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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
◎被他吞噬◎
他步伐轻缓,眼角带笑,看向云舒的目光既冷又热,好像碧水寒潭下燃着的一簇火。
与他一同前来的瑞郡王等俱满眼惊艳地望着云舒,尤其是李珏,炙热的眼神几乎要将云舒看化了。
云舒万万没想到薛恒会来,一想到瞒藏多时的技艺被对方发现,不免有些紧张。她忙抱着琵琶起身,施施然朝众人一拜,又唤了薛恒一声世子。
沈真真三人忙也朝瑞郡王等行礼,她三人一改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个个温柔娴静,知书达理。瑞郡王也不再放荡不羁,一本正经地对三人道:“沈小姐,贺小姐,齐小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我等刚刚去流觞曲水寻你们,可是扑了个空呐。”
沈真真闻言一笑,娇声道:“我们姐妹三个在席上坐乏了,便想在瑞郡王府里逛一逛,不想在湖边遇见了孤身一人的云姑娘。”
说完看了看仍站在湖心亭里的云舒,又去打量薛恒,奈何薛恒全程全神贯注地审视着云舒,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
沈真真甚是失望,刚刚红润起来的面庞霎时间变得雪白,不甘而恼怒地朝云舒看去。
齐心蕊与贺惜瑶与沈真真同气连枝,察觉到她的怒气,也朝云舒投去不善的目光。瑞郡王见她们一个个都盯着云舒看,终是忍耐不住,清了把嗓子大赞特赞:
“果然名师出高徒!云舒姑娘琴技之高绝,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琴音宛若天籁,穿透人心,令人陶醉其中。我等便是被云舒姑娘的琴音吸引到此处,着实是震撼的很,震撼的很呐!”
“此人琴技远在林慧之上,哪是什么名师出高徒。”显王李珏上前几步,站在薛恒身旁道,“薛大人,你挑人的眼光,当真是好。以小王拙见,这位云姑娘,可堪称为绝世佳人。”
薛恒目光如炬,只牢牢锁定在云舒身上,闻言轻轻道了声,“是么?”
李珏笑而不语,瑞郡王则道:“是啊!这云舒姑娘样貌秀美,气质脱俗,年纪轻轻练就一手琵琶绝技,不是绝世佳人是什么。”
闻得显王与瑞郡王对云舒大加赞赏,沈真真三个气得跟什么似得,偏又不好发作出来,只冷着脸来回将云舒打量。
云舒无动于衷,抱着琵琶,由着那些人评头论足。
“云舒姑娘,可否请你再弹一曲,本王还没听够呢?”李珏朝着云舒抬了下手,邀请道。
云舒手指扣紧琴弦,半天没说话。
李珏身旁,薛恒微微扬头,缓慢而不容置喙地对她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下达命令的是她名义上的主子,云舒不得不从,只得走了过去,乖巧地站在薛恒身后。
高大的身躯替她遮住了秋风的侵扰,也挡住了显王等人探寻的目光。
气氛隐约有些尴尬,瑞郡王急忙打了个哈哈,大手一挥对众人道,“湖边风大,咱们还是一同归席吧。”
随行官员纷纷应和,便要回水榭上继续玩乐。见大家要走,齐心蕊哼了一声不满地道:“流觞曲水么?我们可去不得了,水流被这小婢弄脏了。”
瑞郡王迷惑地眨眨眼,“齐小姐,你说什么?什么水脏了?”
齐心蕊便斜了站在薛恒身后的云舒一眼,“她刚刚在湖水边洗裙子,我们亲眼看见的。”
众人闻言,再一次齐刷刷地看向云舒,云舒无奈,解释道:“奴婢并没有碰过湖水,更没有在湖边洗裙子,否则裙子上一定是湿的。”
接着迎向齐心蕊妒恨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诘问:“齐小姐,你见到奴婢后,为何情绪如此激动?从始至终咄咄相逼。是奴婢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还是有其他不可言说的原因?”
