语,“你是谁?”
纯贵妃身后的宫人道:“娘娘,这不咱们宫里的雀儿吗?”
纯贵妃对着那宫女笑笑,“雀儿,你怎么在这里?”
宫女雀儿惶恐地望着纯贵妃,磕头如捣蒜,“奴婢知错,贵妃娘娘,奴婢知错!”
她拼了命的爬向纯贵妃,却被侍卫死死按住,不远处,终于清醒过来的李君赫摇摇晃晃起身,“姨母,我,我怎么和这个宫女躺在一起?”
宜妃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看向传信的太监,质问:“你不是说,冷宫中的是薛茵?”
太监讪讪一笑,“是奴才有眼无珠,将这名宫女错认成四小姐。”
宜妃气白了脸。
尘埃已定,纯贵妃环视一圈,悠悠转身而去,“诸位自便,本宫先回紫宸宫去了。”
来时天光未明,去时,晴空万里。
纯贵妃疾步踏进紫宸宫,一入寝殿,便看见哭哭啼啼的薛茵,和站在窗前出神的薛恒。
见他二人平安无虞,纯贵妃这才松了口气,放缓了步伐道:“等了好一会儿了吧。”
“姐姐!”薛茵扑进纯贵妃怀中,“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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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贵妃抱住被吓得不轻的妹妹,看向薛恒。
薛恒一扫眼底的阴翳,走过去道:“事发突然,未得通传擅入紫宸宫,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纯贵妃摇摇头:“宫里乱作一团,谁还顾得上咱们?”接着神色微凝,问,“太子如何了?”
“宫人刚刚前来禀报,说太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喝了药,正在休息。”
“嗯。”纯贵妃沉吟了片刻,之后略带责备地瞪了薛茵一眼,“四妹!瞧你做下的好事!”
薛茵伏在纯贵妃怀里,呜咽个不住。
惊惧,担忧,后怕,悔恨,一时齐齐涌上心头。令她哭得花颜失色,而这一切的起因,只为了心中的情郎。
她与兵部侍郎之子梁轲两情相悦,却遭到父亲的强烈反对,她明白自己的婚事无法由自己做主,便想趁着入宫给太后贺寿的机会,再与心上人梁轲偷偷见一面,却在前往幽会地点的路上遭人劫持,再次醒来时,竟是与显王世子李君赫躺在一座宫殿里。
那李君赫喝多了酒,见了她如饿虎扑食,好在左英及时出现,迷昏了李君赫,又让她换上了宫女雀儿的衣服,将她带回紫宸宫。
她不知道的是,薛恒早已暗中派人监视着显王的一举一动,对他与宜妃谋划的奸计了如指掌,并由此顺利抓出了他们在紫宸宫安插的细作。一招偷梁换柱,便让显王和宜妃的诡计失败。
若是他们计谋得逞,即便薛茵没有嫁到显王府,也足够令英国公府颜面扫地,教纯贵妃在后宫中抬不起头来,并结结实实地恶心了一把薛恒,毕竟谁能忍受自己的亲妹妹被仇家的儿子生生玷污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谁都没有料到梁王会在太后的寿宴上逼宫谋反。
这场突如其来的宫变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更是杀了薛恒一个措手不及,未能保护好太子,令他遭遇杀身之祸。
也是梁王气数未尽,命不该绝,破釜沉舟逼宫失败,居然成功脱逃,至今去向不明。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四妹也不是有意的,娘娘就不要怪罪她了,她和祖母昨夜都吓坏了,等过些日子局势安稳了,我送她们回丹阳住一阵子,过了年再回来。”薛恒柔声劝说道。
纯贵妃点了下头道:“也罢,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依我看,以防此事横生枝节,还是早些将四妹的婚事定下来的好。”
她低头望着哭肿了眼睛的薛茵,“本宫瞧着新科状元郎田慎就不错,不如……”
“不,不,我不嫁!我不嫁!”一听纯贵妃要给她指婚,薛茵哭得更凶了,“我宁愿出嫁当尼姑也不要随随便便嫁个人,稀里糊涂过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哈,静待下一章
感谢小天使的评论和营养液投喂,笔芯!