此话一出,不只齐心蕊,便是沈真真和贺惜瑶都愣了一愣。
沈真真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去,死死盯着齐心蕊。齐心蕊已是红了脸,想要看薛恒又不敢看,目光躲躲闪闪,语无伦次地狡辩,“你这小婢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哪里情绪激动了?我只是瞧你这婢女忒没规矩,心生厌恶罢了。”
云舒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薛恒则道:“诸位继续,薛某忽然想起来手上还有些事务亟待处理,先行离开了。”
瑞郡王从善如流,笑道:“好,薛大人慢走。”
薛恒点点头,带着云舒便要离开,沈真真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瞬间红了眼,无助地看向贺惜瑶,贺惜瑶鼓足勇气唤了一声:“薛大人!”
她小声提醒薛恒,“真真还在这里。”
薛恒停下脚步,召来护卫,“左英。”
“奴才在。”
“宴席结束后,护送沈小姐回尚书府。”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明是晴好微风的天气,却在他们离开瑞郡王府时乌云密布,天地变色。
云舒闭着眼坐在马车之中,等待着一场暴风骤雨的到来。
提心吊胆跟着薛恒踏进了绮竹轩,一进房门,薛恒赫然转过身来,目光阴翳地将她瞪住。
云舒眉心一蹙,抱着琵琶跪倒在地,“奴婢知错。”
薛恒一听笑了,背着手,围着她慢慢踱步。
“知错?好,你说说看,你又哪里错了?”
墨色长袍像一面招魂幡在她眼前环绕,低沉的脚步声如死神在步步紧逼。云舒狠狠一咬唇肉,道:“奴婢不该一时冲动与沈小姐等发生争执,更不该顶撞她们。”
薛恒嗤了一声,“还有呢?”
云舒:“还有……奴婢不该撒谎,称自己去更换衣裳。”
“还有呢?”
“还有?”云舒紧紧扣住掌心的软肉,“还有,奴婢、奴婢不该欺瞒世子。”
薛恒缓缓在她身后停下脚步。
“你都瞒了我什么?”
仿佛被什么东西砸在了背上,云舒身形一晃,松开咬得血红的唇角,道:“奴婢、奴婢骗世子说、说奴婢不会弹琵琶,不会写字。”
薛恒桀桀冷笑。
“云舒,你技惊四座,一战成名,真是给本大人挣了好大的面子。”
他俯下身,慢慢朝云舒伸出手,抚上了她裸|露着的,雪白的后颈。
“只是,你骗我的,只有这一件事吗?”
云舒痛苦阖目,只觉得有一条毒蛇一点点缠上了自己,由后颈蜿蜒至喉咙,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子。
她被迫抬头,薛恒也就着她的动作半跪在地上,目光下视,阴沉沉地望着她。
云舒怕极了,情不自禁地发抖,“世子,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么?”薛恒道,“你是不敢玩弄心机,故意让自己染上水疫,还是不敢私刻印章,假撰放妾书,帮助林慧离开南府?”
云舒剧颤不止,“奴婢,奴婢……”
“云舒,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薛恒手腕运力,猛地将云舒翻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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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钳着她的下巴质问,“说,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云舒一脸无辜,“什么?”
“篆刻,还有琵琶,是什么人教给你的?”薛恒收紧五指,“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要再说谎。”
云舒喉咙既疼又痒,在薛恒的手中渐渐红了眼眶。
疼。
权势是一把锋利的剑,只要薛恒想,随时都能拿走她的命。
但她不想死,她要活着。
眼中不自觉滑出泪滴,她颤抖地握住薛恒的手,楚楚可怜道:“世子,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自打奴婢落水伤了脑子,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了,奴婢握着刻刀就能雕刻,抱着琵琶就能弹奏,可这些技艺是从哪里学来的,跟谁学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她说得情真意切,悲痛欲绝,仿若真言。薛恒不置可否,只逼着她将头抬得更高一些,问她:“你几番与我玩弄心机,意气用事,又是为的什么?”
云舒唇角抖了抖,思索片刻正待回答,却被薛恒警告,“我要听真话。”
云舒合上嘴巴。
真话?
她要说的自然是真话。
以薛恒的心机智谋,她在他面前几乎是透明的,她还用得着说假话吗?
便道:“奴婢不敢再欺瞒世子,奴婢几番折腾,不过是为了,为了离开罢了。”
薛恒笑笑,怜悯而讥讽地望着她道:“你是卖身进府的丫鬟,又被我和老夫人看重,如何离开”。
云舒紧咬银牙,明知苦求无望,却依旧垂死挣扎地一问:“世子曾经承诺,半年之后,会让云舒离府,与家人团聚。”
薛恒狭长的瑞凤眸冷冷扫过云舒的脸,“若是我反悔了呢?”
云舒颤了颤。
薛恒一哂,目光在面前这张楚楚动人的脸上久久打量,想着她的活泼,狡黠,反叛,聪慧,执拗,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将她一把抱起来,走向卧房。
云舒整个人缩成一团,望着越来越近的床帐,惊出一身冷汗,“世子,不要……”
她攥着薛恒的衣领苦求,“世子,你放过奴婢,放过奴婢……”
薛恒无动于衷,扯掉外袍俯身而下,将她的啜泣与哀求尽数吞噬。
第25章 025
◎蚀骨销魂◎
玉炉冰簟鸳鸯被,粉融香汗流山枕。
血肉融化,筋骨碾碎,仿佛在薛恒身下死过一回的云舒怔怔地望着头顶的金纱帐,感觉三魂七魄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金纱帐是她亲手挂上去的,昨晚,她看着它遭遇狂风蹂|躏般剧烈晃动,金色的光芒渐渐晃晕了她的眼睛,令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像是小船在江上摇晃,睁开眼,耳边依然充斥着她无助的哭声,与衣衫撕裂的破碎声。
无休无止,蚀骨灼魂。
她多想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然而那股淡淡的沉水香气始终萦绕着她,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直扼在她的咽喉上。
“醒了?”耳边,一道沙哑低沉,却又透着餍足的声音响起,“醒了怎么不说话?”
云舒一凛,转过脸,却见睡意朦胧的薛恒正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他光裸着胸膛,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端着茶盏,姿态慵懒而随意,像一只勾人魂魄的鬼魅。
见了他,云舒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扯得身上一痛,不由自主皱了眉。
这都是拜眼前这鬼魅所赐。
想起他昨夜的疯狂与狠厉,云舒简直不寒而栗,那精健的身躯铁一样坚硬,山一样高大,她如何挣扎得过,反抗得下。
不忍回想,却红了眼眶。有心避开身旁的人,可锦被下肌肤紧紧相贴,只要她一动,对方定会察觉,然后缠上来,折磨她。
便垂眸不语,可身体上的不适并不会因为她的沉默而消减半分,她越是忍耐,它们越是嚣张,到底逼得她白了面庞。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察觉到云舒的异样,薛恒放下茶盏,环住她道,“可是昨晚弄狠了,身体不适?”
云舒沉了口气,把这辈子没说过的脏话都在心里骂了一遍。
她扫了薛恒一眼,试着张了张嘴,奈何嗓子疼得厉害,什么也没说出来。
薛恒便笑了,懒洋洋掀起了锦被,长腿一撩下了床。
“来人。”
早就侍候在外的下人鱼贯而入,端茶递水,摆放早膳,井井有条地忙碌着。薛恒自行穿上了一件墨蓝色的湖绸中衣,对着文妈妈道:“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什么时候睡醒了,你们什么时候进去伺候。”
文妈妈朝卧房内瞧了一眼,低头应了声是。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们这些当奴婢的,心知肚明。
光是要水就要了四五回,蜜烛足足烧了一夜,以致于这天都大亮了,屋子里仍是一派靡靡缠绵的景象。
院里年纪小些的丫鬟个个羞红了脸,便是她这个上了年纪经过事的,也有些顶不住,待薛恒去了外间用早膳,便赶紧跟着一起退出去了。
薛恒一夜餍足,心情大好,与半死不活的云舒不同,他看上去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眼梢含春,唇角带笑,只用了半碗碧粳粥便召入默默守在门外的左英,“进来回话。”
左英躬身而入,“世子。”
薛恒夹了筷水晶脍,“怎么了?”