第35章 035
◎去见见她◎
“怎么是随随便便嫁人呢?”纯贵妃正色道,“那新科状元郎我是见过的,人品,样貌,学识,都是一等一的好,家世清白,祖父位列三公,这样的人家,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他好好他的去,与我何干?”薛茵一脸倔强地道,“姐姐当年和陈将军一见钟情,为了他连皇帝都不嫁,那状元郎再好好得过皇帝吗?”
纯贵妃听罢面色已然大变,薛恒更是疾言厉色地打断了薛茵,“四妹!你浑说什么?还不住口!”
薛茵噎了噎,冷静下来后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忙跪在纯贵妃面前,“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挑起姐姐的伤心事,我,我……”
话未说尽,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今日不宜讨论这些事,去休息一会儿吧。”薛恒道。
薛茵听了,这才在宫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去了偏殿。
纯贵妃望着薛茵离开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真够头疼的。”
薛恒哂笑:“只怕头疼的不止咱们。”
姐弟俩互望一眼,一时无言。
片刻后,左达步伐匆匆踏进紫宸宫,“世子,那两个刺客招了。”
“嗯。”薛恒扬起头,“知道梁王逃去哪里了吗?”
左达上前几步,在薛恒耳边说了几个字。
薛恒听罢一嗤,“梁王可真豁得出去。”
左达问:“世子,咱们还追吗?”
“追,当然要追。”薛恒不假思索,“陛下是想将梁王缉拿归案,你们……”
他目光一沉,幽幽道:“逃亡的路上难免遭遇些意外,就让梁王殿下早些和皇后娘娘在下面团聚吧。”
左达拱了拱手:“是。”
五日后,梁王坠崖身亡的消息便传回了京城。
主谋已死,同党无路可逃,相继伏法,魏渊打入死牢,禁军统领白启斩首示众。
经此一事,皇帝寒心鼻酸,心有余悸,下令清扫梁王余党,加强皇宫守卫,整饬禁军。
又是三日后,薛恒将襄王与梁王策划宫变的证物呈上御案,由皇帝亲自定夺。
襄王与梁王同为皇后所出,关系最为亲近,梁王宫变失败后,皇上随即下令将襄王圈禁,但襄王直喊冤枉,一口咬定被奸臣所害,迟迟不肯认罪。
可皇帝的心里埋了刺,不管梁王是不是被冤枉,都一样发落了他。
薛恒便是拿准了皇帝的这个心思,才将精心编纂的证物呈上御案,成功扫去一大障碍。
皇帝膝下成年的皇子唯有太子、梁王、襄王,以及在外征战的朔王,虽然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但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太子在薛恒的保驾护航下,继位指日可待。
一时间,赶来巴结英国公府的权贵如过江之鲫,那些平日里与薛恒不睦的,也都闭紧了嘴巴,装聋扮哑,唯有显王当众斥责薛恒徇私枉法,滥用职权,与英国公府划清界限,公然为敌。
此为显王无奈之举。
他与薛恒政见不合,结怨已久,先前尚能维持个表面和平,然经云舒一事后,摩擦频繁,对薛茵的算计更是令薛恒怀恨在心,与其被对方暗中报复,还不如早早揭了这层窗户纸,将他们的敌对关系摆在台面上,如此,薛恒反而会有所顾忌,暂时不敢有所行动。
薛恒也确实没整治显王,倒不是显王掐住了薛恒的七寸,而是因为薛恒还有更着急的事情去处理。
绮竹轩内,竹影婆娑,流水潺潺,两株红梅开的正好。
为了这四季景常在,工匠们可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下人们更是精心照顾着院子里的每一株花花草草,也因能日日观赏到美景而心情愉悦。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站在白雪落红梅,冰晶点碧竹的庭院中,只觉得浑身发抖,胆战心惊。
近半月未踏进绮竹轩的薛恒此刻就站在云舒的梳妆台前,把玩着她时常佩戴的首饰。他纤长冷白的手指慢慢拂过一对红珊瑚耳坠,一枚翡翠平安扣,一支珍珠步摇,继而踱步至琴架前,漫不经心地在的螺钿紫檀五弦琵琶的琴弦上一扫。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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