左英压低了声音,道:“显王那边原本已经放下了林慧的事,今日又查了起来,且查到了云姑娘身上。”
“这会儿子才找出帮凶,显王手底下的人动作可真够慢的。”*薛恒不慌不忙,道,“他既然想追究,那咱们也可以动手了。”
“是,奴才明白。”左英道。
“还有一件事,。”薛恒放下牙著,“你去把云舒的爹娘接来,是时候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了。”
“是。”左英一并应下,“奴才这就去办。”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云舒双腿都在打颤。
汐月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只是面上难掩喜悦,给云舒的头上抹桂花油的时候,甚至没忍住笑出来。
云舒本在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听见笑声,哑着嗓子问了句,“汐月,你笑什么?”
汐月抿了抿嘴角,“我笑姐姐终于时来运转,飞上枝头变凤凰,至此以后,我看谁还敢欺负姐姐,让姐姐在大太阳地里站着。”
云舒听罢越发觉得没意思起来,她神色恹恹,心里怄得很,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最终愤恨地闭上双眼。
汐月只当云舒累狠了才会如此。她小心翼翼地用香粉遮盖了云舒脖子上的痕迹,又选了件合领大袖衫,最后挑了几支钗过来,一边在云舒的头上比划一边道:“世子又赏了姐姐好多东西呐,数都数不过来。世子还吩咐了,这几日就让姐姐好好歇着,什么都不用干,又让厨房熬了参汤给姐姐补身子,姐姐呀,好生休养着等世子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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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硬生生被汐月几句话搅乱了。云舒霍地睁开眼睛,冷不丁想起了什么,“只有参汤吗?”
“对啊。”汐月将一对赤金缠枝纹鸳鸯钗插在她的头发上,“不管是什么,只要姐姐说出来,奴才们自然会为姐姐置办妥当。”
云舒表情僵了僵。
薛恒居然没有命人给她备下避子汤吗?
是疏忽还是有意?难不成他夺了她的清白还不够,还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一想到这里,云舒从头到脚都凉了下去。
有了孩子便有了牵绊,有了软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怀孕,便道:“汐月,你去找文妈妈,就说世子忘了一样东西,让她给我。”
“找文妈妈?”汐月眨眨眼,“她知道姐姐想要什么吗?”
“她知道。”云舒道,“你找她去要便是。”
汐月想了想,点点头,放下银嵌玛瑙梳,去找文妈妈了。
她办事利索,不多时,文妈妈便端着个小巧的都承盘走了进来,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了云舒的面前。
云舒等待多时,二话不说,端起药便喝。
苦涩的药汁呛得她直犯恶心,她咳了两声,一鼓作气将药汁灌了下去。
撂下碗,犹在虚弱地喘息。抬眼,却见文妈妈愁眉不展地望着她。
云舒一擦嘴角,问道:“文妈妈,你怎么了?”
文妈妈取了块干净丝帕的递给她,道:“我在英国公府当了这么多年奴才,还是头一次见到主动要求喝避子汤的。”
云舒苦涩一笑,没有说话。
文妈妈望着她叹了口,又道:“也从没见过哪一个通房妾室从主子的床上睡醒来之后,是你这幅灰心丧气的样子。”
云舒用丝帕擦了擦手指,道:“文妈妈,我乏了。”
“乏了就去歇着。”文妈妈忧愁地道,“云舒,你也算是我调|教出来的,我几番劝你你都不听,但你这个样子……”
她说着说着顿住,沉吟了一会儿,劝道:“你可要看开些,别钻了牛角尖,出不来,害了自己。”
云舒抬起头,看了看文妈妈。
察觉到对方若有似无得关切与担忧,云舒展颜一笑,“文妈妈放心,无论是何境遇,云舒都会好好的活着,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最是惜命。”
文妈妈只当云舒说的是昔日落水之事,便点了下头,沉默地退出了房门。
没多久,天空便下起了大雨。
今年的雨水格外多。
白露前后就狠狠地下了几场,秋分过后,一场暴雨引发山洪,冲垮桥梁,道路,毁了农田房屋,京城内涝严重,转移灾民,加固河堤迫在眉睫。
此事由工部负责,吴王李君钰与河道总督范毅全程督办,五城兵马司与京畿卫协助,通宵达旦忙了近半个月,收效甚微。
贯穿京城南北的渭河像被上天诅咒了一样,河堤屡屡坍塌,西面刚刚修好,东面又塌陷下去,东面修缮完毕,西面倒了一大片。
百姓痛苦,皇上震怒,吴王忧心忡忡,余等或幸灾乐祸,或作壁上观,隔岸观火。
迟迟等不来佳讯的薛恒坐不住了,带着人马赶往渭河。
暴雨虽逝,余威尚存。河岸两旁泥泞不堪,堆满了树枝和石头,空气里散发着呕人的土腥气,各类动物的尸首更是令人不忍猝视。
薛恒面无表情地走过,站在满身都是黄泥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郭钦面前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钦一连三日不曾合眼,人熬得两眼乌青,见了薛恒,草草行了一礼道:“我等采取吴王殿下束水攻沙的办法,收缩河道增加流速冲刷淤沙。又疏通河道,修筑堤坝、建立水门。一切都算顺利,只是那堤坝不知怎么回事,塌了修,修了塌,来来回回折腾好几遍了!再这么下去,我等该如何向百姓交代,向皇上交代!”
薛恒冷眼瞧着浩荡渭河水,“可是加固堤坝的沙土与石板石料有问题?”
郭钦啧了一声摇摇头,“应该不会。”猛地一愣,又道,“具体的,还要问工部那边。”
薛恒笑了笑,没再说话。
二人正沉默地看着工匠紧锣密鼓地修建河堤,忽然,吴王李君钰从一旁的营帐内走出,边走边喃喃自语,“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身后,一上了年纪的太监抱着件披风踉跄跟随,“殿下,外面冷,快把披风披上。”
李君钰只顾着向前走,压根没有理会身后的太监,更忽视了近在眼前的舅舅,薛恒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唤他,“吴王殿下。”
【作者有话说】
小天使们收藏一下好不好[合十]
第26章 026
◎一心想逃◎
李君钰眼睛一亮,慌忙在人群中寻找薛恒的身影。
“舅舅!”
他兴冲冲奔向薛恒,“舅舅,你怎么来了?”
薛恒笑着拍了拍李君钰的肩膀,“如何?可还坚持的住?”
李君钰赧然,垂头丧气道:“外甥没用,到现在也没把河堤修好,有负父皇重托,百姓信任。”
“陛下既然将此重任交付于你,定是相信你的能力与才干,你尽管放心去做。”薛恒用力按了下李君钰的肩头,“没事,凡事有我。”
李君钰感恩地望了薛恒一眼,接过太监递来的披风,披在身上赶往河堤。
薛恒望着李君钰匆匆离开的背影,眸光微微一黯。
“真是舅甥情深啊。”身后,显王李珏骑着白马不徐不疾而来,停在了薛恒面前。
薛恒笑着跟他打招呼,“王爷过来了。”
“薛大人都来了,本王在工部深耕多年,能不来吗?”显王乜眼看着薛恒,“难为薛大人有清福不享,露天席地,跑到这又脏又乱的地方来受罪,只是这一片赤诚之心为的是百姓还是吴王殿下?”
薛恒遥望着黄土融泥,滚滚迁流的河水,道:“百姓受苦,京城遭难,陛下五内俱焚,下官哪还有心情享福啊。王爷倒是悠闲自在得很,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
显王哼笑,“薛大人确实心焦,人人都知道,如今吴王殿下深得皇上器重,入主东宫指日可待,若这件事办砸了……”
他说着说着一顿,故意卖关子,“呵呵,小王多虑了,有薛大人保驾护航,吴王殿下定能顺风顺水,扶摇直上。”
薛恒一脸从容:“那便借显王吉言了。”
不屑一顾的样子成功点燃了显王的怒火,他攥紧手中的缰绳,冷笑:“都说风水轮流转,小王倒要看看,如日中天如薛大人,能风光到几时。”
“那王爷不妨先想想加固河堤的事怎么办。”薛恒一哂,“皇上那里,还等着诸位交差呢。”
显王满不在乎地一哂,“此事由吴王殿下全权负责,本王只是担个协助的名头,薛大人还是去提点一下吴王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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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恒皮笑肉不笑,“王爷说的有道理。”
“那就请薛大人多多费心了。”显王一脸得意地调转马头,未走出几步远,便被一名属下拦住去路,接着面色骤变,“你说什么?”
属下上前一步,复又回禀了一番。
显王越听脸色越难看,不远处,薛恒回头看他,笑问:“王爷,出什么事了?”
显王一愣,迅速整理好表情,“一点小事而已,不劳薛大人费心。诸位,失陪了。”
说罢打马而去,迅速消失在薛恒雪一样冰冷的目光之中。
是夜,薛恒陪着吴王一夜未眠,安抚百姓,巡查河堤,翌日天一亮,显王去而复返,进了吴王的营帐。
吴王正在燃尽的蜡烛前翻阅一张工图,见显王进来了,起身行礼道:“九皇叔安。”
显王看了眼支着头在火盆前打盹的薛恒,道:“吴王殿下,我有几句话要跟薛大人讲,麻烦吴王殿下避一避。”
吴王性子软和,闻言也不恼,带着工图离开了。
李君钰一走,李珏立刻走向薛恒,质问,“薛恒,你搞得什么鬼?”
薛恒慢慢掀起眼皮,扫了扫李珏,“出什么事了,竟劳烦显王大驾光临,大清早的来兴师问罪。”
他双眼微红,面带疲惫,身上裹满寒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见了显王,非但不起身行礼,反而稳稳地坐在兽皮凳上,懒洋洋地用铁钩拨弄碳火。
显王怔怔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败下阵来,忍着怒气道:“你把赵颉的尸体送到我府上是什么意思?”
“赵颉的尸体?”薛恒佯装不解地想了片刻,“哦,王爷是说林慧的夫婿啊。”
他勾唇浅笑,淡道:“这自然是下官的一番好意,提醒王爷把事情料理干净,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李珏气绝,然而薛恒又道:“对了,我还把林慧的尸体送到曹大人府上了,他好好的一个姬妾被人弄死,王爷你说,曹大人会不会生气?”
“你!”李珏面色大变,气了个半死,“薛恒,你胆敢威胁我!林慧的死和你府上脱不了干系!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婢妾犯下的事!曹通要算账也是与你算!”
薛恒哂笑着放下手中的铁钩,慢慢站了起来,负手走到李珏面前,“王爷息怒,曹大人虽贵为两淮漕运使兼巡抚,却也不能撼动显王分毫,只是,我听说显王世子即将赴任两淮,在曹大人手下效力,届时……”
他学作李珏先前故意卖关子的样子,话说一半就停下,“届时可如何是好。”
显王紧皱眉头,恼怒地瞪着薛恒,后嗤笑一声,自嘲道:“本王孤陋寡闻,闭塞封听,竟不知两淮已落入薛大人之手。”
“王爷,这话可胡说不得,下官不过是和曹大人有些私交而已。”薛恒道。
显王轻觑双眸,怫然不悦,“不过是个小小婢女而已,竟教薛大人如此大费周章!薛大人若执意想保她,本王不动她便是!林慧的事,就此作罢!”
“怎么能作罢呢?”薛恒冷笑道,“渭河两岸的百姓可仍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显王统领工部多年,就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显王一愣。
薛恒随手拿起被吴王更改过无数次的工图,道:“天灾降临,百姓无辜,王爷可别让天灾变成人祸。”
说完手一扬,令工图落入火盆之中,化为灰烬。
显王沉着脸望着被火舌卷走的工图,漠道:“好,好,薛大人的手段,本王如今算是领教了。”
他正了正披风,道:“本王会让薛大人如愿以偿,也请薛大人见好就收,否则……”
显王哼了一声,咽下后半句话,拂袖而去。
在这之后,河堤修筑工程终于变得顺畅起来。
得到消息的薛恒心情大好,又在都察院忙了几日,这才回到英国公府。
他更换衣物后照例去跟老夫人请安,又在存斋堂用了晚膳,这才回了绮竹轩,一入房门,便看到了梳妆整齐,静静坐在窗边发呆的云舒。
她穿着一件水仙绫锦茜红裙,玉环绶带缠着柔软的腰肢,素白纱衣轻披在外,轻盈的裙摆如雪月光华逶迤于地,如梦似幻。
三千青丝被银色丝带挽起,斜插着琉璃海棠簪,两缕青丝随意地垂在胸前,柔美婉约,虽粉黛薄施却难掩姝色。
薛恒神色一荡,脱下外袍朝她走去,“在想什么呢?”
云舒已然起身,她面无表情地朝薛恒行了一礼,“奴婢给世子请安。”
她毕恭毕敬,不冷不热,依然是从前那副模样,但他二人经历了那一夜,关系终究是有所不同了,薛恒不再骄矜克制,直接捧住了云舒的脸,怜爱地抚了抚道:“半月未见,可想我?”
云舒眼神闪躲,僵硬难语。
他将她撕碎之后整整消失了半个月,为着吴王忙前忙后,汐月等生怕她失落,每日苦苦安慰她,说什么世子一忙完就会回来陪她,殊不知她这几日过得多快活。
眼下薛恒回来了,她又得隐忍,又得做戏。
她不动声色地避开薛恒的手,道:“奴婢伺候世子沐浴更衣。”
裙裾拂过玄袍,人却挣离不出薛恒的怀抱,他霸道地将想要离开的云舒抱在怀中,“不必忙了,已经沐浴过了。”
抬手,慢慢挑起云舒的下巴,笑着打量她,“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下人去做。”
云舒扬着头,却不知该用哪种眼神去看他,“那奴婢留在世子身边做什么呢?”
薛恒哂笑着靠近,“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说完不等云舒反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附在她耳边道:“那夜我要的太急,没教你得趣,今晚补给你。”
云舒瞳孔微缩,明知躲不过这一遭,却还是攥住薛恒的衣领,晃着腿挣扎,“你放我下来!”
薛恒邪魅一笑,抱着云舒滚上床榻。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待到后半夜,云舒几乎脱力,连身下的被衾都抓不住了。
薛恒说到做到,让她深深体会了一番,她也从一开始的不肯屈服渐渐败下阵来,直到筋疲力尽。
可薛恒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恨极了,深知薛恒想要她彻底臣服,不达此目的誓不罢休,便用最后一丝哀求:“世子,世子,你饶了奴婢吧。”
话音刚落,便被薛恒狠狠堵住了唇瓣,接着大脑一阵空白,她窒息般颤抖着,许久许久才平息下来。
事后被薛恒捞进怀中,盖上锦被,慢慢回魂。
薛恒乌发披散,汗水津津,眼中聚着一层薄雾似得,朦朦胧胧。他低头看了看肩头殷红的抓痕,刮了下云舒秀挺的鼻梁道,“怎么跟小猫似得,急了就抓人。”
云舒闭着眼,一句话都不想跟薛恒说。
见她不说话,薛恒勾唇一笑,贴着她的脸耳语了一番。云舒霍地睁开双眼,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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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地瞪着眼前人,“你还是不是人?”
薛恒轻嗤,笑容玩味地看云舒。
他狭长的眸子烟雨朦胧,望着她的目光迷离却又轻佻,深情款款,足以将冰雪消融。半掩的锦被下露出薄肌劲腰,以及一双曲起的长腿。
此人当真生了一副好皮囊,从上到下都挑不出毛病来,但此时此刻,云舒与他亲密地躺在一处,心里只想着逃。
【作者有话说】
本章引用诗句出自元稹《会真诗》
第27章 027
◎一家团聚◎
“怎么瞪着我不说话?”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薛恒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想什么呢?”
肌肤黏腻,腰腿酸软,喉咙喑哑,云舒哪哪都不舒服,挣扎了一下,却又重重跌回薛恒的怀里,枕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心剧烈跳动着,炙热,有力。那是云舒此生都不愿触及的地方,忙抬起头躲开,却被薛恒狠狠压了回去。
“别乱动。”他嗓音慵懒的命令道,“就这样躺一会儿。”
云舒身体僵硬的和他抗争了一会儿,便妥协了。
她才在他强势下妥协了一次又一次,何必事后逞能,惹他笑话。
见云舒乖觉地躺在他胸口不动,薛恒这才满意地笑笑,闭住眼一下一下地摸着她顺滑的头发,“你可想清楚了?”
云舒湿润润的眼睫颤了颤,“世子要奴婢想清楚什么?”
她装糊涂,薛恒便也不把话说破,只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自称为奴婢,你不再是奴婢。”
云舒暗自冷笑。
不是奴婢是什么?之前她在床外伺候,如今在床上伺候,都是被薛恒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罢了。
她有心争辩,奈何没有力气,且薛恒定然会怫然大怒,便闭上眼道:“我累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薛恒将她放在枕头上,又替她掖好被子,接着穿上中衣翻身下床,“要不要叫文妈妈进来伺候?”
云舒摇摇头,不愿再说什么,沉沉睡了过去。
后半夜,薛恒在书房里忙碌,云舒昏昏沉沉睡到天亮。
晨起沐浴更衣,梳妆打扮,陪着薛恒一同用早膳。
薛恒已然换上了一件暮云灰彩晕锦直裰。这衣服布料上乘讲究,工艺复杂,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熠熠,十分耀目,衬得薛恒越发地眉眼如画,俊美出众,仪表堂堂。
见云舒走了进来,他展颜一笑,道:“过来用膳。”
云舒低眉顺眼地坐到了薛恒的身边。
她穿着水红色芍药纹齐胸襦裙,臂间缠着柔软顺滑的披帛,头发挽成垂云髻,只戴着一对珍珠掩鬓作点缀。
睡眼稀松,眉宇间愁云不展,带着几分楚楚可人的疲态。见状,薛恒便亲手盛了碗燕窝粥给她,“怎么,没睡好?”
云舒低着头不答话。
她统共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天一亮就被文妈妈拽起来换衣服,梳头发。她不想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可文妈妈并不理会她的意愿,日日给她穿戴得像个祸世妖姬一样。
“昨夜风大,奴婢睡得不安稳,所以有些困乏。”沉默片刻,云舒淡淡道,“世子莫要见怪。”
薛恒握了握她软绵绵的手,道:“好了,快用膳吧,用完了再去睡一会儿。”
“嗯。”
当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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